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忘川 / 第1章

序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忘川》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原先碧绿的草原现如今因为战火的洗礼,变为了片片焦黄。那条静静流淌的激澜河,因为被迫吞食了过多的尸体而显的衰老无力。河的两岸,原本分别驻扎着两支结束队伍,现在却只剩下一方飘扬的旗帜:黑色的底面,金色的飞龙鲁西尤拉。席德。克巴特公爵的旌旗。

克巴特公爵,西方霸主泽塔帝国女王克里斯蒂的弟弟,现年34岁,是泽塔帝国乃至整个西方大陆心目中的战神。淡金色的头发,眼睛是最纯净的天空之蓝。挺直的鼻梁,优雅的薄唇总是微微向上翘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诚然,他是位英俊的男子,可是光就样貌来看并不是特别的出众。他的魅力来自于那种惑人的感觉。修长的身姿,只有和他交过手的人才会知道那是多么的有力。多年战场的冼练使他变的更为沉稳。冰蓝的眸子如水的温柔中极偶尔会闪过一丝闪电般的锐利。一举手一投足,隐隐散发着撩人的风姿。精湛的剑术在不断的完善之后使他成为了西方数一数二的剑客。这就是鲁西尤拉。席德。克巴特公爵。他的高贵,他的强大,他的聪慧和他的无可媲美的魅力,构成了西方的神话。自从他14岁初上战场(泽塔帝国的兵役法是男子16岁才到服役的年龄。)以来,20年来的南征北讨,将原本泽塔帝国边境紧张的局势完全改观,一一肃清了各股对帝国威胁的势力。可以说,正因为有了克巴特公爵,才有了今天的泽塔帝国。也许有人会奇怪,为什么泽塔先王德蒙大帝会不顾劝阻选择女儿克里斯蒂为帝,而不选唯一的也是才华横溢的长子鲁西尤拉?虽然当年决定王位的继承人之时鲁西尤拉只有9岁,可是却也可以看的出是个聪明果敢的孩子,怎么看怎么是王子比较占优势啊?原因无他,最终是鲁西尤拉自己导致的。原来德蒙大帝虽然在治国方面并没有什么太出色的表现,可是却是一个极为出色的命理者。所谓命理者,指的是那些具有能够看穿一个人的宿命,发现其本质的特殊才能的人。王子鲁西尤拉虽然出众,可是他的气却不够稳定,带着一股杀气。这样的人能够成为一代将才,却绝不会成为一位贤王。而女儿克里斯蒂却个性沉稳,心胸宽广。而且由于从小给予这两个孩子一样的教育,所以在才学方面绝对不会有问题的。相比之下当然是女儿更为适合王位。好在鲁西尤拉对于枯燥的政治和麻烦的宫廷斗争并没有兴趣,所以即使在坐拥了全国八成军队的今天,也还是对女王忠心耿耿。另一方面的原因在于,对于3岁就失去母亲的他来说,大了他8岁的,从小就对他爱护倍至的姐姐从某种方面来说就是母亲的存在了。那个美丽温柔同时又坚强的姐姐,在他而言就是完美的女性的典型。6年前,在对古南国的战争结束后归国的庆功宴上,女王曾经建议已经28岁的弟弟结婚的时候,克巴特公爵这样回答姐姐“那也要我遇见了像姐姐您那样的好女人才行啊!”所以说,团结的姐弟爱,再加上先王的远见,促成了今天泽塔帝国的强盛。

序歌2

“最后的战争了呢,特里。”骑在一匹毛色金黄的马上的金发男子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这一切。那随意的笑容在不经意之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无尽的慵懒,无尽的高贵。

“是的,爵爷。这仗结束后,可能有好一阵子不需要打仗了。将士们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阵了。”恭敬的口吻,出自边上一位骑着棕色骏马的褐发男子。克巴特公爵的近卫兵团长特里。斯塔克。

“回去啊是啊,出来了也差不多2年了,好快啊。是该回去了。姐姐的刚刚生的孩子我都还没见过呢!真是的,这么大的年纪了还生,小孩子真的那么可爱吗?都有3个了还不够。父亲可是只有我们两个小孩呢。”淡淡的口吻,克巴特公爵抱怨着。

“听说是王子是吧?女王的三个孩子都是王子呢。不过,爵爷,不是什么刚刚生的孩子啊!那个小王子差不多快1岁半了吧?您离开王都的时候陛下就要快生了不是吗?”特里提醒到。

克巴特公爵皱皱鼻子道:“有那么大了?小孩子长的还真是快啊!那么差不多都会说话了呢。姐姐说我不到1岁就会说话了,虽然只有几个字。那那个小鬼至少会叫人了吧。说起来,姐姐生小孩的时候我都不在王都啊,一个都没抱到。巴斯是不是故意乘我不在的时候和姐姐努力‘造人’啊?”巴斯。得文恩。迪落勋爵,女王的丈夫,也是克巴特公爵的好友。当初多亏了克巴特公爵从中撮合,这两人才终成眷属。

“噗嗤”一旁的参谋长,好友伊恩勋爵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战功赫赫,不过这个克巴特公爵有时候实在是有一点小孩子脾气。全泽塔帝国也只有这个人会这么评价这两个地位尊崇的人了。“我说席德,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事吧。这次回去之后,陛下肯定又要催促你的婚事了。你的那为像‘陛下一样完美的女人’到底有着落了没有啊?”

“你这个家伙,怎么老是这么扫兴啊!女人?算了吧!反正帝国也不缺继承人。我不结婚还可以省点麻烦啊。姐姐也真是的,她的王位是父亲决定的,她到底有什么好内疚的啊?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对王位没有兴趣的,怎么就是不死心 啊!”火大的抓抓一头金发,“我都说了我喜欢男人的嘛。怎么才能让她相信呢!”

“陛下是认定了你不想使她为难的才装成喜欢男人的样子。不过谁叫你自己那么绅士,说了不喜欢女人还那么彬彬有礼和颜悦色的。要不是我了解你,就算是真的看到你和男人上床我也是不会相信的啦!看着吧,等到这次你一回到王都,陛下一定准备了一大票的美女等着你啊。除非你死了,否则是逃不掉的了啦!哈哈~~~”

懊恼的看看损友,懊悔怎么交友不慎的公爵同时也在为即将来临的一堆相亲宴头疼不已。

不过,伊恩勋爵如果知道日后他的一番戏言竟然会成真的话,那当初就是撬开他的嘴他都不会说的。

1 相亲

——半个月后

从王都的城门打开的那一刻起,归来的克巴特公爵一行就被鲜花和欢呼所簇拥着。看着明明厌烦不已还要面带微笑保持风度的克巴特公爵,前来迎接他们的王夫迪落勋爵也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英雄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也不禁感叹只有克巴特公爵才能将战争的英雄和如此的翩翩贵公子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微笑着拥抱了自己的姐夫,鲁西尤拉和随行的高级军官们一起走进王宫觐见女王陛下。觐见厅内,42岁的女王高坐在王座中。列位贵族们则排列在通往王座的地毯两边。当战争的英雄出现在厅中时,一阵掌声响起,同时两旁的贵族和官员们纷纷行礼,表达对鲁西尤拉的无限敬意。当鲁西尤拉一行走到女王面前时,女王走下王座,拥吻了自己的弟弟。

“鲁西尤拉,我的弟弟,我最忠实的朋友!你再一次的为我国带来了荣耀与和平!我该奖赏你什么呢?已经没有什么能够与你的功勋相媲美的了!”

“您的笑颜就是对我最好的奖赏了,我的陛下。至于其他的赏赐,就留给其他的战士们吧,毕竟是他们的鲜血和我的智谋才带来了今天的胜利。”

“说的没错。举杯吧!我的臣民们!为了牺牲的战士们,为了归来的英雄!”

在觐见结束后,女王单独会见克巴特公爵。

“好了,席德。现在战争终于真正的结束了。你答应过我,等到帝国周围真正的稳定下来之后就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婚事的。你都34了!你这个年纪的贵族早就该有好几个孩子了。”

“姐姐啊,可是你也知道,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啊!再说了,像姐姐这样的好女人我可是一个也没有碰到过啊!”

“席德!不许你在推迟了!今晚的晚会上,你一定要给我选出一个和你心意的姑娘来!如果在推脱说没有中意的只好我帮你选了!不要再辩解说什么喜欢男人了!就算是真的,你也得给我结婚!等你有了孩子以后,随你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了!”

“可是,姐-----”

“好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女王转过身子,示意他离开不想再谈了。

鲁西尤拉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是他比谁都知道这个平时温柔的姐姐真的认真起来实在是非常的顽固的,只好欠了欠身离开了。

这回是没救了。鲁西尤拉在心里哀叹。

晚宴中

“天哪!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庞大的相阵容了!看来陛下这回是铁了心要让你这个帝国第一贵公子结束单身了啊!”伊恩勋爵惊叹的看着拼命向鲁西尤拉靠近想争取机会的花丛们和几乎快要破功的鲁西尤拉道。

“你要是有这个闲心嘲笑我干嘛不来帮忙?别忘了,如果我这会真的死当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鲁西尤拉咬牙切齿的对这个宣称是他的至交好友却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人。要知道,伊恩勋爵也是家中独子,家里催他结婚也不知道催了多少次。每每总是以“巴特公爵都还没有结婚,我身为他的下属,怎么能比他先结婚这种事情来!”这种借口给堵掉了。所以说如果这会克巴特公爵真的被女王强逼着结婚的话,那么下一个一定是他伊恩勋爵了。

想到这里,伊恩勋爵就笑不出来了。

原本想像前几次一样溜掉,可是这会女王的眼睛一直紧盯着他,叫他想逃都逃不掉啊。眼看着女王的时限渐渐接近,鲁西尤拉叹了口气。算了,如果真的要选一个,还是自己选吧。至少以后每天看不会让人讨厌的类型。

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站在角落里的一个褐色头发的女子,容貌清秀,穿着一条淡色的裙子,打扮也很素气,不象其他女人一样拼命想引他注意。看见鲁西尤拉在看她,她回头来对他淡淡一笑。

就是她了!

挣托所有纠缠着他的女人,鲁西尤拉向着那个女人走过去。伊恩勋爵看见他的行动,先是微微一楞,后来终于明白了好友是死心了所以总算是选了一个。在全场的女子嫉恨的和女王宽慰的目光注视下,按照泽塔帝国的风俗,克巴特公爵将胸口佩带的玫瑰取下,交给了女人。同时女方要交一件自己佩带的首饰给男方。女人羞怯的取下头发上的饰物——一支蔷薇发钗,缓缓的交给鲁西尤拉。在鲁西尤拉伸手接过的时候,突然狠狠的向他的手扎下去!

2 另一场婚礼

平行时空——英国伦敦

周围的嘈杂声,似乎一点的传不到我的耳朵里。漠然的看着他们兴奋的表情,奇怪的家伙,要结婚的人,好象是我没错吧?有必要笑的那么夸张吗?真是的。转过身去,看看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袭华贵的白色婚纱的绝色女子,未经修饰就十分完美的眉毛;碧绿的眼珠,和我的心境一样的冷漠;小巧挺直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因为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唇膏,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色泽了。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嘴唇原来的颜色啊,粉红的,很干净的颜色。乌黑的头发整齐的束起盘在了白纱下。还是十分稚气的脸啊!毕竟,我还只有20岁啊。20岁,在这个时代看起来,结婚实在是有一点早了。不过,对我来说,什么时候结婚,和谁结婚,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事。哥哥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我不行。因为我是个女孩,是日本名门御景家和欧洲3大望族之一蒙斯特家族联姻所生的唯一的孩子。我的母亲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也是现任蒙斯特族长的独生女。我的几个哥哥都是父亲的前妻生的。听说那个女人只是个普通望族的女人。可是我有的时候真的希望母亲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啊,至少可以得到我所羡慕的哥哥们的自由。

听见门打开的声音,转过头去,是父亲。他63岁,真的很老了。有的时候真的觉的他更像我爷爷而不是我父亲?在别人看来,我的大哥反而比较像我的父亲呢。

“走吧,心,时间到了。”苍老的声音。他向我伸出手。

微微的楞了一下,把手伸给父亲拦着。记忆中,父亲好象从来没有向我伸出过手呢。今天是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慢慢的走着,踏着红地毯走向那个将伴随着我后半生的男人。他叫什么名字来着?不记得了,不过好象是美国的股市大亨。很有势力的样子。不过不过这是当然了,我可是御景心啊!御景和蒙斯特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当然要选择最有利的联姻对象了。周围坐着的人里,表情各有千秋。羡慕的,嫉妒的,还有祝福之类的。对哦,人们眼中的完美的结合恐怕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可是我,我只觉得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是女孩吗?只是因为我是女孩所以才不得不接受这种毫无幸福可言的婚姻吗?我明明那么出色的!我有哪一样比不上哥哥!我9岁就跳级完成了小学的课程,12岁高中以第一名的成绩从高中毕业考如哈佛大学商学院,15岁修出了法律和管理的两项学位的我,难道还比不上哥哥吗?我一直那么那么的努力,让父亲看见自己。甚至连弱项剑道和空手道我都比哥哥们强,结果还是不行吗?面纱下,一滴眼泪坠落。

手被交入另一个男人的手里,静静的听神甫宣读誓言,然后说“我愿意”。看着那个叫不出名字的男人将戒指套上我的手指。看着那个造型古朴的红宝石戒指,突然想起谁说说,这个戒指是从一个古董市场买来的,叫做“HOPE STAR”。听说只要戒指的主人向它诚心许愿的话,就可以实现哦。呵呵,反正我的未来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种传说的,总是认为自己可以创造命运,既然如此,就向你许愿吧!给我一个新的人生!给我一个作为男人的人生!3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秋之屋

3 重生

身体好重,呼吸都变的不顺畅了。好吵,谁在哭啊?吵死了!刚才大家都在笑啊。为什么现在有人在哭啊?真是奇怪了。我这个最该难过的人都没有哭呢。你们在闹什么啊?没法呼吸了,好象有什么掐住了脖子。有人想要我死吗?

“查出来了吗?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到底是谁!”一个男人的声音,很疲累的嗓音。既然这么累干吗还要叫的那么大声?

“席德~~席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一定要让你结婚的话,你就不会这个样子的,对不起~对不起~”有个女人在哭。席德?谁是席德?有人抓着我的手,好痛,不要抓的那么紧啊!

“陛下,请节哀。”

“陛下,臣一定会为公爵大人报酬的。所以请您~~请您~~~”

所有的人所有的声音都带着哭腔。看样子,死的人真的是对他们很重要的人呢。可是,“陛下”是什么意思?

我努力的想要张开眼睛,可是为什么连眼皮都那么重?我出什么事了?我不是在结婚吗?啊!对了。我和我的丈夫走进礼车,然后呢?然后好象就是一阵热浪袭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热浪?对哦,车子,爆炸了。

“陛。。。陛下。。。公爵,公爵的眼皮在动啊!”一个年轻女人的颤抖的声音响起。

“啊!?”然后又是很多人的惊呼,合唱吗?那么整齐干吗。

“席德,席德!你听的见吗?”又是那个女人。

席德?难不成,她叫的是我?

费力的张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布满泪水的脸。看见我张眼,那揣揣不安的脸一瞬间欣喜若狂。“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是啊!我还活着。我当然还活着,你以为是诈尸啊!

可是,不大对劲啊。瞟了一眼周围,不会吧?难不成那个什么“HOPE STAR”真的给了我一个新的生活吗?我还以为是要我投胎重新活过呢!看样子到是有一点像中国人说的借尸还魂啊。

看着周围的这些陌生的脸孔,大概这就是将来我要生活的世界了吧?只是看他们的衣着,实在是有一点点的奇怪啊?难不成,真的会想那些无聊的漫画小说里写的一样,来了什么回到古代?算了,反正都已经来了,走一步算一步,怎么说都是自己选择的路啊。不想了,身体沉重的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大概是不会死了吧?既然这样,让我先睡一会吧。。。。

眼看着弟弟的眼睛再次的阖上,女王惊恐的大叫:“席德!医生!医生快来!他到底怎么了?”

“真是奇迹啊!”在仔细的检查了公爵的状况之后,头发花白的宫廷医生鲁肯医生惊叹到,“虽然爵爷的身体仍是很衰弱,不过已经没有危险了。爵爷现在就想大病初愈的人一样,体力和其他方面都很衰竭,所以他将会在一定时间里,睡眠将占了大部分的时间。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像以前一样精神了!”

“没,没事了?真的吗?”满脸是泪的女王不敢置信的问,问出了所有在场的心声。

“是的,陛下!爵爷没事了!”鲁肯医生肯定的答到。

“太好了!”房间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请安静!爵爷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静养,请各位不要打扰爵爷休息。陛下,您也请回去吧!您的脸色很不好。请不要担心爵爷。我们会照顾他的。”鲁肯医生提醒到。

“来吧,陛下。”迪落勋爵扶起一直伏在床边紧握着克巴特公爵的手的妻子,“让我们对等在外面的人们公布这一消息吧!相信大家和我们一样想要知道公爵的安危啊。”

“真是奇迹啊!明明刚才连呼吸和心跳都没有了,现在竟然没事了!都说那个女人用的毒药是没有办法救的呢!爵爷真是命大。”当所有的人退出后,留下来照顾公爵的两名侍女悄悄议论到。“幸好没事,不然不知有多少姑娘会随着爵爷的逝去伤心欲绝呢!”“还不止哦!如果爵爷真的不在了,那么那些被爵爷打败的家伙不知道会有多高兴!一定会来侵犯我国的啦!”“所以说啊,天还是向着我们泽塔帝国的啦。”两个小女人说到这里,一起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我们一定要照顾好公爵,让那些混蛋不能如愿以偿!”

4 幻境

明明知道自己在睡眠中却又十分清醒的感觉真的实际十分的诡异.朦胧中许多的记忆潮水般的涌上来.那些不是我的记忆,只有这个我是十分的明白的.大概就是这个身体本人的记忆了吧.这个国家,周围的朋友,还有现在的这个"自己"的身份的记忆.

愿来这也是一个很有地位的人呢.我是不是该说是赚到了呢?而且,和我一样是死于一场不情愿的婚事啊.呵呵,只能说是同病相怜吧.大概也是我来到这个身体的契机吧.不过没有听说过连记忆都可以传承的.

一下子了解了那么多的匪夷所思的记忆,还真是有点难以接受.

不知在记忆中飘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来到了一扇门的前面。很突兀的立在那里的门。没有墙,为什么会有门呢?伸出手,握住铜黄的把手,毫无障碍的打开了门。门的那边,也是和这边一样的景色。说景色或许不恰当吧,因为根本什么都没有。一片的混沌,只是在那边,站着一个男人。一个很出色的男人。我不得不这么说。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是一个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存在。淡金色的头发,冰川蓝的眸子。可是为什么,会对他那么的熟悉呢?

“你是谁?”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因为根本就没有回答的必要。几乎在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我就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鲁西尤拉。席德。克巴特公爵,这个身体的主人。

这个答案似乎是从我的心底浮现出来的。

“。。。抱歉,夺走了你的身体。。。”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这个身体的正主并没有魂飞天外?这是不是意味这我这个入侵者应该离开了呢?

不用离开。

再一次的,他从灵魂里回答了我。

为什么?我觉得奇怪。难道你已经厌倦了生命?

怎么会?他轻轻的笑了。这个世界是那么有趣。只是我不得不走了。我的命轮到今天已经走完了,可是神把你带来了。你既然来了,就是说你的命轮还没有结束,只是其中出现了一些错误而已。况且我的个性太好战了,要我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结婚生子守着这个国家,我实在做不到。到时候,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挑起战争的。也许神就是不希望这个情况出现才把你带来的吧。

那么 以后你会怎样?

我吗?我本来是应该已经离开了,只是想和你照个面,没别的意思。以后鲁西尤拉。席德。克巴特公爵就是你了。

鲁西尤拉。席德。克巴特公爵。。。吗?我相信自己不会比你逊色,可是,要我变成你,实在是有点困难啊。

变成我?呵呵~~没有这个必要啦。你就是你。我向来就是我行我素的,你也不必顾及什么,只管做你自己好了。毕竟,活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做我自己吗?。。。谢谢你。我笑了。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笑的那么轻松了,好象一瞬间所有的枷锁都解开了一样。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心,我叫心。

心?好名字啊!追求内心的名字。

是吗?听他这么一说,觉得自己的名字真的不错,以前都没发现哪。

那么,再见了。心。好好的享受这个人生吧。

再见,还有,谢谢。。。

5 姐姐

张开了眼睛,看见顶上的幔帐。那个人,走了吗?

“爵爷您醒了啊?我去请医生过来!”一看见我张开眼睛,红头发的女孩子一下子跳起来跑了出去。真是个活泼的姑娘呢!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女孩子好象是女王那边的侍女啊。对了,克巴特公爵对女人没兴趣,所以身边的侍从一向都是男性啊。大概是他的女王姐姐担心男人照顾不周所以特地的调了自己的心腹侍女过来。想到这里又觉得好笑,虽然自己现在才是克巴特公爵,不过到底一下子转不过来,所以什么事都是站在另一方的角度来看的。看来得尽快的适应这个新身份才行。

“大人有什么需要的吗?”看着公爵莫名的笑起来,留下的侍女奇怪的问。

张嘴想说不用,可是却发觉喉咙干渴的说不出话来。只好以唇型说了要水。清凉的水滋润着喉咙,带来一种重获生机的快感。虽然一直是低着头喝水,可是我仍然能感觉到侍女偷偷打量的目光,一种混杂着爱慕和担忧的目光。不由得心底暗叹,这种人留在身边伺候实在是很不合适啊!对着一个成天用眼睛吃你豆腐的女人实在是不自在,虽然不至于厌恶。但是基于自己原本的女人身份,还是感觉怪怪的。下次还是请“姐姐”帮忙换一个吧。

听到开门的声音,我转过头去。是女王和宫廷医生XXX。

女王走过来坐在床边上,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出双臂抱紧了我。

“席德。。。”她用近乎叹息的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

好温柔的声音,好温暖的怀抱啊!

心底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愫,可是好舒服,觉得很安慰。于是不由自主的回抱着她。

“没事了,没事了姐姐。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放心吧,在过几天,我就可以和以前一样的生龙活虎了。到时候,我就天天去陪你下棋,杀到你看到我就烦死我为止哦。”

“你啊。。。”松开环抱,姐姐微红的眼睛带着歉疚的看着我,“如果到时候你真的肯留在宫里的话,输给你多少盘我都无所谓啦!你的一帮好朋友一直很想来看你,不过我一直没准,不过现在你的身体。。。”她转过身去询问的看了看医生,只见他点了点头,“在不影响休息的情况下,公爵已经可以会客了。”

“那么让叫几个来看看你吧。让他们真正的看到你平安无事的话就不会每天都等在外面了。”

“他们?每天?”

“是啊!而且不是几个,是一群哦!席德,你真的有一帮好朋友呢!”

又是那种感觉。真的是。。。。好棒啊!亲人和朋友,以前我一直梦寐以求却始终无法如愿的存在。

女王挥了挥手,周围的人都退了下去。微微的有些诧异,不过随即想到她大概会说什么了。

“那个。。。席德。。。”她有些犹豫。

“是?”

“你真的不想结婚吗?”

“不是说我一定不想结婚。”

听我这么回答,她楞了一下。“可是你之前都。。。”

“姐姐。”我静静的打断她,“之所以不结婚是因为还没有遇见我心爱的女人。请不要说感情在结了婚之后可以培养之类的话,因为我不相信对着一个你没有感情的人如何去培养爱情。她或许可以成为我的朋友,但是却很难成为我的爱人。对方可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存在啊!怎么能只凭见过几次面就决定?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遇见了那个人,我一定会和那个人结婚的。到时就算是您阻止我也没有用的。”

“是吗。。。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以后你的婚事我就不在插手了。还有一个问题,席德,你真的是喜欢男人的吗?”

这会轮到我呆住了。一个问题怎么回答啊?不过虽然我还没有遇见过自己喜欢的人,但是要我和女人上床?那个。。。实在是那以想象。那么说来,我应该不是同性恋了吧?但是我现在是男的,那就是说喜欢男人的话我还是个同性恋?天啊!这个问题我怎么重来没想过啊。

看见我一个人在那里玩变脸,姐姐以为我不想伤她的心所以不想回答。“算了,既然你真的不喜欢女人也没办法了。经过这次我算是明白了,以后无论是你跟男人在一起还是跟女人在一起,只要你幸福就好了。神既然这么决定了,肯定上有他的道理的。”

“。。。谢谢。”

“大人!您怎么起来了?!医生说您还要好好修养呢!请快回床上吧!”一阵大呼小叫传来。声源是刚刚端了我的午餐近来的贴身侍从拉特,一个跟了“我”差不多有年的男人,真是奇怪,都这么大的年纪的男人了饿怎么还那么不稳重。想想我几个哥哥的侍从,各个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是个很尽职的侍从,细心,而且忠诚。

“才不过走到窗边而已。我是看今天的太阳不错,所以想到阳台上晒晒太阳透透气。在床上躺了几天我的骨头都硬了。”挑开白色的窗帘,让一泻阳光流进屋子,示意他自己所言不差。

当看到眼前的男人为淡淡的阳光包围了的时候,来特的心忍不住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全然没有了身在战场上的那种肃杀彪焊之气,此时的克巴特公爵是那么的柔和。因为被刺客毒伤而大伤元气而消瘦了许多的主人又多了一丝纤弱的感觉,让人不得不。。。心动!

没出息!来特暗暗在心中骂自己,看了将近20年还是会有这种感觉。唉,没办法,谁叫他的主人是那么一个宛若天神般耀眼的存在呢。

“大人,西官长想要求见大人,请问您召见吗?”看的呆了,差点忘了正事。

西官,主管帝国对各国外交的官员。西官长的职位相当于外交部长。

“拉伊特?大概是刺客的事情有着落了。让他进来吧。”

进来的男人30岁左右,一头米黄色的头发,褐色眼睛炯炯有神。身高和体型中等,外貌只能算是普通。乍一看很难想象这个男人就是整个西方大陆赫赫有名的外交家,被称为“三条舌头的拉伊特”呢。因为外貌而看轻他的人不知吃了他这张厉嘴多少苦头呢。

“抱歉在您用餐的时候来打扰。不过这件事情实在是非常紧急,所以请原谅我的无礼。我是来想您汇报关于刺客的事情的。”欠身行礼后,立刻进入正题。

“知道是哪边派来的吗?”说实在的,对于这个刺客的事我实际上并不大在意。既然没有她伤害我的记忆,实在是很难在意的起来啊。所以我的说话语气多少显的有点无所谓。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周围的两个人看我的眼神都有点疑惑。也对啦,以我原来的性格,这个时候应该是用阴森森的语调问出这个问题,带上一脸一知道结果立马跳起来带兵杀过去的表情吧。

“是墨火的皇族余孽。”一个被征服的国家的原皇族。不过因为原本的皇族横征暴敛,所以在我国的大军压境之时不但没有抵抗反而不断有假如的人民。在将皇族全部斩首之后派在当地选出的官员治理得当所以很得民众的支持。没想到这么都年过去了还有人来报仇。看样子,毒草是永远都除不尽的啊。

“陛下的意思是将这个此刻在广场上公开处以五马分尸之型。”

“是吗?”这种结果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为什么说是紧急的事?

“可是陛下认为出了这种事墨火难辞其疚。决定向墨火派兵!”“哦?可是这个和墨火没有关系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女王陛下实在是很生气,所以就。。。可是我国的战事才刚刚结束,依目前的情况看来实在不宜在发动战争。而且这次出兵可能对周边各国造成不良影响,让他们以为帝国是找希望借此借口吞并墨火,这样的话刚刚建立起来的平衡局势又会产生动摇了。所以希望大人您能够劝劝陛下。”

的确,我也不赞成因为这个原因而发起战事。可是换一个角度想想,就我目前所处的环境来看,毫无反应的话也是不合理的。虽然就一个国家而言,要墨火因为一个人的原因而承受战争未免无辜。而且和以前不一样的是,6年前墨火之所以被我们轻易攻下是因为皇族暴政不的民心。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能同日而语了,一定会遭到强烈的抵抗。而且说起来墨火从6年前开始就一直是个不错的盟国,虽然不大,可是矿产丰富,盛产铁,锡还有照明所必须的明石。一直以来帝国的铁和明石绝大多数来自墨火,这也是当初选择战争而不是和平手段的一大原因。这真的要打起来的话实在不太划算。但是要是我们默不吭声,今后在再了这种是事情就不太好处理了。要借这个机会表明不会因为就皇族的过失而迁怒墨火,但又要让别国有个警戒,出了这种事,不能光把责任推到旧皇族身上了事,说一句“这是那些余孽干的,和我国没有关系”就了事了。这种情况将来一定会在出现的。毕竟克巴特向来手段强硬,特别是对那些糜烂的旧皇族更是毫不留情。而且就算是在国内,因为树大招风所以也树敌不少。

“我也不赞成开战。不用担心,陛下是一时在气头上所以听不进去而已。我会去劝她的。不过你对于应该怎么做有什么建议吗?”

“是的。因为刚刚结束了战争,所以这段时间我国的铁矿石明显短缺,市场上的价格已经涨到了原来的一倍多了。依照以往墨火对我国的出口量尚不能满足这一需求。所以就借此机会要求加大进口量,并且降低价格。”BC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秋之屋

“可是仅仅是这样的话实在够不上示警的效果。对了,现在墨火国王好象有两个孩子吧?多大了?”

“一男一女,男的9岁女的11岁。要让他们送人质过来吗?”

“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知道哪个比较得宠吗?”

“是小王子。”

“就他好了。记住让他们好自为知。”

“是。”

“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

“下去吧。”

“是。”

随着门盍上的声音,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怎么?”感觉到来特探究的目光,不由得问,“干吗这么看着我?”

“没有。。。只是觉得大人好象有一点不一样了。要是以前的话,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墨火的。”

淡淡的笑开了,是啊!两个人,当然会有所不同。“可能是因为死过一回了,多少也有些看开了吧。其实这次多少也算是我活该,以前的话行事多少有点莽撞听不见劝,树敌太多却不自觉。”小小的讽刺一下克巴特应该也不过分吧。

的确是 有一点不一样了呢。来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是这样也不错啊,至少以后会更理智一点 ,也会少一点仇敌吧。阳光越是强烈,影子也就越浓。恨不得公爵就这样灰飞湮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7 迷雾森林的精灵

花了好多的口舌劝说女王改变主意后,不由的想虽然看上去是一副温柔不已的样子,可是到底是女王啊!主见和魄力实在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微微的笑起来,不过也实在是很有意思呢。自己的意见在这个人,不,应该说是所有的人眼里都是那么的重要,这让再次我深深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重视自己的人,依赖自己的人,当然还有仇视自己的人,因为有了这些人活着才会有活着的感觉。

“那个,大人?”来特的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

”怎么了?”

“您有什么心事吗?”

“啊?!”

“因为您一直在笑的样子。。。”

我笑了,不过那有怎么了?他一说我才注意到,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那种表情,傻傻的,很搞笑。不过我还不会不知道这种表情代表着什么,只是自己一时之间忘记了克巴特公爵是个如此引人注目的存在啊,他的魅力已经到了男女通杀的地步了。

“没事,只是想到了很令人高兴的事而已。”

“。。。是吗?”

有个这么特别的主子,不知道他是觉得麻烦还是自豪呢?

“呐,来特,做我的侍从是不是有很多的麻烦?”

“怎么会呢?”那个正在帮我换下正装的人并没有停下手头的事情。“大人为什么要这样问?”

“因为我实在是个很任性的人吧。以前我为人处世实在不够圆滑,总觉得只要自己高兴,怎样就好,根本不顾别人的感受,得罪了一大帮人也毫不在意,结果却连累了身边的人。那些人因为我的身份不敢对我怎么样,所以把火气转嫁到你的身上。你手臂上的那道伤,不是什么自己不小心摔倒结果划破而是别人暗算的吧?不止那个,以前好多次受伤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吧。可是你一直以来都没有抱怨过。这些事情我也一直都知道,只是自己的性格就是这样了,也就没有多大在意。可是,以后有了这种事情还是希望你来告诉我,你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了。除了姐姐之外,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因为我的缘故而受委屈。”

正跪在地上给我系鞋带的手停了下来。漆黑的眼睛抬起来紧盯了我一会,里面流动着的是惊诧,还有深深的感动,甚至觉得隐隐可见泪光。

“只要。。。有了您的这番话,我又有什么可抱怨的了呢!”

排排他的肩膀,我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拥有笼络人心的天赋呢?

躺在床上,虽然已经过了半夜,可是还是没有什么睡意。身体已经完全的复员了。而且这几天也陆续接受了一些人的拜访。身居高位的官员,朋友,还有其他各国的使者。这些人的到来让我进一步认识到自己目前所扮演的角色的分量,也略微产生了一些担忧,比如说自己到底能不能胜任之类的。

不过,真正让我觉得头疼的是今天来的那个人,科伊安子爵,“我”以前的情人!真是烦啊!老实说他本人在今天的见面过程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和言辞,只是很普通的朋友间的慰问而已。而且子爵本人年轻英俊,文质彬彬,言辞幽默,是那种一见就会很容易的让人产生好感的人。对于那些前来拜访的人,我都会自动在克巴特公爵的记忆里查询对方身份。可是看到他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竟然就浮现出了他和我在床上赤裸纠缠的画面!“想起”那张现在看来如此理性的面孔在那个时候的陶醉撩人,他此时如风一样悦耳的声音则变成了淫荡热情的呻吟的时候,我简直是尴尬的想要一头撞死的!外界传言,公爵是为了避免结婚才故意和男人勾搭不清,结果这个家伙是真的彻头彻尾的同性恋!当那些暧昧的记忆自动跳进我的脑子里的时候,我简直想跳进地狱里掐死那个家伙了!然后再仔细的回想一下,这个家伙的性伴侣根本就不止这么一个,而且说起来都是和他关系密切的好友,部下之类的。根本躲不掉啊!烦躁的抓抓头发。可是,更尴尬的事情还在后头。在那些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的时候,我竟然有了一种口干舌躁的感觉,心里痒痒的,而且觉得下腹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虽然曾经是女孩,没有过男女经验,可是理论的经验却不少,对于A 片也不是没有见识过,所以当然不会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竟然在那个时候就有了生理反应!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而且科伊安他一定已经看出来了。因为他走之前说的一段话让我连站起来都不敢!

他说:“您还是不要起来送我了比较好哦。如果您需要的话,科伊安可是随时愿意为您‘消夏’哦!”

难不成,克巴特公爵公爵的意识还残留在我身上,所以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反应吗?那我以后启不是要呕死!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所以想出门走走,来特建议去骑马。因为母亲的英国血统,贵族的孩子基本上都会一点马术。也幸好是这样,不然若是以后发现我这个赫赫有名的战神竟然不会骑马,那启不是天大的笑话。虽然说有了他的记忆,不过“知道”和“适应”毕竟不是等同的。就好象你知道了如何游泳,可是一旦被踹下水去照样沉下去是一个道理。而且回想起来我的剑术也很棒,虽然和这边的剑法略有不同,不过至少真的上了战场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第一次见到克巴特公爵的爱马炫日的时候,我不由得从心底大大的赞叹了起来。实在是一匹好马啊!黄金色泽的皮毛光滑油亮,肢体结实有力,要是带到赛马场去,绝对是一匹能够得冠的良种马!看见多日不见的主人,炫日高兴的摇头摆尾的嘶鸣起来。拍拍炫日的脖子,我翻身上了马背。男人和女人到底有天生的体格上的差别。以前我的身材太过娇小,只有165CM,想要轻松漂亮的越上马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哪像现在,手长腿长,轻轻一跃就上去了。

骑着炫日在跑马场里转了几圈。虽然是王家的场地,可是毕竟是在宫廷里,场地再怎么大也觉得小。所以想去城外转转。王都的周围是一片平原,最适合骑马了。听见我的建议,来特很明显的不赞成,我也很明白他是受了上次刺杀事件的影响。总不能因为这样所以就一辈子不出城啊!而且战场上我一向都是站在最前沿的,那岂不是更危险。好说歹说,在同意了带上十几个护卫的情况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出城——散心去!

耳边呼啸的风声,和着快速而有规律的马蹄声,周围的景物快速的倒退着。炫日果然是一匹万中挑一的好马,在十几匹马都全速奔跑的情况下很简单的就将其他人甩在了后面。享受着这种感觉,虽然以前坐的车的速度远远快过炫日,可是这种生命的感觉却是坐在车子里所不能媲美的。很快的,炫日就穿过平原,跑进了迷雾森林。当我意识到周围只剩下我这一个人的时候,炫日早就带着我深如了森林了。

也是一座非常古老的森林了,在这座城市开始出现之时,她就已经在这里了。会叫迷雾森林,是因为在这座森林里无论外面是怎样的天气,这里始终飘着雾气,时浅时浓,浓的时候连自己的脚都看不见。许多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在森林里迷失方向找不到归途死在里面。可是这座森林包围了平原,想要进入王都就必须穿过森林,所以,多年前,第4代的国王在森林里修建了1条道路,是要想平安的到达王都的唯一的一条道路。

不过很明显的是,炫日今天并不是从这条路进的森林。或者说,在过去不知多少次进迷雾森林都不是通过那条路。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都没有在里面迷路过,每次都是平安无事轻轻松松的出来了。

注意啦!另一位主角很快就要出现啦!

记忆中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踏进过这片森林了。不知为什么每次一踏上这片土地,无论多么焦躁的心情都会平复下来。泛着浓浓的泥土气息和着书页的味道的空气围绕在周围。这里是克巴特儿时的乐园。和所有的小孩子一样,克巴特同样是个不安分的孩子。这片森林更是他的探险乐园。遁着熟悉的感觉,我缓慢的穿行于其中。虽然是一座历史远远久于王都的森林,拥有许多需要几个成年男子张开双臂才能合抱住的巨木,这片森林中的灌木并不是特别的茂盛。

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的看一看。知道在这个森林的深处的一小片空地上,有一处用石头垒起来的小小的池塘。规则的排列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人为的,但在克巴特第一次看见这个池塘的时候,就知道那是好久好久以前所堆砌起来的,因为四周都没有有人走过的痕迹,而且石头上早已长满了青苔。池水来自于一眼泉水,四季恒温。夏季清凉宜人,冬季则飘着热气,嫣然一处极佳的温泉。池水不深,最深处刚刚及胸。怎么看都是一个一流的天然浴池。那儿也是克巴特的圣地。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跑到这里,浮躺在水面上仰望星空。

原来在日本的时候,虽然讨厌和式建筑的拘束,却特别喜欢温泉。因为这个,我还特地要求父亲在我住的别院里修建了一座温泉浴室。冬季,泡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透过木制的窗子看见窗外的飘雪,那种感觉,那种舒适和惬意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描绘的啊。想到来了这里之后居然还是有温泉可炮,虽然不方便了一点,总也比没有强。,走了好一会儿,拨开不断的挡在面前的枝叶,视线豁然开阔起来。一直是灰蒙蒙的森林,只有那里是阳光明媚。没有了树的遮挡,直射在空地的阳光,在水面上泛起一阵明亮的波纹。初夏的季节原本就是生机勃勃,这里的草木比起其他的地方来多了一分飘然世外的宁静。情不自禁的褪下衣服走进池塘,享受着她柔和的抚慰。听着林中时有时无的鸟叫虫鸣,几日来对于新生活的不习惯所带来的紧张也渐渐的放松下来,盍上眼睛,任由意识渐渐的远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脸上的轻触将我从睡眠中唤醒。张开眼睛,却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是傍晚了。耀眼的阳光已经变为柔和的橙黄色,斜斜的洒在空地上。在张开眼睛的同时,触感就消失了但是仍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那收回的手指。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还有其他人会到这里来。转身,看见了一双如这池水一样醉人的绿眸,漾着惊叹的黑发男子。赤黑的微微卷曲的头发,刀削过般坚毅的,宛如古希腊神话中的神祗般的面孔,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包裹在黑色衣物下健美的身材。这是一个无论走到那里都会让女人疯狂尖叫的男人。微微勾起的嘴角,一句如最深沉的夜色般醇厚的嗓音吐露出来:CE94EDC677E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秋之屋

“刚才,我以为自己见到了在森林中沉睡的精灵。”

。。。 。。。

8 奥塞斯。特罗伊

我出身于东方大陆的兰地亚公国一个小贵族的家庭。父亲是一座村子波拿亚的领主。这村子既算不上富的流油也不会很贫瘠不堪。父亲是个威严而善良的人,很受村子里的人们的爱戴。母亲在我11岁是死于难产,带走了刚刚出世的妹妹。在记忆中,母亲一直是美丽温柔的模样。童年的生活是平和而快活的,我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这样简单的过下去:长大了继承父亲的爵位,生生世世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不同于西方大陆的平原地带,东方大陆大片的土地是丘陵地带,连绵不绝的山脉成了天然的国界线。近百年的时间来,整个东方大陆一直战事不断。每位国王都对邻国虎视耽耽,一心扩大领土。波拿亚处于大陆的边缘地带,又不是什么商贾贸易的必经之地,长久以来有幸避免战火的洗劫。以为将来也会这样,却没有想到有一天要面对满目疮痍的家乡。

直到15岁是,战火的余波烧到了波拿亚。邻国的铁骑踏上了这个宁静和谐的村子。

那是一个暖洋洋的春天,我和村子里同龄的伙伴们跑到山林里去打猎。满载着猎物而归的时候,迎接我们的不再是亲人们熟悉的笑脸。燃烧着的房屋,血泊中村民们的尸体。我看见伙伴们惊恐的奔向自己的家,呼唤着佳人的名字,耳朵里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有嗡嗡的响着。在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一正站在自家的院子里,父亲的尸体,被吊在院子里的架子上,和着浓烟,在微风中轻轻摇摆着。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的世界,崩溃了。

那之后,我和幸存下来的伙伴们离开了村子,四处游荡着。大家的心中都拥有着执著的信念支持着不倒下去。数月后,我们被一支佣兵团收留,训练成为他们的一员 。那个时候我们都意识到,在这个兵团里,我们可以达成自己的愿望。我拼命的练习着剑术和骑射,花上比其他团员更多的时间和精力。20岁是,团里已经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我可以轻松的同时与十人对阵。22岁那年,团长在一次任务中丧生,我在大家一致推荐下成为了团长。那个时候,“黑风队”已经是东方大陆中最出色的佣兵队了。黑风魔奥塞斯。特罗伊也早就在大陆中广为流传。3年前 ,当我们终于查出血洗了村子的那一伙人并将他们一一射杀之后,看着不断倒在面前的尸体,心中一直支撑的东西消失了。感觉到连上有什么东西滑过,用手一抹,才发现,自己流下了十年来的第一滴眼泪。的

在那之后的3年,心中的小、空虚一直在不断的扩大。甚至一次次的生死交锋也不再能跳动我的情感。终于,在半年前,我离开了佣兵团,开始四处游列,想要弥补那个空虚感。厌倦了战火不断的东方大陆,所以来到了已经统一了的西方。然而却在快到泽塔王都阿帕亚多的时候,在迷雾森林里迷失了方向。正在瞎转悠着试图找出出路之时,发现了一匹金色骏马。缰绳栓在树上,说明不是走失的马匹。而且,马在这里,那么主人应该也在不远吧。再向前走了几步,却看见了让我一生都难以忘却的景象。

他就在那里。整个森林里,只有那里发出了亮光。落日的余辉披散在他的金发上,亲吻着他的睫毛。修长优美的身体,浸没在池水中。

森林中的精灵。

伸出手去,想看看他事实否真实,却在接触的瞬间发现他已经被我惊醒。睫毛微微的颤动之后,随之显现的一双天蓝色的眸子吸走了我的灵魂。惊讶的发现,在那一瞬间,他已经占满了我空物一物的灵魂。

好辛苦!因为上班,不能整天的蹲在电脑前了,所以只好乘空写下草稿等晚上在打字传上去。手写啊!这年头竟然还有人用手写的!看我这么努力,请大家不要再抱怨我速度慢了啦!我只是来不及打而已啦!

9 边缘

“你不打算起来吗?”

“那么就麻烦你先请转过身去了。”

“都是男人,应该不要紧吧?而且,”他顿了一下,意有所指的往下瞄了一眼,“我不以为现在转过身还有什么意义。”太过清澈的池水,早就让他把该看的 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挑了挑眉,这个家伙的眼光很明显的不对。倒不是说是什么想要把人生吞活剥的那种露骨的眼神,但里面透露出来的专注实在让人不得不提防。说起来我自己也太大意了,因为以为根本不会友人来到这里所以就一点警觉性都没有,结果在接触之后才发现。如果这个家伙是对我有恶意蓄意跟踪的话,这会儿我大概都已经死了十次了。

看那个家伙一点也没有转身的意思,再在水里呆下去未免有点太过惺惺做态了。“哗啦”一声站了起来,忽略那个始终粘在身后的目光,穿上衣服。

“你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应该不是跟踪我过来的向我们御景家的子女,从小为防绑架都被教授各种武道,训练警觉性。相信我的警觉性即使不如克巴特也差不到哪里去。如果是要跟踪我的话岂不是从城里就开始了?如果真是那样,这么长的路我不可能不发觉的。而且跟我出来的几个人都是一流的好手,就算我没发现,他们的警觉也不会防过这个家伙的。

“迷路了。”男人简单的答到。

“为什么不走大道?没人告诉过你那是一条安全的通过森林的捷径吗?”

“我是四处游荡的,所以没有走正规的官道。三天来你是我见到的头一个人。”

“那我是否应该感到荣幸?”讽刺的扯了扯嘴角。他接下来该不会说这是因为缘分吧?

“你呢?不会也是因为迷路了吧?”

“对。”不想和他费话解释。

“看你的样子,可实在不象迷路啊!一点都不着急。”

“因为紧张而乱走的话反而走不出去吧?你自己也没什么着急的样子啊。”完全没有一点落魄的迹象,衣服也没有因为树木而被勾破的样子,整洁的很。

“这么说来,是不能指望你带我出去了?”带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有点孩子气的动作,看的我不由得微微一笑。“看样子是哦。”我好象有点坏心眼呢?想到这个男人在林子里瞎转悠的模样,有点期待啊。

突然感到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干吗这么看着我?”

“你认的路的。”很肯定的语气。

“哦?凭什么这么认为?”会是因为看见我在这里轻松自在的沐浴就一定认为我认得路吧。那也有点可笑了。

“在林子里迷路的人在怎么冷静也不会象你那么悠闲吧。而且,”他笑了,看着那么冷酷的俊颜在瞬间融化,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停跳一拍。“刚才你的眼神,很明显的就是想要看我的好戏啊!”

“有那么明显吗?”在玩下去好象也挺没意思的了。

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费了还大的劲才压下了那一瞬间的惊艳,在看到那双眸子里闪过那顽皮的恶作剧的光芒的时候,心脏的剧烈跳动让他心慌。

“奥塞斯。特罗伊。”他伸出手。

脑中瞬间跳出这个男人的资料。东方的“黑风队”的佣兵团长?果然是个不可小觑的任务啊。

“鲁西尤拉。席德。克巴特。”回握了他的手。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姓名。

毫不惊讶的看见他眼中的震惊之色。

“泽塔的‘战神’?”

“很意外吗?”

“。。。对,你和我印象里的那个人实在难以对上号。”

“彼此彼此,黑风团长。”

遁着感觉向林子外走去,这个家伙也跟在我身后

“你听说过我?”

“东方的黑骑士,战无不胜的黑风魔,噬血者。”这些措号虽然取的实在不敢恭维,不过多少可以看出这个人的风评并不是个温和的家伙。

“听说你最近遇到刺客。”

脚步在瞬间慢了一下。“想要我的命的人太多了,也不差这么一回了。”明明已经下了严令封锁消息了,到底是人多口杂,但是没想到竟然连东方都得到消息了,且不论这个家伙还不是王族中人。保密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那些人到底知不知道把这种消息泄露了会造成什么后果啊!看来有必要好好整治一下这些蛀虫了。真是的,怎么只关注自己的乐趣利益的人到哪里都是存在的啊。

天色更加暗了。白天的淡雾已经渐渐变浓,周围的树木也开始朦胧起来。为了避免走散,那个个原本跟在我的身后的男人赶上来走在我的身边,不过身影还是模糊了起来。

“到了阿帕亚多之后,你打算干什么?”

“我的旅行本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想要四处走走而已。不过还是先找个差使吧,我的旅费也用的差不多了。”

“是吗?你不是还有黑风团要管理吗?”

“我不是不不管了。黑风团并不是没了我就不行的。我本来打算过个几年再回去的。”

“。。。无目的的漫游吗?看不出来你倒是很浪漫啊。”

他没有在说什么,大概是不想告诉我理由吧。不过人总是多少会有一点秘密的,比方说我,人人都以为我是克巴特,实际上呢?回想起来命运真是奇特啊。

终于在天完全黑之前走出了森林。一出森林,我们两个就策马奔驰起来,城门马上就要关上了。虽然以我的身份是可以命令守城士兵打开城门的,不过要是被姐姐知道我竟然在 城外一个人呆到天黑才回去肯定会狠狠的训我一顿。生气的姐姐的面孔实在是挺可怕的。

在城门阂上的最后一刻踏进王都。一进门就看见今天值勤的近卫军副队长克拉克那张焦急的面孔。一看见我马上冲了过来把我拖到一边。

“爵爷!您到底跑到那里去了!这种时候您还敢跟护卫队分开单独行动!达威他们说您往迷雾森林里跑去了,我们又不能进去找您。陛下已经快要急死了!他是谁?”一转眼发现了边上的男人,立刻警惕起来。

“奥塞斯。特罗伊。东方黑风团的团长。我们在林子里认识的。在这里说话总不太好,还是先回去吧。”

“陛下下了命令,要您一回来立刻到宫里去见她。”

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一顿说教是免不了啊。

“我要进宫去了。已经进了城了,请自便吧。”

“我还以为我们多少算是朋友了,你不觉得作为朋友,有邀请对方到家里来做客的义务吗?”那人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这家伙不是池中之物,而且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都太过巧合了。虽说他称自己是黑风团长,但是我周围的人里见过奥塞斯。特罗伊的可以说是一个都没有,也就不能确定他的来历和身份。放着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在城里乱逛实在不太明智。与其这样,不如把他至于我的监视之下。也许危险了一点,不过除了要加强警惕之外,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既然是说自己在无目的的漫游,那么在同一个地方呆的时间就不可能太长。蓄意撒谎别有他意那就另当别论了,现在还不确定,先观察一下在说。如果他真的如自己所说的一样的话,那么如果能想办法把他里在泽塔也不错,这个家伙可是难得一见的猛将啊!

“那么说也没错,那么先请人带您去我家里休息吧。等我回来了倘若您还没有休息的话我会来拜访的。”示意克拉克让人为特罗伊领路,一边和克拉克一起赶往王宫。

“爵爷,那个男人真的是奥塞斯。特罗伊吗?就这样让他住入您的府邸会不会有些不妥?”从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的时候就想问我这个问题的克拉克在周围只剩下近卫队成员的时候终于憋不住了。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他说自己是,我们就当他是好了。这种事我已经有安排了,用不着你担心。”

身边这个红头发的24岁的青年,是我已故的一名下属的独子。初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是在12年前他父亲的丧礼上。他的脸色很苍白,眼神却不属于同龄孩子的的坚定,一看就知道要是好好调教的话那孩子长大以后一定会有一翻建树的。但是听说他的母亲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也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亲属,要是把他交给远亲抚养的话,想毕得不到很好的照顾,很有可能就这么埋没了。所以在丧礼后克巴特就让拉特去把那孩子带到我面前,问他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生活。

“跟我一起的话,也许会很辛苦,但是我可以让你成为和你父亲一样出色的人。”

听了我的话,那孩子非常郑重的点了点头。

“请让我跟着您!大人!”

以后有差不多7年的时间这个孩子跟着克巴特东奔西跑的,也跟着他一起经历过数起过的战役,从一名最普通的士兵一直成为了今天的副队长。(泽塔的近卫队是真个帝国的士兵中的精英队伍,人数约有5万之多。)

其实仔细的想想看的话,现在克巴特身边的亲信都是这么来的呢。从年纪很轻的时候就一直培养,拉特也好,伊恩也好,还有弓箭队长亚历克和骑兵团长多塞都是那个我一手提拔的人物。占据了军队中所有的重要位置的都是我的人,也难怪老宰相会看我不顺眼,时时劝姐姐削减我的权力了。虽然姐姐以前是一直护着我,可是,帝王家是亲不过父子,在周边还不安定的时候,我的存在是必需的,所以他多少还能容忍。现在的局势已经平定了,我还是收敛一点的比较好。要说是宫廷的政治斗争,仅仅拥有兵权是不够的。从前我从来没有下过心思去笼络文官,现在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

女官回报说姐姐已经在寝宫等我了。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先解决这场灾难才行。

坐在铺了十几个羽毛垫子的宽椅子上的姐姐,已经换下了正规的朝服改穿普通的长裙了。现在的她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贵妇人。看见我,她望了我一会儿,眼神充满了责备。

“你啊。。。我该怎么说你呢,真是的,竟然这么莽撞!你就不能多为自己的安全想想吗?就算是你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全,也要考虑我的心情吧?你知道看见你躺在那里,没有血色,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时候我的心情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当初走散的时候我的确是无意的,可是在我发觉之后还是一个人往森林深处走去了。大概是因为这些天来周围一直有人在看着,就算是自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的时候也感觉的到窥视着的目光,没有真正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时光有些烦躁了,所以才故意甩开侍卫单独行动也说不定。

大概是看见我的确有悔意,所以姐姐她也没再说什么,让我回去了。本来在想要不要把奥塞斯。特罗伊的事情告诉她,不过一考虑也没必要在增添她的麻烦了,这点小事我还能处理。

自从身体恢复之后,我就返回了自己在城中的府邸。王宫里人多嘴杂,自己的府邸比较让我觉得轻松一点。已经等在门口的来特迎上来,问:“大人在宫里用过餐了吗?”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提,就感到一股饥饿感从腹中传来。

“还没。随便拿点什么来吧,我都快饿死了。”

“是。马上就来。”可是他的眼光很明显在说“活该”。真是的,这种行为是不是该算胆大包天呢?

“对了,我回来之前让克拉克的人领来了一位客人,你知道了吧?”

“是的,那位特罗伊先生吗?我已经安排他在西之塔入住了。”离我的主屋最远的客房,真是个很小心的侍从啊。

“去看看他休息了没有。”

“要请他和您一起用餐吗?”

