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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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话俺听不懂耶,心中这样想着,视线向对方的手上瞟过去。雾峰的纸杯里是浓浓的茶色,分明是用不知泡了几回的茶包给大志彻了茶后,扔掉它自己再用新茶包泡了一杯,这家伙完完全全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下个星期六,‘互助会’要召开一个带赌博的国际象棋赛,我和你一起偷偷混进去,抓住他们活动的证据。”

“什、什么证据?”

雾峰投来蔑视的眼光。

“……你的理解力是零啊?这种搭档根本没法信赖么。”

大志愤然还击,“是你不会说明吧?拜托你用人类听得懂的更简单的话说明白哩!”

是是是,雾峰苦笑,用仿佛对小孩讲故事的口气讲道:“学生会呢,和其他的学校一起玩赌博,哪,这个你听说过吧?那些学生会的人像赌马一样地给谁订赔率赌钱。赔率你知道吧?还有啊,那些赌金都是学生会会费哦,也就是学校的公款。赌钱这种事呢,本来就是被法律禁止的坏事。也就是说,学生会是做双重的坏事。大哥哥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大志像是理解了所有的内容,嗯嗯地点着头。

“你这不是也能说得很明白吗?一开始这么说不就完了。”

“是——那再往下听哦,下个星期六呢,又有这种坏事了,这些学生会的人又要集中在一起赌博。所以大志要和大哥哥一起到那个现场……现场你知道吧?溜进那个现场去,像间谍一样,用照相机和录音机把证据抓到手。”

“哦,是这样哩,像间谍一样搞到证据,好,抓证据!抓证据来干什么?”

“学生会会员赌博的证据抓到了的话……”

雾峰温柔的笑脸瞬间换上邪恶的表情:“以此要挟学生会会员!让他们言听计从!大哥哥我可以继续做部长君临新闻部,大志君掌握了柏木的弱点,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不是想报复他吗?而且你帮我做了这件事后,我就特别附送,登报声明这次的报道完全是捏造的,公开向你道歉!就是说,你是同性恋的嫌疑也一举洗清啦!”

咣!大志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嘴巴张得能吞下自己的拳头,让瞳一郎彻底服从自己,而且彻底摆脱同性恋的污名!这种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奏响,真想一口应承下来,不,是马上一口应承下来!

“我、我、我、我、我一定要干……”

“怎么说也是捅到校方会退学的证据,真想看看那些会员惊惶失措的样子啊。”

“退、退学?”

血气一下子从大志的头脑中消失。雾峰诡异地笑着,看穿了大志的心思似的说:“对啊,对校方来说这是大得不得了的糗事,学生会成员居然聚众赌博么。”

“退学可就不好哩……”

放学后,为了避开离校时的混杂(或者说,为了避免被叫作同性恋),躲躲藏藏地坐在过道边上的大志一根根地揪着脚边的杂草,一个人嘀咕着。

潜入“互助会”的国际象棋赛的事就在后天了,雾峰说前一天给他回答,也就是明天必须做个决定。

本来想和救命稻草想平好好谈谈的,结果他为了大传部的接管工作忙得焦头烂额,附加又为圭介和他老弟心火直冒,大志才说了一句:“校报登了很过分的东西……”他张口就顶回来:“烦死了,我忙得很,你不会看啊!要谈天就找瞳一郎去!”然后便无情地抛弃了自己。看来他根本没有看校报,也不记得自己和瞳一郎正在绝交了,真可谓薄情之极。所有的这些都是那个圭介的错!那个同性恋迷惑想平,让他分不清东西南北,还把他从大志和瞳一郎身边拉开……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退学可就糟了……”

该担心的是雾峰,那个不能用常理去捉摸的男人,被他抓到证据后在校报上公布出来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这样一来,身为学生会会计的瞳一郎就会被立刻退学。

虽然很想洗清同性恋的嫌疑,虽然很想报复瞳一郎,但是,如果帮助雾峰而让瞳一郎落到退学的悲惨境地的话,可就不能再回头了。

“还是别干了吧……”

但抓住瞳一郎的小辫子这句话实在太有魅力了。就算拒绝雾峰,劝他不要潜入棋赛里去,但那个男人又怎么会放弃这个可以要胁学生会的大好机会呢?

