蔚蓝的晴空与波光粼粼的海洋连成一线,骄阳绽放热力四射。
从台北到台东的这一路上,不管是从北宜曲折蜿蜒的山路到一边是高耸的岩石山壁、一边是无垠海岸的花东海岸公路上,一道湛蓝光束由南回公路上呼啸而过,直到过弯处,才能清楚的看到一部流线型湛蓝跑车驰骋其上。
如此精湛的过弯技巧,对坐在驾驶座上神情悠然自得的男子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
偏偏有个很不识相的人,不但紧张到全身绷得紧紧的不说,脸色可说是苍白到像张皱巴巴约纸一样胶曲着。
「你昨天不是休息了一整天,怎么脸色还是这么难看,我记得昨晚没让你做什么很费体力的事情吧,还是说,你气我昨夜没碰你,所以现在才摆脸色给我看。」君邵冠诱人的磁嗓含着淡淡的嘲讽。
昨天他趁着莫予尘去浴室梳洗时,去向家拿莫予尘换洗的衣物,顺道从向雅怜那儿解开他的疑惑,傍晚才回到家后,就从小弟君邵殿的口中得知,莫予尘在吃完中餐后就回房休息去了。
当他进了房间,发现躺在床上一脸倦容的莫予尘,似乎睡得极不安稳,紧蹙的眉宇间像是有着解不开的愁,看得他心好疼。
「没、没有,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有点晕车。」莫予尘低头替自己解释着。
「在我印象中,你从没有晕车过,体力这么的不继,这样怎么能给雅怜幸福呢?莫予尘,是男人的话,就不要老是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看了就恶心。」君邵冠以充满恶嫌的口吻说道。
一向都把心事往心里藏,不想带给任何人麻烦的莫予尘,此刻心情烦躁的低喊道:「我……我没有装,而且我是真的很不舒服,头很晕,所以……」一阵凉风从
突然开启的车窗吹了进来,让原本窒闷头晕的莫予尘顿时清醒许多。「嗯……好舒服啊。」
「怎么,你刚才不是说很不舒服,头很晕的吗?莫予尘,你这不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调侃的同时,君邵冠还刻意的往旁边觑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因为……」昨晚他在睡梦中,梦到自己就要掉进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时,而君邵冠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冷眼以待,完全没有出手救他的意思。
这也代表就算君邵冠知道了真相,他也永远不可能再爱自己了。
「因为什么?要我替你回答这个问题?」
莫予尘心中一凛,惊愕的抬头看向双眸直视前方的男人,发出的声音有着明显的不安,「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莫予尘,你还真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瞒得过我吗,你实在是太天真了。」虽然君邵冠的目光仍直视着前方,但他柔和的语调听起来却让莫予尘感到背脊生寒。
莫予尘却因为君邵冠的这一席话,紧张到不自觉的大声反驳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也没有瞒着你什么事。」
没料到莫予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见他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虽然这是逼问他的好时机,但君邵冠还是隐忍下来。
「看你都气成这个样子,或许真的是我误会你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倒是可以提供你一个不会晕车的天然妙方。」
「钦?」君邵冠这天壤之别的态度让莫予尘一时反应不过来。
「试着放松身体,好好欣赏窗外的美丽海岸,我相信这样应该就不晕车了。」
或许是一路上优美怡人的景致,又或许是在平稳的车速中,让原本处于神经紧绷的莫予尘,下意识的放松了身心,竞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睡着了。
直到耳边传来一道澄静柔和的叫唤声,意识仍处于空茫状态的莫予尘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致顿时让他清醒了不少。
