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没办法好好休息了。”回到团员们为我们准备好的房间里,奥塞斯有些歉意的对我说。
“那到无所谓。不过看样子我的选择还是没错啊,跟着你果然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情。”我笑着说。
他正要说什么,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
“大人,可以进来吗?”卡珊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进来吧。”
三姐妹走了进来。
“怎么了?”我问。
“特罗伊大人不是立刻就要起程了吗?大人是不是也要一起去?”卡珊开口问到。
我们对望了一眼,然后点点头。
“对,怎么?”
“那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去?”莱娣抢着问。
我楞了一下。
“你们可以选择不去,毕竟战场也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奥塞斯说到。
“这个我们知道啦。您也知道,我们三姐妹根本就是在战场上长大的,这种事情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
“带我们去吧,大人!我们可以帮很多忙哦!”芬妮在一旁怂恿到,口气好象在劝小孩子吃不喜欢的东西一样。
“那就一起去吧。”我点点头,“不过安里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吧?”
“那有什么?一起带去不就好了?”莱娣说到。
“可他还太小了一点吧?”我有点担心。
“可是我们也是从小在战场上长大的啊!反正这孩子早晚都得面对这个事实,不如让他早点适应比较好吧。”
“我也是这么觉得。再说了把他留下你也不放心吧。”奥塞斯说到。
“说的也是。”我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乘着三天的时间好好做准备。以后你们可不就只是一场战争的旁观者了。”
“是!大人!”她们响亮的应到。
克尔蒙度啊……对于这个国家我知之甚少啊。可是既然来了就没办法置身事外,多少要帮帮忙吧。
接下来的三天的时间里我都缠着奥塞斯让他讲述这个大陆的局势,多少有了点数。
如同以往所知的,这个大陆比起西方来显的相当的不安定。西方经过克巴特近15年的征战之后已经显示出一种基本稳定的以泽塔为中心的状态了。而东方则由于多年来数个国家势均力敌,虽然战事一直不断仍然没有什么明显的稳定趋势。不过,照着杰夫利的说法,这个局面很有可能在近几年被打破,其中有一个就是克尔蒙度。克尔蒙度的单氏王朝的统治仡今已经过了年,一直没什么进展,真正开始出现改观是从上一代的国王单望的统治后期开始,克尔蒙度就开始注重国内的发展,专心发展农业和对外贸易,并且专门组建了另外一支军队以保护农商发展。而现任的女王白羽,就是单望的妻子。有趣的是,单望的富国强兵政策也是在娶了白羽为妻之后才开始实行的,所以更多的说法就是这根本就是白羽的主张。
克尔蒙度女王白羽,原先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过安多的王女,17岁时被安多王以联姻的政策嫁到克尔蒙度做续弦,当时的单望已经41岁了。国内对她的评论是攻于心计野心勃勃的女人,妄图将权利囊括在自己的手中。现在来看的确所言非虚。28岁时单望过世,当时有前王后所生的1男1 女和后来白羽所生的1男1女,可是白羽仍然力排众意登上王位,至于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的血腥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在她即位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前王后所生的王子和公主一个病死,一个死于坠马。白羽则继续执行她的强国策略,今天已经有了明显的成效了。如果照此情景再发展了5,6年,克尔蒙度很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泽塔。很明显,这样的情况是其他国家所不愿意看到的,在自身力量不足以撼动克尔蒙度的情况下,选择结盟则是最好的办法。这次的情形看来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洛多,卡地亚和塞梅利是在整个东方算是比较强大的国家。克尔蒙度在过去几年能够逃过他们的联合打击的一大原因是由于这三国本身纷争不断,不过今非昔比,他们的结盟成为克尔蒙度的一大隐患。
以目前白羽女王雇佣了整个大陆最出名的三支佣兵团来看,这场战争将会是相当惨烈的。相信双方都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很有可能在此一役后,整个大陆的局势会就此改变。
在摇晃不以的马车上,我仔细的看着克尔蒙度和周围的奥萨维平原的地形图。相当复杂多变的地形啊,很麻烦。真的是一片战争的土地啊!我无数次在心里暗叹到。克尔蒙度真是理想中的战场,本身是一个山地,西面三分之一的领土靠海非常适合发展海上贸易。最北边是奥萨维平原,那边是游牧民族奥萨维的领土。虽说是游牧民族,也是相当彪悍的民族,更加擅长骑射,南下洗劫也是经常发生的事。要是这次真的能够将三国一网打尽的话下一步就是要处理那边的问题了。
东边是土卡卡山脉,连绵数百里上的高高低低的山地,茂密的丛林和陡峭的山势,在那边打仗会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南边则是非托山原——峡谷山地和平原的混合体。洛多就是这片山原上的国家,只不过的是他们正好处在这其中的一个盆地——曼塞盆地中。说起这个曼塞盆地,大概是老天赐给洛多的天然屏障吧。周围都是陡峭的高山,只有一条道路可以通往其中。这个盆地保护住了洛多免于其他国家的战火侵袭,要想攻打下来是件费时费力的事情。真的要打的话估计很有可能会像当年攻打特洛伊一样打个十年也没个数吧?不过这样的地形同样的也会给人带来一种消极的观念:只要打不过的话就躲回盆地里藏个十年八年的等到积聚了精力之后再打也不迟。一旦有了这种想法的话就会变的容易退缩呢。这是他们的一大弱点。 塞梅利是克尔蒙度的邻国,只不过比起克尔蒙度的地理优势来,这个国家完全是内陆国,没有出海口的话就贸易就会受到钳制。克尔蒙度一直向那些通过自己的港口出口商品的国家征收关税,虽然在我看来是当习以为常的事情,不过在这些自私自利只希望自己能够拥有所有的利益的国王们眼里可是怎么也无法忍受的吧?
揉揉酸涩不已的眼睛,我把记了个八九不离十的地图收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长久的保持一个姿势弄的我的肩膀都酸了。
“看的怎样?”正策马走到马车边上的杰夫利问到。
“差不多了。”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至少不会在那边迷路。”
他为我的幽默大笑起来。说实话,我对这个男人相当有好感。风趣,幽默,能力强有人缘,更加重要的是还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这样的人也很难让人不喜欢吧。
“大概还有多久?”
“照这个速度来看,明天天黑前能够到达都城了。”他回答到。
“那就好。”我看了看正躺在我身后裹着一张熊皮睡的正熟的安里,“这小家伙看来快吃不消了呢!虽然嘴硬的很。”我爱怜的替他拉拉毛皮。
“他不想被你看低嘛,小东西很崇拜你啊!”他说,“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容易对那些英雄人物产生崇拜了。对了,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的英雄任务是谁?”他好奇的问。
克巴特十岁的时候啊……那个家伙还真是不一般的早熟,说到崇拜谁……没有吧?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我好象没有那样的时候啊!”我说,“我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十岁的时候……认为自己就是最好的,自大的很。”我笑着说。
“自信啊!”他也笑了,露出整洁的牙齿,“真羡慕像你那么有目标。我那个时候还跟着家里人满世界的跑,只想着晚上有什么东西能吃呢!”
我听过奥塞斯将过杰夫利的童年,他的父母是做专门替人运送货物的保镖一类的营生,不过在16年前的一次运送过程中遇到强盗死于乱到之下。年仅11岁的杰夫利因为漂亮的面孔被掳走被卖做奴隶,当时买下他的就是上一位团长。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啊!后来看每一个团员的故事,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同样是依靠着战争打出名堂的人,比起我来,他们不知更接近死亡多少倍。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有志难升是多么凄惨的事,可是现在看来,多少有些虚伪吧?中国不是有首词里写的什么“为赋新词便说愁”吗?大概就是我这样的吧。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多娅欢快的声音从后面传上来。她加快步伐和我们并排前进。
“正在讨论开战以后的问题。”杰夫利回答到。
“对哦,席德也加入了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好玩!”她兴奋的说。
好玩吗?我倒没那感觉。说实话,我对自己究竟能够起到多大的帮助还是很迷茫的,毕竟,我的实战经验等于是零。
“看起来好象很兴奋啊!怎么你很喜欢打仗吗?”我困惑的问。虽然多娅的个性是活泼了一点,不过到底还是女孩子吧。为这种事情兴奋,太奇怪了一点。
“她兴奋的不是这个。”杰夫利在一旁用一种很无奈的表情说到,“那是她的怪癖啦!很喜欢把尸体切成一块一块的研究。战事给了她充足的‘资源’,她是在兴奋那个。”说着还装成打寒蝉的样子发着抖。
“你对解剖感兴趣?”我一阵惊讶,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解剖?什么玩意?”她疑惑的问。
“那个,就是根据一定的原理将尸体剖开研究的总称,可以根据尸体内部的变化了解死因。(这个是水水乱编的,我不懂医学,说错了大人们别打我~~)”
“不会吧?剖尸体哎~~”杰夫利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你不会刚好有看过吧?”他的表情分明在对我暗示“没有”。
我忍住笑摇了摇头,“没有啦!”从电视里看到,应该不算吧……
“那就好。”他拍拍胸膛。
“真的有这样的人吗?”多娅一下来了兴趣,“在哪里在哪里?带我见识一下好不好?”她兴奋的要跳上马车来。
“这个恐怕不可能。”我 摇摇头。
“为什么?!”她立刻不满的瞪大眼睛。
“那个人根本不在这个世界啊!怎么带你去?”穿梭时空?抱歉,我可没那本事。
“死了啊~~~”她扫兴的长叹一声,“真没劲!”不在一个世界,我可没说死了啊。不过也没差啦。
正说着,前面传来一声大吼“准备!有埋伏!”话音未落,三支剪就落在了马车上。我下意识的抱起身后的安里一翻身滚到马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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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埋伏!”杰夫利大叫一声,挥箭拨开了向他射过来的箭。
这是一场真正的箭雨,看这情形,对方已经埋伏已久就等着我们出现了。一般的流盗哪有这么大的胆子袭击一支佣兵队?
正睡的熟的安里被突如其来的震动给吓醒了,张大惊恐的眼睛看着我。
“别怕,乖乖的呆在这里,马上就好。”我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小鬼虽然害怕的在微微的颤抖可还是点了点头。
一阵猛烈的射箭后已经停了下来,看来对方并没有太多的人手。抓过马车上放置着的弓箭,飞射了出去,一箭一箭的连续的射出。虽然看不见隐藏在树丛中的敌人,可是我知道他们就在那里,不知道这样敏锐的直觉是属于我的还是克巴特的。
经验丰富的团员们立刻展开了攻势,把受伤的队员拖到马车后面躲避,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奇袭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吧。回击的箭像初时一样回了过去。不过并没有人出现,也没再有箭射过来。过了一会,我们这边也停止了攻击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我微微皱了皱眉毛。看样子对方并不打算直接起冲突,只是想警告一下。示意安里安静的呆在原处,我对边上的奥塞斯打了个眼色。猫着腰小心翼翼的向箭射来的方向走过去。
“小心!”奥塞斯有点担心的提醒我。
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对他打了个V字的手势。
一丛枯死了丛林里,除了几具尸体外,什么人都没有。看来是撤退了。我转身向车队的方向走回去。
后颈的毛孔瞬间一阵紧缩,转身,挥刀。眼前溅起一片血红。第一次经由自己的手杀人,感觉竟然是那么的平静,要说我真的产生了什么震动的话,大概就是对于自己的这种平静了。扫了扫周围的人,1,2,3,4,5,5个,还好还好,应该可以应付。不过这里的环境似乎不太适合动手,有太多的障碍物伸展不开来。看着他们眼中的血光,劝他们投降似乎不会有用吧?冷笑一下,只要留一个就知道是什么人了。
等到奥塞斯他们不放心的跟进来一看,情人的周围是一地的尸首,他正掏出一块手帕擦净刀上滴落的血迹。冬日冰冷的日光透过枝桠照射到他身上,就像一个绝美的死神,让人觉得恐惧的同时却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
“怎么回事?”奥塞斯问。
“开始还以为都走了,后来才发现这些家伙都躲起来搞偷袭哦,就等我转身呢。”我向那堆尸体示意了一下。难怪总觉得不对劲呢。
“你没事吧?”他问。
“啊哈。”我点点头,也太小看我了吧。
“都杀光了啊。这下可没结果了。”多娅可惜的说到。
“我留了一个。”我指了指边上躺着的一个只被我打晕过去的黑发男人。虽然在打斗的过程中他们并没有什么交谈,可是我总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头儿了。而且相对于这些人来说,他的本领也算是最好的。
“我对能不能问出什么可没什么指望。”杰夫利摸着下巴说。
的确,比起死亡来,背叛可是更加可耻的吧。
“这可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他乖乖的开口。”我笑到。
奥塞斯听罢了然的看了我一眼。他想起了当时我对来特所做的事吧。
回到车队中,大家已经开始查看伤势了。有两个兄弟很不幸的遇难了,其他有七个受了伤,还算好。那几个领头的因为掉进了对方事先挖好的陷阱,很倒霉的断了几根骨头。总而言之,不会有什么问题。
“老大!”一见我们几个出来,大伙纷纷叫到。
“情况怎样?”奥塞斯走到伤员的身边问到。
“放心吧,老大,没问题的。”正由三姐妹帮忙包扎伤口的团员扬扬手臂说到。
“那就好。”他点点头。
“接下来就要好好的拷问拷问这小子了。”独眼的财务长官路伦怒气冲冲的看着被我们捆成一团拖过来的俘虏。他已经醒了过来,为了防止咬舌自尽特地在他的嘴里塞了一团步。当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塞,我又舍不得为这家伙撕了衣服,就用了那块用来擦刀的手帕,血迹斑斑的,他的嘴里一定不好受吧。
那家伙只是瞟了路伦一眼,随即低下头去,看来他似乎很不以为然啊。
“你这家伙……!”损失了两名队员已经很不爽的路伦看到他的态度立刻很不客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男子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注意点,在还没问出主谋前可别把这小子弄死了。”奥塞斯阻止了路伦。路伦是个个性相当暴躁的家伙,不过很奇怪的是一旦涉及到团里的利益问题他就是个极为冷静的家伙了,听说他在谈判桌上的寸土不让后我反到佩服起他来。
