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押送队伍的目的地,正是联邦军委会的专用医院。
这座拥有全联邦最先进医疗仪器和最优秀医牛的医院,专为联邦军权体系中的卓越人物而设,由此也可以证明,在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凌涵,至少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部分特权。
凌谦被沉默的军人押送着经过走廊,在最尽头的特殊病房门口,看见循另一路线被押送到同一个地方的哥哥。
凌涵肯定气疯了。
才把小命救回来,就迫不及待动用刚刚到手的调查权和调遣权。
调查权也就罢了,在联邦,拥有高级别许可权的人都可以肆意调查别人,这本来就是个强权至上的世界。
可根据联邦规定。凭藉考试而取得的调遣权。只属丁审查使用阶段。也就是说,可以调遣军事人员执行自己的命令。但每次命令都会被监视记录在案。
这种记录,意味着将来有可能要接受严厉的审查。
「看来伤的很厉害呢,居然躺在重度病房里。」打开房门的时候。凌谦把所有的警戒藏在轻松的笑容下,可以赶在凌卫之前先跨入病房, 「凌涵,我和哥哥一起来看你来了。哥哥,和凌涵打个招呼吧。」
轻轻握着凌卫的手腕, 起踱到病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的孪生弟弟。
看见那张酷似父亲的男性化脸庞,凌卫被其中仿佛洞悉一切的沉静视线刺得不敢直视。
被弟弟当成女人样压在地毯上性交,自己发出的不知羞耻的呻吟,却通过通讯器被另一个天之骄子的弟弟聆听。
还被当成罪犯样押送过来。
自己在凌涵的眼里,不但再没有资格作为兄长,而且恐怕连一个街边即招的荡妇都不如。
而凌谦,却大模大样地盯着病人打量。
「我总算知道不要命考试的好处了,连联邦军委会的专署军人都可以随意派遣,真是太痛快了。不过第一次就把这种特权用在自己家人身上,是不是有些无情啊?我的好弟弟。」
「我不是相信两个哥哥吗?所以才这样做。」凌涵用温和的证据解释。
雪白的医用被盖住他脖子以下的地方,几条或紫或蓝的输液管从被子下而伸展出来,连接到旁边的再生医疗台病床上垫着重伤者才会使用的纤维医学软垫。证明他的伤势确实危及生命。
即使以目前不能动弹的状态。他朝上打量孪生哥哥凌谦的目光。却隐含着胸有成竹的震慑感。
平静之下。可怕的压迫力能让凌谦也感觉压抑。
「客气话就不要再多说了。」凌谦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弟,单刀直入, 「现在的情况。你已经从通讯器里听到了。哥哥的心灵和身体都已经属丁我 」
凌卫恼怒地丌口, 「闭嘴,凌谦。」
「哥哥,你才要闭嘴,没看见我们身价人涨的弟弟就要把你牛吞活剥了吗?如粜不是他现在只能像只死耗子一样躺在床上,恐怕你已经被他派人按住四肢压在病床上,狠狠的操弄了。」
凌谦粗鄙的用词,宛如刺中凌卫的愤怒神经。
霍然转头瞪视着这下流的家伙,还没有爆发。凌谦的下一句却让他整个呆住。
「哥哥现在是唯一可以保护我的人。」
凌卫愕然。
「你说什么胡话?」
「哥哥是天真还是装傻?凌涵已经取得了军部特权,他现在要对付我然后独占哥哥实在太容易了。我现在唯可以依靠的,就是哥哥。你可要遵守誓言,水远都不要扔下我。」凌谦苫涩地看着凌卫, 「我这个样子,很可怜吧?其实直都这么可怜,从知道凌涵有可能通过讨论考试的那天起,我是死是活就全掌握在哥哥手里了」
「我在哥哥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分量?离开了我,哥哥是不是真的会不舍得?这个关键时刻,哥哥你就在凌涵而前说句真磕吧,如果哥哥真的忍心说出 点也不在乎凌谦这句话,我立即就申请划前线去。哥哥发下的毒誓,就让它真的发牛在我身上好了。」
凌谦用无比认真的表情看着凌卫。
美丽的眼睛充满期待。
「哥哥你说吧,说你觉得凌谦悲惨的死在敌军手上,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说了。」
这样恶毒的话,连听见都觉得剌耳。
只是在俱乐部那样虚弱地躺下,就已经让自己心痛到抽搐了。
「既然不在乎我,那么讨厌我,就快点说吧。」凌谦温柔地看着他。 「如果哥哥在乎我。也请亲口告诉我,那么,我死也瞑目了。」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忽然插入的低沉笑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凌谦,示威也该结束了。」由始至终,凌涵都表现冷静,低低的说话声,伴随着有条不紊的节奏, 「你把这看成了一场战役。也把哥哥看成了战利品,你趁着我参加考试的空档,用卑鄙手段夺取了没有防备的哥哥,不过。不管你的手段有多糟糕。我已经看出来。这对哥哥确实起到了作用。哥哥。我真想不到你是这么好对付的。有些失望。」
凌涵的视线。缓缓转移到凌卫脸上。
庞人的压力和羞耻感,几乎把凌卫的脊梁压弯了。
英挺的修长身躯,因为耻辱而微微颤抖。
「喂,凌涵。你别把矛头对准哥哥。」凌谦挺身而出。「说到底是你自己不智,一心争取权利放弃了防备,我才有机可乘,不如这样。」 他换了种交易的语调。微笑着偏头, 「我们逃成协议吧。」
「什么协定?」
「大家都在一起的协定。」
凌卫恍惚片刻后,惊骇地明白过来。注视着站躺的孪生兄弟。目光在半空中交融,仿佛晴中交流着什么危险的事情,情不自禁往后退开。
凌谦用力地把握住他的手腕,不许他逃丌。继续和凌涵对峙。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如果我们是普通兄弟,上演一场冷血的家庭惨案,事情也许就解决了。可惜我和你偏偏又是孪生兄弟, 一个死掉的话,另个也许活不成了。」凌谦扯着无奈的微笑, 「不如打个平手吧。和你一样,我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哥哥,但是你的话,迫不得已,只要勉强接受啦。」
「放手!凌谦。我可不是你们的物品!」
「早答应当我的泄欲物件了。不是物品是什么哥哥。你就乖点吧。不然小心我用买回来的那些性玩具调教你摩棒的滋味吧?
