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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以后 /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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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做爹的已经焦头烂额:“乖一点儿!”

梁悦忿忿:“你是混蛋!”

“好好好,随你怎么说。”梁宰平把他拽下来放浴缸里,转身再去给曹敏打电话。

梁悦伏在水里只露出脑袋注视着父亲。听他在讲电话:“去找个雏儿,要干净!……女的女的……十分钟到不了别来见我了!”

“我不要!”梁悦突然在后面叫了一声。

梁宰平扭头看他。

“我不要召妓!”小孩儿正气十足,鄙视父亲。

电话那头曹敏听见了这声音,结结巴巴:“梁、梁董?”

梁宰平再次甩了电话,心绪复杂,坐在浴缸边沿摸儿子的头:“……听话,爸爸在边儿上不走开。”

梁悦说:“我不要,你叫了我也不要,你自己用吧!呜……”压不住的燥热不适,他把头也没进水里。

梁宰平吓了一跳,把他捞起来抹他脸上的水:“哪儿难受?”

“都是你!”梁悦咬他的手:“出去出去!”

这个时候梁宰平怎么还敢让他离开视线。僵着不是办法,他跪下来把手探入水里抚摸梁悦的身体,绕到下腹部握住他勃起的分身,十六岁的身体年轻敏感,梁悦像只小对虾一样要弹开,但后背被父亲的大手挡住了。

“……不怕,没事。”梁宰平自己都有点脑热,连忙拥紧他,吻他的湿发,右手轻柔的套弄,兜住阴囊在手里揉压。

梁悦的身体绷得僵硬,抓着父亲的衬衫一动不敢动,手法温柔,下身传来的奇异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可他更心惊于自己陌生的欲望。

梁宰平想诱着他射出来,可又怕动作太大弄疼他,干脆的,把人从水里拎起来重新放洗脸池上坐好,为他口交。

梁悦啊的一声,抱住父亲的头惊慌叫:“爸爸!”

梁宰平抬头吻他的嘴巴,舔舐每一颗牙齿,最后缠住颤抖的舌头吸吮,等到他为此失神,才又重新低头用口腔包覆他稚嫩的欲望。

梁悦细细抽气,双腿架在父亲肩上,过于强力的快感使他想哭,他把身体后仰,看着父亲,那男人一直闭着眼睛眉头深锁。

他下意识伸手抚摸他的眉头,梁宰平惊讶抬头看他。

——那眼神里是什么?梁悦还没看明白便因为剧烈的快感尖叫了出声,随即眼前一片黑,往后倒的身体落在一个高温的怀抱里。

梁宰平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敢把人抱到床上,飞快盖好被子,冲回浴室迎头浇凉水,一边烦躁的扯衬衫扣子,脱了个干净。

嘴里满是宝贝的味道,他做不到转移注意力,忍不住握着自己的分身自慰。

射出来以后他感觉好些了,漱了口,围了条浴巾出去,就见梁悦坐在床上。

“爸爸,还是难受……”有气无力的求助,湿润的眼角,都像是撒娇。

梁宰平被钉在原地,心直线往下沉,要怎么办,这一劫莫非真逃不过去了……

离开以后 番外 梁氏父子H一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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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警告:恶趣味H雷者请自认倒霉。

门铃像火警铃一样响起,梁宰平惊回神,大步过去开门。

立在门外的女孩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开门就见只围了条浴巾的梁宰平,她吓得后退了一步。

“……曹敏让你来的?”梁宰平先明白过来。

对方点了个头。

“做过吗?”

对方挺起胸佯装老道:“学过。”

梁宰平让开了一点示意她进去,坐在离床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冲着床上的儿子抬了抬下巴,疲惫的揉眉心说:“去吧,伺候好了有赏。”

“敢?!”梁悦从床上跳了起来,裹着被单靠墙站在枕头上,警惕的看着那靠近的女孩:“走开!”

梁宰平拉了拉浴巾掩饰自己勃起的分身,淡淡斥责:“好了听话,一会儿就好。”

梁悦撑的很勉强,他的视线都不怎么清晰了,但无比反感有陌生异性靠近他。他不习惯跟除了梁宰平以外的任何人亲密接触。他又急又难受,靠着墙大口呼吸喘气,很想哭。

曹敏的人已经很敬业的开始脱衣服,很快脱得光裸,她坐上了床。虽然这个场面怪异,但她来时受过嘱咐,只要照做,收入一定丰厚。

梁悦吓得往床角蹭,全身皮肤发红:“我不要!走开走开!”