“伤员都上马车吧!大家整顿一下,我们继续出发!”奥塞斯下令到。没过多久,队伍重新开始前进。
“你要怎么让他开口?”这次我不再坐马车了,骑着炫日和奥塞斯并肩走着。杰夫利靠过来问。他很明白要让这些人开口是有多么的麻烦。
“有很多方法一直想试试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想到那边形形色色的拷问方式,我莞尔一笑。说是拷问,其实并不会对对方造成什么大的身体伤害,多的是心理战,还有很多恶整的游戏。以前看田中芳树的小说里提过达龙对着奸细说拿尔撒斯的画具有那样的魔力让他招供了出来,就觉得真是有意思了。还有看过很多古代中国和欧洲时期的拷问方式,觉得真的使用起来一定会让人立刻招供吧。
奥塞斯听罢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我抱以询问的眼光,他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夜晚很快的降临了,大家在一块空地露营。
“老大,不行啊,他怎么都不开口。”怪力跑过来汇报到。
“我们去看看那家伙吧。”奥塞斯对我说。
走到一小群人中,看热闹的人汇集成一个圆圈。正中间的树干上绑着的就是那个俘虏。他的上衣已经被剥去,精壮的背上血迹斑斑,布满了鞭痕和烫伤的痕迹。看着都痛。我皱皱眉头。
“好了,老兄,快点招了不是比较好吗?我们都可以变的轻松一点。”奥塞斯抱胸的考在一棵树干上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移开目光不看他。
和奥塞斯对望了一眼,他对我耸耸肩。我笑了笑,拉下他的头,对着他耳语了几句,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仍然点了点头。
“好乖。”我用唇语说着,笑眯眯的摸摸他的头。他瞪了我一眼,不过却没有汇看我的手。招来一个团员交代我刚才让他办的事去了。听到他的命令的团员也露出移连莫名其妙的表情,不过,老大的命令还是得乖乖的执行。
过了大概一个钟头,那小子回来,交给了我一个灰色的带子。里面不时的有东西耸动着。我打开向里面看了一眼,满意的笑了。
“辛苦你了。”我对他笑了笑,小伙子的脸红了红,摸着头羞涩的说不客气。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冲着被绑那人扬了扬手中的带子,笑的一脸邪恶。
那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仍是不语。
“既然是这样那就别说我不客气了。”我嘿嘿一笑,对站在一边的杰夫利说,“麻烦你把他的裤子解开。”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表情看着我十成十是以为我有病吧。
“喂!你……”奥塞斯在一旁低声劝止我。
不理他,附送一个大白眼。
“快点啊!很有趣哦!”我怂恿着他。
杰夫利玩味的看了我一眼,走过去解开了那男人的裤带。
“喂,不要脱下来,保持那样就好!”让他保持着提着对方的裤子的姿势,走过去一股脑的将带子里的东西倒了进去,然后立刻把带子重新系好。
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们立刻在这可怜的家伙的裤裆里活动了起来,他被那些过于活跃的动作惊的瞪大了眼睛,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愈加惨白,期间还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快点做决定哦!这些冬眠了一个冬季的可怜的小松鼠们可是已经饥肠辘辘了,正和你的小弟弟相亲相爱呢!不过呢,它们尖利的爪子和坚硬的牙齿可不能保证你的小弟弟完好无损哦!说不定再过一会你就要和他永远的告别了!”我抱着手臂在一旁笑嘻嘻的劝说着。那个部位被抓伤可不是什么好玩的。
“我……我说!拿开!快点把这些东西拿开!”他颤抖着大叫。
“可是我觉得它们很喜欢你啊!要不这样吧,不如你先来说说是什么人劳动了你们的大家前来埋伏我们?”我并不急于让他解脱出来,问到。
“是……是贡落大人的命令!”他汗雨如下的说道。
奥塞斯他们对视了一眼。
“为什么要埋伏我们?”奥塞斯问到。
“大人不想让你们参加……天啊!快把它们拿开!”他再次残叫到。
“前面还有什么人埋伏?”他继续问。
“没有了!”他气喘吁吁的说。
“真的吗?骗我们可是还有的你好受的哦。”我用甜美的恶魔嗓音诱惑到。的
“没有了!我发誓没有了!大人只是想要警告一下你们!求求你们把它们拿开!”他哀求到。
“你看怎么样?”奥塞斯向我看了一眼。
“我想他说的应该是没问题了。”我点点头。
“我觉得也是,大概没有哪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谎吧?”杰夫利在一旁调侃到。
“那就帮他拿出来吧,这样也挺可怜的。”说着,我转身走回自己的休息所。
“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说,这个法子还是你想出来的呢!”奥塞斯吹了声口哨笑着跟了上来。
“我只负责提供脑力,想想而已并不代表我真的是冷血无情吧。”我在刚才铺好的一堆毛皮上坐了下来,“很有效吧?以后也可以用哦!不过以后可以把松鼠换成老鼠什么的,毕竟爬树还是挺麻烦的。”
“真是恶毒啊!”奥塞斯开玩笑的说道,在我边上坐下,“你这个漂亮的脑袋里还装了什么可怕的想法?”
“这个你有的是时间来领教啊!”说着,一把拽过他的领子拖过来吻了起来。他立刻激烈的回应了起来,不让我占据丝毫的优势,有时这样的调情反而像是一场斗争,让双方都热血沸腾。
一吻完毕,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啪啪!”传来鼓掌声和口哨声。看到我们毫不避嫌的亲密举动让团员分外兴奋。安里大概是第一次见识到我和奥塞斯真正的相处方式,不禁呆了眼。莱娣一把捂住他的眼睛。
“小孩子,非礼勿视!”她教育到,自己的眼睛却忍不住往我们这边瞟。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奥塞斯不理他们,只是靠过来问到。
“有点无聊吧。走了那么多天都没什么事。”耸耸肩,“可能真的有点欲求不满了。”
“那可不好办 啊!”他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只好再忍几天了。”
“是啊,看样子只能这么办了。”我也一脸哀怨的说到。
“舅舅。”一抬头,安里揉着眼睛走到我面前。
“怎么了?”我把小鬼拉在怀里。
“跟你一起睡好不好?”他眨巴眨巴的看着我。
“跟我睡?”我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以前这孩子可没这要求啊。
“好不好吗?”见我没有答应,他扯着我的袖子哀求起来。
“当然……”
“当然不好!”奥塞斯没等我回答就打断到,“又不是小鬼头,还要他陪你睡!”
见自己被拒绝,安里瞬时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喂!”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他使了个眼色叫我安静。
“拉拉!”他叫到。
“怎么了怎么了?”拉拉一听到叫她的名字立刻乐颠乐颠的跑了过来。
“把这小鬼带过去。”他朝安里那里示意了一下。
“小鬼啊,没问题。来!跟姐姐们一起睡啦!他们这些臭男人有什么好的!”她拉起安里的手扯了扯,不动。
安里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去吧。”我对他点了点头。见我也无意留他,他只好怏怏的走了。
“这个死小鬼,绝对对你另有所图!”奥塞斯在一旁暗地里咬牙到。
“你搞什么啊?连小孩的醋也吃。”我好笑的看着他,真像个孩子。
“这些小家伙长的比你想的快多了。你可没忘了你另一个外甥对你是什么心思!那可也是小孩子吧?”他见我毫不在意,不满的撇了撇嘴。
“拜托你一点好不好,等他长到那个岁数,我早就成了个老头了啦!还担心个什么!”
“就是老到全是皱纹了,你还是这个世界上最稀有的精灵。”他爬过来,俯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热热的气流弄的我耳朵痒痒的。
扑哧一笑,这个家伙,说起肉麻话来还真不脸红啊!不过呢,听起来真的很舒服就是了。敲了敲他的脑袋。
“睡吧,傻瓜。”我轻轻的说。
“小鬼,你就不要再想了啦!没可能的。”拉拉扯扯安里的金发凉凉的说到。
“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安里转回了一直看着克巴特那边的小脑袋,无辜的问到。
“别装了你。”拉拉无聊的挥挥手,“在姐姐们这边你还嫩了点。我知道你对你亲爱的帅哥舅舅是什么心思,不过劝你一句,没戏的啦!”
“你乱讲!”见自己的心思被说中,小安里一下就红了脸。
好可爱哦!一见到安里因为激动而脸蛋红通通的可爱样子,拉拉禁不住一颗心嘭嘭乱跳。这家伙是克巴特的外甥,长的又那么像,长大以后说不定又是一个像他舅舅一样祸国殃民的帅哥一个!不过,这种心思可不能被看出来,不然一定会吓坏了小帅哥的。
“有没有乱讲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呢,我要警告你,要是你敢做什么对老大不利的事情,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们也是不会放过你的!不过恐怕也不用我们出手吧?到那个时候就算是你亲爱的舅舅,一定是第一个把你撕成碎片的!”她装个个鬼脸吓唬他。
“才不会类,舅舅最疼我了!”安里回了个鬼脸回去。
“不会吗?你可别忘了,你亲爱的舅舅是为了什么人放弃了那个地位呢?”拉拉不冷不热的说,成功的震住了安里,“明白了吧?老大对于克巴特来说,是比他原先所拥有的一切更加重要的人,要是谁敢伤害到老大,克巴特绝对第一个不饶他!不要以为他疼你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他对你再好也不过是因为你是他的外甥他放心不下你而已,别想歪哦!与其因为被他知道了你的心思被疏远,不如好好努力,在这片纷争的大陆上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汗来给他看看,让他从心底为你感到自豪,这样不是更加好吗?你还是小孩子,对他的感觉只不过是处于一种变相了的崇拜而已,你总不想让这种崇拜搞的你们两个之间连亲人都做不了吧?小鬼?”
拉拉再次扯扯他的金发。像上等黄金融化后锻造出来的金发,触感果然一流。拉拉乘机吃豆腐想到,不过克巴特的头发颜色比这小鬼的还要好,应该更加好摸吧?可惜啊,没有这个胆子……她在心里暗叹一口气,朝那边瞥了一眼。那边两个脑袋并排的躺在一起,金色和黑色。金发在篝火的照耀下,如同落如人间的月光一样耀眼,这样的华丽的色泽到是很适合这个男人啊。要守住这样的瑰宝,以后一定会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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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克尔蒙度的都城基威安拖卡特,一座标准的山城。巨大的山石垒成的城墙,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雨之后都成了黑色,无数次牢牢的阻挡了入侵者的脚步。我站在这座古老的城墙的面前仰望这座人类的伟大杰作的时候,心中的震撼不是假的。
“怎么了?”奥塞斯看我站着不动,探过来问到。
“没什么。”我笑着摇摇头,垂下头看向他,“基威安拖卡特的城墙,阿帕亚多的迷雾森林,塞里罗特的港口,第帕亚美的峡谷,四大陆里最著名的军事难攻之地。看到不可能没有什么感想吧?只不过比起迷雾森林来,这边的城墙才真正的算的上是人类的杰作啊,其他的三个靠的都是大自然吧,也没什么可以值得夸耀的了。”
“说的也是。”他笑了起来,看向面前的宏伟城墙,“要真的把基威安拖卡特的城墙给打下来,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方法呢?”
“表面看起来坚固无比的城墙,大概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从内部攻破吧。”想起了特洛伊的木马计,心想要是让我打的话,说不定这条历史上著名的计策可以再重新演示一遍。
“克尔蒙度现在的情况可是不容乐观啊。这样的话内部攻破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他皱皱眉头说。
“看来要真的把那三方打回去光是在战场上赢了他们还不行。有空的话,去见见那位女王陛下吧。”我说。
“你要介入吗?”他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不一定,看她是不是对我的味了。”我耸耸肩说到。
“对了你的味又怎样?”他一听,立刻转向我严肃的问到。
我一愕然,立刻明白了。用力一敲他的脑袋。
“你这家伙,想到哪里去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好不好!我说的是个性!个性!要是能做的了朋友的当然就要帮忙了!真是的,你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那也没办法,谁让你的不良记录实在太多了。你这种连指头都不用勾女人就会自动的贴上来的情况实在让我都怕了!”他好无辜的说到。
“哈!是吗?我看我们是彼此彼此吧?”我斜了他一眼。
他大笑了起来,拦着我的肩走进了城门。
不愧是东方大陆首屈一指的都城,其热闹程度虽比起泽塔来仍是略输一筹,不过仍是热闹的很。克尔蒙度是东方大陆中商业发展程度相当高的国家,在这里可以看到各国的商人穿梭在其中。不过可能是由于战争将近的缘故,这里的气氛显得有点紧张。
在靠近王宫的一座旅店里落了脚,还没进房间,就碰上了熟人,或者说,是奥塞斯的熟人。
“呦!大帅哥!一个人?”一支纤纤玉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回头一看,手的主人年纪已经不轻了,但是颇有一番风姿。
“老巫婆,快把你的手拿开!”还没等我回答,拉拉立刻大叫起来。
“说什么!?你个黄毛丫头!谁是老巫婆!”女人一听,立刻跳了起来大骂到。
“哈!谁应了就是谁咯!”拉拉一脸得意的说到。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奥塞斯一眼。
“那普拉,蔷薇兵团的团长。”他小声的答到。
我随即了然的“噢”了一声。蔷薇兵团,虽然没有黑风队那么有名,不过也是一支传闻颇多的雇佣兵团,听说有位狡猾多变的美女团长,估计就是这一位了吧?
“你们也到了吗?”奥塞斯拦住了两个女人越来越有向战争趋势演化的斗嘴,问到。
“前天就到了。”那普拉理理被扯乱的衣服,说到,边向我这边抛了个媚眼。
又是怪人一个。“说起来,这位帅哥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啊,新招的?”说着还往我身上粘了上来。
奥塞斯不动声色的往我身边一站挡住了她的企图。
“你可别打他的主意哦!老大不会准的啦!”拉拉又在一边叫到。
“为什么不行?喂!帅哥!叫什么名字啊?”她不理拉拉,尽自朝我喊到。
“不要告诉她啦!”拉拉叫到。
可是看这情形,不告诉她的话我们就走不了了吧。看了看周围不动声色的将我们围住的人群,那些锐利的眼色,要说他们只是单纯的看热闹,可能有点勉强吧?
“路西尤拉·蒙斯特。”我微微一笑,回到。告诉她真名的话,恐怕非天下大乱不可。虽然不是我自恋,不过克巴特这个名字的传播率我想可没必要再试试看了。
触及男子的笑容的时候,那普拉微微一楞,心不可遏止的停跳了一拍。极品啊!她在心里大叫到。
“那么路西,有空的话,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好不好?”那普拉避开奥塞斯的阻拦,挽住男人的手臂千娇百媚的说到。
“这个啊……”男子为难的皱起眉。我的天,为什么连皱眉头的样子都这么完美!那普在心里不平的大叫。
“恐怕不行啊!”他抱歉的笑了笑,再次吸引的那普拉的心停跳几拍,“我们今天才刚来,还有点事要做,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好不好?”
