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小衍衍:
曾经是只能远远地关注著你的一颦一笑,留意著你的一言一行。如今,凝视著你深邃的双眸,握著你温暖的手,我感谢苍天对我的厚爱。
如果你是含著泪的猎人,我就是不再躲闪的白鸟。你是我目光的期待,你是我翅膀的方向,你是我心灵的归途。我醒著,你是我盼望的心跳;我睡著,你是我想念的呼吸。
你属於太阳,属於草原、堤岸、黑宝石的眼眸,你属於暴风雪,属於火把、矫健的身躯,你是战士,你的生命铿锵有力。
你是我生命中的意义,没有你的生活就没了意义。
永远深爱你的小壮壮
“哇哈哈哈哈哈…………”我看著信不可抑制地笑翻了天。
“什麽事啊笑得那麽恐怖。”好奇地从报纸中抬头望我一眼。
“啊?你的哈哈哈……情书哇哈哈哈……”一手捧著笑痛的肚子,把信递给他。
“什麽啊?”一头雾水地接过。
“呵呵……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故意看的,信封上没写名字,我还以为是广告呢就拆开看了。”好不容易止住笑,拿起桌上的水润润喉。
“谁那麽无聊。”看完信不屑一顾地往旁边一丢。
“啊?你不知道小壮壮是谁吗?亲爱的小衍衍~”我笑著扯下他的报纸。
“鬼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家夥。”拿起报纸挡住脸。
“你肯定知道!”再次扯下他的报纸,笑著凑过去,“说来听听嘛!有爱慕者是好事,说明你魅力大呀!快说快说,含泪的猎人衍~~”呵呵呵,我怀疑这人一定是丁尧那家夥的徒弟,那种恶心话可不是人人都说得出口的。
“你太无聊了是不是。”没好气地横我一眼。
“你怎麽能这麽说呢?我了解一下情敌有错吗?说吧,属於太阳草原堤岸、拥有黑宝石眼眸的衍~~”强忍住笑意,一脸正经地看著他。
“我怎麽觉得你是在嘲笑我呢?”他眯起眼盯著我。
“我怎麽敢嘲笑你呢。一个不好,你要投入小壮壮的怀抱怎麽办?属於暴风雪火把、拥有矫健身躯的衍~~”拿起那封信抖了抖。
“你可以停止引用了吗?”他一字一顿道。
我看了下信,配合地点点头:“好吧,生命铿锵有力的战士衍~~”哇哈哈哈……
“有完没完啊你。”突然靠过来咬我鼻子。
“哎哟,说都不让说?你心里有鬼啊!被小壮壮永远深爱的衍~~”嘻笑著推开他的脸,摸著可怜被咬的鼻子。
“你应该说被小弦弦永远深爱的衍。”丢开报纸,不要脸地继续凑过来吻我受伤的鼻子。
“你少自作多情啊。”话是这麽说,不过还是挪了挪身子靠向他。
“是吗~是我自作多情吗~”一只贼手不怀好意地摸进我裤子里。
“别逃避问题啊,难不成你们两个真的暗渡陈仓过?”拉出他的手质问。
“没搞错吧,我品味哪有那麽差。”他脱口而出。
“哦哦哦~~~~认识的~~~”我挑高一边眉毛。
“好了好了,满足你的好奇心。”夺过还被我捏在手里的信就给撕了,“他是新调来我这的同事叫马壮,长得恶心人也恶心。”作出呕吐的样子。
“难道说他调戏你了?”一时没忍住,哈哈哈笑出声来。暗想这人一定长得很刺激,不然被人爱慕他不会是这幅丢脸的表情。果然人强马壮啊~
“我被人调戏你很高兴啊?”不满地瞪我。
“真调戏了?他摸你屁股了?”好奇心又被挑起。
“他又不是你!”说得好像我老喜欢摸他屁股似的。
“那就是──你让他摸你老二了?”我指著他的胯下大叫,“好啊!你这个不节的东西!别再碰我了!”
