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烁阳越发僵硬的神色,我才嫣然的一笑。看来真是吓坏他了。
“陛下拜托我的事情,我已经替她做到了。这么说来我也应该给陛下一个交代不是吗?前往任地之前我会进攻会见陛下的,还请左相大人先行通知陛下。”我平淡的说到,“时间不早了,左相大人大人日理万机相比是疲累万分,就请回吧。我们也要早些休息才好。”我下了逐客令。
他再次神色复杂的瞪了我一眼。
“既然这样,在下就先告辞了。女王陛下万分恭候阁下的驾临。”说着就走了出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宫?”奥塞斯问我。
“明天就打算前去。既然已经宣布了要前往领地我们就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以呆在王都里了。”
“我陪你去吧,对那个女人,我总是不太放心。”他皱眉说到。
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那也好。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他听了一呆。“回去?你今晚不留下吗?”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都说了我不会留在这个营地里了。而且还要为明天的进宫做准备,不回去不行。”
他懊恼的瞪了我一眼。“原来你还是没原谅我!”他颇有些哀怨的说到。
“少装可怜了!这套对我没用!”我对他的演技不屑一顾,自顾自的转身向后门走去。跨上炫日,对着那个一直跟着我出来的人摆了摆手,我策马奔进了夜色中。
“舅舅回来啦!”一进门,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等我等的睡着的安里。想把他抱到自己的床上去的时候他就醒了,揉着眼睛看着我。
“是啊。”我微微一笑,给他盖上被子,脱了衣服在他的身边躺下。“早点睡吧,明天我就带你进王宫。”
一听到我这么说,他朦胧的眼睛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真的要去吗?”他小声问我。
点点头。“你会害怕吗?你是泽塔的王子,有这个身份做你的掩护,他们不敢对你做什么的。而且,你留在那里等于成为了一个质子,会让他们对我们比较放心。并且那也是进入宫廷打探消息的最快的方法。去了以后,你要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和我们联络,绝对要小心。而且我不在你身边,一旦发生什么突发状况只能由你自己来想办法解决了。你从小生长在王室,对那里面的环境也比较了解,这也是我一定要让你去的原因之一。不过这里的宫廷比我国的要来的复杂的多,你要小心观察,其他的事情尽量少做就好。我对于的希望就是尽量接触单一,粘着他,了解他的背后究竟是些什么人。要小心他,不要表现的太急切了。我要你做的就只是个天真无忧的孩子而已。明白了吗?”
“恩,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要把这孩子卷到这样的事情里来啊!原本是想让他单纯的长大的。
翌日,我们一行三人进宫去见女王。与上回不同,这次的会面可是相当的正式的,光看接待的侍从和房间就明白了,同时,王子公主统统到场。
那位曾经见过的单萝公主见到我的时候颇有些吃惊,看来白羽还没告诉她关于我的身份。我心里暗自盘算,看来她们母女并不是那么关系密切啊。单一王子打从一见到我们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那纯真无邪充满好奇的眼睛真能博得万分的好感,要是我没有见到那天晚上的他的话。
正式无聊的一番常规性对话,无非就是白羽对我的驾临多么高兴,然后就是谈论了些关于两国关系的话。然后,白羽把目光投向了我身边的安里。
“我从刚才就注意到了,好可爱的孩子。”她惊叹到,“这孩子长的和您可真像!是您的儿子吗?”
“若真是如此就是我万分的幸运了。”我笑着说,“很可惜,不是。这是我姐姐的次子,我国的第二王子,安里殿下。”
“是王子殿下?”她惊讶的说到,“真没想到……请到这边来,王子殿下。”她伸出双手。
安里向我投以征询的一眼,在我微微点头示意后才跳下椅子,走到白羽身边行了个礼。
“向您致敬,祝您身体安康,陛下。”他清脆的嗓音在方面中响起。
“这孩子,看来和我儿子年纪差不多大啊!殿下几岁了。”白羽微笑着捧起安里的脸。
“回禀陛下,我今年11岁了。”他回答到。
“比我儿子小一岁。”她点点头,随即疑惑的看着我,“可为什么王子殿下会在我国呢?”
“我喜欢小孩子,自己又没有小孩,安里是我姐姐几个孩子里最中意的一个,所以就请求姐姐让我来抚养他,所以也就带着他四处跑了。也是为了让他多了解一些其他国家的事情,将来也好帮助他的各个统治泽塔。”我搬出预先准备好的回答。
“是吗?原来是跟着舅舅到处长见识啊,那也不错。”白羽点点头,“可是勋爵要前往的任地环境偏僻,也颇有些荒凉,我原本是期待着能够靠着勋爵的才智来改善着那个地方的。可是对这么个孩子来说,那里的环境不会太艰苦一点了吗?这孩子可是王家的血脉,金贵的很啊!”
“这到不用担心,安里他从来都是个会吃苦的孩子。”我看向安里,笑着说,“安里会怕那里的环境不好吗?”
“不会!舅舅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安里一听我问他,立马挺起胸膛大声说到。
白羽扑哧一声笑了,“真是个好孩子啊!看来我的儿子也该像他好好学学了!”
不久,宫廷侍从长前来请我们前往花园用餐。在享用了访在眼前的美味的菜肴和水果之后,由女王亲自陪同参观了御花园。
安里和那位王子因为年纪相仿,早已不知不觉的打成一片了。看着两个玩的高兴的孩子,白羽开了口。
她望向我,说到,“我到有个提议,不如就让小殿下留在宫廷里怎么样?要是想要学习我们克尔蒙度的风土人情的话,我们的宫廷里有最好的老师。再说了,小殿下和我的儿子一般大,一定可以成为好朋友!”
我几不可见的皱眉,被一直仔细的观察着我的白羽看在眼里。
“勋爵的领地属于边境地带,难免有些不平和,让小殿下呆在那样的地方也不太安全吧?我虽不敢保证王宫是完全的地方,总也比那里好太多了。您说不是吗?”见我露出不愿的表情,白羽加紧的怂恿到。
“说的也是啊!公爵大人!”一旁的王子听到我们的谈话也开了口,“我也好想要安里留下来啊!”他一双聪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充满了企求。
“可是安里一直跟着路西,就像他自己的孩子一样,让他们分开这么远路西会心疼的。”奥塞斯开口说到。
“您的属地和王都其实并不太遥远啊!一旦真的想念了随时可以前来探视的。”白羽笑着说。
探视?我挑眉瞟了她一眼,还没把孩子留下,就用了这种等同于囚禁的字眼了。她真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吗?
“呐,安里,你觉得我们的王宫怎么样?”一见克巴特露出些微不悦的表情,单一连忙转移注意力问安里。
“恩,很好啊!”安里笑着点点头,“离开泽塔后这还是我见到的最好的地方了呢!”
“那你留下来好不好?不要去那个地方了啦!又小又破的。”单一使劲的劝说着安里。
我看的暗笑,从我这里不行,就直接找安里吗?
“可是……”安里犹豫的看看我,“舅舅不在这里啊!”
“你真是的!”单一凑近安里的耳朵,小声说,“都这么大了还一直粘着你舅舅,会被他瞧扁的啦!难道你不想让他觉得你是个男子汉,而不是一刻都离不开他的小鬼吗?”
“我当然想!”安里一听,连忙大声说。
“那你就留下来好了啊!在这里也不错啊!吃的住的穿的都比那里好太多,而且我还可以陪你玩。”单一在一旁拼命挥舞着糖果引他上钩。
安里的小脸逐渐显示出了向往的神色。
“那个,舅舅……”安里慢慢蹭到克巴特身边,小声的开了口。
“怎么了?”我笑着摸摸他的头。
“安里想要留下来啦。”他说。
我些微一楞,“你在说什么?!”
“您看,小殿下自己也想留下来啊!”白羽一听,立刻笑着说,“再说殿下留下来,也有助于两国的关系啊!大家都知道小殿下在我国宫廷中做客,这不是很好吗?”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安里,只见他垂着小脑袋一声不吭。
许久,我叹了口气。
“算了,随便你。这样的生活对你来说也许真的是太勉强了。”我拍拍他的头,“要是不想呆了就写信告诉我,我去接你回来。”
“你真的放心把那孩子留在宫廷里吗?他毕竟还小。”回去后,奥塞斯问我。
“安里是个聪明的孩子,他早就知道我今天带他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他今天的演技你也看到了,还有什么怀疑吗?”我说。
“确实没话说。”奥塞斯叹了口气,“看来你们家的人可一个都不能小瞧啊!”
“所以你要小心不要被我抓都把柄啊!不然可有你好看的。”我邪邪的睨着他。
他失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是了,我的主人!我绝对不敢啊!”
离开王都来带属地已经一月由于,各方面也进入了正轨。半个月前我送往泽塔的亲笔书信为我带来了二十名得力亲信,还有被我留在国内的暗军,以及最重要的,女王陛下的亲笔信。书信中平淡温和的言辞已经将我以往残留的那些许不快统统一扫而光。她谴责了我的任性,也谅解了我的离去。那些微微有些扭曲的字迹让我看出了她在写这一封信时的激动。姐姐……等我这边的事情办好了,就回去看看吧。
那些被我招来克尔蒙度的人一见到我差点没全都扑上来,一个个拉着我激动不已述说着我离开之后他们有多么的担心,还以为我又出了什么意外。虽然王室已经对外发出公爵出外巡游的说法可是他们怎么都不能相信,一直以来都在想方设法的寻找我的消息。要是再找不到,他们真的会以为我被什么人给害了,而那个人跟王室肯定脱不了关系。要是我的消息再去晚一点,说不定他们就要暴动了!听了他们的话,我一阵哑然,然后无奈的叹息。说真的,我是不是实在是太莽撞了些呢?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我连忙连夜写了几封信送回给伊恩他们,向他们述说我在这边的情况。
这次被我指名叫来的这些人,并不是一般的军人,他们都是“我”在各国征战期间笼络到的各方面的人才。学术教育方面的,还有市政建设方面的,农业耕种方面的,还有水利建筑方面的。虽然奥塞斯的属地只是个小地方,可是我们的目标并不只是这么小小的一块土地,而是更加的宽广,所以这样的人才有朝一日是十分必须的。与其到那时再去四处找寻不知道合不合适的人来担任,不如现在就开始培养来的实在。将他们一个个安插的各个部门里去,并且拟订了建设方案,细化了政府部门的职能,开办学校培养专门的人才,征集15到25岁的青年入学,而且男女不限,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无奈的心情,所以绝对不会让历史重演。同时还招收了一批新军。在这里流动人口非常多,因为想要逃避战争,许多人都涌入克尔蒙度躲避战乱,我就从那些人中挑选体格强壮的人给予他们的家人户籍和房屋田地,促使他们愿意加入军队,并且让我的暗军去训练他们。
团里的人被我大手笔的改革弄的措手不及,不过慑于他们老大的权威一个个都摸着鼻子乖乖的服从,进入学校重新接受魔鬼培训。黑风队的这士兵的忠诚度是没有问题的,既然这样当然要从他们开始培养,根据彼此不同的特长,学习不同的技能。对那些真的不能适应管理训练的,我就让暗军训练他们成为情报人员,专门学习如何应用各种身份取得情报。信息是取得胜利的关键,即使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也要能够掌握手下人的动态才能洞悉一切。
除了安排这些事情,还要和接连不断来到属地的各方贵族们打交道,应付他们的邀请试探还有威胁,让我恨不得长出三个脑袋。后来看我实在累的不行,奥塞斯心疼的接下了关于军队训练和应付那些来往不断的贵族的事情,才让我有了喘息的空间。
我将最后一份公文丢在桌上,伸伸懒腰,站了起来。坐在一边跟我们新的伙伴讨论的奥塞斯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笑笑,招手让我走过去。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到他身边。
“最近的情况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四大贵族对我们的迟迟不表态有些着急了,看来他们打算加大砝码来鼓动我们加入。”杰夫利说,“说真的,我还从来不知道我竟然值那么多钱,前两天司徒家的人来了之后偷偷的会见我要我鼓动老大,直接把一箱黄金搬到我面前啊!那金光闪的我差点就答应了!”他摇头笑到。
“这还是小意思,以后还会有更好瞧的呢。”克洛,我的智囊之一说到,“那些黄金你收下了吗?”
