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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罪 /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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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被穗高热热的玩意儿触着,透也就反射性地吐息。就在这个同时,穗高的异物潜入自己体内!

「啊……嗯!」

「你不要太紧张!」

「……呜呜……呼……」透也忍不住呻吟着。

虽然已非第一次,但被穗高的巨根埋入,透也仍觉得很痛苦难受。

「要我停止吗?」

透也低声哀叫扭动身体的当儿,内侧敏感的肉壁被穗高摩擦刺激,亦不由得渐有愉悦感,且像有剧烈的电流触身般快昏厥过去!

「不……不用停下来……!」虽然背部抵着硬硬的桌子,会产生阵阵的痛,但为得到穗高给他更多的激情,透也忍了下来。

「呜呜……呼呼……」他渴望穗高更深入一点。

希望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奥地带,让穗高征服!

「透也!」穗高用着柔柔的呢喃声呼唤透也,并探索似的进入他的体内。

「哇哇!」内壁被穗高猛烈地进人,透也就摒住气息不敢喘一口气,虽然早有所准备,但那刹那间的痛楚依然令他汗毛耸立!

「如果还会痛,就要再弄松一些。」

「不……可以……哇啊啊!」

「你不希望受伤吧?」

「讨……厌!不要……拔出来……!」透也是又痛又恐惧,但仍不放开穗高。

透也还用双脚交缠住穗高的腰;刚才已滴出汁液濡湿之性器,在透也的下腹部活蹦乱跳着!

穗高用手掌抚触透也的大腿,并把玩着一边在渗漏一边发颤的透也性器。

「呜!」透也在浑身痉挛中,用力抱紧他的爱人。

「哎哟……我快要……!」

「我连碰也没碰一下,就湿瘩瘩的,你真的那么喜欢被我虐待强暴吗?」

「喜欢……」透也很爽快答出来的话,博得穗高一笑。

「唔唔……呼呼呼!」透也的性器在穗高握住中射精!他喷出的精液弄湿了穗高的衬衫及自己的下腹部。

「射的并不多……很显然是还需要我加强哦?」穗高再更深层地贯穿透也的体内!

「……啊啊……唔唔……哦……」

好热!

「老……老师!」透也的身体在情欲与快感交织中发抖!

「你要我怎么作?快说。」

「……就是……」透也无法发出声音。

「透也。」穗高再次催他。

「呜呜……」穗高爱怜地眯起双眼。

「要我爱抚你什么地方?」边问边落下他的吻,透也的体热更往上沸扬!

「就是……里面一点呀……老师!」透也要穗高在容纳他此刻正在抽搐个不停的部位用力一冲!透也要让自己充份感受到穗高的所有。

「你要我更激烈一点吗?」透也立刻点头。

「是的……我想……」透也为了哀求,忘了吞下去的口水溢满口内。

在未相识穗高之前,透也不知道自己性欲如此之强烈。因为过去他对性方面一向看的很淡泊。

如今他却想占有穗高,只要分开他就心生畏惧。他愿意被穗高毁灭!

「……那我就如你所愿。」穗高体贴的应透也的需求,把透也的屁股抬高使劲猛烈地冲击着。

听着穗高攻击黏膜的吱吱喳喳声,透也脸红心跳。他发着抖的肉襞,不听使唤地密密贴合着穗高,甜蜜的把他的分身逗留于体内。

「有这么爽吗?」透也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好极了……简直是快要酥掉……」

「看得出来,把我缩的这么紧……你可以告诉我,哪里最爽?」

「里面呢……」

「是吗?」穗高在与透也结合的部位发着淫意声中,尽情地肆虐透也。

让透也情绪亢奋到无法自持之地步!

「啊啊……呼唔……不要……等等!」

「怎么了?」透也的两颊,流下的并非是痛苦之眼泪。他再用两脚把穗高挟住,将后者的巨根含得更深。

「因为……我又要……射了!」穗高听了透也断断续续的回答,呵呵一笑道。

「你尽管射出来!」

此时此际,沉溺于欲火债张与快感波涛中的透也,头脑一片白茫茫。

「唔……啊……唔唔……」透也在抖动着身体中释放自己!

