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没有人,清一郎已经站起身来,站在俊的旁边了。
“你、你要干什么……!”
“呵,这样总算是真的‘两人独处’了呢!俊。”
清一郎的嘴角邪恶地往上扬起,俊的血压跟着急速下降。
难道……“难道这……乘客全部都在睡觉,是你搞的鬼?”
“我用了麻醉枪……不,睡眠枪。”
清一郎得意地用指尖转动小型枪枝。
“不是用子弹,而是将厘米的针射进脖子里,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你……!”
海关到底在干什么!俊悲哀地怒吼。清一郎爱用的恐怖提包,难道是四次元口袋吗?他一定是黑色多啦A梦!清一郎那张端整得一点都不像小孩子的脸,突然往俊靠过去。
“老是顾着工作,让你一个人寂寞了,对不起。”
“啊啊啊……!”
不,应该道歉的,绝对不是这一点。
“就算不在你身边,我也没有一天忘记过你……俊,我最喜欢你了。”
“呜哇哇……!”
被温柔的眼神凝视,俊实在不晓得应该怎么反应才好。
“俊……”
(哇啊啊……!)
俊像个信仰虔诚的人似地,双手合掌开始乱拜一通。
不过即使如此,俊也从来没有从清一郎的魔爪中成功逃离过。
嘴唇轻轻地重合上来。
“等、等一下!”
俊用力推开清一郎的胸膛,拼命说服:“乘、乘客也就算了,空姐呢?空姐一定会过来巡视的!”
“不用担心。”
清一郎轻吻俊的脸颊,优雅的回答。
“我也让空姐们睡着了。”
“什么时候?等一下!这样怎么行!连机员都睡着的话,飞机……!”
“只要机长没事的话,飞机不会那么容易就掉下来的,俊真是爱操心呢!”
“才不是爱操、心……”
这是正常人的反应。
在这种异常状态下还能呢喃爱语的人,才真的是头脑有问题。
“住手——!把机员弄起来!我有一种非常非常不祥的预感……!”
“毛毯有点碍事,铺在底下好了。”
(……根本没在听!)
清一郎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开了俊的衬衫钮扣。
“呀!哇!哇?”
虽然空调仍在发挥功效,但胸膛突然暴露在空气之下,还是感到有些寒冷。
“啊啊……”
非常稀奇地,清一郎的口中吐出了叹息。
“叹什么气!你有什么好不满的!”
“好可爱……”
“不、不要说这种恶心的话!”
果然还是死性不改。
“不管什么时候看,俊都一样可爱,可是一阵子不见,俊的可爱就像浓缩了数万倍一样,可爱极了……”
“啊啊——!”
清一郎的“错爱”,让俊的内心像潮水一样退得远远的。
他已经连抗议的话语都想不出来了。
“让、啊、住……!”
“嗯?你想说什么?”
“啊啊——!”
拜托你停下来!不,给我住手!俊想说的,大概可以用这句话做个总结,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说不完整。
(从、从这里跑开吗……)
不、不行,办不到!这里可是飞机的机舱内!(咬舌自尽吗……!)
每次都这么想,却从来没有付诸实行过。
(忍耐下去吗……?)
结果俊每次都臣服于这个选项。
与其胡乱抵抗,增加被他人发现的危险,倒不如让清一郎早早办完事。
“尽……尽量快点、结束吧……”
“俊真是害羞呢!”
虽然不是真的害羞,但俊决定不要再白费力气多说什么,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呜……”
清一郎细白柔软的手指,抚上俊平坦的胸膛。比成年女子更加美丽妖艳的小孩子指尖,让俊的背脊忍不住一阵战栗。
俊总是觉得,两人之间的**极其倒错。
(说的也是嘛……十七岁的我,被十二岁的小鬼为所欲为……)
俊受不了地仰望着天花板。
清一郎樱色的指甲轻轻抓上俊的乳首。
“嗯……”
俊屏住呼吸。
一股麻痹般的疼痒感觉,从被触摸的地方扩散至全身,俊的脚尖一次又一次踢上前方的座位,虽然不想动,身体却擅自反应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
清一郎佯装天真地问道。
“为什么不喜欢这里?……俊?”