“这样啊……”被迷的七晕八素的那普拉听话的放开了男子的手臂,很是不舍的说,“既然是这样那也只好等以后了。我住再楼3号房,随时来找我哦!”说着还眨了眨眼睛,明确的表示她的意思。
“那么,以后再见了,那普拉。”男子说到,倾身在她的脸颊上留了个吻。
轰!
心跳彻底停止!
“大姐!大姐?他们走了啦!”一支手在那普拉的面前挥了N 下,还是没有反应。
“就是他了……”她喃喃到。
“什么?”周围的团员听的莫名其妙。
“就是他了!我终于找到了我灵魂的另一半!”那普拉兴奋的大叫起来。边上的一群团员被吓了一大跳。不会吧?这个专门以玩弄男人为乐趣的可怕女人竟然说她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卡克!”她叫到。
“是!大姐!”一个团员立刻蹦到她的面前。
“给我去查那个男人,他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经常去什么地方,从哪里来的,家里有什么人……反正是一切他的资料,我都要知道!”她命令到。
“遵命!大姐!”那个叫卡克的人立刻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亲爱的,你等着吧!我来了!”那普拉露出仿佛梦幻般的表情说到。
周围的团员看的一阵寒战。不会吧?大姐当真?那老大知道了以后怎么办?还有,刚才要问的事情怎么办?
“你刚才那是干什么?”走出旅店,奥塞斯让其他人先去王宫门口等着,把我拖进一个小巷问我。
“你不觉得那是我们脱身的最简单的方法?”我挑挑眉问到。示意他松开钳制住我的手臂。
“那也不用这样吧?你刚才的举动很明显是在诱惑人家吧?”他一脸怒气的说到。
“诱惑?”我微微提高了声调,没搞错吧?我明白他的独占欲是强了一点点,可是多少也该相信我一点点吧?我看起来是那种朝秦暮楚的人吗?
“没错,在我看来,或者说在当场所有人看来你的举动就是那个意思。”他的口气越来越低沉,“下次,我可不希望再出现这种情况。你不觉得你多少也应该有所自觉吗?还有,没事不要老是对别人笑,你知不知道你的笑脸会给别人很多的误会?我不希望你向一个活动的春药一样到处勾引别人……”
“啪!”暗巷里响起一阵清脆的耳光声,格外的清楚。
“说够了吗?”我咬牙问到,看着他被我一掌打偏到一边的脸,“说够了就放开我!”格开他的手,走了出去。刚走出暗巷口,就发现站在那边探头探脑的拉拉等人。一见到我,他们立刻把头缩了回去,露出被拆穿的尴尬的表情来。不过现在我根本没心情去注意他们了,径直向人群中走去。
“那个……老大,你没事吧?”拉拉小心翼翼的走到奥塞斯身边,问到。阴暗中,奥塞斯的俊脸上明显的浮现出一个完整的手掌的痕迹。
打的还真狠。拉拉暗地里吐了吐舌头。
奥塞斯没说话,只是一拳砸在墙上。
“我让怪力他们去跟着他了,不用担心啦!”拉拉安慰的拍拍奥塞斯的肩膀,“等他回来,你要道歉哦!你说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啦!连我听了都受不了唉。”要是我的话一定一脚踹过去了。拉拉心想。
“我只是……没办法忍受。他太完美了,无论在哪里都能够牢牢的吸引住别人的目光,他肯放弃一切跟我来这里,到现在我还觉得像是一场梦一样。以为离开了泽塔他就会成为我一个人的了,可是现在明白这根本不可能。他就是精灵,无论什么人都会被他轻易的吸引……要是我抓不住他该怎么办?我怎么办才好……”奥塞斯将脸埋入手臂之中,低吼到。
拉拉叹了口气。早就知道有这样的一个恋人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情,不过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样叫她怎么安慰?只能在一边默默的站着陪伴着他而已。
我在人群中胡乱的走着,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话!真是的!他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活动春药?!什么叫我到处勾引别人?!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啊?!我长成这样难道是我自己能够选择的吗?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这就是我远走他乡的结果吗?一旦离开了泽塔来到了这里,他就觉得可以随便侮辱我了吗?开什么玩笑!难道没有你我的活不下去吗?说我勾引人?很好很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勾引人好了!
跟在克巴特身后的怪力一开始还能跟上,可是后来发现他越来越往人群里钻,熙熙攘攘的市场很快将他隔离出视线之外。
完蛋了!怪力心里暗叫,跟丢了啦!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拜托,老大啊,没事干吗说这么重的话啦!希望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不然拉拉一定会吵的我想跳河的!
刚才因为怒极所以乱走了一阵,现在冷静了一点,朝周围一看,惨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看样子是个市场啊,很多的商贩,人也多的不行。怎么办?不想回去,因为实在不想看到那个混蛋。
正做着天人交战,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马惊了!大家快闪啊!”瞬间,尖叫四起。一跃跳上一个高台一看,只见一辆受惊的
马车正往这边横冲直撞的冲过来。已经有好多人和摊子被撞到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我一把抓起边上的摊子上的绳子,打了个活结套锁,看准马车奔过来的时机,一甩手将套锁套在了马车上,人也顺势一跳上了马车。用力扯住套锁,将另一端向边上的一个石桩上抛去,成功的停止住了马的狂奔,不过因为强大的冲力也将我抛下马车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阵剧痛传来,最后的印象是一群人围过来。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头顶是华丽的幔帐。撑起身体,肩膀和手臂还有阵阵的痛,大概是摔下来的时候伤到了吧。环视了一下周围,乖乖,这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地方啊!我该不是很好运的救到了什么王公贵族吧?
“啊!你醒了?”门开了,一个妙龄少女走了进来,一看到我起来了连忙跑过来。
“感觉怎么样?”她问。
“还好。”我动了动关节回答到。
“那可太好了!”她开心的笑到,“你等一下哦,我这就去通报陛下!”
说着,她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等一下!”陛下?什么陛下?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门外了。不会真的有这么好运吧?
无奈的叹了口气,下床披上放在一边的长袍。黑色的衣料,金色的边纹,朴素又华丽。
没过多久门就开了。另一位女子走了进来。一个年轻的女子,年纪大概更芬妮差不多,绝对不会超过20岁。从轮廓来看,是属于那种英气的类型。很少女人能够给人这样的感觉。她有一双犀利的眼睛,黑色的眸子非常的坚定。她穿的是男装,腰间配了一把剑,乌黑的头发编成整齐的一束垂在脑后。整齐感觉相当不错,我在心里评价到,不过就是她还太年轻了,不会隐藏眼底的这份犀利。
“你就是昨天拦下我弟弟马车的人?”少女开了口。声音给人一中种冰冷的金属质感,不过不难听。
“我到没注意马车里的是什么人,只是看着不能让它再在市场里横冲直撞就是了。”我回答到,“不过可否先请小姐你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沉吟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说到:“这里是王宫。我是单萝公主,你救下的人是我弟弟单一王子。”
真的是……中奖了!
我头疼的抚了抚额头,没想到随便的出手就遇到这么麻烦的人物。
“那么你又是什么人?”少女问到。她的语气总带有一些命令的盘问,考虑到她的身份,倒也不会另人不快。
“路西尤拉·蒙斯特,是黑风队的人。应陛下的邀请前来王都听候差遣。”告诉她目前最能够接受的身份吧。
“黑风队?”她吃了一惊。
“是的,公主殿下。”我微微欠身说到。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看着不像个佣兵,气质不对。”她断言到。
“那公主觉得我应该是什么人呢?”我打趣到。
“贵族。标标准准的贵族,而且是大贵族。”她自信的说到。
“算您说对了吧。”我摊摊手,并不否认。知道气质这种东西的确是无法掩饰的。从小养成的习惯没那么容易改掉。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她继续逼问到。
“单萝,太无礼了!”门开了,一群女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端庄秀丽的容貌,雍容华贵的衣装,那种气势让我立刻明白了站在我眼前的就是这个国家最高的霸主:女王白羽。
“母亲大人。”公主躬身行礼。
“陛下。”我也做出响应的礼仪,不过看我现在的装束多少还是有点怪异。一群权贵女子站在你的周围,各个衣冠楚楚,惟独你随意的披着外袍,不奇怪才有鬼。
“先下去吧。”她对公主说到。小公主行了个礼,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离开了房间。呵呵,她不喜欢我呢!
“阁下。”女王开口说到。
“路西尤拉·蒙斯特。”我说到。
“蒙斯特先生,我要先感谢您救下了我的儿子。”她沉稳的说到。
“这是我的万分荣幸,陛下。”我再次欠身。
“先生不是我们东方大陆的人吧?”她说。
“陛下为什么这么说?”
“先生的发色和眼睛在我们东方是十分罕见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先生应该是从西方来的吧?
“我不明白陛下为何如此断言呢?”我不动声色的笑着说。
“阁下的名字和容貌,想起了一个人,在东方相当的有名呢!他的名字和先生一样,都就路西尤拉,而且和先生一样都是金发碧眼呢。”她微笑的说。
厉害!不过,还早的很呢!
“这在西方可是相当普通的一个名字啊!而且,西方这样的眼睛和颜色都很多,重了几个也没什么吧?”我继续打马虎眼。
“没错。不过我听说那位大人最近刚刚从那边失去了踪影,登上了一艘到我们东方来的船呢。您不知道吗?”
“有这回事吗?”我继续装傻到。
“是啊!所以在看到先生的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这么走运的让我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战神了呢!”
“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凑巧的事啊!”我笑到。
“的确。”她点点头,“不过后来发现上天还真是相当的眷顾我的。因为我从先生的身上发现了这个。”她摊开手掌,掌心中是一枚小小的戒指。普通的黄金戒指,不普通的在于上面的纹章,克巴特王族特有的纹章。这个戒指一直作为私印带在身上,因为携带方便所以当初离开的时候也就一起带来了,想要是真的需要用到“克巴特”这个名字的时候还可以验证一下身份。
真是的,没办法了呢……
“很荣幸见到你,公爵阁下。”她微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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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
“还请保密吧,陛下。我离开了泽塔就是为了逃避这些东西。只是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
“这个请放心。这件事连我的女儿都不知道呢。”她笑着说。
“说吧,有什么事是我可以效劳的?”我在床上坐下。到底还是王宫的床好啊!又软又大。
“相信大人已经清楚我国现状了。”她在我面前的椅子坐下。
“明白了。”我点点头,本来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我这次是以黑风队成员的身份来的,所以这可以说也是我的分内事。这场仗,我一定帮你想办法。”
“黑风队?”她听了有点意外,“是吗?那就有劳了。不过……”
“其他的事情我不会管。” 我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要真答应了她这种事以后可没的完了。
“看来我也不能向您要求更多了。”她凝视了我一会,说到。
“我想也是如此。”我耸耸肩。
“那么以后的事情还要多摆脱您了。”她说。
“我不敢保证,我对东方大陆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所以可能需要您提供一些帮助。”我说。
“我尽我所能。”她并没有说可以为我提供一切。因为对于一个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特殊时间出现在基威安拖卡特的人道出所有的秘密很明显是不明智的,她和我都明白这一点。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她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玛利沙吧。”门外,站着最初见到的那位姑娘。
我用微笑表示我的回答。
将自己再次向那张大床抛去,在上面惬意的打了几个滚。真是舒服啊我满意的用鼻尖蹭了蹭柔软的布料。既然这样,就先在这里呆上几天吧,乘机也好熟悉一下情况。我暗自决定到。
“怎么回事!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营地里响起奥塞斯暴怒的声音。
“不要这样,老大。”杰夫利将手搭在奥塞斯的肩上示意他冷静下来,“我们会想办法找到他的。”
“他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到哪里去!?”奥塞斯一拳砸在墙上低吼到。角落里的三姐妹面面相觑。这两个人,到底有出了什么矛盾了?昨天早上一起出去后就没再见到大人,这里可不比阿帕亚多,不熟悉还不说,人都不敢大张旗鼓的找。看看场中焦急万分的奥塞斯,三姐妹互看一眼,还是算了,这回去问肯定第一个被轰掉。那天拉拉和他们一起出去的,还是问她吧。
“这个特罗伊,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混蛋!”听了拉拉的详尽描述,莱娣气的直跺脚,“早知道的话怎么也要劝着大人不要跟他出来了!看我这不就去剁了他!”她怒气冲冲的就往外冲,被卡珊一把拉住。
“行了,已经够烦的了,你就别在一旁添乱了。”姐姐皱着眉头说到。
“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臭男人?!”莱娣气地怪叫了起来。
“注意的的言辞。”芬妮连忙扯扯莱娣的衣袖,拉拉可还在一旁啊!拉拉转过头,当作没听到。
“这下我们该怎么办?”卡珊忧心仲仲的问到。
“我们会继续找的。放心吧,以那家伙的本事,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看他有心避开老大几天倒有可能是真的。情人之间嘛,小打小闹很正常。”拉拉安慰到。
“大人不是那样的人啊!”卡珊轻叹到,“这么让人担心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以前他们有别扭的时候也不会超过一天啊。”
“以前也有过?”拉拉瞪大眼睛问到。
“恩,那是以前……”卡珊将以前因为奥塞斯的失言引的两人矛盾爆发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老大,简直是笨死了!”拉拉听罢长叹一声到,“一点都不会吸取教训啊!这样下去,我们的公爵大人总有一天会被他气跑的!”
“谁被谁气跑?”一个声音传了进来。门开了,一颗金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小殿下。”卡珊走过去打开门让他进来,“有什么事吗?”
“舅舅还没回来吗?他到哪里去了?其他人都在啊?”他问到。
“这个么……”三姐妹互看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
“大人的事你小孩少管。”拉拉戳戳他的前额,“他还要你这个小鬼来替他担心他就不叫克巴特了。对了,你的剑术练的怎样?有没有偷懒?”
“才没有!”安里不悦的说,“我就是想要找舅舅陪我练嘛!”
“你还没断奶啊!没事就喜欢粘着他。我们黑风队里那么多高手,你要练找谁不可以!就连姐姐我都是个高手哦!你怎么不来找我?”
