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我在中午说过的一样,我会死在你的身旁。
不准死--!况且叫我待在这种地方,烦都烦死了!
清一郞将脸转身另一边,一副没带耳朵来听的模样。他的耳朵似乎天生就具有能隔绝俊的叫骂唠叨的能力,俊只好改而尝试以游说的方式。
你要知道,你现在才十二岁耶这么真金不镀,随便的就死掉是怎样?
才不无聊呢!只要能这样我就满足了,再说这也算是为了别人。
为了别人……?你是指樱井老师的事吗?那个人的事,根本就是她自作自受的结果!你干嘛陪上性命去帮……
难道因为是自作自受,就可以不管了吗?
清一郞的声音难得地焦躁起来。
那种白痴放着不管的话,她可是会越来越不正常的!因为是白痴嘛!如果没有人跟着她,保护她的话,不知不觉她就会做出自掐脖子的傻事来!谁叫她是白痴呢!。
她……她可是你的级任老师耶。你怎么左一句白痴,右一句白痴的……
竟然打算跟一个连喜欢都谈不上的人结婚……这怎么可能会幸福呢!所以我才说我讨厌白痴!
像是要一吐为快侯的,清一郞说个不停。接着又突然打住,沉着脸不发一语。
干嘛突然变得那么执着啊?
俊微微出神地回想着,难道昨天自己怀疑的那件事,其实是正确的吗?
(这家伙公这么执着……果然……是因为双亲彼此不合……)另外,他对俊那异于常人的占有欲,难道也是因为无法从父母那儿得到应有的感情所产生的反抗行为?前后对照起来,这个怀疑似乎还满有道理的。
突然间,眼前这个闹着脾气,躺在地上耍赖的清一郞,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孩子。想到这里,俊平息了怒火,稍稍压低声音后说:动手术的治好它嘛死在这种地方,真的太不值得了。
就算要开刀,在日本也没办法开。
咦?
心室中间的瓣膜开了个洞,想要治愈就得让他变成双层重叠。如果不是由经验丰富、技术高超的外科医生来动刀,手术就会非常危险。在心脏外科方面,美国比日本先进许多。
那就到美国去治疗啊!
我、不、要。
清一郞一句话干脆地结束了对话。
(真……真不可爱……)我知道了,你害怕开刀对吧?
你以为我会被你那三岁小孩的把戏给激怒吗?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要死在你的身边。
你讲话不要像个无罪的糟老头好不好啊?俊终于忍不住怒吼。
因为是大手术,至少有半年无法回来日本。在这段期间,你有办法自己一个人应付期末考和期中考吗?
那……那个嘛……
俊无话可回。
再说,如果这期间你被别的男人抢走了,我可是会把你杀了之后再自杀的。
喂!等等……为什么是被别的‘男人’抢走啊?
总而言之,我不会去的。
说完,清一郞撇过头去将脸背对着俊,不管俊怎么叫,不理就是不理。
(搞什么嘛!讲了老半天,结果原因竟然是我?因为不愿意留下我独自前去,所以就决定不去了吗?)尽管俊已气得咬牙切齿,清一郞依然故我地将头枕在俊的膝上。
像这样被喜欢的人抱着死去,是我的梦想……
(既然要做梦,至少也要像我这样嘛幻想有一天可以成为有名的足球选手,然后跟偶像明星结婚之类的啊!为什么就不能向前看,来个下面一点的梦想呢)确实,跟一天到晚想着死不死这种东西的人比起来,俊的想法是比较下面而向前看的。只不过太过向前看,有时候反而不见自己脚跟所踩的地方。
反正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准跟其他的男人交往。我可不是会说‘什么忘了我,快乐地过你的生活喜吧’那种料好人!假如你敢花心,我做鬼也会出来阻扰你!
你的执着为什么就不能用在当下的生活呢?
俊敲着枕在自己膝上的头,忍不住怒道。
你老是这个样子,稍微听一下别人说的话又会怎样?既然有赴死的勇气,那就更应该拥有活下去的勇气啊!