“废话!你们不是告诉过我有人送来就收吗?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做!”杰夫利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最缺的就是钱和粮食,既然他们送来,我们当然来者不拒了。不过勋爵大人可不能收下那些人的礼物啊,一旦收下就等同于接受结盟的要求。”克洛说到。
“这个我知道。不过看着那么多贵重的礼物摆在你面前的时候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贵族支持他们了。”奥塞斯苦笑着说。
“所以说,不见得那些人真的是忠心耿耿,利益所趋才是真的。”路伦一旁附和到。
“原来这世界上像你一样见钱眼开的人还真不少啊!”多娅笑到,引来一片笑声。
“说说你的事吧,怎么样了?”我开口问到。
“医院是建起来了没错,可是在这种小地方,精通医术的人真的很少,这个是一个问题。我们不得不从其他地方召集来。可是谁会愿意来我们这样的边境地带?”多娅一脸苦恼的说。
“这个可以慢慢来,从各地过来的人,一定是有些具有这些技能的,把他们找出来。”我说,“其实这个时候,那些炼铁的还有铁匠什么的,即使是普通的农夫我们也是需要的。要养那些新召的士兵,现有的粮食还勉强能够吃的饱,可是我们扩军的目标还远远未到,现有的粮食产量根本无法达到要求。再说万一有一些我们真的要远征,粮食也是一大难题。现在开始,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扩大粮食耕种填充粮库。”
“可是我们周围都是山地多,能够耕种的地方原本就少,就算我们想要扩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拉拉担忧的说到。
“这个不是问题。我有办法,给我召集几个熟练的工匠来。”几天前开始我就埋头绘制梯田水车的设计图纸。“粮食的耕种方面,要选择那些尽快能够成熟的种类,味道怎样就不是我们能够在意的了。”
“是吗?那到没问题。”多安,我的农业专家一脸惊奇的看着我递给他的一叠图纸,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这真是……太好了!我马上就找人去办!”
“既然如此,大家就先下去吧。”奥塞斯对大家点了点头,众人纷纷退出了房间,只留下我们两个人。
“辛苦你了。”他揽过我的肩膀说到。
“还好啦,没遇见什么我不能解决的问题,实在是我们的万幸了。”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回答到。
“可是有什么事是你所无法解决的呢?我真的很好奇。”他笑了,刮了刮我的鼻子。
“这个啊……我做不了的事情其实很多,只是我把他们藏的很好,别人找不出来而已。”
“是吗?”他惊奇的说,“说来听听!”
“才不会告诉你类!”我横了他一眼,“又不是笨到会把弱点露出来让你好打!”
“这么说可真是伤了我的心!”他做捧心状哀戚到,我一拳打上他的脸,被他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拳头。
“拜托,这么一拳砸过来我可受不了啊!”他苦笑到。
“大人。”门外传来卡珊的声音。
“什么事?”我坐起来问到。
“国内……有人来。”卡珊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不决。我奇怪,并没有听说有什么人再要来啊?前几次我要求的人手都已经到位了,我也没有再下命令。是什么人呢?听卡珊的口气,应该是认识的人才对。
“怎么了?”奥塞斯看向我的脸色,轻声问到。
我摇摇头,示意没事。
“请他进来吧。”我对着门外喊。
门开了,一个被斗篷完全掩住了面孔的人走了进来,只看的出是个身材高挑的男子。
“你是谁?”我微扬眉梢,问到。
来人拉下斗篷的风帽,露出一头耀眼的金发和俊毅的面孔。
“好久不见了,舅舅。”他说。
普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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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持现金蜗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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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日期
活跃点数
我刹那间楞住了。
“恩多加?”我听见自己惊讶的叫出了他的名字。“你怎么来了?”
“我得到了您在这边的消息,所以就来了。”他微笑的说到,“您可真过分啊,竟然都没有通知我。要不是我偶然间发现了您写给母亲的信笺我可能还一直都不知道呢。”说着,他瞟向站在我身边的奥塞斯,“这位团长先生,听说您现在的爵位是勋爵了吗?勋爵大人,我们也好久不见了。”
“殿下客气了。”奥塞斯欠身行礼。他也被突然出现的这个人吓了一跳。
我望向恩多加,两年不见,这孩子变了不少。原本只及我胸口的身高现在这么看着竟然也与我差不多了,原本的俯视也变成了平视,还真有些不习惯。原本的稚嫩的感觉已经完全褪去,显现出了一种不同于他年纪的成熟,举手投足间也隐隐带了些高贵的王者气度在里面。这个孩子,是真的长大了。
“你变了不少。”我抚上他的脸颊,端详着他的面貌,“长大了呢,让我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被我的举动弄的一楞,他的眼睛里显现出了一阵复杂的情绪。
“两年了,舅舅。”他望进我的眼睛,“自从你不告而别已经过了两年了。我会变也是很正常的。”
“你在向我抱怨吗?”我含笑着望着他,“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撒娇。”
“我可不是在撒娇!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看!”被我无所谓的态度弄的不悦的低吼。
“是是是,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抱歉。”我笑着说,然后收起了笑容,“既然自己都说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莽撞的跑到这种地方来!你不会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吧?!”我冷斥到。
被突然改变的态度弄的一楞,恩多加却笑了起来,“这个的话,请您放心好了。我在国内已经准备好了替身,也告知了母亲,得到了她的允许才来的。现在国内的局势相当的安稳,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果然不是小孩子了。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那么告诉我,你跑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可别说只是为了见我吧?”我问他。
“那是当然的了!”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而且我国已经正式向克尔蒙度女王递交了国书,由我出任使臣,做正式的访问了。现在使团已经在路上了,只不过那个是我的替身,本人先行一步到了而已。”
“国事访问?”我听了暗自皱眉,“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舅舅打算在这个国家里掺一脚吧?既然这样我们怎么可能不帮一把?”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到。
我和奥塞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即将到来的麻烦。
“舅舅,我好累,你带我去休息好不好?”他拉住我的手臂晃动着,一脸撒娇的说到。
看着一个成熟男人在你面前摆出这样的表情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看在他眉眼间显露出来的倦色上,我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我率先走向门外,到门口是转过头来说,“奥塞,其他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了。”
他会意的点了点头,我们走了出去。
“姐姐她最近怎么样了?”我问恩多加。
“早就恢复过来了,母亲她一直是个很坚强的女人,有身位女王的自觉。这点是最让我佩服的。”恩多加回答到。
“那么你呢?”我侧过头看他,正对上他凝视着我的眼睛。
“我正在努力啊!母亲的年纪大了,虽然她不说,可是我已经看出来她对那个王位已经产生了倦意,现在也只不过是等我完全成长了而已。”他有些伤感的说。
“也难怪,毕竟出了那样的事情,再坚强的人也未必撑的下来,更何况姐姐她一介女流。”我点点头。
“不过舅舅你在那个时候不告而别也实在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对于泽塔的安定有多重要!”他颇有些怨气的说。
“这我也知道。”我带他到了客房,首先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点头示意他坐在我对面, “人人都知道泽塔的克巴特公爵,可是对于泽塔的王室却不那么明了。属于我的是一个战乱的时代,那样的时代需要这样英雄人物的存在。可是至此以后西方将不再有大的战事了,我也会成为一个摆设。那样无所事事的生活让我想到就觉得无聊,所以我才选择了离开。”
“可是为什么要走的这么匆忙!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难过!”恩多加低吼到,衣袖下拳头拽的死死的。
“要是告诉了你们我还走的成吗?”我淡淡的笑着,“你这孩子,难不成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闻言,他看着我的眼光瞬间闪亮,然后又暗淡了下去。
“这么说,我从一开始就被你排除在外了是吗?”他咬着下唇不甘的说。
“你以为当时我为什么对那些人说你是我的孩子?”我沉声问他,“你是将要继承帝国王位的人,是我从你们三兄弟里选出来的!怎么可以陷入这样的私情而背弃整个帝国的期望?我以为过了两年你自然会明白,结果到现在你还是执迷不悟没吗?!你也太让我失望了!”
“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说道王位的继承明明是你更加合适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吗?大家都期待着这位公爵大人能够成为他们新的君主,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儿子,他们根本不会给我好脸色看!你知道那些日子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所有人都在拿我比,所有的声音都在对我说你有多么的完美!你真的很残忍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一个人扔进火堆里不闻不问,你还说这样是为了我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安里,我宁愿当初放弃王位被你带着浪迹天涯!”他大吼着,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不甘,还有怨恨等各种情绪,看的我一阵心软,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这个孩子正经历的是他一生中最关键的时期,他要是跳不过,以后都会活在我的阴影中。
“那么现在呢?你做的怎样?”我按下情绪,以一种出奇平稳的语调问到。
“什么怎么样……我怎么可能给你丢脸啊。”他颓然的坐在了椅子里,一脸无奈,扭过头去不愿看我。
我开心的笑了,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散发出来。
“这不是很好吗?”我笑着摇头,“你不会以为我身在克尔蒙度就什么都不知道吧?要是国内真有个什么三成两短的我也不会这么安心的坐在这里了。我知道你有多少实力,你需要的只是锻炼的机会而已。我承认我有点任性了,可是实际证明还是很有效的不是吗?”
他听了,微微的苦笑,看向我,“反正我永远也说不过你就是了。”
我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将他的头揽进了怀里。低头在他与我十分相似的金发上轻轻一吻。“辛苦你了,小鬼……”
在那无比温暖的怀抱和万分温柔的亲吻中,恩多加觉得这两年来的怨愤和委屈统统都没了。一股热流冲向他的眼睛,鼻子也酸酸的。在王都中他无比苛求自己,绝对不让那些试图看他笑话的人得逞,他做到了,也做的万分辛苦。在大臣们苛责的目光中他忍耐忍耐再忍耐,告戒自己无论多难过都不许流泪的坚强在这一刻崩溃了。他抓住抱着自己的男子的后背,十指紧扣入他的背部,那力道虽然让承受之人感到疼痛,可却也没有送开抱住他的双手,只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背上轻轻拍着。恩多加终于无法忍耐,在那胸膛中哭了出来。
“大人,今天我碰到那个女人了。”午饭过后,芬妮照例给我泡来一壶茶,犹豫着说到。
“哪个女人?”我问。
“还有哪个?”芬妮有些不满的看着我,“当然就是那个给勋爵生下了儿子的侍妾啊!说真的,大人,就这样放任她留在这里真的好吗?”
“说的也是啊!即使勋爵完全不在意那个女人了,可她毕竟是唯一的儿子的生母,看她仗着这一点趾高气扬的样子真的让人很不爽啊!”莱娣一脸不悦的说到,“而且最可恨的是,这女人明明知道大人您才是勋爵的亲亲爱人了,还厚着脸皮跟来,实在太过分了!”
过分吗?我不语。站在女人的角度来看,在这乱世想要找到一个能够依靠的男人并不容易。更不要说像她这样沦落风尘的女子,受过苦难的人自然会牢牢的抓住眼前的幸福,对她的行为我并没有什么好怨愤的,毕竟比起她来我实在走运多了不是吗?可是即使这么说,也的确不能放任她不管。
“总算我们这些日子也空了点,是该处理一下她的问题了。”我喝干杯子里的水,说到。
“哎?真的吗?”莱娣一听,立刻跳到我身边,一脸兴奋的挨了过来,“大人您要怎么处置她?”
我瞟了她一眼那兴奋的看好戏的神情,皱皱眉头,“怎么你们都那么讨厌她么?”
“那是当然的了啊!大人难道不希望她快点消失吗?”莱娣一脸莫明的表情。
“其实若不是她是勋爵的侍妾,我对她的存在是不会有半分介意的。”卡珊在一旁说到,“平心而论,她在这里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甚至在我看来,她已经非常小心翼翼的不让我们注意到她了。也许她想要的真的只是一个能够安生的环境而已。”
“可是也许她也不过是想要博得我们的同情,来容许我们让她留下而已啊。”芬妮说出自己的看法,“也许等到那个时候她要求的就不只是这么简单的而已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卡珊附和到。
“那么说你们都不赞同她留下了?”我问。
“那是当然了啊!”莱娣用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我,“只要一想到她竟敢勾引勋爵,我们就火大了!”我看向其他两人,她们也赞同的点点头。
“可是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说到。“我的意思是把她留下来,不光是留下来,还要给她正名才行。”
我的话瞬时让她们三个傻了眼,莱娣还上前摸摸我的前额,“大人,您没病吧?”