黄澄澄的阳光散发着温和的色彩,此刻正照射在广阔无涯的水面上,绚烂的彩霞让无垠的天际覆上一层变幻莫测的神秘色彩。
「没想到台湾也有这么美丽的地方!」莫予尘望着眼前美景惊叹着。
「是啊,它真的很美、很美……」君邵冠有所感叹的应和着, 「我是不介意你继续待在车上看眼前的美景,我只想要提醒你一下,看完后记得到你身后的木屋去,因为我们会在这里待上二个礼拜。」
「啊?什么?」等莫予尘回过神来时,在余晖的照映之下,就只看到君邵冠往独栋的二层楼木屋走去的颀长背影。
莫予尘赶忙下车拿了后车箱的旅行袋,小跑步的追了过去。
当莫予尘一踏进木屋时,就深深爱上了这个地方。
放眼望去,是以原木为主、影音设备齐全的小客厅,往后延伸而去的是由吧台做为区隔的小厨房。
当两人来到二楼时,就直接看到一间开放式的寝问和偌大的落地窗。
落地窗外是五坪大小的观景阳台,一旁设置了两张躺椅子外,还有四人坐的原木桌椅,放眼望去就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但是当莫予尘开启了另外两扇门时,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木屋竟然只有一间双人房,而那两扇门后竟是置衣问和大到吓死人的浴室。
「奇怪,怎么会这样。」该不会这二个礼拜都要跟君邵冠同床共枕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该有的,它全都有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站在莫子尘身后的君邵冠低头在他耳边低喃道:「这间浴室不错吧,只要躺在这里就可以看到户外的天空。」君邵冠指着上方偌大的天窗。
莫予尘顺着手指看向云彩缤纷的天际时,突地被君邵冠从身后紧紧拥抱住。
「君、君先生,你……」莫予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喊我邵冠,而且未来的两个礼拜,你可是要在这里好好的完成你答应我的条件啊。」君邵冠在他耳边轻声说着,那诱人的磁嗓像是在对情人调情,但实际上却是令莫予尘胆颤心寒的警告。
一再承受君邵冠言语上的羞辱,莫予尘羞愤的回道:「你用不着一再的对我强调这件事,我从没忘过我们之间的协议。」
「说它是协议,倒不如说它是桩买卖要来的贴切的多。」君邵冠突地转过莫予尘僵硬的身子,攫起他的下颚,直接对上他的怒颜笑道:「记住,这桩买卖能不能成交,那还得看你这莫大总裁的诚意呢。」
闻言,莫予尘整个身子僵硬了起来,想到接下来他们所要做的事不含一丝感情,而是一场他必需出卖肉体和尊严的买卖时,他的心还是承受不住的支离破碎了。
现在莫予尘只能不断的说服自己,即将与他发生关系的人,是他这一生中唯一所爱的男人,这样他或许会好过一点。
莫予尘将心一横,主动的吻上那睽违了八年的薄唇,这吻显得有些青涩,但也足以挑起君邵冠对他的思念,他用那满怀炽热情意的薄唇深深的吮吻那柔润的唇办,舌尖滑进了他的嘴里与之纠缠,莫予尘羞涩的回应着。
长久以来的思念得以渲泄,君邵冠忘情的狂吮着他的丁香小舌。
「嗯!」甜美的酥麻快感像电流般流窜全身,莫予尘被吻得全身虚软无力。
而同样轻喘着气的君邵冠,在稍微离开对方的时候,就听到下方传来莫予尘肚子饿的咕噜声响,君邵冠忍住笑意,再次亲吻了一下莫予尘面红羞窘的俊颜道:「今天我不想再开车出门了,所以晚餐就由你去打理吧。」
当君邵冠洗完澡下楼时,就看到莫予尘在开放式的小厨房忙进忙出的身影,君邵冠不禁幻想着是否有朝一日,这样的情景在未来的日子里,只属于他一人所有。
莫予尘将两碗海鲜浓汤端到身后吧台时,就感觉有股灼热的视线紧盯着他不放,一抬眸,就看到身穿浴袍的君邵冠正站在楼梯问看着自己,莫予尘身体不由得紧绷了起来。
「你、你洗好澡,那……那个晚餐我还没弄奸,所以还要再等一会。」
君邵冠走下楼,来到莫予尘身边时,看到桌上颇为可口的料理而惊讶的问:「我没想到你也会做料理啊,什么时候学的,不晓得尝起来味道如何?」
「那是我一时兴起,从雅怜那儿学来的,因为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尝过,所以我也不清楚味道如何。」