“再动掉下来了!”梁宰平警告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梁悦眼泪下来了,望着纹丝不动的父亲,他清楚这个男人的强势。他恶心那女孩吻他的脚髁,可是已经退到最边沿了,站都站不稳,终于哭出了声:“呜……不要……”

这哭声让梁宰平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最大限度,他真想走开,可他怕那孩子受不了药性出意外。

就这么坐着,无异于自杀。

梁悦突然哭喊了一句:“爸爸你来……”

梁宰平盯着他,呼吸急促,拳头握紧了,硬生生开口:“爸爸帮不了你。”

“可以的!就刚才那样……呜……”

傻小孩,那怎么可能再来一次,他以为他没有感觉没有心吗,他不明白为什么那少年跟他这么想象吗?

那女孩已经吻到梁悦打颤的膝盖。他顺应着身体的自然反应嗯了一声,眼泪鼻涕一塌糊涂,完全绝望于父亲的无动于衷:“爸爸来……”

——梁宰平终于没办法做一回圣人。

打发人走,他把空调打开了,室温调到21度,偏冷,然后过去把梁悦抱起来。

梁悦都快哭得神志不清了,一碰到父亲微凉的皮肤,便循着舒服的感觉贴得紧紧的,搂住了父亲的脖子,一口狠狠报复似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梁宰平眉头都没动一下,拍拍他的背靠向床头,把他放怀里,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擦眼泪。

梁悦怨恨的看着他,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磨蹭。

梁宰平调整了体位使两个人更贴近,沙哑说:“什么都不要想,爸爸只想你能开心,懂吗?”

梁悦似懂非懂,没有耐性去细想,窝在父亲怀里,双手往下握住自己的分身滑动。

“让你别吃那药,不听话……”梁宰平叹息着嗔怪,大手包住他的小手,帮他一起动,一边亲吻他的发迹耳朵,跟着手上的节奏舌头进出耳洞舔弄吹气。

梁悦颤抖叫他:“爸爸……”

“嗯?”

“……”

“不怕,爸爸在呢。”从小到大最管用的一句哄他安心的话此刻听起来分外色情。

拇指抹掉顶端分泌的透明黏液,分开那小口摩擦边沿,粗糙的触感让怀里的人难耐摆动身体,家长却像故意逗弄一样不紧不慢,始终不让尽情发泄。

宠坏了的小孩向来顽劣,逼得急了,突然就近咬住了父亲的乳头。

梁宰平被激得闷哼了一声,手里动作一紧,梁悦终于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落在父亲麦色的腹部,刺激着视觉。

筋疲力尽,他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抱着父亲的脖子昏昏欲睡。

梁宰平轻笑,问:“好了没有宝贝?”

梁悦哼了一声,似乎是勉强满意。

梁宰平一手抱着他一手悄悄从床头柜抽屉里拿润滑液,挤了一些在他尾骶处。

冰凉的感觉让梁悦小小绷紧了臀部,又慢慢放松下来。梁宰平用两根手指引着那些润滑剂从股沟处滑倒阴囊,再握住半软的分身套弄,等到它重新勃起,手指才往后去,在肛口轻轻摁压打转,指尖小心翼翼的探入几次,又倒了些润滑液,便由着一根指头缓缓进入,极满的抽动。

触感太美妙,他微微叹息,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做完一切,让两个人都觉得好。

梁悦毫无防备,完全放松在父亲怀里,勃起的分身让他又热了起来,不满的皱鼻子,马上就得到了安慰。

如同享受一场礼节繁琐的盛宴,从开胃餐到正菜,梁宰平耐性十足一步一步来。

“还热吗?”他问他的宝贝。

梁悦咂咂嘴,嘟囔:“刚才心脏要跳出来了……”

梁宰平低低笑着吻他的头发:“现在呢?”