“什麽叫我让他摸!我可是誓死保卫你的权利不被他人侵犯哦!”摆出贞节烈男的样子。
“是吗?来,让我检查检查上面有没有其它人的指纹。”伸手扒他裤子。
“少为你的下流行径找借口。”说是这样说,手却帮忙脱自己的裤子,呵呵。
“什麽下流行径,你说的这是我的权利。”邪邪一笑,就伸手摸过去……
“我回来了──靠!你耍什麽流氓!”一进门就看见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在屋里姿意走动。
“我热嘛。”一手拿著三明治猛啃,一手灌著啤酒。
“你刚回来?”别说今天外面的太阳还真是毒,我也热得一身是汗。脱衣服准备洗个澡。
“嗯。这该死的天怎麽变得这麽热啊!”天一热他就开始抱怨。总得来说他是个很怕热的人。
“不要再Show你那烂身材了。冷气开那麽低会感冒的。”这人一热起来就什麽都不管了。
“好吧。为了不让你的身体发热,我就不Show我完美的身材了。”挑情地朝我眨眨眼。听话地随手拿起件T-shirt往头上套。
“就你那破身材只会让我发寒。”笑著把欲闯进来的他挡在浴室门外,悠哉地冲凉。
“喂,去把温度调高点。”我裹著毯子窝在沙发里瑟瑟发抖。把冷气开到十几度是正常人都会冷吧,况且夏天还没到呢。
“啊?很热耶。”仅穿著件T-shirt和短裤的他回头抗议。
“热个屁!不想看我冻死就去调高点!”伸脚踢了踢双眼盯著文件资料的他。
“大家退一步,我用身体来温暖你好了。”索性关上笔记本,坐到我旁边一把把我搂过去。
“你不会是想趁机吃我豆腐故意的吧。”他的身体就像个暖炉靠著果然没那麽冷了。冬天的时候抱著他睡觉连暖气都不用开。
“知道就好,别揭穿我嘛。”丢开我的毯子,伸手拨我衣服,“亲爱的,咱们亲热亲热怎麽样,这样你就不会冷了……”说著湿热的舌就窜进我的口中放肆起来。
──叮咚!──
“有人吗?信件签收!谢谢!”一人在门外大喊。
“唔……”手脚并用地把想继续缠上来的他推开,“我去开门,你穿衣服去。”整整衣服开门去。
“石先生吗?请签字。”
“哦,我不是,你等一下。快点!你的信!”我朝房间里喊。
“来了来了。”一脸不爽地快速签了字接过一封信。
“不会又是情书吧。”关上门,我随口开著玩笑。
他奇怪地看我一眼,撇撇嘴。
“真的又是情书?”我好奇地凑过头去看──
亲爱的小衍衍:
请你一定记得比我幸福,才值得我对自己残忍。再痛也不说苦,爱不需要抱歉来弥补,至少我能成全你的追逐。
永远深爱你的小壮壮
“呀!你拒绝他啦!好可怜~”暗笑在心底。
“你好像很想让我接受他嘛!”恶狠狠地两眼一瞪。
“哪有这回事。只不过现在像他这样用笔写情书的真是越来越少了,感叹一下而已。”无辜地耸耸肩。
“说来,你都没有写过情书给我,写一封我看看?”心血来潮地笑看我,颇为期待的样子。
“我才没那麽土!”立即否决,“你也没写过给我,为什麽你不写?”挑眉加了句。
“我写你就写?”他还来劲了。
“你先写来看看再说。”我摆出高姿态。
隔天吃早饭的时候他递过来张纸:“这可是我想了一晚上的经典名句哪。”
哈哈大笑著接过一看──
弦弦吾爱:
一个人发现身边有个宝贝,那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比这更开心的是,那个宝贝原来是属於自己!你就是我的宝贝儿。
真拿你没办法:你闯入我的心,关上门又扭上锁,却把钥匙弄丢了!
Yours:衍
噗──
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张口就叫:“你他妈真恶心!想让我鸡皮疙瘩掉满地啊!还关上门扭上锁却把钥匙弄丢了,搞得我像个白痴一样!”
