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深夜,占地千亩的骆氏豪宅内,传来婴孩儿凄厉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夹杂著一对男女的对骂。
“骆冠雄!你怎麽能这麽狠?他是你的亲儿子啊!你居然下得了这样的毒手?”
骆冠雄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的笑:“儿子?我怎麽没有分出他的公母来?你生下来这样的怪物,还敢怨我心狠?”
“你?!”韩琳美气得差点晕过去……
看了眼床上哭闹不已的婴孩,骆冠雄冷酷的说:“与其让他不男不女的活著,还不如直接一刀把他骟成女的,也许这个怪物长大以後还能给骆家换点好处……”
“怪物?那也是你的种!”韩琳美气得口不择言,“谁知道是不是你们骆家坏事做绝,老天开眼,让你种下个不男不女的果子,诚心让骆家绝後?!”
……啪!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韩琳美脸上,刚才的话赤裸裸地扎上了骆冠雄的忌讳,骆冠雄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仁慈二字,更不懂得怜香惜玉!
“滚!”冷冷的吐出一个字,留下饮泣的韩琳美和一个下身血肉模糊的男婴,骆冠雄头也不回地离开奢华的卧室,出外寻欢作乐去了。
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韩琳美惊讶的捂住左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看被放在床上下身满是血污的男婴,韩琳美号啕大哭起来。
×××××××××××××××××××××××××××××××××××××××
骆氏家族,现如今世界上举足轻重的强势财团。也许是因为骆氏当年为了撑起霸业,欠下的血债太多,又或许是老天爷本著给你一些又拿走一些的公平原则,近几辈的骆氏家族人丁稀薄,庞大的产业和人数少的可怜的继承人极其不相匹配。为了骆氏一族不至走向灭族的下场,骆家向来不限制骆家男丁娶妻纳妾,但凡看上的,就只管买个别墅包养起来,不管是妓女还是村姑,只要能给骆家留下一儿半女,就一定能得到不少物质上的好处。
有了这样的‘低门槛’,无数少女抱著母凭子贵的梦想,前仆後继地往骆家人身上扑,骆家男丁也乐得享受齐人之福,花心成性,来者不拒。但天意就是天意,骆家人到现今这一辈只剩下骆冠雄这硕果仅存的男丁。
为了发奋造人,16岁时骆冠雄就已经有了十几个情妇,各个丰乳肥臀,一看就是能生的料,可是几年过去了,添男丁的愿望到现在还是个梦想。为了得子,骆家开出了近乎荒唐的优厚条件:只要能为骆冠雄留下血脉,就能得到一千万美金的奖赏,如果生下的是儿子,更可母凭子贵地嫁入骆家,成为骆冠雄的妻妾!
韩琳美本想凭著肚里的孩子一举坐上骆家少奶奶的宝座,没想到生下来的却是一个有把儿没蛋的怪物?!韩琳美为了完成自己入主骆家的目的,隐瞒了真相,抱著孩子风风光光地住进了骆家大宅。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韩琳美骆家少奶奶的位子还没有做够一年,孩子的事情终於被揭露了出来,骆家发现这个以为是宝的骆家小少爷──骆军扬,竟然是个双性人!
经过家庭医生的仔细检查,证实骆军扬双性发育均不完善,女性器官虽然有子宫,却没有外阴,卵巢明显发育不全;男性器官有前列腺和阴茎,睾丸却是畸形的……而且膀胱发育也是畸形的。
这样的发现几乎让骆家上下全部疯掉,在全世界都知道了骆家有後之後,怎麽跟解释这个姓骆的孩子是个性别不全的畸形儿?这也就有了刚才争吵的那一幕,2个月後,韩琳美拿著8千万封口费离开了骆家,骆家对外宣布好不容易求来的掌上明珠──骆军扬,死於心室不全。
×××××××××××××××××××××××××××××××××××××××
“怎麽回事?一个马术训练下来就尿成这个样子,传出去还怎麽见人?!”