知道自己是第一个可以尝到莫予尘手艺的人,君邵冠的心情可说是相当愉悦,忍不住开了莫予尘小玩笑,「哦,是吗?看来我得先准备一下胃药才行。」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可是我很努力学来的,你……」莫予尘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这样就生气啦,为了跟你赔不是,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莫予尘像是听到什么惊人之语似的,充满诧异和惊讶情绪的翠绿瞳眸不自觉的瞠圆,微启的唇办已吐不出一个字来。
乍见莫予尘这有些可笑却也可爱极的表情,君邵冠不禁想起那段属于他俩的甜蜜回忆。
「嗯……如果你不介意风沙的话,我倒是觉得到二楼的观景阳台那儿吃晚餐,感觉应该还不错,你觉得呢,予尘。」
「呃?你、你是在征求我的意思吗?」莫予尘以为自己听错,忍不住开口确认。
「当然,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并不想到那儿吃。」君邵冠挑起眉,不置可否的回道。
「没有,我没那个意思,那里确实是个用餐的好地方。」莫予尘羞红着睑回答。
「那就好,那我先将生菜色拉和汤先端上去好了。」君邵冠说着将食物放到托盘上,方便端取。
「啊!等一下,这酒和杯子也一起拿上去吧,还有抹布先擦一下桌椅,用这个托盘比较方便。」说着就把东西放到君邵冠手中的大型托盘上。
君邵冠看到酒不禁一愣,想起昨天他去向家时,当他问起莫予尘为何酒精中毒的事时,向雅怜却什么也不愿意说。
「予尘,你确定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可以喝酒吗?」
莫予尘身子微颤了下,旋即故做镇定的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君邵冠应该不知道他曾有一段时间,因为酗酒,造成酒精中毒被送进医院的事情吧。
这件事只有父亲和雅怜知道,而雅怜她也答应过自己,这事绝不告诉其它人的。
没放过莫予尘那一闪即逝的不安,君邵冠更加确定莫予尘有事瞒着他,但此时不适合戳破就是了。
「那是因为先前你不是说你晕车吗,如果现在喝酒的话,不是会更严重。」
「呃?晕车……对啊,晕车,但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所以我想喝点酒应该没关系的。」莫予尘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他紧张过度了。
他曾答应向雅怜绝不沾酒,但是一想到接下来就要跟君邵冠发生如此亲密的事情而感到相当的不安,因为他不难想象,君邵冠一定会极尽所能的在那方面羞辱他,所以他不得不藉由酒精来麻醉自己。
「那就好,因为晚点我们要做的事,的确是需要一点酒来助兴。」君邵冠冷不防的抛下一句极为暧昧的话后,丢下双颊爆红的莫予尘,转身上楼去。
酒足饭饱的两人,坐在观景台所设置的躺椅上看着满天的星斗,直到君邵冠看到双烦泛着薄红,明显暍醉的莫予尘眼皮直往下掉时,起身来到他的身边。
「予尘,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起来先去洗个澡再睡。」看到莫予尘醉到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来了,想必接下来要做的事,铁定做不成了。
「唔……邵冠,我真的很累,而且起不来了啦,你可不可以抱我进去啊!」暍醉酒的莫予尘皱着一张俊逸的脸哀求着。
君邵冠看得出来莫予尘是在对自己撒娇,他就是爱莫予尘暍醉时,那不做作、率直娇憨的一面,他毫不犹豫的弯下身将他抱了起来。
莫予尘下意识的伸手搂住君邵冠的颈项,吸取属于他那独特的男性气味时,全身不由得发热了起来,尤其是下腹部传来的胀热感觉,让他双颊顿时涨得益发通红。
「予尘,先去洗澡吧,这样会比较好睡。」进到屋内后,君邵冠哑着嗓子低问。
「那你就直接抱我进去啊,我不介意你跟我一起进去泡个热水澡。」
对于莫予尘这大胆又直接的邀约,君邵冠眯起深幽黑眸,睇着怎么也不愿放手的莫予尘,因为这次莫予尘喝得确实比上次还要醉,而且行为举止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大胆。
这让君邵冠想起八年前,在莫予尘离开自己的前一晚也是这样的主动,现在根本不爱他的莫予尘,是再故技重施吗?