“不恶心怎麽能叫情书?你这家夥到底看不看得懂啊!还我!”恼羞成怒地想伸手抢回,却被我闪过。
“送出去的情书哪有要回的道理。”折好放进口袋。
“该你了啊!”他提醒。
“不就是比恶心吗。你等著吧。”跟丁尧作了那麽多年朋友,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难得倒我?
“喏,拿去!”等他下班一进门我就赏赐似地丢给他张纸。
就见他满脸挡不住地笑意,仔仔细细地阅读起来。可笑意却随著眼珠的移动渐渐消失无踪。
“你什麽意思!什麽叫‘你知道吗?像你这麽丑的一定嫁不出去。所以我只好牺牲了!’”他一字字大声读出来。
“怎麽了?我有写错吗?”忍住笑意装作无辜地瞧他。
“你!──我看你还是用你那稍稍差强人意的肢体语言回复我吧!”愤怒地一把扛起我就往卧室冲。
“啊哈哈哈………”终於憋不住地大笑出声,可没过多久大笑声就变成了引人犯罪的呻吟声……
唉,看来只有等到明天他才会发现纸的背後我还写著句话:
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会真正快乐。──弦
LC逸逸 评论于 2006-11-4 12:56 短讯 字体: 极 中 大
Men’s World 18庆生
“弦,这边这边!”刚下班走出大厦就看见不远处一人摇下车窗朝我招手。
“你怎麽来了?”刚跨进车门,就被他拉过去迅速地亲了下。
“Happy birthday!亲爱的。”
“啊?今天是我生日吗?”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果然又老一岁了,唉。
“我特地赶过来接你去买菜,想吃什麽?为夫给你做。”施恩似的口气。
“靠!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好吗?一点新意都没有。”每次生日都搞这套,乱没创意的。
“你有资格说我吗?”回头好笑地瞟我一眼。
“我怎麽了?”脱口而出後才想起…
果然就听他呵呵笑出声:“每次我生日你都千篇一律的脱光了躺在床上等我,说我没新意,嗯?”
“不要冤枉我,哪有每次都那样的?”横他一眼反驳。
“哈哈哈……脱光了躺在沙发上和躺在床上有区别吗?”笑得可恶。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好啊,既然你不喜欢,大不了下次不那样了。”
“谁说我不喜欢的?”趁著红灯的空档,凑到我耳边轻声低语,“我喜欢的要死……”煽情的伸出舌头舔我耳廓。
“别耍流氓啊,开你的车吧。”笑著推开他。
“那今晚我让你耍耍流氓好了。”暗示性地挑眉。
“耍你个头!绿灯了!”
“想吃什麽?”还是跟他肩并肩,推著手推车晃进超市。
“你就会做那几个菜,我有别的选择吗?”搬了个大西瓜放进推车里。
“你崇拜我一下会死啊。”抽出根黄瓜就往我头上敲。
“反了你了!”也随手拿起根玉米朝他打过去。
“那麽短的东西拼得过我?”举著黄瓜挽了个剑花就向我袭来。
“长有什麽用,没见我粗吗?”抓著根部直捅他胸口
“粗了不长够不著,捅的著吗你!”挡住我的玉米。
“长了不粗没份量,戳著不爽吧!”辟开他的黄瓜。
啪达!