“爸爸……”一个8、9岁的天使一样的小男孩恐惧地抽泣著,双手不安地绞动著骑马装的下摆,被尿淋湿的马裤已经蔫蔫地摊在地上,光裸的小腿站在华丽的地毯上不断发抖,“那是因为珠子……”
“还敢顶嘴?!”英俊高大的男人微微瞪眼。
“我错了……原谅我,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看来对你的训练还不够!”骆冠雄冷酷地说。
小男孩惊恐地睁大眼睛,苦苦哀求著:“爸爸……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脱光衣服上床去!”骆冠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漠又坚定,但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一丝兴奋的颤抖。
可怜的小男孩完全没有听出父亲语气中的淫靡,为了讨好父亲,少受一些责罚,只得按照父亲的话去做。
“两腿分开,就像我们每次做游戏那样……”骆冠雄两眼闪光,看著眼前清秀白皙的小人儿羞涩地在自己面前展开身体。
双腿高举打开,将不可示人的私处毫不遮掩地暴露在爸爸贪婪的目光下,幼时的伤口已经长好,可怕的伤痕变成一道深深的肉褶,如同处女的私处一般紧紧闭合。原本该有的小春芽已被割除,仅剩根部的软肉无精打采的护著裸露在外的尿道口,娇弱地从肉褶中探出头来。比平常小孩要明显大一圈的肛门在纤细的私处看来格外显眼,肛口湿润潮红,一根带著拉环的细绳一直延伸到肛门深处。
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盒子,骆冠雄强忍住自己勃发的欲望,沈稳的说:“为了不让你一会儿出丑,爸爸要给你带上一些东西,可能会有些疼,但是不许反抗!”
小男孩颤抖著看著父亲从盒子里拿出一根如棉签般粗细、寸余长的矽胶棒,棒子的一端镶著一颗黄豆大的漂亮珍珠。来不及感叹珍珠的漂亮,骆冠雄拉过男孩细白的大腿,置身男孩腿间,用自己的腿压住对方,伸手粗鲁地揉著男孩略微高起的尿道口。
“爸爸……不要……好难受……”尿道口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男孩挣扎扭动著想要摆脱束缚,几乎每天晚上爸爸都会用手和口玩弄他的私处,类似的玩弄经常让自己失禁,然後爸爸就会以自己失禁为借口,展开各种惩罚。
“乖!别动!”在粗暴的撮弄下,尿道口周围的软肉充血鼓涨起来,拱起细小的尿口更加外翻。用身体整个重量压住身下的男孩,骆冠雄用左手的食指和麽指使劲拽起鼓涨的软肉,捏住中间的尿口,将细棒坚定地扎进去。
“啊!!!!!”男孩尖叫著弹跳起来,力量之大几乎把强壮的骆冠雄掀翻,骆冠雄一只手使劲制服男孩的反抗,另一只手持续稳定地往男孩的尿道里插入细棒……
男孩凄声尖叫著,使劲浑身力气也无法摆脱身上的压制,只觉得平时尿尿的地方好像被一根粗硬的针深深扎入,“啊!!!!!!”尖锐的酸痛带著麻痒,让男孩浑身抽搐不停,下腹更是颤抖到痉挛的地步。
不理会男孩的哀嚎,骆冠雄一直将尿道塞插入底部才停下,只留下那颗大大的珍珠在男孩畸形的尿道口外,涣散著妖冶的光。
“乖……扬扬不哭哦……不痛,不痛的……”骆冠雄抬起身吻去男孩脸上的泪痕,手指小心地揉搓著男孩下身鼓涨的软肉,“好了,好了……扬扬乖,把这里塞住,一会儿在宴会上,就不会出丑了……”
调教 恋童 高H)
02
男孩凄声尖叫著,使劲浑身力气也无法摆脱身上的压制,只觉得平时尿尿的地方好像被一根粗硬的针深深扎入,“啊!!!!!!”尖锐的酸痛带著麻痒,让男孩浑身抽搐不停,下腹更是颤抖到痉挛的地步。
不理会男孩的哀嚎,骆冠雄一直将尿道塞插入底部才停下,只留下那颗大大的珍珠在男孩畸形的尿道口外,涣散著妖冶的光。
“乖……扬扬不哭哦……不痛,不痛的……”骆冠雄抬起身吻去男孩脸上的泪痕,手指小心地揉搓著男孩下身鼓涨的软肉,“好了,好了……扬扬乖,把这里塞住,一会儿在宴会上,就不会出丑了……”
男孩在骆冠雄宽大的怀里不停的抽泣,不依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是腿间的那根尿道塞让他只要一动就会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尖锐的酸痛,那种无所适从的酸涨感,让男孩号啕大哭起来。
“扬扬乖,爸爸给‘呼呼’,‘呼呼’就不痛……”俯下身子,骆冠雄不停地舔弄男孩无法并拢的私处,用舌尖一点点逗弄尿口旁鼓涨的软肉,时不时的还用牙齿扣住外露的珍珠,轻轻拔起一些,再插入。
“啊……嗯……”男孩的哭声有所软化,随著骆冠雄的吮吻渐渐变成嘤咛般的呻吟。
“舒服麽?”抬起头,用手指代替口唇继续猥亵男孩的下体,骆冠雄略有些得意的看著已经开始脸泛潮红的小男孩,“告诉爸爸,现在什麽感觉?”