“啊……!”
哪有什么为什么的!俊瞪向清一郎。
那里一直被爱抚的话,声音和动作都……“啊啊……!”
“怎么可以发出那么大的叫声呢?”
就是停不下来啊!发出濡湿的水声,清一郎的口舌爱抚着俊的胸部。每当清一郎一刺激,俊的四肢就像发作似地不住颤抖。
“停……下来……!”
“那,把裤子脱了。”
清一郎指着俊的股间说道。
“光只有上面被舔,很难过吧?自己把真的想被舔的地方露出来。”
“呜呜……”
俊咬紧牙关,慢慢地脱下了长裤。但是要他连内裤都脱掉,还是有点犹豫,手就这样停了下来。
清一郎的指尖用力按上白色内裤膨涨的支点。
俊用力咬紧了牙关。
“很热吗?俊?”
俊没有回答。
清一郎的指尖从内裤的缝隙潜入俊的腿间。
“呜、啊!”
屹立的根部,被冰冷的指尖直接触碰。手指一次又一次从坚挺的根干抚摸到柔软的袋状部分,俊的分身挺得越来越高了。
“那、那里……不要……!”
“内裤弄湿的话,会很不舒服哦!脱下来吧!”
“不要……!”
现在脱下来的话,自己的兴奋就会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事到如今,俊更不能脱下内裤!“我、不要……你的品味实在……太低级了……!”
“品味?这是品味的问题吗?”
“没、错……!”
竟然想看别人的性器,这根本就是低级品味,俊如此深信不疑,但清一郎却扬起嘴角笑了。
“品味方面,我觉得非常好呀!”
“嗯嗯……呜……!”
稀薄的柔毛,在内裤里被轻轻抚弄,手掌像要阻断分身的脉动似地紧紧抱握住。
“啊……!”
“整个磨擦和抚弄前端,你喜欢哪种?”
“两边……都……”
不要!俊想这么说,但清一郎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等他回答。
“这样啊~~两边都想要啊!”
“呀啊……!”
清一郎说完,双手伸进了俊的内裤里,右手在前端,左手握住根干的部分,一同激烈地爱抚起来。
“不要……不、要……!”
“俊,要出来了?”
“呜……!”
要出来了。
狭窄的内裤当中,俊的分身难过地痉挛着,灼热的体液让清一郎的指腹变得湿滑,清一郎将之涂满俊的整个性器。
“啊、啊!”
被双手极尽所能地爱抚,俊在内裤当中射精了。
大量的灼热液体泉涌而出。
“啊啊,都弄湿了~~”
清一郎露出虚伪的微笑,把手从俊的内裤中伸出来,然后将黏稠的蜜液送到嘴边,美味地品尝。
“脏……脏死了……!”
“精液不能浪费,这可是常识。”
你那种外太空常识谁懂啊!虽然想这么说,俊却无法说出口。
解放之后,连开口都觉得疲倦,清一郎又从内裤上握住俊的分身,磨擦数次,将残余的精液清干净。
“嗯、呜……!”
每当分身被用力绞挤,俊的体内就窜过一股酥麻般的疼痛感,身体的中心,好象被穿了个巨大的空洞似的。
(可、恶……!)
俊咬牙切齿。
接着清一郎俐落地将俊的内裤脱下,挂在俊的右脚踝,卷成一团。
事情至此,俊才终于知道了清一郎把座位换成头等舱的“真正理由”。
头等舱的座位很宽,宽到可以悠闲地伸直双脚。
也就是,宽到可以轻松地绕到座位前方进行口交的程度。
“脚再抬高一点。”
清一郎的手抬起俊的大腿,膝盖正好顶到靠肘的部分。
俊只能紧紧闭上眼睛。
(万一有谁醒来看见了,我就真的只能去死了~~)
不只是性器,连染满了精液的后穴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种耻态若是被他人看见,不管是谁,都会想要一头撞死吧!“呜呜……!”
