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哉毫不在乎周遭的目光,一出店外便紧黏着凌马。
「对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呢!」
「说的也是呢!」
两人相视而笑。
「因为我们是情侣,所以不是凌马主动邀约,就不算是约会了。首先是吃饭,然后再去很多地方玩。然后是心跳加速、接吻,最后才是做那件事。」
「你又在胡说什么了,该不会……又是哪本杂志写的吧?」
「是班上的女生说的。」
见到拓哉自信满满的模样,凌马不禁悄悄压紧太阳穴。
「那是因人而异吧?」
「嗯,但平常人都是这样啊!」
拓哉露出有些成熟的笑容,让凌马胸口一阵揪痛。
「因为我们不是平常人啊!」
拓哉抱住凌马的左臂,靠在他肩头。
两人接下来还玩了许多地方,拓哉显得相当开心。
拓哉挽着凌马的手,在百货公司中闲逛着,兴致盎然地望着眼前各式各样的商品。虽曾和凌马一同去买过东西,但都属于速战速决型的采买,实在没机会好好逛逛。不过,之前拓哉对那样的事倒也没啥兴趣就是。毕竟只要能和凌马在一起就够了。在配件区停下脚步后,拓哉便充满兴味地望着摆设许多宝石的橱窗。深蓝色的天鹅绒布上,摆着的宝石尽管是天然的产物,但经过琢磨后总觉得染上了人工的气味。不过,依旧吸引人。耀眼的宝石,美得像在梦中!
往旁边一看,只见凌马交叉在胸前的双手。
他现在一定望着自己微笑吧。他会是无所谓的表情,还是刻意露出无聊的样子呢?到底是哪一种呢?拓哉不禁想着。
拓哉眨动着双眼,日光停留在凌马修长的手指上。那双老是温柔抚摸自己发丝的手指。诸多回忆如浪潮般袭来,让拓哉瞇细了眼,出神地凝望着。
「拓哉?」
凌马的声音静静传来。原先凝视的手指,现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想睡了吗?」
凌马俯视着微屈着身体的拓哉。没想到拓哉却揪住凌马的手指,拿到眼前仔细观看。
「我想做一件超级丢脸的事。」
摩擦着凌马的手指后,轻轻地吻了它。在众多店员讶异的目光下,拓哉强拉着凌马的手指伸了出去。
「请给我订婚戒指。」
将自己的手和凌马并排在一起后,拓哉堂堂地说着,使得女店员个个羞红了脸。
在无人的楼梯转角处,拓哉出神地凝视着手上的银色戒指。刚刚他还硬要店员在上面刻了两人的名字。
「……就算死亡将两人分离,我也发誓永远爱着凌马。」
拓哉认真地说着这些玩笑似的誓言。接着取了戒指,套在凌马手上。随后还理所当然地伸出自己的左手。看到这情景,凌马疑惑地眨了眨眼,最后放弃似的露出微笑。
他沉默地执起拓哉的手,一脸诚挚地替拓哉套上戒指。
一向讨厌引人注意的拓哉,却在最后一刻做出平日他绝不会做的事。
他不会去责备拓哉那任性的行为。有如扮家家酒般的戒指交换,显露出拓哉内心无处发泄的不安。而在戒指刻上名字,则更加证实凌马的猜想。
尽管戒指也是形体化的咒术之一,但在念力的约束方面,就显得脆弱许多。
「你能对我说出誓死吗……?毕竟时间已经不多了。」
拓哉不安的眼神闪着水北,紧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他知道自己让凌马为难,也知道自己任性。但……。
「就算是说谎……也没关系……凌马。」
低头抹了抹眼角,拓哉紧捉住凌马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锁骨处。他怕或许抬起头,凌马就会抽身离去。再过半天,无法想象的巨大恐惧就要朝他袭来了。所以,拓哉无论如何都想听凌马说出那句话。凌马一脸认真地低下头,代替了他的誓言。
「……拓哉。」
在凌马的拥抱下,抵在他胸口的俏脸倏地通红。
听着那熟悉的心脏鼓动,凌马低喃似的声音,从他浑厚的胸膛传来,让拓哉身体不觉轻颤。
聆听着凌马的声音,拓哉闭上眼睛,缓缓地呼吸着。试着用全身去感受凌马,将他所有的一切全都牢记下来。
