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晴天外篇]《男男问题》by 菅野彰
编按:《每日晴天》我们的漫画杂志《最爱》的超人气连载。现在我们就把这部人气漫画的原著小说介绍给大家。之前没有看过这部漫画的读者也不必担心,《每日晴天》的主要内容是围绕着大河一家的日常、爱情生活展开的,每章都是很独立的故事。这次我们选择刊登的番外讲的是弟弟真弓和他的爱人勇太之间的故事,请大家好好欣赏。
春眠不觉醒,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
阿苏芳勇太一边感叹着这真是难得的至理名言,一边搔着睡眠不足的脑袋,勉强地支起了上半身。
也就在他刚一起来的瞬间,眼前就飘落下了一张白纸。
这张眼看着就要从书桌上掉下去的白纸,被一双古铜色的女孩子的手灵巧地抢救了回来,“这是进路调查书。老师让我们周一之前要交回来。”
听到旁边的熟悉的声音之后,勇太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学校里面。看来自己好象是在放学后的HR时间里睡着了。
“你打算怎么写?”
声音的主人,也就是从高一就和他一班的藤川坐到了他的面前。
“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你还是老样子啊。白白浪费了我们升进高二后还是一个班级的缘分。”
“什么鬼缘分啊!都是你老是这样来找我说点什么,才会弄出那种奇怪的流言的。”
“不好意思,人家我可是从你的冷酷中感觉到了快感呢!”
普通的女孩子如果听见勇太那种冷酷的回答的话,恐怕是早就已经流出了眼泪,但用手托着下巴的藤川却毫不在意,只是扬起了细细的眉毛。
“你迷上我也没用的。”
“少自以为是了!!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蛮有人气的哦,虽然你旷象不知道。高一的时候就是了哦。”
“既然这样你就快点和你的哪个追求者去交往不就好了!!”
看出来藤川接下来想说什么之后,勇太迅速得打断了她的话题。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拦腰截断的藤川恨恨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该不会是讨厌女人吧?”
“你现在才发觉到吗?太迟钝了吧?”
快走快走,看着用赶苍蝇一样的手势催促着自己的勇太,藤川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后站了起来。
“啊,真是没意思。自从你来了之后真弓都变得冷淡了。”
藤川提到这个在分班后就不再和他们同班,与勇太完全相反的少年的名字时望向了窗外。
“不知道是不是传染到了你讨厌女人的毛病?”
眺望着窗外的景色,藤川无视于勇太的沉默,继
续把话说了下去。
"或者说,”
勇太一付有听没有见的样子,挠着自己常年带着
耳环的右耳耳洞。
“他看起来倒象是在嫉妒我和你一样。”
眺望着窗外的景色,藤川无视于勇太的沉默,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或者说,”
勇太一付有听没有见的样子,挠着自己常年带着
耳环的右耳耳洞。
“他看起来倒象是在嫉妒我和你一样。”
用眼角扫了勇太一眼,藤川毫不气馁地说到。
勇太皱起了眉毛瞪着藤川。
“既然这么觉得就多少客气一点好不好!?”
“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因为听到了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答案,藤川
有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表兄弟有这么好吗?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述整天
粘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听真弓说在家里你们
也是一个房间。你们就不会觉得烦吗?”
“不会啊。”
虽然听到了藤川把自己和真弓说成是表兄弟,但
勇太并没有去进行订正。
因为在高一的第二学期转学到这里后就一直和
真弓同出同进,所以对于他的身份曾经流传了各种版
本的传言,什么嫂子的拖油瓶啦,姐夫的拖油瓶啦,在
经过众多的推测之后,大家所得出的结论似乎就是他
和真弓是表兄弟。对于这一点,勇太也不是不知道。
虽说这个结论并不正确,但勇太也没有说明真相
的意思,或者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张口才好。
勇太的养父和真弓的长兄长达9年的恋爱终于
开花结果,现在正处于同居状态,这种真相说出来也
只会给同学们造成困扰吧?
而且还不只这样,自己也和养父的老公的小弟弟
真弓……
“你们感情真好啊!”
当勇太无言地凝视着面前的藤川的时候,从背后
传来了不管是上学放学还是在家都粘在一起的少年
的声音。
“只是这家伙非要缠着我说话而已!”
面对如同藤川所说的那样,明显带着嫉妒表情的
真弓,勇太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哼。”
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的真弓怀疑地看着藤川。
“被他这么对待都没认输,我是不是也算很了不
起了?”
藤川叹着气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无一人的
教室里拿出了自己的书包。
“真是的,你怎么也变得这么不可爱了?”