虽然这明明是两种不同的勇气,但对俊而言都是一样的。
俊的怒气稍为平息后,清一郞躺在厨房的地上,陷入沉思。俊一边火大地喘着气,一边盯着打仗上的那颗头看。俊百年难得一见地说了一堆大道理,为了讲这些话,他可是绞尽了脑汁呢!
我知道了。清一郞说道。
一瞬间,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知……知道什么?
总之,就照你说的做。
真……真的吗?
简直就像在做梦。俊和清一郞认识了十二年,单方面强迫交往三年,清一郞愿意听他的意见,这还是第一次。因为长年以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主人和宠物。
那……那你要去美国吗?去那儿开刀!
是啊……
俊的眼角浮出泪水,当然不是因为担心清一郞的安危而流泪,这就如同历史上初次取得人权的巴黎市民们的心情。
(虽然只是聊一聊而已,但果然是该试着说说看的……)不过,清一郞内心所以为的却和俊的真实想法有些微出入。在清一郞的眼里看来,这泪水里所映照出的是俊正担心着生病的自己。
俊……
清一郞的手指伸向俊的脸颊,拭去泪珠。俊以为自己终于看见一线曙光,自己就要自清一郞身边解脱了,忍不住高兴地流出喜悦的泪水。
另一方面,清一郞则以为俊哭泣是因为就要和心爱的情人(自己)分开,因而悲伤难耐才哭泣的,看着俊此刻的模样,清一郞内心深受感动。
清一郞手两手捧住俊的脸,俊因为太过沉醉在喜悦之中而有些恍神,一时不察,错过了抵抗的最佳时机。
结果--嗯嗯?
才刚这么想,舌头已经伸了进来。
你在干嘛啦?很恶心耶!
俊用力推开清一郞,用手擦拭着双唇,清一郞不高兴的说:我希望能拥有回忆,否则我不去美国。
啊?
我希望能拥有你属于我的证据。
啊啊啊?俊惊讶地张大嘴,盯着清一郞。
(回忆……什么东西啊?要我拍照加小船坞给他吗?可是这家伙已经有五大本我的相簿啦……)毫不理会已陷入沉思状态中的俊,在一旁的清一郞迳自动手解开俊身上的扣子。终于全部解开后,清一郞咻地将睡衣拉至俊的手腕处。
俊那完全没晒过太阳,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
清一郞倾上前去,爱恋不已地贴上双唇。
俊整个人呆掉,盯着清一郞的发旋看,那是个有点弯曲的发旋。然后他马上惊觉,现在并非观察发旋的时候。
(他在干什么啊?)唇瓣是在胸部周遭徘徊,一阵子之后,开始轻触那染着淡淡色彩的凸起。这刹那间,一般惊颤窜过俊的全身。
(说……说不定这家伙……)俊心中突然浮现某种预感。他再次观察清一郞的举动,这个预感变得更加确定了。
(这家伙……根本就有恋母情结嘛!)清一郞的母亲总是沉溺于工作,几乎不太理会他。而清一郞会对俊如此执着,应该也是他母亲在外遇之后,对他的处理态度所导致的。
俊在心中深深地如此相信。
(原来如此,果然这家伙是想就近从我身上寻求母亲的身影啊!现在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要从男生的我这儿寻求母亲的身影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我是从来都搞不清楚的……如此说来,这家伙还真是个可怜的小鬼,个性又这个样子,肯定半个朋友也没有吧……)想到这里,至今的种种怨恨似乎都化解了,俊有些杂乱地抚摸着清一郞的头,清一郞用炙热的眼神回应俊的举动。
俊……
乖乖如果我的胸部也的话,今天你就心情地撒娇吧!就算是饯行的代替品好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俊温柔地微笑着。
清一郞见状,突然紧紧咬住俊的乳头。
差点就不自觉地叫出声来,最后俊终于忍住。但没有用,清一郞将它含在嘴里,用舌轻轻挤压时,俊的忍耐力还是崩溃了。
不……
俊的脚抽搐般地惊跳起来。和清一郞接触的部份又痛又痒的,奇妙的感觉在身体里逐渐沸腾。俊静静地忍耐一切,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了,从此就要解脱了。
清一郞的舌唇像是不知何谓停止似的,好不容易离开了胸部却又开始游走全身,停留在腹部进更是缓慢而仔细。轻舔指间凹谷时,那感觉如电击直传至手腕。清一郞对待他的模样,就好像他是易碎玻璃般地小心翼翼。
呜……!