“放心,我清楚的很。”我笑着挥开了她的手。
“您究竟是怎么想的呢?”芬妮迷惑不解的看着我,她的表情倒没有莱娣那样惊恐,因为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不会做无谓的事情的,更不可能是处于慈悲。
“说到威胁,她实在没什么竞争力。不要说奥塞斯根本对她不曾有过感情,再以她那样的出身,就算真的喜欢又如何?再过几年,奥塞斯的身份就不可同日而语了,他需要一个继承人。不过我在一天他就别想有别的女人,艾尔是他唯一的孩子,我们需要这个孩子。可他现在还是个私生子,我们得把他的身份扶正才好。这样的话母亲的身份也要确定下来。正式娶过来到不用,娶做妾就可以了。”
“但是一旦这孩子的身份被确立为继承人,母亲的身份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我怕……”芬妮犹豫到。
“有什么好怕的?”卡珊一笑,“大人的意思你没明白吗?我们需要的只有这个孩子,母亲给她虚名好了。至于有了那个名之后怎么样,又是另一回事了不是吗?”
我会意的一笑,低下头去啜了一口新添上的茶水。
芬妮和莱娣对视一眼,了然的点头。
“你真的要我做这样的事?”奥塞斯听了我的话,复杂的看着我。
“总是要做的吧?以后一定会遇到那样的问题,等到那个时候再来处理反而更加麻烦。”我说到,“有什么问题吗?不过是纳个妾而已,请大家吃个饭对外宣布一下不就完了?”
“可是路西你……”他欲言又止。
“算了,你为了什么我也能想的到。可是总有点不甘心。”他拉着我的手,“我们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确定的名分呐,现在却给了那样一个女人。”
“那样的女人?”我笑着抽回了手,“人家好歹是你自己挑的,还辛苦的给你生了个儿子哪。再怎么也不该这么说她吧?一旦有了明确的继承人,多少能打消一点那些求婚者的兴趣了。”
我伸伸懒腰,最近总是和官员们讨论改建和扩张的事情,坐的久了身体都僵了。站起身来,取下墙上悬挂的两把剑,丢了一把给他。
“陪我练两下,再不动动身体都要生锈了。”
“你动的还不够多?每天晚上把我折腾的要死的人是谁啊?”他一脸调侃的笑到。
“难道你不愿意么?”我邪笑着看着他,“要不,我找别人?”
“想都别想!”他大笑着扑了过来,举起手中的剑一个突刺,我连忙闪身避开,退到门外院子里,摆好架势拔剑出鞘。
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的叮当声,两道时而纠缠时而分开的矫健身影。一道是沉稳厚实稳扎稳打,一道是轻巧灵活迅若疾风,两个都是绝顶高手,一番比较下竟也不分上下。月光在金发上反着光,和着金属剑折射出来的光芒,出奇的美丽,再加上两人出神入化的对决,看的那一双隐藏在灌木中的眼睛生生的呆了。
“叮”的一声,奥塞斯的剑被我一个反手挑了开去,飞向一旁。我一个回旋踢中他的膝盖将他方倒在地上,趁他还没来得及起身是锋利的剑尖已经指在了他的脖子上。
“服输?”我笑着愉快。
“心服口服。”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被我大笑着拉起。
起身而立的瞬间,我顺势贴上他的身体。
“那边那个,看了好久了啊。”我在他耳边悄悄的说。
他顺着我所指往灌木中瞟了一眼。
“不像是刺客,没什么杀气啊。”他说,捡起被我打落在一边的剑,猛的朝那方向挥了出去。
“给我滚出来!”他暴喝到。
灌木中跳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战战兢兢的走到我面前。
“父……父亲。”他小声唤到。
我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一张清俊的脸孔,绿色的眼睛,和奥塞斯有八分像。
“你是艾尔?”我问到。
“是的,公爵大人。”见我问话,他回答,小心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躲在那种地方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奥塞斯沉声说到。
“对不起,父亲。我只是迷路了。”发觉奥塞斯的不悦,他连忙解释到。
“迷路?”奥塞斯冷笑,“你来了有多久了?竟然还会迷路!?说出去有谁会相信?谁叫你来的?你母亲吗?”
“不是的!母亲没有叫我做那样的事!”他抬起头来大声说。
“那你来干什么?”奥塞斯问他。
“我,我……”他忽然低下头,说不出来了。
“是想来见见父亲么?”我忽然明白了,笑着说到。崇拜父亲,想要得到自己偶像的关注吧?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不是吗?当年,我也是这样的想要得到父亲的宠爱而不断努力着,结果越是努力后来的失望和打击就越大。父亲想要看见的并不是我。
闻言,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随后立刻低了下去。
“进去吧,外面有点凉。”我对奥塞斯使了个眼色,“你也来吧,艾尔。”
深夜,艾尔才离开了正屋回到了他和母亲所居住的小院。脑袋里还一直不断的回现出刚才和那两人谈话的情形。一直都非常崇拜自己的父亲,即使他没有丝毫的关注在自己的身上,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崇拜着,所以才会偷偷的跑去父亲居住的院子看他。今天,也是他第一次那么仔细的观察到那个人,父亲的情人……母亲常常恨恨的提他的名字,说他明明是个男人却还要来勾引男人,是个妖精,不要脸的家伙。可是今天自己见到的,却是个月下的精灵。和父亲交手的他是那么的轻灵强大,强到连那样勇猛的父亲都败在他的手下。
“你是艾尔?”这是他听到的那个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就他的人一样,清冷,但是不可否认的美,带着一丝丝笑意在里面,让人忍不住想抬头看看他的脸。
后来的谈话,他一直是淡淡的。淡淡的问他,淡淡的和他说话,淡淡的笑,好象能够看到从身体中放出来的淡淡的金光。好漂亮的人!漂亮到他都不敢抬头看着他,好象一与他的目光相接触自己就会看的呆住似的。结果到后来期待的与父亲的接触反而没什么印象了,满满的全是那个人的影子。
“这么晚了,你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推开门,传来母亲尖锐的声音。
“随便走走。”艾尔冷淡的回答到,绕过母亲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你给我站住!你怎么这么不给我争气啊!我这么辛苦的带你来了这里不都是为了你!你是那个人的儿子,唯一的儿子!总有一天要继承他的位子的!所以你……”
“砰”的一声,艾尔重重的甩上门,把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关在外面。跳上床用被子包住了自己的脑袋。唯一的儿子又怎样?他根本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即使在今天,他的目光还是那样,好象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所有人都是一样!好象他们是什么入侵者!可是只要那个人不一样,他的眼光是那么平静,让人觉得舒缓不已。令他觉得即使没有父亲的关注,即使所有的人都不欢迎他们,只要那个人这么看着他就足够了。
“如果有空的话,来我们这里玩也可以,不要再躲在那种地方,我们会把你当成刺客的,因此受到误伤可就不好了。”临走时那人告戒他。
来玩也可以吗?既然是他允许的话,去了也不算违规吧?决定了,明天也去吧!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重新勾画那种平淡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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婀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她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要娶自己!?她整个人激动的直哆嗦,原以为自己只有这样无名无份的过,最终被人彻底的遗忘在那个小院子里,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个转机!有了艾尔果然还是对的!
“日子就定在一周后,你自己准备一下,东西拉拉她们会送来给你,要是还缺什么你就跟她们说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你先下去吧。”奥塞斯冷淡的摆摆手,让她离开。
婀娜还不能从这件事中回过神来,倒是艾尔拉起她的手把她拉了出去。
“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我们终于熬出头了!”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婀娜抱住艾尔兴奋的又叫又跳的。艾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激动,因为一旦母亲成为他的妾,自己也就不再是私生子的身份了,可以随时见到父亲,自然,也可以见到那个人了。
说是婚宴,其实很简单,只是叫了几个朋友聚了餐。因为只是个妾,再加上大家知道老大和克巴特之间感情正浓,都清楚那女人只不过是摆摆样子的也就没怎么在意,都只当这是一次普通的聚会而已。婀娜正老实的坐在奥塞身边,穿着一身红纱服侍着他。
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怪异,那个坐在他身边的人原本应该是我才对吧?暗笑着喝干杯子里的酒。在发什么神经啊,明明是我促成这件事的不是吗?
“心情不太好啊!”杰夫利凑过来贼西西地说到。
“我怎么没看出来?”我白他一眼,真讨厌,这个时候还来调侃我。
“你不过去敬老大一杯酒吗?这可能是他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婚宴哦!”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婚宴啊……我也不是没有过,那次的记忆,就是灰飞湮灭到了这里。抬头看向坐在正中的新郎,正遇上了他看向我的目光,只见他一脸说不出来的苦笑。我含笑向他的方向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奥塞斯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情人过,也看出他今天的情绪的确不怎么样。看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他一阵阵担心。虽然知道他的酒量很好,可这样喝法也不太好吧?他向站在情人身边的卡珊示意了一下,卡珊会意的点头,对芬妮耳语了几句,就见芬妮走了开去随后手中抱了一个满满的酒壶回来。看的奥塞斯不断的皱眉,搞什么!?我是要你去叫他少喝点,不是让你去劝酒的!当然他不知道其实卡珊是让芬妮换了混着果汁的比较淡一点的酒给他,怎么说她们也不过是侍女,女人要喝酒,她们能劝吗?
看着新装来的那个酒壶很快又见空,奥塞斯实在忍不住了。离开主位来到路西的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杯子。
“你今天喝太多了!”他低喝到。
手中的杯子突然消失,我楞了一下,抬头看见面前皱着眉头的奥塞斯。
“你干什么?”我不悦的说到。
“酒不是这么喝的,你喝太多了。”他把酒杯拿给边上的卡珊示意她走开。
“我是千杯不醉的,这么点喝不倒我。”我伸手拿过边上的一个杯子,继续往里面倒酒,却连酒壶都没来得及碰到就被他夺走。
“我说别喝了!”他低吼到,这下,全场的目光全向我们这边看来。这家伙想干什么?当众和我吵架么?
我和他对视半晌,我撇撇嘴,突然跳起来,一把抱住了边上的杰夫利大哭起来,“哇~~杰夫利你看啊!你们老大欺负我!刚讨了老婆就这么对我!连酒都不给我喝了!再过几天不就连饭都没的吃!我好可怜啊!远离故乡无所依靠的让他这样欺负!我不干了!我要跟他分手!呜呜呜……”
周围的人一起晕倒。
“我不是……”杰夫利被我抱的快勒死,呻吟到。
“路西……你……”奥塞斯咬牙切齿的说。
“不管了!我不要他了!我跟你算了!”我大声宣布到,猛的拉开刚刚被我抱的死紧的肩膀握住,对准他的脸,用力的亲上去。
奇怪,怎么杰夫利这么瘦吗?我原来觉得他还挺壮实的,原来又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被突然非礼的人整个僵在了那里,硬的像一块石头。
“路西!”
“大人!”
周围响起一阵哀叫,在这阵哀叫中,我送开了怀中的人。
“干吗这么紧张,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话还没说完,我看清了被我抱住非礼的真正的人后也楞了,“咦?艾尔?你什么时候跑到我怀里来的?”我傻傻的问到,“怎么回事?刚刚不还是杰夫利吗?”
