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怎样才能满足啊?要我在全班同学面前道歉,还是要我现在跪下给你道歉啊?”
和久很清楚船桥是因为自己的话正在生气,但是,这只会让和久感觉更加烦躁而已。
“为什么你要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来批评我啊?我真的作了那么不应该的事了吗?”
船桥像是放弃了似的用手遮住了脸。
“我就应该不管做了错事的你吗?”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都听你的,这样可以了吧。你叫我向你道歉也可以,在全校学生面前道歉也随便。”
船桥用双手抱住了头。
“你到底怎样才能满意啊?”
漫长的沉默后,船桥终于开口了
“我从你身上,感觉不到你的罪恶感。”
明明什么都不是的一句话,却好像有个东西一把揪住了和久的胸口。
“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不对的事。”
“什么?”
“做错了事就反省,这才是普通的人会做的事啊。”
和久掂了一下肩,心中想着出去之后,倒要问问金子这个人哪里“无言”了。明明话这么多,多的让人讨厌。
船桥就坐在那里了。用着严肃的眼光看着某一点。
和久走到在船桥面前,蹲下。
“你以为犯罪者会反省他做的罪案吗?就象孩子被杀的父母,把杀了他们的孩子的犯人送进法堂,后来那个犯人被判成死罪,他们会因为杀了这个犯人而反省吗?你总是以为你自己想的都对,不过不一定啊。”(汗……这是什么逻辑啊……晕)
老是把正义挂在嘴边的人,看起来就让人烦躁。被一个明明什么都不懂的人说教是件很难叫人心服口服的事。
和久轻笑了一下,从制服的口袋里拿出来了火柴和烟盒。明明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船桥看见的时候却害怕的退后了几步。和久取出了一根烟,慢慢的点上火。
“请不要抽烟,在校规里抽烟是被禁止的。”
船桥看着那一根烟,脸色就已经变绿了。和久很清楚这件事。
“这种事--,”
话还没有说完,和久就突然把手中的烟送进船桥的嘴中。看着和久,愣了几秒钟后总算反应过来,把嘴中的东西吐了出来。
和久把还在冒烟的那个东西用鞋踩灭,并把它放在一个架子的空盒里。
“船桥在用具室里抽烟。”
和久悠然的笑了一下。
“那是你…”
“确实是我作的。你要向老师一字不假的告状吗?还是,你要说有田差一点就在道具室抽烟了,不过没有成功,反而是我抽了烟,所以请惩罚我?”
对着不敢相信这一切的船桥,和久轻笑道,
“这种事你没法说吧?”
船桥突然转过身,往门的那个方向走去。和久刹时以为他真的要去那样说而感觉冷汗直流。
船桥试着开门,却又好像打不开。木质的门板发出相当大的摩擦声,最终还是打不开。
一直看着船桥的和久,却因为门打不开反而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谁从外面把门锁死了吧。进来的时候锁只要一拔就开了,不过如果有人从外面把它锁死的话就打不开了。
“有……有没有人在啊?”
用具室是在一楼的角落里。除非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否则很少会有人来。唯一的窗口被格子挡住,也无法打开。
应该有十到二十分了,由于没有表,和久也不是很确定。在这段时间里船桥一直都在敲打着门。但是现在他好像终于要放弃了,在门前坐了下来。
和久挑了一个距离远点的地方坐下。本来被染成红色的房间渐渐变黑。和久站起来走到门前,打开了电灯。尽管只有一个灯泡,可周围还是舒服的亮了起来。
谁都没有开口。船桥没有说话,和久也没有出声。两个人都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等待某个人来找他们。
黑夜一到来,周围的温度就开始快速的降落。看样子也只能在这里过一晚了。和久把口袋里的烟取出来,不禁觉得被关进道具室的自己傻得要命。船桥茫然的看着和久吸着烟,却什么都没说。
和久一根有一根吸着。能做的事也只有吸烟了。可是烟的数量也渐渐减少,吸完最后一根的失落感几乎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尽管知道这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渴望着更多。把剩下的烟头捏灭,踢走了脚边的空烟盒。
如果坐着不动的话,寒风就会从制服的领子和袖口中爬进来。感觉有点冷的和久想找一个可以遮寒的东西,不管什么都好。在周围找了一遍,但是有的仅是坏了的桌子和带着裂纹的黑板。破烂堆得到处都是。唯一能用的只有破旧的暗幕,但却只有三张。和久看了一下船桥,如果一个人拿一张的话就会剩下一张。和久最后还是决定先发现的人应该得到最后的那一张。和久把三张中的一张扔到了船桥脚边。
船桥茫然的看着脚边的东西,却没有拿走。和久回到教室的角落,把暗幕卷在身上躺下了。明天早上就会有人来了,如果睡着了的话,黑夜也会很快过去的。但是,问题是明天被人发现后,如果没有什么好的借口说的话,可就有点麻烦了。该怎么说才好呢,必须要好好想一想才行……
好像浅浅的睡了一小会儿,不过还是被冷风弄醒了。看了一下船桥,他还是没有拿那一张暗幕,就坐着睡着了。
“喂,你不冷吗?”