清一郎的舌头从俊的会阴舔上性器的要部,原本萎缩下去的性器,又猛然膨涨起来。
“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只是在帮你‘准备’而已,怎么又挺起来了?”
清一郎的嘴唇和牙齿对俊的分身施以甜蜜的惩罚。
鲜红裸露的洞口,被舌尖用力钻入。
“啊啊……呀……呜……!”
俊的双手抚乱了清一郎柔软的发丝。清一郎的舌头已经离开俊的性器,再次滑下会阴,来到紧闭的后孔花蕾。“嗯、呼……!”
两根手指蛮横地抚触俊的后孔,跟在手指后面,舌头也伸了进来,俊的性器痉挛得更厉害了。
“好柔软呢!”
清一郎带着感叹说道。
“我在里头动得这么厉害,可是俊的这里却从来没有裂开过呢!”
“嗯……什……你这、王八蛋……!”
听到这么羞耻的事,俊连脖子都红了。
“俊果然还是有天分的。”
“什……么……”
对什么东西有天分?俊用眼神问道,清一郎邪恶地一笑,回答了:“对……正确来说,是被我巨大的老二插入这码子事。”
“开什么……玩笑……!”
不给俊抗议的时间,清一郎飞快地将自己的性器插入。
“啊啊啊……!”
紧缩住的肉轮被粗大的刚硬肉棒分开了。
仿佛高压电流从指尖窜入脑门似的,俊感到一股强烈的麻痹感。而那股麻痹感最后汇集至性器一带,俊再度吐出惊人的大量精液。
“啊啊……不要、动……!”
“不动的话就不舒服了喔!你还不是……看……”
每当清一郎从底下挺进腰部,俊的分身便跟着呼应颤动,吐出蜜液。
“要我一边挺进一边爱抚吗?还是想只靠后面就解放?”
“不、要……不要……!”
就在俊抗议的当下,射精也连续不停,俊无法忍耐地按住自己的性器,精液从他的指尖满溢而出。
“居然不用爱抚也能射这么多啊。”
清一郎用赞叹的口吻说着,暂时抽出自己的分身。
“俊,转过去。”
清一郎用手指示。
“把想要我插进去的地方转向我这里,自己用手打开看看,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呜呜……!”
俊不甘心地咬紧牙关,却还是照做了。他跪在座位底下,手用力地抓着椅垫,把臀部朝向清一郎。
清一郎满足地抚摸白皙的浑圆双丘,缓慢地从手方插入。
“呜啊啊……!”
清一郎的分身从背后深深插入,像在寻找什么似的,缓缓地在俊的内部旋回着。
“呜、啊……!”
后穴深处的某一点被清一郎触碰到刹那,俊弹跳似地痉挛起来。
他睁大了眼睛,全身不住颤抖。
“什么……啊!”
“前列腺。比起用手指抚摸,像这样被老二磨擦更舒服对吧?”
“啊、不要……啊……那里……!”
体内膨胀坚硬的部分,被清一郎的分身用力磨擦。
俊的思考和所有感觉都被快感的洪流冲走了。
“要出来了……!不、不要……不要了……!”
“嗯……!”
清一郎倏地屏息,在俊的体内射精了。
体内深处被灼热的奔流濡湿,俊再次激烈地全身痉挛。
(呜呜……)
被清一郎用湿毛巾擦拭身体,穿好衣服,俊终于又能够开口说话了。
“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时间和地点吗……?”
清一郎满不在乎地回答:“就是因为考虑过了才会是这样,还是你想在经济舱的狭窄座位做?”
“不是这个问题……!”