“算了,等会我再去找他。”我不想吃个饭还要小心提防着,会消化不良的。

走进餐厅,看见晚餐已经摆在了桌子上了。还冒着热气的浓汤,和飘着诱人的香味的牛排,上面还淋了一层用海鲜和蔬菜一起熬成的调味汁。左手边还放了一杯我最喜欢的红酒。这边的红酒和那边不一样,不是用葡萄酿制的,而是用一种紫红的叫做“流的卡”的小浆果,汁水闻起来带着甜香但味道苦涩不能实用。看样子这顿饭是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着端上桌了。

心满意足的抹抹嘴,站起身来朝西之塔走去。说是塔,其实并不是一幢很高的建筑,因为与主屋独立开来,承圆柱型的尖顶建筑,所以才叫“塔”。有三层高,完全和主屋分割开来,要到那里去还有穿过一道围墙。这个屋子一般来说是给那些身份不明的普通客人居住的。像伊恩他们来的话一般就在主屋入住。这样也算是一种防御吧。而且在那边的佣人对于客人的一言一行都会特别的注意,一有异常就立刻汇报。

踏进底层的会客室,却发现那个男人并不在那里。正疑惑,突然觉得颈后一阵发冷,常年武道的训练立刻使我转身,拦下了即将辟向我后颈的手刀,一甩手,一把匕首从袖口飞出,擦过那人的脸,在那俊美的脸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红痕后,直直的订入身后的墙壁。

“身手不错。”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流露出赞赏的眼神。

“多谢夸奖。不过,希望没有下次了。”要不是刚才感到他的袭击中并没有带着杀气,那把匕首早就射向他的喉咙了。

在舒适的坐椅上安下身来,先茗了口端上来的茶,双方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我想留下来。”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怎么也没有料到这家伙会这么说。

“阿帕亚多是个不错的地方,相信在这边你能找到喜欢的工作。”故意曲解了他话中的意思,有一种直觉,这个家伙会是个大麻烦。

“对我来说这个城市和我以前经过的那些地方没什么不同,我想下来,因为你在这里,我想留在你的身边。”他一点都不给我转圜的余地,直接挑明了他的意图。知道这个时候我好象该说些受宠若惊之类的,不过那都是废话,跟这个男人,似乎用不着这些废话。

“你留在我身边,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可以帮你。你是个出色的将领,自然会需要好的属下吧?不是我自傲,我绝对会是一个得力的助手。”

的确,大名鼎鼎的奥塞斯。特罗伊一旦从属于我的话,在战场上的确会成为我的左右手。可是现在并不能确定他就是那个人,而且就算是真的,究竟是什么促使他从遥远的东方大陆跑到我们泽塔来的?他是个佣兵,一个为了钱而杀人的人。不能排除被收买了来做刺客的可能性,也许正因为委托人认为他是东方来的人所以会让我们降低对他的警觉性。

就算他真的是奥塞斯。特罗伊,真的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跟随我,那么在安排他的位置的时候,以他的资力和名望,绝不可能是什么小官衔。在周边战事已经基本结束的情况下,再在军中增加我的心腹,只会给人以篡位之嫌。这种事情,只要有一点传言出现,经过几百几千几万次的重复,就会成真的一样。在这种时候,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不利的。

不过直接拒绝他的话也不会有什么用吧?他也不会这么就善罢甘休的。

“能够得到您的垂青是我的荣幸。不过,您也知道,目前泽塔的局势很稳定,估计在几年内都不会发生什么战事了。在追求荣耀的骑士看来,在我这里已经不是合适的 场所了。您将面临的是一个极为平静甚至有点无聊的生活,对于像您这样一位出色的人来说实在是埋没了。”

“若我只是要追求名利的话,在东方,我已经获得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在现在泽塔战事已经结束的情况下,你的处境可以说是相当的微妙的。我想留下来,并不是想在军中占有一席之地,我说了,我只是想在你的身边而已。”

哎呦呦,看样子这个男人可不只是个单纯的武人而已啊。也对,在东方大陆能够闯出那种名堂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头脑简单的角色啊。不过,呆在我身边?这个家伙,该不会是-------?

不由得紧紧盯住了他的眼睛。那双眸子直直的望着我,在我的直视下没有丝毫的转移。我知道,自己此刻的目光是多么的锐利,他一旦躲闪了,就完了。如果他在撒谎,就算在我的目光下坚持了下来,也会有所泄露的。无论多么冷静的人,说谎的时候都会有一丝的犹豫。

那双眼睛真的很漂亮,炽热,而且纯净。好久好久,我就这样看着他。

“欢迎你来到我们的阵营。”微笑着,我向他伸出了手。

那双美丽的绿眼睛,在那瞬间爆发出极为耀眼的光芒。

“我可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听完我的叙述,伊恩第一个表示意见。

“我倒不觉得。公爵大人看人一向很准,再说这人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这样放手,是我也会觉得不甘愿的。”特里第二个发表意见。

“可是你真的认为这个家伙是为了这个原因而留下来的?那之前呢?看到你之前他又是为了什么原因来的?”

“想要把他赶走可不太容易,至于他的话是否真实,就要我们去查查看了。虽说东方从来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会有点麻烦,可是还是需要了解一下。”侧头向坐在右手边的一个一直一言不发的男人说到,“拜托你了。”

沉默的点了点头,他也没说什么。苏伊罗是个杀手出身的人,非常擅长追踪。他自幼父母双亡,只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妹妹相依为命。他之所以做了杀手也是为了妹妹。他原本是被敌人雇佣了来暗杀我的,结果在机缘巧合之下,他妹妹薇薇安与特里相爱了。所以他也就留在了我们的阵营中,专门培养了一批眼线,在暗处为我们收集情报。是个很少说话,但是很可靠的人。

“不过说起来,最近的生活,也实在是有点太平静了。已经有多久没有过到这样的生活了呢?”特里发出感叹。

对于这些常年都处在战场上的人来说,这种生活大概就像一根一直拉的太紧的皮绳,即使有一天突然的松了劲,也无法回到最初的状态了。

“会吗?以前一直在叫想念老婆孩子的人是谁啊?才回来不过两个多月而已,怎么就觉得厌倦了啊?该不会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吧?你这个负心人,当心夜里被人捅一刀哦。”伊恩又拿特里开玩笑了。这两个家伙原本都是流连花丛无数的花花公子,但是特里在遇见薇薇安之后就死当了。后来薇薇安因为不顾身体虚弱执意要为他生孩子结果几乎难产死去,从此以后他简直将她视若珍宝 ,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两个人甜蜜的简直让周围的人毛骨悚然。

疼爱妹妹出了名的苏伊罗听了伊恩的话,眼睛也跟着瞪向特里。虽然嘴上没说什么,那眼神分明在表示“要是你敢的话,那一刀我现在就送个你”的意思。

“你这个家伙,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我早就知道你是在嫉妒我们!”一拳招呼过去,“你才要当心死在女人的床上。”

“那也不错啊,很符合他的死法,只是到那个时候,我们该怎么给这个家伙准备墓志铭?不如就写‘英勇的战士,蒙神召宠,死在女人的芳香中’?”听的有趣,我也跟着掺上一脚。

“席德,你怎么也------?”看我和特里两个人连手,这个家伙也就招架不住了。

“说起来,还有一个月就是万神祭典了。上一次就没有看到,这回终于可以好好的玩一玩了!”

三年一度的万神祭典,可以说是整个帝国的意见盛事。每次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有大量的人涌向王都,来参加为期三天三夜的狂欢。各种各样的竞技比赛,花车游行,还有很多旅行艺人的免费的表演,感觉上有一点像意大利的狂欢节。在这个科技和经济都没有那边发达的时空,普通人民的娱乐是很少的,,这个三年一度的祭典可以说是他们罕见的机会。那个时候,王都将会有一百多万的人民参加。(平时的 固定居民只有30万)

“何止上次,还有上上次,我都没有看到啊!”

“不提也就算了。好了好了,这回是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从王都拖开了。”

“我看大家都是一样的想法啊!不过那么多人涌近来,城里的守卫就不够用了,每次这个时候都会友人有人出来添乱。今年也不例外,一定会有人乘这个机会钻空子,大家注意一点。”虽说罗嗦,还是要提醒一下。不过正因为王都的守卫相对薄弱,所以这个时候反而又是我们各自安全最严密的时候。对于行刺这种事情,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有过这种经验的。战场上,因为正面冲突没法取胜就来暗杀,或者是走投无路孤注一掷的,身为主帅的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次日

“哎呀呀~~,两年不见,你可是更加俊美了啊!”调侃的女声穿过花丛,传进了正在庭院里和奥塞斯下棋的我的耳朵里。伴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以为年轻的少妇。褐色的卷发,梳成时下年轻贵妇们最流行的样式,一身紫色衣裙,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手臂。秀美的瓜子脸,不是特别艳丽的容姿,但是一双明亮的眼睛使这张脸格外生动。

希蒂拉。都泊尔女侯爵,泽塔南方海港基格的大贵族。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年应该是26岁。17岁那年,老侯爵去世,她以唯一的直系继承人的身份继承了爵位,次年与拉菲特伯爵,也就是宰相克伦多夫男爵的侄子结了婚,有一个儿子。不过两年前我出征之前,她的丈夫已经因病去世了。由于拉菲特伯爵也是独子,所以希蒂拉现在是同时拥有了拉菲特和都泊尔两家的家业。由于是宰相的姻亲,又是拥有雄厚势力的大贵族,所以虽是一介女流,但是这个女人在王都的贵族圈子里也是相当有地位的人物。

这位南方的美女,原本在来王都选择夫婿的时候,当时的第一人选是我,结果在几番试探之后,发现“我”的确是对女子无意。但是后来的交往中发现彼此相当的投缘,所以一来二去,就成了好朋友。这么说起来,她还是我目前唯一的一位交心的女性友人呢。

“我们的这位大忙人,大名鼎鼎的战神阁下竟然在这边下棋,实在让人想不到啊?怎么,您已经决定了要开始修身养性了吗?”

“感情您是看着我过的这么悠闲不开心,所以特意的过来搅一搅让饿哦好活动活动?”虽然没有过直接的接触,但是根据记忆,就已经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好感。

“你身边的这位帅哥是谁啊?你不觉得应该帮我介绍一下吗?”才寒暄了没几句,希蒂拉就转向了同时站起身来的奥塞斯。

忘了说,喜欢美男子是这个女人的一大恶趣味,而且还偏好那种男人味十足的类型。这也是为什么她一来王都就往我这边串的原因奥塞斯之一。按照她的话说,“这边风景独好”。十足的色女一个。不过这个女人表面工夫一向做的很好,在被人面前就是一个行为举止都堪称贵族女子典范,在加上本身博学多才,所以在贵族沙龙里很吃的开,可以说是我在王都中的另一个主要消息来源。

“为您这样美丽的女士服务是我的荣幸。这位是从东方来的客人,奥塞斯。特罗伊先生,他将会在我这里呆一段时间,所以最近你可以经常看见他。”

那双可爱的红茶色的眼睛一下子瞪的大大的,“那位大名鼎鼎的黑风团长吗?!哎呀呀,见到您的真容我实在是太荣幸了!我是希蒂拉。都泊尔女侯爵,尤拉的红颜知己。”

“荣幸之至,女士。”冷淡的回应着亲吻了她伸过来的手,这个男人面无表情。

“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ACBE20A0E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秋之屋

“真无情啊!您就是这样对待两年不见的恋人吗?我可是朝思慕想的盼望着您的归来呢。”

听到“恋人”这两个字,身边男人的气息很明显的紧张了一下。

“无情的人究竟是谁呢?难道您就看不见我的眼睛正因为您的到来而变的神采奕奕吗?这样的我竟然被称为无情的人,您这张美丽的小嘴里吐出来的话可是刺伤了我的心啊!”

“呵~~~,听到这样的话,我此生还有什么遗憾呢!”

一来一去,我们两个人磨嘴皮子磨的不亦乐乎,边上的人听的却是满头黑线。

“亲爱的,我可是好久没有来到你的府邸了,您不打算领我四处走走么?”说着,就挽住我的手臂贴了上来。

明白她是有话想要单独谈谈,就向奥塞斯点了点头示意要离开,顺从的引她向别处走去。

“你在这里倒是很悠闲啊,老头子那里可是已经开始动了哦。这些家伙,利用完了就打算一脚踢开。你自己要当心,东边和南边已经被他说动了不少人了。也该好好想想对策吧。”

老头子指的就是文官之首的宰相克尔多夫男爵,已经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从我的祖父那一代起就服务于王室,在我父亲在位的时候就已经是宰相了,在宫廷政治群体中拥有相当大的势力。仗着自己的资历,有点倚老卖老之嫌。这个家伙一直以来都想插手军方事物,不过在这方面一直被我把持着。五年前对西多夫一战,他力挺自己的亲族马克子爵出任将领,被我挡了回去。在平时他也拼命想要安插自己的心腹在军队里,也被压制住了。他提议的那些人都是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贵族子弟,一上来就想挑大梁这怎么可能?战场不是游乐场,只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想掺一脚,最终损失的只会是我国的国力,这种愚蠢至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答应?由于我三番两次的回绝了他,让他对我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全泽塔都知道,帝国的军方是我的天下,,想要任千骑长以上的职位都要过我这一关才行。不过那老头子虽然贪权,但在治理国家方面的确是很有一套,所以一直以来对他的种种挑衅我也是忍了下来。虽然以前的“我”无意于介入王室的权力斗争只喜欢那种戎马生涯,我也不讨厌,但是现在可没的玩了,只好转移方向向着这种权力战场开进了。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介入的话突然太过明显的行为只会让他们提高警惕,还是要慢慢来,得好好计划一下才行。开始可能会有点困难,不过太简单的游戏反而没有挑战性呢。说起来,这老家伙虽然处心积虑想动我,以我的身份,还不是意见容易的事。对我来说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军权被夺,然后过着无所事事的闲人生活而已。对于他,可没有那么简单了。年纪都那么大了,还赖在那里不肯退,我得想个办法让他让闲才行。既然你打定主意要和我作对,应该也考虑过后果吧?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心里暗暗冷笑起来。勾心斗角,我怕谁来哉?在那个家里呆久了什么没见过?

走到一处喷泉,在边缘坐了下来。

“没关系,权当作假期结束了吧。既然这样,我看我也有必要露露脸了。最近有没有什么值得一去的舞会什么的?”以前“我”很少为了这种目的出席这种聚会的,除了不得不参加的,只有一些好朋友的聚会上能看到我的身影。

“今晚就有一个。鲁文斯勋爵的晚会。你应该收到请贴了吧?”水利大臣鲁文斯勋爵,职位不不是特别的重要,但是在贵族圈中也是一位很有名望的人物。长子娶了邻国克多伊特的公主,女儿嫁到了墨火做了侧妃。次子是骑兵团的一位千骑长,不到30岁,但是光看他凌厉的眼神,就知道是很有潜志的一位青年,见过几次面,印象不错。因为这个,我对他父亲多少还有一点了解。鲁文斯勋爵本人为人也是非常正直的,至少表面上如此,所以人缘可以说是相当的广泛,说话也很有分量,所以老头子一直想要拉拢他,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好象还没有成功的样子。这样最好,因为有他儿子的这层关系,应该比较好说话吧。这种中立任务举办的聚会是最能看清形势的地方。

“也不错啊。不过我一个人去的话,总是觉得有点唐突,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到面前的这位女士做我的女伴呢?”政治斗争一朝瞬息万变,更何况我离开王都足有两年之久。贸然行动实在不明智,搞清现在的形势是首要大事,而这个最好的引导者,就是眼前的这位女士了。

“那是当然了!这下子,全国的女人都要嫉妒死我了!”呵呵的笑着,她挽起我的手臂站起来向主屋走去。

克巴特在战场上是 无往不利,但是对于政治斗争确实厌烦的很。一直以来,还没有哪一派能够跨过这道界限将他拉入自己的阵营中来。这个战场上的人际关系看似复杂,其实却简单的很,都是互相利用而已。无论对谁来说,有了克巴特的加入,都是一座极为稳固的靠山。还不知道出席今天的晚会会带来什么样的震动呢。站在穿衣镜前让来特为我换上要参加晚会是穿的礼服,脑袋里一直在考虑今天晚上的事情。将要如何面对这些人才是最合适的?要探个明白,又不能让人起疑心,就需要一些障眼法来转移他们的视线。这些家伙在官场上混久了,油的很。

“大人,已经好了。”来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重新抬起眼睛看向镜子了的人,虽然天天看到,仍是忍不住从心里赞叹了一下。克巴特的确是个得天独厚的美男子啊。天生的好样貌,加上常年练武锻炼出来的好身材,没有刻意显露的肌肉纠结的魁梧,完全是修长健美的身资。因为所处的环境所至又使这个人带上了一种不可媲亦的尊贵之气,这种人,生来就注定了要光芒夺目的啊!很称金发的白色礼服,合身的紧贴着身体,充分显露了好身材。袖口和领口都有着金线和银线的刺绣。除了胸口系着的带着钻石扣的一根金链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装饰物的。这套衣服是女王派裁缝送来的,不过不符合克巴特的喜好,说穿起来太娘娘腔,所以一直放着没穿。在找今晚的衣服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这套。转了转身,果然很完美!

看着面前的主人,那种怪异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了。大人不是一向最讨厌这种服装吗?怎么现在突然又喜欢上了?恩,虽然是相当的合适,伤愈之后的公爵没有了以前的煞气,再穿上这套衣服,看上去就是一个翩翩贵公子。那种犀利的感觉不见了,整个人好象包围在一团淡淡的光晕里一样,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叩叩”,伴随着敲门声,管家走了进来。“爵爷,侯爵大人来了。”

“请她进来。”

“是。”一躬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门外响起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微微一笑,走向那个穿着一身鹅黄晚装的女子。

没有漏掉看见我后微楞的表情,“怎么了?”

“看呆掉了!”开玩笑的口气,希蒂拉微微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你今天很特别。为了什么?”凭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这种装扮出席这种他从来不感兴趣的晚会的。是不是自己太久没见到他了?为什么觉得这男人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我只是想要体验一下,这种勾心斗角的游戏到底有什么有趣的地方。都说权力是一帖甘美的毒药,现在就让我来尝尝她的味道吧!”想到以后的生活将会上多么的有趣,不免一阵兴奋。现在只希望这些人不要让我太失望才好。

看着边上的露出笑容的男人,希蒂拉感到更加的诧异,怎么觉得这个男人一脸期待不已的表情?知道他要出席今晚的晚会已经让她惊讶了,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司仪高声唱出新来者的名字,闹哄哄的大厅一下变的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齐齐的射向门口,疑心自己是否产生了幻听。门口,那个造成了轰动的男人,正挽着一位年轻贵妇步入大厅。

“公爵大人,您能赏光来抽空参加寒舍的舞会,真是我极至的荣幸啊!”一见到我,头发都有点花白了的鲁文斯勋爵快步迎了过来。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大厅响器起一阵嗡嗡声,人们交头接耳,猜测着我会出现的理由。

按照惯例,但凡王都中较有名望地位的人举办类似的活动都会向公爵府递交请柬,不过那都是 为表示尊敬。因为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位公爵大人几乎不参加里此类活动的。这次鲁文斯勋爵虽然例行给发了请柬,没想到他真的会出现。大家知道鲁文斯勋爵的小儿子在军队服役,难道说最近这小子受到了公爵的器重的缘故?可是没有这种传言啊!

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大都是三五人一群的站着聊天,眼睛还不时的向这边瞟。与那边没什么区别嘛。原本我就相当喜欢参加这种聚会。父亲兄长则是认为我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摆设也常常带我出去。看穿那一付付真挚的笑脸下各怀鬼胎的心思,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呀。

“哪里,我正闷的发慌,您的邀请正好给了我一个消闲的机会。我才要感谢您呢。”微微扬起笑脸节性的笑容,不带一丝的情感。即使是对着厌恶至极的人我也可以笑的一派天真。的确,场内的所有人,都是我“消闲”的对象呢。

14 鲁文斯的晚会

“您这样说就太让我汗颜了!希望今天的晚会不会让您失望才好。”

躬了躬身,做了个手势请我进去。

刚才的一瞥,对于今天来的人就大概有了点数。

“不愧是鲁文斯勋爵举办的饿晚会,王都中权贵们几乎都到场了,老头子虽然没有来,但是他的心腹塔地拉斯却到场了,看样子果然来的值得。”轻轻摇着扇子遮住半张脸,希蒂拉示意我看向正向我走来的男子。大概40岁左右的年纪,中等身材,但是长的很高。银灰色的头发,眼睛的颜色也很淡,浅蓝色的,样貌到可以称的上是英俊。“这家伙是个口才不错,很擅长拉拢人心。现在他们那边里的很多人都是他拉过去的。”

斗嘴?有意思。逞口舌之快是不是我的兴趣,但要斗,也不会输给他。我以前在大学里参加辩论会的时候可是把一帮大我好多的同学们辩的哑口无言呢。

“没想到公爵大人竟然也出席了,看样子今天有什么能够吸引您的东西吗?不知道是否愿意分享一下?”走到我面前的男人先是一欠身行礼,然后微笑的开口问。

“有是有,不过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哪位?我们认识吗?基于最基本的礼节好象在发问之前先介绍一下自己吧?”装出一副疑惑又无辜的表情看向他。大概这个人正是春分得意的时候,所以认为我一定会知道他,至少认为希蒂拉已经先向我介绍过他了所以没有经过自我介绍就开口相问。不过,抱歉,我最讨厌这种过于自信的人了。

不过这个家伙的涵养还不错,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神色。“抱歉,是我失礼了。我是蒙特多。塔地拉斯,是上议院议员。因为我是最近才上任,所以公爵大人不知道我。”

“是吗?”微微一笑,看到我的笑容,面前的男人眼里闪过一阵怔楞的神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向来不大过问议院的事,是我疏忽了。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这个世界的也有上下两个议院,但是和罗马的不一样,人数是有限制的,上议院只有20人,下议院多一点,个。不仅仅是参与国事的讨论,是有相当大的实权的。官吏的任免,还有赋税的制定更改都有决定性的权力。现任宰相同时兼任上议院的议长也是在我出征的这两年里发生的事,看来他在我不在的这两年里倒是做了不少事啊。回头需要看看这个老家伙在议院里到底安插了多少他的人?照这个数字来看,超过就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力,会比较吃力了。按理说议员的变更也应该通知我的,可是姐姐为什么不想再想了,感觉会想到不太好的事情。

“看到您的身体好转实在另人高兴啊。毕竟要是您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帝国可就损失大了。您可是帝国的瑰宝啊,应该多注意才是。”眼前的男人一脸真诚,可是我分明看到一丝冰冷的神色在他的眼里山过,快的好象从来没有出现过,可还是捕捉到了。以前别人告诉我说是墨火的余孽,不过现在看来,好象没那么简单吧。调查那件事的人是谁来着?好象是女王那边派的人,正常的话,就应该是派老头子去做吧?搞不好会很有内情哦。要不要试试他的口风?不过即使是真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证据想也被湮灭掉了吧?没必要引起他的警觉,还是算了。

“谢谢关心。那只是一时大意而已,我不会蠢到再给人一次的机会的。我的美好生活才刚刚开始,我怎么舍得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蒙神召宠呢?阁下也是帝国的栋梁,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才好。虽然王都没有战火,但是宵小之突到处存在,还是要时刻当心才好。”

“是吗?多谢您的提醒。”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低下了头,所以我没能看的见他的眼神,不过,像他这种老谋深算的人,若真是心里有鬼,对我这局多少带点暗示的话是不会一点触动都没有。就算我想错了,也是在提醒他少打我的主意,我可不是好惹的。

“哎呀呀,你们男人真是的,好好的晚会,怎么尽讲这些扫兴的事情啊!人生就是要及时行乐才是最正确的啊!” 一旁的希蒂拉娇笑着打断了我们暗地里波涛汹涌的谈话。时机选的正好,在讲下去多少会有点尴尬了,希蒂拉察言观色的本事还真是不错啊。

“看样子是我们忽略了身边有这么一位美丽的女士,让您不高兴了啊!”执起她的手一吻,“您希望我们这么行乐才是正确的呢?”

“真是个没有一点浪漫细胞的男人!看样子每天在战场上和一群臭男人呆在一起已经让您连如何玩乐都不会了吗?”愉快的笑着向场中示意,“不知哪位绅士能够赏脸请我跳个舞吧?”

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奏起了舞曲,已经有几对人滑如舞池了。

“那就先请您原谅我的舞技不精了。”我做出了个邀请的手势。

看到我挽着希蒂拉步入舞池,周围再次响起一阵诧异的嗡嗡声,以前不知有多少名媛贵妇使尽招数想得到他的一次邀请,每每都不能如愿落败而归,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敢尝试了,大家都在猜测是否当我有朝一日邀请了某为女子的时候,那个女人就会成为我的公爵夫人呢?从来不涉足此项娱乐的公爵今天竟然一反常态主动提出跳舞!今天的希奇事还真是多啊,一群人心底都在说今天可有有趣的事情可供回去后与人吹嘘了。

揽着美人纤细的腰肢,随着音乐舞动着。克巴特并不是不喜欢跳舞,他只是不喜欢和女人跳而已。对他来说,那些处心积虑想要与他共舞的女人们有哪个不是心怀鬼胎的?一想到怀中女人的目的就一点兴致都没有了。为免被评论厚此薄彼,干脆一概拒绝。真是个不懂圆滑的男人啊!当初会选上那个刺客,估计也是因为觉得她没有像那些狂蜂浪蝶一样一涌而上吧,这样看来那个主使者对“我”还真是了解啊。想到这里,嘴边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来就和塔地拉斯对上了,我本来是想让他和我跳个舞来转移战火的,这么反而是你来跳?你这个家伙,不是一向都不跳舞的吗?今天终于要破誓了?” 希蒂拉难掩困惑的问到。的确,熟悉我的人都会发现我的反常。不过任谁都不会想到今天站在这里的并不是他们的克巴特公爵而是一个几乎小他一半岁数的女子呢?命数啊,实在让人难以预料。

“当我从死亡之河边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再是我了。怎么,现在的我让你很讨厌吗?”

“只是觉得有点怪异,总觉得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尤拉你的双胞胎一样,相同的样貌,内里却大大的不同。不过,”她轻轻的笑了,“以前的你在待人处世上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现在好象一下子长大了,变的敏感很多,我多少有点适应不过来。我能问你原因吗?”

她抬起头来看向我的眼睛,眼里是让人心安的真诚。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现在的情况太过复杂,虽说她是我信任的人,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告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再说,这些人之所以如此支持我,只是因为我是他们敬爱的克巴特公爵,要是这个秘密一旦戳穿,到底会怎样谁也不能保证。没有必要冒这个陷。

“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有些东西,不是因为自己讨厌他逃避他,他就会消失的,结果到最后终究还是要面对。我逃避的太久了,以为我已经表达的够明白了,结果他们还是要逼的我不得不面对不留一点退路给我。我是个战士啊,怎么能够一再容忍他们的挑衅!”

征征的看着我,被吓到了吗?的确,克巴特本人一向不问政事,不是不会不能。比任何人都熟知他的我明白这个男人是个多么有才能的人,在这场游戏里,他其实是看的最明白的人。为了那个女人,他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啊!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那个最爱你的弟弟失望!

“是吗?原来如此-------”慢慢的,她的脸上再次扬起了笑容,“那么让我看看吧!看看你能做到何种地步。在此之前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的,反正欣赏你的帅气也是我的一大乐趣。”

我笑了,这个女人,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不过,现在倒是有个问题。”她忽的一下笑了出来。

“什么?”皱了皱眉,这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了?

“你没看见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目光吗?”

愕然的看向周围,马上明白了她所指的意思:我们这一对已经成为了场中的所有女性的焦点所在了。一个个都正在暗地里摩拳擦掌,等着这一曲结束后就立刻扑上来--将我再次拖向舞池呢!真是像极了看中猎物的肉食动物的眼神啊,被这样的盯着,实在让人全身发毛。

“你可别想拉我做挡箭牌啊!几曲还可以,要是整场晚会都让我霸住你一个人的话,女人的嫉妒可是很可怕的呦!”娇笑着打断了我还没出口的想法。我怎么忘了这个女人是多么的恶质啊,表面上笑的一脸纯真,可暗地里却在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我可是在熟悉不过了。毕竟以前我自己也经常用这一招。

“那倒也未必,这些女人中有什么是值得我去邀请的吗?”既然要我牺牲色相,总该有点回报吧?

“惠迪拉伯爵夫人,女王的心腹女官,就是那个穿着紫色礼服的女人,是老头子的亲族。卡加达男爵小姐,他的外孙女。苏克迪子爵夫人,塔地拉斯的情妇。这几个如何?”果然是消息灵通啊!亏她远在基格还对王都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太近了点,太明显的目标没有招惹的必要。没有中间一点的人物吗?”想要把他们的人争取过来可不是个容易的事,搞不好还会陷进他们的陷阱里去,而且太过打草惊蛇了,不如另找盟友。

“上议院议员罗斯麦尔的夫人,下议院多蒙特男爵的女儿,克多伊的法克兰多公主和她的表妹爱多伊芙伯爵小姐。这几个是最有用的,其他的还要介绍吗?”

在她的暗示下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场中的几名女子。罗斯麦尔夫人今年年近四十,不过她的妆画的很精致,所以看上去只有三十多一点。岁月的历练除了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之外,还带给了她一种年轻女子所没有的独特的成熟魅力。身居高位的权臣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地位,与背后的这些颇具手段的女人们是分不开的。掌握住了这一类人,往往就掌握了那些摆在台面上的掌权者。男人们鄙视那些靠着裙裾关系攀上高位的人,可是要是没有这些女人,他们哪有这么容易出人头地!

其他的三个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美女,会出现在这种晚会上也是为了将来的婚姻大事做准备。不过这位男爵小姐,虽然貌美,但是一头乌黑的头发嚣张的卷曲着,好象顽固的抗拒着别人任意改变她天生的形状;一双丰满的朱唇的颜色是深红的发紫的颜色,轻抿着,倒是很适合表现轻蔑和不屑的神色;脸色略显苍白,看上去让人觉得刻薄冷峻的印象,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并不讨喜。至于克多伊的公主和她的表妹都是金发美女。相比之下,姐姐属于落落大方的气质美女,她看向我的目光里,更多的是一种评估。克多伊是我们的盟国,是在整个西方大陆中土地比较贫瘠的国家,所以是个以商业为主的国家,克多伊的人民似乎是天生的商人,他们的足迹遍布了四方大陆,是个富庶的国家。同时为了保障商业这条国家命脉的产业,也相当的看中军事。在我国出兵扫平对我国不利的势力时也帮了很大的忙,是个极为重要的盟友。这位公主这次会出现在泽塔的原因不外乎这么几个:要求泽塔给予更多的支持,和为自己找一位合适的夫婿吧!选择一位合适的当权者,是最容易为克多伊谋利的方式了。这位公主有一双明晰的眼睛,看样子是个精明的角色,毕竟正确的评价王都只能感的每一位权贵并做出正确的权责并不是一个光有美色的女人所能做到的。而且,就看着这次她会亲自来泽塔也说明这位公主是克多伊王相当信任的角色。看样子,即使没有抱着结婚的打算,也要和这位美女多加接触以获得克多伊的支持才是真的。至于她的表妹,那位小姐,在容貌上比公主更加的精致,体态也更纤细,给人以柔弱之感。若不经风的千金小姐,很容易骗的样子。

“那么你呢?有看中了场中哪个男人了?”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计划,笑着问她。

“夫人我哪有这么急色!有你这么 美男在我身边我还有谁可以看中的?”千娇百媚的瞟了我一眼。要是别的男人,被这么一看搞不好连骨头都要苏了,我却生生的打了个寒战。“不过,我今天倒是很有兴趣认识一下你那位新收的黑风团长,怎么样? 帮不帮忙?”

本来还想因为弄不清楚那人的目的想拒绝她,不过转念一想,希蒂拉也是个应付男人的高手,可以叫她帮忙探一探。

“那倒是没问题。不过,短时间内我还无法查明他的真实身份还是要你多注意才好。”

“他的来意吗?没问题,交给我了。”那愉悦的笑容再次浮现在她的脸上,她也是要开始她的猎艳计划了吧?

“暂且认识一下那位夫人吧。”说着向正坐在场外与人聊天的罗斯麦尔夫人那儿示意了一下,“聪明的女人,比较对我的胃。”

“那也好,丽塔和我算是旧识,引见也比较容易一点。”

一曲终了,挽着希蒂拉向着丽塔. 罗斯麦尔夫人那边走去。

“好久不见,亲爱的丽塔,你今晚可真迷人!”拥吻了罗斯麦尔夫人,希蒂拉笑着说,“每次见你,都觉得你是更加的美丽了,瞧,连我们不近女色的公爵被您吸引了。刚才啊 ,明明是更我跳舞,却还一个劲的向我打听这位迷人的夫人是谁,知道我认识您,就拼命的要求我引见呢!可真让我没面子啊!”

“胡说些什么呢!”轻笑着摇了摇手中精致的扇子,掩饰着自己激动不已的心情。那双棕色的眼睛因为兴奋而灼灼生辉,白皙的面庞也泛着红晕。“看看场中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在等待着您的亲睐,就我这点姿色怎么入的了您的眼。”优雅的行了个礼,“不过还是万分荣幸您能到我这边来。要知道,这还是第一次与您面对面的说话来着。”

的确,在克巴特的记忆里,对这个女人可以说是知之甚少,大概也就远远瞟到过几眼的程度。

“年轻的小姐们是春天初放的花朵,娇嫩可人;夫人您是夏天绽放的玫瑰,艳丽芬芳。我就是被这朵玫瑰吸引而来,妄想采摘这多鲜花,您却这样妄自菲薄,是否是在暗中拒绝我这个被这多花儿的芬芳吸引而来的人儿?”

凝望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混杂着如许深情,一点温柔,一点邪恶。只见她瞳孔攸的放大,呆楞在那里,面孔一片火红,却忘了遮掩。周围隐隐传来一阵抽气声。这招是从我那花花公子的三哥那边学来的。据他说,钓女人是用这招,不论老幼,百试百灵。今天我就试试看,果然。看样子,女人们的确是很喜欢邪魅的男人呢。

“夫人?”看她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好笑的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俊颜,罗斯麦尔夫人心底尴尬的真想抽自己一下耳光。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会因为一个笑容而发呆呢?!

“下一曲已经开始了,有这个荣幸请您跳个舞吗?”做出个邀请的姿势,拉着伸过来的手再次步入舞池。

“从来没见过您和谁跳舞来着,我们以前还一直在猜测是不是因为您不会跳呢!”女人在怀中轻轻的说到。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

“今天您是见到了,觉得怎么样?”

“再好没有了!”仰起脸孔,明亮的双眼似乎想望进我的心里却去的探究着。于是我明白,这女人已经从最初的痴迷中清醒过来,明白我突如其来的邀请必然是有理由的了。

“只是,我想知道,我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有这个荣幸呢?”

“我不是说了吗?是因为您的美丽吸引了我啊,难道这个理由就让您不满意吗?亦或是您在怀疑我的真心?”这么简单就挑明动机,好象也太无趣了。

“有了您这句话,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了。”平静的说着,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坚定。

楞了一下,难不成,这个女人她-----?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您这么说,我也就不隐瞒了。我希望,您和您的丈夫,保持现状就好。”

听巴,微微一楞,随即眉头就舒展开来,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有些话,其实,,不必说的太明白。

“那么,基于女人的任性,能否也请您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本来就没打算能够无代价的取得这个目的,现在她这么一说,倒也不出我的意料。

“只要我能做到的,请您尽管吩咐。”

“您知道我有个女儿吧?”听到她提到“女儿”这两个字,我心里一阵不妙的感觉,她不会是想要我娶她吧?“您不用露出这么防备的样子,我可不是想算计您!”大概是我的脸色反映了我的内心所想,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很不幸的是,那孩子爱上了您的朋友伊恩勋爵。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做母亲的真心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可是勋爵先生花名在外,我实在是担心。可是我和勋爵又不太熟,您一定不会介意帮我探探他的口风吧?”

要我牵红线?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我尽力吧。” 可是感情的事情,并不是旁人所能决定的。所以我只能说“尽力”而已。

“如果勋爵先生不愿意的话,也不用勉强了。”她了解的一笑,很明白我的暗示,“我就在这里先谢谢您了。不过还真是说谁谁到啊!”转头一看,果然,刚来的伊恩已经被一群女子围在中间。视线不期相遇,他举起杯子向我打了个招呼。这家伙,永远不放过每一个猎艳的机会。

“本来以为今天的晚会和以前的也没什么区别,没想到竟然看到你在跳舞!刚看到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呢!” 我把伊恩拖出女人堆,离开了热闹的大厅来到了外面的花园里。

“那位罗斯麦尔夫人,你认识吗?”

“王都中的美女,我有几个不认识的?”一副不正经的口气。但是就是这个家伙的流连花丛,倒经常给我带来一些重要的消息。

“她有个女儿,看上你了,在请我帮忙做媒。”这种事情,局外人提了就算了,妄想干预别人的感情是件愚蠢的事。

“她女儿?出了什么事吗?”不愧是对“我”了解至深的友人,知道“我”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趟这种浑水的。

“我们需要盟友。觉得适合就交往看看,不用勉强。”走到一圃蔷薇花边停下,折了一枝粘着露水的花朵在指间把玩着。

“你终于决定要出手了啊。”沉默了一会,他淡淡的说到。

凝视着友人在昏暗的花园中仍然清晰的英俊面庞,我静静的展开了笑颜。

15 丽塔.罗斯麦尔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

我出身于一个中等贵族家庭,家事名望都只能算做普通,在王都就极少有人会知道了。曾祖父曾任万骑长,因为战功,退役后得到了一块还算是富庶的领土,家族也因此而兴盛过一阵子,当时也算是显赫一时。但是到了父亲这一代已经开始没落了。15岁时,父亲带着我进入王都的社交圈,打算通过与一门合适的联姻来振兴家庭的名望。

一次,父亲和我接到邀请参加在王宫举办的游园会。那时,先王尚且在世,王子也被公认为下一代的国王,年龄尚幼就经常出现在各种场合。那天,他就站在国王的身边。金发碧眼的他也是穿了一身白衣服,看上去就像个最精致的人偶娃娃。那双蓝眸冷冷的睇着围绕在王座 边阿谀奉承的人们,流露出一种超出他年纪的冷漠。那时我想,这样的孩子若成了国王,会将泽塔建造成一个怎样的国家呢?至于五年后国王病势,公主即位,这个疑问也就没能得到解答。

再一次见到他,已是三年后。

我与德伦。罗斯麦尔结了婚,首次以罗斯麦尔夫人的身份出现在王都的社交圈中,也是在一次王宫举办的晚会上。当我下意识中搜寻那孩子的身影时,却惊讶的发现本该出现的他却不在场内。我的丈夫告诉我,国王已经决定将公主立为王位继承人了。那个有着一脸冷漠表情的男孩,已经没有必要出席此类活动了。听闻后,除了震惊,还产生了一股不知名的悲伤。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我对丈夫说有些气闷,想独自走走。离开人群,向着花园深处走去,却在幽暗处,遇见了那个人。

三年不见,少年的身材拔高了好多,远远超过同龄的其他男孩,看上去竟犹如十六,七的少年。修长却丝毫不显单薄的身躯,想必是勤于练武的缘故。面容更显英俊,再过个三五年,又会是一个绝世的美男子罢。只是那双眼睛,在暗处依然如此清亮,比起以前的冷漠,如今更带了点不屑的嘲讽,望着远处的灯火辉煌。

发觉我的靠近,目光瞟了过来,冰冷的眼神阻止我的继续接近。

“殿下。”我屈膝行了个礼,“殿下既然感兴趣,为什么不过去参加呢?”

“我为什么要去?”淡淡的回答,不带一丝情感,让我不禁怀疑此刻与我说话的,究竟是人呢,还是一位夜间不意降临的精灵。即使声音正处于变声期,却不像其他的男孩那样暗哑难听,有的是一种青涩的深沉。

“不去,是因为您已经不再是王位继承人的缘故吗?”明知这是多么的无礼,我仍是脱口而出问了出来。

“如果是我想要的东西,绝不可能让给他人,即使那个人是我亲爱的皇姐。”并没有因为我的无礼而不悦,“只是那边,再没有什么能令我心动的东西了。”

“您所希望的,又是什么呢?”忍不住追问。有什么能让这个有着这样冷淡目光的男孩所执着?

“更多的,波澜壮阔!”那一瞬间,那双眼睛光芒璀璨,优雅的薄唇上扬,露出一个睥睨天下的笑容。

我就在那一瞬间,爱上了这个男孩。

次年,王子上了战场,王都鲜少能再见到他的身影,只是不断的传来他的英勇战绩。既然生为女子,我注定不能上战场成为他的左右手,但我下决心,一定要让自己变的强大,有朝一日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凭借圆滑高超的交际手腕,帮助丈夫一步一步登上权力的高峰,只为了能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帮助,可是却一直不能如愿。

两个月前,亲眼见到他被那个女人的毒刃刺伤,性命危在旦夕,我几近疯狂,只想不顾一些冲到他身边去。在得知的逃过一劫后,立刻奔往神庙谢神。后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有嫁个武官,不像如今,纵然位高权重,却仍对他的困境束手无策。

终于见到伤愈后的他出现,却惊件从不与异性共舞的他拥着都泊尔女侯爵入了舞池。心中难掩酸涩,但明白这场苦恋从一开始就没有结果,所以也就强迫自己忽律它。他却来到自己的面前。极力掩饰自己的激动,不知他是否有听出我话音中的颤抖?然而,在望见他那一笑时,周围的嘈杂,都不能再传进我的耳朵,脑袋里只剩一片空白。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笑天下醉。

更让我欣喜的事,自己终于要对他有所用途了,也不枉我多年的处心经营。

回想起来,这辈子,只有这个人能让我这样的魂牵梦绕了。也许,从初见他的那一刻我已经,万劫不复。

16 突如其来的爱情

醒来之后,张开眼睛,保持原状再躺一会儿,等待混沌的头脑清醒过来,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拉开沉重的窗帘,耀眼的阳光刺激的我眯了眯眼。拉了拉床尾的铃,不一会儿,来特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端着盥洗用品的女佣。

“大人,早上都泊尔女侯爵来了。”服侍在一旁的来特向我汇报。

“来的好早,她现在在哪里?”

“女侯爵大人现在应该正在西之塔。”来特的脸色有点怪异。

“西之塔?”我不禁哑然失笑,“怎么又在哪里?”

自从那天的晚会结束后的十几天的时间里,她每天都到西之塔报道,风雨无阻。不过。有一次我奇怪他们究竟有什么好谈的所以跑去一看,差点笑死:看那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实在是怪异的很,一个在边上谈笑风声好不快乐,令一个在一边始终黑着一张脸不理不睬。听那边的管家来汇报,奥塞斯可是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过,我还真是佩服她的毅力,从来不因此而气馁过。不明白她到底为了什么觉得这么好玩,就问她,结果她竟然说“你没看见他明明被我逗的很想发飚但是因为你的面子拼命隐忍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吗?”听的我一阵恶寒,这女人,变态啊!

“罗斯麦尔议员夫人遣人送来一封信,大人要看吗?”

“拿来吧。”

一封信件在下一刻躺在我的面前。

展开一看,里面是一张请柬,另附一张字条,上面列举了出席的的名单。令人惊讶的是,竟然包含了5位上议院议员和3位下议员,而且统统还不属于老头子的阵之内。下面附了一行小字:请公爵大人务必驾临。清秀的字体,想必是出自议员夫人之手。看了看请柬上的日期,是在明天晚上。

照这情况来看,议员夫人似乎是特地给我办的晚宴,虽然讶异她这样做的理由,但是直觉告诉我她并没有恶意,碰巧我的直觉又向来很准。既然如此,这么有利的事情,没道理不参加吧?这种时候,多一个盟友也是很有必要的。

吩咐来特取来纸笔,写了回复让人送过去。

下人来通报,说伊恩来了。有点吃惊,这个家伙我是知道的,他每回回到王都都是左拥右抱,夜夜笙歌,每天不到中午是不可能起的来的。今天一反常态,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走进书房,就看见他坐在扶手椅中,食指不耐烦的敲击着扶手,皱着眉,一付凝重的样子。这个一向嬉皮笑脸的花花公子,是什么让他露出了这么严肃的表情?看他这个样子,我都不禁有点紧张起来。

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出了什么事?”挥手驱离了端茶上来后在一边等待的佣人,书房中只剩下两个人。

“前几天,你不是对我提到罗斯麦尔的女儿吗?我照你说的,去接近了她。”说巴,沉默了一下,好象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她不好吗?不对你的胃口?”

“不是的!不是的她很美这不重要。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女人。席德,”他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向来满是自信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无措。“其实我以前,一直很厌恶女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不过这是真的。至于原因,我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起过。只是昨天遇见她后,我真的很想要找个人说一说,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才来找你。你愿意听我说吗?”

我没说话,只用眼神默默的鼓励他,明白他所将要讲述的事对他而言会是多么的沉重。

“我是在8岁那年被父亲以爵位继承人的身份接入家族的,在此之前,都是在别处长大的,按照我父亲对外的说法,是由于勋爵夫人年纪过于年轻不适合生产,导致我出生后一直身体虚弱,所以被寄养在乡间。其实,当年我进入家族是勋爵夫人也只有21岁,怎么可能有我这么大的孩子?我是父亲的私生子,由于父亲虽然情妇不少,年近50却仍一直没有孩子才把我接回来的,否则,以我的身份,怎么也轮不到我继承家事的。这件事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你也许也听说过。”

“父亲从来不谈论我的声母,也禁止我提及她。整个家族,除了我和父亲,根本没有人知道我的生母是谁。不仅是因为他的身份太低微,而是因为,她是个妓女。”

说到这里,他的身躯似乎紧缩了一下,望向我的目光也变的忧郁不定。我明白他是在害怕我的反应。我觉得如果我流露出一丝的不齿,马上会失去一个好朋友,所以我伸出手去,紧紧握住他微微有点凉的手指。他紧绷的身体在一瞬间放松了开来。

“其实生下我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谁才是我的父亲。若不是当初机缘巧合之下被偶然相遇的父亲发现了家族特有的胎记,我可能一辈子都会是一个父不详的孩子。”

的确,在伊恩的背上,有一块只有勋爵家直系才会有的鹰状的红色胎记,想来当初也是由于这个才有了今天的伊恩勋爵。

“那个女人,我实在不愿称她做母亲,,每天都穿着极其暴露的衣服去召客,夜不归宿是常有的事。更有甚者,有时还会把客人带回来,当着我的面就上床,有时还同时和几个男人。那种丑态,真令人作呕。来到勋爵家之后,遇见雍容华贵贵族出身的勋爵夫人,对我虽然不是身份热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当时,她在年幼的我眼里简直是个女神般的存在。直到我15岁时,这个我名义上的母亲,我所尊敬的勋爵夫人,乘着有一天父亲外出会情妇时爬上了我的床。那一刻,我对女人失望透顶。无论外表多么道貌岸然,骨子里却都是有如烂泥一般腐败的存在。自此以后,见到那些楚楚动人尊贵高雅的贵妇千金,我就想冲过去扒开那些金光灿灿的外衣,把那些腐朽的内里暴露在我眼前。我也的确这么做了,这么多年,那些女人也都没让我失望过。”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想法的确有些极端,也没错。所谓的上层社会,又有几个是干净的?

“可是,她是不一样的。”抬起头来,那双深沉的眼睛逐渐看的到一丝丝亮光。“我没见过那样的一个女人,就像一汪至清的泉水,在她面前,我只能看见自己有多么的肮脏愚蠢。她就像突然照进我心里的强光,把我心中黑暗的角落一览无余,让我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无所遁形。她让我觉得,害怕------”伊恩抱紧自己的双臂,声音流露出一丝丝颤抖。

我从心底笑了开来,看来,这个男人,他是爱上了那个女子而不自知。他找到了自己的镜子,却在看到真实的时候,畏怯了。大概,他一直是这样游戏花丛中,潜意识中也是为了找到一个能够打破他多年的梦魇的女性吧?

“冷静一点。想想看,你真的是因为害怕才来找我倾诉的吗?你敢说,在你的心里没有一点的期待和解脱的感觉?”

听了我的话,他先是一楞,然后低下头去考虑了一会,说:“我不知道,我现在真的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的脑子好乱。”

“照我看,你是因为年幼的时候一直对女人有一种片面的误解,这种丑恶的记忆让你深深厌恶她们,但是实际上你在心里还是很想去亲近她们的。不然为什么你以前从不曾动多向我诉说的冲动?你真的是厌恶她们吗?或者干脆你一直期待着有一天遇见有所不同?期待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和你的生母和勋爵夫人不一样的女人存在的?”看他若有所思不再说话,我也没再说下去。这种时候还是让他冷静的好好想一想比较合适。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

“走吧,那么早过来,估计你也没来的及用早餐吧?反正我也还没吃,一起用怎么样?肚子吃饱了,才能冷静思考哦!”

17 诱惑

“大概再过不久,我们就要举办一场婚礼了。”

此刻,我正坐在西之塔的庭院中与希蒂拉和奥塞斯一起喝下午茶。听到我的话,两道目光立刻齐刷刷的向我射来。

“这可奇了!究竟是哪家的小姐那么倒霉,竟然被我们这位俊美非凡偏偏只好男色的变态公爵给看上了?!”

“噗”的一声,正举杯喝茶的我一下子呛住了,哭笑不得的瞪了她一眼,这个死女人!

“看样子你还是真不吸取教训啊。我看你还是打消这个主意吧!哪个女人跟了你都是她倒霉,那么个撩人的老公,偏偏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一种酷刑。”

“拜托你一点好不好!什么撩人啊,我还楚楚动人呢!我是男的,照理也该说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才对吧?!还有,我说的婚礼,又不是说我要结婚,是伊恩啦,伊恩!”

这个女人。还真是死性不改。真不明白为什么圈子里对她的评价竟然都是什么温柔可人,聪慧体贴之类的正面评语,难道那些人都瞎了眼了吗?

“伊恩勋爵?难不成他真的要娶罗斯麦尔小姐?”装出一副惊讶万分的样子,可眼神却分明在说“看吧,我就知道”的意思。想必她在我提及“婚礼”的时候已经猜到了谁才是主角,却偏偏想要戏弄我,或者,是想戏弄边上的那个男人吧?

多亏她可以扭曲的事实影响下,周围的气压可说是急剧降低;那个男人望向我的视线在瞬间也狂乱异常。来特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走到我的身边警戒着。

听到原来是别人时,才缓和下来,杀人般的视线狠狠的望向那个此刻正笑的一脸无辜的女人。

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还是要警告她收敛一点比较好,毕竟她要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而是一匹真正的狼啊。昨天苏伊安派去的人已经传来了消息,正式证实了这个人的身份。

“伊恩好象是真的动心了,有点出乎意料,不过也是件好事。我想趁明天到罗斯麦尔家赴会的机会见见那位小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竟然有能够让那个花心到烂的男人动心的女人,想必有过人之处,你们算是同一类人,可不要被迷了魂去呦!”

“你闹够了没?!”收敛了笑容,冷冷的呵斥。这女人,也该适可而止吧?

“抱歉。”大概是看见我委实不悦,她吐了吐舌头不在说话。

“特罗伊先生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微笑的望想那个男人,问到。“听下人说您自从来到我府上就没有出门过,就当去散散心如何?”

“奥塞斯。”他纠正到。

“那么,奥尔,怎样?”我开心的笑着,不意外的卡年他的双眼逐渐迷失。

自从上次的晚会,我发现自己的笑容对别人竟然有一种不可遏止的魔魅,用这一招来劝说,可以说是再好没有了。

“好。”

既然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这么有名的人,藏也藏不住的,不如趁还未公开出来先利用一下他的名声吧。

马车在宽敞的路上平稳匀速的前进着,马蹄在石板的路上塔出有序的节奏。偏过头望向边上一身黑衣的男子,不论看过多少次,还是会忍不住赞叹造物主的神奇:这个男人,实在是完美。那个正襟危坐的男子,从上车起一直一言不法的望向窗外,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似乎带着一点点紧绷的俊颜。瞟到他放在膝上的握成拳的手,和我这样独处,让他紧张吗?

他猛然回头,我对上了一双诧异的绿眸,这才发现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他的脸。手掌下的肌肤,紧致又粗糙,却很温暖。

“你好象很紧张,为什么?因为晚宴,你不喜欢?还是因为衣服不合身?亦或是因为我?”

手,顺着他的脸,从眉梢,眼角,直到嘴唇。

我的声音,听在自己耳朵里,有一丝慵懒,一丝妩媚;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大概就是十足的勾引了吧?D1BFA0A92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秋之屋

怎么有点情不自禁?还没有来得及反思自己着了什么魔,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他扑倒在座位上,双手被牢牢的固定在头的两侧,手腕被紧握的力度甚至让我感到了疼痛。头顶正上方的那双绿眸,此刻似乎又更暗了几分。

“你------”还没来得及询问,那张俊颜边攸的放大,嘴唇被覆盖住,一个温暖的活物强行撬开双唇钻进口腔翻搅着,勾住我的舌头,挑逗,吮吸。

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开来。虽然对于男女之事我并不无知,可是理论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一 回事。

以前经常看到书上写的什么“被吻到全身发软,无法呼吸”的状况,心中都嗤之以鼻。想来不过就是交换口水兼啃猪舌而已,不觉得恶心就不错了,怎么陶醉的了?而且就算是嘴被封住了,可还有鼻子吧?难不成那些笨蛋们全都忘了其实鼻子才是呼吸的器官?直到今天才发现,真的是所言非虚啊。被吻的浑身发软,觉得周围的温度骤升。

不过,失策啊!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容易被引诱?!迷迷糊糊中暗想,我还真是自食其果。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温暖的物体贴上了腰际的肌肤。我不由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解开我的衣服,松开了我的手腕的一只手此刻正隐没在我敞开的衣物中。注意到马蹄的频率开始逐渐减慢,估计目的地也快到了。要是被前来开门的仆人们看见这一幕,未免也太过刺激了一点。

将获得自由的一只手抵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胸前施力着,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结束了这个激情的长吻。

“停下到了-----”微微喘息着提醒他现状。

楞了一下,而后放开我。缓慢的动作明显透露出不情愿。

坐起身,强迫自己忽视他的视线整理着衣装,同时也冷却一下自己的头脑。真没想到只是一个吻而已,就让我这样失去理智。这可不在我的计划范围之内啊。

“这算是什么意思?!”耳边传来他低沉压抑的声音,“你明知道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你爱我?”相信我此刻的目光与前一刻相比是天壤之别,必然是一片的冷漠,不然他不会在接触我的目光的时候流露出受伤的感觉来。

“我说,亲爱的奥尔,你知道此生我已多少次被人示爱?又有多少次被那些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伤害利用?”没错,我的亲人们,和那些原来被我称做朋友的人,是怎样的出卖我伤害我,这辈子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冷冷的一笑,以爱为名执起伤害的利刃,真是个方便的借口。

“你第一次见到我,就说什么爱我想要陪在我身边。你了解我么,知道我多少?你甚至不知道我是谁!你的爱情就那么的廉价,竟然就如此随便的给了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我到想问,你还有多少个这样所谓的‘爱人’?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这个叫做‘鲁西尤拉-席德-克巴特’的身体?”刀一样的语言毫不留情的刺向他。爱我?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马车停了下来,议员家的用人为我们拉开车门,阻止了他欲辩的言语。我需要听任何的辩解,花言巧语,说的再多也是一纸空言。我不是盲目的傻瓜,他也不是。他若无法对我有所助益反而会碍手碍脚,这样的结果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相信他也明白。

跳下马车在仆人的指引下向房子里走去。不用回头,也知他必然跟随在后。

18 预言师

“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您都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突然接到您改变主意的消息呢!”笑吟吟的伸手过来,我接过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原来在您眼中我竟是这样不守信用的人么?”

