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无聊,比赛就比赛了,还考什么试!」一脸不悦的男人快步跑出宿舍区,匆忙看了一眼时钟。今天灌溉小黑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本来他打算的很好,休息,吃饭,陪伴小黑,临行前却突然接到主办方的考试通知。
而考试的内容,只不过是和几个评委交流,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诸如对种受业有什么看法之类的,白白浪费了他许多时间。
搞什么东西啊?自己在办公室里回答无聊的问题,花房里的小黑可要饿的哭了!
弛恩一边思忖着怎么和小黑道歉,一边冲进比赛区。
打开花房门,只见树枝上的受果正一上一下的颠着玩,小黑正在做弛恩布置的作业,认真照着挂在墙上的识字卡片,一字一句的念着,听见门口传来响动,他一边继续颠,一边转过头来。
「撑。」他高兴的叫起来。
「你再撑,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吃东西了。」弛恩朝他走过去,捏捏他的小脸,精心喂养了几天以后,现在小黑的皮肤已经和少年没什么区别了。
「小黑肚子饿。」小黑立刻可怜巴巴的抬起脸来,望着自己的饲养者。
「叫我什么?」弛恩故意严肃的问。
「弛--恩--」小黑说话依然还不太流利,费劲的念出名字。
「这才乖。」弛恩摸摸他柔软的头发,「肚子饿了吗?」
「饿的咕咕叫。」小黑用上了刚学会的词。
「我们现在就吃饭。」弛恩笑起来,「喂你喝牛奶。」
小黑却不高兴的扭过头去,不看弛恩掏出来塞到他嘴边的东西。
「我才不要吃这个,又苦又涩,难吃死了。」
「你在说什么?不许不听话!种出来的小受只能喝牛奶才能长得漂漂亮亮的!」
「你还骗我!这个才不是牛奶!牛奶是牛的奶,你又不是牛!」小黑大声辩解。
弛恩语塞,他低估了小黑的学习能力,上次随便翻了几页百科全书给他看,小东西居然全记住了。
「好吧我是没说实话,骗你说是牛奶,其实这是专门为你提供的饲料,」他尴尬的找借口,「不过牛奶这个词语你比较容易记住嘛,想要的时候就能马上告诉我。」
「这个叫做饲料?」小黑还不懂谎言和猜疑,努努嘴,认真的盯着弛恩用来灌溉的器官。
「对,小受只能喝这个,所以乖乖的,喝吧。」
「我想尝尝真正的牛奶味道」小黑可怜巴巴的说。
「只要你乖乖听话,等你长大一些,就给你喝。」
「真的?」
「真的,我不骗你。」
「真的?」
「真的。」
小黑还想说话,肚子却饿的叫起来,他不情愿的皱了皱眉,咬住眼前的东西用力吮吸起来,因为感觉到苦涩的味道,而露出忍耐的表情。
经过了对小黑来说很痛苦的几分钟以后,肚子终于饱了,他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伸出小舌把嘴边的液体舔掉。
「苦。」他不高兴的咂了咂嘴。
「习惯就好。」弛恩说着捏住他的嘴,「张开。」
「啊--」小黑乖乖的张开嘴,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出了一排小牙齿,白白的,像玉石一般。
难怪被他咬住的时候有点疼。弛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小黑,你长牙了,不知道吗?」
「鸭?我怎么会长鸭?」
「不是鸭,是牙。」
「鸭--牙--牙是什么?」
「就是你嘴里那排硬的东西。」
「哦」小黑点点头,又说,「它们把我的舌头弄破了,牙是坏东西。」
「不,牙是每个人都会长的,用来吃固体食物。」弛恩龇开嘴,「你看,我也有。」
「弛恩的牙和弛恩的小鸟一样大。」小黑看了一会儿,认真道。
弛恩哭笑不得,在小黑眼里,他觉得大的东西都是一样大的,没有尺寸之分。
「你困吗?困了就睡吧。」他摸摸小黑的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受果的底部,发现原本浑圆的形状,有了微微的凹凸,摸起来像个大桃子。
小黑的小屁股开始成型了。
被摸到屁股的小黑不舒服的动了动,又开始一上一下的颠起来,「不困,小黑力气大着呢。」
「别颠,」弛恩捏住受树的树枝,「树枝会断的。」
「断了会怎么样?」
「断了你就会掉到地上,摔的很疼。」
小黑被弛恩捏疼过脸,知道疼是什么感觉,赶紧不动了。
「这才乖。」弛恩亲了亲小黑的脸,转身环视房间,看看有什么需要整理的。
这时他的视线突然扫到右边的一个东西,吓了一大跳。
原来是隔壁七十三号的小受,正往他这边看,已经不知看了多久。
他是昨天才出生的,生长速度却极快,大小几乎和小黑已经没什么两样,此时,七十三号花房只有他一个人,选手并不在。
弛恩虽然对竞争对手十分警惕,却很喜欢每一个种出来的小受,他走过去,敲了敲玻璃墙。
「你的主人呢?」