“嘁,俺这个人实在太够哥们儿义气了哩。”

啪,大志把一篷草连根拔起。说来说去,都是瞳一郎那个笨蛋、傻瓜、猪头!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嘛,变态!那种……一连串的性骚扰画面又在脑海里重复播放起来,大志不禁脸红得如煮熟的虾子,因为对竟然红了脸的自己生气,他拼命在自己坐的地方跺着脚。

“可恶绝对不能原谅!俺才没有感觉哩!那是胡说!俺、俺绝对没感觉!”

就算这样狂叫,也不能抹消自己确实有感觉了的事实。大志烦躁地把头发抓得更乱。

和瞳一郎的绝交到现在仍在持续中,或者说,大志拼命地在无视他无神经的搭话。憋了一肚子气的大志在课间和午休的时间都会逃出教室。但瞳一郎似乎完全掌握了大志的行踪一样。然后就会在正暗骂他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大志面前通知他:“下节课自习。”

这个像佛祖一般全知全能的家伙似乎对这种绝交状态嗤之以鼻。

“莫非,是慎?慎觉得我很碍眼,于是就花钱雇瞳一郎把我也变成和他一样的同性恋……呀!那个人类的公敌!果然他是邪恶的大魔王!”

大志猛然跳起来,后脑勺“邦”的一声,吃了一记狠凿。

“疼!疼疼疼!你搞什么……唉,瞳、瞳一郎……”

“你这个妄想狂在罗嗦什么,慎会用这种愚蠢的手段吗?那家伙要是真觉得你碍他的眼,他只要在暗地里动动手指你早就被用阴险的合法手段排除啦。”

“可恶!既然是这样,你拉我下同性恋这趟混水干什么哩?!就算你再怎么承认想平和慎的事,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哩!”

“你觉得为什么呢?”

瞳一郎奸笑着反问回来,实在是令人厌恶的家伙。

“我怎么知道!躲开,大爷我要回去哩!”

“喂喂,你就是因为总是放弃思考才永远培养不出思考能力的哟。”

“不用你费心!滚开!”

大志快步向储物室走去,瞳一郎紧跟在后,途中不断听到“是那对同性恋哦”的窃窃私语,大志一概予以:“才不是!”的亲切订正。

出了校门瞳一郎还在跟随,转过身去向他怒吼:

“你小子往哪儿走!”

“抱歉,我回家和你是一个方向。”

可恶~~这个戴着铁面具的家伙什么时候都是那一副嘲笑的表情,气死人了!

大志的愤怒已经超越极限,神经“啪”的一声断线,正要摆出蛮牛的架势横冲直撞时……

“等一下,杵岛君。”

回过头来看,是带着冷冷笑容的三个女孩子。

“相、相川小姐、野原君、小真由……”

同样身着清和女校制服的三个女孩子一起吊着眼梢逼近大志。

“哪——为什么这两个女孩说是杵岛君的女朋友,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吧?”

“你说什么蠢话,是我啦!因为杵岛君说过他喜欢我!”

“真由才是!他最最喜欢的是真由!是吧,杵岛君?!”

“不,那个……”

久违了的多角关系,泥沼平时总是在发展到这一步之前就被瞳一郎漂亮地摆平了的。

脸上写着嫉妒与疑惑的女孩子们一步步向手足无措的大志迫近。

“你要怎么解释,杵岛君?!绝不能原谅你做出这种事来!”

呀呀呀!谁来救救我呀!大志正仰天求援的同时,一个熟悉的背影隔在了自己与女孩子中间。

“好久不见了,三位小姐。”

“柏木君你在啊?”