“当然不是。要知道,当人们获得一项企及已久的宝物的时候往往患得患失。您的允诺对我们来说可是最难得的宝物,我会这么担心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

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真诚。希望她是真的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不然要对付一个这么擅长演戏的人也是颇有些难度的。

她的视线转向我的身旁。

“您不向我介绍一下您的这位朋友吗?”这个陌生的男人有着一张令人印象深刻的面孔,要是见过的话一定不会忘记的。可是这个人很明显是就算是熟知帝国权贵的自己也没有印象的,难不成是公爵的新宠?可是和以往的类型实在是不一致啊?但是公爵又带着他参加了这个政治目的极强的聚会,想必是极得他信任的,他的气质很明显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会不会是他国隐姓埋名前来的使者?绿色眼珠西方大陆极少见的颜色难不成是其他大陆的人?

从那个男人一进门,罗斯麦尔夫人就一直在猜测新来者的身份。

“他是我来自东方大陆的客人,奥塞斯-特罗伊阁下。”

这个名字,即使是如此简单的介绍,也足够引起巨大的震撼了。果然,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那双可爱的棕色眼睛攸的瞪的圆圆的。我开心的笑了。

“你瞧瞧啊,光是你的名字就把夫人给吓着了,我看我们还是赶快打道回府吧!”

“真是意外啊!我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做如何的反映了而已!公爵大人您可真是的,怎么这样的嘲笑我!能够见到这位与我国的战神齐名的武将,可是多大的荣幸啊!”不愧是阅历深厚的议员夫人,诧异的神色立刻从她的脸上掩去,屈膝行了一个礼,“旧闻您的大名,欢迎来到寒舍,团长阁下。”

“奥塞斯原本是在各国游历的,因为一些原因要在王都停留一阵,现在暂时住在我那里。不过因为今天是他第一次出现在社交圈,所以还要请夫人代为引见了。”

她并没有问“无论声望还是家事您都比我出色的多,为什么不由我亲自做引见”这种问题,要是由我亲自来的话就代表着 “这个人是我的心腹”之类的观念。虽然这的确是我所期望的事实,不过婉转一点比较不那么嚣张

而且由一位美丽并且富有声望的贵妇来引见不但比较柔和而且会使人联想到另一个意思去:贵族圈中男女追逐的爱情游戏。

“我已经可以遇见阁下将会在阿帕亚多造成的冲动了。”

将手身给特罗伊挽着,三个人向餐厅走去。

今天的聚会到还是颇为轻松的,来的几位都是品格高尚世家贵族,平素就对老头子的专横跋扈不满了。稍微透露了一下我想要摆平老头子的意图,都或明或暗的表示愿意相助。在知道了我拉来了东方的黑风魔之后更加信心百倍。所以一整个晚上的气氛都还算轻松愉快。

明知我是故意造成他们的错觉使黑风魔头到我的旗下,奥塞斯也没有出声澄清。他的沉默到使在座的各位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不过,那个家伙本人对这个结果也没有什么异议吧,毕竟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我身边的理由不是吗?

“虽然时间有点晚了,不过我还是想问,若我现在想拜见以下罗斯麦尔小姐是否能得到允许?”

晚宴结束后其他的客人陆续散尽之后,留到最后的只有我和特罗伊是我向议员夫人提出了这个请求。没有在餐桌上见到那位小姐多少有点失望, 毕竟她可是我今天赴会的第二大理由呢。

“不瞒您说,卡特莉,我的女儿估计公爵大人今天来一定会要求见她,所以一直在等待公爵大人只等着您餐后拨空见她一面呢。”了然的笑到,“不过,请您原谅她的任性,她说希望和公爵大人单独谈谈。所以,特罗伊先生可否陪我到偏厅喝杯茶?”

对望了一下,我笑了笑让他安心去。于是就在一名用人的带领下走过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在穿过一座小庭院来到一座单独两层的建筑前。青灰色的墙上爬满了青藤,在夜风中发出唰唰的响声。很宁静的一栋别院,看样子这位小姐不太喜欢社交啊!不过这样就奇怪了,这样的一个喜欢安静的姑娘会喜欢上伊恩呢?怀着这个疑虑,我踏进了这间屋子。

房间的布置惊人的简单,完全没有主屋的那种富丽堂皇的气势,让人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一位当权的议员的女儿的居所。少的可怜几件家具散落在四周,却奇异的给人一种简洁明了的感觉,好象它们原本就应该放在那里。没有装饰着墙纸或者木板的墙还是看的出石砖的痕迹,只是挂了一些奇怪的图画,好象是巫师神官们用的符号。窗户上挂的也是暗红的窗帘,实在是有些怪异的房间。我心里暗想。

“公爵大人,您请进吧!”

正在猜测那女孩究竟在什么地方时,一道竹帘后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竹帘后有一道阶梯,看样子是通往地下室的。走下台阶,见到那姑娘时,感觉更诡异了。一个四方的房间,完全是石砖的房间。楼上的屋子虽然简陋但是还是有铺上地毯或者木地板的,这个屋子却是石头的地板,只在正中见画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呈圆形的图案。那个姑娘就席地坐在图案的中间。

一个黑与白的女孩。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穿了一身黑衣服。皮肤很白,不是那种天然的白皙,看上去有中病态的感觉。嘴唇的颜色也很淡。五官端正,光论容貌只能说是个很普通的清秀佳人,但是却有一种魔幻般的飘渺之美。难怪伊恩会被她迷倒了。

“卡特莉小姐?”虽然已经确定是她,不过还是要确认一下比较好。

“卡特莉-罗斯麦尔,公爵先生。很荣幸您能拨冗见我一面。”微微一笑,那笑容竟显的那么的不真实,沉静的黑眼睛好象要把人拖进去一样。

强迫自己定了定神,回她一个笑容。“哪里,事关我的好友的终生幸福,我当然要来了。”

却见她露出讶异的神色,随即又一笑,说“真不愧是能被神选做取代公爵大人的人,竟然在我的摄魂术下平安无事啊!”

什么?!

“我知道,您其实不是克巴特公爵大人的本尊吧?或者说,不是原来的公爵大人。”看见我难掩的诧异,她笑着解释到,“您不用那么惊讶,我会知道,因为我是个预言师,能够看见未来的丝线的人。”

“真正的公爵,在上次的遇刺中已经身亡了。至于为什么您现在会出现在本该已死的公爵的身体里成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也看不到。原本我以为您是哪里来的妖魔乘机附体,可是看见您走进我这个阵却一点影响也没有,我更觉得奇怪。请不要如此的防备我,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作为一个巫女的好奇而已。”

开玩笑,怎么可能不防备。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试探我?虽然没有感觉到这个房间除了我们两个还有什么人,但还是不能大意。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才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套话呢。

“实在是吓了我一跳,您这位小姐实在是爱开玩笑!您说我死了?这该不是在诅咒我吧?我可不记得有什么地方得罪您让您这样来诅咒我吧?好吧,您不是说妖魔一旦进了您的这个什么阵就会受到影响 ,而我又没什么反应,不就证明了我的身份了?玩笑,也开的太过了吧?”

“公爵大人不相信也没关系。如果您一定要说您是公爵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是个预言师,并将您灵魂驱离这个身体的力量。可是,我要提醒您,我没有,并不代表别人没有。您要是表现的与公爵原来的个性太不相符的话自然有人会怀疑到这上面去,公爵大人的敌人想必也会用这个理由来除掉您的。虽然我不认识您,可是公爵大人是伊恩的好友,要是他死了伊恩会很难过的。所以还请您保重吧!”

伊恩?

“看不出来您还是个顽固的小姐呢!”装做无所谓的耸耸肩,其实她的话正提醒了我一直忽略的危险。“言归正传,请原谅我小小的调查了一下您,据我所知,小姐不是一个喜欢社交的人,很少参加社交圈的活动。那么请问您又是怎么认识伊恩的?”

“我的确没有见过他。”少女泛起一个温柔又悲伤的笑容,“伊恩他,是我前世的恋人。那是多年前的事了,我们是在北方大陆的子民。当时闹饥荒,领主又暴虐,多隆,也就是现在的伊恩,为了摆脱困苦参加了起义军,结果不幸被抓了在广场上绞死。他死的前一天晚上我请求狱卒让我见他最后一面,我们约定,来生一定要再相爱。前一世的我也是女巫,所以能够保留记忆转世。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找一直找,可是因为他的气息实在太弱而且又经常离开王都漂浮不定所以我都没有找到。几个月前我好不容易找到他了,即使他已经不记得我,可是我还是好开心!开心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知道是他的时候我实在是吓一跳。我不是不知道伊恩勋爵的风评如何,但是我也知道,一个人转世后无论外貌怎么变,灵魂还是原来那个啊!原本也担心他会不会再喜欢我,可是当我真的见到他的时候什么担忧都没有了。我想即使他不爱我,我只要重新让他爱上我不就好了?”说完,她用一种担忧的目光望着我,“他喜欢我吗?”话音中竟有着微微的颤抖。

“他是爱您的。”我微笑着,语气十分肯定,“既然您说您是爱他的,那我就放心了。那个人,一直在等待着一天有人能将他从噩梦中救赎,您的到来给他带来了希望的光芒。爱他吧,用您所有的灵魂去爱他吧。他太需要那个了!”

“是吗?那就太好了太好了---------”少女叹息着,闭上了湿润的双眼。

太好了呢,伊恩你的幸福,终于来临了!

水水的灵感一般只限于一章的,写完了的话就要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有感觉了。所以让大家多等了几天。本来是有一部分早就写好了,但是不过本来看人家都是一章一章的传的我要是每次只写了多就上传好象会不好意思,所以就等今天补满一章才传上来。希望大家不要见怪。我自己也觉得这样一点一点的话看的也是很不过瘾。以后我都会写完一章在传了。不过现在比较空,可能也就一,两天就可以搞定了吧。填坑真的是很痛苦啊!

19 万神祭典

没考虑过这个世界里有神的存在,不过现在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毕竟有灵魂的话自然也就有所谓的鬼神了吧。考虑到当初德蒙大帝选择王位的时候也是依靠了这种预言之类的力量。既然卡特莉能够猜到,别人也能吧!不知道有是否会有什么方法驱使我的灵魂离开,或者干脆以这个借口来逼我交权。可是这个方面我又没有什么人可以询问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从议员家回来之后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你从议员家出来之后就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们谈了什么?”回程中特罗伊忍不住问我。

“你相信神鬼之说吗?”与其一个人烦恼,到不如问一下这个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来得方便。

“那姑娘说了什么?”

“预言师,她说她是个预言师,说自己是伊恩前世的恋人。实在是匪夷所思不是吗?”嗤笑着,情感上认为她没有说谎,可理智上总是无法相信啊。

“为什么?的确拥有预言师之类的能力的人是很少见,不过确实有啊。我的军团中就有一位。托他的福,我们那时也避过了好几次的灾难啊。”

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也会信这个?!

“难不成你所谓的名声都是那个预言师的功劳吧?”

“怎么会!”他一脸受辱的表情,“多卡的确是拥有那样的能力,但是并不是特别的强烈,更多的时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即使是最出色的预言者也不可能预言到所有的事情!只相信神的力量不靠自己的努力的话怎么能活到今天!”

大概是触及男人的自尊问题了吧,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不过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好可爱呢!

“好了好了,我道歉。”

“她说自己是个预言师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这个啊------”

车厢中再次陷入沉默。

筹备了近半年的祭典终于来到了。原本就很热闹的王都现在只能用沸腾来形容了。好多天没进王宫,今天进去一看,可真是夸张啊!就像一座用鲜花和彩带装饰起来的玩具屋一样。虽然是很喜庆没错,可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想笑的效果。

跟着女王一行前往主神殿祭祀主神玛古。跪在地上听着大神官念祭文。不过,这位神官的声音还是很动听的呢!平稳无波的声音却有一种让人心安的魅力。好奇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悄悄的抬起头来,只看见一个穿着亚麻色长袍的修长身影,银白的长发垂到腰间。努力在脑子里搜索神官的样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奇怪了,照理说这名位居北官长的神官“我”再怎么不理政务也该有印象啊。

泽踏帝国的文官官阶制度是以宰相为首的,下面分为东南西北四部分。东掌管税收赋役;南管理水利和农业;西是负责外交事物;北则比较特别,因为是管理神职而游离于整个系统之外,另有一股势力。

神官啊不知道是不是也像卡特莉一样拥有特殊的力量呢。对于这位神官长我又一无所知。啧,疏漏的部分还是太多了。

总算完成了祭祀,大家陆续走出神殿。突然发现身后一股视线牢牢的粘在背上。回头一看,正好对上一双蓝灰色的眼睛。完全看不见那个人的样貌只觉得那双眼睛牢牢的盯着我,好象要把我的灵魂拖出来看个仔细一样。

催眠术!

心下一惊,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该死的,差点就着了他的道了。那个身影,是大神官!难不成他也发现了?!手心里全上冷汗,心脏跳的厉害。可是这样明显的逃避反倒弄巧成拙。重新转过头去,微微一笑。催眠术只要被施与者的意志足够的强就可以破解。我不会输的,绝不会!

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从新与他对视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象是蛇看见了美味的青蛙一样的眼神啊。切!还不知道到底谁是青蛙呢!

祭祀是祭典的前奏,真正拉开了序幕的是在神殿广场上的一场赛马。在几万人的围观下7匹骏马一字排开。马儿估计也是知道了今天自己是多么的引人注目,所以不是打打响鼻踢踢腿什么的显的很兴奋。

宣布就位的锣声响起,骑士们伏低身体做好准备。“咣”的一声,象征着发令的锣声敲响,7匹马在围观人们的震天响的加油声中冲了出去。过了一会,远处传来3声炮响,意味着3号马获得了胜利。获胜的骑士有幸来到女王面前,被亲自授予奖牌。

赛马结束后,夜晚开始降临。钟声再次敲响,不过这一次则象征着狂欢的开始。聚集在广场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散开去。人们戴上准备好的面具,脱下罩在身上的斗篷,露出各色奇形怪状的衣服来。数不清的装饰华丽的马车好象从地底冒出来的一样突然出现。人们将一个个各色的小球砸向周围的人。球是面粉做的,打到也不会疼。年轻的姑娘门则从马车上,从街边的窗户里把一把把的鲜花扔向人群。欢笑着,整个王都已经成了遗篇欢乐的海洋。

这样的场景我以前只有从书里读到过,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 参与其中。被欢乐的气氛所感染,我跑回府邸换了一套小丑的服装,系上长长的腰带,再戴上一个黑狐狸的面具,拖着与我相同装扮的特罗伊加入到了胡闹着的人群里去了。

好开心啊!那一刻什么都忘却了。刺客也好权力也好,什么都比不上此刻的欢乐。笑着闹着,完全不需要掩饰。没有人知道你是谁,没有人在乎你是谁,在这一天,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黎明的钟声宣告着游戏的结束。喧闹的街道一下子变的安静起来。瞬间的转变实在有点不适应,有中落寞的感觉。我和特罗伊早就走散了,就自己顺着人群回到家里。原以为自己兴奋的一定睡不着,却在脸挨到枕头的时候即刻进入梦中了。

从第二天开始连着3天的时间有各种竞技活动。除了基本的剑术射箭马术之类的,更多的是趣味相当强的游戏竞技。比方说大胃王比赛啦,背老婆赛跑啦,掷大树比赛啦之类的,非常的有趣。我拉着伊恩,特罗伊,后面跟着劝阻不了只好不放心的跟来的来特一起穿梭在各个赛场。后来我们觉得光是看实在是没劲,也有下场比啦。我们参加的是骑猪赛跑比赛。明明大家都是一流的骑士,可是这些白白胖胖的猪哥们可实在不给面子,乱蹦乱跳的就是本肯好好走。颠的我腰都疼了。后来来特说好在那天我们有化过装,不然要是被人认出来,我们这几个王都有名的贵公子可就要名声扫地了。不过,真的是很有趣啦!后来我还把特罗伊推出去参加掷大树比赛,结果不负众望,比谁丢的都远。健美的体魄看的周围的姑娘们一阵阵尖叫。真是花痴哪里都有啊!

“你今天要是没有化装的话那她们还不扑上来把你吃了啊!?”

回答我的戏弄的是他丢过来的另一棵大树。

祭典的最后一项节目仍就是在晚上举行的:吹蜡烛。就是每人手上拿着一根点燃的蜡烛,在保证自己的蜡烛不熄灭的情况下吹熄别人的蜡烛。这个游戏参加的一般都是男性,毕竟这个游戏要求要有一定的身手,争夺中难免会受伤。

告知比赛开始的钟声敲响后,昏暗的街道一下子就被几万根蜡烛的光芒照的犹如白昼,喧闹声中伴随着另一种声音。“卖蜡烛呦!”小贩们穿梭在人群中兜揽生意。放弃了劝说的来特照样跟我出了门,只是今天多了特里和克拉克。灵巧的击退了上前来抢夺我的蜡烛的人,尽情的享受着搏击的乐趣。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开始觉得疲倦的时候,钟声敲响,狂欢结束了。刹那间,数以万计的蜡烛好象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吹过一般熄灭。欢笑声消失了,人们好象被夺走了生命之光一样失去了活力,安静的走在街道上,偶尔听到马车轮的滚动声。极度的喧闹,和突如其来 的冷却,给人一种从天堂跌如地狱的错觉,其中的黯然,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体会的到。

被沉默的气氛驱使着,我回到了家中,看见了一脸凝重的苏伊安。欢乐的日子结束了,斗争即将开始。

20 第一步棋

“结果怎样?”

“的确是墨火的人,但是根据调查,塔地拉斯的心腹克尔蒙曾经在大人归国前的半个月和那个女人有所接触。当晚负责宫廷守卫的是伦多,因为是上议员巴多安的亲族而混到这个位子。这个人好赌,出事之后没多就就有人看见他在赌场出手阔绰。照这个情况来看,应该是他们派出的人。”

冷冷一笑,的确,这种选妻的晚会若没有人在背后撑腰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混近来。当初告诉我说是旧王族复仇的时候我就怀疑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玩阴的是吧?可别后悔啊,身手高超的刺客,我可比你们方便的多了。

“那么那个神官呢?”这是另一个让我在意的事。

“大神官亚马多夫,是在三年前的万神祭典之后继承大神官之位的。这个人的底细不太好查,只知道他是南方大陆来的人,4年前来到我国之后一直非常受到原来的大神官的器重。两年前二王子殿下突然发怪病,所有的医生束手无策之时是他救活了王子殿下女王陛下非常的感激,所以才在大神官大人病势后让他继位。而且听说达官贵人们非常喜欢请他算命,他的预言非常的精准呢。”

“他和老头子的关系怎样?”

“宰相大人经常拜访大神官请求预言。”也就是说互相走的很勤了?

这老狐狸真的是很努力啊!大神官啊既然都是预言师什么的,不如改天问问卡特莉有关这一方面懂得问题吧。

“还有一点------”

“恩?”

“在祭典期间,宰相大人不止一次的进宫拜见迪落勋爵。”

“单独拜见?”

“是。”

可恶,动作好快!

“是吗辛苦你了。”

“属下告退。”

趁别人都被祭典吸引了就加快手脚吗?王夫已经被拉拢了吗?那么女王呢?希望你们不要逼我出最后那一招哦,亲爱的姐姐

明明身体非常的疲倦,可是脑子却非常的清醒一直无法入睡。虽然老头子一直在努力想要扳倒我,但是只要还有女王的支持他们就没办法。现在要是连女王都背弃了我,那我该怎么办?我以为至少他们是会支持我的,因为当初她的悲伤不是骗人的。可是一旦牵涉到王位,即使亲情也要退后了吗?姐姐已经步入中年了,孩子现在的王子有3个,若要考虑王位继承的话怎么都不会轮到我的。为了她的孩子而想要除掉我的话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可是呢,她是克巴特的姐姐,不是我的呦!我可不会这么老老实实的让你铲除的!亲爱的“姐姐”您别忘了,小男孩都是崇拜英雄的啊。我虽然以前一直无意王位,不过,换个身份也不错。这可是你逼我的!

天已经亮了,反正也睡不着,干脆进宫吧。

这个时候女王正在处理政务,所以我就让人领我去看小王子。第一王子已经13岁了,第二王子9岁,都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对这两个孩子,我的印象并不深,因为克巴特并不喜欢小孩子,因为大王子在还是幼儿的时候在他的怀里撒了泡尿的缘故所以他一直记恨在心吧?两个孩子都在练习剑术,很稚嫩的身手但是非常的认真。两个孩子都是金发,继承了王族遗传的美貌,比起那个三大五粗的父亲,倒是和我有几分相似呢!

两个孩子对战了几个回合,到底是年纪小的安理体力较差所以败下阵来,不过小小的脸一脸不服输的样子真是可爱。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

受惊的回过头来,两个孩子一下就露出惊喜的眼神跑了过来。

“舅舅!您怎么来了?”

“闲的发慌所以过来逛逛。练的不错啊!要不要跟我过两招?”微笑着提议。

“真的?”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叫到。“我还从来没有和舅舅练过剑呢!”

“不要吗?那就算了。”

“要!要!”

装做要走的样子,立刻,四只手拖住了我的衣袖。

“舅舅是帝国第一的剑客呢!大家都想和舅舅比剑呢!”

“是吗?”呵呵的笑了。“那么谁先来?”

“我!”又是异口同声。

“我比你大我先来啦!”“不要!我比较小,你要让我才对!”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吵起来了,我赶忙阻止。

“行了行了,两个人都有份,争什么?猜拳啦,谁赢了谁先来。”

“猜拳?”两个孩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什么是猜拳啊?”

对哦,这边没有猜拳的。解释了游戏的规则,两个孩子一拳定胜负。结果先是老大恩多加赢了。

执起练习用的没有开锋的剑开始了练习。一边过招一边出声指点。

“左肩有漏洞!”

“速度太慢!”

“注意脚步!”

“不要光注意手!”

“当”的一声,他的剑被挑到地上。

“还不错。以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你的身手已经算是敏捷了。”拍拍他的肩膀我鼓励到。

“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恩多加抬起头来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到像您一样厉害呢!”

“像我一样厉害吗?那你需要的更多的实战经验啊。我的剑术更多的是在战场上演练出来的。当一个人把全部的生命都押在一柄剑的身上的时候,就会自然的拼命的想要加强了吧。王子你没有这种经验,”拉起他的手,“你的手还是这样的洁白无暇啊!完全没有受到鲜血的污染呢。这样纯洁的手,即使再怎么练,只有技巧而已啊。”

“舅舅舅舅!下一个是我了!”一旁被忽略的安理叫起来。

“没问题,这就来。”

站在一边,恩多加看着那个天神一样的男人。从开始有记忆的时候起,就一直听到这个男人的事迹,英勇的人,强大的人,机智的战无不胜的公爵大人。宫廷里的女官们一直谈论的就是这个男人,自己可以说是听着这个人的事迹长大的。多么庆幸这个传说一样的人是自己的舅舅啊!多少次远远的观望着,想要亲近却总是在最后却步了。那个人也似乎不太喜欢自己,从来不把眼光放在自己的身上。如果自己不是女王的儿子的话,他一定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自己的。

今天这个自己一直崇拜着景仰着的人第一次这么近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第一次这样近的指导自己的剑术,第一次拉起自己的手

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是14岁,我今年已经13岁了,马上可以上战场和他并肩作战了,马上可以让他看到我的能力了!可是我现在还弱了,弱到不足以吸引他的目光。洁白无暇的双手吗?如果可以得到他的赞赏的话,我不介意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的!虽然听到他称赞自己的剑术的时候非常的高兴,,可是他也说了,我不过是杂在同龄的人中出色而已。我想要边强,变的和他一样强,强到他无法忽略我的存在为止!

大概是我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去接触这两个孩子吧,他们都缠着我说个没完。直到太傅过来催促他们去进行其他的学习的手时候还是不愿离开。

“我们能经常去找您练剑吗?”恩多加急切的望着我问到。“现在的剑术老师实在太差了!”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教他们的应该是塔地拉斯的弟弟吧。

“师傅不好吗?那就来吧。我那里有一个很厉害的老师哦!”

“比您厉害吗?”安理不相信的问到。

“这个啊,没比过,我也不知道啦。不过他很有名哦,应该很厉害吧。”东方的第一剑士,够的上这个名头的应该不弱啦。

“是谁是谁?”一听就来劲了。

“来了就知道了。”拍拍好奇宝宝的脑袋。

“我一定会来的!”他立刻兴奋的叫到。

“舅舅。”

“什么?”

“不是去练剑也可以吗?”恩多加小声的说。

“啊?”

“除了剑术,我想向您请教一些别的东西,可以吗?”个子到我肩膀的男孩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问。清亮的眼睛,让人无法拒绝呢!

好可爱的孩子呢!

“可以啊!你来吧!”闪亮的眼神,快乐的光芒让我这个别有意图的人产生了一丝丝的内疚。

“安理也要!”另一个立刻不甘示弱的举手大声要求。

“好啦!不过不准用这个借口逃学哦。快点走吧,在不走我就要被你们的太傅的眼光杀死了。”

听到我的打趣,正不耐烦的盯着这边的太傅立刻心虚的低下头。挑了挑眉毛,想办法给换一个自己人才好。

好不容易轰走了两个小鬼,他们对我的喜爱程度到出乎意料啊。而且恩多加的眼神,一直就牢牢的粘在我身上。勾起一个笑容,这样就方便了。

“看够没啊?”转向石廊,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有耐心啊!第一次知道原来你也这么喜欢小孩子呢。”希蒂拉笑着走过来,“不过小王子真的是很可爱啊。”

“已经不小了。”一语双关的说到。

“的确,是不小了”

忘川 作者:水水

天命者

“你会站在我这边吧?”

“真是个怪问题呢!至今为止我好象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吧?”一副明知顾问的样子,懒懒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以后也一直会在我这边吗?”

“应该会吧,看你有什么计划了。”笑了笑,向我这边瞟了一眼,“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要得到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权力。”

“我原以为你不在意这种东西呢。”微微有点吃惊的看了我一眼。

“是不在意。不过这是最一劳永逸的方法了。”

“女王陛下吗?”

“--------”

“算了。反正我也已经帮了你这么久了,现在要我倒戈我也不太适应。不过这可不比往常,危险太大,我应该可以要求一些报酬吧?”

“自然了。”的确,风险投资若是没有回报是谁都不会去做的,即使是朋友,也没有白搭上性命的程度。

“我要在国内通商免税的特权。”都泊尔的庞大家业,四分之三是来自经商贸易,几乎垄断了整个基格港的贸易。每年来自基格的税金中有一半以上是都泊尔家上缴的,数目相当的庞大,相当于一个中等贵族全部的资产呢。一旦拥有免税的特权,侯爵家的实力更是不可想象。

“呵呵,还真是狮子张大口啊!”不由得失笑,骨子里到底是个商人啊。“不过,你的帮助真的值得这么大的酬劳吗?”

“我是那种没脑子就知道漫天要价的人吗?放心吧,有这个价自然就有值得这个价的货哦!怎么样?考虑一下吧。”魅惑的眨眨眼,鼓励我答应。

“那就让我先看看你的货吧,这样应该也不过分吧?”

“嘻嘻,既然公爵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只好从命了!”

自从确认了双方的心意之后伊恩那个家伙可以说是彻底的转了性,成天一逮着空就跑到罗斯麦尔议员家去和卡特莉增加情感去了。王都纷纷传言说这两个人很快就要结婚了,我看离传言也不会太远了。连带着也有传言说议员和我的关系不一般。也难怪,伊恩是公认的公爵的心腹,他的婚姻自然是得到了我的鼓励的嘛。

从王宫中出来,我就转道到了议员家里拜访卡特莉,刚好今天伊恩不在,这样也比较方便。议员夫人并不意外我会到来,,据她说是知道卡特莉的预言能力的人虽然很少,但是那些人都会在之后经常性的拜访。倒也是,谁都希望自己能够知晓未来避过灾祸吧。

今天卡特莉并没有在那间地下室接待我,而是在她的起居室里。今天的她穿了一件亚麻色的衣裙,看上去也没有上次那么苍白了。

“您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少女微笑着先开了口。

在她对面的椅子里坐了下来,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王都的人们都在传说您和我的朋友的婚期就将到了,在此之前我想要先来问候一下呢。”

少女白皙的脸庞泛起一阵红晕。“还早的很呢!谢谢您的关心。不过,您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个吧?”

“小姐,您认识大神官大人吗?”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秋之屋

“亚马多夫大人?没有见过面,不过听过他许多传闻,是为非常出色的神官啊,力量很强呢。”

“您能占卜到关于他的事情吗?”

“理论上可以,但是如果对方的能力高于我的话也许会察觉到我的占卜这样的话他就能阻碍占卜使我无法得出结果来。”

“是吗--------”

“大神官大人,对您有危险吗?”

“还不清楚。只是,他会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让人不得不在意啊。”

“神官大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什么?!”

“自古以来,帝国的神官都是由能力高强的天命者担任。所谓天命者,就是想我这样被上天赋予特殊的能力的人。只要是天命者的话应该都可以看出您的异常的,明明这具身体的主人的命轮已经断开了,可是却还活着的异常。这无关乎能力,只是由于本能的问题。”

“你所说的天命者,数量很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大条了啊!

“不会,在西方大陆里应该不会超过5个吧。天命者应神命而诞生,其存在必然有特殊的理由。而且整个中土世界里的天命者人数是固定的,虽然在各个大陆之间会有所变动。只有当一个天命者死去之后才会有下一个诞生。先王陛下也是天命者,我是在他去世的第二年出生的,可以说正好是填补了他的空缺。”

“这样啊那么,你们是否具有将我的灵魂毁灭的力量?”这个问题是最重要的。

“有些天命者的确会有这种力量。像我的力量是预言,大神官大人似乎是治愈之力,每个天命者的能力是不同的。不过,我觉得您会出现应该也是有一定的理由吧?神的意思实在不是我们凡人能够猜透的。”

“我在祭典中曾经和大神官有过对视,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灵魂都快要被他吸走似的无法自拔,觉得他好象要从我的灵魂里看出什么东西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样啊-----”她低头沉吟了一会,“刨析灵魂吗?估计是大神官在发现了您的异常之后想要一探究竟吧。不过这样看来他就不只拥有治愈之力了。请恕我无礼,您的本体还活着吗?”

“死了吧,应该------”在那样的爆炸中应该没有理由还会生还吧。

“有的时候也会发生亡魂侵占死者身体的情况,这个时候神官就有能力将亡魂驱离,这样的话就算不是天命者也能做到。您也可以算的上是亡魂了吧。也许当时他是想要哦将您拖出公爵的身体吧。不过看来并没有成功。”她深深看了我一眼,“无论多么强大的神官,都不可以把灵魂强行拖离本体呢这明明不是你的身体,却还是失败了。真是奇怪啊---------”

看样子似乎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建议呢。这样的话到不如直接去问那个大神官比较快。站起身来向她告辞,在她古怪凝视的眼光下离开了议员家。

22 大神官

轻轻摇着手中的水晶杯,看着鲜红的酒液在烛光下漾出迷幻的色泽。白天和卡特莉的谈话更加加深了我的疑虑。虽然有点危险,还是要亲自去一趟比较好吧?放下杯子,从刻着金色浮雕的宽大躺椅中站起身来走进更衣室,换上一套极为朴素的深色骑装,再披上一件黑色的斗篷,把一头耀眼的金发和明亮的蓝眼睛都严严实实的隐藏在帽檐之下。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很好,这样应该已经没有办法从身形辨别出我的身份了。不过这个样子是不可能从正门走出去。拉开更衣室中墙上的一支黄铜灯架,把底座的圆形底盘向左转了四格,再向右转了三格,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喀哒”身,一扇暗门出现在我眼前。贵族的府邸,怎么可能缺少暗道?无声无息的通过昏暗的走道,走了差不多有半个钟头后来到位于城中一座普通两层民居的出口。街上的行人很少,即使偶尔有几个也是行色匆匆。快速穿过几条街来到大神官的住处。克巴特和前任大神官非常亲密,经常到他的官邸拜访,拜他所赐,我对这座建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在西北角的围墙上有一条不用经过大门的暗道,其实说起来不过是一个半人高的洞穴而已,大小足够穿过了。虽然不太雅观,但是要从正门走就难免会惊动不必要的人。

轻巧的穿过回廊,熟门熟路的来到神官的局室。来到记忆中熟悉的那扇厚实的黑色木门时,深吸一口气,敲了敲房门。

“进来。”声音低沉平稳,却又出奇的悦耳。

转动把手,门悄然无声的打了开来。淡淡的香味随着门的开启传进鼻子,很舒服的味道。闻到的时候,不知 为什么会觉得很放松。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正坐在窗边的椅子里看书的男子,抬起头来,看到我时,很明显的一楞。“你是--------?”

今天我才真正仔细的看到这个男人的样貌。真是个美男子呢!极为精致的五官形成完美的搭配,玫瑰色的嘴唇因为惊讶而微张着,不过比起克巴特和特罗伊,这张脸孔就显的太女性化了一些。

“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不过白天不太方便。”掀起斗篷的风帽,将自己的脸孔暴露给他看。

“公爵大人?真是意外。”随手将手中的书放在一边,伸手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这间屋子还是这么的简单啊。”环视了一下周围,和记忆中的别无二至啊。

“神官是侍奉神的人,不需要太多的享受的。”

“那可真是遗憾啊,这样可少了很多生活的乐趣呢。”神官在我们那边就等于是修道士一类的人吧?修身养性无欲无求。

“拥有公爵的身份的确是能够拥有很多普通人得不到的乐趣呢。”神官微笑着意有所指的说。

“这到也是,虽然不是自己选择的,但我对现在这个身份可是满意的很。要是有人想要给我找点麻烦的话就不好玩了。”直视着他的眼睛定定的说。这样的确是有点不明智,可是现在要是回避他的眼神却会显得气势不足呢。

“死者的身体是神圣的,不应该去亵渎他的长眠。”他收去了微笑,严肃的说到。不过看着这样一张女性味十足的面孔,这样的严肃反而有点可笑呢。

“就算是得到了本人的许可也不可以吗?”

“许可?谁的?”他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个估计是他没有想到的吧。

“公爵大人的。我见过他了,虽然只是灵魂而已。当时他也说没问题呢。”歪了歪脑袋,我笑的一脸天真。

“是吗?”他低下头沉思了一会,“难怪你会有他的记忆了--------”说巴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复杂。“不过看样子,他还是隐瞒了你一些东西啊不过,幸好是这样啊。”

“啊?”这下轮到我迷茫了。

“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奇怪的是我却无法将你驱离,证明神是允许了你的出现的。”随即他放松的笑了笑,掀开可铺在脚底的地毯,下面是一个用黑色和红色绘制的圆形图案。

“照理说想你这样夺了死者身体的亡魂在踏上这个的时候就无法动弹了,不过看来你是一点影响也没有啊,虽然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合理的存在啦记得祭典那天吗?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了你的异常,震惊之下想用缚魂之术一探究竟的,没想到你立刻就挣脱了。你还真是-------”叹了口气,“看来神似乎不允许我干预你的事呢。”

“既然如此,那我可否请神官大人您就这样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呢?这件事一旦戳破了可是会很麻烦的。”如果是这样就好办了。

“我是神官,无法违抗神的意思。”没有拒绝,这样应该就是同意了吧?

既然已经确认了今天来的目的就站起身来决定告辞。“对了,大神官大人。”想起了还有一件事,“既然您是神的侍者,就请您不要干预凡间的事务了。让一切都有神来决定吧。”决定这场游戏,究竟是谁会赢。

“我的任务,是守护这个国家的人民,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是不会管的,这点希望您谨记,只要您不伤害人民我就不会干预。”

“我可没有做暴君的打算。”暴君的下场,我可没兴趣尝试。

“是吗-------”

拉起斗篷,无声的消失在门后。

23 你爱我,是真的吗?

“公爵最近变的很活跃啊,照这个情况下去,他的势力会越来越大了。原本他声称自己对王权没有兴趣,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啊。为了您儿子的未来,请您不要在心慈手软了。”昏暗的房间内,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劝诱着,灰白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显现出来。

“我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的!谁要是挡了我的路,我绝不轻扰!克巴特公爵,他是非死不可了。上次是他走运,可是神 不会永远关照他的!”另一个阴冷的声音想起,包含杀意的语调让人一阵阵发寒。

猛然惊醒,冷汗粘湿了衣服,刚才梦中的情景是那么的真实,他们说的话我还清楚的记得,可是声音和样貌却想不起来了,梦里的时候还那么的清晰!总觉得很熟悉的声音。可恶!

端起杯子,让红茶的香味一丝丝的钻如鼻子里,暖容容的香味。想到昨晚的梦心里一阵烦乱。难不成是什么第六感之类的?以前并不会这样的情况出现的。该不会是克巴特也是什么天命者吧?可是这也太可笑了,卡特莉说过,在西方大陆里天命者至多不会超过五个,总不会刚好所有的天命者都聚集在了这里吧?眯了眯眼,这个可不是我这个凡人能够左右的了。不论是谁,尽管放马过来!心里不安的时候,我习惯运动一下。找特罗伊去练练手吧!太久不动,肌肉都要变的僵硬了。

“他人呢?”问前来开门的西之塔的主管。

“特罗伊先生还没有起床,应该还在寝室里。是否要通报呢,大人?”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直接上了三楼的居所,打开门走了进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快点起来啦,陪我去练---------!”

走到他的床边恶作剧的一把拉开他的被子,结果眼前的景象迫使我把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赤裸的,躺在床上:希蒂拉和特罗伊。床上的痕迹让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被我突然的举动惊醒的两人原本正要开骂,在看清了闯入者的样貌的时候登时色变。

“尤拉,那个,我,我们------”希蒂拉难得的红了脸,这个巧舌如簧的女人竟然有这么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可真是一大奇景啊。要不是场景不对的话我肯定会笑出来的。为什么会这么的冷静呢?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呢。

“抱歉啦,我真是失礼了。喏,快点盖上啦。虽然这个景色是很养眼啦,不过要是感冒就不太好了。” 把刚才被我拉开的被子重新丢到他们的身上,我微笑的说到。“两位继续补眠啦,我就不打扰了。”

“等一下!你听我解释啊!”怎么急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真是的,难道会怕我说出去吗?我是这么长舌的人吗?

“行了行了,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说的啦。放心,放心,两位尽管放~心~”呵呵的笑着,我走出了房间,还细心的帮他们关好了房门。

好好笑哦,真的是,人家说捉奸捉双,可是没见过这么有趣的捉奸呢!那两个人的脸色实在是~~太好笑了!忍不住笑起来,结果越想越好笑,结果就停不下来了。笑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哈呵呵~~呵~~”最后上气不接下气的靠在墙上滑坐在地上。

“公爵大人?您怎么了?”看见我的异状,总管担忧的问。

可是我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我的眼神,一定以为我是疯了吧?冲他摇了摇手表示我没事。慢慢的站起来。

“没事,我只是呵呵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忍不住了,没什么。没什么-----”

“大人,请您用这个。”总管递过来一样东西,是白色的手绢。他给我这个干什么?

感觉到脸上湿湿的,我竟然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谢谢,西塔。”擦了擦脸,将手绢递还回去。

“大人要在这里喝杯茶在回去吗?”

“不用了。我还有事呢。侯爵夫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都泊尔侯爵夫人?她也在?”管家露出十分意外的眼神。

“你不知道吗?算了,看来她是偷偷溜进来会情郎的,真是浪漫啊!”可是竟然被我打断了,真是可惜。

管家看着公爵远走的身影,低头看了看手中被泪水粘湿的手绢。

那是绝望而悲伤的眼神啊,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为什么您一定要强迫自己笑呢?明明是想要哭的啊!看到您这个样子,我的心都要碎了啊!那位大人究竟是做了什么,竟然让您会被刺激至此啊!

轻轻敲击着桌面,意识不受控制的飘到刚才看见的画面。真是讽刺啊,刚才自己的心竟然会涌起酸涩的感觉呢。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究竟是针对谁呢?想到这里,不由得轻笑出来,原来自己竟然已经动心了吗?我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的铁石心肠了呢,没想到还有动摇至此的时候。背叛吗?根本算不上吧?我们根本没有所谓的誓言,那么又何来背叛呢。我可以肯定他对我的心是真实的,可是欲望这种东西,真的是那么重要吗?可我大概也没有资格让别人为我守身如玉吧?算了,我干吗烦恼一个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啊。现在已经有太多的事情要我去忙了。至于那两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要不要坏了我的事就好。恩,决定了,不想了!

对了,我刚才不是想要找人去练剑的吗?那个不行的话就另找他人吧。

“大人,伊恩勋爵来访。”来特在门外通报。

“让他进来吧。”来的正好,那小子的剑术也相当不错呢。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怎么你就干坐在这里啊,太浪费了吧?”伊恩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这家伙最近可以说是春风得意啊!

“我可没有像你这个被爱情所滋润的男人这么幸福啊。我正无聊呢,走吧,陪我过两招。”站起身来拖着他往外走。

“不会吧?我才刚来啊!喂喂!怎么这样!”嘴巴上抗议着,却没有真的反对的意思。

“少罗嗦了,是朋友就走啦!”

“当当”闪耀着银光的剑在不断的强力交锋中击出清脆的响声。

果然,拥有实战经验的剑士和以前那些只把剑术当作运动的剑术家们的水准是完全不同的。灵活,果敢,和出众的判断力是我以前所没有见识过的。很好,这种兴奋的感觉,让人无以言欲。

我知道,自己的剑术和克巴特的风格是不同的,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全身的细胞都在渴望更加强烈的进攻。更多,更强的

“嗷!”被我一记横扫拦截不及的劈中了腰部,伊恩痛的大叫一声。

糟糕,不知不觉的较了真了。虽然是没有开锋的剑,被这个力道劈到还是相当的痛的。

“喂喂,没事吧?抱歉,不知不觉的就认真了。” 赶忙扶起伊恩。

“你想杀了我吗?!我可不记得自己有抢了你的女人啊,这么较劲!”痛的龇牙咧嘴的还不忘打趣。

“过来休息一下 吧。我看看你伤的怎样了。”把他扶进房间,解开衣服一看,不得了啊,都紫了,肿的很厉害。真是的,干吗要这么迁怒别人呢!

“该死的!”咬牙暗骂。

“拜托,我可是受伤了哎!就算是我的剑术不到家,你也用不着咒我吧?”

“对不起。”我并不希望伤到他的。

“真希奇哦,你也会道歉啊。哈哈,算我赚到了啦!哎呦我的腰!”刚刚笑的太厉害结果牵动了伤处,痛的惨白了脸。

“你啊,真的是------”好象有很多话但是却说不出来,只好将额头抵在友人的肩膀上。

“喂喂,你怎么了?尤拉?”看到我的不对劲,他焦急了起来。

“没事,就让我这样靠一会。”闭上眼睛,“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很让人心安的人?”

“是吗?我到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你们都说我花心呢。”低低的笑着,“所以,你知道我不好男色的,可别这样诱惑我哦!”

“少来了!我是什么人啊,想要谁还要去诱惑吗?勾勾指头人就来了!”笑骂着。

“所以说啊,我们英姿飒爽的公爵大人,不论怎样,都请你不要在沮丧下去了。你这副样子,简直是在引诱人一口吞掉你呢。”

“少罗嗦,包扎吧你!”抬起头来,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拿起放在一边的纱布和药水帮他包扎起来。说的对,的确是没什么好沮丧的。

“哎呦,轻一点啊!你到底会不会啊!”

“罗索,闭嘴!”

“好痛好痛!让来特来啦!”

“吵死了!快好了啦!”

侧耳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来特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公爵终于不在心烦了呢!为了主人,勋爵先生就请您牺牲一下吧!

水水最近感冒了,好难过哦!家里又没有药好吃,真是过分啊!用掉的餐巾纸是一包包的,鼻子都红了。好 痛苦!不过不知道生病的话会不会瘦一点下去哦?

“啊,对了!”包扎好以后的伊恩想起什么似的一击掌,“被你这么一搅和我都忘了我今天来的目的了!”

“什么?”

“你知道流凤歌舞团吗?”

“啊?知道一点,是那个在大陆四处流浪表扬的有名的歌舞团吗?”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我得到消息,他们来到王都了哦。”一脸神秘的笑到,“流凤因为太有名了,所以很多王公贵族都以能够邀请到他们做表扬为荣。猜猜看,这次是谁请他们来的?”

“应该不会是我们的人吧?这种无聊的事。”我对于这类的事情倒是不太感兴趣。

“是老头子哦!”微微一笑,“竟然在这个非常时期做这种事情,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你怎么知道的?”的确,那个人应该也不是会做逸于享乐的人啊。

“他可是很第一呢!已经发了很多请柬邀请大家到他的府邸去观看表扬呢。我已经收到了,你的也快了吧。”

“要我们赴会吗?你有兴趣?”他不发给我才有问题呢。

“当然了!流凤的华凤可是闻名整个大陆的美女呢!我最爱美女,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伊恩露出一副神往的样子。

我看了 又好气又好笑。“你可是已经有了卡特莉了,拜托你收敛一点吧,她可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呢!到时候被你气走了可别来找我哭哦。”

“喂喂,你可别咒我!我又没说要怎么样,只是看看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无所谓的笑了笑,“卡特莉很了解我,不会因为这样就生我的气的。”

“女人可是相当情绪化的,知道是一回事,能够不在意可又是另一回事了。”男人的劣根性啊,总认为女人该为他们的寻花问柳抱以理解的态度。不过我也不想去劝解他了,这种个性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如果当事人自己都不在意了,我这个局外人又有什么必要参合呢?

“说的好象你很了解女人似的,你这个不进女色的家伙说这种话真是没有说服力啦。”不在意的摇了摇手。

“随便你怎么说啦。”实在没必要为这么无聊的问题争辩。

“不过你真的没兴趣吗?可是很难得的机会呢!再说了,听说那里也有很多的美男子乐师哦!”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

“我还没有到那么饥渴的程度!”真是,越说越不正经了。“也许吧,若真是那么有趣看看到也没什么。而且,也是时候探探局势了。”

“叩叩”传来敲门声。

“进来。”来特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大人,宰相大人派人送来一封请柬。”盘子上躺着一封金色的请柬。接过来一看果然是邀请我去看流凤的。“来的的还真快。”对视了一下,双方的眼神都表示了这个意思。

“已经快要到中午了。您要准备午饭吗?”

“已经中午了吗?时间还真快。那就准备吧。运动了一下,都有点饿了呢。你要在这里用餐吗?”转身问伊恩。

“也好,现在回去也赶不上午饭了。”

“那就准备吧。对了,你到西之塔 那边看看都泊尔侯爵夫人走了没有。如果她还在的话就请她一起来吧。”

“她也在?”伊恩听到有些诧异。

“她可是常来呢!”撇起一抹淡笑。

“反正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先去换件衣服吧。都是汗呢!来特,帮我准备洗澡水。”站起身来,向着浴室方向走去,“你要不要也去换一件?我们的身材差不多哦!可以穿我的衣服。”

“恩,也好。”

泡在宽大舒适的浴池里,让温热的水浸摸了整个身体,把自己平躺在水下,直到实在憋不住气了才一鼓作气坐起来。我可是相当中意这个浴池呢!应该说这整个府邸的风格我都很喜欢,没有在御景家那种精致却沉闷的感觉。

歌舞团吗?他想做什么?的确,邀请这些知名的舞团能够提高他的,名声,可是这些名声应该只有那些喜好奢华享乐的贵族才会喜欢的吧?刺杀难道是这些家伙想要再来一次吗?的确,让刺客混在歌舞团中间到时出了事也比较好推脱。

胡乱的擦拭着头发直到半干为止,再穿上衣服。总躲着不是我的风格,既然已经开始进攻了,就算是真的想要再一次的行刺,这样也是躲不掉的。

餐桌上,两男一女,都是很熟悉的人,可是今天的气氛却有点尴尬。或者说,在场唯一的一位女士的表情实在是很奇妙啊。

“午餐不合你的口味吗?我记得你可是很喜欢这道菜呢!”微笑着询问,愉快的看着她一阵红一阵不白的脸色,手里的叉子不停的戳着盘子里用龙虾上淋上新鲜水果的颗粒做成的主食。这样的我是不是有点恶劣呢?

“说的也是啊,夫人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可是相当会谈笑的呢,今天怎么一声不吭了?”伊恩看了也是一阵纳闷。

“好啦,真是的!你想骂我就骂好了!这个样子我更加难过!”希蒂拉终于受不了的大叫起来。

“什么?怎么了?”不明状况的伊恩被她吓了一大跳。

“我为什么要骂你?”这下我可不明白了,被打扰了好事的可是他们吧?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真要说起来该生气的人是你们那边才对哦。来来,我向你道歉啦~”举起杯子示意着。

“你真的不生气?”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奇怪了,我有露出什么表情表示我很生气吗?

“你的疑心病还真重啊!”苦笑一笑。

“可是我以为你多少有点喜欢他---------”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赶忙住口。

“哦?这么说侯爵夫人是因为认为我对他有意所以才特意代替我爬上他的床测试一下他的‘性能’如何的是吗?那可真是有劳了!”大概是我的口吻实在太过讽刺,身经百战的侯爵夫人也羞愧的低下头。

旁边的伊恩好象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脸色也变的不对劲了。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还好这个人不是我的爱人呢?我到比较希望这种事情由我自己来就好了,就不麻烦都泊尔侯爵夫人您了。”

听到对方把自己的族名和爵位都报了出来,暗叫不妙,看来这回自己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原本自己一方面的确是相当中意那个男人,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小小的戏弄一下克巴特的。原本他生气的时候都是很直白的表现自己的怒气的,可是今天虽然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而且一直是笑笑的,可是那种隐藏着的阴沉的怒气却让人冒出一阵阵的冷汗。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是很了解面前这个男人的,为什么还会有这样恐惧的感觉呢?

“呵呵~~人家知道了啦!人家不会再犯了啦!你放心好了!”原本巧舌如簧的女人现在也只能装傻了。

“那就好。”

听到女侯爵的话,那个把她吓的除了一身冷汗的男人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来。

水水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所以又开工了!开心吧?那就多多写评给予鼓励吧!水水最近迷上了水晶。各位大人有没有对这个比较懂的啊?水水买了两串白水晶一共花了70块钱,价钱算不算贵啊?还有 还有,水水想要买一串绿幽灵来着,不过要80块一串哦!好贵~不过是很漂亮的,成色也满好的,各位觉得价格怎么样?给个意见吧,水水不想被宰啊~~谢谢各位了!

25 迷惑

一餐饭在各自怀着不同心思的情况下总算是结束了,希蒂拉立刻起身不顾我请她多留一会坚决告辞。边走边按着心口,“吓死了,这个家伙,原本就迷死人的帅了,现在看着又多了一种危险的魅力呢?刚才那一笑啊,勾我的魂都快没了------”

不多久伊恩也离开了,此时管家来报说特罗伊已经在偏厅等候多时了。啧,真不想看到这个男人,可是又不能放着不管,毕竟他还对我有用来着。只好起身走进偏厅。

一看见我的身影出现,原本正不耐烦的踱步的男人立刻就迎了上来。挥手挥退了其他佣人并招呼他们关上门,直觉告诉我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宜观看的场景。

“听说你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装做没有意识到的绕过他想要伸出的手走到一旁放置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交叠起双腿问到。

“我知道怎么解释都没用的,毕竟你看到的也是事实。不过我还是要说我对你的心是认真的,非常非常的认真!”看他那一脸诚恳的表白,突然觉得可笑,我的确也轻笑出来。

“我想我非常能够理解阁下的心思。您的确也没必要对我做什么解释,我们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现在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您的私生活如何并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之内。正相反,女侯爵年轻貌美风姿绰约,您会被她吸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这种是事情在贵族圈里也很平常,今天被我不小心的打扰了是我的过错,还请您原谅才好。让我的客人过的开心愉快也是我做主人的义务。”保持微笑的说完一大堆话,自己觉得很合情合理啊!怎么他的脸色反而越来越难看了呢?

“不要这么说求求你,不要用这么疏远的口气说话!”他快步走到我的面前,跪下来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将脸孔紧紧埋在我的腿上,用的力道甚至已经让我感觉到了疼痛的地步用仿佛哭泣般的声音诉说着,“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祭典的时候,我以为好不容易可以接近你的内心,真的好开心!可是却一直无法再进一步,你始终都对我保持距离让我无从靠近!看着你和伊恩勋爵还有其他人那么亲近而只对我保持疏远的态度我就觉得很心急,我想要了解你,我想要触摸到你的内心可是你始终不给我机会!女侯爵夫人说只要我可以和她上床的话她就会告诉我你的事,你的喜好,你的厌恶我知道这很愚蠢,可是我实在太想了解你了!”

我静静的听着,要说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此时此刻,我极想看一看他的眼睛,只有当我看见一个人的眼睛的时候,我才会对那个人的心境产生真实与否的判断。捏住他的下巴,将那张无比端正的面孔抬了起来。苍白的脸色,漂亮的绿眼睛,燃烧着焦急,恐慌,悲伤,以及强烈的爱恋而变成了青色。嘴唇,性感的薄唇,此刻也紧张的微微颤抖着。这个男人原本就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现在,则又是带了点脆弱的性感了。平生头一次,我产生了欲望。

“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可怜的眼神?好象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这个样子,还会有谁相信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黑风团长呢?”柔声说着,声音温柔的都不像是我自己的了,只觉得好飘远,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因为我突如其来的温柔而楞住了。

抚上他的脸,低头覆上了那万分吸引我的嘴唇,用舌间挑开唇瓣分开牙齿创了进去轻轻的都弄着他的舌尖。在刹那件的呆楞之后,回过神来的特罗伊立刻回应了这个吻。灵活的舌间互相挑逗纠缠,凭着上一次的记忆寻找着对方口中的敏感点。耳边的呼吸逐渐加重,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周围的温度直线上升,好象要爆炸了一样。在局势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我用力的推开了他。

“你!-----”他被我的举动搞糊涂了,溢满情欲的眼眸里透露出愤怒与不解。

“我对野合可没有兴趣,去我房间吧!”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偏厅向卧室方向走去。转身的瞬间仍然没有错过他狂喜的眼神。

不理会在吩咐不许别人打扰后来特带着了然的笑意的眼神关上了门。拖着那人往床的方向移动着。移动过程中,伴随着激烈的吮吻和勃发的情欲,一件件的衣服被我们互相从对方的身体上扒下来后随意扔在地上,待真正来到床边时,两人都已是一丝不挂了。退开一步,我欣赏着他完美的肉体,结实的肌肉,漂亮的肌理,健康的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但不会给人以可怕的感觉,却另有一种强悍的美。

“好美!”不由得赞叹出来,却惊讶的听到对方跟我说了同样的话,不由得相视一笑。一使劲,将他推倒在床上,将身体压上他的,感受两个人的肌肤完全的接触,很温暖,很舒适。含住他的嘴唇,挑逗着,沿着优美的脖颈向下来到他的喉结,轻轻的含在嘴里吮吸着,感受他越加沉重的呼吸。手也在不停歇的在他的身体上点火,来到胸口,攀上红褐色的突起处,用力一拧,听到他的一声惊呼,身体好象要弹起来一样。口唇沿着脖子向下,在肋骨上,胸口上撒下我的印记。结果在胸口处发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印记,当下想到是谁留下,泄愤的重重咬了下去,不顾他的痛呼,知道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松了口。抬起头,望进他雾气朦胧的双眼,邪气的一笑,随即低下头去,含住了他的胸口的突起,手也往下探握住了他早以硬挺的欲望逗弄着。

“啊哈-----”他难耐的呻吟着,肌肤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红晕,好美!