「 你……」
凌谦居然在凌涵而前肆无忌惮地说出这种话,凌卫被羞辱到尤法抬头见人。
被蹂躏过度的身体里只经过匆匆擦拭,还隐约粘着弟弟的浊液,这种虚弱的时候要和力气奇人的凌谦扭打挣扎。
「要反悔的话,哥哥就直说。只要你这样说了,我就立即用最残忍的方法把自己弄死,也好让哥哥出口怨气。」
恨的咬牙切齿,那些绝情的话,凌卫却个字也挤不出齿缝。
穿着深蓝色军服的身体,颤栗得更加厉害了。
「怎样?凌涵。下决定吧,放弃你有了特权就能把我甩开独占哥哥的想法,大家一起吧。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你把哥哥从我身边抢走,他也不会喜欢上你的。他会在心里想着我,然后一天比一天地更恨你。你看,」凌谦抓着凌卫的手臂,把他往病床前拉近点。 「哥哥他都已经被我谢教成这个程度了。三个人也会很有乐趣」
知道凌谦提出的确实是和平解决的唯可行方案,高傲的凌涵,却绝不打算让凌谦就这么稳占上风,得意洋洋地取得哥哥半所有权。
不狠狠打压一下。以后就更不好对付了,
凌涵下定决心施与惩戒。
凝视着表情选出一丝急切的凌谦,凌涵准确无比的抓住了孪牛哥哥内心深处那点不确定的隍恐。
默默地打量凌谦后,凌涵淡淡丌口, 「独占欲奇强的你,居然会主动提出三人行。我看,你是看上我通过考试后,在军部取得的特权吧,」
「不错,有足够的权利才可以保障哥哥在军队的安全。修罗家族那些人,对付我们也许不行。要对付没有血统依靠的哥哥真是太容易了。当初我们申请考试的时候,不是都本着一样的目的吗?难不成你现在变卦了?」
旁听的凌卫,露出震惊的神色。
更震惊的话,出现在其后。
「当初可没有三人行的有关商议。一起申请考试时,我们彼此的意思都是谁能通过申请,通过考试取得特权。谁就可以得到哥哥。」
「现在情况变了。」
「哪里变了?」
「你取得了特权。可我,却得到了哥哥。」
「所以你以为,你可以凭籍这些和我抗衡?你十天的巧取豪夺,足以和我用性命拼回来的考试结果平分秋色?
凌涵的最后句话,让人嗅出冷冽的寒意。
宛如平静的空间忽然被撕开一道口。另一个世界的冰极森然使人浑身发怵。
死寂…
特殊病房的气温。降到了极点。
良久的目光对峙后,凌谦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压低声音问, 「你不愿意?」
「我应该愿意?」凌涵清淡地笑着。
凌谦察觉到危险般的,目光变得犀利深沉。一字一顿的警告, 「凌涵。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提出的方式,是人家都最可以接受的。哥哥已经对我产牛了好感,你不可能撇开我独自他的心。不管你手巾的权力有多人,都不可能改变人心,不可能改变哥哥对我的感觉。
凌涵云淡风轻地微笑。
他是伤重后还必须躺医疗台的人,可他的气势,却如同掌握全局似的不容任何人忤逆。
「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权力有多人。」
不知道凌涵用何种手法发出命令,房间立即打开,两列四排,共八个穿着军服的大汉手持探袭枪缓缓靠近凌谦和凌卫。
明知道逃不掉的情况下,两人报本没有反抗。分别被四个大汉包围,在后而反制住双臂。
凌谦嗤笑, 「你可以使用暴力。可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可以把我们怎样?凌涵,殴打?用刑?还是杀死?」「因为孪生子生命关系理论,我不会要你的命,凌谦。我只要让你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就行了,」凌谦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
凌涵不痛不痒地继续, 「只要你的心脏等重要器官不被损坏。我就会平安无事。我已经为你预订了一个可以使用上百年的生态活物冷冻库了。对了,不用担心妈妈爸爸,家里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应该知道,我不但有那个能力,现在更拥有解决事情的权力。」
非常从容。 一点威慑的语气都没有。
似乎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的态度,连胆子奇人的凌谦也不寒而栗。
被注射昏睡剂,冰冻在冷库里,永远做个有意识的冷冻人,这个下场,比被直接杀死更可怕。
本着先下手为强思想,凭籍孪牛子身份而觉得可以对抗弟弟的凌谦,第一次发现自己实在人错算盘。
就算很不服气,比他晚儿分钟出生弟弟凌涵。却真的比他还要厉害。
一出手,就击倒了凌谦的死穴。
「你,」凌谦沙哑着嗓子, 「你能不能把哥哥也起冷冻了。」
凌涵说出的处置方法,让凌卫浑身一阵恶寒,他当然不可以坐视凌谦被如此残忍的对待,凝重地开口, 「凌涵,你不能这样做!」
「哦?为什么,哥哥?」凌涵慢悠悠地问。像猫捉耗子一样的从容,让站立在病床前的两个人都觉得脊背冒起寒意。
「凌谦可是你的亲哥哥,一母同胞的兄弟,你这样做。对得起辛苫把你们牛下的妈妈吗?」凌卫义正言辞地训斥。
「哥哥 」凌谦偏过头来看着哥哥,眸里流露着罕见的温柔暖意。
凌涵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说过了,家里那边。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这根本不是处理不处理的问题,而是人性和亲情的问题!你们两个可是孪生兄弟,你绝不能把凌谦拿去冷冻」
「我能。」凌涵淡淡地笑了,低沉的噪音异常温和, 「我当然能够做到,哥哥,只要掌握权力,我可以做任何酷似父亲的脸,流露着无情到极点的威严。
凌卫僵硬了。
「如果你敢伤害凌谦的话。」片刻后,他狠咬下唇,豁出去似的,意志坚定地盯着凌涵, 「休想我放过你。」
哥哥!
凌谦脸上刹那间流露出惊喜万分的甜蜜。哥哥肯这么说,分明就是对自己有感觉了。
「哥哥,我不需要你放过。」凌涵含蓄地微笑, 「因为,你根本奉不会记得这个假期的任何事情。在这座医院里,有屉精密的洗脑仪。我会为你预约最有经验的医生进行手术。」
洗脑?
像军队对待那些曾被严刑拷扣过,后来又需要再加利用的帝国俘虏那样?