“切!比起舅舅来你们都差远了!”安里一脸的不屑。
“你这个死小鬼,说什么!?”拉拉一听立刻叉起了腰凶神恶刹般的说到。
“就是嘛!难道我说错了?”安里可一点都不买帐的顶了回去。
“你这个小鬼,真是一点多不可爱!讨厌你!”拉拉不满的叫到。
“我才不稀罕呢!只要舅舅喜欢我就好了!”安里也叉起腰叫到。
三姐妹在一旁看的忍俊不禁,这两个人,还满投缘的嘛!
6
白羽走进自己的卧室,在窗边坐下,微微的叹了口气。克巴特公爵……真是一个麻烦的人啊……前不久从泽塔归来的作为搜索情报的重要眼线的商人们带来了公爵出走的消息,虽说那边的女王尚未对这一消息进行公布,不过也大概是这样了。他到底是为什么来到克儿蒙度的?虽然本人说是因为厌恶权势,可是这样的理由叫人怎么相信?听说泽塔不久前还发生了类似于内乱的事件,不过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就被公爵平息了,按理来说他在泽塔的地位可以说是空前高涨……什么逼迫他不得不放弃这些?像他那样的局势也无法面对吗?
从以往听说的种种传闻来看,战神克巴特是属于相当强势的类型,可是今天见到的这个男人,他的眼睛却是惊人的平静,尽管是经历了这许多的自己,也不能从那眼睛里看出什么来。他说是和黑风队一起来的都城……自己不久前是雇佣了黑风队来面对即将展开的战事,他怎么会和他们搅和在一起?而且,如果没错的话,今年克巴特公爵的年纪应该在35岁左右,这个男人似乎更加的年轻一点。要是他不是怎么办?虽然没有否认自己是克巴特,不过也没有直接说明自己的身份。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白羽将自己完全的靠在宽大的椅子上放松一下。最近国内的局势相当的紧张,这场战事已经迫在眉睫了,三国的压力相当的强大,其他的周边看来是没有什么援手可指望的,都在观望着想要得到渔翁之利,再加上国内贡落那边还在拼命的拖后腿,自己实在有些应付不过来了。真羡慕泽塔的女王有那么一个弟弟啊!只要专心的治理国内的事务就好。
突然,笑着摇了摇头。真是的怎么自己变的那么容易丧气呢。想要拥有一个得力的助手不容易,想要压制住一个得力的人更加困难,自己又怎么能够觉得那位的幸福?她不也是因为权力而失去了自己的丈夫?王家的人是没有什么幸福可言的,如果克巴特真的打算脱离这一些,大概也是他真正明白了这些吧。这样的气度,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学不来的。想要的东西,就要牢牢的抓在手中,国家也好什么也好,我绝对不会放弃的!他是真的战神也好还是另有所图,我都不会轻易的放过。在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前,还是把他先留在王宫里比较稳妥吧。
白羽端起放在一边的冒着热气的茶杯,在一片热气氤氲中眯起了眼睛。
拉开曳地的窗帘,打开了落地的玻璃门,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一种属于高处特有的风刮来,阳台外面是高高的断崖。几乎是水平的石壁,除非是壁虎,否则想要出去还是挺困难的。等于是变相的监禁啊!看来这位女主人对我这位她儿子的救命恩人还是颇有戒心。比起屋子里面,外面的空气就显的有些冷的刺骨,在加上力度不小的风,实在有点受不了。探出身子看向悬崖的下面,黄昏中隐约可见下面的河流。凌空的感觉和风的托力,让我有一种即将要飞起来的感觉。不知道从这里跳下去的话,生还的机会有多大?这个想法一冒出脑海,立刻就嗤笑自己的天真。虽然电影里很多时候多是主角跳崖然后下面有条河什么的大难不死,不过考虑的水流的速度,还有悬崖的高度和河流的深度,还不论河床的石头什么的分布,都只有让人想要嗤鼻的几率。
反正走不了,也没必要在这里受冻。我走回了那个漂亮的牢笼,仔细的端详起这个房间来。房间其实相当大的,光是卧室就有平左右,盥洗室和更衣室都是独立的。比起泽塔来,这个国家的风格很明显的更加的僵硬一点,装饰的线条都比较平板,色彩也没有那么纷繁,是简约大气为主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风格都上这样的,在我看来这样的屋子比较适合男性居住,给女性的话就显得太乏味了些。
拿起摆在墙角的柜子上的一个花瓶,细细的端详了起来。说来眼熟,一看就知道这是西方出的东西,花纹的排列和烧制的样式来看,是安塞的产品。他们的瓷器一向相当受欢迎。上面绘制的图案是由一个神话故事组成的,讲的是主大神慧地雅和儿子死神托安的情景。墙上的画则是梦神维拉,仔细看看的话这房间里的装饰物无一不以神话为主,到是相当统一啊,可能是想以神的光辉来感化被囚禁的人吧。莞尔一笑,这间屋子的设计者还真是虔诚。
站在更衣室里的大穿衣镜面前端详了一下自己。真是相当显眼的容貌啊!我叹了口气,这在东方罕见的甚至是四方大陆都很少见的纯正的金发碧眼,确实相当容易招来别人的关注呢。扯扯头发,这里没有可以提供变色眼镜,那么只有这头发还是可以想点办法的吧。
逛完了屋子,看看身上的衣服,拉了拉铃。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有什么吩咐吗,先生?”她眨着大大的棕色的眼睛问着我。
“我想换个衣服。”我扯扯睡袍的领子,“虽然很舒服,不过我想还是换一下比较好。边上的更衣室里似乎没有什么衣服可以让我换的样子,能够麻烦你帮我找一些来吗?或者是我原来穿的?”
“好的!”那个叫玛利沙的女孩快活的点点头,看的出来是个相当开朗的女孩,“您原先的衣服我们已经拿去洗了,陛下已经吩咐我们另给您准备了几套,我这就去给您拿来!”她说着转身走出去。
“请等一下。”我在开离开之前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吩咐吗?先生?”她回过头来问我。
“还要麻烦你给我带点东西。”我微笑着说。自从发现自己的微笑是一件相当有效的武器之后我就决定决不浪费这项资源。
果然,她俊俏的小脸微微一红,问到,“是什么呢?”
“染料,黑色的,染发用的。”
“您要染头发?”她惊叫起来,“为什么?!明明是这么漂亮的金发!”
“没办法呢。我也是深受其扰才决定要染的。”我做出一脸苦相地说到。
她一脸不赞同的表情,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几套,不是一套。看来她打算留我一段时间呢。等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想。虽然不介意在这里度几天假,不过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那家伙会担心吧……苦笑了一下。想想还真是傻,那家伙都说了这么过分的话了自己还在担心他的感受。不过想起那双焦急的绿色眼睛,又觉得什么气都没有了。真是,傻呢……
虽然还是没有恋人的消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第二天,在白羽的召见下,奥塞斯和杰夫利两个人就一起前往王宫觐见他们的顾主了。理所当然的,还见到了几位故人,其中之一就是前天引起了和克巴特的矛盾的罪魁祸首——那普拉。
一见到她,奥塞斯本来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阴了几分,转过脸去装做没看见她。偏偏有人就是不怕死还缠了上来。
“嗨!黑狼!好久不见啊!”那普拉兴匆匆的冲了上来,“你的那位帅哥新人呢?怎么没见他一起来?”
听到最不想听到的话,奥塞斯怒极反笑,“我团里的人,老巫婆你这么挂心做什么?”
“怎么这么说!大家很快要在一起公事,不多熟悉一下怎么行!”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还惊奇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吃坏东西了吗?”
眼看奥塞斯就要就要爆发了,门及时的打了开来,白羽走了进来。
“各位,辛苦各位特地从各地赶来。”她开手说到,“详细的条件和报酬我原先已经和各位的代表谈的相当清楚了,所以我今天就不打算再重复。我所要说的是,我国的军队已经在边防开始部署,我所需要的是几位尽快的赶往前线。”她说着示意了一下边上的一位年纪在45岁左右的壮年男子。男人鞠了一躬,命令身后的随从将一副地图展现在众人眼前。
“现在,塞梅利的军队已经越过了土卡卡山脉向洛多的方向集结,照这个情况看来,到事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一支30万人左右的军队。”男人在地图上指出了他们聚集的范围。
听到这个数量,杰夫利响亮的吹了声口哨,乖乖,真不是个小数目啊!黑风队虽然有名,可也不过只有人而已,再加上其他三支佣兵队,总数也不到1万啊!
杰夫利的举动引来了男人不赞同的一瞥,不过看在女王没有出声的份上,他也没有说什么。
“各位都是有经验的军人,非常明白我们所面临的局势,这其中还不包括卡地亚的军队。这将是近百年来东方大陆最大的一场战役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我们现在的报酬是不是太低了一点。”坐在一边的一个男人开口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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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一切的事项在一开始已经谈妥,事到如今再做变更你不觉得太过不够信用了吗?”白羽身后另一个男人说到。他就是左相烁阳,当初与几个佣兵团交涉的人就是他。作为克尔蒙度的实权派之一,他是相当的年轻的了。和克芭特差不多的年纪,一头灰白的头发,蓝灰色的眼睛鹰一样炯炯有神。
“可是考虑到陛下将来所能得到的利益和我们可能做出的牺牲,未免有点太微不足道了吧?”男人微笑着到。
“你就别在那边丢人现眼了,死人蛇!”还没等烁阳说什么,那普拉倒是颇不屑的说到。
这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样貌也很一般,之所以被大家称为“毒蛇”,不光是由于他在战场上一贯的的狠毒和贪婪,也是由于他的脸上有一大片的藓,远远看着就像蛇的鳞片。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个军事人才,不然白羽也不会找上他。
若真的只是个对于财富贪得无厌的人,那么除了他的贪婪,我们就无须再提防什么了,这样的人反而比起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更好控制。在向白羽推荐毒蛇遭到疑问的时候,烁阳这么解释到。
“我相信陛下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的。”不理会那普拉的嘲讽,男子继续说到。
“我并不是一个吝啬的人。”白羽不理会将军的暗示,说到,“我只是想告诉各位你们绝对不会因此而被亏待的,一旦事成,我必将给予各位应得的奖赏。”
“我现在倒是想听听您的具体安排是什么。”没兴趣再听这些废话,奥塞斯插入说到。
“塞林将军,您请吧。”白羽示意刚才那位做了初步讲解的男人继续说到。
“和我们预料的没什么区别。”离开王宫的路上,杰夫利说到。
“的确,比起以往规模是大了很多,可是我们这种佣兵队伍最大的优点在于灵活性好,不像那些正规军一般良莠不齐。不过看起来她并不只是希望我们只打打游击而已。”奥塞斯说到。
“是啊。”杰夫利摇摇头说到,“看来路伦难得的做了次不划算的买卖。”
“既然已经接了也就只能做了吧。”奥塞斯不置可否,“也许就这样弄个国家来玩玩也不错。”他说的别有深意。
杰夫利迅速的瞟了他一眼,“你确定?”
“只是觉得这也许是个机会。”他说到,“这个行当不可能一直做下去,我也希望大家有朝一日能够真正的安定下来。”
也或许是你希望能够真正的了解那个人的感受吧?站在高处俯瞰一切的感觉,和与之带来的自信。老大,在他面前,你真的就那么不自信吗?别忘了,到最后他不还是舍弃了那一切吗?
杰夫利心中暗暗叹息到。
“我们打探到一些消息。”回到营地,怪力就说到,“有人在市集里看到一个很像他的人,不过听说当时他因为受伤所以被人带走了。”
“受伤?”奥塞斯惊了惊,刚接过杯子的手一抖,几滴水溅了出来。
“听他们的描述好象是由于有辆马车惊了,他在阻止马车的过程中被抛下马了。后来马车的主人就将他带回去了。”怪力说到。
“查到那马车的主人了吗?”杰夫利问到。
“看的仔细的人说那辆马车装饰的很豪华,应该是什么贵族家的,不过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我得到这个消息就先回来报告了。我让他们继续打听。”怪力回答到。
“喀哒”一声,手中的金属杯子被捏的变了形。
受伤……被带走了……该死!还不知道他伤的怎样,也不知道那家伙是谁……要是遇到个变态的家伙对他图谋不轨怎么办……
使劲的摇摇头把那些不吉祥的想法甩出脑袋。他一向运气不错,应该不会有事,现在不是自己吓自己的时候。
“老大!”一个团员远远的叫到,奔了进来。
“啊!回来了!”怪力叫到,看来是他吩咐继续打探的人。
“怎么样?”奥塞斯急切的问到。
“是王宫的马车!他被带到王宫里去了!”
奥塞斯和杰夫利对看一眼,麻烦了。
“车上是什么人?”拉拉问到。
“听说是个小孩子,10岁左右,虽然没看见脸,不过从那些后来赶上来的人对待他的态度来看,看来应该是王子没错。”
救下的人竟然是王子吗?该说是太幸运,还说是太倒霉呢?
奥塞斯苦笑一下,真是一刻也闲不得的恋人啊!
“辛苦你了,先下去吧。”看奥塞斯没什么反应,杰夫利让士兵先退了出去。
“老大?”拉拉轻声叫到。
“没事。我要想想。你们几个先到我房间里来一下。”他说到。
“现在还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麻烦啊。”奥塞斯的住处,拉拉,多娅,路伦,杰夫利还有卡珊聚集在一起讨论对策。
“按理说不重的话也应该回来了吧?”多娅说到。
“也有可能是陛下因为感激他所以多留他一阵啊。”拉拉说,担心的看了一眼奥塞斯。
“若只是这样到好了……不管怎样,既然确定了他在王宫,就可以把他接回来了。”奥塞斯说。
“可是……有没有可能是大人本人不愿意回来呢?”卡珊轻轻的说,“毕竟你们刚吵架……”瞥见奥塞斯的脸色,她连忙住口。
“我到比较相信他是回不来。”路伦开了口,“那个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了。样貌显眼不用说,言谈举止也不同这边的人。非常时期,那个宫廷里想必是更加的紧张吧?而且他又那么‘凑巧’救了那个王子,虽然在我们这里看来是完全的巧合,和是在那边的眼里却不一定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杰夫利接着说,“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要出来不可能不提到我们的名字,要说是旅行者什么的话铁定更加出不来了。”
“要是真的这样那么白天的时候白羽见了你们为什么没有提到呢?”拉拉问到。
“那么多人的面前当然不好提了!”多娅抛给她一个“你真笨”的眼神,拉拉脸一红。
“那么她的人应该很快的来找我们了。”杰夫利说到。
“我也是这么觉得。”奥塞斯点点头。
“老大!有客人!”门外,传来了怪力的大嗓门。
面面相觑,来了。
陛下请团长大人现在再到宫廷里一趟。
接到女王的再次征召,奥塞斯整装单独前往王宫。此时夜色已经开始降临,冬天还没有过去,天黑的还相当的早。
看着镜子里的影像,觉得真有些陌生。原来只是改变发色竟然也能产生这样的效果,倒让我颇有些不自在了。捋了捋一头黑发,看着在灯光下反射出的淡淡光泽的黑色,不错。
不过没想到这边的染发剂效果这么好,比其那边用一堆的化学用品调出来的更加另人满意。
比起刚离开泽塔的时候,现在的头发已经长了很多,零零落落的已经及肩了。向玛利沙讨了一个黑色的皮圈将它们仔细的绑起来。好久都没有束发的感觉了,将头发全都收到脑后让脸的轮廓更加的明晰起来。整理完毕,在镜子前面悠然的转了几个圈。
“PERFECT!”