直到两边的突起都被我吮吸的挺立起来之后,双唇沿着胸腹下移着点着火,来到小腹,越过茂密的黑色丛林,将他坚硬的欲望含在口中。

“不--------”他惊的弹了起来,想要抽离我的口舌,可是却在我用力的一吮下跌回床上,只剩下重重的喘息。我用我的舌头和牙齿,不断给予他最深层的刺激,双手则不间断的玩弄着他的双珠,让他处了喘息之外没有任何的力气了。被强烈的情欲包裹着,他紧紧的按住了我的头,将手指深埋于头发中。

“啊不我不行了!”随着一阵抽搐,一股带着腥味的液体闯进了我的口腔。

“还好,味道并不坏呢!”

在他略带歉意的眼光下不在意的将口中的液体吐在手上。

“你以前有被操过吗?”听到我的问题,他瞬时瞪大了眼睛,“当然没有!”

“我也没有呢!不过听说第一次好象会很疼的------”我伏低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距离近的连鼻子都快要贴在一起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小心的!你那么爱我,一定不会舍得我痛,对吧?”眯着眼笑着说。你要是敢说是,我就一脚把你踢下床去!

“不我好!”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放心啦!”看他一副行将赴死的样子真是很好笑,不由得安慰的给了他一个吻。将手中他刚才释放出的精液当作润滑剂,慢慢的将手指送了进去。真的很紧,大概是由于第一次吧,多少有点紧张。可是因为紧张而一收一缩的内壁依然慢慢的将手指吸了进去。一根,两根,三根,虽然还是有点紧绷,不过已经比刚才好多了,不过看了看自己的尺寸,好象还差的远呢。可是,苦笑的看了看已经肿胀的发痛的自己的欲望,好象要我再等下去实在是太残忍了吧?抽出在他体内的手指,用力将他一个翻身让他趴跪在床上,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个挺身冲入了他的体内。

“啊!“他被突如其来的巨痛激的大叫起来,内壁不受控制的收紧,把我给紧紧的箍住了。好紧!真的是好痛!差点激的我忍不住的泄了!保持着姿势不动,拍拍他的腰侧示意他放松。终于他也开始慢慢的深呼吸,放松了肌肉。被放松了一些的我也开始在他的甬道里抽查起来。好热,好紧,这种感觉真是无以言喻!所有的感官好象在那一刻都失灵了,所有的意识都只集中在了那一点上。嘶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越来越快的摆动着身体,只想将自己全都挤进那个温暖的身体里去。

“啊你慢一点你慢一点!”大概是实在太痛还是什么,他忍不住的求饶起来。

“哈你好棒恩好棒-------”我根本已经听不见他再说什么了,现在的我只想要的更多。

“啊恩-------”

“哈------”房间里,回荡着淫糜的呻吟声,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

终于,我一个挺身,在一阵踌抽搐中将精华射入他的体内后,抽离他的身体,无力的趴在了他汗湿了的背上。

在弥漫着性事过后特有的暧昧的腥膻气味的房间里只听见重重的喘息声。伸出手臂搂住那个强壮的身体,不由得在心中苦笑起来。

这算什么?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够微妙的了,这样一搞以后又该如何处理呢?总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吧?逃避不是我的风格,想必身边的这个男人也不会接受的。可是现在的我实在没有可以分散的精力来经营这段感情。而且,对于我自己究竟是如何的心境还没有完全弄明白呢。不管了,在经历了这么激烈的性爱之后已经没有力气在去考虑别的问题了。不管怎样,他的身体我也是相当中意的,现在光保持着性伴侣的关系也不错。

考虑完了之后,本来疲惫之极的身体是很想要睡一觉的,但是身上粘粘的实在睡不着。而且特罗伊作为接受的一方来说完事后不洗个澡的话对身体不太好。

“你还好吧?”问那个结束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秋之屋

“还好。”他始终背对着我。在害羞呢!将他的脸用力的扳过来看着他,只见他的一头黑法汗湿后凌乱的贴在额头上,嘴唇的颜色也格外鲜艳呢!让人看了食指大动,我不由得开始上下其手来。

“喂!”感受到我的蠢蠢欲动,他连忙喝止我。虽然我的确很有兴致,不过考虑到大家都是第一次的分上也就算了,只向他讨了一个深吻做补偿。

“我叫人准备洗澡水,你要洗一下比较好免的生病了。”起身拉了铃,立刻见到来特进来应命。原本想要批一件衣服的,不过后来想起来克巴特公爵是从来不隐瞒属下这种事的,所以来特处理这种事应该也是很习惯了才对。我要是遮遮掩掩的就太无聊了,反正已经早就被看光了嘛!

从我的卧室就可以穿过一到门到达浴室,其间不会遇见任何外人,所以以前克巴特公爵偶尔将床伴带回来的时候也会不穿衣服直接赤裸的走过去沐浴的。

“走吧,已经准备好了。”拉起一直躺在床上的特罗伊。

“唔----”只听他低地的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拉开被子有看,股间有一股细细的血流。受伤了呢!看样子还是太急噪了啊!

“抱歉,下次不会了。走的了吗?要不要我被你过去?”

“不用!”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不过却没什么效果呢!反而更像撒娇的美媚眼哦!我扶起他走进浴室。

洗完澡顺便帮他清理过之后,换上干净的睡衣回到了卧室。想起刚才我帮他清理内部的时候他闹别扭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呢!

“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就先睡一觉吧!”他没有反抗的安静的跟我上了床。两个人相拥着躺着。有多少年没有跟别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了呢?都忘了,是怎样安心舒适的感觉了呢

恩,水水第一次写带H的东东,写的时候那个脸红啊!写的我气都没有了!一个晚上都在赶文的说,赶到半夜哦。难得一次写了这么多,大人们就不要叫少了啦!不然的话水水一受到打击就会让大家明白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懒人~~~(烂威胁,大家看过就算了。)

前几天我在问大家水晶的事情,有位大人回了好多哦!叫耙儿大人是吧?名字好怪不过水水的名字也很烂的,没资格说别人~~辛苦啦!水水买水晶已经要破产的类,所以只好舍弃心爱的绿幽灵了,哭

那个要帮忙贴文的大人啊,谢谢你的好心啦!不过贴到那边去的话来给水水写评论的人是不是就会减少啊?那水水不就没的赚分了?水水想上排行棒的说~~不要笑我哦。不过无所谓,贴就贴啦,只要不会有人说水水写的烂就好了。水水家的妈妈专门打击可怜的水水的自信心的,所以偶的文都不给她看!气死她! 【秋·银之月】

次日下午正坐在庭院中悠闲的品茶,那个人因为昨天的情事而身体不适一整天都没人影,不过我想更多的是因为不好意思吧。经过昨天下午的折腾,两个人的关系变的微妙的好多。至少那个人已经确实的成为了我的人了吧!想起那天傍晚的时候,我先醒过来,看见的是怀中一张安心沉睡的俊颜,,没由来的心中一热,收紧了原本就搭在他的腹部的手臂,结果把他给吵醒了。看着那双刚醒来的绿眸幽幽的张开,里面的迷蒙和随后露出的真挚的快乐让我忍不住凑上去给了他一个轻吻。喜欢他喜欢他喜欢他!我不会放手了!既然上了我的床你就觉悟吧!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敢把其他人招上床那就等死吧!

想起来就不由得心情大好,微笑着喝了口茶。

“大人的心情似乎不错。”伺候在一旁的来特轻声诉说到。

“明天晚上我要到老头子那里去傅会,你去给我准备一下相关事宜吧。”没有理会他的询问,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我心情好的原因了。

“宰相家里?请问您和谁一起去?”明白他是在担忧我的安全问题。

“伊恩也会去,估计到时候王都有身份的权贵都会被邀请参加吧!量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在那时下手。”

“路上的守备也请当心。多带几位侍卫比较好吧?”他本人当然是会跟着去的,不过鉴于我和老头子的府邸很不巧的刚好分布在王都的两个方向,所以距离还是不短的,要是想在这中间下手也不是没有机会。

“带的人太多会显的太招摇了,那样老头子就又有文章可以做了这样吧,叫上特里,再把特罗伊一起带上好了,这样我们四个人的话来个三,四十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还有,我上次叫你做的东西做好了吗?”

“是,公爵大人,昨天晚上刚刚送来的。”

“那刚刚好,直接带武器不太方便,那个的话应该没问题。拿来给我看一下吧。”

“是。”转身走了,出去,五分钟以后,他捧着一只红褐色的盒子走了进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大约50厘米长的暗红色的短棍,一头有着黄金铸成的手柄,上面刻着镶着绿色宝石的鹰头 ,旋转手柄,另一边立刻变长,成了一根手杖,用力的向下按去,暗红的外壳收回,又成了一把锋利的长刀。雪亮的刀锋,在阳光下反射的光芒刺的我不得不眯上了眼睛。轻轻挥动着感觉着,刀刃切割开空气的响动说明了这把刀的出色之处。虽然我的剑术的确不错,但还是用刀来的比较有感觉。

拿起盒子里的另一把,这一把则就是一把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的刀了,重量也比那把手杖的要重上一些。要是真正的上了战场的话还是要用这一把才好 。这两把刀完全是按照日本刀让人特地铸造的,因为铸剑师以前从来没有铸造过这样的刀具所以多废了很多工夫。

“很好。”满意的赞叹着,不愧是帝国第一的铸剑师。

“真的是有点奇怪的武器,好象剑可又不太像。”看着主人手中从未见过的奇怪武器,来特发表了自己的感叹。

“这是刀啦!剑的话,比较适合做刺杀,而这种刀的话刺杀和横劈都是十分的灵活的。”只是要用到两只手而已。没多做解释,将刀放回盒子里。

“放好吧,估计很快就可以用到了。”克巴特原先用的是一把长剑,好象是好几代前的国王传下来的,是一把好剑,不过那天我试了一下,觉得不太顺手,就让人另造了一把。说起来,虽然在招式上有所不同,但是我们用剑都是同一个风格的:快,狠,准。每一击都对准要害,绝不做无谓的攻击,显得灵活而轻巧。两种都要适应才好啊!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所谓的最强的人的,,只有不断的变强才可以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请原谅公爵大人,恩多加王子殿下到访。”门边传来侍从的通报。

“我可爱的小外甥来了呢!”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自从不久前到王宫是允诺他们可以经常来我这里由我教导剑术以后,他们可是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不过,相处多了以后发现他们果然不是普通的孩子,虽然仍然稚嫩但却已经具备了普通的贵族子弟所没有的眼光与气质,特别是恩多加,再某些方面见解独到,是个相当成熟稳重的孩子了。看来,当初决定从他们那边确定良好关系的确是正确的,目前女王的三个孩子,最小的还不懂事派不上用场,多数的大臣们认为相对更加沉稳的恩多加将会成为王太子。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势力,但是一旦老头子想要对我发难,他们却也可以从女王那里成为阻力。

“舅舅。”男孩见到我,鞠躬行礼。在他的王太子位尚未确立之前,我的身份仍然在他之上。

“又来练剑吗?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剑术哦。”拍拍及肩的男孩的头微笑着说。

“强壮是所有男子汉的目标。”那双满含着崇拜的眼睛现在已经不像当初那么畏与与我直视了,那种对于力量的向往使他的眼睛变的闪闪发亮。的确,自从来到我这里以后,他那一向引以为荣的剑术就连吃败仗,无论挑上谁做对手都是以失败告终,这让他认清了自己以往的那些对手实在不能被称之为剑客,还有那些剑术教师的敷衍和为了使他高兴而故意认输的献媚行径,让他更加疏远原来的剑术教师也就是塔地拉斯的弟弟。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想要强大的?”再一次轻松击败了他的进攻,我问他。几次下来我看出其实他的资质并不是特别出色,这样的话即使练的再刻苦,能够达到克拉克的程度也就差不多了,想要以剑术而闻名的话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以前练习剑道的时候,师傅也曾经问过我这个问题,当时我的回答是想要父亲和母亲能够看的见我的存在,因为始终有这个目的在约束着我,有一端时间我始终无法更上一层楼,直到后来终于了悟后才真正的突飞猛进。

“理由?因为我想要强大,所以--------”男孩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沉默了。

我觉得但凡真正剑术高强的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人是因为无所失,令一种是因为有所守护。有所守护虽然可以让人变的坚强,可是终归是有所约束,只有当涉及到他们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无所失的人呢,有分为‘没有可以失去的’和‘尽失所有’两种。以前的强是由于尽失所有,强,可是悲哀,现在则是没有可以失去的了,因为一切的一切原本就不是我的,即使失去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无拘无束的挥洒着自己的个性才智。

“只是为了强大而强大的话,会因为失去努力的目标最后气馁的。要知道,世界上是没有所谓的最强的,你的强大到底定在什么界限呢?究竟怎样才算是强?以后在你不断的提高中会遇到这个问题,如果不好好解决的话只会让自己迷茫而已。好好的想想这个问题吧,下次来的时候给我答案。”将练习用的剑递交给迎上来的来特,并把他送上来的毛巾擦掉了恩多加额头上的汗珠。

“天色已经晚了,女王会着急的,你该回去了。”提醒他已经变的昏暗的天色。

“那么,舅舅之所以会变的强大的理由又是什么呢?”深思着的男孩猛然抬头问,蓝眼珠明亮动人,那双充满了迫切渴望的眼睛让人无法拒绝他的问题。

“我吗?我啊,是为了活着。”微微一笑,回答的风清云淡,可是其中的甘苦,只有我自己知道。看着他迷惑的眼睛,想必也是不明白吧?“活着”,以前的那个傀儡娃娃一样的我,真的是活着的吗?亦或是只是存在着呢?但是我可以明确知道,现在的我,是真的“活着”的。我要像这样的活下去,就要变强,强大到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我的活路为止。

“对了,宰相明晚在他的府邸要召开盛大的晚会,听说邀请了非常著名的歌舞团,你会不会去看呢?流凤歌舞团是吧?”送他走向门口的时候,他 好象是临时起意问了一下。

“我也听说了。最近王宫里都在传呢,说那个歌舞团有多么的出色。父亲似乎也很感兴趣,昨天晚上,我经过经过父亲的书房听到父亲在和宰相谈论。具体在说什么听不清楚,不过听到‘华凤’,‘计划’什么的,看样子父亲应该也会去吧。您也有兴趣吗?”

勋爵和老头子?他们的关系有这么近吗?我可是记得当初因为老头子想要将女儿嫁给勋爵但是被拒绝后两个人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呢。真是,奇怪

“不太清楚,大概吧。”没有给他明确的答案,虽然能够确信这个孩子不会有伤害我的心,可是要是他再像现在一样不小心透露一些信息的话可不太好。

“可是我听说您与宰相的关系一直不太好,我还以为你不会去呢。”

“就是因为不太好,所以才要和好嘛,都是帝国的臣名,不需要把关系弄的很僵的。”原来我们的恶劣关系已经这么明显了吗?可是,社交嘛,不就是这么回事。

送走了恩多加,想起那双看上去天真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芒,话题转化的太突然了,他想暗示我什么?即使只有13岁,可我不会忘了我13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成年人总是认为小孩子很好糊弄,可是他们所拥有的那种敏感却不容忽视。看样子,我似乎太小看这个孩子了,老虎虽小,可毕竟不是猫。

可是如果勋爵真的与老头子有所关联的话那么他同样也就成了我的敌人了,他会坐视自己的父亲与我为敌吗?那个梦境中的人,后来想起好象就是勋爵和老头子没错,可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摇了摇头,不再考虑这个问题。吩咐将晚餐摆到西之塔去,就到那里去看看特罗伊。

“你还好吧?”看他的脸色还不错。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对于这种事也只有当时会有点不适应而已,所以现在看来倒也平静的很。

“休息了一天已经没事了。”他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听说过流凤歌舞团吗?”

“那个流浪的歌舞团?知道,我以前看过他们的演出,很不错。”

“明天在老头子,也就是我国的宰相家中的晚宴中有他们的表演。他的请柬已经送到我这边来了,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估计我也就会去了。到时我是希望你跟我一起去,不会有问题吧?”

“那是没什么问题,反正我在这边也没什么事。”

“呦呵,你是在向我抱怨冷落了你吗?”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我又开始不正经了。

“是吗?总算你也注意到了,那就对我热情一点吧,那我的冷落还不算白费。”今天他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呢,居然和我打趣起来。

“热情?难道我还不够热情吗?那么我想请问团长先生您所希望的热情究竟是怎样的呢?”

“我所希望的热情吗?--------”他深深的凝望着我,眼神中的专注的快要着了火。在那样的一双眼睛的凝视之下,我渐渐的也无法保持嬉皮笑脸的样子了。彼此的眼睛对视着,慢慢的接近。嘴唇,也渐渐的接触到了一起。

口腔中带着刚才喝下的红酒的味道,不坏。我暗想。

这个吻不同于昨天的那么狂野,是温和缠绵的纠缠。两个人的舌头细细的划过对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给予最温柔的爱抚。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气喘乎乎的。

“这个就是你所希望的热情吗?我还以为不只如此呢-----”沾染上情欲的声音有些暗哑,却别有风味的诱人。我知道,我在引诱这个男人,我也很清楚,他有多么无法抗拒我的诱惑。

果不其然,他的眼神一暗,大步上前,伸手一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挥开在我回过神之前一阵天旋地转,甩手将我扔上了餐桌。好在刚才用餐结束后就先命人将餐盘收走了,所以现在桌上只放了一个已经喝空了的酒瓶和几个杯子烛台之类的。但是叮叮当当的声音同样引来了等候在门外的用人的注意。

“公爵大人,有什么事情吗?”门外传来总管的询问。

“不,没什么,不要进来。”喝止了他们的进入,开玩笑,这个样子被他们看到,脸不都丢光了?

将双手撑在我的脸庞两侧,他从上方牢牢的俯视着我。

“可以吗?”他轻轻的问到。

“好------”着迷的看着那双迷漫了欲火而变成青色的迷人的眼珠,无意识之间,嘴唇已经说出了他所期望的答案。

“啊啊-----”他叹息着,将脸抵在我的肩膀,舔吻上了我的脖子,吸吮着我的耳珠,将灵活的舌头伸进耳廓里搅弄着。随着他的动作,一阵电流窜过身体苏麻的感觉另我不由得呻吟了起来。一阵戚戚梭梭的声音传来,正在疑惑是什么声音时,一个温暖的物体贴上了我的腹部,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将我身上的衣物系数解开,那个温暖的物体正是他的手掌。感受着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滑动着,宽大厚实,因为长年握剑而变的粗糙,但是这种摩擦却让我觉得相当的舒适。他的爱抚和亲吻和我记忆中克巴特和他的情人们不同,是热切甚至是有些粗暴的,配合着口舌的侵略,在我身上点燃一波波的欲火,可是又故意不去熄灭他,让我越来越难耐,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

“呵呵------”我的反映让他高兴的笑起来,低沉的震动随着身体的接触清楚的传达给了我。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料到自己因为情欲而湿润的眼睛根本没有什么说服力,跟媚眼没什么两样了。

被我瞪的眼神一暗,愈加猛烈起来。手脚灵活的除去了我剩余的衣物,将裤子退到膝盖处,一只手下滑至两腿之间,将我原本就已经抬头的欲望挑逗的更加挺立。在我难耐的喘息下他抬起头邪气的一笑,在我的瞪视中低下头去含住的我的欲望。在一片温暖中被细细爱抚着,在清晰的理智都被打散了,只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径在他的引导下沉沦。在我终于要忍不住爆发出来的时候他却撤离了我。

他抬起身来对我微微一笑,伸手挡去我向着下身伸去的手,我住了我的火热

“喂!”不满的出声,这样好象也太不人道了吧?

“别急,我们一起来。”说着,他抬起我的双腿直抵在我的胸前,同时我感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贴近了我的私处,呆子也知道这是什么了。他轻轻用自己的欲望在洞口周围画着圈圈,不时的稍许用力做浅浅的试探性的刺入好让我适应。可是,这样子磨人实在是难以忍受!只觉得欲望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出口,在身体内部狂冲乱撞,灼热难耐,但还没等到我来得及抗议,他忽然一个挺立冲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激痛造成我的头脑一瞬间的空白,为了下意识的遏住脱口而出的惨叫,我张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片刻之后,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散漫开来。可恶,竟然忘了做润滑!下意识的紧缩让他也皱起眉头来,停在我的体内不动等待我的适应。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慢慢放松了身体。这样事,太紧绷的话苦的还是自己。同时也被放松的奥塞斯也开始在我体内慢慢的滑动起来。浅浅的抽出,再重重的刺入。一阵缓慢而彻底的抽插之后,沉重的钝痛开始减缓,一种快感立刻涌了上来。呻吟着,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以稳定被他越来越猛烈的动作摇晃的无法自己的身体,同时摆动腰部配合他的动作。

“啊!-----”只觉得他一个冲刺撞到我体内的某一点上,那种强烈的快感比以往的更加强烈,让我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这里?”他轻笑起来,接下来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的到达那一点上,让我无法自制的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起来。

“你真的是太棒了!你这个妖精!啊------”

“爽不爽?恩?说啊!”

“恩哈--啊------”我根本没办法回应他充满了挑逗的话语,只能一径的喘息呻吟。

一阵猛烈的抽插之后,他一阵抽搐,一股热流涌进了我的体内的同时,他也松开了钳制着我欲望的手让我达到了高潮。

喘着起,简直比我跑过了5公里以后还累!挣扎着起身想推开还在我体内的那个人,却惊觉体内那个已经瘫软了的物体再度坚硬了起来。

“喂!”出声警告他,“不准来了!我累了,出去!”

“出去?你在开玩笑吗?”他挑了挑眉,再度将手伸向我的下身。“你很快就会有兴致的-------”

在他熟练的挑逗下,我很快又兴奋起来。可恶!我不由得开始怨恨起男人的身体来,明明已经很疲惫了却还是这么敏感!更可恶的是眼前这个家伙,明明是第一次干我,却立刻就熟悉了我身体的敏感带!

“我不是说了你很快就会有兴致的吗-----”他达到目的的奸笑起来。

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抱住他的手臂。我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而且我对于自慰这种事向来是敬谢不敏的。

他原本紧扣住我的臀部的手移到腰部抱住,将我轻轻的抬起,一个用力,拖着我向后退坐在了椅子上。

“唔!”闷哼出声,一瞬间,由于重力的缘故我被顶到了无法想象的深度,抱住他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平息着所受的刺激。感觉到他的手安抚性的在我的身上移动着,然后再次扣住我的腰部借助着他强大的腕力使我上下移动着同时也开始挺动腰部开始抽插起来。

“呼呵----”毕竟这样要费力许多,所以他动作的幅度也就没有刚才那么大了,竟然让我觉得有些不够。所以我主动扭动腰部配合起来。可是这样暗算我实在气不过,于是我就在他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知道嘴里泛起了腥味。可是这样的疼痛对于他来说根本是不痛不痒,大概是他觉得我的报复有点孩子气吧,一阵低沉的笑声伴随着连接的身体将震动传到了我的体内,又引起了我又一阵的激动。

虽然这个体位比刚才那个插的深入,可不太用的上力气,一会儿就结束了。只不过这会我学聪明了,一完事立刻迫使他退出体内。捡起落在脚边的衣物穿上,只是因为激情过后的无力让手指都有些颤抖,使扣上纽扣这样的事情也费了我好长时间,所以也就没有拒绝他的帮助。被他搂在怀里,靠在他宽厚的胸膛里休息着,那种厚实的感觉,再加上原本就已经累了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要睡觉。

发觉了我的企图,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现在别睡啊,等洗过澡以后再睡吧,不然会生病的。”

“那你抱我去,我累了,走不动。”

“好。”将我轻松的抱起,命人准备沐浴用品的同时抱着我向浴室走去。迷迷糊糊中觉得好象有人脱去我的衣服把我放进温水里,并有一双手抚摩着我的身体帮我清洗着,然后我就进入的梦境之中。总不会有人对我置之不理吧?

特罗伊清洗着欢爱过后的爱人的身体,看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样子,微微一笑,小心的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以免他不小心的滑进水里溺到。刚才他硬让自己抱过来的样子实在是好可爱!那个温顺的靠在自己怀里的人让人想到一直满足的猫咪。没想到那人竟然也会向自己撒娇,而且还是这么的孩子气的。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同意让自己干了!这样是不是能够说明他是至少有一点是喜欢自己的呢?

将他湿淋淋的身体捞出尉迟,用一件大毛巾擦干后包上了一件自己的浴袍抱着他走进自己的卧室,将睡的一脸平稳的人放在自己的床上,在他身边躺了下来。看着那张天真的睡颜,一种幸福的快要满出来的感觉充满了胸口。【秋·银之月】

28 亚亚

“真有点期待啊,那个闻名天下的流凤歌舞团到底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坐在马车里前往老头子的府邸的路上,特里忍不住说到。

“大概有什么特别的绝活儿吧。不然世界上那么多的歌舞团他们也就不会特别的出名了。”

“说不定是有什么特别出色的美女哦!”特里露出一脸的神往 。

“哪个歌舞团没有几个容貌出色的女人啊!光靠这个是没用的。”不屑一顾的否决了他的猜测,转向奥塞斯问到,“你既然看过,那么就说说看他们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他们的确有很特别的美女,不过作为歌舞团最值得称赞的还是他们的舞蹈。不同于一般的歌舞团的舞蹈注重女子的柔媚,他们的舞蹈中混合了男子的阳刚之气,特别是剑舞非常的有力,很难想象是由女子舞蹈出来的。而且就我看来,他们也有非常出色的乐师,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音乐也起了很大的效果。五年前我看他们的演出是他们排了一出鼓板舞,穿着特制的鞋子在大鼓上跳舞,节奏飞快,加上配乐,甚至给人一种战场上的激烈的错觉。”他在一边详细的解说着。

鼓板舞?怎么听上去好象跟踢踏舞差不多?至于剑舞----“他们用真的剑吗?”

“是真的剑,而且开了刃的。”

“什么?!开什么玩笑!”特里大叫起来,“要是有人图谋不轨怎么办!”

“要图谋不轨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就被邀请的人来看并不是都是老头子的阵营中的人。这么做的结果对他没什么好处。”我到不是担心这个,如果他们真的在现场舞剑的话,相信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接受的。那些胆小怕事的贵族一定会以为是老头子在他们面前示威让他们难难堪,这么做只会把他自己陷如一个尴尬的境地,他才不会这么蠢呢。不过我到很有兴致看看这场剑舞呢!

马车停了下来,身穿制服的宰相府邸的用人上来看了门,特里最先跳下马车,然后是奥塞斯,在我正准备跟着跳下的时候他突然回转身来伸出手臂拦住我的腰减轻了落地的震动。看他那么细心我不由得从心里一笑,因为昨天晚上的激烈“运动”所以我的要到现在还是有点酸痛不已呢。

“来的还真早!”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回头,果然,是伊恩那家伙。令人惊讶的是与他同行的还有罗斯麦尔小姐卡特莉。

“好久不见了,公爵大人。”卡特莉行了个屈膝礼,我则亲吻了她带着白手套的手背。

“怎么今晚你的父亲母亲没有来吗?”

“父亲的身体不适,母亲在家里陪着他呢!但是我有十分想看看流凤的表演,所以我就请伊恩带我来了。”少女微微一笑回答到。

“那到不错,有你在他也比较容易收心。”

“喂喂!你这家伙可别离间我们的感情啊!我和卡特莉可是情比金坚的!”伊恩立刻抗议到。听到恋人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少女立刻红了脸扭过去,又羞又喜。

一行人说说笑烧的向房子走去。

“晚上好,公爵大人,勋爵大人,近卫团长大人。”门口负责迎接的管家向我们鞠躬行礼,随后的司仪官大声报出了我们的名字。

“您能接受我的邀请真的是太好了,这样一来那些关于我们不合的传言就能不攻自破了。”亲自前来迎接的宰相满脸笑容的说。有的时候我还真是佩服这些玩政治的人,无论对着多么痛恨厌恶的人都可以笑的满脸真诚,要有怎样的决心才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可同样也会有传言说是我对于宰相大人的不满已经达到了不惜公然相对的地步了哦。”回给他一个同样真挚的笑容,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锋芒毕露。

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公然挑衅,围观的人群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响起了一阵嗡嗡声,连伊恩都轻轻用手肘撞击了一下我的腰提醒我不要太过分。

不过老头子果然深沉,只是在眼底闪过一丝杀气,立刻消失,但是对于我们这些不断面对生死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周围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哪里的话!同样是为了帝国而奋斗的我们有什么理由要这样争斗?这些人也说的太过分了,就让我们来破解他如何?”哈哈大笑着拉起我的手臂向着宴会厅走去,“各位请跟我来吧!马上就要开席了。”

“听说宰相大人竟然请到了大名鼎鼎的流凤歌舞团,这样好的机会,即使我们想要推脱都不行了呢。”

“这话可怎么说,难道没有流凤歌舞团的话您就不给我面子了吗?”

“这个倒也很难说,我以为宰相大人的面子也够大了,即使没有我也可以震动整个帝国,毕竟您可是即将成为伦多侯爵的岳父了嘛!说起来我还真是要恭喜您了呢!”笑呵呵的说着,不顾自己的言行再次引起轩然大波。伦多侯爵是亚特罗国王的表弟,同时也是他的爱人和宠臣,权倾朝野。亚特罗的国王相当平庸没有什么才能,平时的朝政都交由伦多侯爵来处理,可以说他是亚特罗真正的掌权人物,而亚特罗又是我国的邻国,国力不弱,有了这一层关系,老头子在国内的威望恐怕会有近一层。不过此项联姻目前正在谈判中,老头子想借助亚特罗的支持来扳道我,而伦多侯爵希望以此为契机脱离泽塔的控制。不过国王卡地罗对于爱人的占有欲相当的强烈,这也是伦多侯爵为什么年近四十都没有结婚的缘故。通常即使是同性恋的贵族也会为了延续家族而生育子女的。这也是谈判一直没有公开的原因,一旦国王阻挠,谈判恐怕立刻就会破裂。

老头子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握住我的手臂的手骤然间用力紧缩了一下好象希望将我的手臂就此掐断一样。他也明白此项谈判一直极其秘密的进行就是害怕有人从中阻挠,他的敌人可不光是我啊!现在一点被我公开,可想而知会出现怎样的情况了,也难怪他会一时情绪失控。

“公爵大人可真爱说笑啊!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呢?流言可不可信啊!”看他铁青着脸还硬要扯出个笑容来,我到是有点可怜他起来,可怜他竟然遇见了我这个完全没有同情心的对手。

他将我们带入安排好的位置之后就匆匆离去,估计是怕再被我挑出什么计划吧。而且按理说这样的计划除非是出了内鬼否则很少有什么可能会流传出去的。我这么一搅和,不但他们内部会乱上一阵,亚特罗那边也不会安生的。伦多侯爵呵呵,想起来就让人兴奋!

“真是乱来!你今天是吃了火药了吗?全身带刺的。”一旁的伊恩靠过来抱怨,“这么重要的消息你竟然一点都不透露给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吧!”

“惊喜嘛,不好吗?”邪魅的一笑,瞟了他一眼。

“不过,这个消息是真的吗?”特里还是有点疑惑。

“真的假的其实不那么重要,只要把这个放出去就够他们乱一阵子子了,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这下你在他的罪状上有加上了一条了哦。”

“反正都有那么多了,不差啦!”

“的确,老头实在太嚣张了。”

看到有人向我们这一席走过来,使了个眼色叫他们噤声。

“公爵大人好久不见了。”来的是帝国三大望族之一的莫多克族长的侄子赫拉克子爵,顺带一提,我以前的众多情人之一。

“的确是很就不见了,有两三年了吧。最近还不错吧?”看在老情人的分上送给他一个微笑,不意外的看到他白皙的俊俏脸蛋微微一红。

“承蒙您的关照,还算不错。”静了静神,说到,“刚才听到您提及宰相大人似乎有意和亚特罗联姻的事情,确实吗?”

顺便一提,帝国的三大望族,分别是莫多克,都泊尔,和塔伦迪苏。都泊尔的族长就是希蒂拉,从头到尾都站在我这边,是我的有力支持者。莫多克的族长是多加卡德-莫多克,一个老奸巨滑的家伙,长着一把灰白的山羊胡子说话尖声细气听起来很不舒服,我对他的印象不太好。不过他的幺子赫特跟与我的感情还不错,而且听说最近他看上了希蒂拉族中的一位堂妹。长子十几岁就死了,次子根本就是个彻底的纨绔子弟没什么用,再加上他父亲原本就比较偏爱幺子,所以把他们拉过来的机会还比较大。至于塔伦迪苏,呃,就比较的麻烦了。那家的族长夫人可是恨我入骨了。原因无他,全是由于这个风流俊美的克巴特公爵拒绝了她心爱的女儿的一片痴心,导致那姑娘最后郁郁而终。不过这也没办法嘛,不要说那女孩实在不怎么样,就算是他再出色,那个只喜欢男人的克巴特也不会喜欢她啊!不过再说我现在也一样。就因为这个,他们现在是支持了老头子那边了。真是麻烦的家伙。

“有这个消息。不过既然宰相大人没有公开,也就不能算是确定吧。”

赫拉克是莫多克的旁支,早些年,老头子的外甥曾经仗着他的地位强行娶走了赫拉克表兄的未婚妻,而这位表兄从小父母双亡被激寄养在赫克拉的家中,两个人好的像亲兄弟一样,为了这个,赫拉克那一支开始成为老头子的政敌了。

“我们绝不会让他得逞的。”他恨恨的说,“公爵大人有什么计划吗?

“计划?计划什么呢?我是那种会去破坏别人的因缘的人吗?更何况是根本不存在的婚事。”别有深意的一笑,看到他微楞后了然的笑容相信我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我不会干涉,但是你们要怎么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说的也是,我怎么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呢!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您了。改天我在到府上拜访吧。”他微欠了欠身后离开了。

“借刀杀人吗?”一直没有说话的奥塞斯此时也开了口。

“不用每件事都要我亲自动手吧,我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

“他这么一回去之后除非是老头子今晚就把事成了,否则这件事是铁定完蛋了。”伊恩冷笑一下,“计划了那么久的事情被你的一句话给搞砸了,他非气昏过去不可。”

“不过这样子不就把斗争摆到台面上来了吗?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一点?”

我要的可就是这个效果呢!

“一旦真的斗起来的话女王陛下就会介入,到时她一定会想办法调解的。”

“你说到时候她会向着哪一边?”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公爵大人了!他们可是姐弟啊!”特里不以为然的说。

“那可不一定。”奥塞斯说,“帝王家是没有什么姐弟父子之情的。既然连父子都可以为了王位撕杀,那姐弟之情又算的了什么。再说,席德和宰相不对盘的事情已经是众所周知了,你说她为什么迟迟不表态?如果是真心爱护弟弟的话早就可以出马了吧?就算宰相那边的势力再大,如果有女王的支持又会有什么问题呢?换句话说,女王根本就不想介入吧”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担忧的目光看向我,我朝他笑笑表示无所谓。谁都不想被最亲的人算计吧。的确,当初想到这个的时候的确有点心凉,不过那是为了克巴特。即使当初她对我的确是不错,也让我感到了亲人的温暖,但是毕竟是个陌生人吧,所受的刺激也就没那么大了。

“这点我也想到了,可是实在不愿意相信,难道我们已经被女王陛下所舍弃了吗?”特里有点悲哀的低下头。

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没什么的,我这个弟弟都不难过了,你在那边沮丧个什么劲啊!再说了,既然她现在不想表态,那么我就不会再给她表态的机会了。她只要在那里接受事实就好了!”我冷冷的一笑,没错,从现在开始,我们已经是没有关系的人了。

“你认真吗?”伊恩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你说呢?”我朝他自信的一笑。

“各位,今天有幸请各位驾临寒舍,鄙人感到无限荣幸。诸位想必都曾经听说过流凤歌舞团吧?这次鄙人非常幸运的请到了原本正在南方大陆旅行的流凤歌舞团来给大家助兴,希望今天各位能够在这里玩给尽兴!请吧!”只听他“啪啪”两声击掌,鼓乐声响起,随着音乐声飘进了一位曼妙的少女,穿着一件火红的长裙,外面套扎一件刺满了精彩的金色刺绣的淡黄色的长袍。乌黑的头发梳成别致的发髻盘在头上,带着一定金冠,缀着许多的小金片,随着走动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女子华凤,今天由我来各位大人献艺。”清脆的声音莞尔动听,她这嗓子到很适合唱歌。我暗想。

她一鞠躬,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瞬时呆住了,怎么会!

“各位,今天有幸请各位驾临寒舍,鄙人感到无限荣幸。诸位想必都曾经听说过流凤歌舞团吧?这次鄙人非常幸运的请到了原本正在南方大陆旅行的流凤歌舞团来给大家助兴,希望今天各位能够在这里玩给尽兴!请吧!”只听他“啪啪”两声击掌,鼓乐声响起,随着音乐声飘进了一位曼妙的少女,穿着一件火红的长裙,外面套扎一件刺满了精彩的金色刺绣的淡黄色的长袍。乌黑的头发梳成别致的发髻盘在头上,带着一定金冠,缀着许多的小金片,随着走动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女子华凤,今天由我来各位大人献艺。”清脆的声音莞尔动听,她这嗓子到很适合唱歌。我暗想。

她一鞠躬,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瞬时呆住了,怎么会!

“扑哧”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先是轻轻的笑,然后的轰然大笑,在在场的人们被闻名大陆的舞女的美貌震慑的一片安静中突兀的传来我的暴笑声。奥塞斯惊诧的看着我,不只他,所有在场的人的目光都在那瞬间从场中的少女的身上转到我这边来了。他们大概以为我是疯了吧?

印如眼帘的是一张美丽的脸,无论是谁都会这么说,乌黑的秀发碧绿的眸子完美的五官匀称略显纤细的身段,所有的一切都搭配的那么和谐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可是看着那张脸,我真不知道除了觉得好笑以外应该露出什么表情来,毕竟,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容颜,我整整看了20年的,我的脸。

“这位大人,请问华凤究竟有什么失礼之处惹的大人觉得那么可笑呢?”说话声从场中原本焦点所在的少女的口中传来,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看样子我是伤到了她的自尊了呢。

“很抱歉我无意冒犯,不过小姐的容貌,呃,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好不容易压下想笑的欲望,解释到。

“这样啊,那么可问大人这位您的朋友身在何处呢?华凤云游四方,也许有一天有幸前去拜访一下呢。”

“死了。”我冷笑的说,“而且死无全尸,粉身碎骨了。”那样无力的自己,是不想再让任何人看到。的确,那时的我已经在爆炸中粉碎了才是,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讲,眼前的少女都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大概是我回答的口气一下子变的太过冰冷,少女为楞了一下。“是吗?那就没办法了,真可惜。”

“可惜吗?我到不觉得。”奥塞斯在桌下握紧了我的手,手上的温暖和力度缓和了我的情绪,“不然的话小姐的人间绝色可就不是独一无二了。”恩,我是不是有一点自恋呢?

“真是巧啊!那么现在就请华凤小姐来为我们表演她精彩的技艺吧!”老头子笑着参了进来提醒大家今天来的目的,“华凤小姐,请吧!”

少女重新对着大家一鞠躬,随着音乐舞动起来。柔软的肢体和着华丽的白色水袖仿佛一朵白云在场中飘动着。不愧是声名远播的华凤,的确不错,不过这应该只是开场吧。果然一曲结束后,激烈的鼓声传来,转眼一看,原先坐在一旁的乐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下一半,另上来了十几个穿着短衣的男子,每人的脚下都放着一面鼓,红色的鼓棒快速有规律的敲打着。同时一位身穿蓝衣的少女捧着个托盘上前来,托盘上是一把剑。看样子这位华凤小姐是要表演舞剑了。

只见她刷的一下拔剑出鞘,剑面在灯光下反射出明亮的光芒。是把好剑,可是却被用来作为表演的道具又未免有点可惜了。踩着鼓点,鲜亮的黄伴随着银白交织在场中激烈的飘动着。看不出来这姑娘原来真的是个剑术高手呢!虽然是舞,可是没有个五六年的基础想要舞动出那种凌厉和速度都是不可能的。

她舞到我们这一桌的面前的时候突然间长剑脱手向前飞去直刺我的前额,大惊的奥塞斯他们几乎立刻就要跳起来阻挡这一件的时候,一道白练飘过缠住了利剑在它离我的眼睛还有半指的时候将剑拖了回去。微微一笑,看来小姑娘对我刚才的失礼很不满呢所以要给我的颜色看看。不过因为我完全没有感到她有什么杀气所以完全都没有担心,在她出手的过程中即使看的一清二楚也没动过,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不过时机计算的分秒不差,看来她的身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呢!有机会的话倒想和她过过招。

全场因为她刚才的举动响起了一阵抽气声,一阵嗡嗡声掠过。

“这个女人----”特里气的咬牙切齿,当场就要跳起来。

“坐下吧,只不过是表演而已,怕什么!”说着把他按了下来。

“你也太大胆了吧,刚才为什么不躲开!要是她真的没抓住射过来怎么办!”奥塞斯的声音低沉冰冷。他生气了呢!生气时候的声音有一种别样的性感,很有压迫感。

“我就是知道她绝对不会射过来所以才不躲啊。好了好了,难道我是那么卤莽的人吗?”拍拍他的手,“别这样,杀气腾腾的。”

“公爵大人是因为刚才冒犯了那位华凤小姐所以她才想小小的报复一下看大人狼狈的样子呢,不过看来她并没有成功。”卡特莉温柔的安抚着同样气愤的恋人,“体谅一下女孩子的任性吧!她这样的女孩子,一直以来是被人捧的高高的,难免自尊高些。”

“没错。当作是一个小插曲吧!难得的有这么精彩的表演,可不要浪费了。”

“她要是再敢这么做,不管是什么理由,我一定亲手拧断她的脖子。”奥塞斯余怒未消,冰冷的眼眸射向场中的美女,毫不演示他的杀气。

“同感。”另两位也附和着说。

“算了吧,你们没看到刚才老头子的脸色也难看的很呢。”要是她真的做了什么,在精彩的剑舞结束后,华凤就退了下去,临走时还往我这边瞟了一眼一闪而过的目光中有着赞叹 和欣赏。

以下的节目都是集体的,有奥塞斯提到过的鼓板舞,由男子出演的在战舞还有三位只有13,4岁的少女的柔骨表演。总之是很精彩就是了让我觉得光从欣赏的角度来看的确是没白来。不过有点奇怪为什么老头要大废周折的安排这个晚会呢?不敢想象是单纯的娱乐,他也不是那么贪图享乐的人。扫了一下周围的贵族,发现虽然每个贵族们的面前的桌子上的食物都是一样的,可是我们这边却有一点不同:端食物的人。按理说伺候在周围走动着的用人会在发现客人的桌上有哪道食物减少的差不多的时候再给添上,就别的人那边来看也确实如此,可是不知为什么每次轮到我们这边要加的时候都是由同一个人端上来的。这可奇怪了,难道只是单纯的巧合吗?冷笑一下,怎么想都不对吧。看样子他主要是想借由歌舞团的表演来转移注意力。听说了那么有名的歌舞团前来,多少也会有点动心吧?就算我没有那个意思,好色如伊恩这种人也会劝我来看看的。而且,他也能肯定我认为他不会在晚会上对我动手。毒药那么一定是慢性而且不容被发觉的药物,让人死的时候看上去像是病死的之类的那种。还真是安排的谨慎啊!不过考虑到如果和我同桌的人也一同服食这种药物又在相同时间毒发的话又有点太过明目张胆了,所以毒一定不会放在所有的食物里,那么应该只有克巴特一定会吃的东西里了。微笑的瞟了一眼眼前的用羊肉烤制并淋上大量辛辣酱汁的菜,果然是克巴特的最爱呢!没想到他连这个也探听到了。找平常的情况来看的话,在被眼前的精彩表演分神的时候眼前又恰好有一道他特别喜欢的食物的时候他当然会毫无知觉的吃光光的。可是呢,虽然表演的确精彩,不过从小到大我什么没见过?就这点小把戏还没办法让我沉醉其中呢!况且,很抱歉,我从小就对羊肉过敏,即使现在的体质已经无碍了处于长久养成的习惯还是不会去碰的。老头子这一番心思看来是白费了。

我不是基督徒会在挨了耳光后犯贱的送上自己的脸给人打,虽然现在这个巴掌还没挥到我脸上,我也还没宽容到对扬起的手掌无视的地步。切下一块羊肉用叉子叉起来对着正望向这边的老头子扬了扬,随后把叉子重新放回盘子,顺利的捕捉到他事情败露的一瞬间露出的恐慌的眼神。大概他没发现吧,看到我终于切下一直没有动过的菜肴时他眼中那抹欣喜。

很好,既然你先出手了,我也不会在客气,大家走着瞧吧!

瞥见我的动作,伊恩一楞:“你这是做什么?平时你不是最喜欢这道菜的吗?今天好象都没动哎。”

“说的也是。我因为知道你喜欢吃所以都没敢动,既然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特里就扬起叉子叉下一块向嘴里送去。

“你尽管吃吧,反正我对这种会要了我的命的东西没什么兴趣。”笑着说到,看到特里正张,大着嘴僵住了。

“有毒?”奥塞斯立刻反应了过来,眉头一下皱的死紧,杀人般的目光立刻就转向老头子那边。

“算了,我已经警告过他了。我就知道这老家伙没安什么好心。”阻止了他再次以眼光杀人的企图。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道菜有毒?”虽然阴沉着脸,可是伊恩还是露出了好奇。

“以后再说吧。看样子时间以及差不多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先回去吧。”表演已经结束,时间也到了深夜了,的确是该走了。站起身穿过大厅走到正对面老头那边。

“感谢您的盛情款待,今天真是让我大饱‘口服’‘眼福’啊!”

“哪里,公爵大人肯赏光已经是我无上的荣幸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一步,至于您的盛情美意,我只有以后再找机会一一‘回报’了。”特地在“回报”上加重的音,看到他的脸色一白。

“因为还要招待客人,就请恕我不送了。”看样子他也有点受不了我的连番挑衅了。

微微额首示意告辞,一行人离开了宰相府邸。

“我还要送卡特莉回去,就先和你们分开了。”伊恩说着就和卡特莉上了马车。

“走吧。”看着他们的车驶出大门,我们三个人才登上车。

浓重的夜幕已经笼罩了这座城市,即使白天多么的热闹辉煌到了夜晚也是一片死寂。马车在石板路上的响声在宁静的也里格外的清晰。

“今天还真是刺激,连毒药都使上了,死老头子胆子可越来越大了,干脆晚上再来个刺客什么的,今晚也算是全了。”听着特里的抱怨,我好笑的敲了敲他的脑袋。

“行了吧,你还不嫌烦啊!”正说着,马车猛的一震,停了下来。

“刺客!大人小心!”随着门外来特就焦急的惊呼,数支箭射向了马车,大部分被马车本身厚实的木板挡住了,有两支从窗子里射了进来,被我们挥开了。

紧张之余,不由得面面相觑,这下可真的是齐了啊!

“你这张该死的乌鸦嘴,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在推开车门跳出车外迎战的前一刻,我恨恨的说。

六个人,清一色的黑衣蒙着黑面罩,围绕在马车的周围拔剑而立。就他们的架势来看,都是相当不错的高手。

皱了皱眉,看样子是有点麻烦的对手,不过在这样6:4的情况下我们也不至于吃亏到哪里去。

“上!”为首的一个一声低喝,众人就冲了上来,我们这边也拔出剑应对着。我用的还是克巴特原先用的那把,至于那个手杖只是为了应付突袭用的,没有必要太早的展露出来。

只看其他的三个分别缠住奥塞斯他们,另外的三个直冲着我冲来,他们果然是冲着我来的呢!下手都很狠,每一剑都是要置我于死地的架势。果然高强的刺客是战场上那些普通士兵所不能比的,我招架的有点辛苦。挡开直刺我胸口的一剑,下一剑几乎在同时向我的腰侧袭来,来不及回剑去挡,左手一甩,一把短刀从袖口滑出格开了那一剑。说起来这把刀还是前天在克巴特的书房里发现的,被收在一个抽屉里的最下面,要不是当时我穷极无聊还不会看到呢!因为相当喜欢它的手感和质地,所以就随身带着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用的到。

三个人同时刺过来,强大的力道让我即使接到了也还是不得不后退一步,右腿后退向后支撑着绝大多数力度,结果却意外的扯痛了昨天纵欲后仍有些钝痛的下身,动作微微的一滞。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只是这个瞬间来说对那些经验老到的杀手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把剑已经深深的贯穿了我的身体。通常人们会在自己已经得手的时候放松警惕,我面前的三个也是如此,同样是趁着他们的分神,将手中的短刀射进了那个刺中我的人的喉咙,在出手的同时劈向另两个人的腹部,只听到一声蒙哼,一个人捂着腹部退了几步。另一个则被结果了他的对手的奥塞斯给一剑毙命。不过刚才的爆发性的使力更加扯动了剑伤,我被巨痛击的不得不单膝跪倒在地上,以手中的剑支撑着体重,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冷汗从额头上一滴滴的冒出来。

“席德!”发现了我的伤势的奥塞斯惊呼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的向我奔来。

我努力的向他扯出一个微笑,“没事我避开了要害了你--去帮他们---”短短的几句话却像耗费了我所有的力气。

他转头看了看仍在苦战的两人,咬了咬牙,“你撑住!我马上就回来!”提起剑向那边奔去。原本那边的两人都可以说是势均力敌,现在再加上奥塞斯的助阵则更是一面倒。很快的解决了两人,他正打算个剩下的那个最后的一击,被特里拦住了。

“等等!留一个问清楚他们是谁的手下!”

“我看是不用问了。”奥塞斯冷冷的声音响起。只见那个人的身躯软软的瘫倒,一把扯下他的面罩,只见一股红色的血流顺着口角淌下:他已经咬舌自尽了。

看样子都是一群死士。

解决了那边的问题,三个人都苯回我的身边。奥塞斯把我抱进了马车,非常小心的没有碰到我的伤,但在移动过程中还是扯痛了我的伤处,忍不住的呻吟出来。他在听到我的呻吟的时候原本就已经紧绷的脸更加紧张了,薄唇抿的紧紧的。可是当时我已经被失血过多和剧痛折磨的意识模糊了,根本没办法注意到,更别提安慰他了。光是保持自己不要陷入昏迷之中已经耗去了全部的精力,朦胧之中只听到他催促着来特的声音和他紧抱着我的双臂。

不知过了多久,长的好象有一个世纪了,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俯在我的耳边说:“我们到家了。现在医生来了,我们要把你身上的剑拔出来你要撑住,要是痛的受不了就咬我的手吧!”我努力的张开眼睛,我最爱的碧绿眼睛已经深的快要变成黑色的了,感到他的担忧和痛苦,我努力的对他笑了笑,却不知道这个笑容在我难掩痛楚的脸上究竟有没有效果。听到布帛被割开的声音,一只手按住了我的伤处使力着。我咬紧了牙齿对他们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尖锐的痛楚再次席卷了我的身体,只是这次我再没有体力去保持清醒,黑暗袭来,我昏了过去。

看着心上人惨白的脸和被鲜血浸透了的身体,奥塞斯觉得多年前的那种无力感又回来了。这回自己明明已经足够的强大了,为什么还是会保护不了他?看着他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机的样子,一种空前的恐惧占领了他的心,这种感觉即使多年前看到自己的家乡亲人被毁时也是不曾有过的。拽紧了拳头,上面沾满了他的血,黑色的衣服上濡湿的部分是在抱着他的时候沾上的,那些血液深深的浸透的布料,即使连肌肤都能感觉到了。那是他的血,不是自己的,也不是那些该死的刺客的,是他的!绝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了!因为找不到介入点,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他在这个昏暗复杂的战场里战斗着,才会导致了今天的状况。从现在开始自己要加入他的阵营里除掉一切对他有害的人群,不论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手段!可是现在的自己太过于无力了,除了能够在他的身边保证他的安全以外还能做什么呢?也不过是能够避免那些正面的袭击而已。下定决心,他再看一眼心爱的恋人的脸,俯下身吻了吻他冰冷的嘴唇,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睡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昏暗的室内灯光,估计又是晚上了吧。伤口一阵阵的抽痛着很不好受。扯了扯嘴皮,说起来这也算是我自作自受。感到喉咙一阵干渴,撑起身子想去拉床角的玲却牵动了伤口,被疼痛逼的跌回了床上。正在这个时候门开了,来特和我的私人医生洛克走了进来,端着药水和绷带。看见我醒了,连忙奔过来查看伤势。

“觉得怎样大人?”洛克跟着我很多年了,也是我的随军医生。

“还不错吧,不过在那之前能给我杯水吗?我渴死了。”

接过来特递上来的被子喝了个干净,觉得畅快了许多。

“我睡了多久?”边看着洛克给我换绷带边问,伤口还真是壮观!虽然已经缝合过了,但是失血使伤处红肿发紫了一大片,估计背后也差不多吧。

“三天。”洛克从戴着的单片眼镜下瞟了我一眼,继续手中的工作,“愈合的还不错。真是羡慕你的体质,估计在过个半个月就差不多可以好了。”

半个月吗?那估计也差不多了。

“大人饿了吗?要不要拿点什么吃的来?”来特俯身问我。

“我到没什么饥饿感。”摇了摇头。

“我看你最好吃一点,三天没吃东西即使不饿也需要补充一点体力这样恢复比较快。”洛克插嘴说,“你去准备一点吃的,清淡一点的,就牛肉粥好了。多加点蔬菜。”

“是。”来特退了出去。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洛克叹了口气。

“虽然一向知道你这个家伙很大胆,不过也没想到你竟然会卤莽到这种地步!”

“可是这样不是正好吗,谁都不会怀疑吧。”我微笑着说。

“没错,你遇刺受伤的消息传出去,所有人的怀疑重点都指向老头子那边了,他可是有苦说不出。再加上昨天女王来探病,看你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没有人会怀疑你是假伤了。”他说着推了推眼镜,“我知道你因为想把戏演的真一点是一定要受个伤什么的,不过看到实况还是被你吓死了,那个伤弄不好可是真的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你就不能选个什么不太厉害的地方让人家刺啊!”

没错,其实这次的行刺事件完全是我一手策划的,受伤也是这出戏中一个必要的剧目,只是当初自己也没想到会那么倒霉而已。

“不过这次你选的人身手还真是不赖,可惜了。”想到那几个刺客的剑术难免有点可惜。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秋之屋

“死囚而已,能够承诺他们家人的一生对于这些知道自己一定会死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当初这个任务我就是交给了洛克,他的确是我的私人医生,医术也相当高明也没错,不过他的另一个身份也是我的一支暗军的队长,代我训练一批死士以备不及之需。他的这个身份,即使是伊恩来特这些我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通常这些人都是从各地的死囚犯或者无法养活家人走投无路的人里选出来的。这些人一旦进了这支暗军就等于是死人了,户籍上是找不到他们的存在的,所以不用担心他们的身份被追查。

“现在王都正在大肆搜捕这些人的身份,因为这个连那个流凤歌舞团都被扣押了。听说他们的台柱当晚曾经向你示威是吧?”

“呦呵,连这个都已经传开了啊!看来还不能小看了这些人的嘴啊。”我打趣到。这下那位华凤一定在后悔当晚的冲动了吧。“老头子有表态吗?”

