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再也不相信他了!混蛋!变态!大色魔!”
在意识终于飘回混沌的脑袋里的时候,真一不知咒骂了多少遍,这通过身体力行得出来的结果。
稍微一动虚脱到麻痹的腰和腿,身体深处就涌起一股带着刺痛,又酥酥麻麻地感觉,好像电流一般传至头顶。
“唔!”还不如昏倒算了,平时做完都会倒头大睡,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没做的关系,还是今天早上睡到那么迟才起来,尽管真一觉得身体累得像散架了一样,意识却愈来愈清楚!
青鸾让他跪着,趴着,仰躺着,前前后后,足要了四次,前面好像被榨干了,后面也被贯穿得火辣辣地发麻,腰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被折起,自上而下的压住,青鸾的体重也随之加入进来。
剧烈地顶撞,持续不断地剜挖,去到更深的地方,强有力的摩擦着前列腺和内襞,迅速挑起地快感涨满体内,沿着背脊直烧到他的脑髓,什么都思考不了,真一还以为自己会彻底地被青鸾搞坏掉!
而在这种无意识地时候,他居然颤抖着射了精!
“该死的!”不知道是骂青鸾,还是在骂自己,真一的脸颊红得发烫,他感到大腿间一片濡湿,而仍有火烧感的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既不能被吸收,也无法顺利流出。
虽然不算难受,但是有异物感,也让他睡不安稳。
“怎么了?”青鸾忽然抬起手,抚摸真一的头发。
“我……要起来。”真一说道,声音又干又哑。
“去洗澡吗?”青鸾看着他吃力地去拉床上的被单,似乎要包在身上的样子,问道。
“嗯。”真一终于坐了起来,但是有些气喘,他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连月光也不见,大概是凌晨四点左右。
“我抱你去,我也要洗,身上都是汗,抱着你睡觉,你会不舒服的。”青鸾也跟着起床了,令真一气愤地是,他看上去不但不累,竟然还有力气来抱自己。
“不要。”真一推开青鸾伸过来手臂。
“你这样根本走不到楼下。”青鸾看着他死命里着被单,不肯就范地样子,笑了。
“要你管。”
“我是无所谓,但是你打算光着身子爬下去吗?说不定等你爬到浴室,天都亮了。”
“好了,我会很温柔地把你抱下去,而且保证不吵醒“邻居”。”青鸾口中的邻居,自然是指住在走廊斜对面的源赖忍他们。
真一终于沉默地点了点头,尽管幅度很小,青鸾还是很高兴一样地,连同被单一起,把他打横着抱了起来。
进去浴室的时候,真一瞄了眼挂在客厅的钟,比想像中的晚,已经快五点了。
“水温可以吗?”服务十分周到,青鸾不仅替真一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还把他抱了进去。
“嗯。”刚才看着青鸾忙着放水,找浴巾,还有沐浴液的时候,真一只是坐在放下来的抽水马桶盖上。
“真舒服……”就像获救了似地,真一长长地舒了口气,总算可以泡个热水澡了,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在热水中冒汗,真一很少泡澡,那太费时间了,站着冲凉会快很多。
但是现在他想在浴缸里躺到天亮。
“过去点。”脱下长裤的青鸾,赤身裸体地站在浴缸旁边。
“啊?”浴室灯光算不上很明亮,但是足够看清青鸾雄性味十足的裸体,真一不禁张大嘴巴,呆呆地瞪着他,在发现对方戏谑的目光时候,又立刻把脸转了回来。 “你在害羞?好可爱。”
“鬼、鬼才害羞,我只是觉得会很拥挤。”
“我泡一下就好。”青鸾说着,弯腰扶着真一的肩膀,让他抬起些身体。
“好冷。”湿漉漉的上半身都露了空气里,真一低声抱怨。
“抱歉。”青鸾说道,吻了一下真一泛红的眼角。
“太窄了。”青鸾躺下后,让真一靠在他身上,热水溢出了浴缸,发出哗哗地响声。
“都让你别进来了。”真一很想回头瞪他一眼,这个浴缸已经是特制的大号了,因为源赖忍喜欢用玫瑰花瓣来泡澡。
“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吻痕哦。”青鸾用手指按在真一露出来的肩膀和脊背。
“啊……做什么?”背部痒痒的,真一不禁缩起身体,臀部却压到一个硬热的物体!