“冷。”
冷却不用自己好心分给他的暗幕。他肯定脑子有毛病。和久再一次卷上了暗幕。这次好像可以睡了,不过却因为突然的尿意而醒来。本来打算把它忍住的,但是,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忍住,毕竟快到极限了。当然也不能在这种地方随意的就地解决。和久仔细的看了一遍房间。终于发现在高处有一个窗口,如果爬上旁边的架子应该很容易就够及。如果把窗打开的话,应该可以从格子中……不管了,怎么说都比在这里好。和久快速的爬上了架子,把窗打开后发现这其实并不是很难的事。只要把腰靠近窗边就可以了,应该没有多大问题的。但是,当他回过头时却发现船桥一直在看着这边。
“不许看过来。”
“你要做什么?”
“我要上厕所也要向你报告吗?”
“那样很没品。”
对方的说法让和久生气。
“什么,你难道要我即使忍到膀胱碎了也要忍着吗?不要开玩笑了。不要盯着看。”
和久无视着船桥,通过窗口解决完后跳了下来,不过马上就遇到船桥的责备的眼光。和久也瞪回去,之后又卷进暗幕中。
差不多是一个小时后,一直都没有动的船桥突然站了起来。和久正奇怪着他要干什么,却不料看见他爬上那个架子,之后便有滴下来的水声。和久忍不住在暗幕里偷笑着,看样子还是他赢了。
对只会指责别人,但最终也做了同样的事的船桥,和久不免感到生气。
明明被封住了的房间里却不知为什么飘来一阵阵的寒意。二月初期的寒冷几乎可以冻死人。如果一直到早上还没有人发现的话,说不定自己就会卷在暗幕里被冻死了。死并不会怎样,不过在那之前还是想再抱一次良子。
被嘲笑也没关系。温暖又柔软的唇,带着清香的脖子。想起这些事,还是觉得死掉了太可惜了。
船桥却还是一点都不打算用脚边的暗幕,但却也没有因为冷风而颤抖。和久忍不住想到如果自己冻死在暗幕中,而这个家伙却活下去,会有多么气人。
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如果睡着了的话就不会再感觉冷了。但是,残酷的夜就是即使有两张暗幕,指尖和脚尖还是冰凉的。
自己的体温本来就很低。应该是因为遗传吧,母亲也是同样的体质。握着母亲的手也是凉的,可是在夏天却舒服多了。不过一到冬天就要穿上一套又一套的厚厚棉衣,并且还要尽量不出门。
发现自己的低体温是跟良子在一起之后。在夏天良子经常会说“和久的身体冰凉得真舒服。”而一直抱着自己不放。
打了一个喷嚏,不知是因为厚厚的灰还是寒冷的风,不过才一共打了三次,身体就开始夸张的颤抖。用尽所有的力气,颤抖才停了下来。努力不被船桥发现,不过却还是听到了脚步声。
“你怎么了?”
“什么都没有。回那边去。”
“感觉难受吗?”
“我说过了,我没事!”
船桥把暗幕拉开,和久却因为卷起来的风而更冷了。
“你看,你很冷吧。”
在准备把暗幕夺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他的指尖。船桥的指尖竟然非常的温暖。船桥也感觉到和久冰冷的手,吃惊道:
“怎么会这么冷?“
“我的体温,一向都很低。”
才把自己裹进刚才的暗幕里不久,又被拿走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看着自己的眼睛,船桥像叫一只狗过来似的挥了挥手。无视他的招手,却忽的被拽了过去。船桥的身体明显的比自己温暖多了。和久虽然感觉好很多,却不打算说一点什么。只是看着船桥把他制服的上衣脱下来披在自己的肩上。
什么都没有说,却又忍不住向船桥的身体靠过去。非常情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脑中想着如果对方是女的话,就会有好事了。呵呵……有点好笑。故事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情节吗?不过,不管怎么说,船桥和和久有了可以放松一会儿的时间。
从这后面开始就没有进行润色了,全是小莲自己的原版翻译,可能会读不习惯,但是,各位就将就点吧。555……谁让小莲的国语说的不是很好呢?……一定要给小莲鼓励啊 ̄ ̄
就算现在抓着温暖的身体,指尖和脚尖还是没有马上变暖。船桥松开了抓着和久指尖的手。不过一忽儿又抓住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衬衫里面让和久可以接触到他的皮肤。虽然感觉上温暖的皮肤是很舒服,不过因为受不了男生的皮肤的感觉,和久还是把手拉回,不过却被船桥拉回,没办法只好那样了。
两个人都坐在地板上,不过渐渐也难受起来,在地上铺了一张暗幕,一起躺在上面。由于没有多少地方,连人几乎是抱在一起的,虽然是非常情况,和久还是觉得不自在。
船桥的气息在耳边吹过,心脏的跳动也从接触他的皮肤的指尖上传来了。虽然很温暖,不过却睡不着了。两人都感觉着对方的温暖,就这样躺在那里。船桥的手指却突然动起来了。
他开始揉着和久的头发,或者是轻轻的敲着后背。和久并不是讨厌,不过还是觉得这种作为很奇怪。
“不要碰我的头发和背啦。”
“不喜欢吗?”