“算了吧,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怀疑的焦点了,巴不及能找个替罪羊呢!”完成了手头的事情,他在我床边坐下来。

“那个进行的怎样了?”会心的一笑,我问到。

“很顺利,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你的受伤这件事吸引过去了。”

“那就好,我也算没白痛了。”

门再次打开,来特端着盘子出现在门口,盘子里微微冒着热气。

在他们的帮助下坐起来吃完了蔬菜牛肉粥,直到食物到了肚子里才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很饿了。

抹干净了嘴,再次躺下。洛克说这几天因为要恢复的缘故会比较嗜睡不用担心。说着他们就退了出去,眼看着一切顺利我也就放下心来,再次进入了睡梦中。

“公爵大人竟然遭刺,宰相的这一招可真是太大胆了!”赫拉克此时正在莫多克族长在王都的府邸中讨论这次震惊全国的事件。

“呵呵,你难道真的认为是宰相下的手吗?”坐在正中的族长多加卡德抚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子狡猾的说到。

“放眼整个帝国公爵最大的敌手就是他了,而且除了他以外我猜不到还有什么人有这个胆量。想想看要是成功的话能够获益最多的人也是他了吧。”赫克拉说到,“单看这次能够在三个高手的保护之下仍将公爵刺伤的情况下。”

“表面看来当然是如此了。恐怕真正的行凶者的目的也是如此。”多加卡德说到,“但是在公爵从自家的宴会的归途中下手直接引火上身这种蠢事你认为他会做吗?”

“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以宰相的老谋深算应该不会这么粗糙的动手才对。”赫克拉皱着眉头说到,“但是说不定他打的正是这个主意呢,认为大家不会认为他会选这个时机下手,到时也可以以此辩驳。”

“这么说来也有道理。但是公爵的敌人也不少啊!也不能排除其他人下手的可能性。”多加卡德点了点头,“不过可以肯定的事以目前公爵与宰相的势如水火之势来看,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最近的一段日子老头子的日子恐怕是要难过了哦。呵呵。”

“叔父有什么打算吗?”这才是赫克拉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您一直都没有表明态度,可是现在已经是您不得不表态的时候了。请问您到底是支持公爵那边还是支持宰相那边呢?”

“这个么,还不急呢!”眯了眯眼,还是笑呵呵的样子,但是眼中的精光却表明他此时正在充分的算计着两方成功概率,“有件事情我需要先搞清楚到那个时候在选择也不晚。”不知道真相是不是像自己猜测的那样?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只能说那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叔父!---”赫克拉听不到确定的回答有点着急了。

“冷静!”多加卡德冷冷的打断了他,“你太急噪了!身为一族的族长我背负的不只是个人的荣辱还有一族人的身家性命,根本不允许我在目前形势未明的情况下乱下定论!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做。”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咬了咬嘴唇,赫克拉鞠了一躬后退了下去。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除了他之外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多卡加德问到。

“跟你的想法差不多吧。其实原本哪边都没的差,都泊尔已经表明了态度支持克巴特了,塔伦迪苏大概会选择宰相那边吧,毕竟他们有宿怨。”空荡荡的房间里竟然传来了回答的声音。

“不过我看胜算的话似乎是克巴特大一点,我们都有些小瞧他了。特别是他自从上次的伤愈之后变了很多,可以说与以往判若两人。”

“是吗?这件事去请教一下大神官大人吧!”

“去过了,不过问不出什么来。看来神官似乎已经和公爵达成了某种协议。”

“是吗---”多加卡德长叹一口气靠在了躺椅上,“他的效率真的是快的惊人啊。难怪克伦多夫会被他打个措手不及了。哼,很有两下子哪!”

“已经决定了吗?”

“如果是我个人的话到很想与他斗一斗啊算了,我的负担太重了,玩不起了啊!”多家卡德有些遗憾的说。

“我看你是服老了吧!要早了年你可不会说这种话的。”那边传来嗤笑声。

“你说是便是吧找个日子去拜会一下公爵吧!他的伤势如何?”

“不是假的,看的出来刺客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刺的很深。”

“就明晚吧!麻烦你跑一趟了。”

“好。”

多加卡德站起身来走出去,房间里再次回复了沉静。

伤势比我料想中的要重,稍稍用点力就会痛,不由得恨恨的骂那个害我失手的元凶。正想到他,就想到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的样子。我伤的那么重竟然连看都不来看我!也不想想我变的那么惨是谁害的!想着我就用力的拉了拉铃,来特走了进来

“公爵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去西之塔给我把特罗伊叫过来。”

“特罗伊先生?他已经不在府中了。”

“什么?!”我大惊,这个该死的家伙竟敢吃把我吃干摸尽拍拍屁股就走了?!

“公爵大人遇刺受伤那天他就离开了。临走时留了封信给大人。”大概是我此时的表情看上去和一个被情郎抛弃的怨妇没什么区别,这家伙看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拿来吧。”

“是,请稍等。”他走了出去。

离开了?怎么会选这个时候?照我看来他不是那种遇见小风小浪就会被吓跑的软脚虾啊

“大人。”不一会,来特拿着信走了进来。

展开信,苍劲的字体扑面而来:

席德:

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分别只是暂时的。这样的我在这里对你一点帮助都没有。原以为自己至少可以在危急的时刻挺身为你挡去向你射来的剑,结果发现连这个都是我太自大了。我无法面对浑身浴血躺在那里的你,更无法面对如此无力的自己!所以当我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成为你的一柄利器帮你挥平一切的障碍!相信我,等着我!

还有,千万记着我爱你。

奥塞斯-T

看了信,我不由得笑了出来,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呢。要是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要是他知道即使我有能力避开那些刺客我也会送上去让他们刺一剑的话他会怎么想?一定会气我不爱惜自己狠狠的揍我一拳吧?不,不会。他可舍不得对我动手,大概会在我耳边烦个没完吧?怎么觉得心中暖暖的呢?

看着靠在床上看信的主人露出了那种温柔的要漾出水来的幸福笑容,来特觉得心里一阵发酸。这个无与伦比的人,终于也被某个人占去了心房了吗?想起那个像山一样伟岸的男子,那个人的话,应该能给大人幸福吧?在心里衷心的祝福着。

昨天真是多事的一天啊!先是我刻意散布的谣言开始生效,老头子果然如预料般中的以绝不会做出如此行刺之事为借口,我也命人在圈中散布他就是这样看准人们的心理下手的缘故,流言的力量是无法估计的,从我由老头子府中回来不过几天光景,全王都都已经断定了是老头子下的手了,搞的他有口难辩苦不堪言。洛克那边又捷报频传,原本秘密进行的联姻秘事也被搞砸了,亚特罗王因为这个大发雷霆之下宣布和老头子断绝一切往来,虽然有点对不起那个人了,让他白白承受了亚特罗王的怒火。不过若不是看在两个人的确有情的话我也不会用这一计了,估计亚特罗王在知道真相后会气我气的要死吧。那两个人啊,简直是一对活宝啊!然后女王又来探问,隐有替老头子释嫌之意,让我有点心凉。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对我这个“弟弟”还是多少有点关心的,至少那些担心的神情不是假装出来的。作为女王,她所要维护的是整个国家的平衡,而作为一个妻子和母亲,她又要保护自己的家庭的稳定。说实在的,我还是相当敬佩她的,处在她的位置,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比她做的更好了。两边都是亲人,可是作为一个母亲,有什么比自己的孩子还重要的呢?固然王夫希望为了巩固自己儿子的位置除去我这个障碍,但是对于自己从小疼爱的弟弟,还是不忍心啊。想到这个不由得又去宽她的心了,虽然知道到最后还是会伤害到她了,毕竟这个人还是克巴特重要的存在,就尽量把伤害减到最低吧。到了半夜又突然被原本只应该是我一个人的卧室里那种突然出现的有人人闯入的感觉惊醒,环顾四周却没有人影,角落里传来的说话声吓的我差点没将一直藏在枕头低下的匕首射出去。来者表明身份后竟然是多加卡德派来的亲信!早就知道莫多克族长有个从不现身的影武者, 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我这里,要是他是敌方派过来的话恐怕我早就被一剑刺死在自己的床上了!他所传达的信息更加让人惊奇,没想到多加卡德已经猜到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了,果然是一只老狐狸啊!反正已经被戳穿了在隐瞒也没什么意思。既然他会半夜来求证而没有在社交圈里公开散布这一猜测的话就说明至少没而已吧。见我没有否认,来人就很明确的告诉我莫多克家族以后会站在我这边了。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啊!不过在没有丝毫的利益保证下的誓言我还是有点担心,来人大概也猜到了吧,将一只盒子放在一边以后说等我看了就会相信他们的诚意了随即消失了。不过那一下我还真有点毛骨悚然,明明没有看见什么手什么的却有一只木盒凭空出现在那里,那种感觉真是……这样的高手啊……

更让我吃惊的是盒子里的东西:一本名册和一块金牌。上面详尽的记述了所有和老头子有盟约的人的名字和家世底细,里面很多人都是我所没有想到的,王夫的名字赫然在目。金牌则是一块令牌,有了这个我可以调遣整个莫多克家族的情报集团!谁都知道莫多克家族最有名的就是他们散布在整个西方大陆的情报网络,完善的让人吃惊。有了这个整个莫多克的情报网络就任我取用了,这可是比任何一支军队更有用的力量啊!这个老狐狸,还真是不惜血本啊。这场赌博押对了一本万利,押错了就全军覆没。到时三大家族只会剩下两个,塔伦迪苏的势力估计就会被我,都泊尔还有莫多克瓜分了吧。虽然要完全吞掉他们需要一些时间不过这到时就不会是问题了。都泊而掌握了北方的商业命脉;莫多克在西方的势力强大,西方的土地肥沃,是国内主要的农作物生产地;而塔伦迪苏则是老牌的贵族,拥有一支强大的私人军队,这也是他们一直能保证列如三大家族的原因。而对一直无法介入军方缺少军事后盾的老头子来说这可是最大的好处了吧?我的军队有很大一部分驻扎在边塞重地,要是发生了暴乱的话能够直接调用的只有近卫军了,与塔伦迪苏的私人军队人数相近,真的打起来我未必占的到便宜,只有尽量抢占先机了。

已经七天了,从我开始实施计划到今天。克巴特的身体的超强愈合力所赐,伤势比想象中愈合的要快,已经可以正常的行走了,只是在有人探望的时候仍然要装出伤重未愈的样子。倚靠在躺椅上翻看这从洛克那边送过来的报告,嘴边勾勒出一丝的笑纹。

“公爵大人,有客人来访。”来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什么人?”这个时候来?已经快深夜了啊。

“是位女客……流凤的华凤小姐。”来特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来干什么?流凤现在不是应该处于严密的监视中吗?”听到这个名字我一阵讶异。

“不清楚,她穿了一件大斗篷,我一下子也没认出来。”

“……让她进来吧,看看她想干什么。”

“您要更衣吗?”我现在穿的是一件类似浴衣的黑色长袍,半敞的衣襟里露出白色的绷带。

看了看自己,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吧,我想她应该不会介意的。”

“是。”转身走了出去。

“华凤小姐,请往这边走。”随着他的声音再次在房间内响起,那位美丽的舞女出现在我的眼前。

手中抱着脱下的斗篷的少女,今天的装束相当的简朴,乌黑的头发只用一根发带在脑后扎成一束,一身黑色的衣裙衬的皮肤更加的白皙。

“晚安,小姐。”我微笑着向她打招呼,仍然没有起身。我是伤者,有这个特权吧。

“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您休息公爵大人。”少女严肃的行了个礼,“希望我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只要有足够的理由就可以原谅。那么,您这么晚来到我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总不会是看我无聊想来给我找点娱乐,比方说跳个舞给我什么的?”我的心情相当不错,对着这么个自己的镜像说话的机会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有些事我想来请教您,可否和您单独谈谈呢?”她瞟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来特。

“他是我的心腹,有什么事您只管说没关系。”

“可是……”她似乎有点犹豫。

“请恕我直言,在您与我是敌是友的关系尚未确定之前我这个行动不便的伤患可不敢和您这位美丽的高手共处一室啊。”

她似乎有点讶异于我的直接,不过也没再说什么。

“那个,那天在贵国宰相大人府中,和您一起来的人,似乎是特罗伊大人吧?我想请问您与他是什么关系?”

奥塞斯?惊讶这个女孩所吐露出的名字。看到她在问的时候紧紧抓住斗篷的手微微的颤抖着,难不成这女孩与他有什么渊源吗?这个叫我怎么说呢。

“他?这个,可以说是朋友吧,他来到我国,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成了朋友。”这样说应该可以了吧,总不能直接说我们现在是情侣吧。

“请您对我说实话好吗?我了解他虽不多,却也知道那个人不是那么容易与人相交的人!”她略微有些激动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我皱了皱眉,说实话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我没有义务回答您的任何问题,小姐。你难道不觉得在您要求我给出答案的时候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您对于我的这位客人有兴趣吗?”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无所谓,反正我也没兴趣知道。

“他……那个,特罗伊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是七年前的事了。看我的眼睛您就知道我是东方大陆的人。我原本是西多夫公国的公主,名字叫亚亚。特米尔……那个国家原本就很小,在七年前就被吞并了,可能您连听都没听说过。那个时候我和一些王族的幸存者逃了出来带着仅剩的财物打算离开东方大陆去其他的地方谋生,结果却遇见了流盗。大家,都被杀死了,最后只剩下我们三个女孩子。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原本也打算为免与被侮辱就自杀的,特罗伊大人的军团在此时赶到,杀了那些流盗,使我们免与一死。虽然他当时说救我们只是因为有顾主顾了他们去剿灭那些流盗,但是他仍然是我们的恩人。他把我们带到了港口,也是在那里我们遇见歌舞团并加入了他们。没有他的话,就没有今天的我了!”

英雄救美啊!还挺感动的。

“既然如此那您那天为什么还要向我挑衅?”

“那个……我……我只是因为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嘛!他都没有看我!”少女羞红了脸说到。“以前也是!三年前,我们的歌舞团在东方大陆表演的时候他也在,可是仍然没有向我这边看一眼!”

“既然如此,你直接找他不是比较方便?”

“我是想啊!可是哪知道当时我一下台再去找他,他就不在了嘛~”她使劲的扭着手中的斗篷,“本来这次也是,我打算表演以后就过来找他的,结果你又出了这种事,整个歌舞团都被看的严严的,根本没法脱身。今天我也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的……”

真是个小姑娘啊!

“那你来找我又有什么用?”

“我又不能直接去见他!您是主人,比较方便嘛。”说话的声音轻了下去。

我不禁笑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打算让我请奥塞斯来对质的。

“那么我只能说抱歉了,他4天前已经离开我这里了。”

“啊?!”她猛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我不相信!”她大叫起来。

“信不信由你,他的确已经离开了。”不过还会回来就是了。这个我就没打算要告诉你了。

“太过分了!……”她一下子眼泪汪汪的,“怎么又错过了,我明明已经很努力的敢来了!那他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里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抱歉的一笑。

“这样……”她慢慢的站起身来,一鞠躬说到,“很抱歉打扰了您,我先告辞了。”

“慢走,请恕我不送。”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我眼前。

“大人,这位小姐似乎对特罗伊先生有意思呢。”送走了客人回来的来特说。

“可能吧,不过呢,大部分是在演戏。”我微微的笑着,而且演的很不错。

“什么?!”来特大惊,“怎么会这样?”

“她来大概是想探听什么吧……而且估计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为什么……我大概也有个数了。”我交叉着十指顶着下巴说到。

“真看不出来!”来特一脸忿忿的说,“我还同情她呢!”

“那是你太单纯了!”我大笑,“不过她的话里至少有一半是真的,半真半假的谎话最那拆穿吧。算了,这样至少可以增加一些有趣度,最近的一切实在是太顺利了让我都有点无聊了。”

“大人您真是……顺利一点不好吗?”来特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这个么……”不想再多做解释,自己的想法他可能是不会懂了。站起身来向卧室走去。

“您要休息了吗?”

“是。”

“那么,晚安,大人。”行礼之后,他退了下去。

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华丽的雕刻,我列开了嘴角。

“华凤吗?呵呵……”

郁闷啊!看到了吗?其实第31章的《亚亚》到这里才算是开始的类!我晕死了,没想到会那么长!

本来昨天就想发文的,但是绞尽脑汁只写了1500,不好意思发上来,所以今天赶出了才发。没思路实在是挺烦的一件事。马上就要开学啦!本来的计划是趁着暑假写完的,看来是没戏了,只有拖拖拖了。不过大家可以放心不会停的!水水就这点好,做事不会半途而废。所以大家也不要半途而废哦!

“怎样?”

“奥塞斯,特罗伊已经离开了公爵府。他的伤虽重不过也很快就会愈全了。”女子娇丽的声音响起。

“是吗?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再回来……不过算了,一个佣兵团长再能干也只是在战场上而已用不着太担心。我还是太小看他了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花白的头发,赫然是宰相克伦多夫男爵,“连我都要佩服他的决心了,想不到他竟然会出这样的狠招。不过他的得意也要到头了,和那边的人联系上了吗?”

“是的,宰相大人。”少女眨着绿色的瞳孔说到,“那个人怎么能和您比呢?”

“他也算不错了,我大概只赢了他的历练吧!”抚摸着自己的白胡子颇有些自得,“不过,你真的下的了决心吗?毕竟那可是你救命恩人的情人哪。”

“什么救命恩人,也不过是凑巧而已。哼,把我们姐妹三个卖给歌舞团的时候他不是已经收了那些卖身钱了吗?也算是报答他了!要不是六年前当初宰相大人您碰巧到克里伊去探亲的话,我早就被那些人买走做不知道第几个小妾了!”绿色的眼眸闪着冰冷的光泽。

“哈哈,说的也是!当时我也没想到你今天会这么有名啊!”

当初流凤达到泽塔南方城市克里伊表演时,年仅13岁的亚亚,也就是今天的流凤被当地的一个贵族看中想把她买回去做侍妾,当时她还没有正式表演并不是很出名,那个贵族出的价钱也很高,为了不得罪那个贵族,歌舞团的团长打算卖给他了。偏偏那个贵族已经六十出头了,由于贪图酒色更显的像七十几岁的老头子一样。亚亚抵死不从,连夜逃走却被歌舞团的人捉了回来,碰巧被当时路过的宰相遇见。看她年龄虽小却容姿秀丽,再过几年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所以就出手救了她。但是克伦多夫已经过了对对女色感兴趣的年纪了,他遣人教授亚亚各种技艺,音乐舞蹈剑术,由于亚亚的天分加上自己的刻苦好学,三年之后已经相当精通了,那个时候,克伦多夫就让亚亚以自由之身回到歌舞团去,改名为华凤,以一个舞女的身份云游各国替他打探情报,要知道美女和美酒永远间谍是最好的武器,在被亚亚的美貌迷的晕逃逃之后什么都肯说了。而且年轻貌美才华出众的亚亚很快成为了歌舞团的台柱名动整个中土大陆。这些的内幕当然就很少有人知道了。

“你编的故事怎么样?他相信了吗?”

“那是当然!”想起当时克巴特公爵一副了然的笑容她自信的说,“演戏我可是一流的!”

“呵呵呵!是嘛?他还真是太嫩了啊!竟然以为我会在我家的宴会中当场下毒吗?当时他还向我示威来着,想起来就好笑啊。我在官场中可是混了五十多年了,这种小把戏可入不了我的眼!”

“您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吗?”

“还是你聪明。适当的示弱会使你的对手放松警惕,这一招你要学好了!”

“是的,宰相大人。”少女佩服的弯下腰。

门外,一道身影悄然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睡梦中猛然惊醒,空气中对了一种属于他人的感觉,手伸进枕头下想要把出剑来,却被一只手牢牢的按住了。

“是我!”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下一刻在耳边响起。

奥塞斯!

“你回来了?!”不由得一阵惊喜。

“恩。”点亮床边的蜡烛清了来人的身影。他一贯的一身黑衣,俊朗的面容带着一丝疲惫。只见他七手八脚的脱去身上的衣物挤上床,我往边上挪了挪让他好更舒适地躺在我身边。他伸出一只手臂搂住了我的腰,将头搁在我的肩窝上。

“我说你怎么进来的?”

“溜进来的。”溜进来的?看来家里的守卫需要加强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到的。”

“哦。”

“其实我再你没几个小时前就到了,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结果看见了那个流凤从你这里出去,我就跟踪了一下,后来她跑到老头子那边去了。她是他安插的耳目,专门为他搜集情报的。你要当心,他们似乎有什么计划在进行。”

难怪,我以为她是想来探一下奥塞斯的动向的,不过现在看来好象又不那么单纯。为什么要冒险特地来一趟呢?想到那个可能的原因我心里一疙瘩。

“我原本就不期望能那么简单就成功,到是你,这么冒失的就去跟踪也太不明智了吧?”我敲敲他的脑袋。

“你在担心我?”听我这么说他的心情似乎相当好。

“那是当然了!毕竟这可是关系到我的‘性’福的大事呢!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拍拍他的脸颊,皮肤不是很光滑,但还是很好摸不禁就多磨蹭了几下。

“你啊……”他拉下我的手,举到嘴边在上面烙下一吻,性感的唇瓣勾起的笑容让我迷失了去。真喜欢这样的感觉呢,幸福的滋味。

“这件事情结束的话,你带我去东方好不好?”突然觉得要是这样放下一切两个人一起云游四海也不错。

楞了一下,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真的?!你真的愿意?”欣喜的表情转瞬间被复杂的表情所代替,“可是,要放下这一切……你真的愿意吗?”

“恩。”我把头凑过去亲舔他的嘴角,“说实话我对政治并不是很感兴趣,我只是觉得好奇想尝试一下而已啦!”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肢贴着他的身体,“而且我看你好象也不是很适合这种生活的样子,很不习惯吧?”

“怎么会!只要你喜欢,我就是喜欢的。”温柔的亲吻不间断的落在我的额头眼帘上。

“那就好,以后可别被我缠的后悔!”

“绝对不会的。”

“无论我做了什么事?”

“当然!”

“真的?”

“我发誓!”

“那好,我有事要告诉你,听了可别生气哦!”

“好。”

“那个刺客,其实是我自己安排的。”

“你……自己安排的?”

“恩。”

“受伤也是故意的?”

“啊。”应该算吧,计划的一部分嘛。

“……”沉默。

再沉默……

“喂!”我戳戳他的胸膛,怎么起伏的这么厉害?

“啊!”突然间,他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用力之大痛的我大叫出来。

“你干什么?!”好痛!流血了!

“很痛吧?”他轻声问。

“废话!不然你让我咬一口试试看!”痛的我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在发什么神经!

“你也知道痛!那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的心痛何止现在的千万倍!看到你一身鲜血的倒下去的时候我简直是痛的要死了一样!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他突然冲着我大叫起来,猛的将我搂在了怀里,力道之大简直要将我的骨头都碾碎了。

“好痛……”他勒伤了我的伤口,疼痛泛了开来。看样子,我还是做的过火了吗……

“对不起……”我能做的只能是搂紧了他,轻拍着他的肩让他冷静下来。

“不要在做这样的事了,答应我,好不好?”他松开了臂膀,捧住我的脸,焦虑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不会了,好痛的啦!我也是怕痛的。”我向他保证。

“发誓!”

“好啦,发誓。”举起手发了誓。

“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没有了。”

“真的?”

“真的没有了。”

“你确定?”

“确定啦!”早知道就不说了。

“睡吧。”

“……”

33 间谍

“昨天是怎么一回事?”第二天 早上醒来后我问他。

“大致的情况我昨晚已经告诉你了,不过就他们当时的对话来看,似乎在你这边有他们的内应。”

“内应?”我吃了一惊,意思是在我这里有人在向他们透露情报吗?

“对,昨天流凤来你这边之后上直接回去的吗?”

“应该是吧,我让来特直接送她到了门口。”

“他们说到接头,那么应该是在这段路程中可以见的到的人。也就是说是主宅的人吧。”

“有这个可能。”

我沉吟了一会,在这段时间接头的人吗?我不太喜欢有人打扰,所以主屋服侍我的人手向来不多,包括来特在内只有4个人,所以进屋来以后能够接触到的估计只有他们四个了。难道是他们中的一个吗?来特是不可能的,我相信他,但是其他人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人手,也不太会是老头子的暗探,那么会是谁呢?这么久都没让我发现,那个人的隐藏技巧相当好……总不能直接去问他“你是不是间谍吧”?我笑了一下,这个时候呢,有个方法是最简单的了。

“看样子你有办法了。”

“恩,可以试一下。不过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才好。帮我个忙吧。”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让人紧绷的神经自然的就会放松下来。这个香料也是我最喜欢用的,平时心烦的时候就点一炉放松放松,到有些精油的功效。找机会一个一个的把那四个人叫进来细细的盘问,却没有发现可以之处。挥手让最后一个走了出去,奥塞斯从隐藏身影的地方走了出来。

“看来不是他们中的一个,难道是我弄错了?”我偏过脑袋问他。

“……这个,你刚才是用了什么办法?觉得那些人变的怪怪的。”他看着我的眼光有点奇怪。

“一点法术吧,可以让人乖乖的回答问题。”我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催眠的效用,他一脸不可思义的表情。

“要不要把来特也叫进来试试?”

“有这个必要吗?毕竟他都跟了我20年了,要是他都是间谍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摇了摇头。

“还是试试看吧。有的间谍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派到敌人身边去了,这也是厉害之处,也就因为他们往往是些不可能的人所以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予致命的一击吧。不确定一下我始终心有余悸,你舍得让我一直担心那个间谍就在你最亲近的身边埋伏着吗?”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会用甜言蜜语了?”我好笑的看着他,“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来问问他好了。”大声呼唤着来特的名字,在他出现的前一刻奥塞斯重新消失在了房间里。

“听从您的吩咐,大人。”必恭必敬的那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再给我来杯茶吧。”指了指身边已经空了的茶壶。

“是,大人。”看着他在一边调配红茶的身影,我在想,要是连这样的一个人都不能被我所信任的话,那在九泉之下的克巴特是不是应该失败的哭出来?

“喜欢这个香吗?”我轻轻的问。对于一个有胆子在你身边潜伏了20年的人来说,普通的催眠也许是不够的。即使是最不愿意面对的假设,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想想看,他到我身边做侍从的时候我大概是十八岁左右的时间吧?那个时候,也是我风头正健的时候啊……

“来特。”

“是,大人。”

“你跟了我有多久了?”

忙碌的手停顿了一下。

“已经21年了,大人。我是在十五岁的时候被陛下派到您身边的,现在我已经36岁了。”将冒着热气的红色液体倒进我的杯子里,他平静的述说着。

“有那么久了啊--”比我实际活着的时间都长了,这样的时间足够了解一个人了吧。

“坐一会吧。”我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他没有拒绝的就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对于“我”来说,他的存在已经不仅仅是用一个“仆人”的身份所能确定的了。

“今天有什么消息传进来吗?”在不经意间,我对上了他那双棕色的眼珠。

“还没有,大人。”一瞬间,只要这个一瞬间就够了,他的眼神已经被我牢牢的锁住无法挣开了。

“我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呦。”声音,被放的很轻柔,让人不知不觉中就会迷失的低沉平稳的声线,克巴特的嗓音还真的很适合做催眠呢。

“是,大人。”他清澈的眼神开始变的迷茫,回答的声音也变的呆呆的。

“昨天晚上,华凤到我这里来之前,你和她接触过了吗?”

“是,大人。”

“说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

看样子是很机密的事情。心里一冷,难道真的是你吗?我加强了暗示,再次问到。

“你和她说了什么?”

“没有,大人。”

“那你们做了什么?”

“交换了情报,大人。”

“你给了她什么了?”的

“大人的伤势,来访的人和谈话的内容。”

我心一紧,难道说这几天,不对,这几年来我所有的动向一直都被置于他们的监视之下吗?深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谁派你来的?”

“宰相大人。”

“我的消息在被透露给宰相的同时也被透露给了女王吗?”想起他是有女王直接引见的,这个念头也在我脑袋里出现。的

“不清楚。”

“那么你在被引见的时候她知道你是宰相派来的吗?”

“是的,大人。”我的心彻底的冷了,原来你早就已经知道一切了吗?闭上眼睛,回想起那张关心不已的脸,这就是王室的亲情!到最后还是离不开算计!早在20年前就已经开始提防了!不愧是女王陛下!将脸埋在手掌中低笑着,实在是太可笑了不是吗?

“那么。宰相对你的命令是什么呢?”

“用药。”

“药?什么药?”

“在公爵的饮食中添加一种药物,使人伤口无法愈合逐渐恶化直至死亡而无法察出原因来。”

我的心揪了一下。

“你下了吗?”

“还没有。”

“那么你打算用吗?”

“……”的

“你打算用吗?”

“是的,大人。”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他沉默的那一瞬我还期望他能由于长久以来建立的感情放弃这项任务,可到头来他还是选择效忠老头子那边吗?

“现在药在哪里?”

“在我的卧室里,大人。”

“去把它拿来,注意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

“是。”他转身走了出去。

“你先别出来。”我对那个隐藏在房间中的男人说,“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空气似乎静止了,那种柔和的香味在放松了别人的同时也将我沸腾的心冷却了下来。没错,有什么好难过的呢?不过是一场战役而已,对手先我一步早早的步好了棋,我偏偏还自以为棋高一招,简直愚蠢至极!

门开了,来特再次走了进来。

“拿来了,大人。”他递给我一个小小的盒子,连手掌的一半都不到,偏偏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差一步就可要了我的命。打开一看,里面用白纸包着一些白色的颗粒,看上去有点像白糖。

“你打开过吗?”

“没有,大人。”

“去把那边的白糖拿来。”旁边的柜子上放着糖罐,我习惯在茶中加上一点。

将糖罐里的糖勺出差不多的分量,取了另一张白纸包了起来放到盒子里,将原本放在盒子里的药取出来收好。“拿着吧,放回你的房间去。还是要注意不被看见”将盒子重新递给他。他的身影再次消失。目前来看是没有性命之忧了,再来就是要好好利用一下这个眼线了。

该问的都问了,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幸好莫多克和我联手的事情还有奥塞斯还在的事情还没被捅到老头子那边去,这样就比较好办了。

当他回来的时候,我在一些暗示补充下解除了催眠,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发了一会呆。

“喂!”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摇了摇,唤回他还不甚明了的意识,“想什么那么入神?连我跟你说话的时候都会这样?”

“啊?抱歉!”他一阵慌张,“您说了什么?”

“那个华凤啊!”我笑着说,成功的看到他的眼底划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要是在以前我根本不会注意到的。“你昨晚有跟她说什么吗?”

“她?没有啊!我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是吗?那就算了。”

“大人您为什么这么问?”

“这个啊……想知道你有没有觉得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想对于你这个下人来说她可能会比较放松警惕。”

“这我没什么发现。”

“这样……那你先下去吧。”挥挥手让他离开。

“是,大人。”他退了下去。

“没想到真会是他。”看着关上的门奥塞斯叹了口气,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你没事吧?”

“没事的,这点事还打击不了我。”

“你想怎么办呢?”

“既然知道了就要报复一下的,毕竟我可不是那么宽宏大量的人啊!”朝他魅惑的一笑,成功的把他迷的七晕不八素的,“你可要帮我哦!”

“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呢?”他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我回来也就是为了这个。”

“说起来,你这几天到底干吗去了?”

“去联络了一些人。”他笑笑,带点神秘的感觉。

“别跟我卖关子。”我给了他一肘子。

“在我的兵团里有一些有特殊技艺的人,我联络了他们让他们过来。”

“才四天,怎么来得及?”虽然我没有去过东方大陆但是也知道要想打个来回至少也要2个月吧。

“我没有回去,他们其实一直在这里。”

“啊?!”看着我惊讶的张大了嘴,他是说他的兵团就在王都吗?开什么玩笑!

“他们都是我的同乡,我离开兵团的时候也跟着一起出来的,虽然并没有一直在一起,但是一直都保持着联络,最近的消息说他们就在那维尔(王都附近的一个城市),所以就赶去请他们帮忙。他们现在人都已经在王都了。”

“可靠吗?”有了来特的前车之鉴,我实在有点不放心。

“呵呵,”他低沉的笑了,“不用担心,我们都是一起长大一起吃苦一起玩命的伙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而且对于我们来说彼此就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了,绝对可靠。”他突的一笑,“而且我说了要帮的是我的情人,他们二话不说就立马答应了。”

“什么情人!”突然觉得有点难为情,为了掩饰就敲了下他的脑袋,“我们充其量不过是各取所需的性伴侣而已!”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搂住我。

“我找机会让你见见吧,你会喜欢他们的。”

“目前还没人知道你又出现在王都了,就一直保持隐身的状态吧,这样很多事做起来也比较方便。”

他皱了皱眉。

“不会吧,难不成每次见你我都要这样偷偷的进来?”他问的一脸哀怨,我怎么觉得这个家伙越来越会搞笑了呢?

“反正你的本事好的很。”我说的一脸不以为意。看到他的一张俊脸皱成苦瓜好笑的伸出手指将他的脸向两边拉去。

“可是这样我不就没办法天天见到你了吗?”

“你以前难道就能每天见到?”

“不一样了嘛,现在我们可是两情相悦……喂!”我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的脑瓜。

“你这家伙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对于他突然变厚的脸皮我好象已经有点开始适应了。

“说说你那些朋友的特长吧!”

“一共来了4个。他们都是长久混兵团的,剑术不错那就不用说了。杰的轻功很出众,经常被派出进行窃听而且一次被发现的都没有。多利原本家里就是药师对药物非常感兴趣,擅长制药,尤其是毒药,麻药和春药之类的也很出色。”看我盯着他的怪异眼神,他解释说,“雇佣军并不只是在战场上杀人,很多时候还用暗杀,他的这个本领就对我们助益多多。而且不但会制药,他配制解药也是一把手,有他在身边你至少不用担心被毒杀的危险了。”

“肯特很会易容,扮演任何人都可以惟妙惟肖,更重要的是你们的身材相似必要的时候可以由他出任你的替身。”

“或者别人的替身。”想到有这么个人才,一个办法出现在脑海里。

他先楞了一下,随即了然的笑了。“你啊,真是个鬼灵精!”

“他们的住处安排好了吗?”

“是,就在伏流街上,离这里的路程很近,比较方便赶过来吧。”

“我在伏流街上也有一栋房子……叫他们搬到那里去吧,这样比较方便。”

“都是在一条街上干吗搬来搬去的?”他有点莫名其妙。

“这样有事可以直接联络我啊,”我笑到,“不用偷偷的溜进来的。而且这栋房子除了我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座公爵府是上一代的亲王所建造的。老亲王是个风流的家伙,总是由秘道偷偷溜出去见藏在那里的情妇。克巴特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这个秘道虽然觉得没什么用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被买下那栋房子的人发现了通往府邸的秘道偷溜进来就暗地里买下了那房子。当时经手的仆人在当天下午很倒霉的被一辆马车给撞死了。

“有秘道吗?”

“是啊。”我在一张纸上写下地址,“拿去吧。房子有点老旧了,一直没有人住所以可能很乱。钥匙在后门门廊第二级台阶的最中间的那块砖头下面呢。明天晚上我会过去找你们,这段时间应该够了吧?”

“恩。”他点点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你早就防着这一天了吗?”

“差不多吧,作为王室的成员总有太多无法预料的未来。即使不愿意相信也还是要去面对的。”

“那我先去安排了,你自己当心。”

“知道。”我回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

“走之前,给我一个吻吧。”他的眼睛闪着期待的光芒。

“真是孩子气。”虽然这么说,仍是拉住了他的领口贴上了他的双唇,舌头伸进他温暖的口腔中汲取他的味道。一个漫长而温柔的吻。送开他的领口将他推开去,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眼前。深深的吸一口气,感受空气中残留的他的味道。都说恋爱中的人会变的懦弱,看来所言非虚啊,总是会产生眷恋的感觉不想放走他。

“你恋爱了吗?”我诧异的瞪向突然蹦出这个问题的希蒂拉,今天她又跑到这里来串门了。

“干吗问这个?”

“我觉得你最近的感觉是越来越柔和了,要知道我们女人对于这种事情的第六感是很灵的。”她抿了口茶说到。

“这和我们现在讨论的事情有关系吗?”

今天她过来是为了和我讨论最近的部署问题。再我们所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老头子已经开始慢慢的渗入北方的势力中了。从其他大陆由海运至基格港口的几批货物连连失事被劫,都泊尔损失惨重。表面看上去是由于海贼所干的,但是多比加海上有多少年没有海贼了?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刻意指使的。而且这几批货物都是贵金属还有大量的武器之类,有了这些要装备一支军队都没问题了。用脚趾想想就知道是谁干的了。希蒂拉对此火冒三丈,大骂老头子竟敢欺负到她头上来,她的淑女形象再次在我面前破灭。经过这次来看老头子是彻底的和都泊尔闹翻了而以希蒂拉的个性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奇怪的是为什么老头子会对都泊尔棋下商号所将要运营的货品与出货时间港口这么清楚,看来他连三大家族都已经早早的部好眼线了,这次只是给个小小的警告而已。不过以希蒂拉的个性只有以牙还牙的反击,怎么也不会就此安单下来的。

“呵呵,是没关系。可是我好奇嘛。”一脸有所图谋的笑,“说说看,是哪家的公子这么有幸被公爵大人看中了啊?”

“为什么不能是小姐?”

“算了吧,”她一脸不屑的 摇摇手,展示着纤细白皙的手指,“你这个家伙要是真有一天能够看上什么女人的话天都要塌下来了。对吧,来特?”她转向一边问着一直站在边上伺候的来特。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家伙的身份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以还是一切照旧,有的时候利用他来传达一些假信息还是相当有用的。

“这个,女侯爵大人还是问大人本人吧,我们可不敢乱说。”他一脸隐忍的笑。

“我看你是敢怒不敢言吧!”她嘻嘻的笑着,“跟着这样的一位主子你一定不堪其扰吧!不如这样,你改跟着我如何?我这边的待遇可不会比公爵要差哦!”她引诱来特叛主呢!要是他知道了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恐怕立刻会跳起来把他撕了吧?

“我听从大人的吩咐。”来特恭敬的低下腰,推向我这边。

“这可不行。来特跟了我这么多年,只有他泡的茶我才喝的惯了,别人的我连碰都不想碰呢!”这到是实话,他泡茶确实有一手。

“多谢大人的赞赏。”听到我夸奖他他很高兴。到现在我还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个人竟然是我的敌人呢?

“言归正传吧。老头子的反击看来比我们料想中的来的要猛烈要快。我已经下令在每艘商船上都配备上火炮,并配一批剑客跟随着。要是再敢来,我杀他个干净!”银牙紧咬,她恨恨的说。

“我估计他们应该不会在来了吧。头几次是袭击个措手不及所以得逞了,一旦有了你们防备他们也就会相应的改变策略。”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她一脸不平。

“当然不能。我会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她深深看了我一眼。

“你已经有打算了是吗?”

“差不多吧!你只管照常做你的生意就好。”我笑笑,对这个情况其实多少有点数。

“既然这样我就交给你了。呐,怎么奥塞斯还没有回来吗?听说他留了封信给你,写了什么?”她露出一脸期盼的问。

“你到底是来干吗的?要想钓男人的话请另找别处吧,我对做皮条可没兴趣。”我睨了她一眼。

“我只是好奇嘛,这么特殊的时间怎么还不在你这边帮忙还会跑出去不见人影,他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他有事要做,我也不期望他会一直留在这里。”

“说的也是,他看上去也不是一个能够安分守己过日子的人,毕竟是佣兵嘛。”

“怎么听着像你很瞧不起佣兵的样子。”

“印象是不太好,”她老实的回答,“有几次上当的经验嘛。”

这也不奇怪,商人总是会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在都泊尔势力范围不到的地方也常常会需要雇佣佣兵来保护商队。

“不过难道你真的……”

“打住打住!”我挥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过现在这个问题我还不想谈论,更何况在还未成定局的时候。到时候我自然就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的,这样你满意了吗?”

“这么紧张干吗?”她有趣的看了我一眼,“既然这样我就不问了,有头有尾的故事我更加有兴趣。反正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我非得把那该死的间谍揪出来剁成泥不可!”她站起来,抚平有些皱的裙裾,“有什么消息就派人来转告我吧。”挥挥手阻止了我站起身送她的动作,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让来特送我好了,你这个养伤中的公爵还是好好的休息吧。”

“宰相大人手段的确厉害。”来特说到,“连女侯爵那边都安插了人手了。”

“是啊,混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的确不容小觑,先前是我们太轻敌了。”

“大人打算怎么应对这件事呢?”询问的语气很自然,要是平时我一定不会有所怀疑的告诉他吧。

“这个嘛……你说该怎么办?”我将双腿架到面前的桌子上,舒适的靠在宽大的椅子里。

“呃?我吗?”他显然是对我的这个问题有点愕然,“那个……还是应该先把间谍揪出来才好吧。”

“那是当然,问题是找出来了之后该怎么做呢?”其实要找出间谍来对希蒂拉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相信她会要做的也不仅如此。

“啊?!找出来之后当然是……呃……”他抓了抓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笑了,这个家伙还是那么不善于思考啊。

“你啊,思考的方式还是那么简单。想想看我们以前是怎么处理这种事情的?”在这么多年的打仗生涯中被敌人混进军队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直接解决掉,或者是反间谍。”

“算你还有点脑子。”我点点头。

“那么大人您是想要用哪种方法呢?”

“为什么问我?”我摇摇头,“你还没明白,这是都泊尔的家务事,我们没有必要出手。再说了,”掂起一颗枣子丢进嘴里,淡淡的甜味在口中散开,“要是他们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的话也没必要和他们联手了。”

我们的确小看了老头子,但是同样的,他也小看了希蒂拉啊!那个女人的本性一旦被激怒,连我都不知道制不制的住她。好在她和我是同一类人,对于权力其实并不敢兴趣,想要的只是对决的那种刺激而已。

“是,明白了,大人。”不知道这件事他会怎么和老头子那边通报呢?

是夜,早早的上了床摒退了下人之后,换上一套轻便的黑衣服,打开更衣室的秘道走了进去。先前这个秘道曾经用来在半夜拜访大神官,但是别人所不知道的是,其实在这个阴暗的秘道里还有另一道门通往伏流街上的屋子。因为多年不用所以长上了苔藓,走起来滑溜溜的。走了一会,前面出现一堵门,按照记忆中的方法打开机关,“喀哒”一声,光亮从门缝里透了进来。推开伪装成墙壁的门,在我还没来得及迈进房间的时候,伴随着一声“什么人?!”的大叫,一把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迅速的逼开避来的剑,将手中的火把向他扔过去,在他转身闭开的同时一脚踹向他的肚子,下一瞬间则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手一记手刀劈向他的脖子夺下他的剑。这么一来一去的我们的位置已经掉了个各儿:我站在他原来的位置上,而他则背对着秘到站立着。乘着屋子里的光我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人,他有一头看上去很柔软的及肩的金发,蓝灰色的眼睛,年纪不大,25岁左右的样子,身材相当纤细,连容貌也是属于秀美的那种。

“这句话似乎是我该问的,你是什么人?”将他的长剑顶在他的胸口,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问到。

“出了什么事了?杰!?”他刚才的叫声引来了同伴,脚步声在走廊中响起,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你是什么人?把剑放下!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叫到,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脸上的伤疤,从左耳一直蔓延到右下巴,一张原本端正的脸就这么破了像。

“杰?”我转过头看看被我困住的青年,“那么你就是奥塞斯说过的那个轻功很好的人了?”

“奥塞斯?”听到这个名字他们都楞了一下。

“那个,你该不会就是奥塞的公爵情人吧?”一个是身高体型都和我差不多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就是肯特?”我记起奥塞斯对他的形容。

“我就是。”他点点头。

“我告诉他今晚我会过来,怎么他没说过吗?”

“我说了,不过没想到你会从杰的卧室里出现啊!”一道熟悉的调侃声从门口传来,那家伙正斜倚在门口看热闹呢。

卧室?我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确,在房间里是摆了一张床。

“那真是抱歉了。”我放下剑丢回给杰,拉下了遮住大半个脸的黑色的斗篷,“是我失礼了。”

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肩向大家介绍:“鲁西尤拉`席德` 克巴特公爵。杰和肯特你已经知道了,那个大个子的是多利,还有一个是多娅,她还在楼上整理东西,等会就可以看到她了。”

“你真是个美人呢!难怪老大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肯特吹了声口哨,拍拍我的肩膀说到。

“神魂颠倒?”我斜睨了一下站在旁边的那个家伙,“我要是真有那么大的魅力他还会在我的府邸里跟别人偷情吗?”

“喂!”他一脸尴尬的捅捅我的腰,“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个了吗?”

“什么时候说好的?我怎么不记得?”

“席德!”

“那也不奇怪啦!只要老大现在只喜欢你一个就好了嘛!要知道以前老大的情人多了类!差不多就有我们一个团的人数了!”多利在一旁插嘴。

“多利!你闭嘴!”奥塞斯恼怒的叫到。

“哈哈哈!看来老大真的被吃死了啦!我说那个什么公爵,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杰大笑的搂过我的肩问到。

“有人倒贴啊!美色当前,我干吗不收?”这些人真的很有意思,我立刻就喜欢上了他们。

“美色?”肯特怪叫到。

“是啊,你们的这位老大难道不是个美人吗?”我搬过已经被气的脸色铁青的那个人的下巴,在他的嘴边印下一个吻,“漂亮的迷的我是晕头转向的呢!”带着点诱惑的声调,成功的缓解了那人的即将爆发。

“乖乖!我可从来没见老大这么听话过。”杰一脸的不可思议。

“因为以前的那些人不是他嘛。”奥塞斯揽住我的腰深情的说,“是你的话,怎样我都认了。”

“真是~好感动哦!人家也要啦团长!”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个女孩,长的和杰有八分相似,双手捧着脸蛋羡慕的说到。

“算了吧!早告诉过你你不是老大喜欢的型啦!”杰一脸受不了的说。

“她就是多娅,杰的双胞胎妹妹。”奥塞斯在一旁解释到。

“你好。”我向她笑着点点头,看的她先是一楞,然后出乎意料的猛扑了上来。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哦!真的是太可爱了!”她双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脖子,撅着嘴在我的脸上一顿猛亲,“你配团长实在太可惜了!不如你喜欢我好不好?我长的可爱,又会做饭,呐!我的按摩手艺也很棒哦!你累的话我绝对可以让你很快的放松下来!还有还有,我的床上工夫也很棒啦!绝对会让你醉仙欲死的啦!”

我被她突然的动作和夸张的话语吓的一楞一楞的,竟然忘了把她先从我的身上揪下来,没主义到一边的奥塞斯已经是满脸黑线了。一伸手将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的多娅给揪下来,在狠狠的给了她一个毛栗子。

“他是我的人!你就不要肖想了!”他恶狠狠的说。

回头一看,杰他们都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

“别介意,多娅就这个毛病,碰见美男子就会发花痴。”杰笑着向我解释。

“没事,只是有点被吓到。”看着一边正在狠狠教训多娅的奥塞斯和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的多娅,“你妹妹真的很可爱。”

“谢谢。”他笑着看向妹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有时候她总是给我惹麻烦。”

普通成员

会员等级: 骑士

发帖数量

精华数量

所持现金蜗贝

银行状态:尚未开户

用户积分

注册日期

活跃点数

未婚妻

从小就很羡慕那些感情很好的兄弟姐妹,在家里最小的一个哥哥也大了我7岁,最大的大我17岁,年龄的差距再加上我是女孩子就导致了彼此的隔阂。每次看见哥哥们聚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什么而我却怎么都无法介入的时候心中的失落感不是假的。来到这边后女王的年纪也和我相差太大,怎么也无法真的将她看成姐姐,所以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姐妹情深之类的,大概是我真的没有兄弟(姐妹)缘吧。

“听奥塞斯说你们和他是从小在一起的伙伴,那你多大了?”杰看上去年纪不大,肯特和多利倒看着还差不多。

“我比他小两岁,27了。肯特和老大同岁,多利比老大大一岁。”

“你27?”有点意外,“多娅也是?”他们不是双胞胎吗?

“恩。”他点点头

“我还以为她跟我差不多呢……”我自言自语到。她看上去不像超过25岁的人啊!

“和你差不多?那个,我问一下,你多大?”

“我吗?我35了!”猛然惊醒,自己在下意识中竟然说出了原本的实际年纪。看着杰有点怪异的脸色,我只有敷衍的笑笑。

“第一次有人把多娅的年纪说大了呢!她听到一定会哭给你看的!”肯特大笑着拍拍我的肩。

“不能一直呆在这边啊,大家到客厅里坐会吧。”多利招呼着,成功的吸引了那边两个家伙的注意。

这真是一栋老房子了,踩在木制的楼梯上咯吱咯吱的会响。房子还没完全收拾好,很多家具上都罩着落满了灰尘的布套。客厅还好一点至少看的出打扫过的样子。多娅帮我们端来了茶,喝了一口,味道竟然相当不错。看着我微带错愕的满意神情杰很是得意的笑了。

“怎么样怎么样?味道不错哦!我对自己的手艺可是很有信心的!有没有多喜欢我一点?你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可以天天泡给你喝哦!”多娅眨巴着眼睛期待着问。

“多娅!”她成功的引来奥塞斯的再次怒吼。眯了眯眼,觉得有点困惑,虽然她一直在言语上示意,可是她的眼睛里可不是这么表示的,那种期待的目光并不是为了想要得到我的注意而是另一种的,怎么看怎么觉得多娅好象是在故意引发奥塞斯的怒火呢?

“别吵了!”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勺敲敲杯子的边缘让他们安静下来,“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来听你们在这里耍宝,还有正是要办呢!”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带子,里面包着一点点白色的粉末,那是从来特那边拿来的药粉。我把它递给多利。

“奥塞斯说你很擅长药物,能够帮我看看这个吗?”

他接过药粉打开拨弄了一下,嗅了嗅,再用手指沾了一点试了试味道,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用里面的液体漱了漱口上吐了出来。“一种慢性毒药,其实这个根本算不上毒药,效果太慢了而且有太多的限制,只能给那些受了重伤的人用。”他看了我一眼,“奥塞说你受伤了,该不会被用了这个了吧?”

“看他还这么活蹦乱跳的就知道他没吃了。”奥塞斯皱了皱眉,“不过也差一点了!”

“看样子你们斗的还挺厉害的,一般有5成以上取胜的把握话我们就不会用毒药了,这么看来你的对手还是很忌惮你的。”

“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他的青睐呢?”我笑着说,习惯的眯着眼睛。

一瞬间有种寒战的感觉,在场的四个人同时这么想。明明刚才一副嬉笑的样子,可一旦谈到正事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犀利,而且狡诈。他们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很享受这一切,那双眯着的蓝眼睛里的光芒是这么说的。听了老大的描述他们对将要面对的对手和这个人多少有了一点概念,再加上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传奇。老大说那个人是个像精灵一样的人,可我怎么觉得他不是个精灵,实际上是个妖精呢?那双眸子里流动的光彩,隐隐的要将人吸进去一样。难怪连铁石心肠的老大都动心了。那眯着眼睛笑的样子,看起来竟是像极了看中了一只鸡的狐狸!

“能不能把多利直接安排到你身边去?这样就不用担心被下毒的问题了。”肯特提议。

“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身边的人一直以来就这么一个,要是现在突然多出一个来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呢?”食指敲击着桌面,我说,“我这边的饮食用水都是经过严密的检查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假使来特真的使用了毒药那么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次投毒吧?说起来,这种药一般过多久会产生效果?”

“很快,当天就可以了。说穿了只是导致伤口无法愈合最后破伤风什么的死掉吧。不过你的想法我可不认为,要是我的话只要对手一天不死我就不放心,更何况你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既然是你身边的人下毒那么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里,看见你仍旧生龙活虎的他们也一定会发现问题的。这次是你运气好所以发现了,下次可未必。”

“说的也是。本来想利用一下反间谍的,看来也不是那么简单啊!”失望的耸耸肩。

“那我到你那边去好不好?我是女的,人家比较不会注意我啦!”多娅在一旁自荐”

“就因为你是女的所以才更醒目啊!”我笑着说,“公爵不近女色大家可是总所周知的,你突然这么一进来所有的目光一定会聚集在你那里了。”

“这样也不错。”一旁沉默的奥塞斯发了言,“就因为大家都会注意到她,所以可以分散一部分注意力你不觉得呢?”

“你是说到时那边就会猜测这个凭空出现并且被公爵百般宠爱的女孩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和什么来历等等的?”多利在一边问到,“不过这有什么用呢?”

“有用啊 !我笑了,转向多娅,”那个,多娅,你做我的公爵夫人好不好?“

“你不高兴吗?”我转向多娅,“我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的跳起来呢。”

“呵……嘿嘿……谁说我不高兴来着?”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多娅跳起来搂住我的脖子,“叭”的一声重重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人家只是太兴奋了以至于忘记回应了嘛!我就说嘛,比起老大从脑袋到身体都是那种硬邦邦的的男人来说当然是我们这种香喷喷软绵绵的女人要来的更适合你了!”

我笑起来,这姑娘真的很适合做个演员没,牙尖嘴利又被娇艳可人的外型所掩盖,让人很难去厌恶她。感觉上与希蒂拉很相似,但她更有一种野性难驯的味道在里面。希蒂拉将她的刺藏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而她却能将刺全部展露出来,故意的引人注目,让人在感觉到危险的同时仍然会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她。她天生就该是引人注目的,这也是我选择她的理由。

伸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安置在我的腿上。她的腰很细,但却不是柔弱无骨的那种。坚韧的细腰充满了力度,这可不是一个贵族小姐所能拥有的身体啊。恐怕她的手臂和大腿也是如此吧。

虽然她的嘴上若无其事的调笑着,我在触碰她的同时荏苒感到她瞬间的僵硬,只有瞬间而已。她很快的就又舒展开了身体。可是,一个自称床上工夫很棒的女人 竟然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接触就会变的紧张吗?搞不好拨去外表的刺和裹在外面的包装内里还是相当单纯的人吧?

“你不想解释一下用意吗?”边上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看来某人已经对我们这番亲密举动弄的相当不快了。

“不近女色的公爵大人突然宣布了未婚妻,社交界所将会出现的震撼可想而知。要知道,一旦成为公爵夫人就会成为帝国内地位仅次于女王的女性。在两派斗争最激烈的时候却一反常态的要举行婚礼,会是因为什么理由呢?”我笑着问。

“这么说的话……那么新娘一定有一个足以左右这场斗争的实力后台。”肯特接口说到。

“说的没错。”我“叭”的弹了个响指,“可是现在的这位新娘却名不见经传,即不是哪位国王的爱女也不是哪个世家的千金。人们会怎么想?老头子会怎么想/势必首先会派出手下察探新娘的身份,不过我不觉得他能查到什么。”我咧嘴一笑,“不要说她是东方来的人,一个佣兵出生的女人,即使他查到了这一层难道就会相信了吗?”

“他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他,只是那是在被选亲宴会上遇刺的以前的克巴特,三个月的时间他能知道我多少?而我,却看了他几十年。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想什么,他在做什么。饿哦看的见他他却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的背后有什么。我的反常会让他疑惑,会乱了他的计划。一场完美的政变是经过精密的设计和计划的。一招错,招招错。他不会天真到以为我真的是因为坠入爱河的缘故吧?”

他的确是经过了复杂的计划,可是那是针对克巴特的,针对那个人的个性和可能的行事方式。可是我和他是不同的,绝对的不同。这就是我的机会!