「不!」
「不!」
两道愤怒惊慌的吼声,同时震撼病房的屋顶。
「凌涵,你疯了吗?你竟敢对哥哥做洗脑手术?你知道那种手术不是百分之百成功的吧,呜…一放开我!啊 」
暴跳如霄的凌谦遭到围着他的四个大汉的拳脚攻击。
被桎梏住手的凌谦,格斗术练得再好也职拳难敌四手。
不公平的殴打,看得凌卫眼眶欲裂。
「放手!你们要对凌谦干什么?凌涵,他是你的亲哥哥!」
面对两位兄弟的愤怒惊恐。凌涵却依然语调平静, 「手术过后。哥哥对于凌谦的记忆,就只有过去那种模糊大概的非血缘弟弟的印象了。至丁身体上的调教,我可以在将来重新开始。相信我会比凌谦作的更好。」
残忍、无情,但是完全可行的方案。行云流水样从掌握了权力的三弟嘴里说出来。
「凌谦,现在,你觉得自己还有能力,逼我认同你的三人行方案吗?」
直被眷爱保卫。成长的天之骄于。总是高高在上的孪生哥哥。被略胜筹的弟弟用权力压迫。挣扎得近乎绝望。
因为在特殊考试上的线之差,凌谦在多年的竞争中尽失优势,被弟弟毫不留情地打压到谷底。
腹部受到无情的膝撞,凌谦脸上扭曲出痛楚的线条,艰难却执着地抬头。 「绝对不可以洗脑。你不可以对哥哥……呜。。」
脊背上被手刀劈中,修长的身躯颓然倒地。
「背叛孪生弟弟,趁着我考试的空档偷偷回家,对哥哥先下手,尝够了甜头,然后大模大样地过来和我谈判,你以为我拿你无可奈何,对吗?」
凌涵轻轻的冷笑,比从地狱传来的鬼魂厉声更为可怕。
「先把凌谦带去禁闭室,等我下达冷冻的指令后,就把他移动到冷冻手术室。」
「是,凌涵少爷。」
大汉们把被打昏的凌谦扛起,带离病房。
凌卫焦灼地看着他被带走。却被限制住行动。无法插手。
「凌谦! 」凌卫高喝,被反扭双手按住的身体竭力挣扎,叫头瞪着凌涵, 「我不允许你这样做,你一定会后悔的!」
凌涵静静的看着他, 「哥哥,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 一」凌卫被他冷静的眼神盯得不寒而栗,情况恶化的话。只会害到被控制住的凌谦。几个深呼吸后,凌卫尴尬地,用低声下气的态度说, 「凌涵,请你不要这样对待凌谦。」
「哥哥是在求我吗』」
「 是的。」
「哥哥你凭什么向我求情?想想你自己做过的事吧。我那么敬重你。爱戴你。努力的保护你。可你在我差点丧命的时候,一直不分昼夜的向凌谦张开大腿吧?」
冷漠的三弟最后忽然吐出露骨而针见血的话。
凌卫简直无法抬头。
不知道怎么反驳。
「可 你还是不能这样残忍的对待凌谦 是我败坏凌家的名声,而且,我是兄长。如l粜有怨气的话,向我发就行了。
凌涵默默凝视他一会,对看守凌卫的四个大汉发出命令, 「把哥哥放开,你们都出去吧。」
「遵命。凌涵少爷。」
病房里,剩下面对面的两兄弟,还有一屋子诡异而又沈甸甸的气氛。
「那就跪下吧。」凌涵用很随意的口气命令。
「你不是想我绕如凌谦吗?哥哥。」
语喇,如静谧的海洋样温和。
没有人能看出海面之下,是否正有火出爆发。岩溶汹涌而出。
深遮的海。足以把一刨隐藏在平静的表而之下。
凌涵的个性,正如海洋。
稍有理智的人,都不敢轻视海洋蕴古的威力。
「想我开恩的话,就快点服从我的指令,跪下。」
凌卫脸部的肌肉,因为极度挣扎而微微抖动。
指挥系学生得寸进尺的本事。
可阻通过特殊考试,以十八岁的年纪己就被联邦军委会重视的凌涵。也许有比凌谦更恐吓的折磨人的手段。
很清楚,一旦跪下,就沦入哀求和任凌涵玩弄羞辱的境地了。和凌谦相处的几天,他已经深深领教了征世军校但是,不照做的话,凌谦他就会被…
「哥哥知道吗?你不旨为凌谦下跪,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这样,我处置起凌谦来,也不用那么为难了。」
凌涵平淡的叙述。
凌卫双膝一阵剧颤。
「如果我照你的说的去做。你会放过凌谦?」
「要看哥哥有多听话了。」
哥哥,现在只有你可以保护我了。
哥哥
凌谦那个小恶魔样的坏蛋。现在在凌卫脑海里徘徊。却只剩个寻求保护的表情。
哥哥,你答应过永远不放弃我的。
凌卫俊美的脸,浮现痛苦表情。
终于,弯曲膝盖,羞耻地跪倒在床前。
「哥哥想我放过凌谦?」
「是。」
「凌谦在十天的时间里把你弄上手, 一定不是走正常的追求途径,一他的本性猜测,八成手段十分恶劣,是吗?」
「 是。」
「那为什么还要帮他求情?」
以宛如请罪的姿态跪在排行最小的弟弟而前。凌卫前所未有的羞耻。
凌涵音调没有起伏的问话,比声音严厉的拷问更令人难以招架。
「难道如凌谦所言,哥哥是个淫荡的男人?」
凌涵耐心地等了会。
「哥哥和我见面的时间不多,也许不太了解我的个性。」他缓缓地说, 「我这个人相当无情,也非常没有耐性,问话或下达指令,都不喜欢重复。刚才的问题我不会冉问了。哥哥也没必要回答。不过作为惩罚。哥哥立即给我把上衣脱掉。」
凌卫惊讶地抬起头。
弟弟的目光正冷冽地朝着他的方向刺过来,让他身躯猛然剧震。
「上衣脱干净。裸露上半身。」
斩钉截铁的指令。
无须说一个字的威胁,也令人明白,不立即奉命,会招来更恐怖的惩罚。
凌卫一阵无由来的惊惧不安。
喜怒不形于色的…恶魔。
锐利视线压迫下,凌卫紧张地轻微喘息,修长指尖不得不往衣襟上摸索,按在外套最上端的纽扣处。
颤抖地脱下军装外套,连里而的衬衣也脱下来。
病房里的冷空调,还有羞耻、畏惧,使袒露的两颗红豆冒着鸡皮疙瘩竖立。
「哥哥觉得我残忍吗?」
「是。。是的。」
「如果哥哥有颗背叛自己的,经常会跳动失律的心脏,又有只不听大脑使唤。整天反过来抽自己耳光的右手,哥哥会怎么办呢?我的做法是把右手砍了,再取只听话的左手的细胞,人工培育一只新的右手。移植在伤口上。至于心脏。猛烈电击使其停顿,然后再电机使其复苏。看看能不能让他以后按照正常心率跳动。哥哥觉得怎样?」
