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蝉鸣渐盛的初夏星期日。
一阵激烈的玻璃破碎声,响彻整个屋内。
“哎呀!讨厌,又来了。”
俊的母亲——淑子,坐在狭小客厅椅子上吃着苹果,困惑地皱起眉头。
在一旁看漫画的俊,也伸长脖子望向窗口。
“隔壁好恐怖喔!要不要叫警察?”
“不要啦,万一被扯进去怎么办?”
淑子以非常小市民且薄情的态度,阻止了俊。
这几天,内田家左方的邻居,不停地发出奇异的声响,也就是噪音啦!平常的话,发出噪音的不是内田家,就是在隔壁的吴家,但是这一阵子却大异其趣。
淑子塞住耳朵,受不了地说:“比吴家吴先生做实验失败,还有你在楼上大吵大闹还要恐怖呢!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为了慎重起见,我先确定一件事,你知道我有时候会大吵大闹,并不是因为反抗期吧?”
听到母亲的发言,俊压低声音问道。
淑子以更目瞪口呆的声音回答:“当然知道啊!就是你在欺负清一郎的声音嘛!”
(……呜……!)
俊手中削成兔子形状的苹果被捏烂了。
不对!这与事实相差十万八千里啊!至于哪里不对,就是主词跟受词完全颠倒了。
(不过,总比真相被知道要来得好……)
俊把捏得稀巴烂的苹果丢进嘴里。
从依达尼斯故国的马纳里斯归国之后,已经过了数星期。
由于少尉为了重建马纳里斯而滞留未归,所以,俊的混乱生活也因此得到了一点程度的改善。
不过,也只是“一点程度”的改善而已,绝非就此重获自由。
(这么说来,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看见清一郎的人影呢!)
俊咬着苹果,不经意地想着。
清一郎极少会离开俊三天以上,更正确地说,清一郎会丢下俊一个人独处六小时以上的情形,一年之中也没几次。
所以,能够一整天都不用看见清一郎的脸,这对俊而言,简直比中乐透头奖还要难得,还要令人高兴呢!
(不过,他应该马上就会回来吧!)
俊往旁边一倒,躺了下去。同时,玄关的门铃响了起来。
——叮当!
“来了,是清一郎吗?”
淑子一面确认,一面从椅子上起身。
会在这种时间来访的,除了清一郎之外,就只有推销员了。俊屏息闭上眼睛。
果然不出所料,来访者并非推销员。
“淑子阿姨,午安!这是从布莱梅买来的礼物。”
“哎呀!清一郎,真是不好意思呢!不用这么客气啦!喂,俊!清一郎来了!”
“我现在不在家。”
俊像虫一样蜷缩成一团,塞住耳朵。淑子无视于他,欣喜地招待清一郎进来。
“不要理我家的笨儿子,自己上来吧!我等一下要去上兼职的班,你自己玩喔!”
“好的,打扰了。”
清一郎规矩有礼地打完招呼,和淑子错身而过,进入客厅。
俊现在就像驼鸟一样装睡、装死,清一郎在他头上摇晃着蛋糕盒子。
“我买了蛋糕来,一起吃吧!”
“我不要。”
“是起司糕喔!”
“那我要吃。”
输给了食欲的俊,不悦地爬起身来。
“我去泡茶,淑子阿姨去上班之前,要不要也尝一块看看?”
“太好了!我记得清一郎也有茶道师傅的执照,对不对?唉呀!为什么你会和我家的笨儿子这么要好呢?”
“呵呵,这是秘密。”
清一郎对喜形于色的淑子露出魅惑的微笑。
(拜托你永远保密下去……)
俊不得不这么祈祷着。
淑子去上班之后,俊在二楼的房间,默默地吃着剩下的蛋糕。被清一郎用食物引诱这件事,虽然让他非常地不服气,但是诱饵本身并没有错。好吃的东西就是好吃。
俊细细品尝蛋糕,朝着坐在电脑桌前的清一郎问道:“这个好好吃喔!在哪里买的?”
清一郎头也不抬地回答:“嗯?我刚才没说吗?在布莱梅买的。”
“那是哪里的店?市内的吗?”
“不是,德国的布莱梅。”
俊“噗”地喷出嘴里的蛋糕,清一郎立刻拿起滑鼠垫挡住。
“不要喷到这里来啦!”