当凌马抬起拓哉的下巴用力吻住他时,拓哉濡湿的睫毛,边微笑边沈醉地响应着。
******
离家前,拓哉收拾了房间,将所有的存款领了出来。并在书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和凌马私奔了。我们很幸福,请不要找我们。
藤守拓哉』
纸上只为了这句话而已。
因为怕被取笑,所以他并没有拿给凌马看。
今后要去哪里,究竟能不能回去,他根本不清楚。
尽管真的很害怕,但只要和凌马在一起,一定能幸福地走到最后的。
爸妈或许会因为自己是个同性恋,而放弃他们吧。就算那样也无所谓。就让他们认为,自己和凌马幸福地活在地球上的某一处吧。
爸妈因为工作的关系,要到明天才回家。虽想打电话听听他们的声音,但怕自己哭出来,还是决定放弃。
******
凝视着彼此发光的戒指,两人紧靠着,在楼梯转角处的椅子上生了一阵子。此时刚好有一个家庭路过他们眼前。
「你们结婚了吗?」小女孩靠过来指着拓哉的手指。
「嗯。」拓哉微笑着。
「好棒喔……」
「很棒吧。」
看来少女已将用男性口气说话的拓哉当成了「大姊姊」。有些早熟的少女,似乎对两人手上的银色戒指十分羡慕。
「要走了吗?」凌马询问着对少女挥手的拓哉。
「嗯。」看来相当开心的拓哉点了点头。
******
就在准备走出外面时,眼前的景色突然一阵歪斜。脚边和走在路上的行人也剧烈地扭曲,拓哉不禁承受不住地往后倒。身后的凌马则灵敏地接住他。
「幻觉吗?」
「不,不是的。」凌马用严肃的语气回答拓哉。
晴空下,原本轮廓清晰的富士山,此时却像罩上一层纱般,一片火红。那不祥的颜色,让路过的行人们不安地交头接耳着。
……啪啪!身后传来阵阵的碎裂音。
人行道上的街灯灯管突然全部碎裂,凌马头也不回地抱着拓哉往路旁扑倒。断裂的街灯灯柱,刚好就倒在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
……这是警告!
凌马轻咋了下舌。他明白不管怎么逃,对方都能找得到拓哉!「就算这样,还要一起去吗?」
凌马搂着拓哉的肩头问道。明亮的阳光下,富士山那不祥的血红色,实在令人发毛。
「如果害怕的话,你先回家等我吧。」
拓哉睁着大眼,用力地摇摇头。
「我要跟你一起去。」
紧抱住凌马的脖子后,拓哉坚决地说着。
……神社……一条笔直的道路,将蔘郁的树海从中间分隔开来。阳光依旧明亮。凌马绮着机车,往某个
既定的目标前去。
行进中,他眼神锐利地凝望着前方,毫不放松地张开全身的「气」。
一路走来,没有看到半辆车子从对面车道出现。毫无弯曲的通畅大道。突然间,身后一辆
辆来车从后视镜中消失!
……进入结界了……
凌马感到体温一下子降低许多。
右手边富士山的景色明明没变,但却感觉周围的气氛瞬间转暗。当一旁的护栏消失,车子
走入平地后,凌马便停下机车,取下安全帽。
高见在地图上指示的地点大概就在这一带了。一路走来,凌马发现对面树海顶端的天空,似乎正逐渐覆盖上一层怪异的纱状物体。一道淡蓝色的光幕,逐渐从天空降下。
眼前只有一条蜿蜒小径直通树海深处。尽头就像有什么东西在等待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胜算。必须在敌方的地盘战斗,便是此行最大的不利点。
拓哉紧紧捉住目光不断注视着前方的凌马手臂。
「凌马……!?」
拓哉的声音充满了颤抖。怕凌马是否在瞬间忘了他的存在。
圆睁的大眼满布着恐慌。和凌马分离的恐惧,远远超过未知的前方所带给自己的不安。
「嗯。」
紧搂住拓哉的肩膀后,凌马用力地点点头后迈步向前。覆盖住天空的枝叶,遮住了大部分明亮的阳光。潮湿柔软的地面,有时会出现风穴般的小洞。上面堆积了许多枯叶和动物的死骸、苔苏。是一座除了熔岩地质外,和普通并无太大差异的森林。
明明带着拓哉,却感受不到即将被侵袭的感觉。除了寂静、并无其它东西的地方。
……这里是……?