女孩子们的声音马上高了八度。知道瞳一郎本性的只限本校人而已,附近女校里的女学生们都叫他“瞳一郎大人”(恶——)人气高得惊人。

这位“瞳一郎大人”摆出一副营业用笑容,开始运用他得意的骗人术。

“相川,你认识我们学校二年级的津崎吧?篮球部的那个主力。”

“嗯,我喜欢篮球,来看过你们的比赛呢,他好帅的!”

“那家伙看到来看比赛的你,相当中意你的样子,还拜托我说:‘帮我调查那位充满迫力的美女’呢。”

“不会吧?真的吗?’相川小姐的眼睛闪闪生辉。

“对了对了,野原同学和新来的小田老师怎么样?”

“说、说什么呀?”

“唉?清和女校的人说的,好不容易才来这么一个又年轻又美形的男老师,却只看着野原,还感叹你真是如今难得你一见的古风贤妻良母那一型的哦。”

野原小姐一下双颊飞红。

“啊,小真由,你可爱的小脸让多少男人为你骚动啊。”

“唉……可是真由对杵岛君……”

“牧村修,我们学校的一年级学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吧?大志把他最重要的真由抢走了,他哭得可厉害呢。”

唉——修君他?真由又惊又喜。

于是,瞳一郎干净俐落地将三个女孩子打发了回去。

他“哼”地向着敬佩他手腕的大志冷笑一声,傲岸不逊地说:“果然你离开我就根本不行。”

他又厚着脸皮说这种话,大志马上装出一副毫不领情的脸。

“俺又没拜托你,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哩,俺才不向你道谢哩!”

“这点小事就想让你报恩,我也未免太小气了点儿。”

瞳一郎用手指扶了扶无框眼镜,那意味深长的奸笑让大志不寒而栗。

“对了,明天要交的化学报告你写了吗?”

呀!忘了!脸都青了的大志耳边忽然响起甜美的诱惑:“你想看吗?这次可是特别优惠,免费的哦?”

什么时候都不会忘掉钱的这只钱鼠嘴里居然说出“免费”的字眼,这可是破天荒来头一次。莫非这表示他是在对自己道歉?还是说他在反省至今的所作所为呢?

“你、你是想让我原谅你的同性恋性骚扰吗?”

“啊,差不多啦。”

多么惊人啊,那个瞳一郎居然自己弯腰了,他不是一直强词夺理坚持到别人崩溃为止的吗?

嘴里虽然这么说,大志的心里可爽透了,就是想平,和瞳一郎认识五年的想平也没见过瞳一郎向自己低头的样子吧?

所以,不准笑!不准笑!大志拼命骂着自己那忍不住要乐歪了的嘴,装着臭屁已极的表情说:“没——办——法——哩,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勉为其难看一看吧。”

十天没来的瞳一郎的房间还是如以往一样收拾得有如样板间,所有的东西都老实地呆在该在的位置上,按规矩摆得井井有条。和大志为了让唠叨不休的外婆安静一阵儿才马虎地整理一下的房间,可以说有着云泥之别。

“啊——终于写完哩,你的字写那么小干什么哩,看得我眼睛都痛死了哩。”

用照抄这种最差劲的参考方式写完报告的大志扔下铅笔、高呼万岁。瞳一郎“唉呀呀”的小声嘟哝着,把大志的报告用订书机装订好。

“啊,谢啦,后面我自己来做就好。”

虽然道了谢,对方却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没办法,我实在太纵容你了。”

爽啊!爽啊!心情真是爽!

大志快乐地倒在床上,哼起歌来,瞳一郎马上以严厉的口气指责道:“马上给我停止哼歌。每次都哼同一首曲子,还荒腔走板的,听得人火大。”

“才没走调,我妈就是这么唱的哩!我从小听到大!”

“没听过这首曲子,是你妈妈自己作的吗?”

被问的大志哼地扭过头去,他不想提到母亲的话题。

“谁知道,……今天你没饭吃吧?给你妈打个电话到我家去吃如何?”