“那个,我在这里……”一边,杰夫利有些抽搐的声音响起,我扭头一看,他正痛苦的抱着肚子,忍笑到要抽筋。
“对不起,艾尔,我弄错了啊!”我看向怀里全身通红到头顶都快要冒烟了的小家伙不好意思的笑到。
“那你还不快放开他!”领子被一股大力拎向后面,再一阵天翻地转,被奥塞斯抗上了肩膀。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一阵手忙脚乱,拼命挣扎着,可是他抓的死死的不放手。
“先走一步,你们继续!”奥塞斯酷酷的对人群说到,抗着我大步走向里屋。
身后,暴发出一阵狂笑。
“你快放我下来!我要吐!”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去,头涨的发疼。胃部被挤压,喝下去的酒全涌了上来。他刚把我放下来,我就哇的一声吐了个翻江倒海。
“真是的!叫你不要喝这么多的!”奥塞斯手忙脚乱的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拿来干净的湿布擦去我嘴边和身上粘上的秽物,脱掉脏了的衣服,还倒来水给我漱口。
“要不是你扛着我,哪里会吐!”我气不过,恨恨的用脚踹他。
“是是,是我的错。感觉好点了吗?”他也不躲,一手轻拍我的背一手端过一杯热茶递给我。
不说话,我咕咚咕咚的灌下两口热茶。
恶心的感觉总算是消去了,我靠在他肩上顺顺气。
“没事了。”我轻声说。
“恩。”
“你回去吧。”我说。
“回去干什么?”
“那是你的婚宴。”
“我知道。”
“那你干吗还不回去?”
“那里没有你。”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一酸。
“平时都是一付精明的让人挑不出刺来的模样,有的时候却又单纯的可以。让人畏惧你佩服你的同时又止不住想要亲近你。路西,你让我怎么办呢?我都快被你迷的没了魂了……”他叹息到,把头埋入我的肩膀。
脖颈处有温暖的轻触,感受到他的亲吻。
“真会说甜言蜜语。”我笑了,勾过他的下巴,在上面印下一个吻。隐隐感觉到胡扎的刺人,却是一种别样的性感。
他动了动,让自己的嘴唇贴上我的亲吻。我轻笑着,顺应着探入他的口腔。带着酒味的亲吻,更加熏人醉了。
两双后在不知不觉中游走着,互相抚慰着对方的身体,剥除那些障碍物,磕磕绊绊的向床的方向移动。
“今天……换我好不好?”他喘着气问我。
分开一点点,水气氤氲蓝蛑湿漉漉地凝视着他,红艳艳的嘴唇张开。
“好。”我说。
被眼前的美景迷醉了,奥塞斯低吼一声,投入那醉人的身躯中去。
婚宴仍在继续,有了刚才那一幕的加热,更加的热闹。唯一与所有人不同的有两个,一个是被独自抛在主位上的新娘,还有一个,就是被错吻的少年……
离那场被称为婚宴的日子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我们的忙碌一日更甚一日。四家族不满我们暧昧不明的态度可是又不敢向我们发难,只因两个多月前恩多加正是访问了克尔蒙度女王,特别关照了我在克尔蒙度期间请大家多多关照,以免伤了两国的和气。要是我一旦在克尔梦度出了什么事的话,泽塔的君望很有可能处于爱弟心切断了和克尔蒙度的外贸通道。这样一来任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当这些话通过探子传到我们的耳朵里来的时候,我和奥塞斯相视苦笑,这个小鬼,竟然把话说的那么大。更过分的事,他还送来了满看三车的金币作为我们的军费。从来没有一次见到过这么多钱的军团成员都傻了眼。我责备了他几句,他还满不在乎的说反正是我领土上的税收,放在国内也是浪费,就给带过来了。可是想想,我的钱他有那么好动吗?不过反正也带来了,我们确实也缺钱,也就收下了。
有了整个泽塔帝国在背后撑腰,我们的声势壮大了不少,加上我们的积极笼络,在朝中拉拢了一批官员。但是其中我们最大的支持却是来源于商贾,因为属地的特殊地理位置,我们兴建了几座有针对性的市场,专门进行矿石交易的,还有进行日常用品交易的,还有马匹牲口之类的专门性市场。这些市场由于集中性好,管理起来也比那些混杂的集市要来的方便多,还比较容易收取管理费和税收的计算,为此,我们还专门制定了税收的计算方法,取消了以往混乱的计算方法,这种行为得到了众多商人们的欢迎,来属地进行商业活动的人越来越多,我就在他们中间小小的传言一番,让他们明白如果是我们当权的话,这样的方法就会向全国推广,对最重实利的商人来说没什么比这些更能吸引他们的了。另一个好处就是,因为属地同时也是与塞梅利的交界地,他们从我国海港出口的商品大部分都要经过这附近的几个城市。而相对于其他几个城市高额的买路费而言,我们的收费可以说是相当的合理,导致了半年间有一半以上的货物都是通过我们这里运往海港的。
在半年的时间里,我们招收了将近6万的军队,其中轻骑兵一万,重骑兵一万,重步兵2万,还有剩下的一万是精锐部队,专门搞突袭和破坏的专家。有了这样的一支军事力量,武力上我们是不会吃亏了。而且在半年间我们的情报组织也大有突破,严密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城镇的规模扩大了三倍,第一次粮食大丰收更加鼓舞了大家的信心。反观王都的蠢蠢欲动,大家到知道,时机,就快到了。
安里传回来的消息又让我很疑惑,根据他半年多的观察,凭借他装可爱的工夫和俊俏的外表,早就在王宫内与众人打成一片。在他的描述中,这位王子确实有点奇怪。经常会在半夜上演失踪,而他周围的侍从却完全不知。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明白。有一回他偷偷的跟在后面,竟然发现了一条秘密隧道通往宫外。不过等他出了隧道他们早已不见踪影。虽然我早先教过他跟踪术,而且安里的剑术骑射在我的教导下也远远强于其他同龄的孩子,普通的自保没什么问题,可是要真碰上高手就完蛋了。所以我嘱咐他小心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要心急。他还向我抱怨想回来,整天见不到我,想死快了。每次看着他在一页纸的情报后面写上三页纸的撒娇的话语我就想笑。
这样又过了一个月。
将手中的书简丢给奥塞斯,我长叹一口气。
王都暴动,他们终于等不住了。可是让我奇怪的是,最先动的,竟然是塞西安,而不是贡落。论实力,一旦贡落动了的话,我们是很难扳倒他的,他的根基最稳固。拥有大批军队作为后盾的塞西安很轻易的断了王都和外围的联系,以白羽手中的那些兵力,根本支撑不了多久的。果然,一周后,消息再度传来,塞西安已经攻占了王宫,尽俘王族。
“安里他不会有事吧?”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杰夫利有些担心的问。
“估计会被软禁吧。不过毕竟他是泽塔的王子,他们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奥塞斯说到,同时看了我一眼。
“放心吧,我没事。”我朝他放心的一笑。这一点我早就料到的,实际上无论是谁占了王宫安里都不会有危险,就是因为算到这一点我才敢把他送进去。
“我们的人手怎么样了?”奥塞斯杰夫利。
“一切都就绪了,全都在最佳状态。那两千人马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进入王都待命了,他们会在最后的时刻和 我们里应外合。情报队的消息已经统统传达到,那三边已经蠢蠢欲动了。司徒正在调集军队前往王都,估计两天后就会到达外城地带。”
“他们的部队人数如何?”奥塞问到。
“首发士兵是5千,全部是轻骑兵,从德康经过,那边有我们的人,要叫他们准备吗?”
“你说呢?”奥塞斯反问到,“飞书过去,叫他们把他们全阻在路上,一个不留!”奥塞斯冷笑到。我看着他脸上泛出的浓郁杀气而显得更加威武的面孔,微微的笑了。这个男人,果然还是最适合战场。
“你带一队人过去,给我毁了巴洛和温克尔的大粮仓。尽量制造混乱,让他们没工夫来管我们。”他说。
“放心吧老大!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杰夫利痞痞的一笑。
“拉拉,叫上姐妹们,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清楚的很。”他又转身对拉拉说。
“知道了,老大!”拉拉点点头。女人,在战争中是一个非常微妙的角色。大多数的人在真正战争爆发的时候会忘记她们,只记得她们的弱小。一旦有了乱世,第一个跑的也是她们。可是有的时候,她们也是很好的武器,因为她们娇俏可爱的小嘴里吐出来的话往往更容易被人们所注意。她们是最好的散播传言的工具,女人天生爱八卦,在哪里都一样,在什么时候都一样。拉拉她们的老练会把这些功能发挥到最大。自从上次我用流言解了三军之围后,大家就充分认识到了这点,发现到可利用之处的我也把她们组织起来,好好的给她们上了一趟怎样八卦的课。开玩笑,经过现代媒体熏陶的我怎么会不了解这个呢?
最近我的一系列比较现代的武器也在工匠们的努力下出了成品。改进了的弩箭,即使是小孩也可以轻松的射中,稍微训练之后命中率更是9成以上。还有一些登墙工具,针对克尔蒙度境内的城墙特点我精选了一批实用的工具让他们加紧锻造。还有改进了他们原本不成熟的火药技术,精确了比例的混合后威力更加可以控制,更是造出了这世上第一门火炮!对这些东西所将造成的影响,我实在是万分期待。更是在这些工具的研制中我第一次使用到了我的力量。对那些从未见过的东西,即使有精确的图纸和讲解工匠们也未必能够准确的制造出来。我在脑子里拼命把那些东西具像化之后想绘制的更精确一点,结果却发现它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我面前。几次过后,我明白只要我全神贯注的去想象,就可以创造出来,不过是相当耗费体力的,越是精确复杂的东西就越耗力。所以说这种力量虽然很好,却不能常用。我还改制了士兵的服装,努力的回响有一回翻看大哥的军事杂志时看到的关于特种部队的服装设计介绍,将在铠甲内的那一层增加了无数个口袋并一一配上了相应的东西。虽然有点怪讶,不过很实用。现在我们军队里的器械装备已经不是其他军队所能想象的了,要是不赢,才是奇怪的事。
在这场讨论中,我几乎没什么插嘴。事实上,在基本的准备完成之后我就没怎么再介入这件事,全都交给奥塞斯让他自己去想办法了。毕竟,他也需要多方面的磨练,而不是只是想以前一样打了胜仗就好。征服了一片领地后,最重要的是如何合适的管理他们,建立一套适合的管理制度。经由我培养出来的人手培训之后,已经有了太多我的个性在里面,我可没兴趣把克尔蒙度变成泽塔的翻版。好在经过一段时间后,奥塞斯也逐渐能够适应作为一个文武兼备的领导者的角色,领导人的气质逐渐明显,从一开始事事都要拖了我来问到现在基本上都是独自处理了。这样也是因为他也开始明白放权的重要,不再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王者嘛,并不需要通晓水利农业什么的,只要知道该怎样支配那些通晓的人不就行了?
“就这样,我等着看你们的好消息。”他一声令下,众人都散了开去准备各自的任务。
“这下可有的忙了。”他转头看向我,笑着说。
“我们又有什么时候空过了?”我回以一笑,“真想看看这些日子来的成果。”
“拭目以待吧。”他自信的笑着。
克尔蒙度史书记载,单氏王朝第年,白羽位时,四方乱。边境属地特罗伊勋爵异军突起,打破了原有的四方顶立的局势,大大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一时间,克尔蒙度境内风烟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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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安家族不愧是军事世家,手下的将士果然不是吃素的。看着眼前胶着的战况,我咬紧牙关,在事先步下大量陷阱的情况下还能抵抗到这一步实在是不容易,看来我方的战斗力还是有待加强啊。
冷哼一声,招过身边的卡蒙,他是原本的暗军成员,现在是我身边这一支的骑兵队的队长。
“下去帮忙,我要速战速决。”
“是!”他低头领命,扬手一招,“上!”率领一队人马冲了上去。
原本已经呈现了败像的塞西安军这下更加抵挡不住,终于完全溃败了下来,领军的少校也被绑到了我面前。看着他被反剪捆了双手一把推倒在我面前,仍是不屈的恶狠狠的瞪着我。
“你的名字和军衔。”我问到。
“塞克马第?斯地兰,帝国少校,马非斯的驻军首领。”他大声的回答到。
听了这万分精神的声音,我不禁多大量了他一眼。
“你是个不错的指挥官,在这样的攻击下还能保持着阵势不乱,算是很难得了。”我说到。
“谢谢您的夸奖,不过被不到我们一半的人手打败,我可不觉得这是有什么好觉得荣耀的事。”他冷冷的说到。
看着他一身泥水血污疲惫不堪仍然努力挺的直直的身躯,我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虽然很想劝你加入我们的队伍,根据这么久来的经验,我也知道你们塞西安家族的治军非常严格,所有士兵将士都衷心不二想要劝降也是不可能的事,不过看到出色的人才还是忍不住要问问。怎么样,你要考虑吗?”我微笑着问他。
“既然你自己也很清楚,那又何必要问呢。”他棕色的眼睛里呈现了一丝嘲讽,还有一丝的无奈和不甘。
我再次笑了,这次有戏哦!再加把油劝劝看吧。
“觉得不甘心吗?为什么?”我问。
“你用这种卑鄙的方法取胜,根本胜之不武!”他气哼哼的说。
“卑鄙?”我轻笑,知道他这种想法在正规军中不占少数,对于这种思想我可就没办法理解了,在我看来,胜利是最重要的,是看取得目标所付出的代价是如何。如果说为了打败一支人的军队,我用了人的代价才搞定,那我就是失败了。能够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才是最合适的办法,至于卑鄙不卑鄙,这种观念只是根据人的观念不同而产生的差异,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历史不会记得我的方法,只会记得我的胜利。你败给我了,就算你再会领兵,你仍是我的手下败将。我承认,你确实很会指挥部队,可是那又如何?你看,你这里有人,我只带了不到人就把你搞定了,所以我比你强,不是吗?”