我低喃到。
该在这里呆上一阵子还是现在就离开?
做在庭院中的长凳上考虑了一会,直到天色开始逐渐的变暗。
“先生要进屋去吗?天开始黑了,外面很冷呢!”玛利沙走过来问,“请问您饿了吗?是否要吩咐摆晚餐?”
她一说,我才感到了自己的饥肠辘辘,也对,从昨天开始我好象就没吃过东西了。
“那就麻烦你了。”我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屋子里去。
看着眼前的男子狼吞虎咽却不失优雅的吃相,玛利沙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在陛下命令她前来照顾这个因为救了王子殿下受伤的男子的时候,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就被他惊人的美感迷住了。然后真正相处了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更加觉得他是多么的不可思议。明明不是自己见过的最美的男人,却是自己见到的最迷人的。说话的方式,微笑的方式,走路的方式,发呆沉思的方式,还有现在吃东西的方式,都深深的迷住了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神奇的男人呢?传说中的梦神科安是个脸月亮都会迷上他的美男子,那么眼前的这个人说不定就是那位梦神呢!陛下将身为心腹的自己派给这个男人监视他,必然是明白了他的与众不同,这样的气质,即使在至今见过的总多优雅的贵族中也是拍马莫及的。
酒足饭饱,舒舒服服的喝了口玛利沙泡上来的热茶,虽然没有芬妮的手艺好,不过也算是上品了。低头喝茶的时候,透过额前垂下的几缕刘海和氤氲的热气用眼光瞟到了玛利沙时不时透过来的目光。小姑娘,要监视我,你还嫩了点。我不为他人所觉的微笑。决定了,虽然这里的床很舒服,可是不自由,我不喜欢;而且这里的厨师做的才没有芬妮的好吃,我不喜欢;这里太安静,我不喜欢;还有就是,这里没有那个人,我不喜欢。算了算了,反正我已经吃定他了,大不了再给他点教训就是了。真不明白这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自卑,该给他洗洗脑子了。
“玛利沙,过来好不好?我们聊聊天……”我微笑着向那小姑娘招了招手。亲爱的,带我出去吧……
催眠术还真是好用,尤其当这个施术者是这么一个让人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就放下戒备的人。走了好久,才出了宫门,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街道我笑了笑。虽然已经告诉那女王自己现在是黑风的人,不过目前看来我也只能到那里去吧。而且,见过我的人不多,那些院子里的人我都已经小小的改变了一下他们的记忆,让他们牢牢的认为曾经在这里住过一天的那个男人是一头金发。我在暗示中特别强调了这一点,对于玛利沙给我的染发记忆也消除的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至于现在这个人么,估计可不太好找啊。
夜晚的城市与白日相比有些难以辨认了,不过好歹经过一番跌跌撞撞的也是找到了城门。不过……叹了口气,看着紧紧的关上的城门,想要就这么过去还是不太方便吧?看样子,为了避免夜宿街头,在冬季这样的滋味可不是很好受,所以还是先找一家旅店再说吧。事先多少也预料到了一些这样的情况,所以先从玛利沙那里借了一点钱来,虽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还。在原先的那家店是有预定房间的,可是我没钥匙进不去,那家伙也不知道在不在……不管了,先去看看。
再七转八转的到达了那家店,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不过还是热闹的很啊。不时传出的喧闹声见证了这一点。
正准备走上楼,却意想不到的遇见了熟人——多娅。运气还真不错啊!只见她和杰两个人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面前摆放着两支杯子。其他的菜肴什么的到是一个都没有,看样子是在在等什么人。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走过去,将手支在杰的肩上,我问到。
突然的动作显然让他惊了井,不过在看到我的脸后那惊愕的表情更加严重了。
“我的天!你!……”在他的话还没出来之前,我先行一步堵住他的嘴。
“我出不了城所以只好先到这边来看看你们会不会还在这里,每想到这么好运的就遇见了你们。说起来,你们这么晚了怎么还呆在这里?”我问到。
“老大被 白羽召进王宫去了。我们在这里等他。你的头发……还真让人不习惯”多娅上下扫了我一眼,“听说你被带到王宫里去,我们担心死了。对了,他们肯放你出来了?”
“才不是。”我摇摇头,“我自己逃出来的,不然还得被关几天。”
“逃出来?”杰一脸怪异的看着我,“我不知道原来王宫的守备这么差劲。”
微微一笑没有纠正他的想法。
“那他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那女王有半夜召见的习惯吗?”随即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不是,白天的时候已经正式见面过了,快天黑的时候又派了人来召。我们在想大概是你的事吧。不过你已经出来了早知道就省了这些麻烦。”多娅懊恼的说到。
“去了多久了?”我问到。
“两个钟头吧。”杰回答到。
“真是麻烦啊!要是她发现了我已经不在了的话想必那脸色一定不好看。”我说到。
“你要不要先回去?老大回来了我们会通知他的,”多娅建议到。
“我们出的了城门吗?”我讶到,我都不知道有这项特许啊。
“当然出不去了,毕竟我们只是佣兵而已。”多娅白了我一眼,“我的意思是你先回房间去好了,毕竟你在这边还是太显眼了点。”眼神示意着周围,才发现酒店里那些女子的眼光都时不时的往这边瞟。苦笑着摇摇头,看来光光改变头发的颜色还不够,干脆让肯特帮我早一张面具算了。
“我没钥匙。”我耸耸肩,下一刻,一个银白的物体抛到了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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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陛下这里有我的人。”见到白羽之后,奥塞斯开门见山的说。
“我的确是有一位自称是阁下的伙伴的的客人。”白羽也没隐瞒,点了点头说到,“想必阁下已经很明白我再次邀请您前来的原因了。”
“把他还给我。”奥塞斯冷冷的说。
听到奥塞斯充满独占性的语言,白羽微微一楞。“阁下与他是什么关系?”
“如同他告诉您的,他是我的伙伴。”
“那可真是为身份特殊的伙伴啊!”白羽微笑着说。
“即使您不愿意相信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既然您一直将他扣押想必是对他的身份有所了解了。”奥塞斯说。
“的确。”她点点头,“在这个特殊时刻我不得不提防一些,还请您向我解释一下这位特殊人物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和他与您之间的关系。”
“我相信您一定就这个问题询问过他了。”奥塞斯挑起一道眉回答到。
“请恕我过于世俗,这样的理由我还是怀疑的很。”
“那我最好劝您打消这个理由。”奥塞斯冷哼了声,“为了我们的合作愉快,还是请陛下将他完整交换到我们手中的好。”
他无礼的口吻并没有引起白羽的不悦,或者是她隐藏了这一情绪。
“我必须要保证他是无害的。”她淡淡的说。
“他的到来对于您只会是有利无害,我想您明白的很,不然也不会找我来了。”奥塞斯说到,“那么现在,我可以见他了吗?”
白羽盯了他一会,点点头。
“我想已经没问题了。不过现在夜已经深了,那位大人恐怕已经休息了。打扰客人的休息不是一个好主人的作为,等明天早上阁下就可以见到他了。”
虽然为这一晚的间距感觉到不悦,奥塞斯也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来向门外走了出去。
“真是无礼的家伙。”在他走出去后,一个男子从隔墙走了出来。是左相烁阳。
“的确。不过也可以看出来他和克巴特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我对这人了解不多仅是传闻而已。你有什么看法?”白羽转向他问到。
“至少是很重要的人吧……”他沉思了一会说到,“他眼里的关切是骗不了人的。虽然听说他也是个爱护同伴的人,不过这样的程度……实在有的怀疑。您真的要将那人放回去吗?”
“虽然还是把他关在这里比较保险。不过这样的话失去一个有力的援助就划不来了。再说还不知道克巴特本人在本国内的情况如何。让你的派的人怎么样了?”她问到。
“已经派出去了。相信很快会得到消息。”他回答到。
白羽点点头。
“那就等到我们真正了解了泽塔的情况后再做打算吧。”
回到旅店是已经是深夜了。原本热闹的前台酒店也已经安静下来。只有稀疏的几个人左在座位上。角落里的兄妹两也等的直打瞌睡了。
“喂,回去吧!”走过去拍拍杰的肩膀。正不住的点头的杰一个激灵,抬头看他一眼。
“怎么样了?老大?”多娅也清醒过来,赶在自己的哥哥之前开了口。
“说是明天就可以让他回来。”奥塞斯皱了皱眉头说到,“应该不用担心。我明天早上再去一趟。”
“可是老大……”杰刚想告诉他那人已经回来了,被妹妹在桌下猛踢一脚,痛叫出声。
“老大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今天也很累了啦!”多娅笑眯眯的说到。
疑惑的看着多娅的笑脸,奥塞斯皱了皱眉,经验说明当她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一定是有什么在作怪了。
看看面前的两个人,奥塞斯没再说什么,就上了楼。
“你这是干什么?”杰看着妹妹不解的问到,“老大很担心诶!”
“给他一个惊喜啊!这都不懂!男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笨!”多娅不屑的看着哥哥。
看着妹妹鄙视的目光,杰又好气又好笑。
回答房间,正在脱衣服的奥塞斯猛然瞥见床上躺着的人。看不清楚脸孔的人,只露出黑色的头发。拔出剑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猛的扑上去,用自己的双腿将对方牢牢的束缚住,同时迅速的将对方的脸搬过来,举起手中的剑顶住对方的喉咙,却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彻底的呆住。
正睡的熟的时候突然被惊醒,同时下意识的摸向怀中的剑刺过去,“叮”的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传来。眼睛瞪的大大的还不能对上焦距,眨巴了几下后终于看清了扰人清梦的人是谁后懊恼的把剑一丢,推开对方的钳制坐了起来。
“你干吗啊!”揉揉眼睛瞪向他。他还是保持着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席德?”他吃惊的叫到,伸出手来触摸我的脸,然后把手指深深的插入我的头发,“真的是你?该死的!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顶着这样的头发我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对于自己的睡眠被打扰可是非常的不悦。
“逃出来?他们囚禁你?”他听罢不快的皱起了眉毛。
“软禁啦。差不多啦。”我不耐烦的点点头,“你要不要上来?我困死了。”我用下巴示意他上床。
他呆了一下,然后就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来。
“好……”他七手八脚的脱了衣服爬上床,紧紧的搂住我。“我好担心你。”他在我耳边说到,“好想你。”
“知道了,傻瓜。”我不舒服的动了动,“我也是……”
今天写了结局大人们一定想不到结果是怎样,写到最后连水水自己也不敢想象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结果期待吧期待吧!水水还满喜欢这个结局的.不过大人们不要误会了,中间的部分还没写呢!省得大家说水水故意钓胃口不放上来.最近比较缺灵感,所以先写了几个比较有感觉的片段.写了好多哦!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大们才可以看的到.连接不上啊~我的眼泪和汗水
“人不见了?”白羽不敢置信的看着正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的玛利沙,“这么多人看着他,居然就这么不见了?!”
玛利沙一声不吭的垂着脑袋,惭愧的眼泪汪汪。天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主卧室的床上呼呼大睡,而原本该在这张床上的主人却不知所踪。找遍了整个院子连个人影都不见,不光是自己,这院子里的所有人甚至都不记得曾经见过那个人。
绞紧了手中的白绢手帕,白羽咬紧了下唇。就因为知道那个人的本事所以特地的挑了几个高手来看着,结果还是被他悄然无踪的跑了。这下可怎么跟特罗伊交差呢?
“我想他出去的话一定会去找黑风队吧。”烁阳说到,“这个应该不是问题。我派个人去探探看。”
“我也是这么想,就怕他到时以此为借口来纠缠不清。”白羽点点头说到。
“根据我的印象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烁阳说到,“即使他来问的话到时我们就说他他已经离开了。”
“只能是这样办了吧。”白羽沉吟到,“不过还是继续要派人监视那个人的行为,我还是很不放心啊。还有,要查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出去的。没道理这么大的一个王宫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他,如果这里的守备真的是这么糟糕的话以后可就麻烦了。”
“是。”烁阳低头应到。
“你还是没解释清楚那天怎么会跑出来的。”多娅和拉拉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围在我身边大有势必要问个明白的势头。离开了基威安托卡特已经好几天了,这两个丫头还是对这个问题喋喋不休的。
头痛的抚了抚额头。“跟你们讲了也不明白啊!”
“可是你不说的话怎么知道我们不会明白?”多娅一脸小瞧了我的表情,“如果真的这么有效的话以后也许我们也能用到的呢!还是说……你根本就是用了色诱才能安然的出来的!?”她突然指着我的鼻子打叫到。
正举起瓶子喝水的我差点呛到。
“喂喂!玩笑开的有点过了吧。”一旁的杰夫利笑着说到,“别再缠他了,去做你们自己的事!别想借这个机会偷懒!”说着就挥挥手将两个不情不愿的走开了。
我不由得向他送了个感激的眼神。
“这些丫头就是没什么就紧张感,也不想想我们是在什么地方还这样的胡闹。”杰夫利歉意的笑笑。
“有活力是件好事,可是太有活力了就有点让人吃不消了。”我说到。
“感觉怎样?”他向四周示意了一下。
“实战啊……”我笑了笑,“不能不说很期待呢。”
现在我们已经到达了塞文要塞,是处于战场的最前沿地带,也就是说是最接近战争的地方。这里也是一个相当古老的要塞了,处于从非托山原到达克尔蒙度的必经之路上,所以说一旦战争开打,这里首当其冲。白羽一开始就把黑风队派来打前锋,不知该说她是真的很信任黑风对的实力呢,还是干脆就是想要把这个佣兵队当炮灰了……不,应该不会这样想吧。毕竟以黑风队的实力,利用得当的话是相当一支难得的战斗精英。事实上在我们到达的两天前洛多的军队就已经集结起来开始对这个要塞发动猛攻,虽然守城兵力略逊一筹可是依靠着稳固的城墙和士兵们的努力抵抗,总算是支撑到了我们的到来。进入城门时守城的离均将军看见我们到来是那个“有救了”的眼神,让我感慨了好一阵子。
现在驻守在城外的洛多的军队一共有三万,而要塞里面原有的士兵不到两万,加上我们这次带来的五千援军,就数量上来将还是弱了些。不过数量从来就不是胜败的关键。比起那些习惯了在山地作战的洛多人来说,这片宽广的平原倒是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的优势。
三天了。我们到达这里已经三天了,可是一直没有什么大规模的举动,每日面对早中两次敌方的叫阵我们也不闻不问听之任之。因为我们的消极抵抗,对方显然有些焦躁。对于对方的主将帕洛斯,我多少了解了一些,算是洛多数一数二的名将了。看来这次洛多也是下了血本非要攻下头筹不可。
“差不多了吧?”奥塞斯推门进来说,“准备好了吗?”