说了一半,俊无力地倒回座位。
没用的。
倒不如说,应该庆幸刚才的事没被任何人看见就结束了。
清一郎望向手表。
“麻醉弹的效果也差不多该退了,大家就快醒了吧!”
“到关岛还有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吧!你要边看书边等吗?”
“我要睡了……”
俊拉起毛毯裹住身体。
和清一郎做爱之后,总是有种精气被吸尽的感觉,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感到精疲力竭。
(我的人生,到底要这样继续到什么时候啊……)
更糟的是,和清一郎的情事,总是刺激得教人无法招架。这对俊而言,可以说是极为致命的一点。
不一会儿,俊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当中。
数分钟之后,激烈的乱流引起的震动,把俊给吵醒了。
好不容易才睡着,马上又被拉回现实,俊不高兴地眨着眼睛。
“怎么了?乱流吗?”
对着睡昏头的俊,清一郎一样迅速地下达指示:“俊,系好安全带,下巴缩起来,抱住靠势或毛毯,膝盖弯起来。”
“啥?怎么了啊?”
俊揉着眼睛这么回问的同时,飞机的摇晃变得更加剧烈了。
看俊一副愣头愣脑的样子,清一郎干脆直接帮俊绑好安全带,然后静静地说:“看来就要坠机了。”
“哦,这样啊……嗯……你说什么!”
俊终于回过神来。
刚才清一郎说了什么?“你、你开玩笑的吧?怎么会……为什么会突然坠机……!”
“真是拿他没办法。”
“啊?什、什么?你在说谁?”
俊搞不懂清一郎在说什么,又探出身子来。
清一郎坐回自己的座位,半带叹息地说了:“会搞这种飞机的人,除了那个白痴少尉外还有别人吗?”
“可是那家伙现在不是应该在经济舱……?”
“没错,当初为了不让我们的好事被打扰,我把连结经济舱和头等舱中间那扇门的电子锁关闭了,这原本是为了防备劫机的机制。”
“所以呢?这跟坠机有什么关系?”
“那家伙硬是想用电磁波把电子锁给打开。”
清一郎头痛地说。
“咦?”
“结果,电磁波影响到飞机的操控器,连管制塔都被波及了,那家伙实在是……有够没常识。”
“哇……哇、哇啊啊——!”
俊的口中迸出了尖叫。
“骗人的吧!飞机是近代科技的结晶耶!有可能因为这样就坠落吗?”
清一郎眉毛一挑。
“俊,你不知道吗?操纵飞机飞行的机器,远比一般人想像的还要脆弱,要是真的想让飞机坠毁,其实只要一支手机就够了。为什么劫机事件一坠机事件会那么少,我一直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呢!”
“怎么会……那为什么你可以毫不在意地搭乘那么脆弱的飞机?”
“这还用说吗?”
清一郎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了:“我才不会因为坠机这点小事死掉。我会保护你的安全,放心吧!不过其他乘客的安全,我就无法保证了。”
(啊啊啊啊啊……)
是真的。
这家伙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神经病。
俊再次重新体认到了。
神经病——也就是清一郎,优雅地把手撑在下巴开口:“话说回来,少尉这个人也实在是没常识到了极点,一厢情愿地横刀夺爱,现在居然还让飞机坠毁。”
(你还不是一样……!)
俊像老鼠一样缩得紧紧地,不停发抖。
说起来,事实的元凶不就是你吗?虽然想这么大叫,却发不出声音。
飞机也卷入争风吃醋飘飘坠地……
(虽然想出一首俳句,可是一点都不有走……不!俗死了……!)
俊想要吟咏辞世之句,却因为原本就缺乏文才,做不出好词。
(早知道会坠机,就应该在被侵犯之前坠机……!)