一不小心气息声不自觉地走漏,俊慌张地闭紧嘴。
(这……这样会不会太奇怪了?)终于有点儿清醒过来的俊用力拉扯清一郞的头发。
喂!你够了喔……
话才说到一半,内裤和裤子已经咻地被拉了下去。俊讶异之余,更加用力地拉扯清一郞柔软的黑发。
好痛!你干嘛啦!
你……才是在干嘛啊!你会脱你母亲的裤子吗?
啊啊?谁是母亲啊?
我啊!俊指着自己。清一郞看着俊指着自己的模样,忍不住从鼻子里哼笑出来。清一郞的双手突然变得更加温柔,然后往下伸至俊的跨下。
第一次是会比较紧张。放心,我不会弄痛你的。
第一次?放心?痛?
像是在哪儿的听过的符号性字眼,在俊的脑中重组。夏天快结束时,似乎常听到也常看到这些字眼。好像是飘散在教室里的窃窃私语,或是某本杂志的专题报导。那专题报导的标题,记得好像是……
啊啊啊
你叫什么啊我又还没放进去
放、放、放……放进去等等
夏天快结束时,常常可以看到的专题报导。
那就是爱的告白今年夏天和男友的心跳体验。
才没有才没有才没有才没有心跳呢
你在说些什么啊?
俊死命地想从清一郞的下面爬出去,不过他原本嘴巴就笨,加上应变能力又差,要他将自己的感受付诸言语更是难上加难。
你会害怕吗?你真的很可爱耶……
才、不是、呀
清一郞的魔手已伸向俊不断挣扎的双腿根部。虽然俊拼命地想将大腿并拢,但雪白的指头依旧缠上了双腿中间的那块肉。
啊等、等等……
俊要将清一郞推开的前一秒,清一郞的五指已圈住俊的分身。由于突然被紧紧握住,俊忍不住发出呻吟。
不……
安静一点
清一郞再度将俊胸前的突起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尖来回画圈玩弄,手指尖则磨擦着俊那尚牌柔软状态的分身前端。
嗯嗯
最敏感的部份爱到刺激,俊的肩膀一阵酸软。清一郞的指尖游戏灵活巧妙,俊一瞬间差点就忘了要继续抵抗。
啊,啊
在指尖数不清的掻抓玩弄下,虽然只有一点点,便俊的前端已经开始渗出快感的蜜汁。清一郞间不容发地装饰攻击力集中在指尖,攻击范围则包括整个分身。清一郞用指尖圈住俊的那儿就又热又硬的朝天扬起了。
骗、骗人……怎么这样
俊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而且对象竟是清一郞--一个小学生他居然被一个小学生做了这样的事
呀……啊……
吐出气息的途中,一不小心又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寂静的屋内,只有偶尔响起的滋滋潮湿声。当俊发现,原来声音是来自清一郞的唇与自己胸前突起之间的接触时,血液突然整个冲上脑门。
不要……放开……我……
明明想推开对方却办不到,那爱抚是如此甜美,令人难以自拔,好像拥有魔法似的,它所带来的刺激快感是自慰完全无法相比的。
清一郞找到了连俊自己都不知道的性感带,手指和唇舌不停地逗弄着这些地方,耳朵的内侧,腹部的侧边,大腿的内侧……还有乳头。
俊一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些地方是如此的敏感,自己的时候,顶多也只是磨擦那里而已。相对地,清一郞所做的,让俊全然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呜……嗯……嗯嗯……
微微冰冷的指尖磨擦着已经胀挺的前端……再一会儿就好,再继续磨擦一会儿就要高潮了。清一郞不知是发现了还是真搞不清楚,指头突然往其他地方移动。
这刹那,俊忍不住气馁地叹了口气。
不对……不是……那里……
清一郞不停爱抚的双手离开分身后,移到后方的囊代上。下面的手配合着上半身咬那浅樱色的突起的韵律,温柔地揉捏着。
讨厌……
此刻可能连俊自己都不知道那句讨厌指的是什么,原本讨厌得明明是这个行为本身,但不知不觉中那句讨厌已经变成全然不同的意思了。