“德国……你说德国?为什么……?”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寻找送给你的礼服啊!我听说布莱梅有栋古堡出售,宝饰品和礼服类也被送出来拍卖。结果白跑了一趟,根本没什么好货色。”
清一郎从电脑荧幕前抬起头,按着眼睛说道。
(当天来回德国的旅行,果然相当累人吧!)
不!等一下……俊停住思考。
“可是你说德国……你昨天早上还在我家啊!德国是可以当天来回的吗?”
“我拜托朋友,借了政府的公共机。坐公共机的话,单程只要八小时。只是入国审查麻烦了点,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
“这样。”
那到底是什么“朋友”啊!只是为了找件礼服,可以这样违法浪费国民的血汗钱吗?就连没缴税的俊,都忍不住感到义愤填膺。
(先不管这个了,我家的老太婆,一定以为布莱梅是市内哪家蛋糕店吧……)
俊打起精神,再次开口说道:“要找礼服是你的自由,可是我事先声明,我绝对不会穿那种东西!虽然论点有点偏离,可是不要为了那种目的随便使用公共机。与其这样,倒不如拿那笔钱去买独角兽的衬衫给我算了。”
“不行!我很中意在马纳里斯找到的那件礼服。”
清一郎对于俊不只是有点,而是大幅偏离的论点大感不满,顽固地拒绝。
天才与神经病的共同点,就是有许多“世界独一无二,只有自己通用的法律。”
清一郎咬牙切齿地一拍桌子,大声地抱怨着:“我竟然没有为当时最可爱、最美丽的俊留下照片……”
“会觉得那种样子可爱又美丽的,应该只有你一个人,所以请记住在你自己的视网膜里就够了。”
俊把手放在清一郎的肩膀上,如此说道。
但是,清一郎当然不可能听进去罗!
“这真是我一生一世的大失误啊!我怎么会出这种差错呢……?俊,我对不起你!”
“就算你这么说……”
(与其为这件事赔罪,倒不如为其他的事情道歉吧!)
就在俊想如此要求的时候,清一郎拿起数码相机。
“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努力拍照。”
“嗄……”
俊再也受不了了,把手从清一郎肩上放开。但是,他突然想起刚才在客厅里淑子的对话。
“这么说来清一郎,你知道隔壁铃木家的事吗?最近那里一直发出很恐怖的噪音。”
“不知道,没兴趣。”
清一郎一面从所有的角度拍摄俊的全身,一面回答。
俊一把敲下照相机,斥喝道:“又不是新生儿、宠物或泳装皇后,谁受得了一天二十四小时被盯着拍啊!住手!烦死人了!”
“不管是新生儿、宠物或泳装皇后,俊比他们都要可爱多了。”
清一郎不死心地继续拿起相机。
知道自己无法说服清一郎的俊,无力地瘫软下去。
清一郎望着相机的液晶荧幕,有些讶异地皱起眉头。
“好奇怪,好像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哦,常识是吗?还是体恤他人的心呢?”
“那种东西我多的是,不是说我,是俊少了什么。”
“……虽然不想说,可是我缺少的东西,大概有三个东京巨蛋那么多吧!”
像是逃离清一郎的能力、说服清一郎的能力、让清一郎大吃一惊的能力等等。只要是有关面对清一郎的能力,俊都压倒性地不足。
但是清一郎所追求、所喜欢的,当然不是那种东西。
“我觉得平常的俊应该要再可爱一点……是我拍照的技术不好吗……”
“咦咦?”
第一次听到清一郎说出自省的话语,俊吓了一大跳,但是让人真正吃惊的不是这一点。
“你……你是不是变得正常一点了?是不是终于能把我当成人看了?”
俊用力摇晃着清一郎的肩膀。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真该谢天谢地,叩谢祖宗保佑唷!)
清一郎用食指抵住眉间,开始思索起来。
“等一下!我正在思考原因。”
“嗯好!要我等多久都行!”
赶快发现,不!赶快恢复正常!俊向天祈祷。
在俊的想法里,清一郎虽然从出生到现在,十二年间一次都没有正常过,但是哈雷慧星一百年里也会接近地球一次,或许清一郎十二年里也会恢复一次正常。
他诞生在这个世上十二年,或许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了。
这个希望,让俊的内心充满悸动。
清一郎俯着端正的脸庞思考了好一阵子。有如雕刻般完美的面容,流露苦恼神色而有些扭曲的模样,充满了凄绝之美。
但对俊而言,现在完全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
不久之后,清一郎恍然大悟地猛然抬起头来,低声开口:“……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知道了吗?”