“嗯……爸爸……好难受……奇怪,又酸又麻……啊!嗯哼哼……一直扎到里面去了……好想尿……”
“乖宝贝,爸爸来试试能不能尿……”骆冠雄将男孩整个抱进怀里,压在身下,手指跳舞般移动到男孩臀间的菊花口,轻轻逗弄起来。
“爸爸……嗯……”男孩急切地想要张开腿,感受更多的爱抚,虽然心底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肉体已经渐渐被调教得沈迷於父亲的‘游戏’之中。
“扬扬喜欢爸爸这样弄你麽?”骆冠雄翻弄著男孩臀间娇嫩的肉褶,手指时不时戏谑地插入一点,然後再退出……
“喜欢……爸爸……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嘛,扬扬里面好痒……”顾不得羞耻,男孩尽量抬起下体,向男人粗长的手指靠去。
“小东西,你天生就是该让爸爸插的……”长长的手指猛地捅进男孩的身体,引起内部娇弱的肉壁一阵痉挛,而後骆冠雄只觉得肉筒深处涌出一股淫水,润泽了手指周围干涩的肠壁,“扬扬,你身後的小淫洞湿了哦……”骆冠雄得意地继续翻弄著男孩的下体,如愿的听到淫靡的水声越发明显。
使劲抓住骆冠雄的肩膀,男孩已经兴奋的不知所措,还不能分辨快感与痛苦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扭曲著,控制不了的口涎顺著娇媚的樱唇流下来。嘴里只能断断续续的挤出几声呻吟:“爸……爸……嗯,好难受……再……”
看到男孩完全沈浸在情欲之中,骆冠雄深深吸了一口气,再这样纠缠下去,恐怕一会儿的宴会男主人就要缺席了……强压住自己勃发的欲望,抽回手指拉住留在男孩体外的拉环,使劲一拉,5颗色彩斑斓的小球从男孩体内鱼贯而出。
“!”猛烈磨蹭前列腺的刺激,让男孩下腹强烈痉挛,双腿颤抖著紧紧绷直,尿道口大张,失禁的前列腺液和尿液却被深深扎入尿道的尿道塞堵住,无法宣泄,兴奋得翻著白眼几乎晕绝过去,几滴尿液还是冲破阻碍,零零星星地撒在骆冠雄高档的丝织衬衫上,和男孩脆弱的腿间……
骆冠雄满意地审视著这个在自己身下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幼体,在还没有性成熟之前,已经能够有这样的反应,相信以後的日子一定会更加有趣……骆冠雄对自己这几年的调教结果非常满意。
等男孩情绪平复之後,骆冠雄让佣人们给自己换上了新的晚礼服,而给男孩穿上了坠满蕾丝花边的女童洋装。
“扬扬要记住哦,从今天起,你是爸爸的养女,你是从圣玛利亚孤儿院来的,不要说错哦!”著装後,支走了仆人,骆冠雄跟男孩叮嘱道。
“记住了……爸爸。”男孩还未刚才的‘游戏’心有余悸,骆冠雄却从枕头下又拿出一个桃粉色的贞操带。
“扬扬,你看爸爸给你准备的小裤裤好看麽?”