凌卫的喉结上下蠕动下。 「我不觉得这种做法好。」
「解释一下。」
「对自己的手足和心脏都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凌卫直迎凌涵含笑却隐藏危险的视线。「这样无情的活着根本就没有意义,也不会快乐。」
「没有强壮的身体,留给敌人发动突袭的破绽,最后沦落到毫无尊严死于敌手的下场,那才叫没意义。
「怎么不说话?」
「你。又没有提问。」
凌涵凝视跪在床下的身影。
深谜莫测的眸子深处,荡漾着复杂微妙的情感。
充满欲望的同时,内心也燃烧着嫉恨的毒火。
也许他以高高在上的掌权姿态折辱了自己的两个兄长,但凌谦的做法,还有凌卫在凌谦胯下追逐快感的放荡呻吟。以及凌卫为了凌谦不惜对自己下跪的行为,对他来说,是比折辱更严重百倍的背叛。
「哥哥的乳头挺立起来了。是吗?」隔着人半张床的距离,凌涵的眼睛毒辣得惊人。
「又迟疑了。好,忽略这个问题,不必回答,但惩罚哥哥把身上衣物全部脱掉,立即执行。」
被施加的心理压力大到令人不敢再有丝毫延迟的胆量。
凌卫脱到一丝不挂,继续贵在小弟养病的床前,羞耻到无以复加。
自己宁愿死也不要受这种折辱,但是一反抗,凌谦他。。。
「哥哥的乳头被凌谦碰过吗?」
「 有。」
「怎么碰的?」
「不用回答了,上一个问题取消。」
听见这句。凌卫惊慌地绷紧神经。
果然。
「惩罚哥哥用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头,往前拉,快点。」
淫邪的惩罚。
竟然还逼长兄自我折磨。
这个排行最小的三弟,是比二弟凌谦更恶魔的恶魔。
凌卫甚至不敢抗议。伸出双手到胸前。各捏住边的乳头,缓缓往前拉。
「不许听,继续用力。」
敏感的蓓蕾在冷风中挺立多时,变得十分敏感,随着力道加大。可怜的红豆和附近的幼嫩肌肤被拉成细长的圆锥状。
「还不够用力。再扯大力点。」
「嗯 」强烈的痛楚和性感下,凌卫发出悲惨的呜咽。
「停,就这样保持着,在我没允许之前,哥哥不许松手,给我用力扯紧。」
全身赤裸跪在床下,还要自己用力拉扯折磨脆弱的乳头。
凌卫狼狈痛苦到直浑身剧颤的程度。
凌涵继续泰然自若地提问, 「哥哥被凌谦用什么器具调教过?」
「没。。只曾经用过小号按摩棒 」
受到教训的凌卫,一点不老实回答问题的妄想都不敢生出。
「贞操带呢?」
「 没有 」
「尿道控制器呢?」
「也。。也没有。。呜。。放。。放过我吧。。好疼。。」
「不等我允许就松手的话。下次的惩罚会落在龟头上而,我不是凌谦。不喜欢虚言恫吓。说出来的话定做到的,请考虑清楚再松手,哥哥。」
平淡到极点的话。让凌卫背上冷汗直冒。
双手已经颤抖到极点,跪着挺起的上身也不断摇晃,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他勉强坚持着。不敢尝试违逆凌涵的后果。
这一个弟弟,实在太可怕了。
比凌谦还可怕 一百倍。
凌涵的双眼,默默观察着凌卫的表情。
可恶,痛楚之中,明明染满了英俊的性感,凌谦那个混蛋!果然如他所言。已经把哥哥的身体调教成一流的佳肴了。
淫荡的哥哥,却那么么惹人怜爱。
简直不忍心了。
「好吧,允许松手。」
冷淡的语气。
凌卫如逢大赦般,甚至感激到微微嚷泣。
被拉扯到极点又获得放松的乳头火辣辣的疼。好像胸前点了两个淫靡的火焰。
敏感地带因为受到折磨而涌起的可耻快感。电流样往不受控制地攻击鼠蹊部。
发现自己下体勃起时,凌卫羞愧欲死。
「看来哥哥报喜敢惩罚。」
「不!不是的 」
在军校里受到同学尊敬,充满阳刚味的优秀生。现在竟被个躺在床上养伤的幼弟。任意搓揉摧残。
「这个角度看不清楚。哥哥,跪到床上来。」
平淡的命令,逼迫感却能让人感到恐怖的窒息。
赤裸了身体的兄长从地上站起来,舒展出修长性感的身形。硬着头皮,跪到幼弟的床下方,靠近覆盖着凌涵双脚的被子的地方。
这个样子,等丁在病床上直接面对着弟弟做出跪姿。
「双膝尽量分开,上身挺直。」
凌卫艰难地遵命。
膝盖压在软绵绵的医用床垫上,虽然不跪在粗糙的地板张舒服点,却也更为盖耻。
双膝分开支橕着全身重量,又必须挺直腰杆跪着的情况下,漂亮的半硬性器挺立在敞开的两腿之间,宛如特地摆出的展览品那样显眼。
「哥哥好像勃起了,是吗?」
「。。。是。。。是的。。。」
被命令自己折磨乳头却淫荡的勃起,这样丑陋的模样,如今彻底暴露在三弟的冷淡目光下。
「为什么惩罚乳头。哥哥下面的那报东西会竖起来?」
清冷的问题,对心理是种冷酷无情的蹂躏。遭到践踏和侮辱的感觉,和充斥内心的罪恶感参杂在起,沸腾成淫靡的羞耻欲望。
凌卫从头到大腿的肌肤,被刺激出令人心弦颤动的粉红光泽。
「又不回答了,很好。惩罚哥哥 」
「不要!」凌卫惊骇地抬起头,结结BB地说, 「求你。。凌汹,不要再。。再惩罚我了,我。。」
「嗯。」
「凌涵 」
「继续求饶,哥哥的求饶很好听。」
「我…我…」
订立契约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
凌涵嘴角蓄着快意。
「现在。哥哥知道以后要听谁的话了?」
「是。知道。。」
「听谁的?」
「这。。听。。你的。」
「我这次原谅你们。哥哥必须保证以后都像今天这样听我的话,可以吗,」再次听见凌涵的语气有所松动,凌卫在心底默默松了口气, 「可以。」
凌涵处事时雷厉风行不摺不扣的作风,在他心中成功的埋下敬畏的种子。
在更深的深处,隐约发芽的,却是军人对于强悍无比的领袖人物无法抗拒的绝对服从性。
「至于凌谦,他也是凌家的血脉,骨子里充满狠辣的斗性,典型的不死不休。按照哥哥的要求放过凌谦,我们之间有他搀和进来,就不得不变成凌谦所提议的三人行方案了。哥哥明白吗?」
三人行?