“……好累,再一次就好了吧?”不知道是在打商量还是在暗暗警告。

“你说了算,宝贝儿。”

梁宰平翻了个身,把他困在身下,一手温柔的抚摸他额头上的散发,另一手仍在他的臀瓣间不轨,手指增至两根。

“彩虹糖味道好吗?”

“嗯……”

“……小东西,让你不听话。”

“谁会知道是那个啊……”

小小孩大概真是迷糊了,已经觉得有什么在撩拨他,可没真正想那是什么,只是觉得更不满足,他抬高了腰,两条腿熟练的盘住了父亲的腰。他没提防他的父亲大人是个优秀的外科医生,转移服务对象的痛苦,是他的拿手。

“宝宝。”

“……”

“你怎么会知道爸爸在这里?”

“……我在楼下吃饭啊。”

“跟谁?”

“告诉过你是同学生日啊……嗯……”

梁宰平重新覆上他的唇,舌头勾引他一起纠缠,两根手指的抽插已经毫不困难,那处松软黏滑,再加一根手指,撑开了一些做扩张,肠壁的火热丝滑一直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那是什么?梁悦扭动腰想要甩开那种奇异的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贴着他的大腿。

梁宰平忍得足够久了,他小心调整两个人的体位,抽出了手指。梁悦无法自制的呻吟了一声,臀部甚至循着手指撤离的方向去,一直到被什么抵住。

梁宰平用力吻了一下他的嘴,沙哑哄:“眼睛睁开,看着爸爸。”

梁悦迷蒙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父亲陌生而迷人,他恍恍惚惚。

梁宰平亲吻他的胸口,含住小巧的乳头吸吮,再吻住他微张的小嘴,身体下沉,慢慢进入他。

身体被撑开的感觉那样清晰,梁悦觉得新奇,有些难受,但父亲的表情更痛苦,他抬头咬他的下巴,呢喃安慰:“爸爸……”

不怕死的小东西,还在火上浇油。梁宰平觉得这场情事要把他所有的自制力全部瓦解了,他仍然不敢有大动作,进入三分之一,重新退至入口,再慢慢插入。

梁悦突然褒奖道:“爸爸,你好温柔啊。”

梁宰平弯起嘴角说:“宝宝喜不喜欢?”

小小孩一直很诚实:“喜欢。”

梁宰平啄闻他的脸:“……那最好。”

如果一定要发生,他只希望他能感到快乐。

离开以后 番外 梁氏父子H一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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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攀着他的背,连绵的喘息声别有一番小性感,柔嫩的肠壁包裹吸附着他,像是有意识般任性的撒娇。梁宰平爱这种愉悦的感觉,饕餮固然过瘾,但他更愿意享受的过程尽可能漫长。

他进入的更深了些,耳边的呻吟声悦耳动听。

“……怎样更舒服?告诉爸爸。”梁宰平耳语诱哄,不断咬他的耳垂。

梁悦早已言语不稳:“要……”

“要什么?宝宝,说清楚,要什么?”

“……要在上面……唔!”

梁宰平搂着他的腰翻身,扶着他坐在自己腰腹,分身因此突然插得更深,梁悦哆嗦着啊了一声,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抬起臀部逃避那种深渊一样的快感。

“爸爸……”

“嗯?”

“我自己来。”小小孩居然在这个时候发挥独立自强的精神了。其实是他突然有些害怕,父亲的情欲像一场热带风暴,他开始怀疑起初的微风掠动那只是假象。

梁宰平闻言失笑,握着他的腰重重挺了一记腰,满意听到他的抽气,才放开了,手臂枕在脑后说:“好,宝宝自己来。”

梁悦做了记深呼吸,控制着身体慢慢起落,他在调正两个人的契合,找刚刚那处位置,梁宰平在律动中轻柔擦到过,让他感觉舒服,但换体位时的突然深入那一记摩擦则太重了,他又受不了,所以还是自给自足吧。

梁宰平有些好玩的研究儿子的表情,抬起膝盖给他当椅背,陪他慢慢磨。

梁悦找了好长时间,一直到他实在没力气动了,他挫败的趴进父亲怀里:“啊……找不到……”

梁宰平重新拿回主权,抚摸他削瘦的背,手指在他的尾骨搔刮,摇晃腰部顶弄,问:“哪里?这里吗?”