连这种事都浮现脑海。
这样说来,之前被清一郎侵犯,完全就是损失了。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没有任何人把这家伙逮捕起来……)
俊现在非常羡慕因麻醉针而陷入昏迷的乘客,如果办得到,他也想陷入昏迷状态。
(啊~大海越来越近了……)
高度逐渐下降的飞机窗口外,看得见湛蓝的太平洋逐渐逼近。
(啊啊……原本还想再多活个六十年的说……)
无法忍受气压的变化,俊没两三下就失去了意识。
“呜呜……”
耳边传来平静的波涛声,还有椰子树随风摆动的沙沙声。
啊~感觉好有南国风情哪~~俊在朦胧的意识中想道。
(我是活着的吗……?还是已经死了……?)
趴倒在脸颊底下,有着宛如粉雪般的沙子触感,充满大海芬芳的味道传进鼻孔。
俊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
(这、这里是天国吗……?)
令人眼睛为之一亮的湛蓝大海及澄澈天空,正呈现在眼前。
大海越靠近水平线,就越接近深蓝色,苍穹则是一片万里无云。
身体有一半浸着海水,而水里头五颜六色的热带鱼们,丝毫不惧怕人类,天真地游过来玩耍。
沙滩的另一头,群生着艳红的木芙蓉及绿油油的椰子树。
(咦……呃……?)
俊再次重新整理自己的记忆。
自己在前往关岛的飞机上被清一朗给侵犯了,然后飞机坠落,接下来……(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俊从水边爬起来,在沙滩上坐下。
定睛环视周围,只看得到蔚蓝的大海和蓝天,既没有熊熊燃烧的飞机,也没有闻到漏出的机油臭味。
(好奇怪……那些全都是梦吗?)
俊感到纳闷不已。
而且,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乘客都到哪里去了?飞机坠落的话,大家应该都在附近才对啊……(啊!清一郎、少尉和学长们都不在,太好了!)
虽然漂流到岛上有些不安,但比起和那些恐怖份子相处,现在这样好多了。
“喂~~!”
俊奔上白色的沙丘,寻找人影。
“有没有人?”
经过沙丘,便是浓密的树林。
没有任何道路,只有无边无际茂密生长的树木及草丛。
俊在密林前停住,回望背后。
虽然是很漂亮的海滨,却没有人工开发的痕迹。别说是开发了,连半个脚印都没有。
(喂喂喂喂……)
俊终于开始感到惶恐。
(难道这是……无人岛?)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俊摇摇头。
都什么时代了,无人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找得到的。
(鲁宾逊是什么时代的人?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俊绞着没多少的脑汁,开始思考起来。
坠落的时候,飞机偏离了原先的航道多远?以一般情况来说,应该不会偏离到十几公里那么远吧?(呃~~等一下,我要冷静啊!这、这种时候应该要……打摩斯密码!)
俊已经陷入相当程度的错乱了,摩斯密码这种东西,就算他知道名称,也不晓得该怎么用。
(那要怎么办?手、手旗信号……!)
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话,做也是没有意义的。
(对了!火!升狼烟!这样的话,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了!)
俊总算想到一个比较实际的点子了。
他跑回沙滩,寻找可以烧的东西。
(啊!有木层!烧这个吧!)
可是火苗呢?俊摸摸口袋,打火机好象因坠落时的冲击而掉了。
(没关系!只要用木头跟木头磨擦,马上就能点燃火苗了!)
俊就像原始人一样,开始磨擦木头。
可是在文明世界长大的他,当然不可能知道正确的生火方法。
在野外生火一定要有火苗、引柴、火床以及燃料,光是磨擦木头,是永远不可能生得起火的。
“好烫!”
只有手掌心的皮肤磨擦生热,俊挥着烫伤的手,边哭边跑向海边:“我不要了啦!为什么只有我遇到这种事!”
俊的伤心是理所当然的——和讨厌的人去旅行……被清一郎侵犯……飞机坠机,以为捡回一条命,结果漂流到无人岛……他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清一郎也好、少尉也好、三浦学长还是二本木学长都好——拜托你们出来吧!”
俊奔跑着,嚷嚷着,哭泣着,然后跌倒了。
一头栽进沙滩里,俊暂时安静了一会儿。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