藤川一边逃跑似地向门口撤退,一边噘起嘴看着
真弓。
“谁让你对我的勇太那么亲热!”
真弓边说边冲向勇太,以一种好象在开玩笑一样
的夸张动作跳上了勇太的膝盖。
“你这不是当真的吧?”
面对啼笑皆非地看着他们的藤川,真弓故意紧紧
地抱住勇太的脖子,做出亲密的样子给她看。
皱着眉头的藤川也不禁因为真弓撒娇的样子而
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在瞧不下去了,冲着两人做
了个不适合她那种成熟模样的鬼脸之后,藤川就匆匆
地离开了教室。
“藤川好可爱,可是也让人好火大!”
指着已经消失了的背影,真弓向勇太说到。
“你白痴啊!?啊,可爱可爱!你比她要可爱一百
倍!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虽说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不用害怕会被人看见真
弓在自己腿上耍赖,但勇太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种说法更让人火大!”
“我跟你说啊,就是你那帮哥哥夸你可爱夸过了
头,弄得你说什么都去不掉撒娇的习惯。不过我和你
那些哥哥可不一样,不要指望我会和他们一样宠你!”
“为什么最后会说到这个啊?”
听到勇太的不满后,真弓立刻嘟起了嘴唇。
“还不是因为你象个小孩一样乱吃醋!”
“可是人家爱你嘛。当然会吃醋了。”
真弓毫不认输地瞪着勇太。
“我不是说了叫你不要用那种小孩子口气说话
吗!”
勇太就好象对待小孩子一样捏住了真弓的鼻子
左右摇晃。
“疼疼疼,你太冷淡了。”
抚摩着自己鼻子的真弓这次鼓起了腮帮子。
“你说什么呢?”
勇太一指头把他的腮帮子戳了下去,然后出其不
意地搂住了真弓的脖子。
勇太在真弓的嘴唇上留下了短短的但却十分浓
厚的一吻。
“啊……”
“我很冷淡吗?”
勇太看着呼吸粗重了很多的真弓露出了满足的
笑容。
刚被煽动起了热情就被丢下的真弓有点不满地
将脸颊靠在了勇太的肩膀上。
既然如此就再来一次好了,但当勇太扫了一眼走
廊之后,就发现鱼店的小老板正以一副世界末日般的
表情站在那里。
“在学校就不要这样,好不好?”
用仿佛真弓哥哥的口气说完之后,达也故意大声
叹着气离开了现场。
“这小子每次还真是会挑时间。”
“为什么每次都会被达也撞见呢?”
早已经习惯了被达也撞个正着的两个人毫不脸
红地嘀咕着。
那我们也该回去了吧?虽然勇太拿起了书包,但
真弓还是没从他的腿上下来,而是看起了他放在桌子
上的纸张。
“进路调查书?你不拿回去没关系吗?”
“帮我扔到书桌里好了,该交的时候我会随便写点
什么的。”
勇太拿着没有多少内容的书包说到。
“再说了,一年级结束的时候不是刚写过吗?”
“勇太,你在一年级的调查书上都写了什么?就职
吗?”
“怎么事到如今又突然问这个?”
勇太挑起了眉毛。
、 “因为,我们现在的班级离得这么远嘛!一班和七
班呢!直线距离都足足有五十米哦!”
“只不过是不在一个班里了有什么大不了
的,反正回家以后不是还是一个房间吗?”
“你这算什么嘛!倦怠期?”
真弓好象要强调五十米是多么遥远的距离
一样大大地张开了双臂,可是勇太却完全无动于
衷,于是这次轮到了真弓挑起眉毛。
“不要象个女人一样罗嗦啊。”
“你这么说可不好吧?我怎么觉得勇太有时
候相当封建主义啊!”
“我讨厌女人。”
看着若无其事地这么表示的勇太,真弓露出
了有点复杂的表情。
“可是,我也有娘娘腔的部分啊。”
无视于勇太想要回去而晃动腿的动作,真弓
继续坐在他的膝盖上摆动着双腿。
“最近勇太忙着打工,就连周末有时都不在
家。班级不同了之后,有时一天都见不到你一面
呢!”
因为代替父亲地位的长兄严禁真弓打工,所
以遇到放学后或周末勇太不在的话,真弓往往就
无事可做,从心底感觉到了无聊。
“人家有点寂寞了啦。”
毫不害羞地层示出老幺所特有的擅长撒娇;
的一面,真弓低着头说道。
“什么和什么嘛!不一天到晚粘在一起就不舒
服吗?公主大人!”