“可是如果只是为了这个,不一定要是多娅吧?这样的话只要是个能让他们查不出身份背景的人不就好了吗?”肯特有点犹豫的问。

“现在到哪里去找那么一个可以信任的人?现在他根本是处在绝对的监视之下,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个贴身的间谍牢牢的看在眼里。这种事情恐怕也不太可能瞒的过他吧?”奥塞死皱着眉头说。

“而且不光是这个原因。这位新娘必须是具有一定的条件才行。样貌,谈吐,礼仪都必须达到一定的标准,头脑要很清晰,她不可能永远的藏在暗处。她将要面对的是整个社交界,以独立的身份。我不能期待随便哪里找来的村姑能有这样的表现吧?”我微微一笑,解释了要是多娅的理由。

“恩,这个理由到可以接受。”杰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好象那里有胡子一样。“不过以多娅的个性,恐怕要求她扮演一个温顺可人的贵妇人实在是件难以想象的事。”

听到哥哥略带嘲讽的话,多娅只是不屑的“哼”一声以表示她的不满。

“她根本不需要扮成那个样子。”我笑这说,“我觉得多娅的魅力就在于他的这种个性:一点点罗嗦,一点点刻薄,带着点无伤大雅的狡黠和伪装的天真以及本质上可爱。如果克巴特是个会中意一个标准的贵妇的话,公爵夫人的位置也就不会空闲至今了。”

“也就是说,她必须与众不同才足以触发那边的兴趣了?”多利附和着问。

“这么说也就没错了。”我耸耸肩同意的说。

“不过多娅会有什么危险吗?”杰问到。不过听他的口气似乎并不是很担心这个,大概只是例行的一问吧。

“生命上的话,不会。”我很肯定的摇了摇头,“在老头子没有弄明白她的真实身份之前他不会妄动的。只不过多娅很可能会招致另一种层面上的攻击。”

“比如说?”多娅好奇的问

“女人的。”我无奈的笑了笑,“我这个一直以同性恋为借口拒绝与女性交往,这么多年来人们因为这个原因而认定了我将会是不婚的。现在却突然冒出个年轻貌美的新娘来,她们的反应我实在无法预料,不过肯定不会是那么容易搞定的。”

“切,怕她们做什么!”她颇为不屑的摇了摇手,“这些装腔作势的女人,难不成我还搞不定他们?”

“这也是一个问题。”奥塞斯沉吟了一会说,“以你的个性很有可能就直接甩两个耳光过去。不过这些女人中有一部分是站在席德这一边的家族里的人,要是你都把她们得罪了席德这边会比较麻烦。”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另想办法好了。这些贵族女人,一个个都是草包脑袋,说两句好听的哄哄她们就好了!”她点点头。

“不过要怎么去?总不能直接跑到你家门口大叫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吧?”

“这个根本不是问题。先送封信过来,直接送到门房就行,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然后隔天就过来吧。让多利一起过来吧,随便编个什么身份的。”

“要准备什么东西吗?”多利问。

“不用,我会准备的,你只管来就好。”

“那我们呢?”肯特问。

“暂时不用露面,我另有安排。”

“是吗?”奥塞斯挑了挑眉毛,不可否认他的这个颇有些邪气的动作让我的心脏止不住的跳快了一拍。

“敬请期待,各位。”我回给他一个同样的震撼。

次日,我直睡到快中午才起床。阼晚聊的太久到结束的时候都快天亮了,赶在有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之前我必须先赶回到床上去才行。在帮我着装的时候来特说伊恩斤毫年个在客厅里等了我将近一个钟头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我快步走向客厅,正看见他坐在椅子山不耐烦的巧计着椅背。一见我走进来,他立刻站起来向我走过来……或许我该说是向我扑过来的更加合适一点。

“哇呜,出了什么事?瞧你那个样子!你家被火烧了?被水淹了?或者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触了你的霉头了?”

“行了,席德,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听着,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我,伊恩。卡本。佐特林勋爵,马上就要迎娶卡特莉。罗斯麦尔小姐了!”他的脸色激动的通红,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受比臂大声吼到。

“真的??那可太好了!什么时候决定的?”这可是件好事,虽说是在意料之中。

“昨天。真的定下来的时候是在昨天晚上。白天的时候我去向卡特莉求婚了,她立刻就答应了我。晚上我就合议员夫妇谈论了关于求婚的事,看的出来他们也很满意。我当时就和他们一起签定了婚书。婚礼在一个月之后举行。你能想象吗?哦,天哪……我真的……我真的已经兴奋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可以看的出来他的确似乎很亢奋。他不停的在房内来回踱步,手舞足蹈的大声说到。

我微笑的看着他,心里看到他那幸福的样子我真的很高兴。幸福的人是可以感染他周围的人的。

“恭喜你,亲爱的朋友。”我站起身拥住他。

“谢谢,伙计!我真的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认识卡特莉!”他紧紧的回抱住了我。

“那是你们的缘分,即使没有我也司还会在一起的。”

“是的是的!谁说不是呢?!”他像个孩子一样咧着嘴笑着。

“很抱歉打扰了您,大人。这里有一封您的信件。”来特出现在门口手中的盘子里躺着一封薄薄的信件。

“拿来吧。”我拆开信封,一阵淡香飘了出来。娟秀的字体和信末的署名,让我立刻就明白了这封信是出自谁的手。随意的浏览完了,用手指轻轻的弹了弹信纸,笑着转向边上的友人。

“现在我也要向你公布一个好消息了。再过不久,我将很荣幸的向你介绍我的未婚妻了。”

“哦。什……什么!”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他死瞪着我说。

“当然不是,老朋友。”我朝他露了露牙齿,“这种无聊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呢!当然是真的了。最晚明天晚上你就可以见到她了。她很可爱哦,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这不可能!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从来没提过?”他还是一脸不信。

“惊喜吧?”

“还惊喜呢,简直是惊吓!”他看向我手中的信纸,“我想你是否介意我看一下?”

“当然。”我递给他。

亲爱的公爵:

鉴于以往我们所订立的婚约,我将在近日前往您的府邸拜访。我相信我们之间可以借此机会多加了解以弥补长久分离所造成的隔阂。

为了尽快能够到达,也是由于我对于王都社交圈的不了解,所以这次我可以说是轻装上路,所以还请您多加费心准备我所将需要的日常用品。

最晚我明晚就将抵达,我迫切的期望我们的重逢。

爱您的

多丽安娜。斯卡地那

“她说重逢还有婚约,那么说你们以前就认识并且定下了这个什么婚约是吗?”

“如您所见。”

“早就计划好了?”

“可以这么说。”

“那么我是否可以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您一直以来没有向我们露出半点这样的消息?!”

“这个么,你现在不就知道了吗?”

“这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大概是这个帝国内第一个知道我的婚约的人,如果这样都不能算是及早通知的话我就不太明白怎样才算了。”

“算了,我说不过你。”他摇了摇头,“不过,你是认真的吗?”他看上去有点疑惑。

“我记得你说过你 没有中意的女性啊。这件事是发生在我们回来之前还是之后?若是之前你就定了婚,为什么当初还要被逼迫参加那个该死的晚会?若是之后……我可不记得你有离开过王都。”

“我认识她在那以前,订立婚约在那之后。具体过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等这件事情完了我在一一告诉你。”

“我很高兴的告诉你人是会变的。”我笑着说,“若你愿意,明天再来一趟吧。你可以看看她,就明白我为什么选择了。”

“那好吧。”他看上去有点无奈,“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没办法。我很期待那个能让你看中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他摇了摇头“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下社交界又有的热闹了。”

送走了伊恩,我叫来管家让他立刻在主屋整理出一见客房出来,并且准备一切年轻女士所需要的用品。

“明天晚上之前我要一切准备就绪。”我命令到。

管家一鞠躬退了下去,

“那位小姐……我是说您的未婚妻,您真的打算结婚了吗?”来特问到。

“我既然称呼她为我的‘未婚妻’,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了了。”

“是的……我只是有点疑惑而已,大人。可是我不记得您有任何可以被 称的上是未婚妻的女性有往来啊?”

“难道我的一举一动都要向你汇报吗?你不能指望我连幽会的权利都没有了吧?”我的口吻有点不悦,

“请您原谅,我并没有让您误会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算了,我也没打算怪你。”我叹了一口气,“处在我这个位置,一举一动都受到注目,将来她也会这样。我是已经习惯了没关系,可是我还是希望她有更多可以享受自己的时光。要不是真的已经刻不容缓了的话,我是不会这么仓促的想要结婚的。”

“这位小姐,是哪里的人呢?”这么快就要开始打探了吗?平时若无其事的问话,原来都是别有用心的吗?

我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微微的笑了下。自己去查吧!老头子……

门房派人来通报说斯卡地那小姐的,马车已经到了门口。匆忙之中走到主屋正门,正好看见多利和多娅他们向这边走来。有点差异与他们这次给我的印象,与前天晚上的有很大的不同,虽然不是什么华丽至极但也是相当的优雅的感觉。我的女主角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长裙,金色的卷发梳了个简单的发髻,蓬松的耸起着。因为天气开始转凉了,所以在外面又罩上了一件米黄色的披肩,看上去显得相当的靓丽。多利则是一身的黑衣跟随其后,完全是一副贴身仆人的样子。奇怪的是还有一位少女,也是个清秀的美人,一头棕色的长发和浅兰色的裙子。看她站在多娅身后的样子来看,似乎正扮演着女仆的角色。

“等你好久了。”我微笑着向少女伸出手去。

“是吗?我也是啦,好想你哦。”她俏皮的眨着明媚的眼睛,“虽然分别的没多久。”

挽着她伸过来的手臂走进屋子里,经过来特的时候,她刻意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来特吗?”

“是的,小姐。”来特低下头回应到。

“席德跟我说过你的事,他说你跟了他好多年了,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

“承蒙公爵大人的厚爱。”

“这样啊……那以后还要请你多指教了!”

“这是我的荣幸,小姐。”从他垂下的眼睛我看不见他的眼神,不过我知道他此刻的眼光一定非常的复杂,一定是在仔仔细细的打量眼前的女子吧?

“旅途怎么样?”

“无聊死了!”她皱皱鼻子,“一点意思都没有!因为急着要见你,根本没有机会去游玩啦~!好多好玩的地方都错过了,你可要好好的补偿我哦!”

“那是当然!”好笑的看着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撒娇的样子应承到,“不过现在还是去看看你的房间吧。走了那么久一定累了吧。我让人准备了洗澡水让你放松一下。”

“正好。”她点点头,“我还带了了最喜欢的精油,可路上一直没有机会用。”

带着她走到房间门口,打开一看,完全的贵妇人格调的房间。雕刻精细的梳妆台,黑木的大床,还有整片的镜子。窗帘和幔帐都是浅色的,粉嫩粉嫩的,非常的可爱。以前重来没有在主屋整理出给哪位妇人的房间,没想到我的管家还是相当有这部分的天赋呢。有点好笑的感觉。

“觉得怎么样?”我转头问即将入住的主人。

“马马乎乎啦。”她耸了耸肩,转身对身后的少女说到,“拉拉,帮我把东西整理一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

“好的,小姐。”少女点了点头,钻进房间里去了。

“能在我的房间里加一张床吗?给拉拉睡的。”她说。

“有个隔间。”我拉开一道帘子,后面隐藏着一道门。打开一看是一个小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床和一些必须品。“这间屋子原本就是给贴身的侍女设计的。”

“那到不错。”她满意的点点头。

“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告诉管家或者直接来告诉我。”我对她指了指站在一边的管家。

“知道了。我现在要休息了。到晚饭的时间再来叫我吧!”她掂起脚吻了一下我的嘴角笑着说。

“那好吧。”我笑着点点头,走了出去。

普通成员

会员等级: 骑士

发帖数量

精华数量

所持现金蜗贝

银行状态:尚未开户

用户积分

注册日期

活跃点数

露面

跟在身后的来特显然对多娅多有疑虑,在等着我做一些解释。

“你看她怎么样?”我问到。

“这位小姐……非常的标致。”他犹豫了一下回答到。

“你的印象只有这样吗?”我摇了摇头,“不过算了,她才刚来而已。慢慢的你就会了解她了。派人到伊恩和特里那边还有希蒂拉那边递个请贴,说我今晚想请他们来用个晚餐。”

他鞠了一躬,领命走了出去。

一个小时以后,估摸着时间已经足够多娅一行准备完毕,反正他们又不是真的行使了很远的路,我就让仆人通报了一下前去拜访。

走进准备的客房的客厅,多娅已经换了另一身衣服,露出肩膀的白色的衣裙上锈满了点点的粉色花朵,非常淑女的一件。

“非常适合你。”我赞赏的拍了拍手。

“我也很喜欢这件衣服呢!你准备的衣服都很漂亮,我以后可不可以都带走?”她扯了扯袖口的蕾丝花边问到。

“当然可以,本来就已经是你的了。”我转向边上的少女“你还没有向我介绍这位小姐呢!”

“这是拉拉。”她拉起少女手,“是我的好朋友哦!”

“拉拉是上一任团长的女儿,比多娅要小5岁,不过相比之下反而是拉拉要稳重的多。”多利在一边补充到。

“你好。”我微笑着向她打招呼,看见她的小脸微微一红,“原先不知道你也会来,所以还是要委屈你一阵子了。”

“哪里的话,这样已经很好了。”她的声音非常的清脆,是很适合唱歌的好嗓子。

“王都里应该没有认识你们的人吧?”

他们点了点头。

“流凤的人听说见过你们,不过根据我的消息,他们前几天已经离开王都了饿,所以在这个方面不用担心。只要不被老头子那边识破身份我们的计划就算是行了。不过还有一点就是老头子知道奥塞斯的事,所以很有可能会从这条线路调查你们的身份。在他开始之前我们必须先把这条路堵上。”

“这个简单。找几个人当作我们的替身吧,只要认定了‘我们’几个都还在东方大陆的话那么他们也就没什么话说了。老大已经去准备了,这点可以 不用担心。”多娅在一旁附和到。

“我也正是这个意思。”为奥塞斯的细心点了点头。“今晚我打算让你们先见一下我这边的几个伙伴,不过到时来特仍旧会在场所以不能揭露你们的身份。人不多,我只找了最亲近的三个。但是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在一系列的场合公开露面了,给你3天的缓冲准备,可以了吗?”

她点了点头,“没问题。”

“很好。”

“多利的话,就麻烦你最近尽量的和来特那边套近乎了,你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他适应你的无处不在,慢慢的到我身边来。还有,到时他肯定会到你那边套取多娅的来历,朦胧一点,说的多娅和很有背景就可以了,只要不会太夸张什么都可以。不过记住可不要自乱阵脚让他抓到把柄了。我要找个适当的时机把他的身份暴露出来才行。”

“明白了。”

“有什么问题还可以找拉拉帮忙哦!”多娅在一旁插嘴,“拉拉可是我们团里的军师呢!”

我惊讶的看着腼腆的少女,“你不要看拉拉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她考虑事情可细着呢!绝对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的!你还是请她多帮忙比较好哦。”看我一脸不信,多娅强调到。

“不要这么夸张啦!我哪有这么厉害!”少女难为情的阻止了女友的称赞。

“是吗?那也还是很厉害就是了。”我向她点了点,“这方面的事情还要请你多关照了。”

“亚帝家族……” 她轻轻的说出一个名字。

“亚帝?”南方的大世族?势力渗透了整个南方的那个迷一样的家族吗?我惊讶于她所提到的这个名字。

“我想,我们可以利用一下这个名字。”她提议到。

“可是……我对那边并不熟悉,要是真的利用这个名号的话,要是老头子那边去核实的话不就很快会穿帮吗?”

“不会的。亚帝的族长一定会愿意帮我们这个忙的啦!”多娅在一边信誓坦坦的说,“我们的拉拉啊,可是那个族长大人的心上人哦!”多娅一语道破天机。

“多娅!” 被说破心事,拉拉羞红了脸责备到。

真的?那么这位族长竟然会同意自己的心上人来帮我这个忙吗?这我可奇怪了。那位大人可是具有“白狐狸”的外号的人啊,怎么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帮忙呢?

“可是这件事他知道吗?”还是要先确认一下才好。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们来之前 就让拉拉给写了一封信去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帮这个忙。放心啦!他不敢不帮的!他要是敢拒绝的话就一辈子见不到他的心上人了!”多娅一脸得意的说。

我实在是觉得哭笑不得,搞了半天原来拉拉竟然是被当作人质押来的!

“请不要担心,公爵大人。这件事是要自己愿意来帮忙的。而且我相信佐尔也一定会愿意帮忙的。”拉拉轻声安慰我说。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还是请你多关照了。”我无奈的抚了抚额头,“最多我事后再向那位大人请罪就是了。”

“不用了啦!那个死狐狸,我们愿意让他帮忙是给他的面子。还要请什么罪啊!”多娅一脸的不以为然。

“抱歉,多娅和佐尔有点误会。”多利在一旁说到,“他差一点就把多娅的爱人给抢走了,多娅可一直怀恨在心呢!”

“多娅的爱人?”我吃了一惊,这可没听说啊!“那么你作为我的未婚妻出现不会给你带来困扰吗?”果然还是考虑的太不周全了吗?

“不用担心啦!她知道我一定只是在帮忙而已。”她毫不在意的摇了摇手。

“多娅的爱人,是南的度拉维的女王陛下。”拉拉在一旁补充到。

南的度拉维,南方大陆屈指可数的强国,是在南极少数能够与亚帝家族的势力分庭抗礼的国家之一。当初有传言说度拉维的女王曾经有和亚帝的族长联姻一事,不过后来不了了之,一直以为只是传言而已。

“看来我请罪的对象要变成两个了啊!”我开玩笑的叹了口气,引来一片小笑声。

“那么就这么办吧!说是和亚帝有关的人也不算是说谎吧。”多利补充到。

“要是不行的话也可以把度拉维的关系也可以拉上。有了整个南方大陆的靠山分量自然也就不可小觑了。”拉拉补充到。

“一个没有任何协议的联盟啊!这下我可真的成了依靠裙带关系的人了呢!”我打趣说。

“管他呢!自古以来这么做的人又不是只有你这么一个,有什么好担心的!”

“叩叩”门的那一边传来敲门声,“大人,伊恩勋爵大人已经来了。”来特在门外通报说。

“来的还真早,估计他早就等不急想要见见你了。”我笑着站起身,“不过还是等晚餐的时候吧!”

“请勋爵到会客厅去等一会,我马上就过来。”我向门的那边喊到。

“是的,大人。”来特应到。

“伊恩勋爵的名字我也有听说过哦,公爵麾下的一员名将呢!听说是个智将啊,不过是个怎么样的人?”多利问到。

“有点油嘴滑舌,花花公子的作风。不过最近遇到了真命天子所以收敛了很多,马上就要结婚了。头脑灵活,交际手段圆滑,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那么那位近卫队长呢?”

“他比较憨直,不太会耍心机,只适合做一名纯粹的军人。”

“听说还有一位女侯爵,是叫都泊尔是吗?”拉拉问到。

“希蒂拉。都泊尔,三大家族之一的族长。是个非常精明的商人,在社交界也非常的受欢迎。”

“商人啊……那不知道可不可靠呢……”拉拉沉吟到。

“不只是商人而已。”我补充到,“我们合作很多年了,彼此互相信赖相互了解。她的个性和多娅有点相似。你很快就会明白她的。”

“和多娅相似?”多利哑然,“看来你们的社交界真的很喜欢这种个性古怪的女人哪!”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们的本质是一样的,只是隐藏的方式各有千秋。希蒂拉很明显的跟适合在这个世界里打滚,作为商人,是不能太过锋芒毕露的,所以她隐藏了很大一部分自己的个性只把假象展露在外面蒙蔽世人。”

“也就是说是和贝奥玲一类的人物了。”听了我的解释,多娅总结到。

“抱歉,你说的贝奥玲,指的是否就是度拉维的贝马多拉女王?”

“不是她还会是谁?那个笑面狐狸呗!”看她一脸得意的说起自己的爱人,我莞尔一笑。

“今天你们会见到的只有这么几个。以后的我会慢慢的向你们介绍。不管怎样,再来就是你们的舞台了,要好好的给我表演哦!”

面前的三人回给我一个自信的笑容。

“听说她已经来了对吧?在哪儿呢?”伊恩一见我出现立刻缠上来问。

“你还真急啊!我原本正打算让来特送请贴过去呢,结果这下连请贴都可以省了。”我笑着阻止了他的探问,“等会吧。人家初来乍到,总是需要休息的。你的怜香惜玉的风格都跑到哪里去了啊?”

“好奇嘛!”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急着赶来谁还会想到这些。那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她?”

“我邀了特里和希蒂拉一起用晚餐,到时再正式介绍吧。”

“那好吧。”他重新在椅子上安置下来,“反正也很快就可以看到了。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这个么,很可爱啊!有一点刁钻,有一点张扬的感觉,会自然而然的被她吸引的那种人。”

“我想也是吧。安静的女人不适合你。”他点点头,“不过她是哪家的千金啊?我打听了一下,还是没有着落啊。”

“哪家的都不是。”我微微一笑,说到。

“平民?!”他瞪大了眼睛。

“不可以吗?”

“别开玩笑了!其他的不说,女王陛下会答应吗?”

“我想不会有问题吧?她不是一直希望我结婚吗?总算我有了意中人,别说是平民了,就算是个奴隶也只能点头了吧。”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吧?她这样能适应这个社交界吗?”他有些担心的说,“这个社交界可是相当势力的啊。平民公爵夫人……想想她就不会好过了。”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虽然是平民也并不意味着没有背景啊!我们的结合多少也是融入了一些利益的因素在里面了。”比方说拉拉的婚事什么的,虽然这样的利益有点搞笑之嫌。

“一个有背景的平民女子?”他皱了皱眉,“我有点被你搞糊涂了。”

“呵呵……算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了。到时候还有你更惊讶的事情呢!”我没有继续的拆穿,有一点点的迷惑不是也很有趣吗?

“说老实话,你就是不想告诉我对吧?”他摇了摇头,“算了,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大人,女侯爵大人已经到了。”门外仆人通报到。

“请她进来吧。”

“看吧,好象不知是我一个人对你的新娘好奇呢!” 伊恩说到。

“真是太过分了!这样的事情都不事先通知一下!”人还未出现就传来了希蒂拉抱怨的声音,“你到底还当不当我们是你的朋友啊!”

“可是最先见到她的仍然是你们这些我的密友啊!”我笑着迎过去。

“哼!”她不屑的哼了一声,“到瞒不过去都要宣布了才来通知我们,还不是跟没有事先通知一样!”

“人还真是难做啊!”我假装悲哀的叹了口气,“可是变数太多无法预料的事情你又要我怎么通知呢?”

“算了算了!反正你总是有理由的!”她在椅子上坐下来,“这会又是因为什么要策划这么一场婚礼?你怎么都不像是个会因为无聊的理由就会给自己绑上枷锁的蠢货。”

“说的还真尖刻!”我皱了皱眉,“充满了爱意的婚姻怎么就算是无聊的理由了?真是难以想象这话是从你这样的一位女性的口中说出来的。不是都说女人是浪漫的动物吗?”

“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我足够的了解你!”她尖刻的驳回了我的反击,“昨天伊恩来问我你的未婚妻的事我就知道你又要搞什么鬼了。”

“好吧好吧!”我投降的摇了摇头,“算你说对了。我们之间有一些协议,有了她的帮助我的胜算会更加大一些。”

“说了还是等于没说。”她撇了撇嘴,“这个我早就料到了。”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为你的敏锐头疼。”我揉了揉太阳穴,“我会告诉你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对。所以还请你先饶了我吧!”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她一脸慈悲的挥了挥手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说起来,你那边的问题怎样了?”

“解决了。”她轻描淡写的说着,抿了一口茶。

我知道她的轻描淡写后面隐藏着多大的波澜。一旦真的发现内部的间谍,我还真有点同情那个家伙了。女人的残忍与愤怒可是很难想象的。我也觉得老头子这次太卤莽了,把线人暴露的举动可不只是会失去情报那么简单的。以希蒂拉的个性绝对会拼命报复个够本的。示威,也要有效的才会做啊!

“说起来,自从老头子想要和伦多联姻的事情似乎也已经没有下文了。”伊恩提到。

“恩,听说亚特罗王大发雷霆了一顿呢。”我微笑着说。这桩婚事从一开始计划的时候我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了,而谁会想到那个给了我消息的人竟然就是伦多侯爵本人呢?世事,真的是很难料啊,宰相大人。我和亚特罗王室的交易这件事,是你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吧……伦多早就知道我和老头子的不和,当老头派人去谈联姻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我们要开始真正的分胜负了。在我和老头之间,他选择了我。一边和他派过去的人讨论联姻的事情一边派人将计划传递给我。所以老头子的这桩交易打从它开始进行的时候就注定了要失败。至于亚特罗王本人也是其中的一个演员,早就知情的他在最后的训斥则彻底的断的老头子的望了。多么的可笑不是吗?在政治中永远也不要完全相信你的伙伴,只要你们是为了某项利益而联手的话。

我的最后一位客人也在此时风风火火的出现了。而此时离请贴送出去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都不到。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会变的这么的有效率了。

“你的未婚妻?!这是真的吗?”特里的大嗓门伴随着他的身影出现在我的客厅里。

真是的,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么怀疑呢?

初试

“该来的人都已经来齐了。”我拍着手站起身来,“非常准时。准时国王的礼节,我非常欣赏这句话,所以很高兴各位都能够遵守这一条准则。”

“听到这个消息我可是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往外赶了,要不是薇薇安把我拉住的话。”特里大笑着说,“由此可见我是多么的急切了!可是这么说您也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行了,特里。我们都已经说过这个了。可是我们的公爵大人还是不肯开恩让我们提前见一见他的小新娘。”伊恩两手一摊说到。

“既然你说是晚饭时间,可并没有说是几点吧。那么既然你所有的客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么作为一个好客的主人,应承客人的要求将晚饭的时间稍微的提前一点吧?”希蒂拉微笑的提议到。

“没错没错!”特里立刻在一旁举手赞同赞同到。颇为好笑的叹了一口气,举手投降到,“好了好了!我投降!我现在去看看吧。”站起身,向多娅的房间走去。

“你们怎么看?”希蒂拉在公爵离开房间后问在座的另外两位,“我想我们的想法可能都是一样的吧?”

“这个新娘是个什么样的人?”伊恩问仍然守侯在一边的来特。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知道今天才见到那位小姐。大人先前也从来没有提过她。”

“连你也不知道?”伊恩意外的问。

“是的。”来特有点苦涩的说。说实在的话,以一个长久以来一直亲密无间的两人之间突然出现了一个更加亲密的人,而他却完全都不知道那个介入者是什么身份的时候那种心情实在难以形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最近大人和他之间似乎开始有了隔阂,大人看他的目光有时会带有一点的探究和复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反正也不差这么几分钟了,等等吧。”希蒂拉用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的纤细手指点点下巴。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拉拉。

“准备的怎样?”我问到

“完全没有什么问题了。”拉拉引我向起居室走去。撩开帘子,多娅出现在眼前。穿的仍然是刚才的那件白色衣裙,头发松松的盘起,两边分别垂下卷卷的一束。脸上扑了粉,透露出一种健康的淡淡的红。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耳垂上挂着一副小巧的钻石耳坠,脖子上是一条用一跟粉红色丝带扎着的雪花状的镶钻石项链,非常别致。

我赞叹的吹了声口哨。

“很不错呦!真是人要衣装啊!”

“多谢夸奖。”她毫不客气的接受了我的赞美。

“他们都已经到了,一直在催促要见你呢。没问题的话不如现在就走吧。”我将手伸给她,“来吧,我美丽的小姐。”

她仰起头像一位骄傲的女王一样挽上我的手臂。“走吧,先生!”

脚步声再次从门口传来。两到身影出现在客厅。伊恩他们站起身,迎接这位即将会成为公爵府女主人的女性。

确实是位美人。

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三个人的心里同时这么想到。

“我来介绍吧。左边的这位就是我们的都泊尔女侯爵了。中间的是伊恩勋爵,右边的就是近卫军团长特里了。”我一一向多娅介绍,虽然我认为她可能早就知道他们了。

“这位是多丽安娜。斯卡地那小姐。”

“我们一直在期待着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够吸引到这位挑剔的公爵大人的眼光呢!现在还真是不得部承认他的眼光真是不错。很高兴见到你。”希蒂拉微笑着颚首。

“谢谢。我也常听起鲁西提到女侯爵呢!您真的帮了他不少的忙。”她扬起一个活泼的笑容用一种欢快的声调回答到。

管家来通知晚餐已经准备完毕,大家就进入了餐厅,替多娅拉开了椅子,她回给我甜甜的笑容。大家重新在椅子上落座,餐桌侍者给大家斟上开胃酒,淡黄色的酒液在烛光下反射出一种柔和的光晕。

“听到您即将前来的消息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呢。小姐您这次来是为了和公爵大人举行婚礼的吗?”特里直接的问到。

“这个么,要看鲁西的意思了。”她歪了歪头,将问题挡回到我这边,“我只要听他的安排就好了。”

“我想要先让社交界认识一下她也让她先适应一下。”我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我最喜欢这种酒的味道了,带着点苹果的香味的开胃酒。

“这位那么请恕我无礼了,席德一直拒绝向我们提供你的任何信息,可是在这个非常时刻以我对席德的了解,你的出现想必会对整个局势造成一定的影响。我可以问是什么将会给我们带来这些影响吗?”伊恩一脸严肃的问到。

“也没什么啦!人家只是和亚帝家族有点关系罢了。”她笑眯眯的说。

“亚帝!?”三个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这是真的吗?”特里转向我大叫到。

“如你所闻。”我从容的微笑到,他们的反应正在我意料之中。

“这可真是……太棒了!你什么时候和亚帝那边搭上线的?”希蒂拉惊奇的问到。

“这个请原谅我要小小的卖一下关子,毕竟用的手段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我把食指放在嘴唇上阻止了她的问题。

希蒂拉欲言又止;“算了,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也不好再逼你什么了。”

“这可是个大好的消息啊!”特里兴奋的拍着桌子说到。

“的确。那么你让斯卡地那小姐来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公布这件事情了?”伊恩抚着下巴说到。

“没错。难道你有问题吗?”

“没有了。”他微笑,“不过,这项婚事?……”

“这是必然的,婚礼不过是一种仪式而已。”我在胸前交叉起双手说。

“当然是要举行的!”多娅在一旁嚷嚷到,“我可盼着那件婚纱呢!”

“别急,我明天就找裁缝师过来让你挑布料吧。喜欢什么样子的随便你挑好了。”我宠溺的笑笑。虽然多娅的实际年纪比我还要大上一些,但是我总觉得她就像个小妹妹一样喜欢撒娇。而且因为她的恋人是那位女王的话,可能一辈子都穿不了婚礼服了吧?好歹我也是走进过礼堂的人,虽然还没有卸下婚纱结束了。即使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婚礼,也是一种圆梦吧。

周围的三人看见克巴特眼底温柔的笑意,那是不可掩饰的喜爱。交换了一下眼光,诧异了公爵竟然会对一个女人流露出这样的感情来。看样子,这似乎并不只是一个利益的联姻呢。

一餐饭在各怀心事中结束了。虽然大家仍然多有疑问,但是总算是打成共识,接纳了多娅的到来。大家一直谈到深夜才离开。席间谈到近日在家里将要里举行一个晚会,到时可以正式的将多娅介绍给整个王都的权贵们,同时向帝国上下公布这一消息。

“我可非常的期待到时将会引发的震动。”走一前,伊恩留下了这么一句。

“我不太喜欢那个女侯爵,总觉得她看过的眼光里别有用心。她是不是喜欢你啊?”回到她自己的房间之后,多娅问到。

“无论是什么理由,反正不会是你脑子里想的那个。”我用食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她能够做到今天的位置,心机自然比别人要来的深沉的多,要是帝国能够允许女性当官的话,她现在都早就做到宰相了也说不定。”

“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啦!你们男人不懂的!有两次她看过的眼光真让我毛骨悚然。”她嘟了嘟 嘴说到。

“你有好好的调查过这个女人吗?确定她不会在暗中和你的对头那边有一腿?”多利问到。

我笑了。“这个么……要说没有显然也是不明确的。她是商人,知道的是选择最有利益可图的一方。如果老头子那边对她来说有更多的利益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那边的。不过她很明白在我这边的利益是最容易得到保障的。所以我确定她绝对会站在我这边。”我扬了扬手,“现实有的时候真的很让人泄气,不是吗?这么多年的朋友,也不过是用金钱堆积起来的虚伪的城堡而已。”

“你们这些贵族就是这样,总是在算计着别人,不累吗?”多利皱着眉说。

“还好啦,我可是把他当作一项乐趣在享受哦,不然就太辛苦了不是吗?”我身体完全的靠向摇椅,轻轻摇摆着。

“奇怪的嗜好。”他嘟哝着。

“那么那个晚会会在什么时候举行呢?”拉拉问到。

“我要准备一些事情,最快的也要三天的时间。所以大概会定在四天后举行。到时王都所有的权贵都会出席,敌友双方的都有。可能女王也会来也说不定,毕竟她一直那么关心我的婚事。”

“来不来都无所谓,反正她即使当天没来事后也会见到的。”多娅说到。

“没错。不过与其让你一开始就和她单独碰面的话还是先见一面的比较好。她可是个不好应付的女人啊!”

“你们之间有隔阂吗?我可一直听说女王和你的关系是非常亲密的啊!”多利诧异的说到。

我耸耸肩不置一词。

“算了啦!树大招风,权利这种东西真是麻烦。”多娅了解的挥挥手,“我真庆幸自己没有生在王家。”

“不过你这辈子也和王家脱了关系了,还不是一样?”拉拉在一旁讽刺她的故做潇洒。

“你们先休息吧。”我站起身来向门边走去,“以后几天还有的忙呢!”

在准备晚会的几天中,那些事情是不需要我插手的。我让人放出我的未婚妻的传言,街头巷尾的流传速度是惊人的,只不过2天的时间,整个王都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同时,往各个府邸的请贴分别都发了出去,可以预见后天晚上将会是怎样的一副盛况了。

普通成员

会员等级: 骑士

发帖数量

精华数量

所持现金蜗贝

银行状态:尚未开户

用户积分

注册日期

活跃点数

荣华

高高悬挂着的数十盏水晶灯,将夜晚的大厅也照耀的像白天一样的明亮。衣香鬓影,觥凑交错,除了王宫内所举办的宴会之外,有哪个贵族能有这样的荣耀?我站在二楼暗梯的幔帐后面,倚靠在柱子上,冷冷的看着下面一片虚伪的繁华。晃动着手中晶莹剔透的水晶杯,让淡黄的香槟的味道一点一点飘向鼻子。

“你怎么一直躲在这边,太不象话了吧?好歹你也是个主人啊!”伊恩抱怨的说,“怎么现在招呼客人的工作都是由我们来代替的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随手将杯子放在一边,站直身体,“他们也该到了吧?”我自言自语到。

“差不多吧。”伊恩附和到。

“那么我就去把女主角接来吧。”

走向多娅的房间,早已准备完毕的少女微笑的迎接了我伸出的手。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迎来的是少女自信的微笑。

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原先热闹非凡的房间突然的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感觉就像是被一个十万瓦的聚光灯照着的感觉一样,我们所在的这小小的地方,成了焦点所在。

“非常感谢各位今天能够拨冗来参加寒舍的晚会。相信大家对我今天举办这场晚会的目的早已有所耳闻,今天的晚会可以说是一场订婚晚会。现在就由我来介绍一下我美丽的未婚妻——多丽安娜-斯卡地那小姐。”我拉起她的手微向前一步。她微笑的向场中所有的人行了个屈膝礼。

大厅里立刻响起一阵嗡嗡声,看那些窃窃私语的表情,大概都在猜测着新娘的身份吧。

“各位!”我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可能都已经听说了近日我的好友伊恩勋爵的订婚的消息吧?虽然有点仓促,不过我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如无意外的话,我和斯卡地那小姐的婚礼将与勋爵在同一天举行。”拿起一杯酒高举起喊到各位作为今天的见证人,“请为我们祝福吧!为了美好的生活,干杯!”

“干杯!”回应过来的宾客们高举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女王陛下驾到!王夫迪落勋爵殿下驾到!恩多加王子殿下驾到!大宰相阁下驾到!”门口传了司仪大声的宣告。

原本散乱的站在厅中的人们立刻有序的向两边分散开,使中间出现了一条通向门口的路来。女王一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人们纷纷低下身子行礼。

我挽着多娅走到他们的面前,行了一个礼。

“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呢!”我微笑的吻着女王的手。

“你的订婚宴会我怎么可能不来呢!”女王笑着说到。

“可是你的决定不会太仓促了吗?事先都完全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害我都快对你的婚事绝望了呢!”

“那我这样不就是所谓的雪中送炭?”我微笑的说到。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向多娅,眼神变的犀利。

“就是这姑娘吗?”

“是的,很可爱吧?”我笑着化去了她的质问。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吧!”她伸手拉过多娅,上下打量一番,“真是个美人呢!”

今天的多娅穿的是一套金色的绸缎上刺绣了大朵大朵的粉红的花朵的礼服,在盘起的头发上则别着与衣服上的花纹一样的一朵用珍珠和钻石精致成的饰物,耳环和项链也是一样。嘴唇上涂了粉色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丰润的光泽,非常的诱人。

“公爵挑人的眼光您尽管放心吧!难怪你一直迟迟不愿结婚,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藏着呢!”王夫笑着拍拍我的肩膀,眼睛却一直是落在多娅的身上,那种带着猜疑和嫉妒的眼光。

“真是恭喜您了,舅舅。”恩多加也在一旁说到。

“谢谢。”我伸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不要总是在这边站着,请进吧!你们可是好久都没有来我这里看看了呢!”

音乐再次奏起,场中又恢复了热闹。

我拉起女王的手走向舞池,按照惯例,多娅则有王夫作为舞伴。

旋转的舞步,在场中飘动着的缤纷色彩。

“这姑娘是哪里的人?”女王问我。

“她不是我国的人。实际上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她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人。这有什么关系吗?”

“你也不知道?”女王皱了皱眉,“难不成她还是个平民吗?”

“看上去的确是没错。”我回答的漫不经心。

“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她有点不悦,“这种事情怎么能够那么随便呢!”

“我可不认为我是很随便的,事实上,我再认真不过了。”我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回答。

她仔细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不是个那么卤莽的人……算了,只要你高兴就这样吧!反正在这一方面你是从来不听我的话的。不过我还是要问一下,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娶她的?她的确很漂亮,可她这样的美女你至今遇见的何只千万?她到底是什么吸引了你?”

“多娅她……很特别。”我有点故意的说的很暧昧。

“既然您已经说了不管了,就请您无论如何不要插手,就让我这样吧!事已至此,您再介入也没什么用了。”我一语双关的说到。

她瞬间张大了眼睛,一道厉光直向我射来。我微笑自若的接受了那到目光与她对视着。果然她是明白的吧?

终于,她支持不住的避了开来。

一曲结束,她一言不发的和我一起走到边上。

“不论你想怎样,自己小心吧……”快要与王夫会合的时候她轻轻的说到。

我满意的咧嘴一笑。虽然不指望她真的能做到袖手旁观,挑明了的话至少她不会做的明目张胆。她还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讨厌那个王夫。”多娅拉下我附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殊不知这个动作从别处看来有多么暧昧,简直就是两个说悄悄话的小情人。

“你不用喜欢他。怎么,他对你无礼了吗?”

“他敢!”多娅恶狠狠的说到,“他的眼光让人恶心!他一直在向我套话,还自以为做的有多高明呢!”

诧异于多娅的敏锐。“你要小心对付他。他也算是老头那边的人,不过向来隐藏的很好,是一步暗棋。”

“放心吧!对付他那种货色还用不着担心!”她自信满满的说到。

“舅舅。”一道年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金发的美少年站在我的身后,俊美的脸上带着微笑。

“恩多加。”我以一种近乎叹息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每次看到这个孩子都觉得他给我的印象大不一样了,好象即将绽放的花朵一样不断展现出新的一面来。

“恭喜您了,总算是决定了结婚的对象。”他微笑有礼的说。

“谢谢你。”我接受了这个孩子祝福的拥抱。

“初次见面,舅妈。”他拉过多娅的手在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

“呵呵……你好,王子殿下。”多娅璀璨的笑着。

“母亲非常的高兴呢!觉得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他说。

“是吗?那是当然的吧。”

“不过父亲似乎不那么在意就是了。没有血缘关系就是不一样吧?”

“王夫阁下吗?”我沉吟到,这个孩子似乎总是在给我某些暗示,特别是对其父亲方面的。但是并没有听说父子有所不和的消息……莫非这个孩子对他的舅舅别有感情?也对,在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容易对于所谓英产生崇拜。王夫虽然也是个出色的贵族,但似乎在这个方面难以媲美。王室的孩子,心事还真是难侧啊。

“舅舅最近似乎很忙啊!最近都没有见你到王宫里来了,安里也好想你呢!有空的话,多来走走好吗?”湿润的蓝眼睛望着我,真是个让人难以拒绝的请求呢,被人这样望着的话。

“好吧。”我点点头,“可爱的侄子这么说了,我这个舅舅怎么能不满足他这个小小的心愿呢?”

“您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吗?” 他期盼的问,“我好久都没来找您请教剑术了,最近因为没有您的指教,我的技术都退步了呢!”

“那有什么难的?我的门随时都为你敞开着。”

“是吗?那我不经常来打扰岂不是说不过去?”他狡猾的笑着,“只希望到时您不会因为打扰了您和斯卡地那小姐才好。”

“你这个小子!”我装着生气的皱起眉毛,然后又忍不住的笑了,“真是的,随便你啦~!”

他开心的笑着,瞥到了正向我这边走来的前来祝贺的其他的客人。

“那我先走一步了。”他点了点头,走了开去。我则继续应付起新来的人。

“公爵大人总是给我们带来最大的惊喜呢!”一个熟悉的另人讨厌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老头子正出现在我们的身后。

“我该把这个当作您的祝贺吗?那就多谢了。”我皮笑肉不笑的说到。

“那是那是!虽然我儿子的婚事没有成功,但是总还有阁下的婚礼作为补偿,总也不无遗憾啊!”他深沉的笑到。

“是吗?那我倒是感到遗憾了。不论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令郎的婚期延误,我深表遗憾。”我批起完美的面具应答到。

“有些小人使用卑劣的手段阻止了这场完美的联姻,真是无耻啊!”他装模做样的说到,眼睛里流露出刻骨的仇恨。

无耻的小人吗?我打从心底冷笑了一声,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我听人说一桩成功的婚姻,是由于双方的前世所连接下来的恩怨。既然不成,说明令千金和那位阁下没有这个福分吧?”我避开了他的挑衅,轻描淡写的说到。在我自己的家里,在我举办的晚会上想让我失态吗?这个算盘他是打错了。

“那是。阁下可是帝国的栋梁,言行举止都倍受瞩目,大人的婚姻却如此草率的决定,公爵大人总是喜欢做写出人意表的事情啊!”

“草率?难道在大人您的眼里我竟然是个草率的人吗?”我邪气的勾起嘴角笑答到,“难道以您那么多年对我的观察竟然得出的却是这么一个结果吗?我可真是失望的想要痛哭流涕啊!”我一语双关的说到。他的脸色变了数变,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大概他没有想到来特的事情已经被我拆穿了吧?心里有鬼却被我搞的疑神疑鬼的。那个脸色,真是让人心情大好啊!

他结结巴巴的说了些其他的话走了开去,看那匆忙的脚步离开了大厅,想必是去想某些人打听内幕去了吧?

不久之后,女王一家也相继离场,送走了他们,多娅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向我吐吐舌头把我拉到一边。

“你们家的人好奇怪哦!”她感叹到,“一家三口完全是不一样的态度嘛!”

“你也发现了吗?”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那么明显的事情!”她白了我一眼,“你那个女王姐姐,表面上对你很亲热,很高兴你结婚的样子,可是她的热情到达不了眼睛里。那眼睛里有一种隐忧,看我的时候好象在提防什么似的。你的姐夫就不用说了,我肯定他是讨厌你的,怕你抢了他的地位风头的那种,巴不得把你除之后快。不过你那个侄子给我的感觉更奇怪。”说罢她用一种很讨厌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你好男色……你们该不会有一腿吧?”

“多娅?!”我惊的大叫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不是也不用叫的那么大声吧?”她不满的揉揉被震的发疼的耳朵,“那就算我想错好了。不过他肯定对你有那个意思,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那种。你要当心哦!”

“这个就不用你提醒了。”我语气生硬的回答。我想我大概也对这孩子有这样的疑惑,可能只是我一相情愿的把那解释成为单纯的崇拜吧?

“最好你能够夺权成功,不然以后这个孩子当上了国王的话可有你受的。”她摇摇头说,“那可是匹小狮子呢!”

我叹了口气。“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可以不要再谈这个了吗?”

“好啦!好啦!”她挥挥手,“你不想听就算了。不过,”说着她斜着眼看了我一眼,“你的崇拜着可真不少啊!看样子我还小看了你的魅力了!要是眼光真的能够杀人的话,我都快被那些人的眼光杀死一千次了!看来我还真得提醒老大要他看好你别让你有天被人给吞了都不知道!”

“看紧我?”我不屑的摇了摇头,“我看见倒是他比较容易出墙吧?”

“老大?我想他不会啦!我从来没见过老大对谁那么的宝贝过呢!看你的眼神完全不一样哦!”她突然收敛了笑容,十分严肃的看着我,“我问你,你对老大,是认真的吗?”

我微微一楞,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这样的表情,也听出她话语中的慎重。看来多娅对奥塞斯的感情远比我想象中深的多。那是一种对于亲人的挚爱,我想要是我说出个“不”字的话,她一定会扑上来把我撕了吧?

我低垂着头好好的想了一下,这个问题真的有点难以回答啊。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关系,也无从比较是否认真。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我觉得在我人生中的这么长的岁月中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怎么说呢……很依赖他,会在觉得虚弱的时候想到他,开心的时候想到他,悲伤的时候想到他……这样的话算不算是认真的呢?”我抬起头来,深深的看着她。

她,明亮的蓝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是我的错觉吗?怎么觉得有一种水的光泽呢?

“……”

“吸-——”

“吸——”

诧异的,我听到了两声抽鼻子的声音。

“多娅?”我惊讶的问到。

“你这个家伙……真的是太狡猾了啦!”她一下扑了过来抱住我的脖子,“这么可以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啦!真的是……好好哦!好羡慕啊!”她哇哇的大哭起来。

我哭笑不得的搂着她,这女孩,变化的也太快了吧?

“拜托你!不要这样啦!你这样哭会把妆化掉的!你这样呆会怎么出去见人啊!”我七手八角的劝到,掏出手绢把她喷涌的眼泪擦掉。

“你要是再敢这样抱着他,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剁下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迷局

“老大?!”多娅立刻从我的怀里跳了出去,眉开眼笑着,“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他在那里多久了?该不会刚才我的话都被听见了吧?没关系没关系……虽然我对自己这么说,脸却是不可遏止的烧红起来。

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到我的面前停住。不知为何,我总不敢抬起眼,只能傻傻的死盯着他的鞋子,黑色的,光亮的皮鞋。

“我的鞋子很好看吗?”那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勾起修长的食指抬起了我的下巴。被迫抬起头来,望进他一汪深潭的眼睛里。

“你怎么来了?”有点窘迫的问。

“还好来了,不然怎么听的见你的这些话?”温柔的眼睛满满的情意,醉的我都要晕了。他的味道深深的漾进我的鼻端。该死!他怎么可以这么的性感?

“你也喜欢这些所谓的甜言蜜语?不会觉得太俗了吗?”我讽刺他到。

“呵呵……”他低沉的笑着,将我搂入怀抱,紧贴的胸口传来他的震动,“那要看是谁说的了。你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我醉死你知不知道?”

“你就那么不济?”我推开他,“我的话就醉死你……那这样呢?”

猛的用力拽过他的领口,将双唇紧紧的押上他的,品尝好久都没有享受到的甘美的味道。仿佛烈火灼烧一样的热度,我们都有些情不自禁。热烈的程度让我不禁想,要是这里有张床,我们会不会就地躺下来“办事”呢?

“那边幸福的两位!你们也太不把我这个准新娘放在眼里了吧?”多娅在一旁受不了的哇哇叫,“我真是太可怜了!明明我是正牌的未婚妻嘛!竟然只能看着自己的老公在面前跟别人唧唧我我的!真是天理何在啊!”

被她的噪音分开的我们都有点情迷意乱了,她的话才把我们从激情中惊醒。真是的,我们一碰上彼此,似乎都很容易失控啊!

“我要回去了,离开太久不太好。”我缓了口气,说到。

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我,再次在我的唇边留下一个吻。

“去吧,自己小心。”

我回给他放心的一笑。他再次隐没在昏暗的庭院中。

我和多娅走回大厅的过程中,意外的发现她正在死命的咬自己的嘴唇,把一双娇唇动的又红又肿。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皱着眉诧异的问。

她回给我“白痴”的一眼,“都是你啦!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要受这分罪!”看我仍然不解的眼神,她叹了口气,伸手指指我的嘴。

“好好照照镜子吧!刚才吻的那么激烈,都红了知不知道!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干了什么。可偏偏我这个新娘却是一派正常,你叫人家会怎么想!?”

我恍然大悟的同时又一阵尴尬,真是的,她怎么能这么直接啊……

“你们两个倒好啊!丢下一堆客人自己躲到一边亲热去了!”伊恩在一旁吃味的说到,同时暧昧的瞥一眼两人红肿的双唇,顶顶我的腰说到。

“羡慕的话,自己也可以溜溜看嘛!”我好笑的说到。

“算了吧!我和卡特莉可是很腼腆的。”他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腼腆?要是说的是卡特莉的话我还相信。”我不屑的说到。扭头看见罗斯麦尔夫人往我们这边走来。

“你的岳母大人来了。”

“我看她是来找你的吧?”他冲着走来的夫人一鞠躬,“晚安,夫人。”

罗斯麦尔夫人对他微笑的点点头,随即转向这边。

“公爵大人,可否借用一下您的未婚妻?女士们可是好奇死了,派了我出来作为代表呢!”

我和多娅对视一眼,她用眼神告诉我说没问题。

“看来我只能从命了呢!”我含笑的回礼到。

她亲热的拉起多娅的手,挽着她向一边女性聚集的地方走去。

“这边来吧,小姐。大家有好多的话想要问你呢!”

看着两人立刻被那边等着的一群色彩斑斓的裙裾包围住,我好笑的朝伊恩耸耸肩。女人的好奇心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啊。

“她不会有问题吧?”伊恩有点担心的说。

“她?”我好笑的说到,“只要她不去欺负别人我就该笑了!”想到多娅的凌牙利齿我说到。

“那么有信心?”他瞅瞅我。

我不语,只是笑。

我相信她,因为我相信那个人,既然他能够放心的让多娅他们来帮助我,以他这么多年对多娅的了解,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不对,是完全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不久,我也没有什么机会再去关注那边的事情了。一群群上前祝贺的人们已经将我团团围住了。

角落里的大钟沉重的敲 响了4下,今天的晚会也 差不多到了尽头。尽兴没尽兴的客人们按照常规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好久没有以一个主角的身份主持一场完整的晚会了,竟然觉得有点疲累。

特里和伊恩他们不久也离开了,将他们送到门口,回头,看见站在那里往我这边望来的多娅,明晰的眼睛还是那么的调皮。不由得微微的感叹,虽然认为自己还是只有20岁,但实际上这个身体毕竟不是那么年轻了。想着又好笑起来,怎么自己竟然有一种衰老的感觉?

“真是受不了那些女人,以为自己都是什么人啊!竟敢聚集起来向我兴师问罪!看我的眼光好象我是什么不干净的妖精一样!真是让人不爽啊!”多娅嘟嘟囔囊的抱怨着。

“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这种情况会出现吗?没出什么问题吧?”

“放心啦!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她大笑着嚣张的说,“不过你以后还是会有点麻烦哦!”她说着向我挤挤眼睛。

“怎么说?”

“你那个不好女色的传言就此打破了呀!那她们还不扑过来吗?这些贵族女人不都是没什么贞操关的吗?”

“她们真要扑过来我踢回去不就成了?她们的一相情愿我不见得就要照单全收吧?”我不以为然。

“那是最好啦!”她满意的点点头,“ 不然我就太没面子了!人家会说我这个未婚妻一点魅力都没有,还没结婚就让老公被别的女人勾走了!”

我笑着摇摇头,“越说越不象话了。好了,你也很累了,去休息吧!”

她嘿嘿一笑,把手伸向我。

“干吗?”我莫名其妙。

“抱我上去啦!老公!”

什么?!

“我们可是亲亲爱爱的未婚夫妻呢!人家好累了

啦!抱我抱我啦!”她撒娇到。

我脸色一变,正想发火,却瞟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等着看我出洋相的期待,顿时明白这个小丫头又想作怪了。想玩嘛,随她了,反正我又不吃亏!

冲她灿烂的一笑。长臂一伸,一下把她抱了起来。

“遵命,公主殿下!”

好笑的看到她登时变红的脸颊。

我愉快的大笑起来,大厅里回荡着笑声。

过往的佣人们都回过头看着抱着斯卡地那小姐穿过大厅前往卧室的公爵,都会心的笑了。这样出色的公爵竟然也找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

普通成员

会员等级: 骑士

发帖数量

精华数量

所持现金蜗贝

银行状态:尚未开户

用户积分

注册日期

活跃点数

转折

“懒猪快点起来啦!天大亮了啦!”耳边传来一声大叫,身上的被子一下就被抽走了。已经进入了深秋了,虽然是在屋子里,但是因为还没有点暖气所以仍是被冷的一阵哆嗦。

费力的张开眼睛,无奈的揉了揉仍是有点酸涩的眼睛。已经两个月了,她每天都给我来这么一出,刚开始实在受不了,不过现在多少已经有点习惯了。

徒劳的将脑袋藏在枕头之下想多睡一会,可是边上的女魔头却完全不让我省心,再接再厉的抽走了剩下的枕头。

“拜托你快点给我起来啦!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又不是小孩子了,撒什么娇啊,真是的!我不是老大,不会惯你的啦!