黄瓜断成了两截,半截掉到了地上。
“哈哈哈,还是粗的好吧,长得中看不中用!”我大笑地指著地上战败的武器。
他捡起地上的半根,放进推车里,只能买下了。不经意地朝周围一瞟,愣了愣,随後向我使了个眼色。
“怎麽了?”我转头一看,一群三六九等的男人们都要笑不笑地望著我们,旁边女朋友老婆什麽的脸不是红红的就是有些尴尬。
回想了下我们的所做所为……嗯,咳咳,干咳两声拉著他就走。
直到离开蔬果区,我们才对视一眼,捂著嘴笑出声。
“好了没啊?饿死了!”我老太爷般躺在沙发上,脚翘得老高,不时地抖两下。
“快了!”听著厨房中传出忙碌的声音,不觉漾开秘密的笑。
“好了好了,来吃吧。”端出最後一个菜,系下围裙,开吃。
“拜托!这是我生日好不好!哪有配角抢主角菜吃的?!”就见他一幅饿昏的样子,忙著狼吞虎咽。
“我那麽辛苦,应该好好补补吧。”一边咕哝一边猛吃。
“补个屁!这块肉是我的!”伸手一筷,半路拦截回我的牛肉。
照理说应该很浪漫的烛光晚餐,就在你抢我夺中结束了…………
按照前几年的惯例,我生日中的所有节目就是以上这样没有创意,无一丝浪漫可言
“亲爱的,天色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只见他仅在下身围著条毛巾走出浴室。
“天色还很早,我还不想歇息。”回头继续盯著电视。
“可是,你难道不想拆你的生日礼物吗?”唇角勾起一抹诡意的淫笑。
“拿来。”我不客气的伸手。
“在卧室,自己来拿。”神秘兮兮地拉起我往卧室走。
“什麽东西?”有些好奇。
“呵呵……”一时不察,突然被他压倒在床上。
“靠!想做就直说,说什麽拆礼物!”没有推开他,习惯性的勾上他的脖子。
“我想做,也给你礼物拆。”那抹淫笑越咧越大。
“什麽礼物?”左右望了望。
“就是这个……”说著扯下了腰间的那条毛巾。
──静默三秒锺──
“啊啊啊──!变态啊──!”我扯开喉咙鬼叫。这恶心的家夥竟然,竟然,竟然在那玩意上绑了个大红色的蝴蝶结!简直是超级变态变态的!!
“喜欢这个礼物吗?别说我没新意了啊。”带著贼笑,抓过我的手就要往他那摸去,“来拆你的礼物吧。”
“我拒收。”挥开他的手,盯著那万分醒目的部位缓缓道,“你真是恶心加变态。”
“不收也得收!”蛮横地俯下身子赌住我的嘴,一只手放肆的覆上我的胯下……
…………嗯……那个“变态礼物”我最终还是“收”了…………
“起来了,亲爱的。”一人用手轻拍我的脸。
“……今天周末……”我迷糊地提醒。
“醒来醒来!懒虫!”突觉手腕上一凉,微睁开眼瞟了下,就见一块经典的瑞士表已经扣在我腕上。
“哇!好棒!”一时兴奋,睡意全消,抬起手腕反复细看。我这人还有个嗜好就是喜欢收集手表,对名表不能说是疯狂热爱,也可以算是小有收藏。
“棒吧,上次去瑞士滑雪的时候我偷偷买的,就等你这次生日送你。”
“亲爱的,爱死你了!”重重在他脸上亲了下。
“呵呵,喜欢昨晚的礼物还是现在的?”又露出了带有颜色的笑容。
“当然是现在的。”斜睨他一眼,继续摆弄手表。
“撒谎可不好啊。”脱了衣服爬上床,咬著我的耳垂淫荡地轻吐,“你昨晚收那礼物的时候,可比现在热情得多哪……”
“唔……嗯……”反驳地话被他吞进嘴里。
接著又逼我再“收”了一次昨晚那“变态礼物” …………
Men’s World 19灯泡
“席明,我给你热了杯牛奶,喝了快睡吧。”我端著杯子走进书房,递给正埋头苦干工作的人。
“啊,谢谢。可是……”接过杯子,斯文秀气的脸上有些为难。
“别可是了,我答应过尧的,一定让你在12点之前睡。”不容拒绝的拉起他往书房门外推。
席明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桌上的文件,还是被我推了出去。
“那家夥真是的,我又没事,还要麻烦你来照顾我。”听话地喝完了杯中的牛奶。
“他是担心你嘛。谁让你前几天差点累到进医院啊。不看不知道,你还真是个工作狂耶。”我暗自咋舌。难怪丁尧老说为了工作席明连命都可以不要。来了三天,都是我先冲进去强行让他睡觉的。
“好了好了,我睡了,你也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关上门之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嘱咐我。
“OK,明天见。”朝他挥挥手。
经过客厅正想去喝杯水的时候,电话响了。我忙扑上去接起。
“喂?”
