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到楼下,就闻到了味增汤的香味。身穿围裙,手拿着勺子的清一郎就站在厨房门口等着。
太慢了!味增汤都要冷掉了!
到底是谁的错啊!这句话,被俊和着味增汤一起吞到肚子里去了。
他只有在吃饭的时候特别安静。
(因为如果有任何怨言,清一郎就不给我饭吃了呀)若以高度来计算,俊的自尊心连十公尺都不到。不过,味增汤也的确美味到让他不敢有怨言。
等你吃饱后我们就要出门了。
咦?要去哪里?
俊一边戳着刚煎好的鱼,一边不解地歪着头问道。
就是要去调查哪个议员的事啊,我昨天跟人家约好了。
话说在前头,我可是不会帮你的!
俊啪地一声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语带威胁地低声说道。不过不用说,清一郎当然是不吃他那一套罗!
我昨天晚上已经问过网友了,那个议员他的名字叫做后藤,比较麻烦的是他既不爱喝酒,也不爱赌博和玩女人,是个超级一板一眼的人。唯一可以称得上是兴趣的只有玩撞球而已,
所以,总之我们现在就先到撞球店去碰碰运气。
加油啊我会在家好好看家的。
我已经准备好潜入用的服装了,你现在就去换。
我才不要!
我想你大概忘记了,我只是个小学六年级的小孩耶!你以为我可以随便进出撞球店那种地方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叫三浦或二本木去做不就好了!
你怎么可以直呼学长的名字!
罗嗦!我再也不把他们那种人当成学长了!
俊好象要破坏桌子似地用力敲了桌子一下,不过他当然不是真的想把桌子给敲坏,要是真的坏了,那清一郎铁定再也不给他饭吃了,那你们的县内大赛怎么办?你也是足球队的一员吧?
那、那个可是这种事你们自己去做不就好了,为什么我还要帮你们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帮忙了。
清一郎不高兴地把头转开,俊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他当然想要出场,可是
可是我讨厌做那种事啊!那种事是什么事?
就是像昨天晚上那种事呀!我再也不要了!
听了俊的话,清一郎一边脱掉围裙,一边毫不在意地回答道:我知道了。
咦?
俊维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楞住了。
你、你知道了什么?
你不是说,你讨厌昨天晚上的那种事吗?所以我不会再做了。
咦咦咦!在没有任何利益可图的情况下,清一郎是不可能会帮忙的,难道他另有企图吗?
那、那么就算我不让你做昨天那样的事,你也会帮我吗?
是啊!
是、是真的吗?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以前有说谎骗你吗?
的确,清一郎过去从来没有对俊说过谎,以这点来说,他确实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可是,清一郎的优点也就只有不说谎这一点而已,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
好了,你赶快换衣服吧,要出门了。
哦恩
虽然内心里仍存有一抹不安,但俊还是换上了清一郎所准备的衣服。
从俊他们所住的郊外住宅区坐一个小时左右的电车,就可以到哪个热闹的市区。街道整体的感觉就好象物价低廉的银座,到处都可以看到价格便宜的酒店和卡拉店。而在那之中,听说就有哪个后藤议员常去的撞球俱乐部。
真的是这里吗?
俊忍不住怀疑起来,因为位在大楼四楼的那间店,外表看起来实在很破旧。
恩,的确很可疑。能当上县议员的人不可能是个穷光蛋,他的亲戚也是个有名的资产家,而他本人也在地方银行担任部长的职位,所以一般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清一郎从口袋拿出一张名片,放到俊的手中。
你拿着这张名片,到店里去找老板,然后对他说‘是杉田先生介绍我来的’,去吧!,
杉田先生?那时谁呀?
名片上印着极真会副会长杉田彻的字样,可是俊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你别管那么多,照着说就对了。还有不管人家问你什么,你只要回答‘是’就可以了,知道吗?
哦
虽然很疑惑,但是俊还是听话地走上四楼,推开厚重的门。店里非常昏暗,有一个摆放着洋酒的吧台和几个撞球台,红色的地毯也是一副很廉价的样子。
有人在吗?
谁呀?本店还没有开始营业喔!
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位年龄约二十七、八岁的美女,身高将近一百七十公分,身穿着红色的毛绒套装,身材有如外国模特儿一般高挑优美。
啊,那个是杉田先生介绍我来这里的。
杉田先生?哦是那个人啊那你是来打工的?
是。
俊就照着清一郎所说的回答。
恩那你几岁?
那个十八岁。
其实俊只有十六岁,但是因为十八以下的人不能进出这种声色场所的,所以只好谎报年龄,也因此清一郎才要他换上看起来比较像大人的衣服。
哦既然是杉田先生介绍的,那身份应该是没问题。你应该知道我这里的工作性质吧!
是。
那么,我这里现在正好人手不足,你今天就可以开始工作吗?