突然凌马停下了脚步,环视着四周。
强烈的杉木味道窜进鼻腔,某种奇妙的既视感朝自己袭来。
……似乎以前曾经来过这里……?
这座森林和他记忆的某处重迭。虽没有证据,但他的确曾在梦中见过数次。
…………前方有一座鸟居。
凌马在心中喃念着。拓哉也不发一语,紧紧攀住他的手臂。
不久,周遭的植物种类开始有了变化,原本茂密的树海逐渐消失,变为深沈的杉林景象。抬头望向粗壮的杉木树干,从遥远的枝叶缝隙间看得到灰色的天空。
在茂盛的树林深处,幻梦般的鸟居逐渐出现在两人面前。那座鸟居已呈现腐朽的灰色。看来已有数百年,不,或更久的历吏了。拓哉心想,曾祖母见到的,该不会就是眼前的鸟居吧?原本该是『红色』的鸟居上,沾了不少的灰尘,看起来有些变色。
这里距离拓哉的老家有很长一段距离,凭一个老妇的脚程,实在不可能到达。但神隐这现象,原本就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定义啊……?
或许她是从附近的山里某处,为了找拓哉而来到这里。那时,这座鸟居应该是红色的吧……。
凌马仍旧无法证明,只是隐约这样感觉而已。
爬上短短的五个阶梯后,凌马开启了神社腐朽不堪的木门。满是尘埃的屋内,地板因老旧而到处掀起,单纯一座「空空如也」的房子。
脚边发出轧唧的响声,凌马十分小心,怕一个不留神将老旧的地板踩破。这里什么都没有。或许这里的确曾供奉着神明,但现在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突然想起拓哉小时候的模样,凌马不禁轻按着额头。
「怎么了,凌马?」
原本在入口处打量的拓哉,跟着走进屋内。
瞬间,梦里的片段跃出现实。
身后传来杉木林沙沙的响声。
「明明没有刮风啊……?」
当拓哉转过头时,猛然阖上的木门,便怎么样也打不开了。
******
突然间,意识开始远离,眼前的拓哉和印象中的小拓哉重迭。就在那眨眼的瞬间,眼前站着的拓哉,竟变成和凌马相遇前的孩童样貌。
「怎么啦?」
「……不,没什么。」
看到拓哉担心的模样,凌马忙摇摇头。眼前只有高中生模样的拓哉而已。原本对拓哉微笑的凌马,猛然转开视线,却见屋内的景色已完全变了样。
他们现在竟是站在一大片黑色的磨光地板上。周围不见,丝灰尘。深处还有一座披着鲜红色布巾,堆满供品的神龛。
刚刚分明还是老旧不堪的神社,现在却……。
「……凌马。」拓哉不安地低语着。
「不用担心。」
凌马边回答,边往屋子深处走去,拿起供桌上的水果。和苹果十分相像的红色果实。紧握在手中捏碎,汁液沿着手掌滴落在地板上。香甜的气味立刻充满空气中。无论质感或气味,都显示那是真的东西。
……似乎来到一个和现实远离的地方了。
内心涌起不安。
在没有人烟的树海深处,为什么还会有这些新鲜的供品……!?
举起左腕,手表正指着下午四点半。凌马确定过时间后放下手臂,觉得不对劲后再度望了眼手表。
……秒针不动了……!?