“抱歉,你可以不理睬它。”青鸾拿起一旁的海绵,倒上沐浴液后,给真一擦背。
“那拜托你把这个怪物解决一下!”真一脸红得热透一般,手指抓着浴缸边沿,尽量拉开和青鸾的距离。
“这样啊……”青鸾叹息,然后低头吻上真一的脖子,同时拿着海绵的手,深入水底,磨擦着真一腿间柔软的性器。
“别、别这样!这里是浴室……啊……”粗糙的海绵,紧压着性器上下急促搓动,淫糜感受让真一的脊背部弓了起来,发出细微地喘息声。
“马上就好……”青鸾抱住真一的腰,硬把他扯坐到自己的膝盖上。
“不要!青鸾!”双膝打开地跨坐在青鸾身上的姿势,真一只能任其摆布。
一根手指伴随着热水钻入了体内,已经熟悉有异物地秘蕾没有排斥,反而很热情地吸纳着指头,一股微粘稠的液体在青鸾的引导下流了出来。
“唔!”很想忽视这种诡异地感受,但是……真一咬着嘴唇,腰部在微微发抖。
“好孩子,我的东西真的全部吞进去了呢。”青鸾又插入一根手指,缓缓地蠕动着,热液流出更多。
“妈的!别太过——份啊!”最后一个字真一几乎是大叫出来的,因为青鸾突然抬高他的腰,又按下的时候,硕大的性器也重重地顶入!
没有遭到任何排斥,那燃烧着高温,大得可怕地硬硕直接贯穿至深处,仍然湿黏的甬道贪婪地绞缚着青鸾的性器,真一用好像要哭出来的表情,牢牢抓着青鸾的臂膀。
“很棒吧?”青鸾在他耳边呢喃,在完全贯穿地情况下,又狠狠地撞得更深!
“啊……哈啊……青……啊!”意识仿佛被火吞没,熔化殆尽,真一虽然很恼火自己又上当了,可是已经控制不住欲火的燃烧,完全沉沦下去。
◇ ◇ ◇
真一睡得正迷糊的时候,感觉到身旁的青鸾起来了,替他拉高了被单到肩上,还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门外,传来川崎千代子的声音,叫了几声青鸾和自己的名字,还敲了敲门。
青鸾去应了门,好像谈到了烤香鱼,还有自粥……不管在说什么,反正真一不觉得饿,也就不想把酸涩的眼睛睁开。
睡得稀里糊涂的真一似乎听到青鸾在说,“真一还没醒,让他继续睡会儿……”
川崎千代子爽朗的笑声,听起来也很模糊。
原以为青鸾会和川崎千代子一起下楼,没想到他又折回房间,轻轻地走到床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真一感到自己的脸上落下万分轻柔地吻,青鸾吻了他的眼睛,脸颊,嘴唇,凝视了他一会儿,然后再起身,走到窗户边拉上窗帘。
真一睁开了眼睛,不过只有一条缝,看着青鸾笼罩在晨光下的背影,奇怪……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这种熟悉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一次格外强烈。
青鸾拉好窗帘后就走出去了,房间里一片寂静,枕头上似乎还留着青鸾的味道,真一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真一瞪大眼睛看着枕头下的手表,已经十一点了,不过今天是休息日,真一没有急着起床。
心脏突突地跳动着,真一望着天花板发呆,青鸾很温柔,甚至会拉上窗帘再走,这让他很意外,还有,昨晚也是,他屡次失约,原以为会被很残酷的对待,结果也就是比平时更热情一些而已,这还是那个蛮不讲理的变态和尚吗?
对了,以前出现在不灭事务所的青鸾,都只是替身,这次的青鸾是真实的,啊!真一突然意识到,虽然青鸾的替身总是在半夜骚扰他,但是从未插入过,难道……青鸾在吃醋吗?
不希望任何东西代替他,哪怕是与本尊无多大差别的二重身,这样看来,恶梦中的3P场景也不会出现了。
“太好了。”不管怎么说,一想到会被两个青鸾同时攻击,真一还是觉得汗毛倒竖,他拉开被子,坐了起来,再躺下去恐怕会更加胡思乱想!
等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走出去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半了,在走廊上,他碰到了上来找他的川崎千代子。
“我正打算看看你起来没有。”川崎千代子笑着说道,“青鸾他们刚走。”
“哦。”
“本来是可以待到下午才走的,但是柴崎君突然接到导演打来的电话,要去东京的旅游节做表演嘉宾,要四天呢,所以柴崎君拉着青鸾急匆匆走了,不过临走前,他们都说,有空还会来玩。”
“这不需要和我解释吧。”真一觉得川崎千代子是有意对自己说这么多。
“呵呵,那是因为你看上去很不高兴,在我说他们离开的时候。”
“我哪有!”真一否认道。
“明明就有,眉头都皱起来了,不信你自己摸摸看。”川崎千代子这么说的时候,伸手拍了下真一的脑门。
“好疼……”真一低叫道,川崎千代子哈哈大笑起来,两人吵闹着来到楼梯口的时候,站在楼梯底下的源赖忍抬起头来问道,“你们笑什么呢?”