是。
看来那个杉田先生是这位妈妈桑认识的人,而这间店正好在募集打工的人,俊也总算理解原来自己被认为是杉田先生介绍来打工的人。
(难道说,清一郎打算让我在这里打工,然后趁机打听一些消息吗?)那主人和小猫你要做哪一种的?你两种都会做吗?
咦?啊,会!
俊完全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反射性地点了头。要是开口问主人和小猫是什么东西的话,之前的谎言一定会被揭穿的。
听了俊的回答,妈妈桑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这里做主人的人手已经很够了,可是都没找到能做小猫的人。
哦
小猫那只要去动物收容所不就有很多只了。不过主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是指养小猫的人吗?俊越想越不懂。
另一方面,在店外等着的清一郎正把听诊器放在厚厚的门上,听着里面的对话。
(恩正如我所料。)清一郎弯起唇角满意地窃笑着,因为那位妈妈桑说的话正好如清一郎所预想的一样。
清一郎给俊的名片,是以这一带为势力范围的某黑道组织里某个干部的名片。哪个干部以前曾经找过清一郎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用网路贩卖某种东西而不会被警察发现。清一郎接受了那项交易,也得到了应得的报酬,名片就是在当时拿到手的。
(那种声望那么好的议员,竟然会来这种破旧的店,怎么想都很可疑。所以说,这间店里一定有除了撞球之外其他方面的娱乐。)清一郎内心里这样推测。
(到目前为止都正如我所计划的进行着,那么接下来)你在那里做什么!
(发生了意外的插曲啊!不过这样才有趣嘛)清一郎慢慢转过头去,在他后面站着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
你这个小孩子待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去学校上课!
(因为今天是星期天啊,笨蛋!)忍住想说出口的话,清一郎看向站在眼前身材消瘦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后藤。他就是害俊的足球队陷入困境的那个议员。
清一郎把听诊器放下来,垂下了头。
对不起,因为我的哥哥在里面,所以我才
什么?
叔叔,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进去?我一个人会怕
清一郎在一旁乖乖地等后藤议员开了店门后就马上冲进去,一看到俊,就大叫一声哥哥,然后扑到他身上去紧紧抱着。
俊啊地叫了一声,张大了眼睛。
哥哥,对不起!虽然你叫我不要跟过来,可是我实在好担心
哎呀,后藤先生,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小孩是谁?
啊,那个因为他站在店门口,看起来很可疑
清一郎好象要制止俊说话似地,开口滔滔不绝地说下去。
去年我们爸爸过世了,妈妈也离家出走了,我和哥哥不得已只好寄住在叔叔家。可是叔叔很坏,会欺负我们,所以我们逃出来,两个人找了间房子住下来。
哎呀
可是哥哥人又不怎么聪明,现在的社会又经济不景气
恩,看起来的确呆呆的。
听到后藤的话,俊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清一郎见状轻轻踩了一下俊的脚尖。
后来爸爸的好朋友杉田叔叔就告诉我们说,来这里就可以找到工作做。
那个杉田的确是会说这种话,让死去朋友的小孩来这种地方工作,他一点都不会觉得愧疚。
哎呀,这总比当黑道流氓要好多了吧!而且这可是只有年轻时才能做的工作哟!
趁现在多赚些钱,以后再去找份正经的工作不是很好吗?
看来后藤和妈妈桑已经完全相信清一郎所编的故事了。
后藤用估量的眼光打量着俊。
可是,你真的要雇佣这种人吗?脸是长得不差啦可是竟然去染了一头没品味的金发。
这可是现在年轻人流行的发色呢!对了小弟弟,你为什么会有听诊器这种东西?
这是爸爸的遗物,我们爸爸以前是个医生。
对于妈妈桑的问题清一郎都能对答如流,俊一直忍着全身的鸡皮疙瘩。
好恶心一副纯真小孩模样的清一郎实在是太恶心了
妈妈桑微笑地走进清一郎,摸了摸他那柔软的头发。
呵呵,很棒的听诊器哦,在本店的项目里也有玩医生的游戏
说到这里,她好象发现到什么似地住了口。
俊看到她的表情也心里一惊。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对了,我可不是来这里闲话家常,而是来这里玩的。今天有哪些游戏
等一下!
后藤正想脱下西装外套,妈妈桑连忙伸出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制止了他。
妈妈桑,你怎么了?
抱歉,今天因为临时有事所以停止营业,请下次再来玩撞球游戏,好吗?
撞球游戏?你在说什么
后藤才说到一半,就被妈妈桑檫着鲜艳口红的双唇给堵住了。
俊被吓得发出了奇怪的悲鸣声。
(像妈妈桑这样的美人,竟然去亲吻那个长得像狐狸的中年老头,真是太糟蹋了),请你明天再来,好吗?