“……再深一点。”

梁宰平突然一记狠顶,梁悦尖叫:“不要了!”

“到底要不要?”家长坏心的停下来,亲他的鼻尖戏谑问他。

梁悦涨得满脸通红。

梁宰平捏他的脸轻声问:“顶到了?”

梁悦嗯了一声,更小声求:“爸爸,轻点儿……”

梁宰平黯哑了声音:“宝贝儿,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玩够了,该进入正题了。

越来越重的抽插,粗大的分身整根没入那具稚嫩的身体,尽数抽出,再用力插入,每一下都让梁悦哭泣尖叫:“不要了!”“呜!”“爸爸,不要!”

肠壁的收缩吞吐销魂之极,梁宰平根本不能也不想停下来,让自己深深埋入那温暖柔韧的深处,他流连忘返。

无数次刺激前列腺后,梁悦高潮射精,臀部因此不受控制的紧缩,他一瞬间没了声音,半昏迷一般躺在父亲胸口浑身发抖,身体却仍然被控制着,双臀被用力掰开,插入的动作更加蛮横,连昏迷的权利都不给他。

再也叫不出声音了,半眯的眼睛泪水模糊,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下身火辣直到麻木,全身痉挛抽搐,意识早已跟身体分离。

没了他的甜腻的呻吟,房间里肉体碰撞的声音与抽插时黏液带起的摩擦声格外清晰。

梁宰平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几近疯狂的律动,很快也到达欲望巅峰,他觉得心脏都要为此停跳了,生命像是重来了一次,又开始鲜活。

老保姆不断的扭头看客厅的大落地钟,时间已近午夜,大人小孩一个都还没回来。大人她到不担心,可那小的,被宠得无法无天了,是个到处惹是生非的主儿,不安分吧,身体还单薄,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晚不回家的记录呢。

她关了电视,来回走动,还是决定打梁宰平的电话报告一声。正拎起电话筒,听见院子里有汽车引擎声音,连忙跑出去看。

梁宰平抱着儿子,梁悦只裹了条被单,外面盖了父亲的外套。

“出什么事了?”老保姆紧张的凑上去看小少爷。

梁宰平转个身躲开她,说:“睡了,嘘。”

老保姆满心疑惑盯着父子俩消失在楼梯口,想来想去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看梁宰平的神情,应该是撞到喜事了吧。

人回来了就好,一家团圆比什么都强。她安心的关了门,拉了客厅的灯。

梁家大宅一片宁静。深秋之夜,月朗星稀。

-完-

离开以后 番外 新年快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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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梁宰平去世后,三年来,这是梁悦第一次参加外科年夜饭,以往他甚至没有露过面。

全院九百名员工,外科占到三百多名,因此每年的年夜饭都在豪门最大的宴客厅举行,惯例六点开席,八九点结束,而后兴致高的杀往宝丽金继续尽兴玩乐。

今年的气氛格外的好,因为当家的院长大人一扫往年的阴翳,不但亲自出席,还做了新年致辞,大致是说,过去的一年成绩裴然,值此新年来临之际,祝在各岗位辛苦工作的同仁们身体健康新年新气象之类云云。

这是年轻的院长第一次以这样乐观豁达的面貌出现在公共场合,他始终面带微笑,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一股领导人的沉稳自信,这样的梁悦是所有人不熟悉的,但也是欣喜于见到的。梁宰平的儿子,自当有这份气度。

孙副宣布开席,立时大厅里一片闹腾,梁悦扭头小声问隔壁桌的蒋良:“我表现如何?”

蒋良侧身同样偷偷回答说:“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

梁悦笑眯了眼睛,回头斟满了一杯啤酒敬向桌上的几位院办负责人:“来,我先敬各位一杯,大家辛苦了。”

一桌人全部恭敬站了起来,杯子一沾边就是一句,谢谢院长。

梁悦笑弯了眼睛:“谢我做什么,倒是我要谢谢你们,我年轻又没管理经验,多亏了你们了。尤其是我们孙王两位院长,孙院长这一年可没少吃硝酸甘油,辛苦了,今天一定吃好喝好啊!”

孙副杯子里的酒洒了些,王副稳稳抓住了他的手,一同与梁悦碰杯:“院长客气了,应当做的,应当做的!”