“好吧好吧……”我叹了口气,死心的爬了起来,揉揉原本已经睡的有点乱的头发。

侍女先后端来梳洗的用具。用冰凉的水刺激了糊涂的脑袋之后,神清气爽的甩甩头,走到更衣室里换了件衣服。

在多娅的套间的小餐厅里,他们三个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就只等我了。

“早安,公爵。睡的好吗?拉拉扬起温柔的笑容问到。

“还不错,只要省了早上的早唤醒相信会更好。

将餐巾铺在腿上,喝了口盛在杯子里的温热的牛奶,满意的抿了抿嘴。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局势变化的很快。在得到了亚帝那边的势力支持的消息放出后,多娅的身份一下抬高了很多,原先对她抱有深深的敌意的贵妇人人们也因为自身的利益,在授意下她示好。现在她可以说是处于众星拱月的情况之下,得意的很。她的社交技巧也大出乎我的意料,那种顽皮灵巧但是不失分寸的个性非常得社交圈的欢心。大家都传说这是一桩完美的婚姻。当然,这种情况也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满。那边果不其然的派人前往认证,同时散布谣言说多娅的身份根本就是假的,其实是我在故布迷阵。可是很不幸的是,在我们公布婚约的一周后就迎来了亚帝和度拉维的女王派来送贺礼的使者,这下谣言不攻自破,弄的老头那边灰头土脸的,好不郁闷。见到连度拉维的女王都那么卖面子给我这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送了贺礼,拜此所赐,我的声望更上一层。而我边上的这两位女士,在接到彼此的情人混杂在贺礼里的书信之后都红着脸躲到一边去幸福着了。

与此同时,命令洛克做的事情也顺利完成,一举捣毁了老头一直潜藏的数支秘密军队,并且命令暗军彻底剿灭了家族的势力,也就是借着他们家族一年一次的狩猎活动所聚集的时机全部暗杀干净。老头因为年纪老迈没有出席,不过庆幸的是他的儿子女儿一个都没逃过。甚至还包括他的几个私生子。这一举可以说是完全的灭了他的根了。有什么比老年丧子更可怜的呢!老头子遭受连番打击一病不起了。核心一倒,聚集在他周围的势力也迅速的边的松散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说我可不认为老头就会沉寂下去。他不是那种会认命的人,搞不好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也说不定,所以这一阵子我们的防范也分外严密。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就是一个一个的铲除他的那些余党了。勋爵……他也开始按耐不住的蠢蠢欲动了。还是不够老练吧,那个家伙。

目前的情况已经完全是一面倒了,情形一片顺利,不过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一样。赫然间,脑中闪过一张脸来,太快了,快的我几乎抓不住。只是,那双眼睛,蓝色的,和我一样的蓝眼睛……隐隐藏着什么……会是那个孩子吗?一个才14岁的小孩子,那个脑袋里,藏了什么?

“今天要到王宫里去了呢!”多利的声音将我从沉思里拉回来,“老实说,我有点不太放心,王宫里面都是他们的人啊!”

甩甩头,将那些困扰我的思绪暂时驱离脑海,专心的面对此刻的问题。

“大概是那边开始担心了吧。最近我们的势力扩大的实在太快了。”

“多带点人去好不好?”他建议。

“带的再多又怎么样?总不能带一支军队去吧?”多娅不赞同的摇摇头,“他们真要有这个心带再多的人还是一样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我认为他们还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他们还没抓到我的什么把柄呢!姐弟相残……听着多么有损盛名啊!”

“想要对付大名鼎鼎的公爵大人,哪里有这么容易啊!”拉拉在一旁笑呵呵的说。

“说的也是。”多娅点点头,“后天就是婚礼的日子了,杀了一个有着整个南方大陆的势力做背景的未婚妻的男人,想想就能知道会招来什么后果啦!”

“知道就好。快点准备吧!”拉拉在一边把餐巾递给她,擦净了脸,和她一起走向更衣室。

“没想到竟然真的还要举行婚礼啊!”原本想要和伊恩一起举行了婚礼,一拖再拖的到了现在。那个小子已经等不及的抱着新娘进了礼堂了。不久以前我请卡特莉给我们占卜了将来,她告诉我们前途多有险境,但只要用心都是会有解决的方法的。看来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才好。

“虽说是形式上的,不过还是要恭喜你啊。”多利在那边向我扬了扬杯子。

“是啊,也许我这一辈子就只有这么一次婚礼呢!真是搞笑啊,这样的婚礼。”

“还好女王陛下能够谅解。”多利叹了口气,我知道他说的是度拉维的女王。的确,能够忍受自己的爱人与别的男人光明正大的举行婚礼确实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即使明知道那是假的也一样。

“不过老大可能也一样不会太高兴。”他又补上一句。

“这个么……呵呵……”想起那天告知他婚礼的具体日期的时候他的那张脸。吃味了吧?要是我的话也会的。大概他此刻恨死了自己不是女子吧?

最近总感觉王宫的气氛有些异样,大概是因为我婚期将近了吧?穿过回廊走向女王所在的庭院,不是注意到有人躲在树后丛中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不过以前这种情况也是会有的,拜这副皮相所赐,也是因为这个身份的缘故。

女王一家早已就坐,安里因为很久不见我,一看见就欢欣鼓舞的跑了上来。我拍拍他的头,拉着他的手走回桌子边坐下。同时向面前的几位请安。

“后天就是婚礼了,准备的怎么样了?”女王询问到。

“一切都已经就绪了,相信到时一定可以如期顺利举行。”

“不会在拖了吧?比预定的时间要晚了将近一个月呢!可真是多灾多难啊!”迪落在一旁插嘴到,语气中难免有所讥讽。

微微一笑,这点攻击我还不会放在眼里。“您哪里的话?!因为最近宰相大人的事情搞的人心惶惶的所以才一拖再拖的,虽说有点令人失望,但比起宰相大人的不幸来说我们这个小小的缺憾也算不上是什么缺憾了。”

“再说了,就因为这个我们才有了更多的时间准备。期间还发现了很多的不足予以改进,所以对我们来说还真不能说是件坏事呢!”多娅抿嘴一笑,说到,“虽然这样说有点对不起宰相大人。”

“您可真是幸运啊!这下美人事业,男人的毕生追求您可就齐备了,该没有什么遗憾了吧?”王夫暗示着让我不要再有多余的野心了。

“男人么,就应该有更远大的志向才是。我有一个自认为的最大的优点就是永远不满足现况。能够和多娅结婚的确是我毕生的幸运,但是我的脚步却不会因此而停滞。”我笑着回答。

“就是这种有追求的男人才是我的最爱呦!”多娅在一旁适时的补充着。

看着那人微变的脸色,我心里笑了开来。要是你就这么安安呆呆的做你的勋爵王夫的话,我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声名显赫,不过你要是还有什么别的企图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舅舅打算和斯卡地那小姐婚后去哪里度蜜月呢?”恩多加在一边问到,适时的打破了此刻流动的暗涌。我不由在心里再次感叹这个孩子的早熟,能够这么恰当的把握别人的心情变化,将来也会是个了不得的君王吧……

“这个么我倒无所谓,全看她了。”

“我是根本不想动啊!最近实在是累死了!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去做什么旅行!要是我的话宁愿在家里好好的睡上一阵!”多娅嘟着嘴抱怨到。

开玩笑,在这种关键时刻怎么可能离开王都?就差一点了,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了而已……

“是吗?那也难怪,王公贵族的礼仪实在是太烦琐了。”女王在一边赞同的符合,“不过这也是一个传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婚礼,不去的话以后不会觉得可惜吗?想到那时竟然连蜜月旅行都没有。”她劝说到,“实在累的话,近一点也可以。”

“那也是。”我点点头,没必要话工夫在这个问题上争执。

“话说回来,最近宰相大人可有什么好转的迹象吗?”我问到。

“听说还是卧病不起啊!”女王叹了口气,“真是让人头疼啊!那个事件的主谋也没有抓到,真是不幸啊!”

溃击

看着眼前的一片火光,我的眼中只是一片的冷漠。要是今天没有从秘道出去和奥塞斯回合的话,现在的我可能已经只是一堆焦碳了。真的是狗急跳墙了吗?抿了抿嘴唇,眼睛里滑过一丝冰冷的光。连上天都在保佑我啊!真是些不长眼的家伙。

远处传来喧哗声,我立刻隐没了自己的身影。暂时还是不要出现的好,只是,希望多娅她们没事才好。

“办的怎样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一个正侧躺在躺椅中的老人问到。他苍白的脸色和说话间仍颤抖着的手说明了这个人身体的虚弱。

“已经按照您的命令办了。”跪在面前的来特回答到。

“你确定他一定被烧死在里面了吗?”他恶狠狠的说到。

“我一直守在暗处,确定公爵的确没有离开过。而且门窗也是关死的,相信他一定已经死在里面了。”他低垂着脑袋回答到。心里却暗暗的颤抖着。为什么呢?当初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是会这么痛苦?那样的一个人,最终还是丧生在自己的手中吗?

“很好!很好!哈哈哈哈~~克巴特,这就是你的报应!就算不能扳倒你,也要你死了为我的族人报仇!你一定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老人有些疯狂的大笑着,慢慢的转为暗暗的抽泣。

“父亲,请您冷静一些。”一双手按在了老人颤抖的肩上,一旁的迪落勋爵安抚着激动不以的宰相。

“虽然这样的后果不是我们所希望的,不过既然如此也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们将要做的还很多,公爵的爪牙那边还是会有很大的麻烦……算了,这些说了也没什么用了。”看着毫无反映的父亲,他重新转向面前的来特,“你还是回去吧!你这个样子,即使别人看到你没有救出你的主人也不会怪罪你了。其他人那边还要你先应付一阵。”的

“是。”来特低沉的应承到,站起身来。当他抬起头来将面孔暴露在眼前的时候,量谁也不会认出那竟是原先的那个英俊的男子了,大半张脸都被绷带包住,隐隐透露出血红的颜色,头发也没了大半。露在外面的手上也胡乱的缠着绷带,估计衣服里面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他走开的时候,速度相当的缓慢,还带着微微的跛行。这个男人,大概是守到公爵的卧室直烧到最后一刻才离开那大火的吧?

看着他消失在门外,勋爵叹了口气,转身把宰相有些下滑的毯子重新往上拉了拉。

“真是太不谨慎了啊,父亲。”他轻轻的说,“要是那个人没死那可怎么办?只有徒生事端而已。现在的状况已经够我们头大的了……算了,总算是万幸啊!”他走到窗前,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漫布着乌云,看不见一颗星星的天空。“让那个人就那么死了,实在有点可惜啊……说实在的,我真的很想能够正正当当的把那个人击败一次啊……”

那个像太阳一样耀眼的神话般的存在,陨落了……

被突然施加在我身上的力量惊醒,猛的张开眼睛,正对上奥塞斯的绿眸。

“你还好吧?”他有点担心的问。

“还好。”我冲他笑了笑,坐起身来,“他们还好吗?”

“我们都没事啦!”一个欢快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我不禁笑了起来。

“真是的,把我们都给吓死了!”一阵风似的,少女飘到我的眼前,小手狠拍在我身上,瞬间令人麻痹的痛震的我脑袋一片空白。“跟老大私会都不知会人家一声,还以为你真的死在那里了呢,正想着这下可怎么跟老大交代,他非劈了我们不可!害我白白的掉了一堆的眼泪!你陪我来!”定睛一看,少女的眼睛果然是肿肿着的,还带着血丝。

“抱歉。”我的声音微带着疲累。自从那天起总觉得很累,原本也因此不太想去找他的,不过想起他期待的目光也勉为其难的去了,以为休息休息的就好了,但现在反而有更加厉害的趋势了,向刚才,原本是坐着在等奥塞斯去联络他们的,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多娅在一边唧唧喳喳的诉说着不满,我想她还是关心我的,只是关心的方法与众不同,可能是羞于表达吧。渐渐的,耳边热闹的声音开始变的模糊,疲劳感再次向我袭来,奇怪,好想睡……

正坐在克巴特身边的奥塞斯正和杰一起安抚着激动的多娅,突然觉得肩头一阵重量,扭头一看,爱人满是金发的头颅正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这样也会睡着?想起进来的时候也是看到这人这样的沉睡着,这人平时有这么容易累吗?心中一凛,低头看去,那克巴特的脸色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晕红,呼吸也是若有若无的不规律。

“席德?”他拍拍爱人的脸,轻声呼唤着。毫无反应。

“多利!”他骇的大叫。

边上正热闹讨论中的众人被他吓了一大跳,赶忙回过头来,看见被他搂在怀中的公爵。

多利一个箭步上前,探了探公爵的呼吸,检查了他的脉搏,翻了翻他的眼皮,脸色变的严肃。“把他抱到床上去吧。”他说,“他中毒了。”

看着多利抽取了一些公爵的血液来检测他所中的毒的性质时,奥塞斯因为迟迟等不到结果变的越来越焦躁,不停的在房间里踱步,最后坐在床边年,紧紧抓住克巴特的手,好象他一放手恋人就会消失掉一样。

“出来了。”多利的声音再次在房中响起,“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这一句话好象天籁一样的动听。

“怎么回事?”奥塞斯稍稍的松了口气。

“是一种让人觉得很疲惫的药物,他们大概是想让公爵就这样在房中睡着后再放火吧?这种药一旦生效之后有几天的时间内可以让人睡的像死了一样的沉,这样他们就可以确保公爵不会发现失火后逃出来了。”

“解毒剂呢?”奥塞斯问到。

“配好了。”他将一个小瓷瓶递给团长。

接过瓷瓶紧紧的抓住,好象那里面承载了恋人全部的生命。

“老大,他没事的,放心吧。”多利握住奥塞斯微微颤抖着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坚定的说。

没有说话,奥塞斯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将克巴特扶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含了一口瓶子里的药,将药液渡给了公爵,确保他能真正的喝下去。

看见恋人的脸色逐渐的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开始逐渐平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不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的。”他哑着嗓子说道。

“是。”身后传来了四人的回答。

“该怎么做你们都知道吧?那么去吧。”

仿佛一阵风飘过,房间里只剩下躺在床上沉睡的克巴特和一旁的奥塞斯了。

叹了口气,他脱下鞋子,在克巴特的身边躺下,细细的端详着恋人安静的沉睡中的睡脸,伸手替他拂去垂在前额的发丝,将他紧紧的拥在怀里。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听到来人传莱公爵府邸失火,公爵本人因为未能及时逃出命丧大火的消息,恩多加顿时觉得全身冰冷,不觉的大吼到。

“属下是得到了公爵府内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假。”通报消息的下人回答到。

“试题呢?那么有尸体吗?”恩多加不死心的问到。

“这个,听说还没有发现。不过因为房子已经被烧的完全倒塌了,所以根本无法寻找尸首。更何况昨晚的大火那么大,所以可能……”下人不再说话,只是低下了脑袋。

不过这样也已经够让恩多加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瘫坐在椅子上。

“舅舅……”他失神的喃喃到,一行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闭了闭眼,过了一会,重新张开。

“你还是到公爵府去吧!要是有个什么消息,立刻就来通知我。记住,无论什么消息!”

“遵命,殿下。”下人退了出去。

挥退了房间里的其他人,恩多加坐在椅子里,抱住了自己的双臂,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哭了起来。想起那天那个人对自己温和的笑脸,他耐心的指导自己的剑术的时候,他开心的拍着自己的肩膀,还有恶作剧的弄乱自己的头发的时候那个像孩子一样开心的笑容……一切的一切,那么美丽却只有那么短暂的美好的记忆,都已经不会再有了吗?

父亲,我不会原谅你的!

“死了?!”听到同一个消息的莫多克的族长微微惊讶从正在阅读的书卷中的抬起头来,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眼前的人。

“是的,所有的消息都指向这一点,不过目前仍然没有找到公爵的尸首,所以还不能最后断言。”

“那就再等等看吧。三天以内应该会有个正式的通告出来的,不用着急。你先退下吧。”挥退来人后他重新低头看向手中的书。

“这一招可真是太卤莽了。”影子般的声音重新在房间里响起。

“那老头子也开始狗急跳墙了。”“哗啦”一声,他翻过了一页。

“不过,我不觉得公爵真的就这么死了。”

“按理说是。不过昨天发生的事到今天也一直没有公爵本人出来澄清……看样子有点麻烦了。”

“的确是。”

“依你看,公爵的本事如何?”

“高手。上次我去投诚的时候,即使已经很小心了,我一踏进他的卧室的时候他立刻就感觉到我的存在准备攻击了,是个警觉性很高的人。”

“这样的人有可能会这么被活活的在火里烧死吗?”

“可能是被下药了吧。”

“我想也是。”他放下书本,“不过也有可能是他在等吧。不论怎样,三天内一定会出结局的,我们只要耐心的等待就是了。”

“是。”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偶尔的翻书声传来。

公爵府失火,克巴特公爵在火中遇难的消息在次日传便了整个王都,整个王都都骇然了。最近这个都城里所出现的恐怖时间实在太多了,除了宰相一族的遇难外,公爵的三番两次的遇刺事件也弄的人心惶惶。原以为公爵的好运一直会延续下去,但是看来这次似乎没有那么运气了。

“真是一帮胡作非为的东西!”希蒂拉气的将手中的杯子扔了出,“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夫人,这下可怎么办?”她的心腹侍女问到。

“放心好了,那个家伙不是那么容易就会翘辫子的。我先过去一趟,看看来特那边怎么说。”她沉声说到,“马上给我准备马车!”

“是的,夫人!”侍女立刻跑了出去。

希蒂拉在房中焦急的来回踱着步。

“那个家伙……不会就真的这样没了吧?”自言自语中吐透露出浓浓的担忧。

“这个么就请您放心了,那个家伙的运气好的很呢!”暗地里传来一个声音回应了女侯爵。

“什么人?!”她吓了一大跳。

“公爵大人的信使。”杰从暗处走了出来,优雅的欠身,“我奉命前来向您通报大人的平安。”

“我似乎并没有见过你吧?是他的人我多少知道一些,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她静下心来,冷静的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说的不错,不过我对夫人您可是早有耳闻了。”他笑嘻嘻的回答到,“严格的说我的确算不上是那位大人的人,我是位那位将来的公爵夫人服务的。”

“斯卡地那小姐?你是亚帝的人?”

“请原谅我让您失望了,我和亚帝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希蒂拉眯了眯眼,有些不悦。

“想要作为一个信使,至少应该有一个确认身份的东西吧?”

“经过昨晚的一阵忙乱,公爵府的信物还可靠吗?若是一定要有,那么这个如何?”他从胸口抽出一块白色的方巾,上面有一方红印:公爵的印章。

希蒂拉接过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定是那个人的私印没错。“这个可以让我少许放心一点。”

“你说他无恙……那么请问公爵现在身在何处?”

“在安全的地方。为免多余的麻烦请允许我保密了。我的责任只是先来免去眼前的夫人的忧虑而已。顺便一提,请不要将这个消息告知给公爵的那位贴身侍从知道,不然的话安全的也会变成不安全的了。”

“来特?!”希蒂拉骇然到,“你的意思是?!这怎么可能!”

“就是因为他是最不可能的才是最有效的。不然您以为谁会有这么好的本事完全把握公爵的作息时间,确保他一定会在自己的房内老老实实的等死?”

“……这可真是……那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到。

“有一段时间了。有他在的时候很多话都不方便说,所以可能引起了您的误会,在此请您原谅。”他再次一欠身。

“这个就不要提了。难怪那个时候我觉得怪怪的却总也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他有什么话要你带来吗?”

“请您依照原先的计划行事,尽量不动声色就可以了。有什么行动大人到时会另行通知的。”

“是吗?那就好……”她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杰一眼,“看来我府上的警备可是有加强的必要了啊。”

杰听了微微一笑:“我姑且将这当作您的赞赏好了。”

他微侧了侧头,说到:“您的人回来了,就请允许我先告退了。”瞬间消失在房间内。

“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在他消失的同时,侍女打开门冲了进来。

“拿上我的斗篷,我们走吧。”希蒂拉站起来,快步向大门走去,年轻的侍女紧随其后。

“不用担心,那位大人没事的。”卡特莉安慰着焦急的丈夫。

“你确定吗?”伊恩仍然惊恐的问到。

卡特莉回给他确信的微笑。“那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奇迹,神让这个奇迹产生就不会让他这样的结束的。那个人的波动在这个世界中仍然存在着,我感觉的到。很安稳很平和,完全没有什么受伤的迹象,所以,放心吧。”

“……你这么说我的感觉好多了。不过既然如此,怎么也不来个消息通知一下?这个家伙真是的!”确定了克巴特没有危险,伊恩立刻开始抱怨起来。

“一定有什么原因吧,请耐心等待吧。”

“……”

“怎么了?”伊恩见到卡特莉奇怪的皱了皱眉,问到。

“好象……有什么人来了……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她古怪的说。

“什么?!”伊恩立刻戒备的站了起来。

“请不要这么紧张,勋爵。”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多利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是?……”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人,伊恩疑惑了一下才想起这个人是那位公爵府未来的女主人的仆人。

“我来告知您夫人正在向您保证的事,虽然现在看来已经不是很必要了。”

“他……”

“嘘——”多利把食指放在嘴上阻止了他的问题,“请不要问这个问题,因为我不会回答你。我来只是来告知您一些事情。公爵府的火灾的确是人为的,凶手是那位公爵最亲近的侍从。”

看到眼前的男人不置信的表情,他笑了。

“请相信我的话,您自己也可以想明白的。所以,公爵的现状还请保密,该知道的人我们会想办法一一通知,例如那位近卫团长大人,就请暂且保密。”

“还有什么?”伊恩问到。

“时间还未到,不过也快了,请您等待吧。”多利说完,立刻消失在房间内。

“他……?”伊恩转向妻子。

“那个人说的话是真的。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卡特莉说到。

“多少吧……”他叹了口气。

感觉到胸口的压抑感,我张开眼睛,看到旁边的一头乌发,和下方英俊非凡的脸。少有机会看到他的睡脸,每次见到都会有一丝伤感,这个人,连睡着的时候都是紧绷的。

抬起手,将手指放在他的脸上,只轻轻的一触他立刻就张开了眼。

对上那张开的同时就已经清醒了的眸子,我微笑。

“醒了?”他问到,声音稍微有点暗哑,只有听声音才觉得这个人刚刚是睡着的。

“恩,睡的好舒服。”我坐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现在是第二天正午的时候。”他起身来开窗帘向外看了看说到。

“那也够久了。”我摇摇头,“真是的,怎么就那么睡过去了……”

他走过来,双手放在我的膝盖上蹲在我面前看着我;“你没事了吧?”他的双眼暗含着担忧。

“没事啊,我好的很。”我略微有点奇怪,转念想到自己这次竟然奇怪的睡过去,虽然时间并不长,可是实在有点反常。

“出了什么事?”我沉声问到。我并没有感到不适,除了最开始的疲累感之外。

“现在没事了,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家伙给你下了药。”他说到。

我心头一冷。

“放心吧,他只是为了确保你不会有机会逃出来而已。他大概也没有想到药效会发作的那么慢吧。”他宽慰我到。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给了他一个笑容。我已经那么小心了还是被钻了空子……

“现在的状况如何?”我问到。

“传遍了。”他说,“这种消息传送的速度是最快的。我让他们去通知了几个你最亲信的人同时警报他们保密消息。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来特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在容忍了。”我冷冷的说。要是这次不是我命大的话岂不是要再死一次?

“我帮你。”他说。

我对他微微一笑:“暂时还不用。这下可给了我完全拆了他们的机会了。真是自作孽!”

“你想利用来特把他们揪出来?”

“还要就揪出迪落和老头子的关系。”

“明白了。不过这样一来岂不是完全要和女王反目?”

“放心吧,只要我不动她的儿子她是不敢动我的。那个女人,说到底还是很现实的。”

“你确定你不要王位吗?”

“要来做什么?”我失笑,“那顶王冠太重了,会压死我的。而且我还有很多地方想去,真要做了不就一辈子不能动?”

听了我的话,他好象放松了一些。我微微一笑,捧住他的脸,送上深深的一吻。他反手勾住我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分开,看着彼此,我们的眼睛里都弥漫上了情欲。

“我要你。”我说,“让我做,好不好?”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我开心的笑了,用力一拉,将他重新推到在刚刚才爬起来的床上。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体的两侧,由上往下的俯视着他。他也同时的望着我,我们用眼睛在缠绵。即使只是一个眼神,我们也可以让彼此兴奋。

声明!!H文啊!看了会骂水水变态的人看到这里就可以走开了。

低头,吻上他的唇,同时双手爬上他的胸口,解开他的衣扣。原本就只穿了一件衬衣的他三两下就被我剥光了。手在他的身上游移着挑逗着,爱不释手的在他分明的肌理上抚摸着。舌头勾住他的,纠缠着,吸吮着对方口中津液,搜寻着对方的敏感点。他不甘主动权都被我占尽,不甘示弱的反击着。

我急促的呼吸着,手指抚过他的乳头,在上面又掐又捏的戏弄着,另一边则用舌头和牙齿挑逗吸吮着,聆听着他越来越难耐的呻吟,这淫靡的声音在此刻简直就像催情剂一样让人发狂。另一只手则向下握住他坚硬的欲望,上下的撮弄着累积他的快感。

舌头和牙齿一路向下,在他浅褐色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银色的轨迹和点点逐渐变色的红痕。最后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停住,一口咬上他肌肉,颇用力的,刺激的他叫了出来。抬起头来看着我,被情欲染上了雾气的眼睛却更加增添了我想要他的欲望。略微一犹豫,低下头,猛的将他整个的阴茎吞进口中。

“啊!”他大叫一声,刺激的弓起了身子,一下又跌落在床上饿,重重的喘息着。那个粗长的物体一下子塞满了我整个口腔,顶到喉咙的深处,很难受。本想吐出来一点,但是还没等我这么做了,他已经按耐不住的在我口腔里挺动起来,抽送着想要解放。我用舌头尽力的安抚着那个灼热坚挺的硬物,吸吮舔弄着,使尽浑身解数的取悦着他。说实在的,看着这么一个男人因为我的挑逗而疯狂不已也是一种不同的快感啊!

过了一会儿,他一阵抽搐,呻吟着在我口中释放了出来。腥膻的液体充满了我的口腔,我一口吞了下去。将他变的软了的东西吐了出来,冲着那个尤在费力的吐气的家伙魅惑的笑了笑,在他的注视下,将手指上所沾染到的遗留液体一点一点的舔尽,看的那家伙目光一紧,刚刚释放过一回的那个家伙又变的坚硬了起来。

尽管已经做了前戏,还是很紧涩,可是这里又没有什么润滑物。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办法了。

我跪立起来,拉起他,让他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舔!”

他微微的笑了一下,那笑容那么的性感可是又带着点危险性。如果有谁看过猎豹会笑的话,那估计就是这个样子了。

他一把搂住我的腰向他的方向一拉,把我的阴茎深深的含到了嘴里,从顶端到跟部,仔仔细细的舔了个遍,那温暖的口腔细细的舔弄差点没让我当下就泻了。

在那前一秒,一把推开了他。

“你确定不要帮你释放出来?”他低沉的笑着问。

“为了让你等会更加满足,我怎么可以这么没耐心?”我拉住他的手臂,“转过身去。”我哑着嗓子命令他。他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仍然照办了。

让他的趴跪在床上,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伸到他后面扩充洞口,慢慢的按摩着他那里的肌肉让他放松。

“可以了,你来吧。”他也忍耐不住的催促到。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不客气了。一鼓作气的直插到底。

“啊!”我们同时到一个激灵叫了出来。他的里面真的好热好紧!大概我真的是太急了,他一下没挺住下意识的收缩了起来,夹的原本就已经很紧的我更加难受。我只有保持不动等他适应一点。我们有多久没做了呢?好久了,难怪会这么紧。我伏下身子,咬住他的颈子吸吮着让他放松一点。他也慢慢的调整着呼吸。过了一会,感觉好象放松了一点。我试着慢慢的在他体内抽动着。开始还有点困难,后来也就开始变的松了一点。

“快点!”他叫到。

我一听,立刻加大了马力放开束缚的冲刺了起来。

“啊!”

“呼……恩~”

“呵……”

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他的,还是我的?耳边的心跳声咚咚作响,震的胸口发闷。

我一个用力,就着插在他体内的姿势,将他翻了过来。他被我过大的动作弄的一阵天晕地转,大口的喘息着,我伏身咬住他的喉结,用力的吮吸着,大力的抽动了几下后一阵痉挛释放在他体内,脱力的扑倒在他怀里。

两个人起伏不已的汗湿的胸膛相抵,互相聆听着心跳声,满足不已。

“喂。”他推了推我,“你可以出来了吧。”

我变软的分身还眷恋不已的停留在他体内。

我耍赖的笑笑,不动。

“让我多呆一会吧。你里面好舒服。”

“别闹了。”他一个翻身将我反压在身下脱离了我。看着我一阵邪笑。

“这回该轮到我了吧?”

我不答,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深情的一吻。

新的一轮情事展开了。

夜,还长着呢…

普通成员

会员等级: 骑士

发帖数量

精华数量

所持现金蜗贝

银行状态:尚未开户

用户积分

注册日期

活跃点数

天变

看了洛克派人送来的报告,我眯了眯眼,放松身体靠在了身后的奥塞斯的臂膀里。

“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我说,“不过这样一来事情就明了了。老头到头来还是想要将自己的血脉融进王室里面。切,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永远都无法表露出来的血缘关系难道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真的以为得到了权力就可以得到一切了吗?”

“人和人的希望都是不同的。”他笑着说,“不过听你这么一个大权在握的人说出这样的话还真的有点怪异。”

“啊~~我喜欢掌握一切的感觉但是不喜欢这样的煞费苦心安排这么久。我比较喜欢速站速决。”

“军人的作风。”他评判到。

“不过,你差不多也该露面了吧?”从那天已经过去了三天了,在我身亡的消息开始变的逐渐确信的时候也是该明确的时候了。

“是啊!”我伸了伸懒腰直起身体,“我今晚就进宫去,在那之前还要先去一趟希蒂拉的别馆才行。”

“哪个吗?”

“恩,已经完成了。”我慵懒的笑到。

老头子,看你这次还有机会逃的掉吗?

轻巧的翻过围栏,越过种满了玫瑰的花丛,攀爬上了那缠满了枝藤的墙,推开了阳台的落地玻璃窗。

“竟然越窗而入,真是个热情的人儿啊!”一个慵懒妩媚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迎接来者。

“在这美丽的夜晚我应您的呼唤来到您的跟前只为了博得能在你美丽的小指上的一个亲吻的权利,相信美丽的您定不会拒绝我这样一个卑微的请求吧?”一个低沉性感的男声在房间里回应着。黑色的夜行衣紧紧的裹住修长结实的身躯,唯一没有被黑色所覆盖是是他一头金发的头颅和下面俊美的脸孔。带着一种花花公子特有的玩笑不恭的表情回答着。

“您总是做些让人惊吓不已的事,”斜倚在躺椅上的黑衣美女直起身子抱怨到,“真是个不体贴人的男人啊!”

“为了这个您要向我抱怨吗?”

“哪里,这也是您的魅力之一,跟在这样的您身边也是一种乐趣所在。”

“那可真是让我汗颜啊。”

男子走到她面前坐下。“美丽的夫人,我依约前来,是否可以取得我所要的东西了呢?”

“真是性急。”她站起来走到壁炉前面,触动了其中的一块石砖,燃烧着的火焰一了开去,露出一个类似于保险箱的暗格。她拧动了上面的开关打开门取出了一只盒子递给他。

“都在里面了。要找这些可真是困难,真奇怪你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她问到。

“那个么,秘密之所以神秘就是因为不能告诉别人。”他欠了欠身,“请原谅我的来去匆忙,夫人,相信我们很快就可以得到我们所想要的结果了。”

跳下阳台,照着原路穿过花丛离开了这座香气四溢的庭院。

“请您好好休息,女王陛下。”服侍女王的女官们为女王打开卧室的门后,全都退了下去。

豪华宽大的屋子今晚显的有点冷清,迪落王夫为了迎接为了公爵的婚礼前往王都的度拉维女王的使者而离开了王都。恐怕克巴特遭遇火难的消息还没有传达到度拉维那边,所以今趟有点麻烦了。那女孩的后台实在够硬,若真的在婚礼之后出现了这样的事,真不知道该怎样和南方交代……不过现在就算是没有举行也够麻烦的了。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啊。克巴特的事也一直没有什么消息,现在仍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可是已经过去两天了,按照习俗也差不多到了该举行葬礼仪式的时候了。他这么一死,国内恐怕也要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得安宁了……

女王疲惫的向床走去,掀开被子打算躺进去,眼光却触及了被子下面的一只黑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 ?

她困惑的拿起盒子打量了一下。黑色的乌木雕刻而成的,没有一丝接缝,看的出是正块木头雕刻成的。西方是不出产乌木的,这样质地良好的木料只有北方才有,而这个雕工,可以看出是出自度拉维的工匠们的之手,只有他们才有这么棒的手艺。上面没有什么镶嵌物,但是从那精美非凡的雕工上和材料本身可以看出只这个盒子就价值不菲。

沉思了一下,她打开了盒子,一股淡淡的木香袭来,垫着一快上好的黑色丝绒的盒子里装者的是一本书,泛黄的纸张显示了她的古老。

翻开,看着书中的内容。

这是一本族谱,记载着一族的历史和故事的书。

一本记载着那个多年前被以叛变之名灭族的书。

杜拉尔克家族,那是个在帝国的历史中占了很大的篇幅的家族,一个能争善战的家族。他们的第一代族长跟随着克巴特家族的族长一起创建了泽塔帝国,其后的每一代都侍奉王室,在军中拥有着卓越的地位,而那一族也越来越显赫。到了多年前的罗杰大帝,也就是现在克里斯蒂女王的曾祖父的时候,滔天的权势终于酿造了篡位的野心,帝国几乎被颠覆。在长达10年的内战之后,罗杰大帝终于战胜了杜拉尔克家族,将那一族全部斩首示众。显赫一时的杜拉尔克于是只剩下他们在历史中的名字:叛乱者。

这个家族的故事对于以后的每一代王族都是耳熟能详,为了告诫,也为了警示另一个杜拉尔克的出现。

为什么这么一本书会出现在这里?

困惑的翻到最后,发现了在最后几页上的记载的那些名字。那些她所熟悉的,信赖着的名字。克尔多夫男爵的名字,塔地拉斯的名字,还有,迪落勋爵的名字,以及其下的,恩多加和安理的名字。

捏着书页的指间变的很冷。她只有这个感觉。

从被斩首的那位族长的名字开始,以后的一位成员的名字都是用红色来描绘的。在第一个红色的名字下面,有这么一句话:

以我们的鲜血,我们祖先在地狱里无法安息的灵魂,我们起誓,总有一天,克巴特王族必将泯灭于我们的手中,杜拉尔克的血液,将再次融入到这个帝国之中!

“你说她看到后会怎么想?”

多娅在一旁期待的说到。

“五雷轰顶。”杰不紧不慢的回答到。

“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多利猜测到。

“这个你可以放心,以她的个性,决不可能让克巴特家的王朝落到别人的手里的。她很时候守业,所以我父王才选了她。”

“我真期待未来的进展啊!一定很有趣。”肯特在一边抚着下巴说到。

“我也是。”我含笑着回应到。

“我的天哪!快看啊!是公爵!”一声惊呼在宫廷的正门入口响起,像在水中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无数的波纹来。

“他平安无事?!那么那个谣言是假的了!”

“真是不可思议啊!不过,我从来都不相信他会这么就去世了。他是被神庇佑的!”

“还说呢!当初不知是谁听说了公爵丧生火中的时候还哭了一个晚上,早上眼睛肿的像个熟的快烂了的桃子一样啊!”

“别!乱说!我哪有!人家只是在为大人祈祷而已!”

“是是!在祈~祷~”

“真是奇迹啊!看来真的像传说中的一样,那位大人是受到神的无上恩宠的啊……”

所到之处,均响起一片窃窃私语,而且情况愈演愈烈,到最后甚至有几个大胆的宫女侍卫悄悄的跟在我背后想要看看我是否真实了。注意到身后逐渐庞大起来的队伍,我无奈的停下脚步,回首一笑,只听到一片抽气声,周围温度直线上升。

“通报女王陛下吧。”我对议事厅前的侍卫女官说道。照这个情况来看估计我一踏进宫廷就已经有人飞奔前去汇报了吧。

“请进吧,大人。”在我命令的同时,一位女官从内廷奔出,躬身说到。

会心一笑,我踏进王庭。

“请坐吧,各位。”我挥了挥手,示意看到进门时起身的众位官员。按照惯例,这是只有正统王室成员才能享有的待遇,帝国的5个人里,我是其一。

“公爵阁下……”一位议员干涩着嗓子打破沉默。

“不要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各位先生们,要知道,现在在你们眼前站着的不是什么从地狱里返回的鬼魂。我明白最近出现了很奇怪的谣言说我已经命丧火海了。的确我的府邸是很不幸的遭受了一场大火灾,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当时我由于出门访友所以不在家中而逃过此劫。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微笑着说到。

“你觉得这样的解释已经足够了吗?”那一边女王开了口,声音是少有的冷漠,“我非常高兴你能够毫发无伤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不过我想听听你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出现澄清着一谣言/你知道这三天来帝国遭受了多大的动荡吗?”

“这的确出乎意料。”我保持着完美的笑容,有礼,但是冷漠,“原因在于我并没有如陛下般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竟然对于这个帝国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影响。我以为我不过是小小的外出旅行个三天就会造成死亡的传闻。要是这样的话我以后可就得每天在城里露一露脸了,免的到时有有什么传闻说我被什么人给宰了呢!”

“你!”女王的脸色因为我太过含沙射影的话而变的铁青。不过这样也让她认识到了要是我突然失踪后会造成的严重后果。只不过三天而已,凭借帝国优秀的信息传递这个消息已经传便了整个帝国。整个国家的局势已经震荡到了让人觉得恐怖的程度。一直以来,西方大陆就像一条刚刚进入冬季的河川,底下的波涛汹涌,全靠了表层那片薄冰来遮盖。而,克巴特,就是那一层冰。没有了掩盖所有的汹涌都暴露了出来。相信那些一直以为大陆已经平稳的目光短浅者,这是一个让他们真正了解的好时机。至于女王,我更要让她明白,她当初的无视所造成的结果,很有可能是整个帝国的颠覆!

“公爵大人能够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罗斯麦尔议员在一边打起了圆场。

“谢谢您的吉言。”我微笑的欠了欠身。

“我想,大人您还是尽快的排除这种谣言比较好吧?这段时间还请您多在公众面前露面好了。”鲁文斯勋爵在一旁附和到。

“我想,我今天进宫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看到了,应该已经传开了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啊……”

室内的众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这次的事件来。

我平静的微笑着,对上了女王的眼睛。那眼睛阴晴不定。她紧紧的盯住我,似乎在询问“是你吗?”的意思。我讽刺的挑了挑嘴角,算是承认了这件事。

“先生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她站了起来宣布会议的结束。

“公爵,还请你留一下,我有些话想说。”

我欠身回应着,跟随着她离开了议事厅。

“这算是什么意思?”来到她的书房内,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问我。

“正如您所见,我只是向您陈诉了一项一直被我们所忽视被他们所掩盖的事实而已。”

“我非常怀疑这项事实,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您已经相信了不是吗?”我咧嘴一笑,“就是因为太过让人难以置信所以才更加没有杜撰的需要了。我可不是这么个无聊的人。”

她不做声,静静的坐着。那看似平静的脸孔下的波涛汹涌,那种混杂着欺骗和痛苦的感情,连我都要有点同情她了。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你放手做吧,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抬起头来,蓝灰色的眼睛闪烁着的光芒,混杂着痛苦,和坚定的光芒。果然……

“我想两位殿下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吧?这样的话就继续让他们不知道好了,毕竟都是王室的血统。”我说

“不。”出乎意料的,她否定了我的提议。“那两个孩子很聪明,特别是恩多加,瞒不住他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她坚定的说。

“那么要把王位的继承权放到旁系的手里吗?这样的话势必会引起一场争斗的。”这个结果恐怕是我们都不乐见的。

“不这样的话也没有办法吧?不然没有把他们根除的理由。既然是以清除篡位者为理由,那么拥有那边的血统的人又怎么能放过?就算是我们愿意保他们,旁系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真是可惜啊,你没有孩子,不然的话就会好办很多了。”

“至少恩多加不会有问题,他根本不是那人的孩子吧?”我说。

“你!?”她猛的回头,看我的眼睛里除了惊讶,还有一丝的恐惧。她大概不会想到居然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吧。

“既然这样就不用担心了。至少,我们要保住恩多加才行,不为了什么,即使只是为了这个帝国您也要这么努力才行。”

她面色死灰,剧烈的呼吸着,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痛苦挣扎着。知道她此刻的痛苦,知道那个孩子的生事对她而言是个不愿正视的痛苦的疤痕,然而此刻,即使残忍,我也要利用到底了。我毫不退让的直视着她。

许久,她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不打算再刺激她更多了。我起身鞠了个躬,退出门外。

“这个国家里,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秘密呢?……”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女王飘远的声音。

“当然有了。”我笑着回头,“比方说那些我所不需要知道的秘密。”

门,盍上,将她的视线阻隔了开来。

协议已经达成,我已经没有必要再停留了,向宫门外走去。

“舅舅!”远远的传来一声呼唤,回头一看,那个金发的男孩正远远的呼唤着我。他正向我的方向奔来。

“恩多加。”我扬起嘴角微笑着。不知为什么,我对这个孩子总有一点莫名的好感,看到他心情就会很不错。

“您……”他在我面前停下,大概是刚才跑的太快的缘故,正弯着腰喘气。

“这个不行啊,怎么跑了这么点路就喘正这样子!看来你还要多多锻炼才行啊,最近偷懒了吧?”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到。

“别说这个了。”他直起身子,突然抓住了我的双臂,“舅舅,您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他的手指激动的都有些颤抖。

“我们是同样的想法呢。”我把他散乱的头发重新拢到耳后,将手指贴在他的脸上。少年年轻的肌肤泛着潮红,很漂亮。

“舅舅……”他的眼睛迷离的湿润着。

“我有事要先走了。”我笑笑,“你放开好吗?这样我动不了呢。”我用眼光示意他仍固定在我的手臂上的手指。

“这么快!?可是,可是我才刚刚见到你……”他焦急起来,力度更加大了些。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面了。”我不着痕迹的掰开他的手。

“可是……!”

“恩多加。”我沉声叫他的名字。

“是,舅舅。”

“将来无论是什么情况,不要怀疑,我会帮你的,明白了吗?不管别人说了什么,都不要听。”我严肃的说到。

“是。”他的眼神虽然疑惑,仍是答应了我。

“你要好好努力,不要让我失望啊。”我再次微笑,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金发,走了出去。

恩多加紧紧的凝望着那个俊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那是当然的了,舅舅。为了您……只要是为了您的话,就算是父亲,我也可以背叛的!”

默默的,他在心中发誓着。

“大人!您真的没事!”正准备登上马车,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的叫到。是特里。

“如你所见,安然无恙。”收回已经踏上台阶的一只脚,我回身拥抱了担忧不已的友人。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那双坚毅的眼睛里有些可疑的晶莹,“我们还以为你这次真的是完蛋了呢……可是因为一直没找到尸体,所以我们都不肯死心。还好还好!神还是庇佑着你的!你这个好运的家伙!”说罢,激动难耐的很捶了一下我的肩膀。

“大家都还好吧?”我笑着问到。

“一点都不不好。你家的火灾一发生,老头那边的气势就变的嚣张的不得了,真不明白,明明都是一个半条命进了棺材的死人了还想怎样!”说到这个,他一脸怒气的说到。

“放心吧,他得意不了多久了。”我安抚地拍拍他的肩,“把我们的人都叫过来吧,到希蒂拉那边去。我那边有好久是没的用了。”

“对了,说到这个,特里伤的很严重啊!不知他有没有好一点?”他颇有些担忧的问。

他这么一说还真提醒了我,这个问题要先处理掉才好。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我清淡的展露一丝几乎看不出的笑。

“那好吧。我先去通知他们了。”他向自己的马走过去,“等会在狐狸女那边见吧!”狐狸女是特里对希蒂拉惯有的戏称,因为以前多次被她捉弄的缘故,“是一只披着兔子皮的狐狸”他曾经这样形容希蒂拉。

马车向着公爵府驶去,才三天而已,却已经觉得有些陌生了。站在那座恢弘的府邸前面,不顾下人们又惊又喜的表情,我径直走向主宅。看着那个曾经是这座庄院里最精华的焦黑的废墟面前,也只有感叹而已。

“来特在哪里?”我问站在身边的管家。

“他现在在南区养伤,大人。”管家恭敬的回答到。南区是专门给下人住的地方。因为来特是我的贴身心腹,以前一直跟我住在主屋。

“他怎么样?”

“烧伤,除了这个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伤了。不过最近一直在发烧不退,一直好不了。”

“是吗?那带我去吧。”很多的东西,在这场火中化为灰烬的,并不只是财物。回头再看了一眼眼前的废墟 , 不再留恋的离开了。

推开门,房间里拉着窗帘,只有少数的阳光能够透过暗红色的窗帘射进来,房间里的阴暗和药的味道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气氛,让我想到以前在看那个《X档案》是两个探员在进入某个嫌疑犯的屋子调查时,大概总是这种感觉吧。

那个人躺在放在屋脚的狭小的床上,呼吸低沉不平稳好象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挥手让管家退了下去,走过去,拉过这个小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在他的床边做下,凝视着眼前的这张脸。

要不是事先知道,我想我是没有办法认出这个人就是那个一直在我身边的男子了。整张脸差不多都被包住了,除了眼睛鼻子嘴之外,唯一透露在外面的就是从层层叠叠的绷带中探出头的头发。拉开一直盖到脖子的被子看了看,身上也都是绷带。烧伤的相当严重啊。看着他这个样子,一种不忍涌上来。虽然从事实上说他是我的敌人,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是个最出色的侍从,要不是他是卧底的话,也许他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值得亲信的人了吧……他所为我做的一切,即使那只是为了要取得我的信任也好,都是真实的东西。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痛苦欢乐的日子,那些记忆是不是虚假的。这个人只是在尽职,尽他的职责而已。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我又有什么理由再去责难他呢?他会伤成这样,多少也是一种赎罪吧,想要对着自己另一个想要尽忠却无法达成的主人谢罪的心情,我多少也能感觉的到了。

叹了口气,重新将被子给他拉好。大概惊动了他吧,他呻吟了一声,张开了眼睛。焦距虚弱的对准了我的时候,那张我已经无法辨认表情的脸上重重的抽搐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像是释然的叹息。

“您终于来了啊!这几天我一直在等。本来我都是应该这样死掉了,可是我实在害怕,怕会死了以后不知如何面对您,一直苟延残喘着。可是活着仍是怕您前来责问我……真的看到您来了,我反而觉得轻松了……虽然罪无可恕,还是要请求您的宽恕啊……”他断断续续的说着。看来他是把我的出现当作是鬼魂了。

我不做声,只是这样的望着他。

“请原谅我吧……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看着您,每多看一秒,对您的爱慕就多一毫,同样的,恨也就多一点。对于我来说,您就是个像个鬼神一样的人,当初就是您的一句话,我的家族,我的亲人一夜之间全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咳咳……当初我不知做了多大的努力才克制住在见到您的时候就拔出靴子里的匕首把你给杀了的冲动啊!”他转过头,看着天花板。

“不过,总算是结束了……结束了……”

“说的没错。”我开口说到,“不过结束的是你的使命。”

他惊愕的看着我。

我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在门边,我半转过身子说到。

“从今往后,对于我来说,来特这个人上永远的不存在了。”

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阳光将我的影子投放进房间里。关上门,只留下里面粗重的喘息声,和着抑制不住的痛苦的声音。

“把军队集合起来,把名单上的这些人一举剿灭到。”我坐在长桌的首座上,对着周围的军队亲信们发出了命令。

现在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一份名单,上面详细的列出了所有的杜拉尔克家族人的残支和依附着他们的那些主要势力。实际名单中有一半不在王都中,不过那一部分我已经交给了洛克和苏伊恩暗中进行,还让奥塞斯过去帮忙。劝说那个家伙可花了我好大一番工夫,他死活不肯离开我身边怕我又出什么事。好说歹说同意了将多娅杰他们都留在身边才把他劝走。相信以那帮人的神速,都已经开始进行了吧。

“这些是……”特里露出疑惑的神情。

“还记得杜拉尔克吧?这些人是那个家族的残留。”

“不会吧?迪落勋爵也是?!”克拉克惊诧的大叫。

“很奇怪吗?他和老头其实是父子哦。”我支着下巴说到,“知道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当初我还那么勤奋的促成他和女王陛下的婚事,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了。”我嘲讽的笑了笑。

“真是人不可貌像啊!”伊恩整个人都赖在椅子里懒洋洋的说到。

“真的要一举剿灭毛吗?”一位万骑长问到,“这样大动作的行动没有得到陛下的允许以后会很麻烦的吧?”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这么说了,自然已经是没有问题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称着老头子势力的败落,还有他们最近的以为事成的放松警惕。”

“他们以为事成……你该不会是想说那个火灾是认为的吧?”伊恩皱着眉头说。

“我以为你早该想到了。”

“这下就有足够的理由了。”克拉克气的直咬牙,“该死的家伙,我一个也不会让他们逃掉的!”

“察到了吗?纵火者。”特里问到。

“恩。”

“什么人?”

“来特。”

“什么?!”全体大合奏。我不禁皱了皱鼻子,想象一下在座的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一起剧吼时在这个并不大的房间里的效用,实在令人不好受。

“不会吧?竟然会是他?!”特里一脸不置信的说,“那个人不是你的心腹吗?”

“一个卧底的心腹。”

“太不可思议了……是老头那边派来的吗?”

“你想还会是谁。”

“真是厉害,埋伏了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你打算把他怎么办?”

“算了,随他自生自灭吧。”这种事,实在说不清谁对谁错。

“您就这么放过他?不行!太便宜他了!”克拉克一脸不平的大叫。

“随他这么做吧。你是没看到那个人现在的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再说了,会做这样事的,一般都会挑上那些没有后顾之忧的吧。也没有什么可报复的了。”希蒂拉在一旁说,“真是可惜啊……”

“啪啪”我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回神,“不要再想这个了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讨论正事的。”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一直到深夜,众人才离开。这个已经是纷乱不已的王都,即将随着这次会议的展开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

普通成员

会员等级: 骑士

发帖数量

精华数量

所持现金蜗贝

银行状态:尚未开户

用户积分

注册日期

活跃点数

平静

以下这一章送给最亲爱的蓝色水妖大人,感谢你为我写了开篇以来的第一篇长篇书评

夜色很美,即使是这样一个没有月亮和星星的夜晚也同样的迷人。要是以前的话我一定会这么觉得,我一向喜欢夜色的宁静之美,只不过今天看来不适合欣赏.

摇曳的灯火,在荒凉的石墙上留下诡异的影子,照着那些被镣铐锁在墙上的不甘的灵魂。

“我不喜欢这个。”我皱皱鼻子,空气里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

“没想到居然会有一天在这个地方见面啊,尊敬的公爵大人。”迪落阴冷的笑到,“阶下囚的感觉怎样?”

“很新奇。”我扯扯嘴角不在意的笑着说。

“啪!”皮鞭切割着空气,重重的抽在我的背上,尖锐的痛楚刺激的我不禁咬紧了牙齿。

“虽然我很欣赏您的口才,不过很显然这下不是你该逞能的时候!”他恨恨的说。

“你已经完了。”我冷冷的说,“你们杜拉尔克家族是个早就被历史遗弃的家族了!以前是,现在也是!你们所能做的只是站在克巴特家族光芒的身后而已!”

“完了?没错,我们是完了,可是即使要完蛋,你也会和我们一起,作为杜拉尔克的陪葬品!”

“一个被祖先的仇恨束缚了的疯子。即使成功了,你们就能够得到得到幸福了吗?”

“幸福?那是只有痴人才会说的东西!我们一族的幸福,早就在那个时候被你们克巴特夺走了!只要我们成功了,我们的子孙就可以重新生活在阳光下了!”他有些疯狂的说到,抓住了我的头发向后拽着,迫使我抬高下巴面对着他,“至于你们,你们这个该被诅咒的家族,就好好的躺在地狱里悔恨吧!”

“呸—”我吐了口口水在他的脸上,事实证明了我这个小小的意气用事是很不明智的,结果是招来了一阵疯狂的鞭打,直至我失去意识。

夜,美丽的夜……

“很顺利。”伊恩将发展的局势报告给我,我说到。

“不错,打的他们措手不及。大部分的余党都已经被抓住了,老头也已经被扣押了,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不过和麻烦的是迪落和塔地拉斯一直没有被抓住。”

“继续搜。这两个人要是逃了以后只怕还会卷土重来的。”我扣击着桌子说道。

“是。”

“恩多加和安里怎么样?”

“在进行软禁的时候都没有遇到什么问题。两位殿下都很合作。”

“不要为难他们,都还是孩子。杜拉尔克的事情,我想他们都应该是不知道的。特别是安里。”

“是。不过,不会很为难吗?毕竟那两位仍然是顺位第一和第二的继承人吧?”

“这个不用担心,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我笑了笑。

“看你似乎胸有成竹,不过你也知道到时一定会有人非难吧?”希蒂拉摇摇手中的羽毛扇子说到。

“我会证明我的原由的。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保护那两个孩子,毕竟就现在来说他们也是杜拉尔克仅存的血脉之一了。”

“你又在故弄玄虚了。”希蒂拉不满的摇了摇头。

“增加乐趣而已。”这个胜负未明的时候公布答案,恐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还是想想办法把那个王夫大人找到吧,想到他们还在逃我的心里就不塌实。”伊恩咕哝到。

“我想他们应该还在王都附近吧。现在的警卫这么森严,要逃出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就更麻烦了,疯子难免会做出一些疯子的行为来。让那样的疯子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窜拉窜去的晚上我会做梦的。”希蒂拉说到。

“那就找人给您驱梦好了,很多人期盼着这个荣耀呢!”这场战役一结束,都泊尔家的势力又更上一层了,谁不忙着巴结呢?

“砰!”扇子被扔了过来,不过准头不行,只丢中了身边的花瓶,击落在地。

“加紧搜索吧!让这些早一点结束掉。”

“是啊!你的婚礼,可不能再拖下去了吧?”伊恩说到,我回给他一个不明的笑容。如果真的成功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婚礼呢?

“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站起身准备离去。因为公爵府的火灾,所以我最近一直是住在王宫里,距离变的有点远。

“一起走吧。”伊恩也站起身来。

在门口,我们各自登上了马车,因为是在两个不同的方向,所以就分了开来。

马车平稳的前进着,那种有规律的马蹄声敲的我昏昏欲睡。最近的神经绷的有些太紧了,好不容易就要告了个结尾,难免有些放松下来,车厢里的味道也让人舒服的很想睡……不对!我的马车根本是没有洒过什么香料的!然而,在我来得及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一头栽进了黑暗中……

马虎大意果然是不行的。当我被一阵刺骨的冰冷所惊醒的时候,我模模糊糊的想到。

“欢迎回到现实中来,公爵。”塔地拉斯冷笑着说,手中提着的水桶还在往下滴水。

我暗叹了一口气,还真是流年不利。费力的眨了闸眼睛,想要判断一下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不过就这地下室的密不透风来看是很困难了。

“接下来要换你了吗?”虽然我很想这样调侃一下,不过眼下的情形还是不要放肆的比较来的保险,毕竟皮肉之苦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怎么了?公爵阁下,难道您对于眼下的状况不想发表什么感想吗?”他放下水桶,双手抱臂的得意的看着我。

“这就取决于阁下想听什么了,毕竟我现在可是您砧板上的肉,要剐要杀的只有看您的意思了。”我勉强的扯出一丝笑来,全身的骨头都在向我抗议。原先的鞭伤很厉害,火辣辣的遍布了整个胸口,刚才冰冷的水里掺了盐进去,现在除了痛以外,我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

原本还在冷笑着的塔地拉斯一瞬间扑了上来,死死的卡住我的脖子,用力之大掐的我几乎昏厥过去。那深陷入脖颈的力度让我深刻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在我几乎窒息过去的时候,他送开了手。

“不会有这么容易的。”他喃喃的说,“怎么可以让你这么容易的就死掉……”他抬起头了,眼里的思潮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一直以来所受的苦,我要你一一尝尽!”