“那倒不是,不过……”
“以前,我们家养过一只狗,虽然捡它回来的是我妹妹,不过它却更喜欢黏着我。如果拍拍它的头或者是背,它就会高兴的摇着尾巴。”
听到自己被当作一只狗,和久难免感觉生气。虽然暴力的试着推开他,不过像皮筋似的被反弹回来,反而被抱的更紧了。
“不要把我当成一只狗。”
“没有啊,小白不会因为讨厌就用暴力的。”
难免觉得这并不是重点,不过想一想觉得就算跟他说了可能也是白说。
突然船桥接近过来,以为他会吻自己的脖子的和久吓了一跳,不过他只是把脸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而已。
“一直到明天早上,可能只能这样了。”
“确实。”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放在自己肩上的脸被抬起,两人看着对方。不过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和久闭上了眼睛。
“大家都经常那样说。”
“当然啦。”
“为什么大家都会那样想呢。”
“因为你确实是很奇怪。”
“到底哪里奇怪呢?”
“你做的事跟大家都不一样啊。”
“可是,我不懂,因为与众不同就会被叫做奇怪吗。”
“你不是一直都在读书吗?读了那么多了,我以为你对于别人的观察力和理解肯定会增加,不过不是吗?”
“你误解这件事了。”
“我就是因为看不懂别人的想法,才会去读书的。”
“不明白别人的想法也是很普通的啊。如果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话。那还有什么好玩的了。”
“在真正理解别人之前,我怎样也无法对他们起兴趣。所以我也不想管周围的人在干什么。”
“什么不关心。不关心还会把我的事跟北泽说?”
“我觉得那是我的责任。”
“真是个差劲的家伙。”
虽然真正那样想着,却不想从这种温暖的感觉中离开,船桥似乎想的也是同样的事。
“真是很不可思议。这样躺着的时候,会浮起来一种奇怪的感觉。看着冰冷的你也会感觉可怜,会想让你温暖一些。而且被你碰到的时候也感觉很舒服。”
“那是……”
“好像是爱上你似的。”
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不过和久还是没做什么。
“不要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赶快睡觉。”
结束了这个对话,和久再温暖的感觉中闭上了眼睛。不过还是睡不着。偏偏又想起船桥的奇怪的话,脸也渐渐的热起来了。看样子船桥也是同样的睡不着,规律性的像哄小孩睡似的拍着他的背。
“睡不着吗?”
“嗯。”
“用不用我给你唱歌?”
“什么跟什么啊。”
“会很小声的。”
发现他不是想让自己听,而是想唱,所以和久也没有管他。船桥在耳边小声的唱着。并不是Ray Charles的歌,唱的声音是温柔的低声。虽然不是什么摇篮曲,和久还是在歌声中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在温暖的身体旁边醒来了,梦见的是和良子在雪山上遇难的时候。突然被拉回现实,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和久眨了好几次眼睛。明明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却奇怪的感觉到没明奇妙的愧疚。
突然门外传来脚声,和久赶快跑到门前,用力敲着门的内侧。对方好像听见了,大声喊道,
“谁在里面?”
“是二年B班的和久和船桥。昨天我们被关在这里了。“
脚音渐渐的离开,不过马上又返回来了。开门的是体育老师笠井。怀疑的眼光扫着眼前的船桥和和久。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船桥终于被开门的声音吵醒,两手揉着发红的眼睛。和久回过头去,不过也没有讨论的时间了。想一个好的理由的时间也没有,和久只好快速的遍了一个。
“是北泽老师叫我找资料的,可是正在找的时候被别人从外面把门锁上,我们被关在这里了。”
如果是良子的话,应该会配合他的借口吧。
“船桥同学也来帮我,却也被关起来了。我们喊了好多次,不过都没有人来。”
特意打了一个喷嚏,假装着颤抖着。
“这个房间又特别的冷。”
假装不舒服的话,严厉的笠井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没事吗?”
“后背一直都是冰冷的。”
“你的脸都是红的,发烧了吗?”