我在干什么呀仅存的一点点理智,正在对自己大吼,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
俊的分身根本无视俊心跳的烦恼,只是一味的颤抖着,就像在央求着清一郞似的。
等一下,还不可以射喔。再忍耐一下,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不……嗯嗯……
俊胡乱地踢着脚,表示形式上的抗议,而清一郞的头却越来越往下沉。
这个样子,简直就像在做爱嘛。不,根本就是在做爱。但俊的理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
啊……
前端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俊虽然知道清一郞正在做什么,但他却无法逃脱。
不……啊……啊……清……
清一郞又湿热的舌,轻触着俊分身的前端。
不行,不可以……这样清一郞的舌从前端沿着分身的内侧往下滑,光是这个动作,俊就差点要高潮了。
够了……我不……要……
忍耐力低弱的俊没多久就像个小孩般地哭了起来,被一个小学生做了这样的事,竟然还差点儿高潮……真是太丢脸了。
嗯……嗯嗯……
虽然如此,但俊多少有点觉悟,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也只好让它射出来了。
在最后一丝自制力被切断之后,快感迅速加倍窜升。
不……不是……那里……
嗯?这里不对吗?
清一郞不停玩弄舔舐着根部,俊忍不住怯懦地抗议着。
清一郞一脸赢得胜利般抬头看着俊,然后无限美味似地吸着囊袋。
不
这里也不对?那到底是哪里啊?
呜……
俊已满脸通红,什么话都说不出。清一郞似乎打算继续那坏心眼的爱抚,除非俊将自己的期望说出来。最后,俊终于用颤抖的手,指出期望的部位。
这……里……
啊!这里吗我知道了。
清一郞一脸现在才发现的表情,将俊那像是涂了蜜汁且闪耀着光芒的前端含进嘴里。
呜……啊啊……
俊的背一阵抽动,清一郞紧按住俊的根部,阻止了即将达到的高潮。
俊,你这么喜欢人家舔你这里吗?
俊朦胧地晃动脖子点着头。
是吗不过在你高潮之前,还有其他的事得做吧?
咦?
俊讶异地睁开了眼睛,清一郞仍压着俊的根部以保持无法射精的状态,舌尖却灵动地往下移动。那触感让俊全身撼动不已。可是因为已经知道舌头行去的目的地。所发出的娇喘声有着快感之外的意味。
哇……?
最初还以为自己误会了,有人会舔那种地方的吗?但是清一郞却将俊的腿抬高并压近身,那儿完全显露而出……他的目标果然是深处的蓓蕾。
不……不要你在干什么啦俊第一次认真地要将清一郞推开。
清一郞用扫兴的表情看着俊。干什么?问什么废话啊当然是做爱啊
做……做爱……?
所以我要进入你的身体里啊
什、什么……我不要
俊像是要保护自己似地紧抱着膝盖,不停地往后缩。
啊你不喜欢人家射在里面吗?放心,我会射在外面……
你……你在哪里学会这种事的啊
清一郞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危险了。即使如此,俊还是不愿意;要不愿意跨过那最后的防线。
你让人家帮你服务到这个地步,该不会以为现在才说‘不要’还行得通吧?
不……要……可、可是……
所谓的人际关系就是必须相互分担享受的只有其中一方优先获得利益勤快錔无法成立的,对吧?
啊……嗯……
既然知道了,就把脚张开啊
不、不要--
俊摇着头咆哮着。
你说有什么不同?
就……就是像这样的……
俊用着乏善可陈的词汇,思考着该如何找藉口。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侵犯的。
做、做爱对你的心脏不好,难不成你想死在我身上吗?
求之不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俊喘了口气,想到了一招。
在……在你心脏治好之前,都不能做?