真是懂事了啊,孙副百感交集,喝了酒,望着坐另一桌的蒋良,突然有些心酸,差点要红眼圈,幸好被王副拉着一道陪梁悦敬酒去了,才没有失态。

梁悦这一顿饭基本可以说粒米未进,他必须把全场一桌不落的敬下来,未必要喝,却一定要敬,因为梁宰平就是这样做的,与每一个员工碰杯微笑,让他们知道他记得。

最要命的是豪门的现任老总也带人过来凑热闹,梁悦身为豪门最年轻的股东,应酬自然是逃不掉的。幸亏一边拿酒的宋文渊机灵,红酒与可乐掺得比例稀薄,梁悦喝完了,回到自己位置上,虽有几分醉意倒也还能撑的住。

蒋良有些担忧的不住侧身看他,梁悦回头,眼神相撞,那火辣辣的眼神让两个人都震了一下。

梁悦心跳的厉害,勉强转移心思去应付各科室主任敬过来的酒。一直到刑墨雷跟佟西言过来了,才又起劲调侃上了,佟西言做了三年主任了依然是薄皮子,荤话说不上几句话就要脸红噎住,刑墨雷把他护在身后说你们差不多得了啊,有多少酒我替他喝了。

梁悦托着腮帮子笑说,哟,那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刑墨雷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梁悦问他身后的佟西言说,哎佟主任,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是一家人啊,我可没喝过两位的喜酒啊,不算不算。

佟西言的酒腼腆的敬了过来说,院长,请。

梁悦看他一杯红的下肚,便笑咪咪的不再为难了。

临近八点半,宴席接近尾声,蒋良本来埋头吃他的饭,一杯酒突然递到了他面前。

他抬头看,是刑墨雷,定定看着他,左手递给他一杯,右手自己拿了一杯。

刑墨雷微微笑了笑:“难得还能敬你一杯,请赏脸。”

蒋良接了过来,没有起身,轻轻碰了碰杯子说:“谢谢。”

刑墨雷意有所指:“谢?你折煞我了。”

正要再说些什么,电话突然响,接起来听,表情慢慢转严肃。

蒋良看他,眼神询问。

刑墨雷放了酒说:“大出血病人,五点半送进来的,一直找不到出血点!”

蒋良说:“你忙。”

刑墨雷问:“不一起?”

蒋良说:“我?我又不懂。”

刑墨雷说:“病人是市委书记他的老娘。新上任的市委书记。”

蒋良下意识环视了一圈,梁悦正跟一桌子的同龄的小晚辈们放肆谈笑,没注意这边。

他拿了椅背上的外套没有多看刑墨雷一眼就直接走到前面去了。

两个人从楼梯下去,直接去停车场拿车走人。到医院以后,刑墨雷从前门进,蒋良从另一侧医疗垃圾通道进,在层流室外面重新汇合,口罩帽子手术衣都穿戴完毕。

台上是两个科室的值班副主任,见了刑墨雷,连忙报告经过,却都好奇的看着另一个熟练穿无菌衣的人,这是谁?

“这是S市的专家。”刑墨雷扯谎不用草稿。

蒋良侧头看他,眼底有一抹笑意。

梁宰平主攻肝胆外科,刑墨雷则是胃肠道外科,再加一个泌尿外科的副主任,俨然已是恩慈最强大的阵容。

从上台到找到出血点到止血,统共不过半个小时间。

梁宰平缝完最关键的一针便放了器械走下手术台,一边脱衣服一边眼神示意刑墨雷。

刑墨雷简单交待了后面的处理方案,跟着下了台,两个人还是在层流室外分道,重新在停车场汇合,往宝丽金去。

蒋良半路接到梁悦的电话,问人怎么不见了,蒋良说,跟刑主任的车过来了,刚才喝多了,找不到洗手间。

挂了电话,刑墨雷看看他,问:“手痒吧,每天就剪你那些花花草草。”

蒋良动了动身体,坐得更舒服,摘了眼睛边擦边说:“刑主任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刑墨雷哼笑了一声:“老狐狸。”

蒋良面无表情:“最近涨息了吧。”

刑墨雷立刻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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