“不是!”他大吼到,“如果不是那些陷阱,你哪里赢的了我!”
“不,我确实比你强。”我收起笑容,冷冷的看着他,“我比你更会用我的智慧,我比你更清楚我们之间的差异在哪里,我比你更了解我军的优势和缺点在哪里。因为我比你强,所以我可以用只有不到你一半的人就可以把你打败,因为我比你强,所以我可以把你们的军队耍的团团转而不自知!”看着他开始变色的面孔,我继续说到,“所以说,无论你们塞西安的士兵有多么的出色,人数有多么庞大,我又有什么好怕的?的确,我没有你们深厚的渊源可是只要我有这个脑袋在,我就是最强的!我告诉你,这个王位我是坐定了!我现在问你,你改变主意了吗?加入我们的话,我就让你看到这一切,看到我如何将这个国家纳入我的手心!如何让四大家族臣服在我脚下!”
眼前的男子喘息着,咬的死白的嘴唇颤抖着说出两个字:“做梦!”
“是吗?那就可惜了。”我惋惜的叹了口气,“既然这样,我就不能留你了。”对着他身后的士兵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冰冷的刀锋在他的脖子上划过,他还来不及呻吟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那些俘虏怎么办?”卡蒙问我。
“全杀了。我不养俘虏。”我没有考虑的就回答他。没有了首领的降军,即使编入我们的部队也是相当不安稳的。而且要重新训练他们也要花上好长一段时间,与其花大力气去收编一支不知能不能确保对我们忠心的军队,不如一开始就不要。
我们击溃的这一支军队是前往卡安达边境帮助解决那边的乱民暴动事件的。由于卡安达连续三年旱灾,情况已是十分严重,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饿死在地的人更是不在少数。这种情况又是很容易被煽动的,我们就小小的利用了一下让他们的内院起了火,免的再来干涉我们的事情。会拿他们开刀主要也是最近他们的暗地里的动向表明他们似乎有和司徒家族联手的意向产生。开玩笑,塞西安做了出头鸟,我们怎么可能不乘机打了他?他和司徒联手也给了我们一个做掉司徒的理由,所以现在全国谣言四起,都说其实塞西安之所以会在王都发起暴动,全是背后有司徒在撑腰的缘故。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他们,引火上身大概就是这种样子吧。自从王都发生变故已经过了两个多月,这期间我们散发出的谣言起了作用,加上紫云领地中一连串的人为破坏行为和着伙伴们的添油加醋把属地形容成了一个从地狱到天堂的神话,黑风勋爵特罗伊这个名字早就由单纯的战争英雄转成了所有人心中最传奇的执政官,这为我将来的行动大大的造了势。当然,他们对这些也不会完全无所觉,所以在不忘打击他们的同时还得不断的打退他们明的暗的各路的兵马,暗杀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了,好在我们都命大,在他们还没见的到我们的面的时候都重新去投胎去了。
“老大,那边来信了。”一个怪力走到我身边,把一封信交到我手上。打开一看,熟悉的俊逸字体出现在眼前。我会心一笑,眼光不由得放柔。怪力一见,立刻识趣的退了出去。
路西在信里详细的写明了最近的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从开始就定好,他在属地里纵观大局,为我处理好一切内务,保我无后顾之忧,我在前面冲锋陷阵。他也知道我的性子实在无法这么长久的安安静静的呆在一个地方。想来就算真的成为帝王,也无法改变吧?如果没有他的话,还真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想起那双海蓝的眼睛,心都会变的平静一点。静下心来看他的汇报,我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最近属地总会出现流盗破坏商业区,虽说是流盗,可是从他们训练有素的状态来看,根本是假扮的专业士兵,就是说有人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了。路西已经派了人去查,近期就会有结果。切!我咬了咬牙,可恶的家伙!一旦要我知道了究竟是谁在捣乱,一定要他们好看!要知道商业区可是路西辛苦了几个月的成果,为了这个商业区的成功兴建路西整整一个月都没让自己碰一下经常在书房里过夜,往往就是累在就在桌子上趴一个晚上,看的自己都心疼死了。
还有就是学校里培养出来的第一批管理人员已经正式上任了,这样一来他那边繁重的政务工作就可以减少一点,当初实在没想到,不过是区区一个城市而已,竟然有这么多要处理的事情。当初自己因此向得不到关注的情人抱怨的时候,还被笑没见识。不过兴建专门的学校培训官员什么的已经够奇怪了,甚至还有培训医生和那些看护病人的被路西称为“护士”的女孩子,还有水利农业还有专门的人来教授,这些事情以前听都没听过?
“怎么难道泽塔都是这样的吗?”自己迷惑不解的问路西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那是因为我来的时间还不长,没时间做这些事。”他有些神秘的笑着说,等自己想进一步问的时候他就挥手把自己赶到一边去继续进行手中的工作了。
当时自己也被人叫去处理军队中的纠纷,也没来得及回想他的话中的意思,现在想想,“时间不长”指的是什么呢?
想了想,好象也没答案。不想了,干脆自己回去以后再问他好了。我对自己说到。
我看着眼前的人目瞪口呆。
“风……?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傻不隆冬的问到。
我现在是在属地里卫校,即使医生和护士的培训学校里。说是学校,也不过就是一个大院子而已,边上就是医院,可以让学生现场观摩。三天前卫校的校长山朵拉医生说他们院里新来了个十分了得的医生,好多他们根本束手无策的病患都被他救回来了。再加上听卡珊她们抱怨说因为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我多数是在书房过夜的缘故,又经常趴在桌子上睡所以休息的不好,肌肉酸痛食欲也不怎么样,她们很为我担心,她就拉了这位医生来替我看看。不见还好,一见之下竟然会是他!
“我听说在黑风勋爵的属地里出现了一座专门培训医生和看护的学校,还在大量招聘出色的医生来任教,我觉得很有趣就想跑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你办的!”他同样的惊讶,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你的头发颜色变了,我还一下没看敢认你,感觉差好多啊。”
“是吗?哈哈……”我干笑几声,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无话可说。一阵风吹过,几片落叶从我们中间飘过。毕竟,有了那样的关系之后,又以为从此不会再见面,这样的突然相遇难免有点尴尬。
“最近还好吗?”他打破沉默,问到。
“还不错啦。”我说到,“你呢?”
“我么,还是老样子,到处走了。”他笑了笑,笑容中有一点寂寞。“对了,山朵拉说要我来看她们的领主,难不成就是你?”
“怎么会!”我摆摆手,“我只不过是个帮忙打杂的而已。”
他看了我一眼,吞吞吐吐的开了口,“你的情人……就是黑风勋爵吗?”
“啊。”我点点头。
“是吗……”他应了声,低下头去,随即又抬头看我,“看你在这里,大概和好了吧?看来我是没什么机会了……早知道当时就不离开了,就算你看了我会觉得不舒服也该赖在你身边啊,或许会有点机会也说不定。”
我无言以对。
“风……我……”
“对了,她们说你最近身体不好。你怎么了,病了?”他打断我的欲言又止,问到。
“她们大惊小怪了,只不过是最近辛苦了点而已。”我摇摇头说到。
“我看看。”说着他,走过来拉起我的手,仔细的把把着我的脉搏,看着那低垂的眼角,被长长的扇型的睫毛遮住了一半,只能看见其下少许的波光。突然,他几屡浅褐色的头发垂了下来,遮掉了那一屡波光。真碍事。我心里想,不由自主的伸手将那头发拨了拨。感觉到我的动作,他抬头看向我。我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我在干吗?我脑海里一片空白,不自在的笑了笑。
“呃……那个……我看见你的头发掉下来,觉得你大概会碍事,所以……抱歉。”我在说什么呀!恨不得揍自己一拳。
他的目光攸的变暗,轻轻搭住我手腕的手指也一下子变的用力。
“路西,我还有机会吗?你告诉我,我还有机会吗?”他轻声的问我,声音微微的发颤。
我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哽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下意识的就想给他否定的答案,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被无数人用这样的眼光看过,但他们没有一人会让我觉得拒绝是那么难。大概是因为我和他有了肉体关系吧,觉得那时利用了他,总觉得有点愧疚。我这么劝说着自己,可是我有奥塞了……
“对不起,风……”好不容易,我才说出了这句话,也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他的瞳孔一下紧缩,然后又慢慢放大开来。他缓缓的低下头去,握住我的手指却没有松开,生生握的我发痛。我却没有挣开,只由了他去。
“你曾说过,你的心只能装的下一个人。因为你爱上了黑风勋爵,所以我没机会了是吗?”他轻声,“可是,我自认与他的差别不过是他先遇上你而已。如果是我先遇见你的话,也许你心里的那个人就是我了也说不定。”他苦涩的笑着。
“风……”我不忍的叫到。
他拉过我的手,在他的唇边留下一吻。
“可是即便是这样,我也不想放弃。”他突然说,抬起头来看着我,“上次就是我自己太愚蠢了没有乘虚而入,这次不会了。我离开你以后一直在后悔,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蠢,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后来我就想,要是老天再给我一次遇见你的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我不想让自己后悔了!我爱你。我上次就告诉你,从第一次见你开始,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从那之后,我就时时梦见的你,想起你。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牵挂过什么人过!”他激动的叫到。
我骇然的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突然间我产生了一种仿佛被猛兽盯住的猎物,无法遁逃的感觉。心脏被狠狠的揪住,渐渐的觉得无法呼吸。
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他的魄力逼进将要昏过去之际,耳边传来他惊慌的叫声。
“路西!呼吸!快点呼吸!”他拍打着我的脸颊将我的意识唤回,在他的刺激下我张大嘴深吸一口气,拼命的喘息着,这才觉得救命的空气慢慢的回到肺里。刚才,好痛苦……感觉灵魂都会被揪走了。我张看看向他已经变回原样的棕色眼珠,一种不知名的恐惧涌到我心里,还没来得及考虑是为什么,眼前一黑,倒向了身边温暖的怀抱。
卫风百味杂呈的看着昏迷在他怀中的男子。刚才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的拒绝,竟然让自己在无意中使出了魂缚了吗?好在自己刚才及时回醒过来,要不然,此时自己怀中的人恐怕只剩下一个傀儡了。想到这儿,他不禁苦笑,也许真的把他就这么变成傀儡比较好吧?这样就不用担心别人会把他的心抢走,他的灵魂就会一直属于自己,随着自己生生灭灭了……肉体会死,可是灵魂不灭,也许这样反而比较接近永恒不是吗?可是,不想看这双眼睛在望向自己的时候充满了怨恨,可是,也绝不希望那样温柔的目光看着另一个男人。
“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的。我发誓。”他低头,吻上了怀中人的嘴唇。柔软湿润的感觉深深印在了灵魂里。
“很快了,很快……我的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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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眼睛,看见卡珊担心的面孔。
“怎么回事?”我开口问,只觉得头一阵阵隐隐的疼。
“刚才卫风大夫给您诊治的时候您昏过去了,差点没把我们吓死!都说了大人您最近实在太操劳的啊,可是您就是不听!”卡珊一脸担心的恼怒。
昏过去?没错,刚才好象是这样,可是真的是因为过度疲劳的缘故吗?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最近是辛苦了点,可要到累到昏过去的程度,还早的很。
“他怎么说?”