这句话一说出口,清一郞的表情就变得柔和了,俊心想就是这样,果然蒙过去了。
我……我是担心你的身体才这么说,你知道吧?
俊心里非常清楚,清一郞现在正在想什么。他百分之百是把这句话解释成等你心脏治好了,我们就来做吧不过就算宁产,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你这么担心我的身体啊?
啊……唔……
现在也只有点头的份了,要是说出心里话:不,不是啦,一定会被侵犯到死的。
俊含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啊……
清一郞恶狠狠的表情消失了,俊松了一口气。不过,那也只有一瞬间而已。
咦……?你要做什……
原本退后的清一郞,又向俊靠过来。俊哑口无言,身体也动弹不得。
清一郞的膝盖,猛地深入了俊光溜溜的两腿之间。
我还是会帮你做完这个的很难受吧?
住……不用了,我都说不用了嘛
不要客气。
清一郞又开始逗弄着俊那因震惊而缩小的小弟弟,刚才那妖魅般的火热,又在俊的体内苏醒了。
对了,还有这一招啊
清一郞像是想起了什么,把俊从地板上拉起来后,又拉下了自己长裤的拉链。
俊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当场愣住了。
用嘴巴做吧
……咦?
俊不懂他的意思,反问着。
用你的嘴让我兴奋啊就像我刚刚帮你做的一样。
啊咧--?
俊又退了一步。
我不要……绝对不要
你真是任性,我啊,也是个男人呢
什……什么男人啊你明明只是个小鬼
清一郞听到俊这么说,把自己的小弟弟从拉链间掏了出来。
哇哇
这正是个好机会,你就用身体好好体会一下,可爱的清一郞到底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吧
俊太过惊讶,以致于动弹不得,清一郞的那话儿已经来到了面前。
翘……翘起来了……看到那相当成熟的男性性徽,俊开始觉得很恐怖……说不定刚刚自己被玩弄的羞耻之处,会被这个侵犯哩清一郞骄傲地抵着俊的脸颊。
来吧,把嘴张开。
唔……唔……
俊没办法,只好把嘴微微张开一道缝。清一郞那根粗大的分身一下子就强行进入了细缝中,害俊熊熊给呛到了。
清一郞笑着说道:你还没拿到你下面的第一次,就先要了上面的第一次呢
呜……
听到这句令人屈辱的话,俊本想吐出嘴里的分身却被清一郞压住后脑而无法办到。
来吧,就像刚才我帮你做的那样。
嗯……嗯嗯……
俊紧闭上双眼,胡乱地来回舔着嘴里的东西。这个跟自己相同的器官,当场就在他嘴里膨胀起来了。不管是大小或粗细,几乎都跟俊的没有什么两样。刚开始原本没什么味道,越舔却却尝到苦味。俊不喜欢这味道,却无法吞口水。
真没用。
清一郞不耐烦似地说道。
没办法,你是第一次嘛……够了。
清一郞突然站起身,迅速地从俊嘴里抽出来。俊原本还担心他会在他嘴里射精,这下子可松了一大口气。接着,清一郞又抓住俊的小弟弟。
我都说不用了……我、我自己来……
自己来?哇你要在我面前自慰吗?
什……
没关系,你就坐着就好,等你射了我就结束。
清一郞说着,又轻轻舔起俊的乳头。
俊把希望寄托在这番话,自暴自弃似地全身放松。
啊……唔……嗯……
清一郞又开始爱抚俊,跟刚刚一样,他用嘴唇亲吻俊的上半身,用手指爱抚他的下半身。他发出淫荡的滋滋声吸吮着俊胸前的突起,又同时来回逗弄着分身。
俊忘掉羞耻地叫出声来。
快、快……让我结束……
为什么?慢慢来不是比较舒服吗?