啊好,可能是从没在别人面前接吻过吧?后藤一脸尴尬地(不过还是可以明显看得出他高兴)瞥了俊和清一郎一眼后,就转身离开了。
清一郎笑了一下,对上妈妈桑的视线。
没想到你爸爸已经过世了,请节哀啊,清一郎君。
果然还是被你看穿了。
清一郎边说边把听诊器往吧台上丢。
听了他们的对话,俊整个脸色开始发白。
(这这这这下怎么办啊!)你喜欢看电视吗?
最喜欢了,尤其是机智问答的节目。
清一郎前一阵子因为被媒体捧为天才儿童而轰动一时,还参加了不少机智问答的综艺节目,赚了不少外快。那个一副正经样的议员应该不会去看那种节目,可是妈妈桑却有看,所以就被发现了。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不过戏弄大人可不是件好事哟!
我并没有要戏弄人的打算,只是对这种店很有兴趣罢了。
清一郎一边说一边站到撞球台的旁边,拿起球杆打了一球。球在台上撞击了几下之后,顺利地进到袋子里去了。
好球!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玩撞球,那很好啊,随时欢迎你来店里玩。
我虽然喜欢撞球,但是还有更喜欢的东西。可不可以让我以客人的身份,进去那个红色帘子后面的房间?
等十年后你再来吧,小朋友。
俊一边冒着冷汗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这位妈妈桑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可是却散发出一股魄力,看来她是个经历大风大浪的人。
别以为我小就看不起我,要知道我可是专做主人的。
既然你对潜入这里的事计画得如此周详,可见刚才的对话也被录起来了吧?没关系,我就告诉你吧!我这里的确是有在做那种买卖。
那种买卖?啊,难道是卖春?
即使是无法做二位数心算的俊,在听到这句话后也能了解事情的大概了。可是就算是了解了,还是有一个疑点存在。
(那我刚才到底是要被雇佣去做什么事啊?)后藤先生是哪一方面的?主人还是小猫?
你在说什么呀?后藤先生只是单纯来玩撞球而已,他是我以前工作时就认识的老主顾,撞球的技巧可是媲美职业选手哟!
哦?那还真是看不出来耶!
清一郎再次推杆打了一球,那球也在球台上弹了几下后进了球袋。别看他这么从容,其实他内心里很难得地产生佩服的念头。
(她真是个不错的女人,头脑也很好。)她刚才是故意对议员说下次再来玩撞球游戏的,因为她已经发现了清一郎带着录音用的麦克风。不但如此,她还很技巧地没让那个笨议员泄漏出
这里有在卖春的事。
(要掀那个议员的底,只拿那些对话来当证据是不够的,因为这样他只是个来这里玩撞球的客人而已。)就算把录音带拿去警察局,也顶多只是这家店被查封而已,对议员本身并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因为他可以说我只是来玩撞球而已,什么都不知道。
而妈妈桑也已经看出清一郎不会做出那种无用的举动。
看来我计划得还不够周密。
没这回事,你已经很厉害了。,
清一郎把球杆交给妈妈桑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俊,要回去了。
啊,恩。
俊松了一口起,赶紧跟着清一郎走,像这种恐怖的地方,他一点也不想再待下去。
在他们快要走出门口时,妈妈桑指着俊说道:不过真是可惜,那个男孩可是很有天分呢!
一听到那句话,清一郎马上回过头去,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是啊,他是个很难得的人材。
我果然没看错!俊,太好了,这可是专业人士对你的评价哦!
咦?哦,恩
俊完全不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胡乱点个头。
清一郎突然变得心情很好,回头往妈妈桑那里走去。
对了,你刚才不是说当小猫的人手不足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要不要雇佣他?
咦?
妈妈桑睁大了眼睛看着清一郎,不过她不是被吓到,而是因为感到很有趣。,
但条件是。他的客人就只有我一个。相信你也知道,就算他只接我这个客人,我所付的钱也绝对能符合你们的行情。反正你的生意也不是在店里做,而是让客人在旅馆房间进行吧?如果把过程的事一笔勾销的话,我有资格当你的新顾客吗?
你真是个不得了的孩子,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的我。
妈妈桑打从内心里高兴地笑着说道。而俊则再度陷入了困惑的境地里。
(现、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里是做卖春生意的店吧?为什么我要被雇佣?为什么清一郎要成为这家店的客人?)好啊,你们到里面来吧!
妈妈桑对他们招招手后就往里面走去,清一郎也跟着要走进去。
俊抓住他的手腕,小声地问道:喂,这也是作战计划的一部分吗?