他这么做,是否也意谓着当年他也不曾爱过自己。
思及此,君邵冠脸色瞬间覆上深沉阴霾的冷沉道:「莫予尘,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呵呵——当、然,你不是要我服待你吗,虽然你已经洗过一次了,但是我不介意再帮你洗一次。」莫予尘醉眼迷蒙的赏给君邵冠一记迷醉惑人的憨笑。
君邵冠只能说莫予尘的演技实在太过精湛,就算心里是多么的想将他千刀万剐,但他还是被眼前双颊酡红,眨着深情炙眸的人儿给迷眩了脑袋,只能抱起莫予尘直接往浴室走去。
甫踏进淋浴问,君邵冠才将怀中的人儿放下,莫予尘冷不防地对君邵冠露出了勾魂摄魄的美丽笑靥。
双手勾搭在他肩上,便将自己的体重加诸在君邵冠的身上,极尽挑逗之能事的深深吻住那好看、却因为惊讶而微启的薄唇。
窜进君邵冠口中的小舌,羞涩中却带着探索着意味,有些胆怯的滑过齿列,轻轻触碰那温润的物体时,对方却快他一步的与之纠缠。
同样带着醉意的君邵冠,被莫予尘那一连串要命的挑逗行为,燃起体内一发不可收拾的熊熊欲火时,所有的理智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贪婪的唇办不断地互相缠吮着,在火辣销魂的狂烈炽吻中,那甜蜜的诱惑让莫予尘的身心都陷入了迷醉而恍惚的状态之中。
当君邵冠稍稍离开莫予尘被吮吻的红肿双唇时,莫予尘微喘的红唇吐出呢喃:「嗯……冠、邵冠,我好想你,也……好爱,好爱你,我不求你原谅我的不告而别,但是我要你知道,我的心从不曾背叛过你,它永远只容得下你……」
莫予尘这真情流露的一席话,深深撼动了君邵冠原本埋在心灵最深处的爱恋。
就算莫予尘这一席话只是在骗他,但他内心深处最爱的还是他。
狂炽的欲火不断地从身内的最深处涌现出来,君邵冠的双手忙不迭的褪去莫予尘身上的衣物,抱起他那精瘦柔韧的身躯,开始回应他的要求。
气息紊乱的莫予尘也不甘示弱,修长优美的手指更是忙着脱去阻碍他俩的衣物,还不停地在君邵冠精壮的胸前胡乱地游栘抚摸着。
莫予尘不安分的手往下移,冷不防地轻握住顶着自己腹部、早已昂扬的炙热,君邵冠因下腹涌起一股甜美的疼痛感觉,体内深处那沉睡已久的强烈欲望再次被唤醒。
微蹙起眉头的君邵冠倒抽了一口气,低哑着嗓子说:「呼!予尘,我会让你知道这样挑逗一个男人的极限,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莫予尘清秀而俊逸的容颜露出前所未有的冶艳而绝美的微笑,在在地对君邵冠显示出无言的邀请。
站在淋浴问的莫予尘轻闭上双眼,享受着温热的水从肩背处到俏而紧实的臀部所带来的温柔爱抚。
君邵冠温润的双唇,沿着微仰的颈间来到凹陷的锁骨,继而降临到莫予尘线条分明的胸膛,徘徊在那二颗红艳欲滴的果实上,不肯离去。
君邵冠滑腻的舌尖上下撩拨着樱色的茱萸,时而吮吻时而轻嚼着,体内那阵阵翻腾的快感,不断地传送到莫予尘全身敏感的神经。
当温厚的掌心轻握住莫予尘微微抬头的昂扬时,麻痹的快感顿时伴随着甜美的刺激往全身上下侵袭着。
「唔嗯……」莫予尘不禁发出了他性感而诱惑的低吟。
腰部的酥麻快感,顿时让莫予尘腿软到站不住脚,君邵冠索性关了莲蓬头的开关,横抱起他走出浴间。
深深的凝睇着床上泛着薄红而诱人的完美身躯,君邵冠像是中了罂栗之毒,痴迷的趴伏在双瞳迷蒙的莫予尘双腿之间,握住了他纤细的脚踝,分开他的双腿,俯首轻含住了渗透出透明蜜液的昂扬。
「唔!冠,不要,很脏的……」下身异样的刺激,让陷入迷眩之中的莫予尘顿时清醒了过来。
眼前那淫糜而煽惑人心的画面,羞得莫予尘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算了。
莫予尘怎么也没料到应该是由他来服待君邵冠的,现在反而变成是君邵冠在取悦他了。
「不,对你,一点也不脏。」君邵冠的舌轻柔爱抚着口中微微颤动的炙热。