七十三号小受静静的望着他,他的外表和主人有几分相似,微黑的皮肤,纤细的脸部线条,只是眼神略略有些锐利,不如小黑那样天真。
尽管和小黑一样蜷缩在圆圆的受果里,他的模样却完全和滑稽联系不起来。
「你、饿、了、吗?」弛恩想起这是隔音玻璃,对面的小受听不见他的声音,便放慢了速度,希望对方能辨别出口型。
小受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点点头,像是不信任陌生人一般,脸上毫无笑意。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弛恩连忙回过头去。
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小黑趁他说话的时候用力向下一沉,脆弱的树枝裂开了一条缝。而他正用怨恨一般的神色望着弛恩,牙关咬的紧紧。
「你在干什么?」弛恩冲过去一把捏住受果不让他再动,「我不是刚跟你说过不要动,树枝会断的!你还没成型,现在断了会没办法吸取土壤里的养分,你会死掉的!」
小黑忿忿的望着弛恩,渐渐的,居然红了眼圈。
「不要和他说话。」他呜咽着说。
「他?」弛恩愣了一下,立刻明白小黑指的是七十三号小受。
又在吃醋吗?弛恩有些无奈,他不晓得小黑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小心眼。
「我只是随便打个招呼,你不要这么介意。」他宽慰道。
「连招呼也不要打!」小黑依旧不依不饶。
「好吧我知道了」弛恩宽容的敷衍他,他没有多想,只把小黑的行为当作对自己过分的依赖,不愿意自己和别人亲密。
也许过一阵子,等他再长大一些就没事了。
他取来特制绷带,一边继续安慰小黑,叫他不要生气,一边用绷带把裂了缝的树枝包扎好,这种绷带能促进植物生长,使断了的树枝愈合,重新连接在一起。
包扎的过程中,树枝裂开的感觉渐渐通过神经,传到小黑的大脑里作出反应,小黑感觉到疼痛,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谁叫你乱动的?」弛恩温和的训斥,「以后要听话,明白了没?」
「嗯」
小黑低头应着,眼睛却没有在看受伤的地方,反而偷偷向隔壁七十三号小受所在的方向瞥去,对方正冷冷的看着他,突然露出一丝微笑。
小黑顿时瞪大眼睛,浑身一颤,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口,他疼的失声叫起来。
「啊?我弄疼你了是不是?」小黑激动的情绪把埋头认真干活的弛恩吓了一大跳,他连忙停下动作,小心翼翼的检查小黑的伤口。
「没」
小黑慌忙摇头,眼睛继续瞥向隔壁,这时七十三号的选手回来了,向他的小受打招呼,刚才还在对小黑冷笑的小受立刻转过脸去,再也不理睬他。
「我帮你包扎好了,要是哪里不舒服,马上告诉我,以后可别再乱动,否则我就不养你了。」毫不知情的弛恩抹了把汗,拍拍小果子。
小黑茫然的点点头,却根本没听见弛恩在说什么。此时他的眼里,只有看起来很亲热的七十三号选手和他的受果。
而弛恩对小黑的反常行为并没往心里去,之后也没有注意到,小黑注视七十三号选手和他的小受时的那种敌意。
那时他并不知道,他的忽视,几乎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命运。
在小黑冒出脑袋之后,其它选手的小受也在几天之内纷纷成型,而不知用了什么灌溉方式,成长最快的七十三号小受,在所有受果都长出脑袋之后不久,第一个生出手脚,脱离了受树,正式成长为完整的人形,进入了下一个养殖步骤。
于是,无论白天黑夜,七十三号选手都经常带着他的小受,在花房外学走路,接受其它还呈球状挂在树上的小受,以及他们的养育者,羡慕而妒忌的眼神。
弛恩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一边看着年纪尚小,却已显露出俊美气质的七十三号小受,跌跌撞撞的走来走去,一边叹着气轻轻摸着小黑的小屁股。自从小黑的树枝断过一次之后,他的成长速度慢了很多,渐渐失去领先的优势。
「你干吗老摸我那儿,痒死了。」小黑晃动受果抱怨,他好像完全不在意七十三号小受,反而还故意忽视他,一看见他就扭过头去。
「我在看它有没有长得更圆些。」弛恩有些闹别扭的语气,虽然嘴上不说,他心里依然对上次小黑晃裂树枝的事满心抱怨,如果不是小黑淘气,现在在花房外走的,一定不是七十三号小受,而是他的小黑。
「我渴了。」小黑开口道。
弛恩连忙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拿过浇壶,沿着树边的土壤撒了一圈水,看着水渐渐渗下去。
即使再怎么生气,他也必须满足小黑的要求。
「咕噜咕噜」
小黑模仿着喝水的声音,嘴里自言自语,树根吸收了水分,沿着树枝向上,滋润着干渴的小受果,弛恩看着小黑天真可爱的样子,慢慢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快点长大,像七十三号一样长出手脚来,到时候我带你到外面去玩。」他摸着小黑的脑袋。