凌卫的脑子梗了下。
可凌涵那个只要对回答略有迟疑就立即执行惩罚的规矩,让他潜意识地不敢拖延时间。
「我…一明白。」
「我和凌谦都血气方刚,需索量比较人,也许会让哥哥吃不消。先提醒一下,对丁凌谦那边的要求,哥哥拒绝也好答应也好。我都不管;但是对我随时随地的要求。哥哥千万别存在敷衍逃避的侥幸心理。」凌涵用毛骨悚然的温柔目光看着他,低声说, 「我的脾气。哥哥今天已经多少有所了解了,我可不像凌谦那么好脾气。哥哥明白吗?」
「。。明白。。」
「我们的事情。就这样谈好了?」
「是。。明白了。。」
凌卫垂着头,硕长赤裸的颈项,在被蹂躏的气氛下压出优美的弧线。
「好了,正事说完。该娱乐一下了。哥哥就跪在那里手淫给我看,直到我说停为止。」
手淫?在重伤的凌涵而前?凌卫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幼弟。
凌涵的目光,带着沈敛的,不容人抗拒的命令性,仿佛如果没逃到目的,下一刻就会轻松地说出残忍的惩罚;不立即遵守的话。不知道会被惩罚成什么样子。
凌卫光用想象的。都觉得脊梁恶寒。
他用儿乎哭出来的可怜表情。开始抚摸自己的性器。
「唔 啊 」指尖触蹉的瞬间。下体的热流好像早就潜伏在暗处的恶龙一样猛扑出来。凌卫喉问的哽咽顿时被燃烧至灼热。
「叫大声点。」
「喏呜——嗯——呜…一」
三弟一点也不避讳的欣赏目光,像真正有质感的东西一样,一直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正勃起。不顾廉耻在大腿间颤抖的阳具。
深深不齿自己这般淫荡的凌卫,却根本没办法掩饰身体上浪荡不堪的欲望。
被不熟悉的三弟当解闷表演样观赏自己手淫,胯下的快感却奔腾如脱缰的烈马。潺潺从顶端裂处渗出的淫夜,把手掌和指尖都濡湿了。
手心和肉器摩擦时。水啧声异常的大。粘稠的透明体液覆盖肌肤之上,在病房的特殊灯光下。折射出猥亵的晶莹光芒。
「双腿跪开点,要保持让我清楚看到的那样敞开大腿。」
冰冷的命令,和胯下火热激昂的男物,在对比中爆发羞辱不堪的快感。
「小心点。哥哥。动作的时候不要压到我的身体,我现在可是重伤军人,万一压到连接再生治疗台的输液管,有可能会让我的伤势恶化的。明白吗?」
「明。。。。明白。。。。唔——啊——呜晤。。。。」
被自己激发的快感煎熬,在弟弟的目光下玩弄自己的性器的同时,还要小心翼翼艰难无比注意动作的幅度。
明明那么尴尬狼狈,挺起的阳具。却在手中剧烈跳动,像有生命的肉体一样,乞求更重要淫糜的揉搓。
「呜。。嗯嗯。。阿!呜哈。。」
凌涵直默默观赏着。
「继续。哥哥。我可没叫你停下。」
他确实有令出如出的上等将领的魔力。
凌卫在他的目光压迫下持续手淫,随着经过调教的身体情不自禁绽放性感。呻吟也越发淫靡。
「嗯一呜。。不要了。。。
「哥哥这个样子漂亮极了,我很喜欢。」
类似的话。凌谦说出很多次。
但是一直冷酷无情的凌涵嘴里喃喃轻声道出,却如带着电流的鞭子一样。轻轻抽打着凌卫敏感被动的神经。
白浊一次次弄脏手掌,粘稠的体液在摩擦间发出响亮到可怕的濡湿声。
快感盘旋在胯下崩溃时,深深后仰着长颈的凌卫。从表情,眼神,甚至身体上,都充满了在弟弟注视下高潮的羞耻甘美。
凌涵平静无波的表情下,被这样的兄长完全吸引。
实在。太美了。
可爱到。只想一个人把他独占掉。
如果不是因为凌谦毕竟是他的亲哥哥。如果不是因为再现进的洗脑手术,也有百分之七的脑死儿率,他简直就想冷血的狠心下手了。
只要可以做到的话,决不和别人分享眼前这个英俊性感的男人。
可惜,身为通过特殊考试的胜利者。仍是过不了将亲情无视的关卡。
即使被算计,被背叛,也无法狠下心肠。
无法真地把孪生哥哥凌谦毁灭。
也无法真地把无辜的哥哥凌卫,拿去冒那个百分之七无法苏醒的险。
三人之中。真正冒险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把自己的生命弃之不顾,只为了争取更大的权利。将来可以好好保护心爱的哥哥。到最后浑身重伤的归来,却还要旁听心上人淫荡的叫床声。
凌涵内敛的个性,掩饰心中极度的痛苦和嫉妒。
毒蛇噬心一样的疼,把两个背信弃义的兄长教训的痛苦不堪时,觉得最受伤害的其实就是看似赢得上风的自己不过,自从接通了通讯器。恍然大悟发生了什么事后。在短短的沉默中。确实身居将才的凌涵,在内心立即定好了应对的计划。
乘着凌谦在通讯器里向他示威,狠干凌卫的空挡,他已经毫不犹豫的动用了调查权。把两人从俱乐部押送到自己面前。
整个计划,还算施行得不错。
狠狠的教训!
在回校之前,关凌谦的禁闭,不让凌谦和外界取得任何联系,就让凌谦在随时可能被冰冻的惶恐中好好反省。
体会一下尖刀时刻悬挂头顶。不知何时会掉下来的恐惧。
至于哥哥。让他留病房里。随时给不能行动的自己提供些淫靡的视觉亨受。
顺道心理蹂躏,惩罚一下那么容易就被凌谦勾引走的哥哥。
可恨的是。伤口还在再生过程中。只能享享眼福,碍于重伤的身体,目前还不能插入哥哥漂亮身体里。
无妨!