俊用力探出身子,清一郎以清澄无比的双眸,笔直地回视他。
“因为俊没在喘息。”
“……啊?”
被清一郎抓着肩膀,俊眨动眼皮。
清一郎以稳静的语调,强而有力地自己做出了结论。
“不管什么时候看,俊都很可爱,但是这些可爱之间有着微妙的不同。不过,就像格林威治天文台的时钟一样,一年当中顶多只有一微米的差异,但是该在意的时候,还是会在意。”
“……这样啊……”
又来了,只有天才和神经病才通用的“自我立法”。俊这么想道,受不了地回看清一郎一眼。
清一郎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认为俊最可爱的时候,就是娇喘的时候。不,就算除去我的主观,这也是不可动摇的事实。”
“就算你这么说……就算你这么说!”
俊再也无法忍耐,再一次拍下清一郎的手。
“那又怎样!你在烦恼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还用说吗?”
清一郎一手拿着相机,一手开始灵巧地解开俊的衣服钮扣。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想看到最可爱的俊。”
“我一点都不想看……呃啊!哇!”
清一郎在手里按下某个物体的按钮。下一瞬间,淡粉红色的瓦斯从俊的头上不断喷射出来。
“什……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俊房间的天花板上,被装设了针孔大小的瓦斯喷射孔,这明明是自己的房间,是自己每天生活起居的地方,俊却完全没有发现。
“呜呜……!”
麻痹的四肢垂软,俊无力地倒在地板上。用手帕按住口鼻的清一郎,如花开般地艳然微笑着。
“俊,我最喜欢你了。”
“呜呜呜呜……!”
我最讨厌你了!俊用眨眼眨出摩斯密码。
“呜……啊……!”
封闭的室内,只有俊的喘息声作响,清一郎从背后贯穿后,抚摸他的头发。
“俊,舒服吗?”
“一点……都不舒服……!”
俊以无法使力的四肢拼命撑起上半身,如此叫唤着,清一郎退开腰去。
“呜啊!”
像要追上去似地,俊的腰也动了起来,两人深深结合着,清一郎用手指抚摸俊含分身的后孔。
“看……为什么要追上去呢?可……恶……!”
俊愤恨地勉强转动无法动弹的脖子,瞪向清一郎被润滑剂濡湿的后孔,缠绕住清一郎的肉棒,阵阵收缩。不管被侵犯多少次,俊都无法习惯这种感觉。
从背后贯穿俊,清一郎手伸向他股间半勃起而阵阵颤抖的性器。
“啊……!”
“就这样解放吗?还是要更舒服呢?”
“两……边……都……!”
不要!俊想这么说,但清一郎不等他回答,便开始爱抚手指当中的敏感肉块了。
“嗯呜!啊……!”
被激烈地摩擦最敏感的前端,俊的喉咙跟着上下滑动。肉棒内部的精管涌出沸腾的熔岩,前端喷出透明的体液。
——这是高潮已近的证据。
“啊啊……!”
俊颤抖着,意识集中在性器周围,他的媚肉无意识地缠绕住清一郎的分身,想要得到快乐的刺激。
然而,就在要射精的那一瞬间,清一郎无情地退开了腰。
“呜啊……?”
俊的嘴唇吐出不满的叹息,以渗满贪欲的淫靡眼神回过头去,清一郎用指尖抚上他的脸颊。
“那么简单就让你解放的话,那不是太无趣了吗?”
“呜呜……!”
我只要简单就好了!俊想这么说,舌头却因为不明瓦斯的药效,一点都不灵转。
就在他抗议的当下,原本侵入到最深处的清一郎分身被抽了出去,仿佛蛇爬行在狭窄隧道般的触感,让俊的淫乐更加深沉了。
“呜……!”
膨涨的前端卡在后孔的狭窄处,隔了一秒之后,才滑了出去。就这样,清一郎完全离开了俊的身体。
“从头再开始做一次?”
“不……用了……!”