“当然是真一啊,他很舍不得青鸾……”
“我都说了没这回事!”真一想要阻止川崎千代子,慌张地迈前一步,居然踩了个空,一头裁下楼梯! ——呀啊啊! 身后传来川崎千代子的尖叫声,台阶、墙壁和扶手都在飞速往后退,心脏抽紧着,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双手挥空!
紧接着肩膀、手肘,还有膝盖都撞击到坚硬的实木台阶,痛得骨头都快裂开了!
天花板和楼梯就像一个高速旋转的空间,产生了强烈地晕眩和恶心感,真一想挣扎,但是头部猛地撞上楼梯末端,眼前顿时冒出许多白色的亮点。
“真一!!”源赖忍一个箭步抱住了他,没让他滚到底,川崎千代子从楼梯上冲了下来,大呼小叫,“天啊!真一!”
真一不觉抬高眼睑,看着洒满目光却变得越来越模糊的楼梯,有什么人从上面跑了下来,同时滚下来的还有石砾和灰尘,灰蒙蒙的一片,就像在照片上曾经看到过的样子。
灰白色的石子,黑色的尘土越滚越多,轰鸣着朝他砸来,他挣扎似地想要抬起手臂挡住它们,却在动了动手指的一瞬间,昏了过去。
漆黑中,耳边回荡着喘气声,还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寺岛君……”
“嗯?”真一蓦然睁开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是一条雾气缭绕的黑暗山路。
“你忘记打开头灯了。”拍他肩膀的人走到面前,是夏衍,他头上戴着亮得有些刺眼的灯帽,都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脸。
“好像没电了。”真一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安全帽,正前方嵌着一个圆形的灯。
“我看看。”夏衍把手伸到真一脑袋后面,“按了什么东西,电线松了。”
真一觉得头上嗤嗤地响了很细微的声音,然后灯就亮了,一道白晃晃地光芒穿透浓雾,照在一块竖起的路牌上。
“2500m.MT.FUJI 6Th Station,六合目,云海庄。”
“可以走了吗?社长。”晚上没有人下山,因为太危险了,所以旅客休憩的长椅上,坐着的都是攀岩社的人。
社员们现在都装备整齐,虽然只有休息了十分钟,但总算是喘了口气,刚才他们可是一步也不停地从山顶,九合目等,直接下到了这里。
“清点一下人数,出发。”真一认真地说道。
“走了,大家报数,要赶上最后一班车!”
“加油——”
“战胜富士山!”
在错落地彼此打气声中,大家拄着租来的登山杖,一个跟着一个开始往下走。
上山的时候,虽然速度比较慢,但只要靠忍耐力和体力就行了,下山就比较难,因为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山坡又陡峭,让人不由自主地住下冲,这个时候,身体的协调性和注意力就很重要,累得不仅是四肢,还有精神。
“呼……!”
“喝……呼!”粗重地呼吸声重叠在一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从九合目下到六合目的时候,还会遇上几个上山的旅客,彼此问个好,现在根本连鬼影也不见一个。
雾越积越浓,终于下起雨来,虽然雨势很小,但是很快大家的衣服和裤子都湿透了。
真一在雨帘中看了看表,他们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但是还没有看到显示距离的路牌。
山路是z字形的,由一条绳索拉起来,每到转弯处和岔路口都会竖着牌子,显示自己身在哪个山段,还差多少到下个目的地。
“真奇怪。”夏衍拉起脖子里毛巾,擦了擦满是雨水的脸道,“我们走得比刚才还快,怎么还没到。”
真一也觉得纳闷,从刚才下来的路标算起,走过五百米,应该又会有路标,可是眼前的路好像会无止境地蔓延下去,都已经拐了无数个z弯了,还是没有看到路牌。
虽然大家都很累了,但是一想到快到五合目了,大家还是走得很快,按照这样的脚程,没可能半小时都走不了五百米。
如果是在白天就没问题了,可以望见那块路牌吧,但是现在天黑,雾浓,还下着雨,头灯打在绵绵不绝的雨雾上,三、四步以外的地方都是模模糊糊的,只能凭着感觉往下走。
难道他们已经走过了五合目?不可能啊,车站在哪里?