他猛的拔出在一旁的火盆中燃烧着的铁签,尖利的那一头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灼烧变的发红,他狠狠一笑,抬起铁签,将它刺入了我被镣铐固定在墙上的右手掌,深深的钉在了墙上。被刺穿被灼烧的痛苦,让我虽然尽力的忍耐仍然呻吟了除了。冷汗一滴滴的坠落在地上,口腔中尝到了血的味道,大概是刚才牙齿咬的太紧伤到了牙龈了吧?不过,比起手上的痛,这点根本不算什么了。

“感觉怎么样?”他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滋味不错吧?慢慢来,下一个是哪里?是另一只手呢,还是这优美的手臂?肩胛?腿?还是,脚?”随着最后的一个字,同样剧烈的痛楚从左脚传来。

“啊!”我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忍耐了,反正也没有人在意,不是吗?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痛,真的好痛。我终于知道古代的酷刑为什么能够让那么多人屈打成招了,这种痛苦可不是好玩的。就算是那些自虐的人,也受不了了吧?不过,我同样也很清楚,这还只是个开始而已。

“真漂亮……真是美极了。”他赞叹着,以手指掂起一滴滑落的鲜血,“果然,战士还是染血的时候最美丽啊。”

他阴阴的笑着,伸手抚过我的脸,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声音说到。

“为什么会这么美丽呢?像你们这个该被诅咒的家族,为什么会有你这样一个美丽的人出现?这可真是……不可原谅!”他的话音猛的变的凶狠,用力拔出了差在我的脚上的铁签。

“呜……”身体抽动了一下。似乎所有的力气都流光了,连大声呻吟的力气也不在了。

“这个美丽的锁骨,让我们来给他装饰一下好不好?”他低下头,撕开血迹斑斑的衬衫,亲吻着我的锁骨说道。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意识游历到身体之外,这样可以不那么痛了。即使如此,疼痛,无法言欲的剧痛,还是席卷了我的意识。

谁来……救救我……

即使心中这样期盼着,期盼着自己的骑士突然出现的解救,可是那终究只是童话而已,我比谁都清楚那样不切实际的幻想只会给自己带来更深的绝望。可是即使如此,仍然想要期盼,想要逃避这种痛苦。

逃出去,我要逃出去,逃开这个痛苦的身体……

昏暗的屋子,弥漫着的浓重的血腥味,一切的一切,让还没有来得及踏进这个屋子的那个男人禁不住的发抖。

“不要来晚了,求求你,请不要告诉我我已经来晚了啊……”

随后进入眼帘的,是那个被钉在墙上的血人。四根长长的铁签,分别钉入那人的四肢,红色将那一面墙都给染的班驳。两个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大铁勾,穿过了他的锁骨。赤裸着的上身,已经没有一快看的出原来的肌肤的颜色了。红,入眼的只有一片的红。

他看的腿都软了,脚步重的抬不起来。怎么能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男人在心中哀号着,喉咙却干涩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在走到他的身边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使自己没有倒跪倒在地上。颤抖着,伸出手探着那人的鼻息。

还好……还好……

“对不起,舅舅。我来晚了。”少年哽咽着说。

“还呆在那里赶什么?!快点!快点把他放下来!”少年朝着身后的侍从大吼。

“小心一点!”看着随从想要拔下钉住公爵手脚的铁签,他着急的叫到,小心翼翼的用绷带包住又开始流血的伤口。

“舅舅……”他心疼的抚过克巴特惨白如死灰般的脸孔,看着他在刚才的动作中仍然毫无反应的面庞,他说,“已经没事了,您已经安全了。”

舒服的味道……不是地下室那种寒冷潮湿,混合着血腥味的那种,而是暖洋洋的,让人整个都会放松下来的那种。

努力的撑开沉重的眼皮,这种舒服的感觉,连那些痛楚的感觉都似乎被驱离了。

得救了吧……

感觉到嘴唇上的轻触,温暖濡湿的感觉,舌尖描绘着我的唇型,十分小心翼翼的害怕伤到我似的。那样温柔的吻,更舒服的让我不想张开眼睛来。

“快点醒来吧……醒来好不好?求求你了,快点张开眼睛看看我吧!你看,一切已经如你所见的成功了。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哦!你难道不想看看吗?”沙哑低沉的声音,沉痛的在我耳边低喃着。

这个声音……好象是奥塞斯吧?应该是他,可是,他的声音怎么会变的那么难听?像鸭子一样,“嘎嘎”的,吵死了!

很想挥挥手让他走开,可是始终没有力气举起来。皱了皱眉头表示不满。

“席德?”他轻轻的呼唤着。“你醒了对不对?”

“你醒了是吗!?我看到你的眼皮在动!你醒了对吗?快点张开眼睛啊!”身体被猛力的摇晃着。好痛!我是伤患呐!拜托一点好不好!

“你干什么!快点放手啊!他受了伤唉!”一阵尖叫传来,身体平静下来。

“拜托你理智一点好不好!”希蒂拉的声音。

“可是刚才我看到他的眼皮在动……”

“那你也不能这么粗鲁啊!”我能想象此刻这个女人一定是插着腰指着奥塞的鼻子大骂的样子,她要是想要护起人来是很恐怖的。

“可是你还要我怎样!已经5天了!他都没有张开过眼睛啊!”他失控的喊到。

5天了?难怪啊!

“那你就在外面呆着去~!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这样,我就把你赶出去!”她毫不相让的回击到。

“吵死了……该出去的人是你们两个才对!”

我大吼到。虽说是大吼,可是声音还是像蚊子叮一样轻的几乎听不见。

“席德?”耳边响起奥塞斯不确定的声音。还好,看来还是有人听见了。

死撑开眼皮,看到那张几乎要贴到我脸上的脸时,还真吓了我一大跳。这个真的是那个男人吗?凌乱的头发,一脸的胡子茬,脸的部分都深陷了下去。

“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我说到。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难听死了,刚才我还在想他的声音怎么变成了那样,自己的却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你醒了?!”他欣喜若狂的大叫到,再一次企图震破我的耳膜。

“是啊,再不醒的话,我真的要被你们的噪音吵死了。”我笑了笑,不过不知他能否看的出来。

“啊~啊~太好了。”他低下头,贴着我的脸,双手伸到我背后搂着我。脸上湿漉漉的感觉,他哭了吗?

“我去通知大家!”希蒂拉跳着跑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你是我的王子哦!”我伸出手,覆在他的脸上。

“什么?”他抬起头,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鼻子……好可爱~~我差点就要笑出来。

“你像个解救公主的王子啊!我一直在苦恼要怎么才能逃出去,你就来救我了”

他沉默了一下。

“不是我。”他说。

“什么?”我疑惑。

“把你救出来的人,不是我,是恩多加。”他转过了头,不再看我的眼睛。

恩多加?

看着他刻意避开我的表情,很在意吧?不能亲自找到我。

“那么你仍然是我的王子,把睡美人从长眠中唤醒的王子。”我将他的脸转过来,让他看着我,用力的拉下他的头,给了他一个吻。

“席德……对不起……你一直在等我吧……”他喃喃的说。

“可是我还是等来了,第一个看到的人,不就是你吗?没有必要再为这种东西自责了,要是因为这样就让你受挫了的话,那个让我着迷的男人可就不在了哦。”

他叹了口气,看着我。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并不是很难受。”有了上次那个剑伤的遭遇,对于这个多少也有了些免疫。这还要感谢这个身体,对于疼痛似乎比较迟钝,而恢复力却是一流的怪异的体质。

“我还是不应该离开你身边的。”他后悔的说到。

“你又来了。”我不满的捂住了他的嘴,“说这种话根本没有什么意义。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对了,迪落他们找到了吗?”

“已经收押在牢里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可怜的人,相信他们一定不比我好过吧?

“一网打尽?”

“恩。”他点点头。

“那就好。”我舒了口起,闭上眼睛。

“席德?”他叫到。

“我想在睡一回。”我张开眼睛,对他宽慰的一笑,“最近大概我会睡的比较多。放心吧,没事的。”

“睡吧。”他说,“我在你身边。”他把被子拉到我的胸口。

沉沉的进入了梦境。好安心的感觉……

所受的都是一些外伤,所以在实际上还是很幸运的。这期间仍然是不间断的处理着残留的事务。

这下子对于杜拉尔克残党的追击可谓是震惊了全国,谁也没想到老宰相竟然会是那个家族的人,当初被上一代的男爵收养,因为受恩于杜拉尔克家族的缘故。站在老头那边的人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株连无数,顶着篡位的罪名再怎么辩驳不知情也无济于事。所有在那个名单上的人都被一一打尽,可以说不会再有后顾之忧了。

“大人,请无论如何不能再让杜拉尔克的家族血脉再残存下去了。”新任的临时宰相鲁宾声色俱厉的说到。议事厅里的其他的议员也表示赞同的纷纷附和着。

“那两位毕竟是王子,可以网开一面吧。”伊恩说到。

“可是勋爵大人,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难保不会对王室有憎恨之心。”另一位议员坚持到。

“那可是王室的顺位第一和第二的继承人啊!”罗斯麦尔议员犹豫的说到,“这可是直系唯一的血统!应该可以例外吧?”

“没错!”

“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的确是这样!”

“……”

大家唧唧呱呱的议论着,一致要求将两位王子的继承权废除然后软禁起来。我冷冷的瞟着这群人,他们就这么想将克巴特王朝改名换姓吗?一旦恩多加和安里失去了继承权之后,王位的继承权首先就是我的了,可是,谁都知道我无意于王位,那么只有到旁系里去寻找了。可惜的是,旁系的都只是一些不成器的东西,要是把帝国交到这些人手里还不如直接到国外找个优秀的君主把帝国直接送给他算了。

“不要再吵了,还是听听公爵大人的意思吧。”鲁宾挥挥手,把实现转向我。看他的眼色,是认定了我会赞同这个建议了吧?

女王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席这次的会议,而把这个决定权全权叫到了克巴特的手上,摆明了就是要看他的意思了。

“安里王子就由我来监护吧,他还是个孩子,杜拉尔克对于他的影响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去抹平的。”我平淡的说。

“那么恩多加呢?”他追问到,对我没有提及恩多加的处置很是着急。

“请称呼他为王子殿下。”我冷冷的扫过一眼,“以你的身份是没有资格直呼第一王位继承人的资格的!”还只不过是代理宰相就这么不知轻重,这个人看来不行。

“可是……”他还想争辩,“那也不过是罪臣之子,已经丧失了继承资格的了!”

“我不记得陛下或是公爵大人有发表过这样的声明。您是从哪里的来的这个消息?”伊恩在一旁讽刺的笑问到。

“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想大家都只不过是在等待陛下的最后声明了。”鲁文斯沉声说。

“我想不会有什么声明。”我微微一笑,一遇惊天下,“我不认为现在的王室中还有什么人比恩多加更加时候这个王位的继承了。”

“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那可是杜拉尔克家族的孩子啊!”一位老臣大惊道。

“请问公爵大人,这是女王陛下的意思呢,还是您个人的意思?”鲁文斯严肃的问。

“当然是我们两个人的意思。”

“可是这样您如何能对帝国的人民解释?难道就因为拥有王室的血统就可以幸免吗?他是……”

“恩多加是我的孩子。”我平静的打断了他的话。

“就算是您的孩子那也不能……什么?!”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目瞪口呆了。“您说王子殿下是您的孩子?!”

“难道您和陛下?……”鲁宾颤声说到。

“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不悦的打断了他的令人不快的猜测,“恩多加并不是女王陛下亲生的孩子。”

“我想您有必要为我们好好的解释一下这个问题。”一位议员说到,“若我没有记错的话,15年前陛下的确怀了生孕。”

“同感。”伊恩支起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她也是生下了孩子没错,恩多加是在那个婴儿出生后的一个月出世的。不同的是当时我本人并不知道此事,那个女人背着我是生下我的孩子,却在孩子出生后没多久就死于产后虚弱。孩子的乳母原本想把孩子交给我,可是当时我正征战于克多加达,,于是就暂时的抚养了孩子。那一年王都流行黑死,各位想必都还记得吧?”周围的人都一脸回想的神色,“当年刚出生不到半年的王子很不幸的染上了黑死病不治身亡,女王陛下丧失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孩子,悲痛难当,在一次偶然下得知了那个孩子的存在,就叫人抱了来。”我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下周围,继续说到,“当时那个孩子和刚刚逝去的真正的大王子比起来,除了刚弱小以外,非常的相似。陛下就将那个孩子秘密的接来,当作已故的王子抚养成人了。”寂寞的女王原本想要一直对克巴特隐瞒这个事实,可是当年克巴特征战而归的时候,看到他逗弄着襁褓总的婴儿时,那种眉宇中的相似之处,是无法掩饰的。知道自己弟弟一直无意与婚姻,以后可能都不会有孩子的她,终于忍不住的告诉了克巴特这个真相。当时克巴特虽然吃惊,但是生性无拘无束的他立刻接受了将这个孩子秘密的过继给姐姐的事实。这样这个秘密也一直没有被揭发开来。

“既然是没有什么杜拉尔克的血液,那个孩子理应没有任何理由为那个家族背上罪名。”我说到,“再说了,那可是我唯一的宝贝儿子,谁要是敢对他不利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我提醒在座的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在听完我的叙述之后,大家即使仍有疑惑也不能当场反对了。

“既然如此的话,还请公爵大人给出恩多加王子的出生证明,以便我们确立这个孩子的正式身份才好。”鲁宾不死心的说到。

我眯起眼睛。这算什么?挑逗吗?

“请问代理宰相大人,您收了度克特伯爵多少好处来想办法无论如何要剥夺恩多加的继承权呢?”要是恩多加的继承权真的被取消的话,最有希望的就是离直系最近的旁支度克特伯爵了。

“没有这回事!请注意您的言行!阁下!”他大声疾呼到。

“该注意言行的人是你才对吧!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命令公爵大人注意言行!”伊恩重重的拍着桌子喝到。

鲁宾脸色铁青,大概知道自己刚刚犯下了什么错误吧?

“我想‘代理’宰相大人已经明白了他的错误所在。”我特意强调了“代理”两字,因为刚刚的失误使他的仕途已经走到了尽头。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了,还请各位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关于两位王子的事情,就请大家不要再过问了。”我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示意大家散去。现在的王都可以说已经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了,既然我这么说了,他们也不会再表示什么意义。老头的例子好好的摆在那里,王夫又如何?一旦触犯了王室,一样不容放过!

等到人们都来开了,我才慢慢的站起来。受伤的手脚还是有些行动不便,所以现在王宫就是我的临时居所。虽然在这里多有不便,不过在公爵府完全修缮之前只好讲究了事。

一阵疼痛传来,有些站不稳,还没等我有倒下的机会,一副坚实的臂膀已经将我牢牢的抱住。

“叫你不要逞强吧。看,还是会痛吧?”他一脸不悦的说,皱着的眉头里透露着担忧和心疼。

我笑了,最近他总把我当小孩子一样的看着,生怕我多走一步都会摔倒。

“怕我痛?昨晚你怎么不说这句话了?”我单挑一道眉,嘲笑似的看着他。

“我有让你感到痛吗?”他邪笑着看过来,“我对自己的技术可是很有自信的,应该觉得是热吧?”

哼了一声。真是个厚脸皮的家伙!拍开他扶着我的腰乘机吃豆腐的手,向住处方向走去

普通成员

会员等级: 骑士

发帖数量

精华数量

所持现金蜗贝

银行状态:尚未开户

用户积分

注册日期

活跃点数

转章

张开眼睛就看见面前的那张帅到没天理的脸。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也算不上短了,他开始在我的房间里安置下来也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这么算起来,我来到这个世界后也已经过了差不多有一年多了。即使每天这么看,还是会经常产生惊艳的感觉。这样挺直的鼻梁,这样深邃的眼睛,这样性感的嘴唇。强壮的身体,坚实的肌肉,粗壮的手脚,宽阔的身体轮廓却不会让人产生臃肿的感觉。完美。除了这个词外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了。

伸手拨了拨垂落在前额的黑发,那样轻柔的感觉,实在不像是属于这个人的。曾几何时,我也有这样的一头黑发这样一双绿眸,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觉得那是好远以前的事情了。

指尖顺着脸的轮廓,一点点的探索着,看着他安详的睡脸,这样放松的线条是平常怎么都看不到的。他说过,只有在我身边才能完全的让心平静下来,不会让那空虚一点一点的侵蚀灵魂。可是对我来说,他却是我的一座山,永远这么平静的矗立在我的身后。

收回手,隐藏到被子的下面,轻车熟路的找到宽阔的胸膛上那突起的一点,用力的一拧。

手立刻被抓住,眼睛在同时张开。

“我看你这下还怎么装睡!”我嬉笑到。他的感觉一向很敏锐,我轻轻的一动都会惊醒他,更何况是这样抚弄他的身体?

“看你欣赏的这么认真,我怎么好打扰你的雅兴?”他拉起我的手,举到嘴边轻轻的吮吸着。

我微微一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手支在他的脸颊两侧,俯视着他。他也同样的凝视着我的眼睛。闪动的眸子里是邀请的暗示。是男人就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更何况是像早上这样敏感万分的时刻!将双唇紧紧的贴上他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追逐着,像要吞下对方整个的灵魂一样的贪婪着。事实证明,在早上这样发情是很不明智的。一番激情的翻云覆雨将我们的起床时间再次推迟了两个小时。

“早上好,公爵大人。”在我拉响了铃后走进来的是三位端着梳洗用具的年轻少女。她们是新的贴身侍从,现在取代了来特的位置,同时她们也是三姐妹,克拉克的表妹,同样是出身军人世家。最大的卡珊今年19岁,老二莱娣17岁,老三芬妮15岁,都是美女,但是不是那种光艳照人的美色,那种美丽是从自身发出的自信与果敢。当初在考虑新的侍从的时候 ,克拉克虽然一直知道“我”对女性侍从敬谢不敏,仍然力主推荐了她们。后来见了之后才明白为什么克拉克一心想把她们塞到我这里来了。原来三姐妹的母亲早逝,父亲因为深爱妻子就一直没有再结婚,同时也就担任了教养女儿的责任。因为疼爱女儿,又不愿意将女儿交给亲戚抚养,就一直将孩子带在身边南征北战。可是他一介武将怎么会懂得如何照顾小女孩?十几年的军旅生活下来,将三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生生的教成了三个野小子,舞刀弄棍骑马射箭,就是不会那些贵族女孩会的写诗画画什么的。三个女孩现在都到了结婚的年纪,本来以她们的家世美貌,想要找个好婆家是没有问题的,偏偏这些女孩都被养野了,那样的个性,一般的贵族人家哪里敢要?等到那位父亲开始认识到问题的严重也已经来不及了。知道了我正在招募新的侍者的事情,那位老将军就委托自己的外甥将三个女儿送来试试,至少想让她们感染一些贵族的优雅气质吧!毕竟克巴特公爵在军队里可是神一样的人物。要是公爵能够看上自己的女儿的话那更是再好不过了!即使是身为情妇能够生下公爵的子嗣的话,将来也是未来的国王陛下的胞弟呢。这样的话在自己死后三个女儿的未来就有保障了。虽然明白老将军的愿望,不过看着那三姐妹的个性大方开朗,完全不像一般的贵族女孩那样装腔作势。而且对军旅生活又自小熟悉,剑术马术什么的都很不错,这样的人确实很难找,所以就把她们留下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更加肯定自己是捡到宝了。莱娣做的一手好菜,我的专用厨师都没她一半的手艺,吃过她做的东西吃什么都觉得没味。芬妮的织补功夫一流,再破的衣服到了她的手里就更新的没什么两样。据她说是姐妹仨小时候贪玩,和军中别的孩子打架,或者是骑马钻灌木破了衣服,没有人帮着补,只能自己来。别人都是老大帮着补,她们却欺负妹妹,每次都把一堆破衣服丢给她,美其名曰给她机会锻炼。6,7年下来,她的织补就成了精了。第一次我因为这个夸奖她的时候她一脸不甘却又自得的说。至于老大么,真的是个姐姐。成熟,稳重,到了关键时候更加能够冷静分析。下的一手好棋,同时对军队布局很有眼光。恰巧这两个我都很有兴趣,经常拖着她到一边唧唧呱呱,弄的奥塞斯一身的酸味。还有一个更大的优点(在我看来这个最有吸引力):卡珊超级会按摩的!她按摩的手法比我以前在美容院见过的那些专业的按摩师更上一层。她的每一次施加的力度都恰倒好处。有的时候被那个精力过剩的家伙在床上整的腰酸背疼之后那种按摩简直可以让我幸福的想要娶了她。

“今天有什么人要来吗?”我边擦着手边问到。

“是的。宰相大人派人送来了口信,说是下午会来拜访。女侯爵的贴身使女刚刚来过,说想请公爵大人一起用晚餐,还说请特罗伊先生也一起过去。女王陛下的侍从女官也来过了,说女王陛下想要见见安里王子,请大人有空的话进宫一趟。”卡珊接过我用好的手巾,将漱口的杯子递给我。

“就这些?”我走向更衣室前问到。

“还有恩多加殿下也来了,现在就在会客厅等着。本来他是想要直接见您的,可是被我们拦下了。”说着她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们一眼。敞开的衣襟露出的痕迹已经充分的告诉了她们之所以要这位王位继承人干等的理由了。

面对她们带点调侃的眼神,我无所谓的一笑,反正已经习惯了,她们和我都是。刚开始的时候,对着奥塞斯和我之间毫不掩饰的亲密关系,三个女孩子还会脸红,现在都已经百炼成钢了。

经过那场事件之后,那孩子一下子成长了许多。也许我要提前面对他给我带来的问题了。

扣上最后一颗扣子。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我的服饰全都换成了在那边的结构式样,就是说把原本的烦琐的用带子系起来的衣物都改成扣子和拉链了。不过用拉链有点麻烦,虽然好不容易克服了困难成功的做了出来,却因为没有机械化的帮助,现在的拉链全都是手工制造的。估计全国也只有我这个公爵府才会有。这种成本实在太高,也就没有了推广的必要了。想不到在那边极其普通的东西倒成了奢侈品了,不过反正公爵府的钱多的用不完,做这些拉链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奥塞斯对这些革新还是相当欢迎的,这些设计一拉就好的设计让他大叹方便。

“您要到小餐厅用早餐呢,还是直接用上午茶?”莱娣问到。她现在可是我的饮食主管了。

“搬到庭院里去吧,今天的天气不错。”我拉开窗帘看了看,“你说呢?”我转过身问奥塞斯,他表示无所谓的耸耸肩。

“请王子到庭院去吧。”我对莱娣说。

“好的。”说着,她端起水盆走了出去。

“他现在比以前更加粘你了。”奥塞斯说到。

“父子天性嘛。他本来就很喜欢粘我。”我不在意的说。

“只是现在他更加找到了这么做的理由了。”他沉思了一会。

“在想什么?”我问到。

“总觉得有点不妥。他现在看你的眼光和复杂,比起以前的崇拜来更加强烈了,而且多了一种挣扎和自责的感觉在里面。好象知道该放手可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开。”他皱着眉头说。

“我也感觉到了。看来那孩子对我还不只是父子之情呢!不过大概是才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还来不及转变吧!不过放心吧,那个孩子是很理智的,就这一点他到像了姐姐。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就不用担心了。”

“行了。”我拍拍他的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怎么做走着看就是。实在麻烦的话,走了不就是?”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严肃。

“怎么了?”我问。

“这是你第二次跟我说起你要离开这个国家的事了。告诉我,你真的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吗?”

是啊,一辈子沉溺在这种勾心斗角的政治斗争中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人生,这样的生活也不是我想要的。国内的情况也逐渐明朗平静了,是时候该离开了吧……

“想过。”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最近更是经常想。而且要是不出错的话,可能就快了吧。要是真的那样,没有了这个爵位的我,就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了,这样的我,你要不要?”

他一下大力的将我搂住。

“怎么会不要!天知道我有多盼望这一天!只要你还在这个位子一天,你就没有一天是安全的,也没有一天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我不详再看到你以为那些权力的斗争浴血的样子,很痛苦知不知道!比我自己来受痛一百倍!”

我回手抱住了他。

“那我答应你,我尽快的了解这边的事情,更你回东方去好不好?我也很想见见你其他的同伴呢!”

“真的?”他看着我的眼睛问。

“恩。”我轻轻点头。

他不再说话,只是捧住我的脸,给了我一个深吻。

“舅舅。”看见我进来,恩多加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还是叫我舅舅,毕竟至少在名义上他还是女王的孩子。

“等了很久吗?抱歉。”我走向桌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奥塞斯坐在我的身边。

他看了一眼奥塞斯,对他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态度稍嫌冷淡了些。他好象一直对奥塞斯不是很有好感。

“今天怎么这么早来?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你在议事厅吧?”自从王夫被处刑之后他就取代了王夫的职位开始正式参加到处理国务的事务来。

“今天是我练习骑射的日子,我想请问舅舅能够和我一起去围场吗?”

“今天吗?看样子不行啊。”我说到,“今天还要进宫一趟呢!陛下派人来说了,你不知道吗?”

“不行吗?”他失望的垂下头。真让人不忍呢。要是以前我一定会想办法安慰他的,可是现在却感觉有一层迷雾,让我看不到这个孩子的真的表情。那些在我面前的样子好象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一样,让人真假难辨。若真是如此,那这个孩子的心机也未免太深了些。我多少有点明白他对我抱有的感情,可是这样才糟糕。虽说我本人并不会觉得有什么背德的感觉存在,可是总是不舒服。那些不是我所需要的感情对我来说只是负担,这么说的话其实我还是一个相当自私的人啊。

“最近我一直很忙啊,你也都看到了。王都还没完全回复过来。”我带着微笑着说到,垂下眼睛喝了一口加了奶的茶。好香!莱娣连泡茶都跟别人不一样。我舒服的眯起眼睛。没有注意到对面注视着我的眼光一紧。身边的奥塞斯微微的拧了拧眉,在桌下扭了一下我的腿。看着我莫名的回视时给我警告的一眼。弄的我更加的莫名其妙。

奥塞斯暗暗的叹了口气,为情人的迟钝担心。他不知道刚才自己那个眯着眼睛的满足模样有多么的诱人!像一只满足的猫一样慵懒的表情,和平时凌厉干脆的气势是迥然不同的。有个太有魅力的情人有时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啊!

早茶在随意琐碎的聊天中结束。等会要带着安里赶往王宫。知道到时还可以在王宫里见面,恩多加没做什么磨蹭就回去了。

“好了吗,安里?”我敲了敲开着的门,看着已经站在更衣镜前着装完毕的小王子。虽然名为软禁,可是这孩子在我这里还是相当自由的,甚至可以说比起在王宫来更自由一些,所以他对于自己失去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怨言。也幸好是这样,否则看着这样一个单纯活泼的孩子因为自己的出身而不幸的话也让我于心不忍。

“好了,舅舅。”看到我,他开心的蹦了过来。

“这么开心吗?很想母亲吗?”我情不自禁的拍拍他的头。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愈加喜欢这个孩子了。一旦不存在什么权力的斗争,王家的孩子也不过是孩子而已。

“是啊!”他 点点头,“好久没有见到了,母亲会担心吧?”因为这个孩子的血统,也因为不想再听到那些顽固不化的大臣们再哆嗦什么,所以就把母子两的见面约束到一个月一次。

“那就走吧。”他拉起我的手跟了上来。我回头看了看他,他

我回头看了看他,他腼腆的笑笑。我微微一笑,纵容的随他去了。这以后这个孩子就没有父亲了,连仅剩的母亲也很少能够见到。虽然并不是我的意愿,却也是我引起的结果。在那之前,就由我来担当这个孩子的父亲吧。说到父亲,当初恩多加知道我公布了和他的真正关系的时候,曾一脸不敢置信的跑来质问我。当时他的脸色真的很恐怖,那双蓝眼睛简直是在对我进行拷问一样。我冷静的承受了下来。虽然是个谎言,可是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至于那个孩子真正的父亲,就让他石沉大海吧……

在王宫一直呆到日落才离开。在安里和女王在一起的时候,我则命人招来了新任的宰相处理起事务来。原先的代理宰相并没能如大家所认为的那样直接升任,新任的宰相是鲁项勋爵,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贵族,虽然有点保守,却是个十分公正的人。在这个时期让他来才出任宰相的职务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真是奇怪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大家竟然都在!”在仆人的引领下走进都泊尔女侯爵的会客厅,却诧异的发现当初一起讨论要扳倒老头的人都已经聚集在了那里。

“当然是个特殊的日子了!”女主人懒洋洋的回答到,“我今天是请大家来为我饯行的。”

“饯行?”我微微一楞,随即明白了过来。都泊尔是南方基格的大贵族,当然是要回南方去了。“怎么这么突然?”

“得到了公爵大人的特许,家族的事业可是一发不可收拾呢!”她说着满意的挥挥手,“要回去重新布置一些事情才行。”

“那么这顿应该是我来请才对。”跟在后面进了餐厅,一群人坐了下来。

“算了,最近大家都忙昏头了,谁还有这个心思啊!”她在主位上坐下来,招呼侍从开始上菜。“我说你啊,忙完了的话,过来看看吧!我那两个小家伙还是听想你的呢!”

“会的。”我点点头。

“我说,你那个可爱的未婚妻呢?怎么都不见她的人影了?”伊恩在一旁问到。

“多娅?她有人新人忘旧人了,哪里还记得我这个曾经的未婚夫啊。”我哀怨的叹了口气。自从把杜拉尔克的事情了结后,多娅他们就回东方去了。“那里太久没有领头的也不象话。”

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看奥塞斯那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估计都是忙着见情人去了吧?

“最近王子殿下和您的关系还好吧?”特里问到。他们仍然认为恩多加真的是我的孩子。事实上知道恩多加的生身父亲是谁的,除了女王外,只有我和奥塞斯了。至于为什么奥塞斯会知道,都是因为那家伙听说恩多加和我的关系后,闷了好一阵子,看的我实在烦了才把真相告诉了他,当然前提是在绝对保密之下。

“还在适应期。”我呷了口酒放下杯子说到。

“那位殿下,成熟了不少啊,感觉完全不像一个14岁的孩子了。”伊恩说到。

“父子两人一个样,听说公爵当初14岁的时候更加的老气横秋哦。”希蒂拉在一旁不以为然的说到。

“王家的孩子,天真的有几个?那样天真的根本活不下去!”苏伊安难得的开了口,还是这样,一开口就那么尖刻。

“算了算了,每天都说这个听的我耳朵都起茧了。好不容易安生下来,你们就讲点其他的事情好不好?”我不耐的打断到。

“对了,卡特莉怀孕了哦!再过8个月,我就要做父亲了哦!”伊恩一脸掩饰不住的得意的说。

“动作还真快!”特里吹了一声口哨,“你可真够勤的啊!”

“恭喜啊!来,干一杯!”我举起杯子说到。大家将杯子里的酒一举饮尽。

“这么说起来,我们中间还没有孩子的人,只剩下你了哦,团长大人!”希蒂拉对着奥塞斯戏谑的眨眨眼睛。

“我有孩子了。”他回答着希蒂拉的问题,却看着我说。听到他的话,我心里一阵紧缩。

“真的?”她一下瞪大了眼睛,“你结婚了?还是私生子?”

“私生子,一个男孩,5岁了。”孩子……

“是吗?那还不错,至少你们两个在一起都不会有什么继承人的问题出现了。”她点点头。

“我这边就算没有也没人在意吧?毕竟少我一个反而是少点争斗,这样也是他们所希望的吧。”这个话题让我很不舒服,可是仍然一脸无所谓的笑着说。看见奥塞斯不时望向我的眼睛,突然觉得很烦。这是什么意思?在听说恩多加是我儿子的时候就摆一张脸给我看,自己有孩子的事却提都没提过!

一席饭在轻松的气氛里结束,直到半夜才纷纷离开希蒂拉的别馆。可是,我却不知道在这之中我到底听到了什么,说了什么,好象一切都是以本能在行动着,完全飘离了意识一样。

“你不高兴了?”马车上,奥塞斯静静的问我。

我将后背完全靠在柔软的靠垫上,没有回答。我不想说什么言不由衷的话,什么“没有”之类的废话。

“抱歉,其实我无意要隐瞒你的。只是你一直没问,我就没提。我觉得那是不重要的事。”见我一直没回答,他又解释说。

在他的注视下,我别开了眼睛看着窗外。突然很讨厌看到那样的一双绿眼睛。太清澈太明晰了。那眼睛里完全的照出了我的样子,克巴特的样子。

回程就一直沉默着。

“您回来的,公爵大人,今晚过的还愉快吗?”三姐妹迎上来。

“还好。我很累,要休息了。帮我准备沐浴的东西。”说着,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还有,今晚我想一个人呆着,你们帮特罗伊准备一下他的房间。”我吩咐到。

三姐妹诧异的对望一下,齐齐的转向正站在后面的奥塞斯,疑惑的眼光望着他。

“有什么问题吗?”我回过头来问她们。

“没有,公爵大人!”她们立刻整齐的回答到。

“那个,特罗伊先生,请问您和大人之间出了什么事吗?”正在帮奥塞斯准备房间的芬妮问正坐在一边的沉默着的奥塞斯。

“他在生我的气了。”他低沉着嗓子回答到。

“生气?这可是头一会呢!我看你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啊!”芬妮有点不可思议。

“是啊!可能就是一直因为太好了吧,让我忽略了一些东西。”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芬妮小心翼翼的问,见奥塞斯抬起头来看着她,她解释到,“我是女孩子,女孩子的心一般都比较细腻吧。也许可以知道要怎样才可以让大人高兴起来呢。”

奥塞斯沉默了一会,在芬妮以为他不打算说的 时候,他开了口。

“那是……”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莱娣听了以后“啪”的敲了一下手掌。

“这个我也没想到啊!可是,我觉得,像特罗伊大人那样的人有一,两个私生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大人不也有殿下那样的一个孩子吗?为什么大人会那么在意呢?”芬妮有点疑惑的问。

“可能只是一时难以接受吧。记得特罗伊先生在知道了殿下和大人的关系的时候不也不高兴了一阵子吗?不过后来就没事了吧。”莱娣说道。

“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卡珊说到,“恩多加殿下真的是大人的儿子吗?”

“这个大人不是已经亲口承认了吗?而且他们两个长的也很像啊!”芬妮奇怪的看着姐姐。

“的确是没错。可是我总觉得那是大人为了保护殿下而找的借口。不过我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殿下的确不是迪落勋爵的儿子,不然大人也不会那么保他的。”卡珊说到。

“还是不要乱猜测的好啊,姐姐。”芬妮担忧的说,“这些事情要是有什么谣言传开了的话,对大人是很不利的。”

“这个我也知道。”卡珊微笑着拍拍妹妹的头,“放心吧,我今天就在这里说过

而已,大家明天就都忘了啦!只是现在,想个办法让大人心情好起来还是比较重要哦。”

“那我明天想办法做一桌好吃的好了。”莱娣提议到。

“大人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因为这个就好起来的。”芬妮好笑的看看姐姐。三姐妹里,莱娣的个性是最冲动的。

“还是想办法找公爵谈谈吧!虽然以我们的身份有点不合适,不过和大人最亲近的人不就是我们了吗?”卡珊说到。

“恩。”两个妹妹点了点头。

张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点睡意都没有。

孩子啊……他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像他那样的人要是因为有几个情妇生几个孩子实在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他的儿子,像他的话,长大一定又是个祸害人间的帅哥吧?我的话,也许永远都不会有小孩了……

今天去王宫的时候,见到了走路还遥遥晃晃的三王子。白白胖胖的孩子,四岁了,非常的可爱。看着他走到我边上是摔了一跤时紧紧的抓住我的腿的叫爸爸的时候,心里就泛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晚餐时听到伊恩他们谈论即将出生的婴儿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与奥塞斯在一起的话,就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出世的机会。以前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起来,感觉竟然这么不舒服。有点明白自己今天对奥塞斯是有点迁怒的意味在里面,他大概还是以为自己是因为他的隐瞒而生气吧?

一个人的双人床,以前一直是这样的,今天却觉得好大。没有那个人的体温,好冷……

自己选的路,到这个时候才想后悔,完全没有什么意义吧?明天的话,就不要再想这个问题了……

普通成员

会员等级: 骑士

发帖数量

精华数量

所持现金蜗贝

银行状态:尚未开户

用户积分

注册日期

活跃点数

45旅途

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涩涩的很不舒服。将脸浸没在水中努力的洗掉那中感觉。甩甩湿掉的头发,那过毛巾胡乱的擦了一把。感觉好多了。神清气爽的舒了口气。注意到卡珊在一旁欲言又止的表情,奇怪的瞟了她一眼。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我问到。

“公爵大人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她斟酌着开了口。

“你指什么?”

“大人昨晚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我们在担心呢。”莱娣在一旁插到。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是我们多言了,请原谅,大人。”见我露出不悦的神色,卡珊连忙说到。

“不关你的事。”我说到,“只是一时的迷茫。”

“是。”卡珊低下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大人打算在哪里用早餐?”

“餐厅吧。叫奥塞斯一起吧。”

“是,我们这就去准备。”她们退下去,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最近的思绪好象比较容易受到影响,心情似乎不是很稳定,也许真的该换个环境了吧。环视着刚重新修建好的这个卧室,房间里还带着新建的屋子所特有的味道。转过头,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影,情不自禁的走过去站在镜子面前仔细的端详着这张面孔。柔软顺滑的金发,轻轻拨动就会像金色的海浪一样滑动着,头发下的那双眼睛,比起记忆中更带了一点阴郁的色彩。伸出手去触摸那张脸,却被冰冷的镜面阻挡住了。摇摇头,好笑的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沉溺在自己的这双眼睛里面。每次看着镜子里的这个自己,总是没什么真实感。一直都知道克巴特公爵的魅力,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被这个不是自己的自己所迷惑了。

“叩叩。”一阵敲门声传来。

“什么事?”

“大人,早餐已经准备。”卡珊的声音传了过来。

“知道了,我就来。”套上外套,打开门向餐厅走去。

“早安。”我对着已经就坐的奥塞斯点点头。他看起来也没有睡好,眼睛里隐约可见血丝,看着我的眼神也隐约着焦虑。看的我一阵心疼。真是的,我的一时的胡思乱想,让大家都不好受呢!

在他面前做下,注意到他不断投向我的探索的眼光。我安抚的一笑用唇型表示没事了。他看着好象有些安心了。

注意到他有些欲言又止,我挥退了在身边的三姐妹。

“怎么了?”我开口问到。

“对不起。”他闷闷的说到,“我应该早就告诉你的。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在意。”

我叹了口气,看着他坦诚的眼睛。“算了,不要再想这个问题了。”我说到。

“如果……”他沉默了一会,说到,“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的话,你可以找女人帮你生一个。”

我愕然的抬头。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就算我找别的人上床你都是不会介意的咯?!”我努力的压低自己的愤怒问到。

“可是你喜欢孩子不是吗?”他对我的怒火好象有点不明白,“我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有什么遗憾……”

这算什么?在他眼里就只有这样吗?!我在他眼里的分量就这么简单吗?!轻到即使和别的女人生下了孩子这样的程度也是无关紧要的吗?!在他眼里的我就那么的肤浅死板吗?!这么看来为了这个理由而难过的我不就像傻瓜一样!

“砰”的一声传来。我猛的站了起来,椅子倒在了地上。我握紧了拳头才忍住了想把桌子向他脸上掀过去的冲动。

“席德?”他惊愕的看着我。我将原本铺放在腿上的餐巾狠狠的扔在了桌上,转身大步走了开去。

“席德!”一阵剧力从手臂传来,那人赶上来抓住了我的手拦住了我。

“放手。”我冷冷的说到。

“你在生什么气?”他焦急的问到。

“我有生气吗?我怎么没感觉?”我转过头去不想看到他的脸,只怕我会一拳头砸过去。

“不要这样!”他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扳过来。

我狠狠的瞪着他。很好很好这个家伙居然还问我为什么生气!他以为孩子对我我的意义,就只是“有”和“没有”的区别吗?只是只要为了得到一个孩子和什么人上床都可以的存在意义吗?

“对不起……”他惊愕的眼光盯着我。

“你有什么可道歉的!?你不是认为自己对的很吗?!”我的声音扼制不住的颤抖着。

他捧住我的脸。“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他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颤抖着说到。

哭?谁?我吗?

伸出手,触到脸上一片温暖的湿意。

“我知道我说错话了。我我知道你为没有孩子的事情在意,那么说只是想让你高兴一点……我以为你会高兴一点的!对不起……”他不断的道歉着。

“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明白。”我低声说。你不明白我在为什么而难过,你不明白我想要什么,你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有什么错呢?错的人是我,上天已经让我还活着,就已经是极大的恩赐了,我还在奢望什么呢?奢望那些永远不可能达成的梦想吗?奢望那个六流着我们两个共同的血脉的婴儿吗?太愚蠢了吧!今天的狼狈只是我的贪心而已。和自己心爱的人的孩子……

“我是不明白!”他捧住我的脸牢牢盯住我的眼睛,“所以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才好?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会为你办到的!我发誓!”

“办不到的。”我喃喃的说。

“一定办的到!只要你告诉我!”他严肃的说。

“你办不到。”我失神地望着他的眼睛,“因为现在我的爱人是你,所以你办不到的。只有这个,是你怎么都没有办法为我做到的。其实我已经放弃了,你为什么还要再提来呢?我明明已经放弃了……”眼睛里又有了酸涩的感觉。

“什么叫因为是我?”他紧张的问,“不是我就可以了吗?”

“不要再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推开他,大步走出了餐厅,或者是逃出去的更合适吧!好难受啊……一点都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奥塞斯呆呆的注视着恋人匆忙离开的背影。因为爱人是我?因为是我才让你这么痛苦吗?究竟要怎么做才好?谁来告诉我!他一拳狠狠的砸在墙上,一拳又一拳,直到白色的前墙壁上染上了红色仍不停止。前来收拾餐桌的下人见了,吓了一大跳,又不敢接近他,赶忙跑去告诉三姐妹。

“您这是在做什么?”匆忙赶来的卡珊被他吓了一大跳,冲上去阻止了他的自虐行为,“您疯了吗?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从昨晚开始就什么都不对了!我说什么都不对了!”他痛苦的抱着头低吼到。

“您和大人又发生矛盾了吗?”她问,“可是,刚才我们离开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您又说了什么让大人不高兴的话了?”

“孩子……”

“什么?”

“他为我隐瞒他我儿子的生气,所以我说,如果他在意的话,可以找个女人给他生一个……”

“什么?!”卡珊一听,吓的用提高了两个八度的声音喊到,“您真的说了这样的话!?”

“是……”“这可真是……太蠢了!这种话难道是可以乱说的吗!难怪大人生气了!”她气鼓鼓的说到。

“为什么?”奥塞斯抬起血红的眼睛看着她。“孩子啊!只有和自己所爱的人生的孩子,才是最宝贵的啊!只有那样的孩子才是父母所心爱的!您竟然叫大人随便找一个女人生一个,那不就表明了您对大人的心意,也不过就是如此吗!这简直是在侮辱他!难怪他要生气了,要是我也会被气死了!”

“心爱的人……”他失神的喃喃到。

因为我的爱人是你,所以不行……

因为是我的缘故,所以我们无法有自己的孩子吗?无法有属于我们两的孩子……

那样犀利果断的你,在为了这个难过吗?

一种不知该说是幸福还是什么的感觉从心底淌过,奥塞斯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请您好好的想明白了以后就去跟大人道歉吧!毕竟这次是您说的太过分了!”卡珊难得的失去了冷静,激动的大吼到。“知道了。”突然明白过来的奥塞斯无法控制的笑了出来。

“您在笑什么呀!?”卡珊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和他。不会是疯了吧?

“突然觉得好幸福……”他轻轻的说。

“什么?”卡珊一脸莫名其妙。

奥塞斯站起身来走了开去。卡珊古怪的盯了他一会,摇了摇头。还是让他们自己去操心吧,我们这些没有什么经验的局外人,好象也帮不上什么忙啊。不过说起来,公爵大人的心思可比我们想象中的细腻的多啊……

炫日急速的奔跑带给我一种飞翔的感觉。冬季的风在打在脸上像刀锋一样的疼,不过我想我需要这种疼痛来宣泄心里的那种极度的烦闷。炫日驾轻就熟的将我带入森林里,它非常的明白我所想要到达的方向,即使是松开了缰绳也可以无误的前进。森林的雾在今天格外的浓郁,想要看清自己的手指都不那么容易,炫日却始终以一种匀速前进着。动物在这种原始的自然中自有它们的灵性所在。不知跑了多久,眼前的雾好象变的更加浓了,但是空气中原本的潮湿的味道却变了调,是一种熟悉的温暖的味道。我知道目的地已经到了。跳下马,拍拍炫日的脖子赞赏它出色的识路本领,它大概知道我的意思,很是得意的打了个响鼻,摇头摆尾的踢着蹄子。

摸索着向那温暖的中心走去,扑面而来的湿热水气前我弯下腰以指尖试探着,触及水面的时候,那份恰倒好处的舒适让我不由得笑了笑。脱下衣服,在寒期还来不及侵入身体之前跨如水中。

“啊~~”好舒服啊!简直是像天堂一样的感受!将整个人头埋入温泉中,直到实在憋不住气了才探出头来。就这么静静的浸在水里,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周围的雾好象散开了一点,透过水舞看着周围逐渐清晰起来的景色。距离上次来的时候已经有一年多了呢……奥塞斯那个家伙,第一次遇见他就是在这个温泉边上吧。叹了口气。笨蛋笨蛋笨蛋!我在心里大骂到,这个男人真是长了一个猪脑子!一掌拍向水面,溅起的水花全喷向自己的脸,顺着轮廓流进嘴角的温热的液体,为什么会有微咸的味道?好想哭啊……来到这里以后,第一次有那样的感觉。一直觉得能够活着就是一个奇迹了,无论遇到什么问题就不会再有什么萎缩了,所以在几次生死关头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无奈的感觉。原来并不是什么不在意,只是一直积压着吧,那分不安,自己不是自己,这个世界里除了自己,也只有卡特莉和大神官知道了。可是他们所知道的也只是自己不是“克巴特”这个事实而已。我是什么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性格,也许根本都没有人会在意。想要告诉他啊,可是告诉他了之后,结果却还是在担心着。我不过是一缕幽魂啊!

“你在犹豫什么,姐姐?”一个清甜可爱的小女孩的声音在我耳边骤然响起。我猛的一惊,下意识的探出身子去摸近在咫尺的剑,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不要怕啦!人家不会伤害到你的啦!塞露露只是看到姐姐你一个人在这里伤心难过,觉得好好奇所以才想来安慰姐姐你的!”随着说话声,眼前的水气渐渐成型,凝结成一个小女孩的样子。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大大的脑袋上两根长长卷卷的黑色羊角辫,乳白色的皮肤,穿着一件和皮肤的颜色很相近的白色连衣裙,黑色的大眼睛吧嗒吧嗒的眨着,充满好奇的看着我。

“你是谁?”我愕然的问。

“姐姐的记性好差啊!我刚才都说了自己是塞露露了啊!”小女孩不满的嘟起小嘴,好可爱的的样子。

“我知道你叫塞露露啊!”我不由得放松的笑了起来。虽然是很奇特的出场,可是这小姑娘给我的感觉却很自然,好象这温泉一样的感觉……

“我知道你叫塞露露,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会从水里冒出来?”“我是这个泉水里的精灵啊!当然是从水里冒出来了!”她一脸“你真笨” 的表情。

精灵?这个世界里真的有这种东西?我惊奇的瞪大眼睛。

“可以摸摸你吗?”我问到。

“可以可以!”她好象很开心的猛点头。

伸手手去,触及她像水一样的温暖肌肤,和同样的头发。

“真的呢……不是幻觉啊!”我喃喃到。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精灵吗?”她问我。

“是啊!以前只听过传说,我只当它是个童话的存在。”我点点头。没问她为什么叫我“姐姐”。精灵嘛,有一点普通人没有的能力也是很正常的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难过呢!”她穷追不舍的问。

“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泪呀!她们都流到了我心里,好悲伤呢!害的塞露露想装做没看到都不行了!”她叹了口气垂下头说到。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做出这样老成的动作,实在是一种很好笑的违和感。事实上我也很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快说快说啦!不准笑!”她很不高兴的跺着脚,看着这么个飘在半空中的精灵做这样的动作,还真是没现实感。

“我想,大概是我和我的恋人之间有点问题吧。”

那你告诉他不就好了?”

听完我说了我们之间的故事,她很是不明白的歪着脑袋问。

“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我叹了一口气,“不知他知道之后会怎么想?”

“可是,他是认识你在先啊!又不是那个死掉了的克巴特,对他来说更本没有什么问题会在里面吧?”

“可是,总觉得有点担心……这么说吧,以前在他眼里,我是一个事事都能自主的男人,一下子这个男人变成了一个女人,多少都会有点难以接受吧?而且他知道之后,一定会把我放在一个弱者的角度来看待。那不是我希望的。”

“我觉得不会的。”塞露露一本正经的说到。

“说说看?”

“这个和你是不是女性其实根本没有干系啊!姐姐你知不知道,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克巴特呢!”她笑眯眯的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同青天霹雳的话。

等我重新站在公爵府的面前,将自己整个人都扔进床上之后,才开始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那对话之后的事情,我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我是怎么从水里爬出来,怎么穿上的衣服,怎么骑着炫日回到的家,都好象完全没有印象了。脑海里回荡的,只有塞露露向我揭露的事情。

我才是克巴特,真正的那个克巴特!一个拥有创造之力的天命者!

这样的事实让我一时难以适应。原来所有的想法好象都在这一瞬间被颠覆了一样。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啊!

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枕头里,使劲的捶打了几下,虽然有点孩子气,可是实在没有什么方法能够恰当的发泄出我此时心中的感受吧。老天爷也未免太会跟我开玩笑了!

兀自在生着闷气,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肩上。

大惊之下下意识的反手抓住用力一扭。

“是我!席德!”手的主人匆忙的喊了出来。是那张害我心情极度不快的脸。

皱皱眉,松开手重新将自己埋在枕头里。

看着恋人像小孩子一样赌气不理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可爱透了!奥塞斯心里暗想,不过这种事情可不能说出来,不然情人可能又要发火了。

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搭在他的肩上。见恋人没有表示不悦的意思,微微地松了口气。

“还在生气吗?是我不好。对于感情我实在是太过木讷了,还是多亏了莱蒂他们点拨我才明白。不过,说句老实话,在明白原因后看你这么生气的样子,我反而觉得很高兴。至少可以这么说,在你的心里,我还是很重要的,对吧?”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在经历了这么一番让人心理混乱的事件之后,他那种低沉平稳的声音有一种很特别的安抚力。

“其实今天这么说的时候,我自己的心里也很不好受。想到你和别人上床的样子,我心里就像针扎一样。以前在东方大陆的时候身边也有过不少男男女女,可是对于他们很谁有关系却漠不关心,即使是那个给我生下孩子的女人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她比较对眼而已。还以为自己注定了是个天性冷情的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从来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竟然是这么一个独占欲强烈的男人。这么的为一个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牵动心思。”他抚下身来,亲吻着我的后颈,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暖暖的,痒痒的。

“我是你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时起,我就是你的人了。身体也好,灵魂也好,都已经深深打上了属于你的烙印。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以至于我不能冒任何的风险失去你。你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为你想办法得到。权力也好,孩子也好。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去做的!只要是能让你高兴的事情,无论那是多么让我不快的事情我都会去做的。”他侧躺在我身边,搂着我在我耳边深情的说到。

眼睛有湿润的感觉。这个傻瓜!我在心里骂到,不过,感觉真的好幸福,幸福到想要掉眼泪……

我坐起来,坐在床沿望着他。

“告诉我,在你心里,我究竟算是什么?”我盯着他问到。

“你是我的王,我的神。”他单膝跪在我的脚边,亲吻我的指尖。

“说错了,笨蛋!”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脸拉近自己,“你是我的恋人!要是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一定甩了你,记住了!”狠狠的问上他的双唇,粗鲁的像咬上去一样。他激烈的回应着,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野蛮的纠缠着。

“他叫什么名字?你的儿子?”激烈的情事,我们静静的并排躺在床上。

“克里奥,克里奥·特罗伊。”

“只有他一个吗?”

“恩。”

“他母亲呢?”

“露西。”

“漂亮吗?”

“一般。”

“别骗我了,像你这种男人,一般的容姿会入的了你的眼?”我不屑的的哼了一声,“能够让你允许她生下你的孩子的女人,一定有她的不凡之处吧?以后可一定要见识见识。”说实话我很难肯定这么说的时候我的语气里有没有一丝的酸味。

“……也许吧。”他叹了口气,似乎在斟酌该怎样回答才不会若怒我,“不过生下孩子并不是我的意愿。她是背着我偷偷的生下那个孩子。”

“然后要求和你结婚?”不是我庸俗,这样的例子我见的太多了。

“不。她跟了我很久了,很清楚我的性格。她说她只不过想要我的孩子而已,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她自己抚养孩子。” 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紧张。

看样子要么这个女人真的是很爱他,要么就是她真的很聪明。不过相比之下我反而会比较希望她是属于后者,要是她真的是这样无所求会让我有愧疚感。不过牵扯到感情的事情谁都不会让步,他是我的,谁也别想动。

“听你这么说,她和你的关系以后打算怎么办?你也说她跟你很久了,有多久?”

“8年。”他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到。

我被这个回答小小的震惊了一下。8年……真的不是一段很短的时间啊!如果是我的话,能否就这样没有任何名分的跟随着一个男人那么久的时间呢?不要说他身边还经常不少人来来去去的。何况一个女人的青春,是没有多少个8年的。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这样一个女人的样子。无法想象她的外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有一双坚强的眼睛。像奥塞斯这种男人是不会中意那种楚楚可怜的女人的。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见我久久不说话,他有些担心的向我保证到。

转过头看着他专注的脸,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谁也抢不走。”伸手摩挲着他的脸颊,给了他一个温情的吻。

“我比较喜欢女孩。亲爱的,我们来生个女儿好不好?”

看着他一脸傻掉的样子,实在是他好笑了。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用力的向两边拉去。

“回魂了回魂了 !”我好笑的说到,“答不答应?好歹说一声吧?”

“你说……女儿?”他迟疑着开了口,大概有点摸不准自己有没有听力障碍吧。

“啊。”我点点头,表情一脸严肃。

“我们的?”他又问。

“啊。”我再次点点头,维持着那个表情。

“我们生?”他提高了一个八度的问。

“啊。”点头。

一支手掌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干吗!”我“啪”的一下拍掉。

“没有……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有发烧……”他小心翼翼的啾着我,“你是……认真的吗?”

“啊。”点头。

“可是……谁生?”

“你啊!”我理所当然的指着他。

“我?!”他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叫到。

“啊。不然还有谁?生孩子可是很痛的啊!难道你舍得让我痛?”

“我是舍不得!可是……席德,我是男的啊!没办法生好不好!”他哭笑不得的说。

“那你是同意了?”我故意忽略他认为自己不能生的事实,只要他点头,一切好办。

“要是能生的话我一定给你生一个。”他叹了口气,“可是这件事我实在无能为力啊。你还是想要孩子吧……”看着他有些哀怨的表情,有点心疼的捧起他的脸在上面吻了一下。

“你答应那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管了。顺其自然吧!”兀自跳下床,不管还在哪里一头雾水的奥塞斯,摇铃招来了三姐妹。

“我饿死了。晚饭准备了没有?”

忘川2-异世之路

VG 古风 · 宿敌
广告 合作推荐
古风双男主视频片段

权谋、宿敌和古风氛围,适合读完古代题材后继续看。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