「老师……我要……高潮了!」透也在啜泣中苦苦的诉求。他要让自己的肉体,充分品味着肉体官能之乐!

因为他有个最最喜爱的穗高!

2

身体很倦怠。

当透也在第二次睁开眼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腰部一带的钝痛,让透啤明白是昨晚与穗高交欢后的后果。

透也十分讶异自己的淫交。

且与穗高性交时,他几乎抛开所有的一切,只沉浸于与穗高在肉体上的互相需索!

然后浑浑噩噩过了一夜。

发现门被打开时,透也才张开双眼。

身穿毛衣与牛仔裤的穗高,坐在透也的床上看他。

「……穗高老师。」透也在羞涩中,与他道声「早安」。透也与穗高结合为一体已非第一次。可是在第二天早上见到他,自己会羞愧难当是鲜少有的事。

「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穗高的视线多情地瞥着透也。

「不好意思,要我做饭吃吗?」

「不用,我已有准备了沙拉。」

「沙拉吗?」透也仰视着心爱的穗高。

会写畅销小说的稳高,其实在生活及家事上几近白痴。他甚至连最简单的沙立也做不好。但透也睡在他家的第二天早上,穗高却会亲自下厨。透也第一次看他所做的沙拉时,不禁噗哧一笑。

「你想吃东西吧?」

「想。」

「那你先吃些东西后再睡,因为你的脸色不太好。」说完这一句,穗高就离开房间,留下透也一个人。

透也再看看时钟,已过了十点。

平时醒来,都忙着准备上班。

透也忽然想起自己来找穗高的目的!昨天他不是来拿穗高的原稿吗?

结果透也却表明想与穗高求欢,把工作撇一旁跌于肉体之乐中!

「——要怎么办?」每当与穗高谈论公事,透也便没有自信面对他。

而且,他只是来取穗高的原稿罢了。

这是透也抛弃尊严及肉体,换取的穗高之作品。穗高下次的著作,将以什么作为题材?