“哇啊!”真一正想着的时候,从旁边突然滚下一个人来,他一惊,赶忙扑过去,死命抓住了那个人的背包。
“膝盖好痛啊!”被拉住的人,缩着一条腿哀叫道,他和真一一样是大一新生,之前上山的时候膝盖疼,现在好像复发了。
“站得起来吗?”真一很担心,但是新生似乎只是腿一软,滑了下来,没有受伤。
“真是麻烦。”大三学长很不屑地说道。
“这是对后辈说的话吗?”夏央气得脸色发白。
“你们别误会,我说的是这条路。”大三学长解下背囊,把止痛药和消炎片找了出来。
大家都有同感,所以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学长把药递给新生,让他吃下去。
“这种感觉真不妙。”学长继续说道,“我们简直像在同一个地方兜圈子。”
“喂喂,你别吓我啊。”有人发颤地说道。
“富士山我来过好多次了,连夜下山也有,都不像现在的……”大三学长忽然不说了,眼睛顺着头顶的灯光,看着远离绳索和山道外,一块很大的表面嶙峋突起的巨石。
奇怪,头灯照不见远处的山路,可是却能让人清楚地看见那块石头。
“怎么了?”真一问道。
“不,我好像有种……”大三学长面色白得吓人,“被它死死盯住的感觉。”
“石头怎么可能盯人啦,又不是猫头鹰。”夏央说道,但是大二学长井田忍不住插嘴道,“我也有种被‘盯视’的感觉,而且从上山就开始有了。”
“是旅客吧?”夏央不禁说道。
“不,上到八合目的时候,我不是进木屋去买水吗?我和工作人员说起,今天爬得真累,雾好大,结果那个人愣了一下,问我从哪条路上来的,因为刚刚上来的旅客,都说今天天气很好,没起雾……”
井田的声音越说越小,取而代之地是大家猛地抽吸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真一也屏息不动,难道自己的幽灵携带体质又在这暗夜里引来什么恐怖的东西?
但是以前鬼怪都是直接攻击自己,为什么直到学长们提起,自己才发觉确实有些不对劲?
真一环视了一圈,每个人都吓得够呛,要不是人多,加上头灯够亮,相信大家不顾一切就往山下冲了。
“啊!”真一赫然发现了什么,问道,“加藤学长呢?”
被这么一提,大家也立刻发现少了个人,三年级的加藤和也,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为了防止有人被落下,所以一直是两人一对往前走的。
“加、加藤前辈原来和我一起,”还曲着脚坐在湿漉漉山地上的新生,用好像犯了错地表情道,“我后来脚疼得厉害,就没有注意他了。”
“他不会是掉在后面了吧!”
“不会,他怎么说也是我们社团的骨干队员,怎么可能比新手还走得慢。”
“我去找他,应该就在后边,你们在这等着。”夏衍说着,就提起拐杖想往回走,真一一把拉住了他。
“怎么了?”夏衍问道。
“石头上有什么东西。”真一盯着巨石道,大家也都看着石头,在九顶头灯的照射下,石头上面反射着一个绿荧荧的东西。
“不会是加藤学长的背包吧?”有人惊叫,加藤的背包是很时尚的萤光绿,但是石头处在他们头顶的山坡上,看不到上面到底有些什么。
刚才下来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黑漆漆的山道旁边有这么一块巨石。
“那不可能是加藤,五分钟前我们还报过数,加藤还应了十,怎么可能一眨眼就上了岩石?”
一位及时反应过来的学长说道。
“对啊,我们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报一遍人数!”夏衍也叫了起来。
加藤走在最后,就在新生后面,五分钟前,由带队的真一念了“一”,然后就是紧随其后的夏衍气喘吁吁地说了“二”,依此类推,直到九、十都是有人应完的!
现在不仅是害怕而己,恐惧犹如一只无形地手,紧紧地拽住每个人的心脏,粗重的喘息声没有了,大家紧张得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一。”真一紧抓着手里的登山杖,突然低声念道。
“做什么,社长你……”有人很责怪地看着真一,但是夏衍接了上去,“二。”
“三。”大二的学长很干脆地应道,他甚至认为是加藤的恶作剧。
“四、四……”另一位新生用颤抖的音节跟随道,是啊,有什么比再确认一遍更清楚的了,说不定加藤正从后面往这里赶呢。
“五。”
“六。”
“七。”
“八。”每个人都声音都压得很低,而且都不自觉地越靠越拢。
“我、我是九……”地上的新生还举手表示了一下,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他都说完了,还没有人答十。
新生比谁都要松一口气,他可不想后面一直跟着鬼,但是他才把手放下,就听到一声混沌的“十……”
这声音好像是舌头别扭地卷起,把数字以相当暗哑地方式念了出来,像是从地底深处透出来一样,还伴随着潮湿的气息,但这个声音,确实是从六合目下来的时候,就一直听到的声音!
“啊啊啊!”
“哇——有鬼——”
“救命啊!”
一时间,大家惊叫着蜂拥往山下跑,但是路只有狭窄的一条,于是一个推了另一个人的背囊,前面的人就往前大步冲着,差点滚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