我抬起头,将战袍的最后一个系扣系上,拿起放在一边的弓箭和箭筒,点点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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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结在城门外的洛多的军队早已开始不耐。算起来从他们最初开始攻城已经有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一个月,却无法攻下这座城,再怎么耐心的将领也会觉得焦躁了起来。相比于对方的每天的怒吼和日益激增的烦躁,我们每天日行的操练和士气的不断激励,现在孰优孰劣也就很难生活了。一大早了望的士兵就前来汇报说城门外敌放军队大批的聚集时,我就知道,是时候了。
漫天的箭雨,飞向了敌方。立刻,最前面的一队人倒了下去,可是后面的立刻接上。真正面对战场的时候,你才能领略到他的残酷。以前看那些历史剧中的战争场面至多也就觉得壮观而已,没有什么实感。可是真的到了这样短兵相接的时刻,什么奇谋啦良策啦,通通都不管用了。
数量上是三比二……如果是硬拼,即使胜了成本也太大。所以我和其他几位将领合计了一下,还是声东击西的好我们黑风队的人数是两千。蔷薇那边是一千六。而白羽交给我们的援军是五千。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所有的援军都进入塞文要塞。即使进去的话也许的确能够提高士气,可是仔细想象看就会明白只不过在数量上增加了三千而已。守城的士兵们的士气来源如果只是“援军”这个概念的话,那么五千这个绝对值让就足够了。所以一开始我们就和那普拉合计好了,兵分三路,可是事前就得到了黑风队的加盟的消息,要是奥塞斯不出现的话又有点奇怪。而且在我看来,无论是哪个阵营,都不能不警惕所谓间谍的存在。所以肯特这个最擅长伪装的变装专家化装成奥塞斯的样子进城去。至于那个家伙,就和那普拉那一队则在到则在前往塞文的途中就和大部队分离,打他们最擅长的游击仗。而我则作为军团的军师进入城内必要的时候能够给肯特一些帮助,毕竟他的指挥能力比起奥塞斯来还差了一些。反正真要有个什么万一的我也能帮着应付。
三万的驻军,每天要消耗掉多少的粮食,需要多少的军备。这种东西我虽然没有仔细的算过,不过还是有个大概的印象的。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对方绝对没有打算在这个地方消耗这么长的时间,所以供给什么的一定是要补充的。到别国去打仗的一大弊端就是供给的供应。这是我首要考虑的问题。太长的战线太久的战争都会导致供给无法跟上。切断他们的供给就是蔷薇的士兵们所需要做的。既然我们能够想到这一点的话,对方自然也绝对能够想的到,所以对于粮食运输的保护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照那普拉的意思是直接劫走对方的供给,不过仔细考虑了之后我否决了这个提议。
“劫了一次对方还会继续运送,并且警戒度会进一步提高,这样的话岂不是会没完没了?而且说句实话对方的战线并不是特别的长,对于这片山原他们的熟悉程度不下于我们。吃过一次教训之后可能会寻找其他的路径。不过干脆就一次搞定的话不就好了?”我这么说到。
“说的倒轻巧。难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以后都无法运送吗?”蔷薇的副队长卡莫不屑的说到。
“我会这么说自然是有办法。”我微微一笑说到。
我的方法很简单,可是实施起来还是有点难度的。实际的内容只有一个,就是让我们的人成为那支运送粮食的队伍。简而言之,就是趁此机会直接打到对方的阵营里去。这样的话就要求当时就将运送粮食的军队全部都除个一干二净不能走漏半点风声。而且所谓的佣兵团,就是混合了来自各国的以此为生的人,在这个战乱频繁的年代,人口移动也很迅速,所以不用担心从外貌和口音上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只要搜集到能够证明自己是属于“自己人”的身份的东西,只要当心点就不会有问题了。
“这个主意不错哦。”那普拉点点头,“能够成功的话当然可以从内部攻破了。这样比起直接两军对阵的方式来要少了很多的危险啊。”
“你们要做的可不光是混进去这么简单。”我摇摇手指说到,“还有一件事要你们做。”
“什么事?”那普拉问到。
“想办法把三军的联盟给破掉。”
“把三军联盟……开什么玩笑?!”等这句话的意思真正的传达到了对方的脑子里,立刻传来了一伙人的大叫。
被面前的一群大嗓门震的耳朵疼,不自觉的用手指掏掏耳朵后我继续说到,“有什么不可能的?既然是因为利益而结盟的军队,彼此因为利益的原因而反目本身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说是洛多的军队,在这其中还是有一部分的他国军队混杂在里面吧?毕竟根据传来的消息,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塞梅利和卡地亚的军队吧?运送粮食的军队无论是哪一国派来的,都要经过非托山原的其他两国,既然结盟了当然会走最安全的道路了。那么,从这条运送粮食的路上传来了什么谣言的也是很正常的了。远离故乡的人又如何能够判断出这些谣言是真是假呢?对于未来的不确定会使人的信心产生动摇,同时又传言大陆中最勇猛的佣兵团也加入了对方的阵营,这样的消息更加加大了对方的不确定性,在这个时候,微小的火苗都可以引起燎原的火势的。在士兵中传达出这样的消息,会造成联盟的不和。一支无法真正合作的军队,即使人数上再多一倍我们也无可畏惧,各个击破就行了。我真正想要你们去做的就是这件事。”
“这样啊……听起来不错哦。”那普拉有些兴奋的说,“这样的话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解除围城的麻烦了。”
“也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啦,还要你们多费口舌才好,而且谣言还不能太夸张了,比方说这样……”
摇曳的灯光下,几个凑在一起的脑袋正彻夜讨论着如何传播这个小道消息。
“这件事就包在我们的身上了!”听了我完整的计划之后,那普拉立刻满怀兴致的拍起了胸脯说到。
“那就拜托了。”我点点头,“我们这边派出去打探的人已经有了那些补给军队的消息。照这个形式来看,我们必须马上分开了。”
“什么啊!原来你早就已经想好了啊!”那普拉一脸不满的说到。
“只是知道个方向,具体该怎么做也是最近才有个真正的数的。”我说,“按照我的估计,要这个谣言在每个洛多军团里的人的脑袋里扎下身影的话,三到五天的时间就绰绰有余了。这段时间我们这边不会有太大的动作。看情况差不多的时候你们也不要久留,我可不想砍下自己人的脑袋。”我看玩笑的说。
“放心好了!”那普拉开心的大笑到。
“你要把我们也分出去。那又是为了什么?”杰夫利在一旁说到。
“既然有谣言,只有风没有雨可不行。虽然我觉得只有那个就够了,不过为了加速分化,还是要制造一点响动来才好。”我勾起嘴角说到。
奥塞斯的眼睛闪了闪,随即笑到,“明白了,交给我们了。”
“那么,我们就等到打散了那些讨厌的老鼠之后再在要塞里汇合吧。”我举起手中的杯子,“为了我们未来的胜利,干杯!”
砰!
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那之后的次日我们就分道扬镳了。说起来也有半个月没见了。满满的拉起手中的弓,让利煎不间断的飞射出去。快了。看着对方庞大却日见混乱的阵型,我就知道,我的那个计谋,成功了。
各位大人,非常非常的抱歉啊!水水隔了这么久才更新,大人们不会把我都忘了吧?没办法啊!实在是水水最近的作业太多了,还要准备考试,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灵感啊!所以今天只有一个人呆在寝室里的时候好好的看了一堆的参考书后终于有了一点点头绪就连忙发上来,不然真的怕大家把水水给忘了。
关于不久以前有位大人问水水绿眼和碧眼的区别……汗~~字面上是没有啦!不过,请大家把碧眼自动理解成蓝眼珠就可以了。在水水的脑子里金发就是应该配蓝眼珠嘛!
战斗,终于在次日的清晨落下了帷幕。箭筒中的简早已射的一干二净,那把武士刀上也染满了爬上城墙的敌军的鲜血,还未凝固的血液忍顺着刀锋滴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用袖口擦了下淌下的汗水,战袍上已满是血腥,不过多数都不属于我吧。俯瞰着城墙下遍野的尸首,无声的叹了口气。这其中又有多少是死在我的手下的呢?
一只水壶出现在眼前。回头一看,是卡珊递过来的。
“喝口水吧,大人。”她轻声说,“结束了。”
“啊。”我点点头,从她手中接过水壶。冰凉的液体沿着干渴炽热的喉咙滑下,那种畅快实在难以形容,简直像获得了新生一样。
“干的漂亮啊!”塞文的驻扎副军吉华走了过来拍拍的肩膀,“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黑风队,果然名不虚传!”他年轻的脸上有一种纯然的喜悦,这位将军还很年轻,不过几日相处下来却发现也是个难得的人才。冷静,而且心思细腻。谈话中发现克尔蒙度的将领们的年纪都很轻,像在基威安拖卡特的那位华伦将军那样的年纪的已经是很少的了。大力的提拔年轻将领,借此扩大自己在军中的势力吗?为了和王国的另一支势力贡落一较高下,军权上的绝对优势是必要的。白羽这一招倒是不错。可是目前看来这些将领们往往都是处于前线的地位,王都中的军权还是被那些老一辈的将军们把持着。优势,还不在白羽那边。
“您过奖了,这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我垂下眼睛欠身回答到。在这里,我的身份不过是黑风队的一个参谋而已,军中注重地位上的差别,这点自觉我还是要有的。
“走吧走吧!大家一起去喝庆攻酒!”他开心的大笑着拖着我向城内走去,“还有这位美丽的女战士,一起来怎么样?”他向卡珊挤挤眼说到。卡珊不悦的皱皱眉,鞠了个躬就离开了。
“哎呀呀,她不喜欢我呀!”吉华一脸失望的说,“可惜了,难得有这样的美人。我说,她是你的姐妹吗?看起来你们的关系不错哦!”他转向我问到。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他一下子把脸凑过来,一脸刨根问底的说大,“呐!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了。还有什么算是?”
我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我们队里也就算了,反正不是正规军。可是连这个国家的将军都是这么个态度,这个军队也太奇怪了吧?
“她们的父亲在去世之前将她们托付给我让我代为照顾,所以要说是姐妹也没错。”
“这样啊……我还在奇怪为什么是兄妹的话却一点都不像呢。不过,”突然,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拉近到几乎要迎面碰上的距离,“仔细看看才发现,小哥,你可是个大帅哥呢……”那双刚才还带着笑意的黑眼睛中一闪而过的光芒让我身上微微打了个寒战。怎么……一下子,感觉就不一样了。
“是吗?很多人都这么说。”我的脸上可一点都没表现出什么诧异的神情,照常自如的微笑到,同时轻轻拍开他的手。
“我说是就是啦!一定没错啦!我对美人的眼光一向准确!”他哈哈大笑到,转眼间又恢复到了刚才那个胸无城府的样子,还我以为刚才那一瞬间是我的错觉。
“我看您还是先下去吧。还有许多事情要等着您去处理不是吗?”我冷淡不失有礼的说到。
“说的也是。”他没对我明显的赶人意图做出什么反应,“对了,晚上的庆攻宴,你一定要来哦。路西!”