等自己身体康复后。 一定要把凌谦那个混蛋从哥哥身上提前得到的份额。 一次连本带利的补回来。
到了镇帝军校后,他会让哥哥好好了解一下自日的能力。
「我的东西个头很大,估计凌谦的个头也不会太小。三人行的时候,说不定也会偶尔尝试下同时插入哥哥体内的滋味」
凌卫惊恐万分的听凌涵侃侃而谈。
「为了方便作出各种体位。哥哥身上的洞穴应该尽早进行扩展调教。免得到时候不尽兴。这个假期反正就快过去了。正式的调教,就等到我们回去镇帝军校再开始吧。」
「镇。。镇帝军校?」
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样,凌卫浑身都在惊骇颤粟。
难道连假期结束,回到学校后,还要每天被。。。
「不错。军委会议经授权给我了。等我伤情好转。会以联邦军部特使的身份。到镇帝军校进行段的教学监督。凌谦被征世军校开除,以他的血统和成绩。要争取到镇帝军校的学位易如反掌。恐怕他心里早就打着这主意了。」
凌涵神态自然的提醒, 「所以,我和凌谦,很可能会在镇帝军校陪哥哥度过最后一个学年。」
「你们两个都……」
「哥哥是害怕被两个人同时插入吧,不要紧,如_粜后悔,现在想不让凌谦加入还未时未晚,我就按开始的计划冰冻他好了。我也根赞同的。」
「不!」
「那哥哥的意思是愿意被两个人同时插入了?同时也愿意接受下体的扩展调教了?」
「又不回答是吗?惩罚哥哥手淫到两个肉囊里而的精液射空为止,不射出空炮,不许停下。」
凌卫的脸顿时刷的一声,比纸张还白。
连续射精。还要自慰到射光精液的地步, 一定会疼到晕过去。而且,这也是对男性最耻辱的惩罚。
「不要。」凌卫沾满汗液的端正脸庞,被欺负到写满性感的痛楚,断断续续的哀求, 「饶。。饶了我吧 」
结实的,曲线优美起伏的肌肉,因为强烈的羞耻心和对惩罚的恐惧而不断颤栗。
「好吧,给哥哥一次机会。」凌涵总算发了一次怂悲。
「初次的初步调教,我就放松下规定吧。刚才的问题再问次,这次哥哥要好好回答。哥哥以后要接受两个人同时插入,所以,为了哥哥能够不受伤。回到学校就要接受下体的扩张调教。明白吗?」
「明白 」唯恐令人胆战心惊的惩罚又落到自己的身上,凌卫只能哽咽着发出声音。
「明白什么』军人说话要含义清晰明确,接受命令后必须把长官的命令重复一遍,以免对命令造成误解。哥哥在军校应该也有养成把话说完的习惯吧?」
凌涵用很平静,连责怪也说不上的咸淡语气蹂躏着兄长。
「明白以后。。。。」健美的胸膛。因为进步的羞辱而越发急促。凌卫憋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被逼重复凌涵的话,「。。 以后要接受。。两个人同。。同时插入。」
「还有呢?」
「下。。下体的扩张。。」
「是扩张制教。不过哥哥确实有努力配合,我也就不吹毛求疵了,听见这个,再也不堪折磨得凌卫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勒令哥哥继续手了,现在。转过跪着,背对着我。」
凌卫的心又骤然高悬起来。
「快点照做,哥哥。还是想继续手淫下去?」
不敢违背凌涵的话,凌卫在病床上用膝盖支橕着身体转过去,还要小心不触碰病床上凌涵的肢体。
「上身趴下,把屁股撅起来。我要看看哥哥的屁股。」
弟弟随口而出的命令,欲不得不遵从,凌卫被羞耻感狠狠抽打着,如啜泣一般的姿势,缓缓趴下。
光裸美丽的臀部。在凌涵直接的视线下缓缓的。无比性感的抬到最高。停留在让凌涵轻松的就可以欣赏的高度。
狭窄的臀瓣上残留着被凌谦蹂躏过的情色痕迹,大腿细长白皙,柔顺纤丝的腰。都在畏惧羞愧般的颤动。
这样比女人还要诱人的身体,依日展露着经磨而成的军人男性感觉。
结实,流畅。利落。煽情淫靡到极点。
「双腿还是要分开跪好,腰再用力点。抬到最高。」
凌涵无声的盯着两臀之间那个可爱的小洞。
哥哥趴下上半身,打开双腿,挺直腰杆抬屁股的淫荡姿势,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看清楚优美的臀缝和期间的小肉洞。
菊穴如同想象巾一般,是美丽的淡蔷薇色,青涩中沾满淫欲之味。在自己的视线下,微肿的肉穴羞涩的不断紧缩。放开,再紧缩。
这么漂亮的小洞。要是狠狠地插入性器,一定会被含得很舒服。
如果加以各种调教,让里而狭窄的肉道学会收缩按摩棒等各种技巧,想必滋味会更棒。
未来在军校里,绝对要把哥哥每天都修理到泫然若泣,同时,也要让哥哥幸福的欲僊欲死。
从身体到心灵,都让我们凌家的人。用强势的力晕占有和保护。
像坚硬的蛋壳和柔软的蛋白,保护最里面最宝贝的蛋黄一样,一点缝隙也不留给别有居心者。
哥哥。有我们在。不管是军部。还是修罗家族,都休想伤你分毫。
我们永远都在哥哥的身边,保护哥哥。
一切。会在回校后变得更美好的!
【背德假期】特典欺兄
从什么时候丌始的呢?
青春萌动期的最初,似乎也曾经对美丽可爱的女孩憧憬,以将军之子的高贵家世作为幌子,太多想成为未来将军夫人的女孩子涌过来,很快,憧憬就不再成为懂憬,而是种身体上无聊的尝试了。
从可爱的女孩。到俊美的男孩,几次新鲜的尝试后却是不例外的乏味。
等凌谦惊觉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总定格在疏远又陌生的哥哥凌卫身上。
怎么会是他?
明明知道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凌家养子,长大以后两人的前途也必定千差万远,在这么多的心照不宣的礼貌疏离下,凌谦却越来越忍不住,悄悄将目光停留在一无所知的兄长身上。
一点道理都没有。
十八岁时的凌卫,已经长成一副俊朗坚毅的面孔,除了脸上略存的一丝青涩,简直就是一个凌谦最看不起的联邦模范军人的样子。
忠诚谨慎的过度,没有一点联邦少年军人该有的活泼热情,气质太干净,做起来八成是连怎么讨好对方都不懂的木头疙瘩——怎么看也不应该是会吸引自己的角色。
尽管如此,凌谦的眼睛,却仿佛水远都要违反丰人的意识般,只要一有机会,就无法压抑的涌起窥视哥哥的欲望。
而和家人团聚的假期也连带变质。
他总莫名其妙的对假期充满了期待,因为回家的时候,说不定就能遇上同时回家休息的凌卫。
当时只有十五岁的凌谦,虽然对自己忍不住会在意凌卫那个名义上的哥哥而觉得惊讶,却也没有自欺欺人。
这样的在意,决不是什么兄弟之情!