作为和真弓坠人爱河还不到半年的恋人,真弓的
这些小动作带给他的感觉与其说是厌烦,倒还是可爱
的成分更大。于是勇太把刚刚才被达也发现过的事情
抛在了脑后,伸手搂住了真弓的细腰。
“你的口气很象老头子耶!”
虽然对于勇太玩笑式的口吻不太满意,但因为很
高兴他搂住了自己,所以真弓不加抵抗地依偎在了他
的肩膀上。
“早知道我在一年级的时候就该问你!我还一心以
为你会选升学呢!就业的话你要干什么?”
隔着勇太的肩膀,真弓茫然地眺望着窗外说到。
“多半是土木建筑之类的吧?”
“你完全不想升学吗?我记得秀好象说过希望你能
上大学啊。”
真弓端出了勇太的养父的名字,口气里多少带出
了责怪的感觉。
“我天生就和学校这种东西八字不合。要不是秀拜
托我无论如何要读完高中的话,我连高中都不想上
呢。”
仿佛就连这个回答都是多余一样,勇太无聊地搔
了搔头发。
“你要升学吗?”
“对,我的兴趣就是学习。”
听到勇太顺口问出的问题,真弓很认真地点了点
头。
“不过勇太不是挺聪明的吗?”
然后他好象觉得自己的事情算不了什么一样,又
把话题转回到了勇太身上。
“还好啦。”
“你明明没怎么学习,可是成绩却一点不差。”
“还好啦。”
“升学试试呢?”
. “为什么?”
听到说来说去话题都还是在围绕着进路打转,勇
太多少感觉到了一点烦躁。
“建筑啦工程啦什么的不是也能在大学学习吗?”
“我对还要再上四年学校完全没有兴趣!”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去上同一所大学不好吗?”
真弓毫不灰心地抓着勇太的手臂。
“你怎么了?”
“难道说不是大学毕业就不配做你男朋友吗?”
为了想要早点结束这个话题,勇太半开玩笑地说
出了这些话。
“什么嘛!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突然之间,真弓好象歇斯底里一样地跳了起来。
因为真弓态度的巨变而感到吃惊,勇太不知所措
地望着眼前的恋人。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何必这么激动?”
勇太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里有什么特别不中听
的地方,于是只能叹息大概是自己正好撞到了他想发
作的枪口上。
“我们回去吧!”
: 因为觉得配合他的情绪安慰一下他会比较容易息
事宁人,所以勇太拉住了真弓的右手。
但是真弓却狠狠地甩开了勇太想拉着他回家的
手。
“我要去一下图书馆,你先回去吧!”
“既然如此……”
还不等勇太说出反正我今天也不用打工,那就等
你好了,真弓已经把手伸进了勇太制服的口袋里。
“喂!”
无视于勇太的迷惑,真弓从口袋里掏出了自行车
钥匙之后就跑了出去。
“这到底算什么嘛!”
勇太连气都没来得及生,就只能那么眼看着真弓
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上。
勇太一个人无精打采地走在了落樱缤纷的河边小
路上。虽然樱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但因为有不少惜花
的人士想要看到最后的落花,所以这里的人还是比乎
日要多了许多。
“有时候真是搞不懂那家伙!”
因为平时都是两个人一起放学回家,所以一个人
走在热闹的赏樱的人群中,就连一向性格冷漠的勇太
也感到了一丝的寂寞。
“算了,也许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尽管都已经相识了九年,可是自己的养父秀和真
弓的哥哥大河还是会不时抱怨搞不懂对方,象自己和
真弓这样认识了还不到一年的交情那当然就更加不必
说了。
自从开始交往之后,勇太就发现真弓是那种典型
到不能再典型的老幺性格。明明平时的为人处世要比
外表看起来成熟得多,可时不时地又会有幼儿化的趋
势。
被长女和三个哥哥从小宠惯了的后果就是,他经
常会在意料之外的时候做出意料之外的举动。
或者该说哦,这几天,也就是真弓所说的教室距离
达到50米之后,勇太的这位恋人确实有点不对劲。因
为勇太原本就不是那种喜欢老腻在一起的人,所以说
老实话,他最近实在有点饶了我吧的感觉。
“虽然是很可爱啦……”
因为还处于热恋期,所以用一句可爱为事情划上
句号后,勇太就过了桥回到了带刀家所在的龙头镇。
“! ? ”
在他要穿过商店街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人大力地
抓住了胳膊。
“喂!”
; 勇太就这样被几个看起来就一脸凶像的男高中生
拉进了被茂密的树丛所包围的神社。
这是在夏季快结束的时候,他和真弓第一次接吻
的场所。
“你们是干什么啊!?”