没想到小黑立刻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才不稀罕他的手脚。」
「你在说什么?」
「他的手脚又不是靠自己长出来的,是」
小黑刚说到一半,突然有人敲起了花房的门。
弛恩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散完步的七十三号选手,还带着他的小受。小东西趴在玻璃墙面上,整张脸都被玻璃压平,似乎很有兴趣的望着花房正中的小黑。
小黑皱起鼻子,龇着牙,发出动物般威胁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弛恩拍了一下小黑的脑袋,随即往门口走去。
「一起吃晚饭吗?」
七十三号在外面用口型和手势比画,弛恩一向不拒绝别人的邀请,点了点头。
「弛恩!」小黑叫起来,叫声里透出一丝惊慌。
「我吃完饭会回来看你的,乖。」除了天性随意,弛恩心里也有自己的计划,他的脑筋转的很快,立刻就想到了,藉吃饭的机会,可以向七十三号选手讨教种受技巧,看看他用了什么特殊方法。
他随便敷衍了小黑,就锁上花房门,离开了。
这顿晚饭的开场非常愉快,在和七十三号前往宿舍区的途中,他们又遇上了同样非常热情的情侣选手二十一和二十二号,一行四人边说边笑,一起去了餐厅,而已经能稳稳走路的七十三号小受,则默默的跟在后面。
弛恩留有一些私心,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他只拣着无关紧要的话题,直到天色渐晚,那对情侣首先起身离开,他才开始将话题引向自己希望的方向。
「还一直没机会说,」他斟酌着开口,「你种的小受,长得真不错。」
七十三号微微一笑,接受他的夸奖,而一边的漂亮小受依然毫无表情,好像弛恩说的不是他。
「种受这种技能也已经流传了很多年了」没有遭到拒绝,弛恩的胆子大了起来,「不知道,你是不是创造出了什么新技术」他一边说,一边举起食物往嘴里送,无意中误食了一条辣椒。
「不管流传多少年,种受的原理是不会变的,不过,我倒是一直在做一个特别的研究。」七十三号边说,边递上一杯酒,辣得嘴里喷火的弛恩连忙抢过杯子,一饮而尽。
「是什么方向的研究?」他开口问。
七十三号没有立刻回答,拇指和食指拈起酒杯轻轻晃动,弛恩也不好意思催促,低下头,无意识望着杯中的深色液体,渐渐的,美酒的晃动居然带着周边的摆设一起,慢慢的旋转了起来。
弛恩用力甩了甩头,眨眨眼睛,晕眩的感觉却完全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连周围的人都开始旋转。
「我的研究是关于女性如何成为种受师的研究。」七十三号慢慢道,然后奇怪的望着弛恩,「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他关切的问。
弛恩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摇晃着站起来,却一头栽到桌子上。
七十三号笑起来,「你是喝醉了吧?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没醉」
弛恩口齿不清的分辩,这点酒根本打不倒他,可脑袋越来越迷糊却是事实,他用力眨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些,眼前的事物却旋转的越来越快,耳朵里只听见七十三号招呼侍者的声音。
然后,脑中便一片空白。
侍者走了过来,七十三号解释了几句,便和他一起扶起醉倒的男人,送回房间。
而把一切从头到尾看在眼里的七十三号小受,却没有跟着主人一起走,而是一个人默默的离开餐厅,走出宿舍区。
深夜的比赛区静悄悄的,陪伴着小受果的选手,都已经在自己的花房里,和自己的宝贝一起睡着了,而没有主人陪伴的果子,也已经做起美梦来。
黑暗中,只有小黑一个人还清醒着,孤零零的望着墙上的夜明灯。
以往的每个晚上,弛恩吃过晚饭都会过来睡在这里,今天却一直没有来,让他觉得很不习惯,心里孤单极了。
「弛恩真讨厌」他咬住嘴唇,轻轻的自言自语。
一定是和七十三号玩的太高兴,把自己给忘记了。
他伤心的抽了抽鼻子,却突然听见花房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动。
「弛恩!」他高兴的叫起来,以为主人回来了,却很奇怪的没有听见往常大叔热烈回应的喊声,细微的响动还在继续,他过去从来没有听见过这种声音。
「弛恩?」他怀疑的又喊了一次。
「喀哒。」门锁发出清脆的声音,玻璃门慢慢的打开了。
小黑歪过头,诧异的向门口望去,沉重的透明物体缓缓移动,顺着夜明灯昏暗的灯光,慢慢的变换着阴影,当停在某一个角度时,小黑低低的「啊」了一声。