他想要得,人概是。。。。欺负他时获得的快感吧。
「呜。。。。凌谦。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欺负你啊,哥哥。」
午后的露台,阳光从高大的树冠缝隙婆娑投射下来,照在两个几乎叠在起的年轻身体。
被弟弟探入衣下,捏住乳头的凌卫即惊讶又难堪, 「住。。。。住手! 」
蓝色的军校制服被从中撕开,澄亮的纽扣跌在地毯上。
凌谦在哥哥的低吼中把猎物的军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下,居高临下打量着。
少年在十四五岁时的冲动总孕育着某种兽性。在幻想的时候。凌谦也时常想象自己温柔的轻抚亲吻哥哥的脸。甚至细心的帮哥哥口交,让哥哥甜腻的发出享受的呻吟。
不过想象归想象。当机会出现的时候,例如现在。哥哥在午后的露台上毫无防各地睡着了,凌谦最先涌上的原始冲动,就是把哥哥强制性的压倒,剥开,狠狠地刺入。
像发情期的雄兽占领心爱的雌兽样,用身体宣告自己的强势。
把哥哥仰面压在长方形的餐桌上,分开哥哥赤裸的双腿。
「哥哥,我们来玩问答游戏吧。」 一面看着哥哥惊慌失措的表情, 一面故意用甜蜜天真的声音轻松的说。
「什么问答游戏?凌谦,你放手。。。。」
「不行,现在是我做主,哥哥你被剥光了,如果在战场上,你就是俘虏的身份了,还是乖乖听话吧。」
本来爱不释手抚摸前端的手指,改变注意似的转移到后面凹入的禁地。
凌卫涨红的脸上下写满了羞辱字,这种难堪的脸红却像火苗样。让凌谦的热情要命的燃烧起来。
凌谦胯下的男物察觉到什么似的猛烈勃动起来。
「哥哥长大后会离开凌家吗?」
「当然。」
「就因为你不是真正的凌家的血缘之于吗?」
「这个人家都心里明白,就这么回事。」
凌卫的回答清晰的令人痛恨。
这些答案一直存在凌谦的脑海里,现在只是更清晰明显地展示在面前而已,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既然如此。凌谦还是感到怒气汹汹。
诚然,哥哥迟早会离开!对我这个弟弟,别说留恋,人概我在他心里的位置连基本的军校同学也比不上。
「如果你当了我的女人。就不会那么想溜掉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凌谦把胯下挺立的昂扬毫不客气的抵在雪白的双丘之间。
火热的顶端硬绷绷的戳着柔软白腻的屁问。
「停下来,我不要。」
「不行,哥哥一定要当我的女人」凌谦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么过分的话。
也许在心里,他藏着邪恶的欲望。就是要将凌卫哥哥当成是自己女人一样的侵犯。
知道是邪恶的。可是。。。。却充满了什么也比不上的快感。
扳开两个半圆之后,中间羞涩的入口坦露出来。
被暴露的入口吓坏了似的收缩,仿佛想隐藏起来却无能为力,凌谦用指尖插进去掏了几下。哥哥几乎恐惧得呜咽起来。
「做女人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话说回来,除了这里,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让哥哥老老实实得留在这里了。
凌谦低头看看自己的下体,虽然是自己的东西,挺立起来的模样实在有够狰狞。可是,这样的粗度和硬度,似乎也和那个恐惧不安拼命收缩的菊洞相符。
想象一下,也觉得狠狠插进去,能够让哥哥把自己包裹起来。
「在哥哥里而好像镭射炮样的连续发射炮弹,哥哥就会水远离不丌我了。」
带着憧憬般的激动,凌谦几乎是一鼓作气的插入到最深处。
「啊啊。。。。哈呜。。。。不要,好。。。。好粗」
「感觉是又粗又热吗?哥哥有感觉到我在里面了吧?」
奇异的快感在全身游走。
凌谦隐隐巾知道那并不仅是满足了身体的快感,被哥哥包裹的感觉令人安心,交媾的姿势有时候就是一种占老神圣的仪式,确定了彼此间的束缚。
他加快腰问的动作。
猛烈的贯穿。肉棒似乎要把哥哥戳穿了。
「哥哥,你好像洋娃娃一样在我怀里上下晃呢。」
「呜。。。。好难受。。。。太烫了。。。。」
狂热视线下,被自己占有的兄长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人概是被极度的快感控制了,凌谦脑海巾的一切美好的近乎麻痹,视野下是朦胧的。哥哥的眉目也是朦胧的,看起来仿佛是羞耻愤怒和沉浸在快感中甜蜜的综合。
分泌出的体液帮助了润滑,在变媾处发出了快速而湿润的啧啧声。
这声音很快演变成带水渍撞击声。每次抓着哥哥的腰狠狠地靠向自己。两颗肉囊就会痛快的敲打在哥哥的皮肤上。
他把充满韧性的大腿分得更开。试图将两颗肉囊也强硬的挤进去。
「不!不。。。。」身下传来惊恐的拒绝。
不过凌卫的力气并没他想象中的大,凌谦仿佛简单的就将扭动的哥哥给制住了。「哥哥。让我全部进去吧!」
打开的身体做不出太大的反抗,在他执拗的侵入后,窄小的花蕾终于不得不把肉囊也吞了下去。
红色的小嘴勉强的腰这两颗肉球,要爆裂似的鼓鼓囊囊,被欺负到不行了,淫靡的露出边周圈被挤出来的粉色嫩肉。
奇怪的是,哥哥丌始的哭叫变小了,儿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哥哥,不许和我耍脾气啊。」凌谦腾出一只手在哥哥脸上抚摸。
湿湿的,大概是冷汗。
哥哥冰凉的汗水,也带着性感。
「哥哥。含着我的手指吧! 」他把食指轻轻的压在凌卫的下唇上。
下唇很柔软,不过和汗水一样冰凉。
这跟哥哥内部的柔软火热截然不同。
凌谦生出几分惧意,他狠狠抽动了几下,肉囊从小穴里抽出来,又猛地扑哧一下半挤进入。身体随着着猛烈的动作骤然升温。欲望火焰腾腾燃烧到头顶。
「哥哥,我好担心。」他猛烈动着腰,向前冲刺的时候,还要手勒着哥哥的腰杆,让两人贴近到毫无缝隙的程度。凌谦在身体的快感中喘息着, 「我会不会喜欢上哥哥呢?」
就着占有凌卫的姿势,他把身体伏下,直到两人鼻子碰上鼻子的距离,动作的改变,带来身体的异样快乐,和凌卫呜咽的呻吟。
「哥哥也喜欢我吧?」
「我们接吻好吗?」
得不到回应,惹起了凌谦本性中的暴戾。
不许哥哥逃避!
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绝对不许你从凌家逃走。
他凶狠的用更快的速度贯穿,身下的人完全被压迫着带动起来,全身都在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每次被顶往上方,柔软的唇就会轻轻地擦过凌谦的脸,这发现让凌谦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好极了。
他露出笑容。高兴的凑上去, 「哥哥,你在吻我。」
故意把脸调整到适当的角度和距离,腰杆不断穿刺哥哥的身体。每一次哥哥呻吟着被带动往上时,两人的唇都像接吻样磨蹭。
仿佛来来回回的接着吻。
「好喜欢哥哥被欺负的样子 」
「被我欺负到呜呜的哭 」
「很喜欢。。。。」
紧室的甬道,包裹着的,是自己的占有权。
胯下的东西又粗又硬,大概要把哥哥的下面给磨出血了吧?
从根部到顶端,快感好像毛细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分布在上面,每一个细胞都拨挑着呐喊着爆发。
「哥哥,再来几下就好。」凌谦喘息着在哥哥耳边说。
凌卫细碎的呻吟。
凌谦听不清楚他在呻吟什么,不管怎样。凌谦把他抱得紧紧地。在他狭小的花蕾里用尽气力乱捅。紧闭的入口被他契而不舍的穿刺拷问到松软了,见将更能容纳更粗暴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顺畅。
细微的电流,在鼠蹊处悄悄闪动,风暴来临的时候,猛然一边狠狠地抽打在凌谦的腰背上,让他发狂似的吼叫出来, 「哥哥是我的人了!」
下体爆发宣泄的快乐,大口喘息着,不知过了多久,凌谦才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
双臂问的哥哥。为什么那么轻?