不需要仔细的爱抚,俊只希望把该出去的东西射出去就好。但是,这似乎严重违反了清一郎的自尊。
清一郎摸索丢在房间一角的包包,开始物色起什么诡异的道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做什么……?!)
脑袋里满是绝望,但身体却充满期待,俊怀抱着这两种大相迳庭的感情,无力地趴倒在地上。
不久之后,清一郎拿着小小的茶色瓶子回来。
“刚刚想到,我又发明了新药,要不要试试看?”
“呜呜呜呜……!”
就算我说不要,你还不是会试?俊瞪向清一郎。
被强迫使用媚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不管被用了多少次,讨厌的事还是讨厌。
“咦?啊?”
沾上液状物体的两根冰冷手指,触上因四肢着地而分开的双臀之间。手指抚摸刚才含着清一郎的淡红色入口,接着忽地侵入内部。
“啊啊……呜……!”
俊咬紧牙关,指甲忍不住抓住地板,体内的空洞仿佛一点都不满足似地,紧缠着手指阵阵痉挛。
(这太……糟糕了……!)
俊察觉到自己的后穴竟然变得比分身更能得到快感。要是那里被执拗地爱抚,根本就无法承受。
(可……啊?……!)
比忍耐射精更痛苦的,就是这种时候,明明不是女人,那个部位却希望有“什么东西”插入,真是死也说不出口啊!明明不想说,可是……
“拜托……住手……!”
“还不行。这个药若是不让体温融化,就没有效果了。”
“不要……!”
想要摆脱手指和药的触感,俊不停地摇动臀部。每当他一动,就发出肉与肉摩擦的潮湿声响。
“呜……啊……!”
狭窄的肉穴里,熟悉般地感到灼热疼痒,忍不住不停地不断蠕动着。股间涨满熟悉的果实,也不停地渗出果汁来。
“拜托……!”
俊的全身发作般地颤抖,喘息地哀求着:“拜托……快点……进来……!”
“俊果然还是这种时候最可爱。”
清一郎拿起放在一旁的数码相机,仔细地从头拍摄到脚。
俊毫无抗拒之力,更进一步地恳求插入。
“里面……好热……!拜托……!”
“不行,我还可以撑很久。”
清一郎坏心眼地说道,以自己的前端擦上俊的入口处。
“呜!啊啊……!”
俊再度发出宛如悲鸣的娇喘。
清一郎拿着相机,将俊的身体翻成仰向正面。俊讶异地皱起眉头。
“啊……?”
“就这样,把脚打开。”
俊无计或施,自己张开大腿。期待高潮而流出蜜液的屹立分身,以及由于爱抚而绽开的花蕾同时裸露出来。
清一郎用手指弹向挺立的性器。
“呜啊……!”
俊的背脊瞬间弓了起来,清一郎的嘴唇紧接着含住他的性器。
“呜呜……咕……啊啊!”
灼热的舌头湿滑地包裹住俊的性器,只是这样,俊就解放了。
“啊啊……啊呜……嗯!”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子。俊忘我地在清一郎的口腔中贪求着迟来的悦乐。他不顾羞耻地拼命晃动腰肢,性器粗暴地在清一郎的口中出入着。
(好……舒服……!)
清一郎高明的舌技,是自慰完全无法相比的。
清一郎口唇以绝妙的强度包裹住俊,再以湿热而柔软的口腔将他的欲望完全榨取。
俊有好一会儿就这样闭着眼睛,陶醉地沉浮在这股难耐的淫乐当中。
“啊……呼……”
吐出所有的欲望之后,俊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但是事情还没完。
俊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清一郎脱下裤子,裸露出性器。虽然五官还留有些童稚的印象,但是清一郎的那里,已经完全是成熟男性的性器了。
那个东西接下来将要进入自己的体内。想起详细的过程,俊分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不由得全身颤抖。
但是,清一郎似乎没有立刻插入的打算。
“咦……啊?”
由于射精的余韵而变得热烘烘的股间,再次被放入某种物体。
不是温热,而是冰冷颤动,没有意志的无机物。
俊战战兢兢地望向股间时,已经太迟了。
“啊啊?”
俊的全身仿佛像皮球似地猛然跳了起来。
“啊!啊!什、什么东西……?”