勇太甩开暴徒们的手后环视着四周,心想坏事果
然还是要挑在这种隐蔽的地方干啊。
年龄看起来和自己相仿的少年们大都穿着这附近
学校的制服,其中甚至还有相当不错的学校的学生。
“想打架吗?那么想死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看我怎么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
勇太也正好是在火大的时候,于是想着干脆借这
个机会大打一场出一口闷气,所以一把拉下了松垮地
挂在胸口的领带。
“可我们并不想这么早就去找牙医哦。”
可惜勇太的对手们似乎却并不是这么想的,说出
的话一下子就冲淡了气氛。
“我们只是有事想问你而已。”
;那个看起来有几分眼熟的少年牢牢地注视着勇
太。
“你和带刀真弓谈恋爱的事是真的吗?”
“是又怎么样?你们有意见吗?有种就明说啊!!”
看着别人瞪他,勇太自然而然地以数倍可怕于对
方的目光回瞪了过去,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少
年。
“好象是真的耶。”
被勇太的目光击败的少年回头看着自己的同伴
们。
“不会吧?”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少年们面面相觑地嘈杂了起来。
“等等!你们有完没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要
问别人事情的话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是基本的礼仪吧?”
因为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扯出了真弓的
名字,勇太的火气自然只有越来越大,他狠狠地踢了一
脚脚边的大石。
看着勇太发飚的样子,少年们齐声叹了口气。
“我们是”
“龙头镇庙会伴奏会的人。”
“庙会伴奏会?”
“啊,我们都是从小就每年替真弓所坐的那辆花车
拉车的人啦。”
“我负责吹笛子。”
“我是打太鼓的。”
面对已经完全丧失了杀气的勇太,这几个多嘴的
家伙把勇太没问的事情也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小时候因为被真弓的女官打扮骗到,我们还建立
过要娶真弓做新娘的集会呢。”
“你说什么?”
“我们是在说小时侯不懂事的时候的事啦。”
看见勇太以为遇上了情敌集团而挑起了眉毛,少
年中的一人连忙摆着手表示让他不要会错意。
“我们原本做的是公平竞争的协定,不过在知道他是男生后,就变成了将来由谁负责照顾他的讨论。”
“因为真弓明明岁数见长却还是一点男人味都没有,所以我们还真担心必须要由我们中的哪个人来负起责任呢。”
“这种事为什么需要你们来操心!?”
“我们替身为女官的真弓拉了这么多年的花车,总也有责任的嘛!”
“那和这个有什么关系!?他是我的人!!”
“哎呀,既然如此就再好不过了。”
面对着几乎要冲过来揍人的勇太,少年很努力地点着头。
“这一来我们也卸下了肩头的重担。”
“太好了太好了。” ,
几个人那欣慰的笑容就好象刚把女儿嫁出门的老爸一样。
“有什么好的!我可不承认这种事情!!”
但是一直呆在最后面,保持沉默的一个高个子少年却突然低吼了这么一句。
“那小子不是外来的家伙吗?我可不能认同!!”
“那你能娶真弓吗?菜店的家业由谁来继承啊?”
仔细看一下的话,勇太就发现刚才叫嚷的家伙就是不时会在菜店门口对他怒目而视的健治。
“但他可是龙头镇的女官啊!?你们不在乎让他被外人抢走吗?”
健治大叫着很符合庙会伴奏会会员身份的台词,来回打量着同样是龙头镇三丁目的同伴们。
仿佛是觉得这样一来镇内人的面子确实都没了一样,大家互相看着彼此的面孔,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所以我才说让寺院的小和娶了他不就好了吗?”
“可那小子家从小就已经给他订了亲。”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要继承家业啊,怎么能娶个男人新娘。”
“我可不想去和他的那些哥哥动手。”
“既然那么不想把他给外人,你自己娶了他不就好了?健治!”
看来在把真弓错当成是女官时候的约定的后遗症还残留大家的脑子里,因为拘泥于不能让他被外人抢走的主题,大家似乎都忘记了事情的本质。
“喂!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勇太握紧拳头,已经决定把这帮家伙全揍个半死的时候,达也边叫边赶了过来。
“小达!”
虽然达也貌不出众,但他似乎却是这一带的孩子王,他刚一到,少年们的气势就都为之一变。
“我不是说过叫你们不要这样吗!?全都忘了吗?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真弓已经是他的人了,你们就少多事了!!”
顺手给了离他最近的健治一个暴栗,达也气势逼人地瞪着其他人。
“可是小达,他毕竟是外人嘛!”
被揍的健治大概是觉得不满吧,虽然块头大大的,却还是象个孩子一样噘起了嘴。
“勇太已经不是外人了,他是龙头镇的人!今年他不是也和我们一起拉了花车吗?快道歉!笨蛋!”