“大夫要您最近好好的休息一阵,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身体要紧啊!还有他给我们开了一张单子,列了些要注意的饮食在上面。”卡珊答到。
“那他人呢?”环视了四周不见人影,我问到。
“刚才还在呢,不过刚才山朵拉来,说有一个被压断腿的病人送到了医院,问他有没有办法给接上,所以他就赶过去了。”
“是吗……”我沉吟了一下,“那你就菲尔谢进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她点点头,走了出去。
菲尔谢是我们情报组的头子,也是我从泽塔掉过来的人。
门开了,菲尔谢走了进来。
“大人。”他鞠躬行礼。
“我前些日子让你查的那个人,有什么消息吗?”我问他。
“大人指的是那位医圣的徒弟吗?”他问。一张平淡无奇的面孔毫无表情。
“对,怎么样?”
“表面上看,只是一个游走四方的大夫,但是自从上次我们的人找到尾随其后后发现,这个家伙可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每次找到他,都会轻易的被他摆脱掉,根本无法近他的身。而且他似乎还会一些咒术,我们的人曾经见过他空手点燃一堆柴火。他经常一个人前往荒僻的山谷森林,但是都能毫发无伤的返回,看来功夫不弱。而且他经常以治病为名进出各大贵族府邸,和贡落那边的联系就更加紧密了。大人您上次让我们查他究竟为贡落医治什么人,我们查找了好久,发现好象根本没这个人。”
“没这个人?”我吃了一惊,怎么会?难道是我当时的推测错误?可是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他更有问题了。卫风,你到底是什么人?
“请您小心这个人,大人。如果他现在就在属地的话,更要查清他的身份了。”他露出一丝担忧的说。
“我知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对了,要你查的贡落的事情呢?有什么消息吗?”
“是。贡落是世袭贵族,从祖父一代开始就已经在他们的领地内了。不过属下查到一件奇怪的事。15年前,当时还是贡落的父亲任领主的时候,曾经在一场狩猎过程中遭遇游盗,全家遭到劫杀,被发现的时候只有贡落和他母亲还活着。不过他母亲以为伤重,再加上受到过度惊吓,不久就死了。他当时伤的也很严重,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年才好起来,据说他伤愈之后为了避免看到那些原本侍奉他们的随从而想起惨死的家人,不到一个月就把所有的仆人统统更换,而且伤好后就继承了父亲的城主之位。不过属下还查到,贡落是次子,原本要是没有出那件事的话应该是由他的兄长继承城主之位的。”
“也就是说,这个贡落,很有可能也是假的了,要么就是当时的那场事故,是由他一手策划的,目的也就是为了从兄长的手中夺取继承权。”
“是。可是现在我们根本无从查证这件事,因为贡落伤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派兵剿灭了那群游盗为家人报仇。而且看他当时那么重的伤势,很多人都以为他会这么不愈死掉,所以都没有怀疑到他身上去。”
“他的伤势是真的吗?”
“是。我们查问了当时为他医治的医生,他腹部中剑刺伤了内脏,这样的伤势是很难存活下来的。这位医生一直认为这是因为贡落受到上天的庇佑的缘故。”
不就是苦肉计么?我也用过,没什么了不起。这种计谋越真越容易骗倒人,照这么看来,当时贡落一定有一个确定能够保证他救的活的医生在身边,世上最好的医生,应该就是那个医圣了吧?那时的卫风应该只有十几岁,还没那本事。也就是说,从那时起,卫风和贡落就有了关联了。真是麻烦!
看我陷入沉思,菲尔谢也就安静的呆在一边没打扰我。
“那他和三国的事情呢?找到他们有联系的证据了没有。”过了一会,我接着问。
“这个,我们还没有找到。我会让碧簪加把劲的。”他回答到。
“不用着急,以免露出了马脚就没意思了,那种地方不太容易混的进去。我已经准备好和他们慢慢磨上一阵子了。”
“是。”
“你下去吧。卫风的事,还要加油的查探才好。”
“是。”
我挥了挥手,他鞠了一躬后退了出去。卡珊接着走了进来,看见正在沉思的我。
“你觉得卫风是个怎样的人?”我问她。
“大夫?”她考虑了一下,“从以往给我的印象来看,他是个很难让人讨厌的人,温文尔雅,医术高明,也没什么脾气,有一种很奇特的气质,就是那种跟他呆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很舒服的感觉。他有什么问题吗?”
“跟他处的越久就越让人在意。你跟他也算接触过几次,有没有觉得这个人有点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的地方?”她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个,我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他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真正认识他的时间也不是很久,可是我却有种很久以前就知道他了的感觉,很奇怪。而且他这个人会在无意之间给人一种压迫感,很奇怪,不像医生的感觉。”我自言自语般的说到。
“会吗?我到没觉得。”她沉思了一下,“也许是因为他和我们并无特别多的交集而已。不过大人既然这么说,还是要注意一些了好。像他那样的人物,应该是见过了就不会忘记的,所以我们应该是没见过他。会不会是大人在那之前见过呢?他是医生,到处漂泊,也许有过一面之缘吧?”
“你也说了,他是个让人难忘的人,我对他熟悉的是感觉。处的越多就越觉得。”想要在他身边,却又害怕和他相处太多的感觉,很奇怪。他有点温吞的感觉会让人不知不觉中卸下心房,弄的我总是会在他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奥塞不会给我这样的感觉,在他那边,我竭力的坚强,因为我知道他是个不愿被什么拌住双脚的男人,即使他爱我,也不会为了这个而放弃他的追求,他太固执,太自我了。
想到这里,我一楞,怎么把他们两个拿出来比较了?轻轻敲敲脑袋,不妙啊!
知道了那所卫校是我创办的时候,卫风当仁不让的留了下来成为学校里的又一位老师,这可乐坏了山朵拉。也多亏多了这么一个俊俏的医生,卫校里顿时增加了不少女学员。而这位当时人呢,自从那次声明之后就成了勋爵府的常客,三天两头的往我这边跑,有事没事就来找我聊天。高兴找借口的时候就说来向我汇报学校的事情,不过更多的时候就直接提一盒点心来找我喝茶。弄的全府人看我的眼光,都以为我趁奥塞不在找了外遇呢!
“你怎么又来了……”我无力的抚头叹息到,看着眼前笑眯眯的提着一只粉红色纸盒出现的卫风。
“今天的事情做完了嘛,天气又不错,我就想来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你的门口了。我想反正走到了,就顺便进来看看你了。”他仍是一脸笑容,自说自话的走到我面前坐定,打开纸盒,里面是一个制作精巧的的心型蛋糕。
“那这个呢?提着蛋糕散步?”我略带讥讽的问他。
“顺便嘛。呵呵~我看着那家店的蛋糕做的不错,就买了一个。”他从卡珊手中取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老林德的店里的蛋糕,他们店在我们勋爵府的西边,而你们医院则在东边,根本不顺路吧?而且老林德的蛋糕生意一向很好,每天都有一堆人在排队,哪有这么好运,可是‘顺便’买到?再说了,”我看看桌上粉红色的蛋糕上点缀着几颗新鲜的草莓,轻拧眉头,“为什么你竟会以为我会喜欢这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我那天尝到过一次,觉得味道不错哦,就觉得也许你也会喜欢,所以才去买了来的。很好吃哦!蛋糕里混杂了草莓果粒,吃起来酸酸甜甜的,冲淡了奶油的腻味,真的不错,来,尝一快,啊!张嘴。”他用勺子挖了一小快蛋糕递到我嘴边,大概是他的动作实在太过自在,我一时间竟然想也没想就张开了嘴,直到一股甜甜的奶香混合着草莓的味道在我口腔中散发开来,我才反应过来,瞬时僵住,抬头看见他连眼睛都笑的眯起来的脸。
“怎么样?好吃吧?”他笑眯眯的说,“我都说了不会骗你的了,来再来一块!你真要多吃点了,最近这么辛苦,都瘦了。”他又勺了一勺照旧递到我嘴边,我只是死死的瞪他。
他的笑容渐渐的僵住,放下勺子。
“好啦,你不要生气嘛。生气对身体不好,大不了你不喜欢的话以后我不买草莓的好了。”他小声的说。
其实我也不是在气他,只是在心里掀起了万丈波澜,怎么回事!?我竟然这么随意的就随口吃下了他递过来的东西。我的警惕呢?我的自觉呢?都跑到哪里去了!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在这个人面前变的这么随便了?!
“路西?”他见我久久不说话,小声的唤我名字,伸手在我眼前摇了摇。
被他唤回了神智,我白了他一眼。
“干什么?”
“我看你没什么反应,还以为你睡找了呢。”他讪讪的笑着说。
“有什么人会张着眼睛睡觉吗?”我没好气的说。
“这到是。”他点点头,“不过你真的不喜欢草莓蛋糕吗?那你喜欢吃什么?下回我买给你。”他问我。
看着眼前的蛋糕,我无语。我要怎么说,告诉他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草莓?喜欢草莓果茶,喜欢草莓糕,喜欢草莓干,更加喜欢新鲜草莓和草莓蛋糕。可是我也说了,这种东西都是小姑娘喜欢的,所以平常我也不会多吃,总觉得这么一个大男人吃这些甜甜的点心有点奇怪,也就只好尽量克制了。不过……这个蛋糕真的很好吃哦!咽下去后满口余香呢!
“我喜欢……”我闷闷的说。
“什么?”他没听清楚,问我。
“我喜欢啦!不过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好好的留在学校里多教几个医生出来给我我就很开心了。”我把头偏到一边,有点难为情的说。
“我已经很努力啦!可是总不可能一昔之间要他们学会所有的东西吧?而且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得绝症的人啊!大家学的都只是些平常的伤病处理办法。对了,山朵拉强调要我教他们外伤的处理,可是一般不会有这么多人手那种伤吧?你们想干什么?培养随军医生吗?”
“也不是啦,只是原本看在前次打仗的时候明明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只是因为骨折的缘故就要把手脚砍掉,未免也太可怜了点。我想大家多几个懂医术的人,也可以减少些伤残吧。”我轻描淡写的说。
“那到是。”他点天头,“每回战争结束后即使活下来的人也有很多受了严重的伤无法再过正常人的生活,也都是因为大家不注重伤兵的缘故。”
“既然这么说,那你就要多出力了。大家对你这位医圣的徒弟可是仰慕的紧啊。”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不把全部的本领都摆出来啊!”他笑了,“不过我也希望你太辛苦了,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摇头。
“怎么这么说,你的身体对我可是很重要的呢!”他笑的暧昧的说出这句更加暧昧不明的话,惹来了站在我身边的卡珊的狠狠一瞪。
“大人!”传来莱娣的声音,她一路小跑的过来,“勋爵大人回来啦!”我一惊,顺着她的身影望出,看见了跟在他身后那熟悉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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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刀削般的轮廓此刻显现出的是一种格外柔和的曲线,他碧水般的眼睛望着我,微笑着说。
我看者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人,心中狂喜的同时又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非常的安心。
“你回来了。”我含笑着走向他捧住他的脸,细细查看许久不见的容貌。恩,有些倦色,不过还精神的很,一样的帅气。我可是相当注重容貌的啊!要是他变丑了,可是会助长我踹掉他的念头的。
“有没有想我?”他拉起我抚过他脸庞的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吻。
“这种死没良心的有什么好想的!”我白了他一眼,抽回了手掌。
奥塞斯这才发现周围有其他的人在,看着眼前陌生的卫风,他轻轻一皱眉。这个男人看着路西的眼神,自己是觉得不会误会的。 怎么回事?难道在自己出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状况了吗?可要是真的有人乘虚而入的话自己的兄弟们是不可能不向他汇报的,而并没有任何消息传到自己这边,那应该就只是没问题,是这个男人一相情愿吧?路西这个人的魅力实在太过极端,对着他是怎样都好,可是老是要对付这些苍蝇就实在让人头疼了。思量再三,决定先不考虑这个,好久不见的爱人就在眼前何必再想这些扫兴的问题。
“这位是?”他向卫风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疑惑的问到。
“卫风,鼎鼎有名的医圣的徒弟,现在在我们的卫校里任教,多少女学员眼中的白马王子啊。”我笑着向他介绍。
“是吗?那可真是久仰了。没想到我们这样的小地方也能招揽到像您这样的高人,真是万分荣幸。”奥塞斯向卫风笑笑,点点头。
“哪里,勋爵大人在属地内的一连串改革已经传遍了整个国家,大家都对这些改革很有兴趣,我也不过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来看看,结果一看才觉得他们的传言还太简化了些。我两年前也来过属地,和今时今日的属地比起来,真是恍若隔世啊!”卫风欠身说到。
“您过奖了,这些都是路西的功劳。”奥塞斯回以一笑,转身对我说,“我赶了一天的路,有点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下,你要来吗?”