“嘎?之前也用过的同型按摩器啊?俊好像很喜欢、所以我又准备了新的。”
清一郎若无其事地说道。
俊这才想起来。这个圆滚滚,如小老鼠般大小的按摩器,他之前的确曾经体验过一次。
“我……我不是……说过……我讨厌……道具的吗……!”
俊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但是清一郎当然不可能听进去。
“虽然这么说,可是一用这个,俊就会比平常更有快感,不是吗?”
“可……是……我就是……不要!呜……啊!”
俊已经渐渐失去回答问题的余裕了。才刚解放过,但他的性器已经储满了新的蜜液。
清一郎把按摩器的线路绑在俊的分身前端。
“呜啊啊啊……!”
不停颤动的矽胶块化为性感的结晶,紧贴在性器之上。不只是贴在上面,而是被用力按在前端的洞口处,俊几乎就要射精了。
“啊……啊!呜……啊!”
“还不行。”
清一郎飞快地以指腹按住俊的射精口,俊全身激烈地痉挛。
“不要……要射了……让我射……!”
“这种时候该怎么做?”清一郎更加坏心地问道。
俊用力咬住下唇,然后喊了出来。
“拜托……快点插进来……!”
事实上,俊的话没有半分虚假。方才涂在后穴的药可能因为药效有些迟缓,所以现在才开始逐渐发挥效用。
(里面……好热……!)
身体里面,还有狭窄的肠壁里,就像女人的阴部般,渴望着外物而反覆蠕动。
俊自己张开大腿,引诱似地摇晃腰肢,清一郎用空下来的手按住他的后穴。
“才刚插进去而已,现在又想要了吗?俊。”
“呜……呜!啊……!”
俊无意识地拼命点头,后穴轻而易举地吸入了清一郎的手指。
“那你说说,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怎……么做……?”
就算清一郎这么说,俊也不晓得该说什么。
俊用因困惑和情欲濡湿的的眼睛仰望过去,清一郎露出一如往常的恶魔微笑。说:“例如……像是‘用清一郎巨大的老二,安慰我又热又痒的臀部’怎么样?”
“你……AV……看太多了……!”
俊唾骂道。
清一郎却反驳说:“我才没看那种东西!竟然怀疑我的原创性,真是太过份了。”
“……呜……!”
**中的淫语,哪有什么原创性可言?俊想这么说,但是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他吞了一口口水,断断续续地开口:“用……清一郎……巨大的……老二……安慰我……!”
“俊,你知道吗?”
清一郎低声一笑,用自己的分身探寻俊的蜜口。
“……啊!”
俊的表情因接下来的淫乐而变得满足。
“这种台词,像这样有些不情愿、断断续续地说出来,还真是叫人兴奋呢!你看,就像这样……”
“呜啊啊!”
话声一落,清一郎的分身立刻插入俊的体内。
俊的口唇张得老大,惊人的压迫感袭向后穴。
“变得比平常更兴奋了,感觉得出来吗?俊?”
“呜呜啊……啊!”
清一郎的性器,一点一点地侵入俊因药物而变得柔软湿润的内部。每当清一郎挺进,折磨着俊的淫荡疼痒感便得到舒缓,新的快乐如波涛席卷而上。
“……这样做的话,又会在里面变得更大了。”
将一半纳入俊的体内后,清一郎就这样轻轻地摇动腰部。性器发出潮湿的水声,在俊内的体内摩擦着。
俊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含在内部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粗了。
“啊啊啊……!”
“用你最舒服的方法,让你解放……”
清一郎说道,把分身完全插入,开始爱抚俊的性器。
“呜……嗯……唔!啊啊……嗯……!”
配合清一郎的律动,俊挺立的分身喷出蜜液。潮湿的声响,毫不间断地从两人的下体传出。
“俊,想要我射在哪里?”
清一郎大气不喘地,对正忘我地贪求着快感的俊问道。
“射在脸上?还是对准这里,注入里面?”
“不……要……!”
渗出蜜液的前端洞穴被手指抚擦,俊全身挣扎了起来。
清一郎催促着他。
“回答我!你想要我射在哪里?”
“里……面……!”
他以屈服的声音恳求。
“就这样……射在里面……!”
“俊,真是标准的解答呢!”
“嗯……啊啊……!”
灼热的奔流猛然注入俊的后穴当中,释放满满的灼热与冲劲,完全足以解除他全身的淫欲。
俊飞散的精液,将相机的镜头染成一片白浊……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