思及此,透也便有些心慌。

他想尽快鉴赏穗高所编织的独特世界。

同时能第一个优先拜读原稿的,当然就是透也。

所以,透也必须隐藏起自己的羞耻,与穗高公事公办。

透也起身,到穗高告诉他客人使用的盥洗室洗脸。透也昨天穿来的西装被挂在衣架,而他那件毛衣及牛仔裤已洗干净,放在床边之椅子上。

这是透也向穗高借来穿的,这些衣服充满了干净的阳光味,不过是穗高的穿在通也身上嫌大了点。

「……你要吃饭吗?」

「好的。」被又打开门的穗高如此一问,透也便站起身,但他的腰似感到一阵阵酸疼。

「你如果不方便,我可以送来给你吃。」

「不用。」透也立即走在穗高前面,显示他仍撑得住。

走到餐厅边,便看见圆桌上放了咖啡、沙拉及烤焦的吐司及……

「这是什么?」透也指着盘子上装的看来不是很美味之物,穗高看了一眼回他说。

「我是用微波炉煮蛋。」用微波炉煮蛋,当然会把蛋烧炸开!透也望着不甚可口的蛋,也还是勉强说了一句「看来很好吃,」之外,就只有坐下来。

「你吃吃看。」

「唔,那我吃了。」

透也依其言吃了一口就合住嘴巴。

「味道如何?」

「……很难解释的味道。」

「是吗?」穗高听了耸耸肩。

透也静静地吃起沙拉与蛋。

一抬起头,便与望向他这边的穗高视线相遇。

使透也几乎不敢迎视。

想起穗高对自己说的「我喜欢你」这句话,透也的内心就很雀喜。

——但透也一定要把此行的任务说出来。

只怕穗高一听,便会很扫兴。

本来是透也引诱他的,所以透也很珍惜与穗高共度的每一分钟。

当透也提出要取原稿的话时,自己也就要与钟爱的穗高分开,回工作岗位上。

那就等吃完餐再说。

把餐吃完,接着喝起穗高泡的咖啡。

透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道——

「嗯,老师……」透也对自己的行为致歉。

「昨天对你做出那种事,实在很抱歉。」

「做出什么事?」

「我不但阻碍你的工作,且这么放肆地寻求肉体上的快乐。」

「你说这个吗?」穗高不以为意的回他。

「你不需要为此抱歉。」

「但我总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透也接着忽然抬起头,又说。

「还有我想谈公事了……」

「你说。」

「我是不是可以拿原稿了?」

「——原稿?」穗高复述一遍。

「我该回公司去了。」透也当然不想离开穗高。

「也对。」穗高的口气很恬淡。但透也的心情却七上八下。

严格来说,今天透也根本不能在此与穗高一起用餐的。因为三月中旬便要发行穗高新书的精装本。透也昨晚未查过手机来电,也许副主任的桢原会担心透也拿不到稿而打电话询问。

要是换作别的偏远地带,可以藉手机接收不到为由来向桢原说明,但在叶山用这一套会破功。就是为了穗高那一句,「如果不是通也来取原稿就不给」才会让透也前来。

更要命的是,万一未取到原稿回公司,铁定会被公司同事认为透也也太会混了;透也对工作的要求及其自尊而言,他不希望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今天能拿到稿子吗?」就在此时,穗高的电话响起。

「我先去接电话。」穗高说着站起身。

「啊,是桢原先生吗?我是樱井。」

听到穗高的电话响音,透也也从盥洗室打手机给桢原。

「噢,有什么事?昨天都没有电话,我很担心哦。」透也的手机,不仅有三通是桢原打来的留言电话,且还包括简讯。

「对不起,我正在和穗高老师提原稿的事,但他还没有给我。」

「啊?」桢原的声音有些奇怪。

「他说原稿有些必须修改的地方。」透也只好编出一个理由。

现在连透也都没有把握,穗高是否会交出稿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也拿不到吗?」

「我也没有……把握。反正我今天下午才会回公司。」透也因不敢惹毛穗高,委屈着在盥洗室连络电话。

也许透也提的不是时候,使穗高有意刁难他。如果只是刁难也无妨。

只要他能交出原稿就可以。

透也岂能空手而回?对公司也交待不起。

事实上,是透也把公私混淆。

只要不上班,透也便想与穗高腻在一起。这也不是上班族该有的行为吧。

透也很想把积存于内心的话说出口,但只怕穗高仍无动于衷,也不把原稿给他。

不过以透也对穗高的了解,他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譬如他如果交不出原稿,就绝不会谎称他已完成。

「透也,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忽然听到穗高的声音,透也便急忙把通话扭按掉。不管桢原多体恤,透也也不希望外人对自己与穗高的关系知道太多。

「并没有,我马上出去。」透也把手机放入口袋,慌忙走出盥洗室。

看见穗高的心情,似乎比先前好了些,他看着透也微笑。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到海边走走?」

「咦……」

「还是去看场电影?」到海边或看电影,对透也都是诱惑。

何况又能与穗高腻在一起。

但此刻透也最想要的,却是穗高的稿子。

「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对劲喔?」

「不是,是我想拿原稿。」

「原稿我已经写好,是我看你没意思拿。」什么话?

既然已经完成,为何不交给透也?