“不……”男孩看著小巧的贞操带以及上面的肛塞时,痛苦地皱起脸。
不顾男孩的躲闪,骆冠雄拉过男孩按在自己腿上,利索地掀起洋装的下摆,裙摆下空无一物,伸手扒开男孩蜜桃般的臀瓣,将小巧的肛塞挤在臀间还红肿著的樱桃上:“扬扬,我们要迟到了……配合爸爸,要不然一会儿屁屁疼的可是你自己哦!”
男孩当然知道那是怎麽样的疼痛,感觉到肛塞坚定地往身体内部积压,只好顺从地翘起臀部,按照爸爸以前教过的办法扩展屁眼,让肛塞更容易地进入自己体内。
有著之前小珠子的扩张,再加上肉洞里淫水不断外溢,肛塞‘噗滋’一声没入娇嫩的肛口,滑进男孩窄小的花筒深处。带好贞操带,骆冠雄满意地在男孩屁股上拍了一下,粉白的臀瓣上泛起微红,可爱得想让人咬上一口!
後面的肛塞撑开自己的身体,贞操带的皮革又时不长地摩擦到前面尿道塞外露的珍珠,扬扬觉得下体特别不舒服,扭捏著不依:“爸爸……爸爸……扬扬好难受……摘掉嘛!”
抱起自己心爱的儿子,骆冠雄咬咬男孩丰润的耳垂:“这是对下午骑马训练的惩罚哦……扬扬不许闹,扬扬如果听话,宴会结束就摘掉!”
就这样,扬扬哭丧著脸,被爸爸抱出卧室。骆冠雄得意洋洋的带著自己粉妆玉砌的宝贝娃娃来到聚光灯下。
03
03
“欢迎大家赏脸来参加这个宴会…………为了介绍骆家新成员……骆冠雄先生正式领养骆扬扬小姐为养女……”司仪在台上断断续续地讲话,被抱在骆冠雄怀里的扬扬有些恐惧地看著周围无数衣著光鲜的名人贵妇,忘记了身体的不适,只是使劲将身体往爸爸怀里钻。
外面好吵……扬扬迷迷糊糊的嗅著爸爸身上干净的味道,宽大的怀抱足够包裹住他,找个舒服的位置,扬扬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慢慢放松,进入梦乡。
被爸爸轻轻摇醒,扬扬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书房的沙发上。
“扬扬,你自己去外面玩一会儿,爸爸要和瑞比叔叔说点事情……”
“哦……”扬扬迷迷糊糊地起身,动作牵动了还埋在体内的两根硬棒,一阵酥麻感从下体直窜向脑门,扬扬被刺激得一下子清醒过来,埋怨地瞪了爸爸一眼。
那带著娇憨不满的一瞪,让骆冠雄忍不住扑上去,恶狠狠地吻上那樱红的小嘴,肆意在小巧的檀口中翻绞著。
“咳!咳!”听到有人的暗示,骆冠雄不舍地又在扬扬红肿的小嘴上啄了两口,将已经瘫软在怀里的扬扬扶起来送出门外。
目送著男孩略微踉跄的身影离开,骆冠雄仔细地关上书房门回身看了一眼瑞比?沙朗,优雅地坐在扬扬刚才熟睡的沙发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等著听瑞比的‘魔音穿耳’。
“你……你你……你们真的……”还在为刚才的一幕感到震惊的瑞比,显然说话还有些口吃。
“是的,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扬扬是我的人……或者说以後将成为我的人!”想到以後,骆冠雄脸上不由得扬起一丝笑意,让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更加深刻。
“可……可可是你是他亲生父亲啊!你怎麽可以……”
“当然,我是他父亲,也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3年前奶奶去世以後,骆氏家族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他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
“我一直以为……以为你讨厌他,当年你还……还……”瑞比无法将当你骆冠雄做得令人发指的事情说出口,看到孩子的伤口,瑞比的第一反映是去给骆冠雄一拳。
“当年?”骆冠雄好整以暇的翘起腿,“如果当年我没有那样的反应,你觉得想韩琳美那麽精明的女人会那麽痛快地把扬扬留给我麽??扬扬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跟我分享他!他的眼睛、耳朵、嘴巴……所有的感官都只能有我一个人的痕迹……”
瑞比摇了摇头,像这样疯狂的人他也见过一个……
“听说,你让帕拉博斯家的朱利安怀孕了?”骆冠雄的话打断了瑞比的沈思。
“不不不,你可千万不要这麽说!”瑞比惊出一身冷汗,“我只是做了身为家庭医生该做的事情,让朱利安怀孕这件事情……只能是埃德蒙来做,这件事情除了他以外,换了谁做埃德蒙都会让他死的很惨!”