“弦啊,明他睡了吗?”丁尧的声音从遥远的意大利传了过来。
“刚进房,我去叫他。”
“好,快点。他听不到我声音睡不著的。”他大爷倒是老大不客气。
“你好啊,让我来当保姆,还要充当接线生。”我故意硬起声音。
“嘿嘿,我是为你好,万一你一人在家寂寞难耐一失足做出对不起石衍的事怎麽办?”
“呵呵,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拿著电话去敲席明的门。
“不客气。”这家夥。
──
“怎麽了?”果然还是很清醒的席明来开门了。
“你家贱人的电话。”我把电话丢给他。
“哦。”笑著接过电话,就是一声,“干嘛?”
为了不打扰人家电话传情,我继续回客厅喝水。
只听见忙著听电话,连门都忘了关的席明的声音隐隐传了过来──
“……行了行了,少肉麻……知道了知道了……嗯……那就快点回来……嗯嗯……有什麽好说的……好好好……想你行了吧……嗯……”
基於非礼勿听,我还是拿著水杯走回房间。
铃铃!我的电话也凑热闹地响了起来。
“喂?”舒服地躺上床。
“亲爱的,席明他怎麽样了?”带著笑意的声音听著就欠揍。
“你他妈的少小看我啊!”老说我不会照顾人。竟敢还打电话给丁尧问他把席明交给我怎麽会放心?!靠!
“哦?这麽说席明被你照顾得白白胖胖了?”不相信的口气,让人不海扁他一顿绝对不爽!
“当然了,他被我养得又白又胖又嫩又滑!”
“哈哈,听著怎麽跟豆腐似的?”
“对啊,这豆腐我还亲自尝过呢,爽到极点!”我开始语气暧昧。
“什麽?那丁尧不是引狼入室吗?”笑声不断。
“不错,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那我得赶快回来,把你这淫贼抓回去好好教训一顿。”
“那你什麽时候回来啊?”有点想他了。
“就快谈成了,再一两天就差不多了。想死我了吧。”用得是肯定句。
“想你个头!我要睡了,拜!”拉起被子准备入眠。
“真是的,你也学学人家席明好不好?人家没丁尧就睡不著,你就不能没我也睡不著?”语带抱怨。
“那人家丁尧自从有了席明後,就没再单独一人出过远门,你怎麽也不学学?”丁尧这次是因为要颁奖实在没办法才去的米兰,除非他不想在时装界混了。只能忍痛离开爱人几天。当然期间的骚扰电话不断。
“好啊,大不了我辞职不干了,你养我。”说得倒是爽快。
“你这赔钱货,我凭什麽养你啊?”
“就凭我能满足你的‘需要’啊。”开始淫笑。
“哦?是吗?那我现在‘需要’你怎麽满足我啊?”
“亲爱的,你想玩电话SEX吗?我可以奉陪啊。”
“哈,我用得著空虚到玩那玩意?待会我就出去找个人玩真的。”
“呵呵,你不是除了对我,对其他人都没有感觉的吗?少出去丢人了啊。”
“你个死猪!少往脸上贴金啊。不跟你鬼扯了,我要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好吧,我们就在梦里SEX好了。”
“SEX你个头!我挂了。”
“嗯,我也要去见客户了。”
妈的!令人气愤的是那晚我还真做春梦了……
“明!明!……”夸张的叫喊声在夜半听来隔外慑人。我和席明同时开门,就看见一人提著行李开门走进来。
“明!”继续鬼叫一声,穿著睡衣的席明就被一人紧搂在怀里,“明~~没有你的日子是多麽难过~~没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走过的路都会寸草不生~~希望你为了这个世界永远不要离开我~~”把他丁尧式的肉麻进行到底。
席明只是笑笑,把脑袋埋进刚回来之人的颈边,一幅小别胜新婚的亲热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