「你很会寻我开心。」

「什么?」透也摇摇头。

「没什么。」

穗高把窗边的窗帘拉开;满屋子的阳光就流泄进来。庭院的树木苍郁青翠;宛如陶渊明般的世外桃源。然穗高这位皇帝不急,却急死太监的透也!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

「可是……」

即使原稿拿到手,透也也似着了魔般限着穗高走。一看透也点头,穗高的表情也开朗起来。

放电影室是在地下室,这个由水泥所造的空间,冬天亦相当寒冷,不放暖器显然毫无暖意。

透也亦忍不住打着哆嗦,穗高就抱住他的肩。

「老师也会冷吧?」

「会吧。」

「什么会吧。」

「因为我并不觉得太冷。」穗高在某些方面的知觉,比一般人迟钝!而且穗高怎么会看不出,透也此时急切想要的,只是他的原稿咽!他看不出透也几近心焦如焚吗?

当他们坐到狭小的位子上后,穗高动了一下附设之装置后,萤幕就出现了影像。这是部描写滑铁卢桥的电影『哀愁』,透也不禁被内容吸引住。但他也发现坐在身旁的穗高在吐着气。

「……你叹什么气?」穗高则回说「你这么专心看电影,我觉得很无聊!」既然如此,就不要找透也来看呀!

接着穗高便对他说。

「你不用管我,好好看吧。」

「可是。」

「我不要紧。」穗高的唇先是轻轻碰碰透也的颊边。

然后封上他的唇。这是连电影上浪漫的甜蜜接吻也比拟不了的热情火吻,让透也情不自禁搂住了爱人。

在糊里糊涂看完电影的午后,透也便算计从此地回东京的路程与时间,到了接待室后开口了。

「啊……我……」

「你会下象棋吗?」透也不解其意,双跟圆圆睁着。

「下象棋?」

「你不懂吗?」

「啊,我是懂一点,可是……」透也不知如何作答。

「知道下象棋规则吗?」

「不知道。」

「那没关系,等真正下起来你可以一边学习。我去拿棋盘来。」

「啊……喂……」穗高怎么强迫透也下象棋呢?

这真的使透也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

「以后我们无聊时,也可以下下象棋。」穗高这么说。

难道穗高想利用原稿,把透也留下来吗?

「傍晚时分再去散步,现在风太大了!所以先来下下棋。」

「不过我……」对说话支支吾吾的透也,穗高会心一笑。

「你不方便吗?」透也为不引起穗高一丝不悦,只好将就的点着头。

「不会。」

透也此时此刻是恭敬不如从命。

他也做好心理准备,想拿到穗高的原稿,恐怕在时间上会有所耽搁。

透也在胃绞痛将近二小时之间,窝着陪穗高下象棋,但他已到忍无可忍的地步。

「你要喝杯茶吗?」

「老师要为我泡吗?」

「好。」与东京的住处不同,这里未有帮佣,穗高住这里时是有管理员夫妇会照料、但仅限于早晚二餐;其他的均得自行处理;对于穗高诸多的不便,让透也很想腾出些空间,来帮他打理的念头,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来泡。」透也怕笨手笨脚的穗高,不小心被热水烫伤。

「也好。」

这时口袋的手机在震动,透也跑到厨房匆忙瞥了一眼竺。是桢原的简讯「刚才你突然把电话切断,是怎么回事?」

现在透也用简讯回桢原,也是一言难尽。他也不方便用电话免得穗高起疑。

在透也正想回信之际,他的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

「啊?」

穗高用漠不关心的表情,把透也的手机看也不看的折起来。

「你打电话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我只是想传简讯。」

「那可以大大方方在我面前传呀!」

「是可以,但我想难得休假……却都是工作的电话,怕你不高兴才……」

透也作此解释。

「都是公事吗?」

透也抬起头看着小声说话的穗高,穗高已看出透也一心一意只为了工作。

「你和我在一起,全是为了工作吧?」穗高的口吻混杂着倦怠之意。

……穗高又是这种寂寞孤独的表情。

也是透也最害怕面对的。

他感到胸很闷。

透也一刻也不想离开!

他要陪侍在穗高的左右!

但因为工作在身,由不得他!

是他仅存的一丝理性,驱使自己必须离去。不然又会难分难舍。

透也也很怀疑自己这一点!