瞳一郎的双亲在外资制药公司上班,现在去了德国长驻,姐姐也因为工作关系在外面租房子住,瞳一郎实际上是一个人住在家里。每周有两天会有家政妇来帮忙,她不来的日子里就只能自己做些简单的东西,或者叫外卖来吃。外婆听说这件事之后,严命大志不能放着那么好的年轻人营养失调,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带他回家吃饭(外婆对瞳一郎相当中意,对他比自己的亲孙子都还要上心)。

“我家外婆一天到晚让我带你回家,我都快被她罗嗦死了,她还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啦,既然有个姐姐那是不是做入赘女婿也OK?这种有的没的哩。十月连休那会儿你住在我家的时候和她都说了些什么?”

瞳一郎又推了推无框眼镜,浮起一个轻描淡写的笑容。

“趁着醉劲说了说对日本毫无防范的金融的见解而已,还说了点股票的事……喂,不许睡在这里。”

“我才没睡,只是闭闭眼哩。”

大志揉了揉眼,那只手腕忽然被抓住了。

“呜,哇!”

还来不及考虑发生什么,瞳一郎的身体就压上了床,形成了将大志压在身下的样子,大志僵硬掉了,身体仿佛被捆住一般动弹不得。虽然从体格上来说大志足以与瞳一郎抗衡,但被那眼镜下的细长眼睛一盯,简直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般,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

“等、等一下……你、你会对我免费,是因为对我性骚扰的事感到抱歉,所以为了道歉才借我报告抄……”

瞳一郎从咽喉深处发出恶意的笑声。

“谁跟你这么说的?我只是提出要把报告免费给你看而已。”

“正确说来是‘差不多吧’,‘是啊’是完全肯定,‘差不多啊’是暖昧表现,含有50%的否定因素。你自己对其中的肯定部分做了扩大解释,并且擅自捏造了我的台词。”

“呜噢噢噢!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得意的狡辩手段,大志流着汗考虑着应对措施,虽然以他的头脑是什么也想不出来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

“你这家伙一如既往地缺乏学习能力,轻轻松松地被领到家里来,又自己躺上床去,一看就是有这个意思,所以强奸罪也不成立了。”

对着那副越来越逼近自己的眼镜,大志必死地诉说着:“咿——我、我、我们不是朋友吗?我真不敢相信,你本来是个好人的哩!”

“哦,这是你从心底对我的评价么,看来不早点纠正你的错误观念可不行。”

白皙的面庞近到不能再近的程度,大志惊恐地闭上眼睛,感到那薄薄的嘴唇越过自己的嘴落在脖子上,温软的舌头的触感沿着锁骨一路下降,令人寒毛倒竖的奇妙感袭击上来,为了摆脱这种感觉大志惨叫起来。

“我知道哩!知道哩!我再也不说我讨厌同性恋哩!

和你约好,我承认慎的事,同性恋万岁!我最喜欢同性恋!所以、所以,饶了我吧!”

为了逃离这种境地,大志不惜出卖了自己的信念,叫着扭曲自己意志的话。

“总算屈服了呢。”

瞳一郎笑得越来越奸诈。

“但是你这些话只是为了逃走而装出来的,你一贯爱撒谎么。”

呀——我心里的话被他看穿了!

“我是真的、真的,打从心眼里,理解到不能再理解地、超超超地理解了哩!”

“就算你说的不是谎话好了,即使是猴子经过反复学习也会理解得更深一些吧……”

说话的时候,衬衫就被拉到脖子上,等发出“呀!”的一声惨叫的时候,皮带也被抽了下来,裤子被褪到膝盖。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趁着陷入混乱的空隙,那黄金指与白金之舌已经开展凌辱大戏了,啊,他的指技和舌技果然非常了得啊……

“……等一下啊,我自己!还不到放弃的时候哩!不要哩!”

大志迟了三刻终于开始认真反抗,但瞳一郎一下子就把他翻过来趴在床上,手伸向了内裤中的某个部分!

大志头脑完全变成一片空白了。虽然拜托女人用手(当然也包括嘴)做过这种事,但可从来没有像这样强硬、有力握住(而且对方还是男人),恐惧与嫌恶扼住了他的喉咙。这时瞳一郎的手指开始蠕动了。

“啊……”

声音跑出来了,大志吓得赶紧闭上嘴。什、什么呀?