听到这个对于相处了没几天的人来说过于亲昵的称呼,我几不可察了拧了拧眉毛。
路西啊……以前也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露西安娜·蒙斯特。吉华,这个男人,可能真的没我想象中那么单纯。
“大人,今天那位吉华将军,有前来邀请我们去参加庆功宴哦。”回到我自己的帐篷里,三姐妹一边帮我卸下战袍一边说到。
“他?”我正在解下那些烦人的系扣的手顿了一下。
“那位大人,不知怎么,我总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卡珊轻轻的说到。
“毛骨悚然?为什么?那位大人和可亲啊?”莱娣诧异的说到。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总觉得是个和好相处的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芬妮点点头同意二姐的观点。
“也许是我多心了吧……”卡珊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到。
“不。我也有这种感觉。”我说到,引来三人惊讶的目光。
“大人您也是吗?”卡珊问到。
“啊。今天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的那双眼睛,有一种要噬人的感觉,让我整个背脊一阵冰凉。”我低沉的说到。
“怎么会……”莱娣和芬妮面面相觑。
“总之你们小心点。那个人没那么简单,你们也尽量少跟他接触比较好。”我说到。
“是,大人。”三女齐齐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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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庆功宴,也不过是几个将领聚在一起喝喝酒而已。因为不得不预防对方反扑的情况,必要的警觉性大家还是不敢放下。不过以我一介佣兵团的参谋的身份,也完全没有出席的必要。不过那个人似乎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我,嘻嘻哈哈间就被他硬扯了去。席间他也是不断的东拉西扯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扯出敏感的问题。对这个人,真是一点都马虎不得。可是之前完全都没有听奥塞斯提过这么一个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历,还要等那人回来之后好好的问问看了。
正想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什么人了。
“呦,回来了啊。”我勾起嘴角轻笑着,看见自己的双臂在下一瞬间被抱住,头顶上的重量是他搁着的下巴。
“想我吗?”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声音。
“还好吧。最近要忙的时间很多,倒没什么空去想了。”阻止自己胡思乱想的最好方法就是忙碌。当年大嫂的意外去世就是使大哥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工作狂。
“真无情啊,我可是无时无刻不把你放在心里念着呢。”他不满的嘀咕着,淘气的用下巴蹭蹭我的头顶,发丝摩擦的沙沙声传入耳里。
“比起念我的名字来,你更想做的还应该是这个吧?”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轻轻的抚摩着,我用一种低沉暧昧的口气轻轻说到,仰起头来,吻住了他的双唇。熟悉的味道,让人沉迷的性感的嘴唇。
他抱住我的手臂不知不觉中移了位,在我身上滑动着,伸进衣服直接抚摩着肌肤。有点粗糙的温暖的手掌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大概是禁欲太久了吧,我轻易的就被他撩拨起了情欲。
反手一推,将他推到在床上,自己则是慢慢的爬到他的身上。低下头去舔吻着他的耳垂。这个男人实在太刚硬了,整个身体都似乎硬邦邦的,唯一柔软的,也就只有这耳垂和他的舌头了。舌尖沿着耳廓打转,细细的描绘着形状。他闭上眼睛毫不抵抗的任我为所欲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说明他也相当享受。在彼此的面前,我们已经学会了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感,当然,快感也是更加不用说了。
他也没有光顾着享受,灵活的手指也没停着,一颗一颗的解开了我的衣扣,把它们一件一件的扒了下来。
我们撕摩着越来越高的体温和越来越重的喘息都显示了浓重的情欲。很快我们两人都已经不着寸缕了。他的指尖慢慢的下滑,来到我后方的穴口,在那边划着圈,一轻一重的按摩着,试探着,同时用眼光示意。
“没关系,你来吧。”我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说到,欲望的灼烧已经让我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挑逗了。
得到许可,他满意的一笑,翻过身把我压在身下,紧贴的肌肤摩擦着,后方的穴口在下一瞬间感受到了他灼热坚硬的欲望,他一个挺身,插了进来。
疼痛如预期般的袭来,我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大口喘息着让自己适应那坚硬的无法忽视的异物感。他也停留在那里不动,让我慢慢能够适应。
“动吧……”我说到,语调微微有些颤抖。
我的话语犹如裁判的发令枪一样,激发了他的冲刺,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直达深处。
喘息着,呻吟着,彼此已经无法分辨是谁的声音。耳边心跳如鼓……
“我爱你!……”高潮的瞬间,伴随着一股热流冲进我的体内,他嘶喊到。我也伴随着这声高喊达到了高潮,冲动着扭转头去封住他的嘴唇。
高潮过后,我懒懒的赖在他的怀里不肯起来,看的出他也十分享受这一刻,手臂揽过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摩着我的头发。
“席德……”他轻唤到。
“啊?”我懒洋洋的应到,“干吗?”
“你把头发染回来好不好?”
“不要,太显眼了。”我干脆的拒绝到。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头发啊!好象太阳的碎片一样的颜色。”他嘟囔到。
我扑哧一下笑了,“看不出来你还会用这么浪漫的修饰啊!”
“我说真的啊。”他抬起我的下巴与我对视到。
“我也是说真的。”我看着他,“这个头发怎么看都是太显眼的东西,没必要到处给人以特别的印象吧?而且,”我顿了一下,哀怨的望着他,“难道说我不是金发你就不喜欢我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哭笑不得的说,“只是觉得实在太可惜了。”
“我不觉得啊。”我扯扯散乱到眼前的头发说,“跟你一样的颜色,我很喜欢啊。”
他楞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啊……”他用下巴蹭着我的头发,最近他似乎相当喜欢这样的动作啊。
“对了,你对那个副将吉华,有没有什么印象?”想到刚刚一直在想的问题,我问到。
“吉华?”他皱皱眉头想了会,“名字也不是很熟悉,因为以前没有什么接触,而且也不是什么名将啊。怎么了?”
“也说不上怎么了……只是,这家伙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应该说是危险比较恰当一点吧。能不能查一下他的来历?”
“危险?”他神色一敛,“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那到没有。只是他有时候会让我莫名的紧张……”我拍拍他紧张的脸笑着说,“再说他要是真的敢对我做什么我也不是那种会乖乖的等着吃亏的人。所以,放心吧。”
“这样啊……那我想想办法。”他点点头到。
我也明白对于他来说要叫他打探一个人是不如我当时在泽塔的容易,可是……终归是不放心啊。我的第六感一向很灵,特别是对于不好的事情。有时候还真讨厌这种特质啊。
不知该说是幸还是不幸,我们并没有能够和吉华再有什么密切的接触。正牌团长回来了,蔷薇那边也已经进了城,直接的接触早就不用我出马了。而且,在成功击溃洛多的军队的捷报传达到王都的同时,白羽的下一个指令就传达到了塞文。也就是说,在奥塞斯他们回来后的第四天,我们再次踏上了征途。
“这该死的天气!”我懊恼的甩甩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淋湿的头发。山区的天气多变之处,我总算领略到了。
我们已经达到了下一个目的地,在处于塞文要塞与王都的必经要道上的花语道上。这是一个山谷城市,从名字就可以知道肯定是个于花脱不了关系的地方。事实上相比于其他的地方,这里的气温可以说是稳定的多, 常常会让人产生季节的错乱感。几百年来由于这座城市的特殊气候,使这里的鲜花一年四季长开,再加上处于非托山原的几条必经要道上,花卉买卖的繁荣使这座城名嘈一时。在这里,各种各样的花房随处可见。对于这里来说,夏秋冬三季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这里是受到春女神眷顾的地方。初来乍到的时候,这满城的花景也曾迷晕了我的眼,让我兴奋了好一阵子,可是在领略了这里的怪诞天气之后我就再也产生不了任何浪漫的想法了。一年中有三分之二的天数是在下雨,前一刻的晴空万里下一瞬间暴雨倾盆。果然,是只适合花的地方啊……
来了几天,比起光是只呆在军营里跟大家讨论军情什么的实在让人觉得烦闷到要掉头发的我来,三姐妹却早已将整个城给逛了个遍,和小安里玩了个不亦乐乎。这小家伙一直生活在王都中,对于这些陌生的事务原本也是无缘接触,现在就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越来越有活力了。看他们每天回来后都兴冲冲的跑来向我炫耀自己又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再第7天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对着奥塞斯大声嚷嚷到“我要出去玩!你不让我出去我就跟你离!”之后,在全团人忍俊不禁的目光下乐呵呵的拖着三姐妹外加小鬼出了门。
即使没有那边的世界中那么多的娱乐措施,古城却也有古城的玩法。在逛了一堆的古迹到了市集去买了一堆的吃的完的之后,疲惫的神经终于开始有点放松下来了。
“好久没这么轻松了啊。”我在一家酒店里吃饱喝足舒服的的伸了个懒腰,靠在二楼的栏杆上俯瞰下面的街景。
“呐!呐!好玩吗好玩吗?”安里跳上我的膝头眼巴巴的望着我,蓝眼睛吧嗒吧嗒的闪着,好可爱哦!
“恩,很好玩啊!”我一开心,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光洁的象牙色的前额上用力的亲里一下,“难怪你们几个一天到晚要跑出来了。说起来,我的命还真是苦啊!以前也就算了,居然到现在还要被这些东西缠的不能动。”我假装伤心的趴在小家伙的脖子处呜呜的哭。
“舅舅不要难过啦!以后安里会每天都带你出来玩的!”小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吓的手忙脚乱的安慰我。三姐妹在一旁笑的花枝乱颤,他才知道被耍了,一张小脸气的圆鼓鼓的。
正在打闹中,街角飘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家伙……我一楞,这里好象不是他应该出现的地方吧……眉头微微的皱起。
“大人,怎么了?”卡珊看到我脸色微变,轻声问到。
“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把安里抱下我的膝盖推到她的怀里。
“可是大人,团长先生叫我们一起行动的。”芬妮一楞,连忙提醒到。
“没办法,一起的话太显眼了。”我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系上斗篷。再不快点就追不上了。“我尽快回来,不用担心。还有,回去告诉奥塞,说我在城里见到吉华,去追他了。”
“吉华大人?可他不是……啊!大人!”眼前的克巴特公爵此时早就没了影了。
总是放不下啊,这个家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那以后脑子里一直会时不时的浮现那双眼睛。冰冷的,狡黠的,暗含着冷笑和嘲弄的眼神,一种对猎物窥视的眼神,而且是那种已经入了网的猎物……
隐去了自己的气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他的身后,却见周围的人群渐渐的稀少,看着方向,他是在往城外走。这样可不妙啊……到了城外就是一片树林了,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可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能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跟着他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已经发现了我?!
远远的看他穿过了城门。还要继续跟吗?虽然心中产生了疑问,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看来,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快下达了指令啊。
速度始终不紧不慢,他始终保持着一种匀速的速度,在树林中穿行着。可是跟着跟着,他就在我眼前失去了踪影。
可恶!我猛跑几步想要试着跟上,可是周围已经找不到他的气息。丢了吗?或者是借助自然的力量隐没了自己的气息……看来这家伙还不是个一般的高手啊!沮丧的摇了摇头,看来跟踪过来不是我的特长啊。
看看四周,不由一楞,我这是,到哪儿了?
繁茂的植被遮住了阳光,明明是白天,这里也是一片的阴暗。给我的感觉好像迷雾森林啊。说起迷雾森林,上次见到的那个小精灵,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想起以前和那个看上去小小的其实年纪一大把的水精灵见面后从她那里得到的让人震惊的消息。虽说她说我是有创造之力的天命者,可是到现在我的力量还没对我产生过什么帮助。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将这力量使用出来。
虽然明白在这样的森林里迷路后随便乱走是很不明智的,可是这树林确实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我向来是注重直觉更甚于理智的。更何况,现在似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引路人呢……眼前扑扇着翅膀的小小的白色蝴蝶在我面前轻舞者,飞飞停停,好象在引导我前往某个地方。 没再犹豫,我放开脚步跟在它的后面。这座树林,比想象的更深啊。
可是越往深处走,这种疑惑就越深,等到眼前最终出现了那一汪清泉之后,如果说这还可以说是巧合的话,那么对于那个水中的小女孩,我就不知道该要怎样来描绘这种感觉了。
“塞路路……”我不由得瞪大眼睛,轻声唤到。
快乐的舞蹈着的小小的精灵听到我的声音停了下来,歪着脑袋,用她碧绿的眼珠惊讶的看着我。
“那个,塞路路,你怎么会在这里?”泉水的精灵,难道可以到处跑吗?
“可可洛不是塞路路,可可洛的名字是可可洛!”塞路路用她清脆的声音回答我到。呃?可可洛?
“你是谁?认识塞路路吗?”她飘到我眼前问到。
“呃……啊。”我点点头,“以前见过一次。”
“真好!”她一听立刻高兴的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两个圈,“可可洛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塞路路了呢?呐!呐!塞路路好吗?有没有想可可洛?”她一下又跳到我眼前问到。
“应该……还不错吧。不过我只见过她一次而已。至于想不想你么,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很像啊,是亲戚吗?”不知道精灵有没有亲戚啊……
“是啊是啊!你好聪明呢!塞路路啊,是可可洛的姐姐呢!一样是水精灵呢!”她一听我的话,立刻猛点头。
姐妹?难怪那么像。不过,个性差好多的样子,这个水精灵比较像个小孩子。
“对了,你看的见我呢,是天命者吗?还是灵巫?看你的样子不像灵巫啊……你是天鸣者对吧?”还没等我回答,她就立刻接着说下去,“可可洛没有塞路路那么厉害。塞路路啊,一眼就可以分辨出灵巫和天命者的区别呢。”
“灵巫?那是什么东西?”我问到。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知道吗?你不知道吗?可可洛知道哦 !灵巫啊,就是那些通过学习可以掌握到通灵之力的人啦!可以倾听到神和精灵的声音的人哦。”
“那和天命者有什么不同吗?”那不就是所谓的有灵力的人吗?
“不一样啊!天命者的力量是随着轮回一直为一个人所拥有的。灵巫只不过是比一般人的灵感更加透彻一点而已,不过不修行的话也就跟普通人一样啦!”
是吗?还有这样的差别啊。这么说来,我所谓的力量是我上辈子就有的了?对了,难得能遇到一个精灵,还得好好的问清楚才好。
“对了,可可洛,我听塞路路说我的力量是创造啊。可是这个创造之力究竟要怎样才能使用?”
“咦?你不会用吗?创造之力?可可洛也不太清楚。不过哦,可可洛知道那些天命者的能力都是精神力哦,只要想就可以了。”说着,她还重重的一点头表示强调。
想……就可以了?我想我现在的脸孔一定在抽搐吧?
“那个,那么所谓的‘想就可以了’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这个么……”她用手指戳戳自己的脑袋,“大概,只要你很用心很用心的想一件东西的时候,就可以了……吧……”
是吗?也就是说要精神的绝对集中了。
“对了,可可洛,你在这里的时候,有看到一个男人从这里过去?大概这么高……”我用手比了一起他的身高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吉华的样子。
“这个可可洛到是没有注意。不过呢,在这个林子里,有一个地方好奇怪呢。”她说到,“往东边走,有个地方,可可洛都没办法过去呢。本来的话在林子里可可洛都可以到处跑的。现在都没办法去和那边的小鹿一起去玩了的。”她沮丧的说。
东边?精灵无法进入的,是结界吗?
“我到那边去看看。”我转身向那边走去。不知道吉华和那个地方会有什么关系呢……
“他去了哦!”可可洛看着克巴特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说到。
“辛苦你了。”一个男人现出了身影,如同凭空出现般的,正是克巴特刚刚一直追踪着的吉华。
“呐呐!他就是那个人吗?”可可洛抬起头来看着吉华。
“这个么……”吉华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虽然说了东边,可是在这种地方,要想一直往正确的方向走也很困难吧……在不知第几次被荆棘的枝条勾破了衣服后,我懊恼的想到。不过刚才只听到可可洛说到东边有异样,而自己竟然大意的就直接跑过来了。可是具体的方位啦,还有究竟有什么东西啦之类的一样都不知道。真是笨蛋啊!这样下去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那个什么鬼东边啊!然后在我再次哀叹的时候,简直就像老天突然打了个喷嚏一样,瓢盆大雨从天上倒了下来。原来以为在树林里的话会因为重重树枝的遮蔽后雨水会变的微弱一点,可是事实再次证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在天空中细密的雨水在经过千重万重的枝叶筛选汇集之后,雨滴只会边的更大更用力的砸下来……
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东南西北了,先找个地方避雨再说!一阵狂冲的结果,就是跑到了一个山壁,而且不知该不该说是我好运呢,还是实在有点诡异……不过现在也不管了,虽然这里的气候四季如春,可是即使这样还是冷的很。一头冲进山洞,猛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头发,再把已经可以拧出水来的外套脱下来。正在此时,听到洞里传来一声轻笑。正拼命的甩衣服的手一下就僵在了:那里洞里竟然有人!?