「嗯!」在太过强烈的刺激下,莫予尘敏感的弓起腰身,脱口轻吟。
再也无法控制即将奔泻的欲望,莫予尘的十指缠住了在他下腹蠢动的黑色发丝。
「不行了……我已经快……」炙热的身体掠过一阵痉挛,莫予尘的身体不由得僵硬了起来。
知道身下的人儿即将释放,君邵冠的唇离开下身的炙热,改由大手上下套弄爱抚着。
释放过后的莫予尘半眯着泛满情欲的水眸,只能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猛喘着气。
不给莫予尘喘息的时间,君邵冠置身在他双腿间,将沾了蜜液的手指往下探去,并在那狭窄的蔷薇色的秘蕾上抚摸着,然后将它涂抹于其中。
「嗯……痛!」莫予尘的身子一震,秘蕾随之紧缩起来。
为了消除秘蕾的紧张,君邵冠以手指轻柔的按抚着,并在他耳际轻声诱哄着,「尘,你那里好紧、奸热,乖,放松,要不然你会受伤的。」
莫予尘绋红的俊颜上绽露出兴奋和娇羞,这极具视觉上的煽惑媚诱的效果,不断刺激着君邵冠的感官,尤其是身下人儿不自觉地将身子昂扬起来,无言地做出迎接的邀请。
「唔……冠,进来,求你进……啊!」莫予尘的双腿不禁产生些微的震动,头往后仰地发出甜蜜的娇喘。
君邵冠再次吻上莫予尘喘着息的红唇,察觉到身下人儿的柔软,抽出了手指,将那修长匀称的双腿分开抬起,一口气挺进自己早已经顶天立地且蓄势待发的昂扬。
狭窄的部位被撑开来的痛楚,痛得莫予尘忍不住失声痛呼,身子更产生不小的痉挛现象.
「唔啊……痛!好痛,冠,出去,我不要了,不要了……」
终究不忍伤害身下的人儿,君邵冠强忍着急欲渲泄的欲念,紧抱着莫予尘不停打颤的身子,然后给他深深的一吻。
「尘,老实的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君邵冠突然停止不动,体内被撩起的欲火得不到满足,莫予尘粗喘着气,泛着情潮的绿眸尽是怨慰,但吐出浓浓情欲的话语却是如此的煽惑人心。
「动,我要你动,冠……求你,我想要你……」莫予尘顾不得自尊,不但开口恳求,甚至主动移动腰部,示意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能够满足他体内无止尽的空虚感。
察觉到莫予尘身体逐渐放松,埋藏在秘蕾里的炙热正逐渐的胀大。
轻柔地爱抚着手中颤动的昂挺,看着莫予尘上下起伏的胸膛,有节奏的律动着精瘦的腰部,并温柔地爱抚着烫热而沁出薄汗的身体。
「啊啊……够了,邵冠……已……经够了。」莫予尘发出了甜蜜的喘息声,君邵冠技巧的爱抚让他感到无比的喜悦和快感。
「是吗?尘,你的身体一点儿也没有变呢。」君邵冠一边享用着莫予尘那柔韧而紧实的身躯,一方面轻咬着他胸前的樱色茱萸,并且轻轻地抱着他的纤腰摆动着。
「思……啊……」偌大的寝问里充满了莫予尘的娇喘声,君邵冠深深地感受到他们彼此的身心正密切地结为一体。
听着莫予尘那惹人疼惜的娇喘,君邵冠这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爱着对方。
「啊啊……邵冠、冠……」完全陷入情潮欲海的莫予尘,下意识的抱紧君邵冠的颈项,吐出内心深处对情人的爱意。
君邵冠的腰加速律动着,硬挺的部分不断地刺激着莫予尘那奢华而诱人的身体。
莫予尘体内一波波的快感,让他沉浸在淫糜的喜悦当中。
当莫予尘在君邵冠的手里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同时也感觉君邵冠的热液在自己体内飞溅开来。
「冠,我……爱你。」吐出爱语的莫予尘终于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
君邵冠捧着莫予尘心满意足的俊颜,轻吻着他红肿娇艳的唇,心痛的低喃着,「既然爱我,为什么要骗我,尘,告诉我,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