他疑惑的低头。
哥哥苍白的脸突然跳进眼帘,端正脸庞上死灰的颜色吓了他跳。
「哥哥! 」凌谦急切的叫了声。
他浑身打着哆嗦,似乎犯下了大罪。
「哥哥。」
凌卫虚弱的躺着, 一动不动,简直就如到了奄奄息的地步。凌谦惊慌的低头,忽然,他察觉到手上冰凉的感觉越来越诡异。
手上为什么会红色?血吗?
慌慌张张的视线下,鲜血从哥哥的身体汩汩冒出。
凌谦大汗淋漓。
一定是刚才的侵犯。
「哥哥。我去找药。」他吓坏了似的僵硬半天。拖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自言自语着, 「我要去叫医生。不。先去找急救箱 」
他发狂样的跑到客厅,把整个客厅都找遍了,可是竟然连管家都不在,凌谦冲上三楼把急救箱连滚带爬的下来,到了露台,却蓦然一震。
「哥哥?」他小声的叫了声。
露台上空空的,只剩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哥哥走了。
他一定再不会回来了。
凌谦惊惧的看着空荡荡的露台。阳光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一切都变得阴沉。很快连而前的饭桌都看不见了。
他被黑暗包围起来,古怪的声音充斥耳边。
凌卫哥哥走了,他早就想着离丌了,他本来就不是凌家的人,迟早会走的。
不!
是你把他吓走的,本来他也许会留下,你弄伤了他,他逃走了。
不不!不会的。你轻举妄动,你鲁莽的行动,你导致的后果!
不不不
「不!」凌谦嘶哑的吼叫着从床上翻做起来,浑身都是冷汗。
几秒之后,他才看清楚这是自己的房间。
该死的梦!
凌谦悻悻的诅咒着,抓起床单的角随便擦擦脖子上的冷汗。
察觉到有异,他掀开了身上的薄被一看,短裤上占有的体液痕迹在灯光下一目了然,凌谦又低咒了一声。
果然。又在梦里高潮了。而且,这次更丢脸。竟然在梦里对那个人说什么我喜欢你。
凌谦对自己没审美观的身体真是咬牙切齿的痛恨,身边有这么多丰动投坏的漂亮女生,甚至男生,为什么每次的春梦里面。都是那个冷淡得像是木头的凌卫呢?
什么哥哥?根本就是个没有血缘关系,养大之后就会头也不回溜走的家伙。
那张端正的过分。正经八百的脸。真是 为什么会让人胯下紧张呢?
梦中被惊吓的心情让他不爽到极点,凌谦那股恼怒半天都不能平息下来。他黑着俊美的脸换上衣服洗了一把脸,打算出门找点痛快。
待在家里,一定会憋到发疯。
下到楼客厅,经过露台的时候,却诧异的猛然站住了。
凌谦震惊的屏吸,眼前的一切,和梦境中的太像了。
正抱着双臂,靠在露台的栏杆上的,不正是凌卫吗?紧闭的眼睛,恬然的表情。全身肌肉放松着毫无戒备。一眼就能看出已经入睡了。
不是今天晚上才回到家吗?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讨厌,还是像过去一样,不管回来还是离开,都不会专门和自己的弟弟打个招呼,这个家里难道只有爸爸妈妈是他的亲人吗?什么不想麻烦弟弟们,总想把自己隐藏起来不想被人发现似的,真是让人痛恨的疏远。
可是,那没防备的睡相,真是。。。。千年难得一遇。
想起梦中贯穿这人的顶级快感,凌谦露出狐狸看见猎物的欣喜。邪恶的悄悄挪出脚。
肩膀却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别惊动他。」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里。低低的,仿佛不想把睡梦中的兄长惊醒。
是凌涵。
凌谦回头,向孪生弟弟露出个不欢迎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不是下午约了人出去吗?难得的假期,快点出去玩吧。」
「凌卫哥哥回来了,我哪有空出去玩?」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哥哥你应该很明白吧?孪生兄弟怎么说都应该有点心理感应才对。」相貌酷似父亲的凌涵。露出心照不宣的眼神, 「而且审美观,往往也相同。根据统计,孪生子往往会抢夺同一样东西哦。」
凌谦故意作出淡漠的样子, 「是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哥哥你就别对凌卫哥哥动心思了,反正你也没看上他,对吗?」
「做梦吧!」凌谦危险地笑着,低声说。
凌涵耸肩, 「看来还是避免不了争夺同一样东西的命运。不过,现说定一个比赛规矩好吗?」
「嗯?」
「不可以暴殄天物,对凌卫哥哥采取暴力手段。」凌涵另有所指地说, 「哥哥你的脾气比我更糟糕。万一耐性不够就来硬的。凌卫哥哥这样的个性,如果被暴力侵犯的话。说不定会立即崩溃,到时候我会和你翻脸的。
凌谦心头凛然。他想到了刚才的梦境。
以他的本事和无法尤天的胆子。要侵犯没有防各的凌卫,实在太容易了。
但如果真像梦境里的一样,强暴了一次以后,就完全的失去凌卫,那……
「那么大家就说好,不允许暴力侵犯,不管是谁。都必须让他自己肯配合的情况下才做而且不能弄伤他。」
想起梦境里那一濉血,凌谦就浑身不自在。他的表情,也不自然的认真起来, 「凌涵。你要是让他崩溃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么,」凌涵微笑, 「就说定了。」
「等他再K大点。」
「呵。应该是等我们在强人一点吧?」
「强大到可以不让他跑掉?」
「不,强大到——可以爱他,又可以保护他的时候。」
「啧啧。 凌谦的眼眸里藏着不肯认输的争斗,狡黠的笑着,「换句话说,就是强大到只能由你欺负他,而别人都不能欺负他的程度吧,凌涵眼神不变的淡然, 「也许是。」
「好。。。。」
你好好做梦吧。他是我的。
这个总是一脸正经,对人礼貌生疏,在阳光下恬然入睡的家伙,可以欺负他的,只有我而已。
从今天丌始,我会争分夺秒的把他弄到手。
第一步,嗯,先在他的房间里装监视器,在他电脑里装控制器,至少先掌握他的日常作息和交友状况欺负兄长的计划,在那一天起各自开始布置。
孪生兄弟暗中着觊觎着日渐成长的长兄,如同看护着慢慢成熟诱人的果实,按捺之中一同成长的,还有他们越来越迫切而深沉隐忍的欲望。
一切,终于在某个背得假期像酝酿已久的火出般爆发。
欲望的火焰,将陷入其中的三人,都深深淹没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