轻摇了下手腕,发现秒针仍指着同一个地方。站在一旁的拓哉望瞭望凌马的手表后,突然伸手摘下他的表,将它放在一堆供品的上方。
「拓哉?」
拓哉拉住一脸疑惑的凌马手臂,在铺着薄布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这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呢!」
拓哉握住凌马放在自己膝上的双手。
「如果时间就此停止,那也没关系。」
随着拓哉的嘴唇贴近,凌马眨了眨眼睛。湿润的气息,掺苦拓哉身体甜美的香气,窜进凌马的鼻腔。
「就让我们两个一起躲在这里吧!」凌马着迷似地,不断凝视着眼前缓缓脱着衣物的拓哉。
没有窗户的屋内,竟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亮光。这诡异的微亮,犹如黎明前的逢魔时刻那般,浑沌暧昧。
过度静谧的空间,令人有些发毛。混在清新空气中的淡淡木香,提醒着凌马两人正被困在森林深处。
明明是拓哉主动诱惑凌马,但看到凌马在自己眼前宽衣,却让他双颊羞红,低垂下头。一丝不挂的羞涩,让拓哉下意识地拉址着地上的薄布。白皙的手指将布巾扯至胸前,覆盖住自己的身体。
缓缓地抬起视线,卸下重装备的凌马身躯是那样的精壮,上头隆起的肌肉夺去了拓哉的目光。结实而不夸张的肉体,就像一头美丽而年轻的野兽。
拓哉已无法移开视线。湿润的大眼,直勾勾地望着凌马。目光在凌马黝黑的身躯上流连,那摸起来有如柔软皮革的肌肤,那总是抚摸着自己的修长手指、嘴唇和舌头……
「……拓哉。」
就连呼唤自己的低沈嗓音……凌马的一切他都那样的熟悉。
他一定不知道那声音是如何地叫自己着迷。每当凌马用低沈的嗓音,轻轻呼唤时,他就舒服地浑身起鸡皮疙瘩。而凌马大概也不清楚,他瞇细眼睛温柔地望着自己时,表情是多么有魅力。
当凌马的手指轻碰自己脸颊时,身心就全被他吸引住。而他渴求的表情,则让自己眼眶一红几乎哭出来。莫名的喜悦,强力摇撼着心灵。
凌马张开双手,紧紧将拓哉拥入怀中。
彼此的体温相迭,规律的心跳声缓缓传来。两人的肌肤相互吸引,舒服得让拓哉不禁轻叹。
……不管这是哪里都无所谓了。只要……只要两人在一起……就够了。
拓哉扬起下巴,唇舌热烈回应着。在数度亲吻后,拓哉环住他的脖子,急促地喘着气。从交迭的身躯,可以感觉到凌马的心跳越来越快,猛然滑到身后的手指让拓哉高抬起下巴倒抽了一口气。
「……凌马…」
瞬间,拓哉嘴唇颤抖,紧闭起眼睛发出醉人的呻吟声。凌马用沈醉似的眼神,凝视着拓哉每个动作。
拓哉下意识地拉扯着犹如最后理性般的薄巾,遮掩住自己的身体。顶级的红色布巾,和拓哉那白皙的肌肤,对比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煽情。拓哉越是遮掩,他则越想将它剥除。
「拓哉。」
拓哉坦率地抬起头,响应凌马的呼唤。小巧脸蛋上的晶亮大眼,在薄暗中发出魅惑的光芒。柔软的栗色发丝。诱人的红唇。细致的脖子连接到肩膀的美丽线条,包裹在肌肉下的圆润
身躯,看起来就像完全停止了生长一样。
浮在灰色空间中的白皙肌肤,在红色布料的映衬下,竟染成一片魅惑的粉红色。
脑芯几乎麻痹。气息越来越混乱,单纯的亲吻已无法让凌马满足。舌头贪婪似地从拓哉的
颈窝、胸膛、昂扬的欲望一路舔舐。身下娇小的身躯是那样柔软,压抑的喘息声,让凌马背后泛起阵阵鸡皮疙瘩。
虽想温柔地拥抱怀中的人儿,但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却不断催促着他。
……想要他……到几乎想吃掉他的地步……我想要拓哉的全部……。
等不及用手指让拓哉习惯,凌马便将早已硬挺的分身推进柔软的双丘内侧。就算拓哉在耳下痛苦的喘气,他仍是不停地挺进,将欲望抵进那片柔软的幽境。想要感受拓哉的热度,想要被紧紧包裹住!