“好。”我点点头,转向卫风,“对不起,不能送你了。谢谢你的点心。”忽略他眼中的一丝伤痛,我硬下心肠的说到。
“哪里。那我先告辞了,过几天再来拜访。不过路西你还是要注意身体才好,不要太劳累了。”他向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直接叫我名字带给奥塞斯不小的影响,他揽住我腰的手臂紧了紧。
“路西?叫的好亲热啊……”带卫风走远,他俯在我耳边似笑非笑的说。
“叫我路西的人多的是了,干吗这样。吃醋了?”我白了他一眼,他被我看的别过脸去,“算了,我们也算旧识,亲近一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以前就认识?”奥塞听了微一皱眉,“以前没听你提过这么个人啊。”
“是吗?那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不太可能在碰面了,所以也就觉得没必要再提起了。再说了,你认识的人也不见得我都认识吧?走了,不是说累了吗?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甩开他的手向卧室方向走去。向奥塞解释我和卫风的关系,要怎么说?告诉他我们上过床吗?
奥塞斯看着情人的背影,想着他眼中一瞬间的迷茫皱了皱眉。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事发生过吗?
“情况现在怎么样了?”看着他一件件的脱下衣服,直到赤裸了身体跨进澡盆。水珠沿着他麦色的肌肤滑落,漂亮的肌肉反射着水光,在窗外漏进的眼光下,绘出了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致。看着眼前的香艳景色,我不由得暗暗的吞了口口水。
“情况就照我们预计的那样,四大家族的势力分割已经完全被我们搅乱,塞西安和司徒已经快要顶不住了。紫云也只能顾着安内,根本无力再去对付王都的事。只不过贡落那方面还迟迟不动倒是有点麻烦,他们的军队人数虽然少,实力却不可小觑,我们几次偷袭都不讨好,看来对付他的问题上要从长计议才好了。”他边说边把水泼在自己的身体上。
“反正我们从来也没指望会一切按照我们的希望过,现在的局势已经是很给我们面子了。”我说到。
“是啊。不过我看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要塞西安他们一日还占着王都主导权就还在他们手礼,我们要想办法攻占王都才好。可是这么一来大量的军队就要掉往那边,属地会很麻烦,我怕他们会乘机捣乱。贡落那边,既然我们一时拿他没办法,但他们也未必对付的了我们,不如先想办法安抚了他们,省的我们两头顾。”他说到,“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贡落的势力不算小,在我看来,如果他真的想要这个王位早就可以拿了,可是他迟迟不动手,是不是另有企图?如果我们能够搞清楚他们的想法,也许就能解决他们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我还是觉得对付这个家伙的时候要多加小心才好,那个人的能耐远远大于我们的想象。”
“我觉得你好象特别顾忌贡落,为什么?”他听了,转头看向我。
沉默了一会,我开了口,“当初你进入王都的时候,曾经一进入城门就被贡落的人马发现了是不是?”
他一楞,“你知道?”
“当时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弄不清楚他的意图,而且怕你当心吧……”他摇头,“其实当时我一直是希望靠自己来赢这场仗的,所以什么都不想你知道。不过,”他疑惑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那时候我说要公开我的身份也就是为了这个。当天晚上我夜探他的别院,听到了他们的一些对话,我的身份那时已经被他知道了。你知道吗,原来三国联军的进攻,竟然都是这些家伙在背后一手策划的。”
“什么?!”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还不止。贡落和白羽的儿子的关系很奇怪,他们上面好象还有一个头头在指挥他们。你说以贡落和单一的身份,需要对什么人这么尊重?什么人竟然能够命令的到他们?他们的计划中,那三国的政权已经成功的被更替了,接下来就是克尔蒙度。一旦这个国家也在他们的掌握之中的话,整个东方大陆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这么周密的计划和部署……可是我们却一点线索都掌握不到。也就是为了这个,我才把安里留在王宫里,想要他能够查到点什么。”
他泼水的动作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停下,陷入了沉思。
“照你这么说,我们可是碰到了一个大钉子了。你真该早点告诉我的。”他苦笑的说。
“那么那天他找你去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恭贺我的战功,还有就是警告我要实时务而已,大概是想要我加入他的阵营里去吧。”
“如果只是这样到好了。”我说,“我觉得那个人应该不会只是为了这个就把你找去。”
“或者是为了让我知道他的情报有多么完善。那条路线是我临时订下的,他竟然还能查到,就说明我们的身边他时时有人在埋伏监视着。就警告什么的只是次要的吧。”他面色沉重的说。
“所以说,其他的三边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已经不是问题,如果他们实时务,自然会放弃,我们还可以多让他们活几天。至于这个老狐狸,才是我们的大麻烦!”
以为卫风见到奥塞斯回来之后就不会再出现,结果他还是日日报到,谈笑间不改一直以来的亲密,完全不顾奥塞斯日见阴沉的脸色。
“你究竟要闹到什么程度才肯放弃啊!”我头疼的看向再次出现在勋爵府里的卫风,这次他的礼物是一盒草莓饼干。看来这家伙已经完全摸清了我的喜好了,专打我痛处。
“我都说了我不会放弃的。那家伙是你的情人又如何?光看他一点都不了解你的爱好,完全不顾及你的感受我就知道这个家伙完全配不上你!”卫风冷哼到,把盒子打开,一阵草莓清香扑鼻而来,我看着盒子里一块块看着就让人流口水的饼干,一阵无语。
“尝一块?新出炉的,还热的哦!”他笑着诱惑我。
叹了口气,骗自己反正不吃也是浪费,再说明明想要,干吗还要这样虐待自己的胃口?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清香的味道溢满口中,让人舒服的眯了眯眼。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吃到有草莓味的点心的时候都会开心的眯着眼睛,神态就像一只满足的猫一样,让人不由得想摸摸你的头。所以我才会克制不住自己每每买了点心来诱惑你啊!”他托着下巴笑着看我。边上正走过来给我添茶的芬妮听见,很不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听了他的话,立刻僵住,咀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猫?真让人呕死不可!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人说像是猫!真是屈辱!
“我还有事要做,你先回吧!”我气恼的站起来。真可恶!原来这么久了这个习惯还是改不了。好久以前就是这样,吃到喜欢吃的草莓点心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格外幸福的感觉,妈妈也说我从小就会边吃边眯着眼睛笑,那个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就显得格外的不协调了!
“哎呀!生气了?”他一点也不惊慌,笑眯眯的给我倒满茶杯,“别生气啦!我也是实话实说而已。芬妮,你说是不是?”他笑嘻嘻的问边上的少女。
“大夫您说笑了啦!”芬妮掩口轻笑到,“大人哪里像是猫啊!像狮子还差不多!”吃饱喝足一脸满足像的小狮子!芬妮在心里悄悄补充。
我白了芬妮一眼。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明着帮外人!还当我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都是猫科动物,还不是一个意思!
“你给我滚回去!”抓起什么想扔过去,拿起一看,是装着饼干的盒子。不好,不要浪费了。放下,拿起一边放着的空杯子丢过去,被卫风轻巧的接下。
明明气红了脸,还一副舍不得的样子放下盒子的时候,卫风已经笑的不行了,连芬妮也忍不住的笑了。实在是太太太可爱了!两个人心想。原来大人这么喜欢草莓的东西啊?那以后自己多做点草莓点心给他吃好了。芬妮心想。
“怎么这么热闹?”远远的就听到庭院里传来的笑闹声,奥塞斯循声走了过来。看见又出现了的卫风,他心一沉,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怎么了?”看见恋人一副气哼哼的样子,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两个人,一副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的模样,奥塞斯奇怪的问。
“没有啦!我们在开玩笑啦!”芬妮一见,连忙说到。
“开玩笑?”他看了一眼芬妮,转向路西,“可是笑的只有你们两个,你们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了?”
“我们哪里敢啦!”芬妮连忙辩解,“是吧?大人?”她讨饶的对着我眨眨眼睛。
“是啊,是~不~敢~。”我阴森森的说到。
“大夫还真闲啊!每天都来这里窜门。”奥塞斯看着卫风,笑着说,可是他的眼睛里却丝毫都没有笑意。
“事情做完了,闷的慌。我想路西可能会无聊,就来找他聊天解闷了。”卫风一脸轻松自在的说到,丝毫不把奥塞斯带起来的低压放在眼里。
“我们还有些事情要讨论,大夫您请先回去吧。”奥塞斯下了逐客令,“难得您这么医术高超的医生来到我们属地,有很多事情要请您多多帮忙呢。”所以没事就少来了。他心想到。
卫风他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以后再来拜访吧。”他冲我们点点头,走了出去。
“你也先下去吧,芬妮。”我对芬妮说。
“是,大人。”她鞠了一躬,也离开了。
“这家伙,真碍眼。”奥塞斯阴沉沉的说。
我看了他一眼,笑,“他没碍到你吧?干吗这么杀气腾腾的。”
“你喜欢你。”他低声说。
“我知道。”我从来不会妄想他看不出这一点。
“既然这样你还跟他走这么近!”一听我这么说,他气的大叫了起来。
“那怎么办?赶他走吗?”我也收了笑容看着他,冷冷的说,“要能这么做我早就赶了,还要你来提醒过?!你以为我真的无聊到乱发花痴乱放电吗?这个人的身份很有问题,我一直在查都查不到,现在难得他在我们眼皮底下是个大好机会,怎么能放过!拜托你用脑子想想好不好,不要老是这么感情用事!”
他不做声的看着我,胸膛剧烈的起伏。许久,他垂下头来,抱住我,“对不起……看你们的关系实在太亲密,我有点嫉妒了……”
我叹了口气,拍拍他的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也多相信我一点好不好。”
我真的可以让他放心吗?虽然这么说,我却在自己的心里问自己。没错,对他说的话的确是一个原因,可是在那之外呢……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和卫风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觉得轻松,很愉快,不用担心那些争名夺利的事,好象呼吸一样的自然。我虽然爱着奥塞斯,可是我又不断的眷恋卫风带给我的感觉。开什么玩笑!难道我真的是这样水性扬花的人吗?叫菲尔谢的调查得加紧才好,然后一切结束后,我要离他越远越好!
离开勋爵府的路上,卫风回想起刚才路西的反应,不由得轻笑出来。最近,那个人越来越轻易的在他面前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在不知不觉中变的依恋起来。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曾发觉吧?要让他爱上自己已经不再是什么困难的事了。奥塞斯?特罗伊算什么?根本不是个问题。这样的凡夫俗子根本没资格来跟他争!只要那颗心完全落在自己手上,就离日子不远了。那独一无二的创造之力……华落啊!我们终于就要重逢了,好怀念啊……你的笑容……
奥塞斯刚回来半个月,却又不得不离开属地去面对国内纷乱的战事了。临走之前,他万分的不情愿,抱着我斯磨不已,一定要我发誓和卫风保持距离,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他才终于肯放开魔爪讪讪离去。不过光是这么一幕已经让周围的人看够了笑话。我是无所谓了,反正所谓战神的威严早就被这些家伙败的一干二净了。
这几个月来克尔蒙度境内变幻莫测的形式早就让众贵族伤透了脑筋,原先的依靠在此时看来已经不那么有效,纷纷想要另谋出路。我们这个牢固万分的属地也渐渐成了众人的聚焦所在。被整的焦头烂额的紫云总算按耐不住的集结了士兵对我们开了火,早就对他的动向一清二楚的我们自然也就备足了迎接他的枪炮,直把他打到姓什么都不记得了。看着一蹶不振的紫云,奥塞斯一脸复杂的看着我。
“真庆幸自己不是你的敌人,不然死的一定很难看。”他这么说。
“而做我的男人就不知道会有多少的好处了,所以你还不快对本爵爷效忠?”我笑着调侃他。
他一听,连忙单膝跪下,双手捧胸万分虔诚的看着我,“我连心都给了你了?还不算效忠吗?”