当然了。
就因为清一郎回答得理所当然,所以俊也只好不甘不愿地跟了进去。
可是,当那个红色的帘子一掀开,俊立刻本能地转身就要跑。清一郎对准他的脚一伸,俊就正如所料地跌倒了。
不、不要啊!那、那些是什么东西啊!俊一边爬向门口一边凄厉地大喊。
在那里……在帘子的另一边……是个拷问用的房间。砖墙上挂着很多条粗细不一的鞭子,在六个榻榻米左右大小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四个角落有锁链的灰色的床,还有橱柜里也放了各式各的拷问道具,甚至连男性器官形状的道具都有。
哇!
你乖乖的,不要挣扎喔!
妈妈桑从俊的背后架住了他,俊被吓到了,因为抓他的力道非常大。
(骗、骗人!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在妈妈桑强大臂力的淫威下,俊被带到床是用锁链铐起来了。他两手被锁在床的两侧,双脚仍是自由的。
俊不断踢着两脚大喊着:不要!不要啊--!
真是个不听话的奴隶。那么,主人,你想要怎么调教这只卑贱的狗?
妈妈桑得意地指着自己的设备给清一郎看。不过也难怪她会如此得意,因为这个房间的东西齐全到想要玩什么角色扮演都没问题,她要清一郎自己选一个来用。
这、这哪是什么作战啊!清一郎,一是个恶魔!
清一郎环视了房间一周后,把视线停在了听诊器上。
我要用那个。
要玩医生游戏是吧?可以,请穿上白袍。
清一郎穿上白袍后,妈妈桑也快速换上了女护士的衣服。
对了,还没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我叫遥华。
那么遥华,就请你先把患者的衣服脱掉。
是的,医生。
遥华马上以熟练的手法把俊脱得一丝不挂。俊虽然知道是白费力气,但仍然奋力地大喊着:你这个混蛋!骗子!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对我做像昨天晚上那样的事吗?
对,我不会再做跟昨天晚上一样的事,我会用别的方法来让你更诚实。
俊再次觉得自己真是个笨蛋。清一郎的确是不说谎,因为这对他来说并不算是说谎,他连自己说了谎话的自觉都没有。
会相信他不说谎这个谎言的自己果然是个傻瓜。
俊是得了一种心病。
清一郎在床边坐了下来说道。
因为头脑太笨了,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真正的心情,所以我才要想办法让他知道。
那是、当然可以,只是……你没关系吗?还是他跑去高你的话,你不就完蛋了?
不过遥华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
除了他之外,我没有其他想要或是不想失去的东西。
说着那些话的清一郎,用一种无限温柔的眼光看着俊。
遥华愉快地笑了。那么,我们就开始治疗吧!
那是宴席开始的信号……清一郎以熟练的手法拿着听诊器在俊的身上滑动着。
啊!笨蛋,住手……
恩?这里会痛吗?
冰冷的听诊器在俊胸前的突起上旋转着,这时遥华的手也往俊的下方伸去。
呓!
哎呀,原来他并不是毫无经验啊!碰触到俊秘部的遥华,惊讶地说道。
只是稍微碰一下你就知道了吗?
应该说,不久前他这里曾被东西塞进去过,是吧?
是啊,昨天晚上我稍微玩了一下。
住手--
俊内心非常后悔没有洗过澡再出门,昨天被清一郎玩弄时流出来的汁液,都还完全残留着。
既然有做过那就简单了。遥华说完后握住了俊的分身。
啊!不、不要碰!
遥华手指抚弄的技巧非常高超,她先强力地上下摩擦两、三下后就一边用大拇指抚摸着前端的圆头,一边搓揉着性器的内侧。
呀……恩,啊……!
他果然很有天分!你听,他的叫声好可爱。
你打算让他很快就射了吗?
才不呢你可别小看我这个职业级的。
遥华很干脆地放开了手,然后从橱柜里拿出了刮胡膏和剃刀。
医生,在手术之前是不是有件事该先做呀?
哦,对了,我都忘了。
难道……你要……不要啊!
清一郎挤了满手的泡沫后,硬把手伸进俊的双腿间,撑开想要紧闭的大腿,把泡沫整个涂在俊的分身。
你别乱动,要不然可是会伤到你那重要的地方喔!
那是我的工作,请医生好好安慰患者的这里。
遥华说着用手指弹了下俊已挺立的欲望。
清一郎二话不说低头就含住吸吮了起来。
啊……啊,不要……
要是因为太有感觉而让身体动起来的话,剃刀就会割伤皮肤。虽然知道这点,但是清一郎还是故意用舌尖戳进俊最敏感的前端洞口,把开始流出的蜜汁吸出来。
贴着皮肤移动的刀锋的冰冷和清一郎舌头的温热,让俊觉得自己瞬间就会达到高潮而感到害怕。
恩……唔……
你看,变得好干净。
俊不甘心地咬着下唇,原本就很少的绒毛,这下子更是被剃得连一根都不剩了。
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始动手术了。
咦……?不,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