「……啊啊……!」在凌马完全进入后,拓哉发出痛苦的泣声。当凌马为了让拓哉习惯而缓缓扭动腰肢时,拓哉却捉住他的手腕,用力地摇头。
「…就算不舒服…也没关系……」
当拓哉微睁着眼,用颤抖的唇这样低喃后,凌马仅剩的理性便完全消失无踪。凌马用酣醉似的眼神望着身上的拓哉,缓缓将自己的欲望纳进体内。
眩目的白皙肌肤,边吐着气边慢慢降下腰肢的拓哉,宛如一头妖艳的生物。凌马的指尖抚摸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边掠过拓哉的昂扬、逗弄着他。
「…马…凌马……」
在拓哉痛苦地上下扭动着腰部时,欲望前端也渴望触碰似的湿润一片。凌马猛然捉住打算自行抚弄欲望的拓哉手指,倏地从下方往上一顶。
「…………啊……!」
拓哉尖叫地用力向后仰。无法解脱的痛苦,和欲望显露在人前的羞愧,让拓哉白嫩的肌肤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当凌马手抚上那可爱的乳尖时,拓哉不由得发出轻叹,不停摇晃着头。为了不让拓哉向后倒去,凌马捉住他一只手,同时不忘往上挺动。当贲起的分身被凌马修长的手指紧握住时,拓哉不禁皱起眉头,一脸痛苦的模样。拓哉内侧的炙热紧紧揪住他,让凌马不禁发出愉悦的呻吟。
珍珠色的牙齿在微启的唇边若隐若现,桃红色的小舌不停挑逗着凌马。拓哉一脸难受,几乎撑不住腰间的晃动。但凌马却仍激烈地摆动腰肢,不停摇晃着身上的娇躯。「凌马……我已经……」
身下激烈的挺进,就已让拓哉几乎达到高潮。
「……拓哉。」
听到凌马压抑的甜腻呼唤,腰间不由得阵阵酥麻。贲张的欲望根部被握住,使得自己不断发出哀求的呻吟声。猛地一阵剧烈的挺进,让拓哉脖子泛起阵阵战栗,身体往后弓起。
「……啊啊!」
在束缚解开的瞬间,乳白色的液体沾湿了凌马的手指,拓哉也不支地摊倒在他身上。
解放过后的身体,被尚未达到高潮的凌马紧紧抱住,随之而来的粗暴狂吻让拓哉浑身颤抖不已。
「…啊啊…啊…哈啊……」
连自己都惊讶的喘息声不停从唇边溢出。高潮后的敏感身体,再度被蹂躏。挣扎地想要起身,却被喘着气一脸渴求的凌马制止。
在凌马过于激烈的逗弄下,他无力得几乎晕厥。
听着凌马有如野兽般浊重的喘息,某种让人失神的快感逐渐从腰间蔓延至全身。
当拓哉躺在自己胸前睡着时,凌马转头凝视着供桌对面的木门。
不管怎么念咒,木门就是没有动静。
将满是汗水的前发往上梳后,手中的汗水在微寒的空气中逐渐蒸发。就连身体也一样。情交后的痕迹,和他留在拓哉身上的吻痕,都缓缓地消失。就像伤口被治愈般,这空间中的一切,都保持着绝对的清洁。
随后,在某处,时间就如同砂般开始流动了起来。拿在手上的红色水果是那样圆润,咬了一口,微微的酸味和清爽的甜味在口中散开。那是要奉献给神明的供品。虽然要咬下去时有了些许的犹豫,但现在却不怎么在意了。反正早已无路可逃,对方已将地想要的「供品」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了。
当果汁通过喉头到达全身时,原先的疲劳和口渴便一下子全消除。一旁的神酒也散发出新酸的芳甜。
偎在凌马怀中的拓哉替自己倒了点酒。浅尝似的将酒含在口中喝下后,一张俏脸倏地酡红。
「这酒好甜好好喝喔!」
因讨厌酒的味道而不太爱喝酒的拓哉,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感觉好棒喔!」
拓哉身上缠着红色的布巾,靠在凌马胸前。
「大概是神界的果实吧……」
「吃了该不会长生不老吧?」
看到拓哉闪着晶亮大眼满脸好奇的模样,凌马不觉失笑。
「如果真是那样,你不就永远长不大了吗!?」
被凌马轻压了下头后,拓哉不悦地嘟起嘴巴。凌马见状,忙轻戳拓哉圆鼓的脸颊,再度将他逗笑。随后,两人相视而笑,额头亲密地贴靠在一起。
「这样我就满足了,如果能和凌马在一起,就算时间永远停止也没关系。这么一来,凌马就会一直和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