因为突然进入到黑暗的山洞里所以看不清东西的我眯起了眼睛。在适应了光线之后才看清原来那人竟然就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的
“你……”两个人同时开口,又都微微一楞。
“你先说……”再次同步。我闭上了嘴巴,瞪着他。
“抱歉,我不是要故意的吓你的。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一直没有注意到我。”男人有着很好听的男中音,不像奥塞斯那么低沉。
“哪里,是我太疏忽了才对。”我摇摇头,现在才发现到这个问题。一直到刚才他出声为止,我都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他人的气息,其实现在也没有。怎么说呢,他的存在好象仍然像一个全息的图象,看的到,可是实际上并不存在的样子。
冷不丁的,我打了个喷嚏,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好象是因为淋了雨,冻到了。
下一瞬间,一件外套披他了我的身上,微愕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又一次……完全出乎意料的接近,让人无从所觉。
“披上比较好哦,感冒了就比较麻烦了。你还是进来点好,站在洞口的话,风会比较大。”他微微一笑,友好的说到,“看来这雨一下是不会停的样子,我来生个火好了。”
手指触到他披在我身上的外套,厚实,但是粗糙,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料子。我确实很需要这个,所以也就没理由这么矫揉造作的拒绝掉,那不是我的做派。简单的称了声谢,走到他生起的火堆边坐下。外面的雨还是下的很大,一点都没有要减弱的气势,而洞内,却因为他生起的火堆而逐渐暖和里起来。
“对了,我的名字,叫卫风,朋友们都叫我阿风。你呢?”他转过头来问我,火光下清楚的映出他的样貌,清晰的轮廓,是个清俊的男子。年纪么,大概比奥塞小个一两岁吧。眼睛的余光瞟到他的脚边放着的带子里,露出猎物毛茸茸的腿。他是个猎户吗?如果是猎户,为了能够方便捕获猎物而练就了一身能够隐去自己气息的能力吗?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不过……再次看了他一眼,望着我的眼睛有一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纯净,简单的感觉。
“蒙斯特。”我回答说。
“你的名字?”他疑惑的扬了扬眉。
“姓氏。”我说。
“名字的话,不能说吗?”他看上去有点沮丧的感觉。看着他的这个样子我居然产生了不忍心的感觉,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嘴巴已经先于脑子行动了。
“路西尤拉。”我的声音在说。
“那我就叫你路西喽!”他一脸兴高采烈的说到。
我一脸的愕然。到不是对于这个名字的抵触,毕竟被以这个名字称呼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过……还真是自来熟啊!
“对了,还没问你,你跑到树林里来是做什么的?”他问到。
“散步。”我说。
“散步?”他惊讶的挑了挑眉毛,“在这里?弄成这个样子?”他瞟了瞟我丢在一边的被荆棘勾的凄惨不已的外套。
“不行吗?”我妖媚的笑着,眨巴的眼睛顾做天真的问到。
他在我的笑容里失了神,在我将手在他的眼前挥了几个来回之后他才回过神来,年轻的脸上满脸通红。
“那个……”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支吾到。
“我说阿风,你知道出林子的路吧?”我打断他,问到。反正我想他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了。至于吉华的事……这样找我也找不出什么来,而且天色已经差不多全都黑了,再不回去的话那家伙又会担心的要死的。这种麻烦的事情还是交给他让他去查好了。
“知道。”他很老实的点了点头。
“那等雨停了以后能麻烦你领我出去吗?”我说。
“你迷路了啊?”他惊讶的看着我,“也对,在这种地方不熟悉的人是很容易走丢的啦。可以啊,没问题。反正我也猎的差不多了。”
“你是猎户?”我问到。
“不是。只不过是一种爱好而已。我喜欢打猎。”他往火堆里丢了块木头,说到。
我哦了声,没再说话,只是盯着眼前变换多彩的火苗。很温暖……渐渐的眼睛阖了起来。
肩上突然有了重量,卫风扭头一谈,那人的头正枕在里自己的肩上。湿漉漉的刘海下,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闭了起来。
睡着了吗?他抿起嘴角笑了。自己在火中添加的香料的确很有用啊。
伸出手,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拨开了他的头发,露出饱满的前额。
“真是的,黑了好多啊,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他低喃到,低下头,在那光洁的前额上印下了一个吻,“很快了,路西……很快了……”
红,一片耀眼的红,合着火光,反射着妖异的魅力。我在一片火海中狂奔着,内心的焦急无法形容。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嘈杂的惊慌的人群中传来那人熟悉的声音,心中一喜,用眼光搜寻着他的方向。然后,对上了那双眼睛。奔去,却在一瞬间,胸口传来尖锐的痛。低头,进入眼中的泛着血红的银色。缓慢下降的视线中,看到的是那人一瞬间惊恐的眼神,奔过来。逐渐失去感觉的身体被他抱在怀里,他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是很奇怪的,周围的一切都只有一种惊人的安静。听不到……看见他眼中的泪光。想要告诉他不要哭,张了嘴,却被呛到喉咙里的腥味液体阻断了话语。然后,黑暗阻隔了一切。
不要哭……请你,不要哭……
“你醒了吗?”迷迷糊糊中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很陌生,可是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张开酸涩的眼睛,看到眼前的景物:坑坑洼洼的泥土地。再转动了一下脑袋,发现我正枕在一个人的大腿上。花了一点点时间回想起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不由得一阵难为情。
“那个,抱歉……”我搔搔脑袋不好意思的说。
“给你。”他递过来一块帕子。
“啊?”这是干什么?
看我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叹了口气。“擦脸。”
我一摸自己的脸,一阵湿润。眼泪?
“你好象做了噩梦,所以我才把你叫起来的。梦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他有些担忧的说。
梦啊……是哦,刚才的那个梦,虽然当时非常的清楚,可是现在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只是,当时那种悲伤的感觉,还深深的印在心里。有什么重要的话没有对什么人讲的感觉。
“记不得了。”我摇摇头,转过头看着他,“不好意思,竟然睡着了。”
“那到没什么。”他笑了。我很喜欢他的笑容,虽然没有我自己的那种光彩夺目的感觉,也不是奥塞那种帅气野性的那种,可是就是让人觉得很舒服,干干净净的。
“雨已经停了,还是快点走吧?不然的话天黑了就不好走了。”我说到。
他先是微楞,然后扑哧一笑。
“不是天要黑了,而是天已经快要亮了啊!现在的时间可是黎明了。你大概是有点睡糊涂了吧?”
啊?
我竟然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沉睡的忘记时间,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我对他的底细完全没有丝毫的了解,如果他是什么敌人的话……心里滑过一丝冰冷,脸上当然没有什么表示出来。虽然是我们的相遇可以说是巧合,但是巧合也是可以人为安排的。且不说吉华在城内莫名的出现,这个人……总觉得他更吉华应该有什么关系才是。卫风,眼前这个清雅的男子,到底是什么人?虽然穿的只是一般的衣服,可那种谈吐的方式却显示出一中良好的教养。应该不是个普通人。心头万千思绪猾过,表面上仍是波澜不惊。
我尴尬的笑了笑,“真是的,我完全睡糊涂了。让你见笑了。”
“哪里。要不是你做噩梦挣扎的厉害,我也不会叫醒你了。现在还早,我想等天再亮一点再出去比较好。丛林里不比外面,总是阴暗一点的。你还要再睡一下吗?”
“不用了。”我摇摇头。已经醒了个十成十,就没有再睡回笼觉的习惯了,更何况是在不熟悉的生人边上。。再说自己一向早醒,平时醒的时候身边那人往往还睡着,不想惊醒了他就那么细细打量他的容貌,结果越看越爱,最后往往忍不住动手动脚起来,还是把他弄醒了。想起心爱的人,心中不由得猾过一丝暖意。
看见眼前的男子眼中几不可见的一丝柔情在眼底猾过,转瞬即逝,卫风的心地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生生的疼。曾几何时,这样的柔情自己也享有过呢。那人专注的爱意,像最轻和的风一样包裹着自己,什么时候都不会觉得孤独。可是,不在了。因为自己的愚蠢任性,失去了那道属于自己的风。
华落,我的华落,我要何时才能寻回你的爱?
礼花!鞭炮!庆祝水水的考试结束了!简直是地狱一样的一周啊!从一月三号晚上开始,每天一门考试,弄的我心力憔悴花容惨淡肤色灰败!强烈要求向学校索赔!每天晚上水水都要看书到2,3点中,简直是我高考都没那么恐怖的说~!还有还有,要是在座各位看观中有谁是明年要参加高考的,并且是有兴趣选择浙江大学城市学院的,千万不要选择国贸双联这个专业啊!该专业负担重,实用性低,并且学费高昂,教学水平质量差(教这个的老师全是其他专业中被踢出来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够变态!妈的!什么人么!
不过,好在终于结束了。从今晚开始,水水将对每天更新的诺言执行不误(有事外出除外),争取在寒假中把这一部结束掉,让大家在新的一个学期中能够看到下一部中可爱的小恩多加的故事!水水目前正在构建框架中,希望大家多多提议参加讨论。
看到上一章的各位声援水水的流言,那叫一个感动~~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就这样,总结结束!一鞠躬下台继续努力中
外面的天色已经明晰到可以清楚的见物的地步,我们也没再磨蹭,起身上了路。一路上卫风一直在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我也随口回答着,只是小心不要触及什么不该说的溜出了口。好在对方也不是什么多话的人,这样的搭话也只是为了排遣无聊罢了。总的来说,这人给人的感觉还不错。
“终于出来了。”看着眼前一片的平原和远处的城墙,我叹了口气。看来我在森林中的特质似乎只限于迷雾森林啊。
“辛苦你了。”我回转身对他感激的笑笑。
“哪里,小事一桩。”他不在意的摆摆手,“你要回城里去吗?”
“对。”我点点头。
“这样啊……那我们就只能在这里说再见了。”他有点遗憾的说到,“我住在城外的一个村子里。”
“那你要怎么回去?”我问。
“这个到不成问题,出城后往那个方向的人很多,我可以请求搭个车。”
“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原先想要不要送点什么作为谢礼什么的,但那温润诚挚的眼神却阻止了我这样的行为,要是真的这样做的话,这个人恐怕会生气吧?而且我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直白的向对方表达了我的想法,他开心的笑了,然后拼命的说不要介意。正说着,经过的一辆往他要去的村子的马车上的人认出了他,就把他带上了。看着马车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和那人时不时转身的挥手也几不可见的时候,我转身向城里走去。
“我的天哪!大人!您这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我的身影一在军营里出现,就惹来卡珊的一阵大叫,“您昨天一天没回来,团长简直要把整座城翻过来了
苦笑着叹口气,谁知道我竟然会迷路,而且还在一个山洞里和一个陌生人过上一夜呢?还没等我回答,就瞥见了奥塞那匆匆赶来的身影。他紧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可是那双绿眼睛里却泄露了他的焦急,在看见我无恙的时候一下松懈下来的放松。可是即使是这样,那里面的愤怒还是我无法看错的。
“什么都别说了,我要先洗个澡。昨天被雨淋了个透,晚上又在野地里窝了一夜,我全身都不对劲了。”我冲他摆摆手。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听他训话。转身对卡珊说,“去帮我那点吃的来,从昨天离开到现在我可是什么都没吃啊,简直饿死了。”
奥塞听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睛里又出现了心疼的神色。估计是看到我脸色不太好吧。我在心底偷偷的笑开了,才不怕你呢,在我面前,你不就是个纸老虎吗?
泡在热气腾腾的澡盆里,我趴在桶沿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即使不看,我也知道那人一直盯着我看的眼光。听到身后,传来一身叹息,然后一双粗糙的手搭上了我光裸的背部,拿起毛巾替我擦拭着背部。嘴角悄悄的勾起一抹笑意。
“你啊,真是太莽撞了,这种事情就不能回来以后再叫人去做吗?”均匀的速度,均匀的力度,在我的背上游走。
“要真等到那个时候,他不早跑的没影了?”我懒懒的回到。恩,好舒服,简直要睡着了。
“可是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去犯险啊!你知不知道卡珊他们回来告诉我后我有多担心!而且更可恶的是你竟然一个晚上都没回来!”背上的力度加重的,有点痛。我皱皱眉。
“那也没办法,迷路了嘛。好在我运气,碰上了个人带了出来,不然现在我大概还在林子里面转悠呢。”
“迷路?!”运动的手骤然停了下来,他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个八度,“你真是……!……算了。”他无奈的摇摇头,“你这家伙,还真是一刻都不让我省心!”他泄愤似的一口咬上我的肩。我痛叫一声,一拳挥了过去,被他轻松的抓住了拳头,拉进后狠狠的吻住我的嘴唇。
这样用力的吻,嘴唇都是疼痛的。口腔里返起了一丝血腥味。这家伙……我不甘的反击,结果成了两人的拉锯战。久久之后分开之时,彼此都机会要没气了,只是瞪着对方大口的喘息着。
他要吃人的眼光看着我,冷不丁的一用力,将我整个人都抱出澡盆,往床的方向扔了过去。饶是床上铺着厚厚的棉絮,这样的扔法还是会疼。不过还没等我大骂出来,他已经扑到我身上。
比起连水珠都来不及擦干的赤裸裸的我来,他是连领口的扣子都没解开的模样。
“奥塞,等等……”被他高超的技巧撩拨的起了兴致,可是,现在不行啊……
“不要!”他像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一口回绝了我,封住了我抗议的口舌。纠缠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在脖子上划过一条银丝。奥塞一面在我身上点火,一面不忘除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咕噜噜……
一阵怪异的声响传来,正要进入状况的奥塞一时反应不过来,楞楞的看着我。
咕噜咕噜……
真是,不给我留面子啊!
“所以我才叫你等等嘛。”我苦笑着说,“这样做的话,我会后继无力啊!”
他一脸铁青的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慢慢的从我身上爬了下去,大步走了出去。
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真是的,好象真的不高兴了啊。别扭的家伙。
正想着,卡珊推门走了进来。
“大人,我把吃的拿来了。”她说到。
我一楞,随即明白原来这家伙是为了这个跑出去的。真是……太可爱了!我一边心满意足的吃着,一边笑的像个偷了腥的狐狸。
看着眼前的主人一脸诡异的笑,卡珊的背上一阵阵的发凉。这个古怪的主人,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