在学校时的温厚形象早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达也粗鲁地朝着童年玩伴们的屁股踢了下去。
就好象全都变回了小孩子一样,那些少年们表情尴尬地摸着自己的屁股。
“不好意思。”
“对不起。”
”真弓…...”
就拜托你了,健治的话音哽咽在了喉头。
“笨蛋!不要哭啊!”
大家安慰着因为把青梅竹马嫁出去而哭了出来的健治。
“你就趁早死心吧!你这小子也真是的!”
好象是为了让他打起精神来一样,达也又给了健治一脚。
“不好意思,勇太,这几个家伙我会好好警告他们的,所以你这次就原谅他们吧!”
搔着头的达也,用从心底感觉到抱歉的表情注视看男太。
谁要原谅他们啊!”
即使在吃完晚饭后依然一肚子火的勇太深深皱着眉头横倒在了房里。
和他一起被塞进这间二楼房间的真弓则一言不发地对着书桌埋头学习。
“你也不问问是怎么回事吗?就光会在那里弄什么作业!”
勇太为了撒气一样,将一个坐垫扔到了听到他的抱怨却连头都不回的真弓身上。
真弓捡起坐垫转过头来时的表情里带着很少见的怒气。
“怎么了?”
按照勇太所说的那样回问了一句的真弓将坐垫扔回丁勇太身上。
“好疼!真是受不了你!话说回来,都是因为你要去图书馆还是什么别的那种鬼地方,我才会遇到那种事傦!
“你在说什么?”
听到真弓的声音变了一些之后,勇太叹着气支撑起丁身体。
看到真弓只是坐在椅子里打量着自己,勇太抓住他的手腕硬把他拉到了身边。
“疼!很危险耶!”
“我可是被你那些什么老公候补给围攻了哦!”
强硬地抱住了在怀中挣扎抗议的真弓,勇太说出了白天的事情。
“老公候补?”
“就是镇上的家伙啦。你知不知道什么庙会保存会?”
“啊,你是说小健他们的事情啊。我都没怎么理过他们啊。谁让他们都这么大了做事还象小孩子一样!”
一边挣扎着要离开勇太的臂膀,真弓一边用完全个放在心上的声音回答到。
“那帮家伙一副把你当成自己的专属物一样的表情,真的很让人火大!”
可是勇太并没有就此而收手,反而是充分表现出了自己的嫉妒。
“这种小城镇的人地方意识一向特别强啦。”
“不要以为那种借口就能糊弄过去!”
“你说借口是什么意思?”
“我可不是不会嫉妒的人哦!”
紧紧抱住了想要从他的身上下去的真弓的腰部,勇太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双唇。
“啊……”
他将想要推开他的真弓顺势压倒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
“你是我的老婆!”
经过了一个深吻之后,勇太继续深吸着真弓的嘴角。
“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的!”
勇太仿佛呓语一样的说着,并咬住了真弓的耳垂。
“不……”
当脖子被强烈地吸住之后,真弓扭动着身体表示着抗议。
无视于他的反对,勇太的手粗鲁地伸人了他的衣内。
“我都说不要了!住手!!”
尽管呼吸已经急促了起来,真弓还是奋力推开了勇太。
“我今天没有那个心情!”
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哼的一声转过了头去。
面对他强硬的拒绝,勇太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这么说起来你一直都有点不对劲。”
真弓用力地甩掉了勇太想把他的头搬过来的手。
“什么叫老婆!我是男人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要在那里咬文嚼字好不好?”
“那你要我怎么去想那个词啊?”
真弓好象故意要打架一样,挑衅地回噔着勇太。
“你一定要我说出口吗?”
勇太叹着气搔了搔脑袋。
虽然说他们两个人的信条就是只要现在好就足够了,但既然已经交往了半年,多少也是需要这种台词的时候了吧?勇太决定向自己最不擅长的话进行一下挑战。
“就是永远在一起的意思啊。”
只要说上一次的话就至少还可以维持半年吧?勇太抱着这种想法强忍着麻烦感和丢脸感留下了这句话。
春天的夜风在窗口悄悄地溜过。
“对我来说,”
误以为真弓的开口就是表示心情已经好转的勇太抬起了头。
“结婚的话就是和女孩子结。”
可是从真弓口中蹦出的却是让人无法置信的话。
“我会好好找个新娘的,勇太也这么办吧!”
用一种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眼光,真弓笔直地注视着勇太继续了下去。
温暖的春风潜入了两人的房间,轻抚着勇太和真弓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