他的搞笑引来笑声一片。
奥塞斯这次出门的目的,就是要最后对付王都中的塞西安驻兵。已经骑虎难下的塞西安无路可退,苦盼的援军已经在半途被我们悉数歼灭,和司徒的联盟也在对方眼看成功无望下以毁约而告终。女王的信使千方百计到达了属地向奥塞斯求援,列数了一大堆好处要他派兵解围。和大家讨论之后决定不如趁此机会将塞西安的势力连根拔除,以免留下后患。所以我们集齐2万兵马,兵分三路上了阵。
半个月后,捷报传来,王都被破,塞西安一族尽诛。女王在查获司徒与塞西安曾有密谋之后大怒,罢免了司徒灵风上将军的职位,转而授予了奥塞斯,赋予他兵权,要他出兵围剿司徒。所谓的查获密谋事件不过是白羽的一个借口而已,难得有这个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把握。四大家族始终是她的一个心腹大患,只要他们存在一天,她这个王位就坐不稳的。而早以被我们打的凄惨不堪的紫云根本已无心思再考虑什么权力之争,生怕我们顺势将矛头对准他们,乖乖的呆在属地里不出来,避免产生任何一个让白羽废了他们的借口。四大家族名存实亡,只剩下一个贡落尚存。相信白羽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了。
接下来的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我桌上来去的文书里,记述的都是奥塞斯与司徒交锋的战事消息。已经走投无路的司徒负隅顽抗,反抗的极为激烈,调集了所有的军力与我们对决,那场战争的惨烈丝毫不下于与三国联军的战事。在他们势力所在的望月行省,烽火四起,最后司徒全军退出城内,闭门不出,企图依靠这一座坚固的城墙进行最后的放手。可是,再坚固的城墙在火炮面前也轰然倒下。我们最新造出的几门大炮在这次战争中头一次派上了用 场,城内的司徒军队被震天剧响吓破了胆子,以为是神降下落雷谴责他们,纷纷四处逃逸。司徒再也无法顺利的指挥他们的军队,加上慑于火炮威力,总算开门投降。司徒一族尽数擒获,被押解上王都交与女王裁决。这一仗打的实在漂亮!不但奥塞斯领军能力进一步被确定,我们属地的私人军队的实力,也得到锻炼,大大提高,而且独制的火炮的威力,更让所有人对我们黑风队产生的近乎畏惧的崇拜!到时,就算白羽又想用那招过河拆桥也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不过即使战争已经顺利的结束,奥塞斯还是不能回到属地来。经过了攻房战后的王都已经是满目创痍,现在正在加紧建设中,白羽担心此刻要是再来个什么他们根本无法阻挡,就命令奥塞斯暂时留在王都中负责安全事物。真是好笑,堂堂一个上将军竟然要负责城防!看来白羽这次要对整个军队进行大清洗,铲除一切四大家族的爪牙了。奥塞斯因为护驾有功,爵位由子爵提升为伯爵,(以前水水一时糊涂,一下子把奥塞封了个勋爵,这样的话他要升也只能升到公爵了,那不就和路西一样大了?为免他升的太快产生工分,还是给他降级,从最低的子爵开始做吧……)授命为卡安达总督。同时将卡安达和属地连成一片建立成一个新的行省,改名为黑风行省以示功勋。这样一来,黑风行省就成了克尔蒙度十五个行省中最大的一个了。
只不过这样一来,我们这些属地的后勤人员的工作又增加了数倍。必须前往卡安达进行一切行政事宜。原先的卡安达因为塞西安的缘故被破坏的还是挺严重的,好在学校里培养出来的行政人员已经有了一定数量,也不用再让我一个人做几十个人的动作那么辛苦。反正不过是重复原先在属地做的事,不同之处就是规模更加大一点而已,也不算很苦难。一个多月后,也慢慢进入头绪了。一天到晚忙个不停,晚上则是累的倒头就睡,竟然也没空想到和那个人竟然已经分别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了。
至于卫风,他依然从属地跟到了黑风行省,为创建一个更大更完善的医院帮忙,也是整天忙的不可开交,所以我见到他的时间倒是极少,每每也只来得及谈些工作上的事情,就立刻各奔东西各忙各的了。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很完美,只是在这之间我还要考虑以后的事情。奥塞斯经过这么一次内战,他在国内的地位几乎是不可动摇了。白羽要动他,也要考虑到将会产生的影响。可是,知道他最初计划未曾变更的情况下,已经投入了白羽阵营的我们,该要如何才能取得王位呢?还有贡落,那家伙最近完全没什么动静,真叫人奇怪。我派出去的调查人员也没传回来什么消息,看来他们的防守非常严密。这样才更叫人担心。究竟在搞什么鬼?忙的天昏地暗的同时,我心里一阵阵担心。
看着最新的来自王都的消息,皱眉.
“伯爵大人还是没办法回来吗?”看见我的表情,卡珊问到.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芬妮轻声叹息到,”虽然行省的事有大人在忙他可以放心,可是还是应该偶尔回来看看吧.”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还有个情敌在这里对着大人虎视眈眈啊!
“既然他回不来,那就我过去好了.在行省呆了这么久,除了忙还是忙,生活的真谛都给忘了,未免太对不起自己.”我冷哼.我到要看卡白羽千方百计的把他拌在王都究竟是什么用意.
“咦?真的吗?”三姐妹一阵惊呼,”那太好了!我们也早就好想出去玩玩了”莱娣兴奋的说.
“这可不行,你们一个都不准去.”我打断了她.
“为什么?”莱娣失望的大叫.
“大人离开的话很多事情就需要我们来处理了,本来很多事情就是别人不清楚的机密只有我们这些心腹知道了.”卡珊轻声劝说到.
“你还真得学学你姐姐的冷静了.”我笑着看向莱娣,”虽然我知道你很想去见你的情郎啦,可是还是请你暂时忍耐吧.”
“哪里有~!”被说中了心事,莱娣脸都红了.
“大人已经知道了吗?”芬妮有些惊讶的问.
“都是日夜跟在我身边的人,你们有什么动静我会不知道吗?”我好笑的说.
“那也是大人心细的缘故.”卡珊轻笑,”我看那位大人就不知道啊.”
“话也别说那么多了既然要出这里的事情也就全交给你们了,呆会儿你把那些家伙都叫进来我吩咐一下就行了.好在现在国内的形势还算稳定,也没什么大事要你们忙的.”
“是的,大人,那我们去给你准备行装.”芬妮站起来向门外走去,还在脸红的莱娣也跟着出去了.
“大人不会反对吧?”等她们都出了门,卡珊问到.
“那家伙人还不错啊,要是不好的话,你这个做大姐的也会阻止她吧?”
“但是大人您的意见对于莱娣她是最重要的,这您也知道.”卡珊露出了一个作为姐姐的温柔笑容.
“所以我才更有让你们幸福的责任了.”我看向她,”你的话,差不多也该找个人了吧?妹妹都先有了对象了,你这个姐姐不做个榜样可不行啊.”
她笑着摇摇头,“我从带着她们两个投到大人您的手下做您的婢女的那时侯起,已经下定决心永远服侍大人了.”
我看向她的眼睛,”你没必要这样做的,你也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应你的感情,这又是何苦呢.”
“我从来就不奢求大人的回应.”卡珊笑了,”大人您在知道了这一切后还能留我在身边让我服侍您已经让我非常幸福了.卡珊实在是个太过平常的女子,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大人的幸福.”
“这么说来我实在是个太过幸运的人了.”我叹息到.
卡珊深深望着自己的主人.不,大人,其实您的人生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可是无论在您面前的道路有多难,您也从来不曾想过退缩.前进前进再前进就是您的个性了.也正是这种无所畏惧的性格,深深的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光,让他们的目光停驻在您身上无法移开了.
看着眼前神色阴痕的男子,我的心脏有一瞬间的紧缩.
“我们久违了,克巴特公爵阁下.”紫云原本俊毅的面孔扭曲的笑着,变的异常的恐怖.
“伯爵大人真是有兴致,出来散心哪.”看着包围住我的一队人马,估算了一下,大约有五十人左右.而此刻我轻装上阵,身边一个护卫也没带.原本我离开属地的消息就是十分秘密的,而且我此刻也变了装,改变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面貌也稍做修饰,即使是对我极为熟悉的人也未必会一眼认出.所以,在这里被围困也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
暗中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正处在官道上,但是这一带本来就人烟稀少,再加上已经是傍晚, 路上更是连猫都没有一只的状况.再看一眼这五十士兵,从他们在马上的坐姿和握剑的方法来看,都是高手.麻烦哪!
“大人说笑了,我可是一得到阁下的消息立刻就赶来了,生怕错过了.”紫云呵呵一笑,声音却冷冰冰没半点温度.
“伯爵大人客气了,在下哪里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伯爵赶的这么匆忙?”我不动声色的问到.
“阁下在我的温尔克和巴洛行省内大肆光顾,弄的热闹非凡的事,小爵一直以来都想特地拜谢可是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难得今天阁下有心游山玩水,所以还不快匆忙赶过来?”
“说的好,不过这个阵势也未免太大了点吧?”
“谁都知道克巴特公爵是万里挑一的高手,不多点准备怎么行?”他抬起手,”这里风光不错,能够把这里当作葬身之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你杀了我,也不能改变什么.你们紫云注定了要完蛋.”我嘲笑他的狗急跳墙.
“说的是.可是不出这一口恶气就被打的永无出头之日我实在不甘心!都知道特罗伊没了你这个心肝宝贝等于失掉一只臂膀,你说他要是在此时得知你丧命的消息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他大笑到,扬起的手臂用力挥下,”动手!”
周围的骑士一涌而上,阵阵刀光剑影把我围在中间.此刻,我什么都不敢想,只能集中精神解决悬殊的敌我对阵.倾身刚躲过迎面刺来的一剑,背后一阵紧缩,一个腾空翻身,一脚蹬掉从背后刺过来的剑顺势切开身边那人的喉咙.先前的估计果然没错,这些骑士都是特别精选过的高手,再加上人手众多,我对付起来格外吃力.极力在密集的攻击中避开要害,却也被刺中了两剑肩胛和左臂热辣辣的疼.其他的小伤也就顾不得计算了.不过紫云的部下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接近我的骑士都被我斩杀人的部下只剩下10人左右.
场外旁观的紫云眼见手下渐渐落了下风,心里一惊.果然不愧是有战神之名的男子,身手的确不是一般人所能对付的了的.可是今天要是不杀了他,等待紫云的一定是黑风的大军.想到这里,紫云拔出配剑冲入了阵营.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伤口因为失血过多让我的脑子都有点模糊 ,伤口也多到不计其数,已经没有心情去计算还有多少对手了,只知道一味的扬手,挥剑.飞扬的鲜血早已模糊了视线,眼前的人一个个的倒下终于只剩下那么两三个人了.是两个还是三个呢?谁知道呢!正打算从前的男人胸前拔出我的剑时,一阵尖锐的痛楚铺天盖地的袭来.来不及细想,一个迅速的转身狠狠的劈向了偷袭我的人.太剧烈的痛楚让我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反而是格外的清醒,看到了紫云那张混杂了惊讶不甘和愤怒的脸孔.他倒下的时候,周围终于恢复了平静.
低头,看着破胸而出的利剑,我微微的苦笑.真是倒霉啊!竟然要死在这种地方.可是,真的不甘愿啊!
沉重的黑暗袭来,死神张开了他宽大的羽翼,缓缓的包裹住了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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