开玩笑,埃德蒙现在敏感到谁多看他们家朱利安一眼,都觉得对方图谋不轨,每次自己给朱利安检查身体,都是提心吊胆的,哪里还敢有其他的想法?能活蹦乱跳的离开阿德尔斯堡就要谢天谢地了!
“呵呵呵……我的意思是,你能让男人怀孕,应该也……”
“你休想!”瑞比怒斥道,“扬扬才9岁!你这是犯罪!!”
无聊的摆了摆手,骆冠雄无辜地说:“我什麽都没说……你自己瞎猜的,言规正传,你……的检查结果如何?”骆冠雄的口中有丝犹豫,他害怕听到一些他不想听但又无法逃避的事情。
“情况很不乐观……”
果然!骆冠雄紧皱著眉不停地绞动手指,等待瑞比下面的结论。
“他需要马上做手术,你知道他本身就是……嗯……身体不太……健全,这麽长期拖下去,只能加重他其他器官的负荷,造成其他健康器官的早衰。”
瑞比小心地看了一眼满脸阴云的骆冠雄,决定还是将调查报告全盘拖出,“扬扬的外阴……嗯……不健全,很容易造成尿路感染,不说性器官,就正常的其他器官而言,他的膀胱畸形,以後会严重到丧失伸缩功能,少了这道屏障,扬扬的肾功能会受到干扰,造成肾功能衰竭甚至是……尿毒症……”
哢吧!一直签字笔断在了骆冠雄手中:“你继续!”
瑞比深吸一口气,心想:其他器官衰竭的问题还是留到以後再说吧,还是先说点有把握的事情,於是瑞比继续说:“还有,如果要做恢复性别的手术,也要抓紧时间,计划是做完其他器官的手术,就开始著手这个工作……我们发现扬扬两套性器官虽然都不完整,但是也都有余地,我们原以为他没有睾丸,只有男性的外阴部分,现在看来是错误的,而他的一个卵巢也还算正常,只要做外阴改造、摘除畸形的睾丸,他就能变成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当然我们也可以让他成为男孩子……这就看监护人的意思了……”
“谁说我要让他变成女孩或男孩了?”骆冠雄抬眼盯著瑞比,“扬扬现在很完美,他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除了维持生命必要的手术,我并不想改变他的任何外观。”
“可是……他总要长大,总要结婚……”
“瑞比,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麽?他要和我在一起……永远!”骆冠雄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只要健康的活著,在我身边……你懂了麽?”
“我懂了……”
×××××××××××××××××××××××××××××××××××××××
身子很不舒服,扬扬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等爸爸说完事情,好赶快结束宴会,回床上把身体里的棒棒都取出来……外面的宴会显然还没有结束,锦衣华服的先生太太们三两成群的在聊著什麽。
“这次骆家为什麽突然收个养女?”
“是啊,这麽突然……难道是私生女找上门来了?”
“不会吧……骆家盼孩子都快盼疯了,但凡哪个女人要是能给骆家留後,都不可能放弃骆家少奶奶这个位置啊,而且这几年也没听说骆冠雄包养了哪个女人啊……”
“除了那个早夭的骆军扬,骆家就再没有小孩了,骆冠雄也有27岁了吧?难道是怕以後没人继承骆家的产业,所以才领养?……”
“怎麽可能,就算是为了继承家业,也该领个男孩,怎麽会领养个小丫头片子?……不过,骆冠雄有过那麽多女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孩子……他是不是……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