「——我来这里本来就是要拿老师的原稿,所以请老师不要见怪。」

透也必须保持冷静,因为他不能确定穗高是否已经完稿。

「你说的也没有错。」穗高的语气并不是很开心。

透也只好硬着头皮。「可以请老师给我稿子吗?」

透也并向穗高深深一鞠躬,表现自己的诚意。

「对这么执着的你,觉得好迷人。」穗高皮笑肉不笑。

透也宁愿把这句话,听成是穗高对自己的赞美。

「我也是不得已的,因为要吃人的饭、领人的薪水。」

「是的。如果不是工作,你绝对不会来吧?」透也听得出穗高在椰揄,他不知如何以对。

穗高的话中同时影射透也放纵自己更胜于工作的态度。

「老师也一样!如果不是有公事,也不会把我叫来吧!」

「你如果想来,我很欢迎。对了,你没看过我祖父收藏的画吧?」

「我很愿意欣赏,但不仅限于画而已。」

「也欣赏庭园吗?」除了上述说过的,透也最想看的是穗高的原稿!难道穗高真的在耍自己吗?他不会做出如此无聊的事情来吧?

但透也已忍俊不住冲出口道。

「老师是在容我吗?」

「你是什么意思?」

「因为老师让我觉得……你在用拖延战术!」

「随你去想吧!」穗高放出这句话,使透也进退不得。

透也继续说。

「不然老师还想要我做些什么?要我说出——只要能拿到原稿,我什么都可以献给你的话吗?」

「你不要这么冲动嘛!」穗高这句有安抚意味的话,却消除不了透也的火气。

「……我会尽量。」透也压低声量,睨着男人。

但透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耐性,还可以持续多久。

「透也?」

「到现在我已不在乎;不管你把稿子烧掉或毁了,我都无所谓。」事情愈演愈烈!

因为透也实在不明白,穗高为什么要如此刁难!

就算穗高再放肆,也有个限度吧!透也不是圣人,岂能任他摆布下去!「透也!」

穗高这一句魅惑他内心的声声呼唤,也摇不醒透也的理性。

透也当然需要让头脑冷静。

他不想再接受穗高恶意的折难。

透也在二楼的寝室草草换好衣服,穿上外套。然后把向穗高借来穿的衣服口一并带回去准备送洗。

透也在找不着纸袋下,把折叠好的衣服挟在腋下走至玄关,穿好鞋子打开门之当儿,嗅到冬天枯木之气息。

他迳自走至车站。透也受够了穗高的不知好歹!

自己是爱穗高爱到昏了头!

但将来自己与穗高这份恋情,会怎么演变?透也亦不得而知。

走到车站的路程,显然不很近。

透也在路上打公用电话给编辑部的桢原,只能编出穗高的稿子尚须修改,所以目前还拿不到这个藉口。本来透也也想豁出去,干脆明讲是自已无能拿不到原稿,但他还是按捺下来,以防将来有机会与穗高碰面之尴尬。

走到半路,透也在便利商店买了一瓶热咖啡。

后来再问路人;才知要到逗子车站还很远,早知坐计程车好一点。

此际,透也并非抱着紧张与着急的心情,用箭步如飞的脚程,反而是有些垂头丧气。

「好冷。」那一杯咖啡,驱不了海风灌过来的寒气。

但至少可以使脑筋保持冷静。

透也当然相信,穗高说喜欢他的话,可是他怎么不把稿子给这也,令他十分费解。

透也望着前方长长的下坡路时,无意间也看到停在路上的一部车。

当然斜倚在驾驶座车门的,是身材高大的穗高。

「……啊!」披着外套的穗高,看来帅气十足。

「你要走可以告诉我一声呀!搭公车或计程车路程已很远,更别说是用走的。」

「因为……」

「你不要回答又不是小孩子!」

穗高有些责备这也。「我送你到车站去吧,上车。」

穗高说着,就坐上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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