只要停住呼吸,让脸变红也不是什么难事。笠井急忙的叫和久去护士室量一下体温。
“真对不起。”
口中是这么说,不过心里却向被这种演技轻易骗过去的老师做了个鬼脸。
但是回过头看见船桥面色不变的走向这里,和久突然觉得他会责备自己说谎的,或者是向老师说“刚才的是谎话。”不管哪一方都不是好事。对着越来越近的脚声,和久忍不住捏了一把汗。希望他不要自作聪明的作出傻事来。
明明总算可以从这个情况中逃出了,如果因为他的奇怪的正义感,而像笠井说了实话,那可就麻烦了。可是还好他并没有说出和久想象中的那一些话。
在两个人错身而过的时候,披在和久肩上的,已经脏了的外衣掉了下来,发出了轻小的声音。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却让和久感觉非常的不自在。
总于能从用具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和久从职员室借了电话,向家里通告了一下。母亲还是担心着什么都没有说就一夜没回家的和久,不过听他说是被关在学校的用具室的时候,却像安心了似的松了一口气。好像对方以为他在外面玩了一整夜。
跟父母是说就这样去上课了,不过跟担任老师却说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要去护士室躺一忽儿。似乎被关在用具室的事已经传到担任老师那里,没收到任何怀疑的眼光。
接着一整天都在护士室的床上过去,跟在休息时间来的金子和泽田聊聊天之类的。可是同样在那里睡了一夜的船桥却乖乖的去上课。
和久一下课就赶快走了出去。他并不想现在见到船桥。
下一天,船桥并没有来上学。放学后委员长领着大家练习那首歌。练习之前他只有短短的说了一句,
“船桥因为感冒而休假,今天我将代表送别会的委员。”
不想想起的愧疚,那样就足够了。
船桥休息了两整天,在第三天,担任的片冈向金子说到,
“你能不能把这个带给船桥。”
便给了他一份复印。金子并没有表现任何不满,只是轻轻的说
“我明白了。”
那么爽快的拿了,可是过后他的脸上却明显的写着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既然不想要的话还要拿干什么?”
坐在旁边的泽田踢着金子正在坐着的椅子。金子生气的挪开他的脚。
“为什么叫金子拿给他呢,他们俩的关系没有好到那个程度啊。”
上林奇怪的提出,想一想确实也是。
“我并不是不想带给他。”
金子撅起嘴唇。
“很久以前去过一次,不过现在早就记不清楚他家在那里了。”
“什么跟什么啊。”
泽田转向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和久。
“船桥的感冒,是因为跟你一起过了一夜的原因吧。”
这是什么说法?
“那是他自己的抵抗力的问题。”
“可是,”
上林也凑过来。
“为什么你们俩在那种地方啊,就算说是谈话,也很奇怪。”
“你说什么奇怪?”
和久拽着上林的耳朵,上林歪着脸喊着痛。不过总算从和久的手指中逃了出来。
“又不是我说的,周围的人都在那样说啊。和久和船桥在用具室里其实是在做那种事,结果被关了起来。以前不也有那种事吗。”
只有男子的学校,女朋友之类的是不可能的。和久也听说过这种事。可是自己很正常,甚至还有比自己年长的恋人--良子,又怎么会跑出来了一个跟船桥有关系的传言。
突然想起来被关在一起那一天的船桥的态度。被抱着睡着的自己,想要保护着的眼光。还有明明借给自己外衣,他却感冒。虽然说这些事都已经发生了,一想起来还是难免觉得羞耻,甚至比第一次抱女人的时候还惨。
“带这些东西的同时,大家一起去看看他好了啊。”
金子提议到,不过泽田第一个说。
“我,绝对不去。”
金子看向上林。他马上开始找着借口
“我今天准备去爵士乐茶店呢。对吧,泽田?”
“你不是说你讨厌爵士乐吗?”
泽田冷冷的说道。上林狠狠的瞅了他一眼。
“爵士乐茶店,就在横町的“BOO”那个地方吧。船桥他家好像也在横町那里。先去他家,之后大家一起去茶店就可以了啊。“
泽田摇了摇头。
“那家伙住在横町啊?没想到呢。”
上林赶快加上去。
“那家伙根本就不像是会住在横町的人,太不同了。”
“可是他的成绩比你好多了啊。”
对着泽田的话,上林像猪似的扭歪了脸,哼了一声。
“有田也去吧?”
金子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似的问了一下。可是和久却摇了摇头拒绝了。
“不,今天我有一些事要做。”
一直都在听着的泽田突然说到
“爵士乐茶店让我想起来了,BOO的管理人找到了你想要的那片磁碟,让你去拿。”
“什么时候的事啊?那个。”
可能因为自己生气的声音,泽田撇开了头。
“这一周。刚才才想起来真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