别管了……快点……
俊用最后一点自制力叫道。
不知清一郞是不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把头埋进俊的下体。
俊……你真可爱……
啊啊……
这次清一郞不再吊俊的胃口,用嘴唇吸吮着他的尖端,然后发出很大的声响,又用大动作吸吮着。
啊……我已经经……
俊快要射了,开始扭扭捏捏地摆动腰部,那屹立不倒的小弟弟左右摇摆着,就像要逃离清一郞的舌头般。然后,清一郞不遵守约定,分开了俊的臀部。
啊……
俊的后心接触到冷空气,才发现情况有异。
不要……不要我们说好的……
我知道,我不会进去的,我只是想好好疼你而已。
清一郞说话算话,温柔地吻上了俊的后心,又将狭小的后心分得更开,企图更深入。
呜……啊……
俊……你真可爱……等我做完手术,一定要让我的小弟好好疼你这里的。
清一郞说着,用一根手指刺入了俊的后心。
光是如此,俊就陷入真的被侵犯的错觉。
俊就这样射吧……就像这样哦
啊……不要……好可……怕……拿开……啊啊啊啊
清一郞用两根手指,激烈地侵犯了俊,又猛烈地吸吮着,俊的分身。
俊全身发着抖,在清一郞嘴里滴出白色的蜜汁。清一郞并不吞下,而是立刻抬起上半身,举起自己的分身抵在正在射精的俊的阴部,混合了清一郞射出的精液。
啊……啊啊……
很舒服吧?
唔……唔……
一旦射精后,身心都急速冷却,也开始能冷静思考了。
俊用冷静下来的头脑与羞耻心奋战,跟清一郞确认。
嗯……你真的要去美国吗?
是啊
你要动手术吗?
是啊,所以你别再哭了。
清一郞用嘴唇吻去俊的眼泪,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那么在意樱井老师的事?
啊……嗯。
她啊,上次我晕倒时,有来过我家。
上次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中旬,你去参加社团活动了,所以才不知道。那时她还有煮稀饭给我吃呢。米半生不熟,菜没有调味,就像给猪吃的饲料一样。
那非常讨厌的回忆又在俊脑海里复苏……那不就跟三年前自己做给清一郞吃的一样吗……
从那以后,我就是没办法放着她不管,因为她啊,跟你很像。
你还在意稀饭的事啊?
不只是稀饭的事,那个人啊,真是个笨蛋,虽然没有你严重啦
俊虽然恨不得把清一郞的头给敲下来,不过他可是个病人,要是死在这里还得了
啊,不过你放心吧她最多也只是‘跟你很像’,不是你本人。我爱的只有俊一个人而已。
不……你不发特别在意我;要要是你喜欢她的话,年龄的差距不是问题……
笨蛋你是在担心什么呀?我不是都听你的话要动手术了吗?我马上就回来,然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唔唔……
然后,我就真的会被侵犯了吗……俊的背脊一阵发凉。
睡吧明天还有一阵骚动呢
嗯……
对啊,先不去管以后的事,现在要注意的是眼前的问题……得先把樱井老师的事解决了,再把清一郞打发到美国去。俊怀抱着巨大的不安,进入一梦乡。
清一郞,俊,回答我你们还活着吗?
隔天早上,因太过疲累而睡得很沉的俊,被樱井老师用力敲着公寓门的声音跟叫喊吵醒了。
你们可不能死了啊
什……什么?
俊还搞不清楚状况,清一郞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老师已经来了啊。要是她下午来的话,就有好东西……
是你告诉她我们在这里的吗?
昨晚你睡着后,我打电话给樱井老师。你早餐要吃面包还是饭?
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吧……
俊,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怎么样啊?
啊,学长也来了。
从外头传来的声音总共有四种--樱井老师,三浦学长跟二本木学长,还有三浦的哥哥。
吵死了,我们还是先把他们解决了,再来吃饭吧
清一郞说道,打开了门锁,然后并不拉开门链,只是从门缝里露出脸来。
啊,太好了,你没事吧?
一看到清一郞,樱井老师就弯下身子,然后用苦苦纠缠的气势哀诉着。
拜托,别做殉情这种傻事,回家去吧
面对这殷切的恳求,俊正想说出真话。
啊,你们不发这么担心,我们没有……
就在这时,俊的右脚脚背被重重地打了一下,是清一郞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