「晚上好。」俊美的七十三号完成品正站在门口,灯光从他背后打来,投下颀长的身影,他似乎每一秒都在生长,已经脱离儿童的外表,渐渐现出少年的轮廓,看见孤单一人的小黑,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冷淡的笑容。
「你撬了门,偷潜进来的」小黑紧紧盯着他,一边费力的找出合适的词语,「你是小偷。」
「自动摄影机半夜的工作效率很差,靠录像根本无法辨别出我到底是谁,所以,谁是小偷也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七十三号小受一边说,一边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小黑面前。
小黑晃了一下,却因为挂在树枝上,没有办法躲避。
「你」
他刚开口说话,对方突然一把捏住他的下颌,吻了上来,舌头扫过口腔,又迅速的离开。
「小白。」七十三号松开他,抹了抹自己的嘴唇,瞇起眼,露出嘲讽的笑容。
「你为什么咬我?还有我,我不叫小白,我是小黑!」
小黑出声抱怨,对方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吃同类的寄生虫!」
「你真的看见了?」听见小黑的话,七十三号小受收起笑容,弯下腰,捏捏他的小脸。
「我全都看见了!你的主人把其它枯萎的种子全收集起来,碾碎了捣烂了喂给你!你是靠我们同类的尸体才长得这么快!」
一直待在地里的小黑,无数次看见七十三号选手,在夜晚偷偷收集死亡的受种,将它们碾碎后加水融化,当作最高级的肥料,灌溉给自己的小受,是同类的营养,才让七十三号这么快就成型。
七十三号微微愣了一下,冷冷的问:「你没告诉你的那个老头主人吧?」
「弛恩不是老头!」小黑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只一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好,好,不是老头。」七十三号说着把手伸向受果的底部,顺着那里的形状,摸到一个小小的凹口。
「已经长出来了吗?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敏感的地方被碰触到,小黑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心里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不要碰我那里」他不高兴的皱起眉,受果微微的摇动起来。
「原来这里还是有感觉的,不像你的小嘴一样迟钝。」
「你再乱说话我要叫弛恩来揍你!」
「他不会来了至少今天晚上,他不会来了」
七十三号把手从小口上移开,轻轻抚摩着受果的表面,突然五指弯曲,抠住表皮,小黑吃疼的叫出声来。
「你在干什么!好痛!」
七十三号又露出那种冷淡的笑容,「我肚子饿了,想吃了你。」
「吃?」小黑露出害怕的眼神。
「不过我已经成型了,不像小时候那样毫无知觉,所以未免有些挑食。」
小黑被七十三号平静却令人恐惧的话,吓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微微的发抖,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七十三号丝毫没有被他可怜的模样打动,双手慢慢移到小黑的脖子处。
「你的皮太脏,又太硬了,我不喜欢吃,所以,只好委屈你一下了。」
他说着,突然双手用力,将受果表皮猛的向两边扯去,小黑疼的尖叫起来,声音却被花房的玻璃阻挡住,完全传不出去。
随着脆弱的撕裂声,柔软的表皮瞬间被扯开,稀薄的血液飞溅而出。
受果里尚未完全成型的手脚,软绵绵的垂下来,小黑倒在七十三号的怀里。
「我早就想尝尝你的味道了我的邻居」七十三号在小黑耳边低低的说,将浑身是血的小黑抱紧,不顾自己身上也沾满了鲜血,轻轻的舔着他的耳朵。
全身灭顶的剧痛,让小黑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就疼的昏厥过去。他失去了一切抵抗能力,柔软的身体却依然一阵阵抽搐着,传达着他此时的痛苦。
看见小黑柔嫩的身体,七十三号小受的眼睛慢慢亮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小黑的脖子,又贪婪的嗅遍他的全身,享受着获得美食的乐趣。
破碎的受果软软的耷拉在树枝上,鲜血不断往下淌,渐渐形成大片的血泊,一切都被隔绝在玻璃花房狭小的空间中,夜晚安静的比赛区里,只有淡淡的血腥味,渐渐弥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