这小子的手指……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的棒?

快感的波涛一浪浪袭来,大志为了忍住它抓紧了床罩,但还是忍耐不住,嘴里涌出细小的呻吟。哦哦,这完美的力道掌握,这无所不至的爱抚方法,简直就是对男人的身体无所不知(那是当然了)的高超啊!换言之,绝品!

玩弄着的同时,瞳一郎舔着大志的耳廓问:“……很棒吧?”

啊,哦,太棒了……

“呜哇啊啊啊!我在想什么!才才才,才不棒呢!”

叫喊声换来的是更激烈的攻击,大志连缓一缓的时间都没有就在瞳一郎的手里丢盔弃甲了。

大志几乎失神了,为为为……为什么我在男人的手下……变成这样……这样……

“你还真是快啊,这就忍不住了?”

已经坠入地狱之底的大志又惨遭追击到底的瞳一郎一记重击。

大志气得头昏眼花。绝不原谅,只有这个家伙,到死都不能原谅……!

“你、你给我记住,我、我绝对要讨回来,无论要用到什么手段,也绝对要向你复习!!”大志提着裤子,颤悠悠地把衬衫塞进去,以这种悲惨的样子戟指扬言。

瞳一郎用纸巾擦去手上的污渍,冷静地四两拨千斤:“你刚才把复仇的仇字和习字搞混了吧,这个错误可是离谱哟,仇字是一个人字旁加一个九……”

大志还没听完就抓过书包踢开房门冲了出去,悔恨的眼泪涌满了眼眶,毫无理由地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还施施然地说:“这就忍不住了?”

让朋友落到这种悲惨的境地,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呀?!

“就算他怎么道歉我也绝不原谅他!我恨他一辈子!和他绝交到死!”

大志在暗下来的街头狂奔,下了决心。

明天到雾峰那里去,然后告诉他,我巴不得帮他的忙。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OK的呢。”

问题的星期六到来了,身着松陵学园深蓝色制服的雾峰半讽刺地说。今天他换了副眼镜,是那种茶色的半框眼镜,虽然想乔装打扮得不显眼一些,但他那种时髦的感觉却不会因为制服和眼镜有所改变。

同样身穿松陵立领制服的大志摸着领子不悦地回他:“你觉得我会拒绝?为什么?”

“唉——毕竟你对退学很抵抗么,嘁——烦死人了,我明明做预防做得那么好的,谁想到你突然又改变主意,……啊!”

抱怨来抱怨去的雾峰突然嘴张成了O型,竖起食指对着大志的额头做了个开枪的动作。

“你说柏木对你做了什么是吧?原来是这么让你火大的事情!”

被人家一语道破,大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哈哈,是哦,是这样哦,那家伙,了不得……”

新闻部部长意义不明地自言自语,脸上浮起下流的笑容,他一定在考虑着什么非常识的东西,大志在心里发誓过了这一次以后绝不和他扯上关系。

在放学回家的学生潮中逆流而上,很快就看到了私立松陵学园高中部的校门。混在身穿同样制服的学生堆里,装作普通的样子进了校门,向教学区摸去。这个表面上是为了友好交流举办的国际象棋赛在松陵学园新落成的纪念馆里举行。于是两个人接近体育馆。

大志又伸手摸领子,雾峰根本没用心给自己准备制服,上面还算合适,裤子就不太合身了,裤管短了些。这个还可以不用在意,但初中以来就没再穿过立领制服的大志实在无法适应那个硬领。

“喂,真的非要进去吗?学生会的家伙们不是都在里面?”

“下棋的选手也都进去了啊,每个学校都来了不少人。我们计算机部一年级学生和将棋部二年级学生也参加了,你闭嘴就是,侵入方法嘛……总是会有的。”

这种轻飘飘的口吻除了增加大志的不安外毫无用处。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一定要抓住瞳一郎的把柄才行,作战如果失败那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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