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暴是一项绝对不人道的工作!
才「兼职」了一个晚上,南警官的下半身就僵痛了好几天,甚至不得不对长官撒谎请病假,而被害人莫问之,那个没有人性的明明享够了艳福的混蛋,第二天就意气风发地尽兴了「一人一次」的公平交易,把可怜的前任强暴犯修理得哭爹叫娘。
泪眼朦胧中,莫问之还对惨兮兮被拷,哭得嗓子都哑了的南警官不人道的逼供。
「这样够公平吧?」
「公平……」个头!
吃干抹净逞尽兽欲之后,大变态做出一副体贴的表情,「放心,以后你要强暴我的时候,我也会配合的。对于你的意愿,我一定尊重到底。你说我够尊重你吧?」
「尊重……」个鬼!
到如今,南警官已经知道上帝捉弄他的决心必不可改。
兜兜转转,转转兜兜,经过锲而不舍的争取,香肠大餐分量一点也没减少,还有附加赠送新鲜小菜的嫌疑。不过,喂得太饱总比没得吃好上一点,屁股淤青发疼也多少比饥渴难忍好受。
比起前一阵的日月无光,世界仿佛一下子对南天敞开了笑脸。
麦克兴奋地打电话过来恭喜,再三表示对南天的仰慕之情,「我真想不到,南天,真的想不到,你是成功的,问之的情况好转了很多。祝你们以后幸福美满快乐安详……」只要别再轮流上我的心理治疗室就行。
小分工作正忙,没空陪南天在下班后喝酒聊天,不过他给南天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比从前亲切了不少,「本来这个不应该告诉你,不过我们是老同事了,告诉你,让你也早点高兴。太子的事情,局里调过来的神探好像查到一点眉目,似乎你那个……莫问之,真的没插手……反正我们正努力调查,如果是冤枉的,一定会还莫问之一个清白。对了,南天,最近气氛紧张,你没事多呆在家里,别和鸿兴集团太接近,毕竟案子还在调查……」似乎有点错怪无辜者的不好意思。
南天对于这个不太在意,要是莫问之又被重案组抓去问话,其实也不错,最好关个四十八小时再放出来。最近他的腰杆和屁股都快被世界上最恶毒的香肠给撑爆了,可恶的搞搞乐前天又送了一批新开发的色情玩具过来,邪恶的强迫症患者高兴之余,居然还想起了从前被扔在地下室的那一批,说什么都拿出来试试。
救命啊!
身上穿着警服碎片,被几条铁链锁起来的南警官欲逃无门,屁股硬被塞了一个震动功能强大,还带有轻微电击效果的「梨形欢笑器」哭叫了大半个晚上,直到啜泣着把莫问之爱听的下流话全部乖乖地大声说了一遍,才被莫混蛋「大发善心」地放过。
拔出「梨形欢笑器」后,继续强喂「香肠」,竟然还边动边夸,「这个俱乐部的东西不错,弄一弄之后,你里面变得更热更软了,操起来很舒服。」
那个该死的搞搞乐,要让南警官查到是谁开的这家变态俱乐部,南警官非搞死他不可!
阿卡也有继续和南天保持联系,他算是有心人,经常给南天打电话,了解南天最近的情况,顺便也报告一下自己的情况,「南天啊,你最近好吗?我打电话去你们交通科,都说你请假了哦。我还好啦,一切进展顺利,不断在和小分偶遇啦。怎么偶遇?你这都不懂啊?也对,你是1号,不需要学我们0号的交往技巧。什么你好奇?告诉你也可以,今天晚上请我喝啤酒啊。」
一杯啤酒算什么?南天当即答应。
其实就算没这件事,南天也定会溜到酒吧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因为莫问之今天临走前郑重交待过,「晚上不要到处跑,给我乖乖呆在别墅里。」
这句话,听在对莫问之为人非常熟悉南天的耳里,自动翻译成以下的无耻命令――晚上我一定会回来喂你吃很多很多又粗又大又可怕的香肠的!加餐!
想到这个南天就为自己可怜的屁股哀悼。
骂又没有用,打又打不过,威胁又威胁不得,只好借用三十六计里最高明的一着―――走为上策。
入夜时分他就从别墅二楼的窗户溜了出来,毕竟是警官,他的身手还算敏捷,当然,楼下的保镖们注意力都在防范外敌入侵上,或许根本就没想过要防范内贼。
反正,在约定的地点,约定的时间,南天排除万难地出现,并且接受了阿卡热烈如常的大熊抱。
酒吧里很热闹,阿卡的精致脸蛋和南天的帅气英挺,为他们吸引了不少视线。
「小分是个好人。」
「嗯,确实是个好人。」
「南天,我觉得我这次……认真了。」不停晃动的霓虹灯在幽暗中穿梭照射,酒吧里吵吵嚷嚷,阿卡靠近了点,压低了声音,用罕见的语气说。
南天愣了一下,总算把注意力从一直发疼的屁股挪到阿卡的坦白上。
呃?阿卡还不知道小分只爱辣妹吗?
阿卡明白他的表情,「我知道。」他皱皱小巧的鼻子,不过一会就变得充满了斗志,「人会改变的嘛,何况我条件这么好。再说,我这一阵子天天和小分偶遇,早上遇,晚上也遇,相处多了就会生出感情对不对?」
南天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请阿卡喝啤酒,「你到底是怎么偶遇的?」
「很简单,我送了他一只很贵的钢笔啦。」
「……」这叫什么答案?
「我要他把钢笔带在身边,不要随便放。」
「……」那又怎样?
「钢笔里面我放了一个小型定位器啦,好像间谍片里那种。」阿卡贼笑,「黑市买的,很贵哦。不过这样我就知道每天要去哪里和他偶遇啦。」
南天出了一身冷汗,这个不怕死的。
「阿卡,小分是重案组员啊,万一被发现你就惨了,一定会被抓取严厉审问的。」
「这样也好啊,听说审讯室里很适合屏蔽词语,我不介意做M啦!」
「……」
不愧是号称有「找死」天赋的阿卡……
而且还这么兴致勃勃。
「书上说的对,爱上一个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道小分对我有没有这种感觉。说到这个,我今天白天加班,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没能和他偶遇哦,嗯,看看他现在在哪里。」阿卡掏出口袋里一个貌似PDA的东西,熟练地操作着。
虽然曾经为重案组员,但追踪器这么高级的东西,南警官还没怎么接触过,忍不住靠过来就近观察一下。
看来阿卡这次是认真的,居然肯花薪水去买这种昂贵货,好像还挺管用?
「可以预先设定和市区地图重叠搜索哦,够强吧?看,小分现在就在这个叫鸿兴码头的地方。」
鸿兴码头?南天心脏扑腾一下。
那不是鸿兴集团的私人集装箱码头吗?半夜三更小分去那里干什么?
「呵,天公作美啦!晚上江边情调更好,寂静无人的码头,孤男寡男相遇,说不定一时情动,天雷勾动地火,就地作战……」
噗!
南天一口啤酒喷在酒台上,边咳边问,「阿卡你不是打算现在去和他偶遇吧?」
「反正啤酒已经喝完了。」
「我可以再请你……」
「不要,我觉得还是和小分偶遇培养感情比较重要。」
他有可能是过去办案子啊!而且那个地方,还刚好是重案组目前调查对象的私人码头……碍于警务人员守则,南天实在不敢对一无所知的大嘴巴阿卡泄漏案情,「你明天偶遇也可以嘛。」
「不行,今晚是我下辈子生命中的第一个晚上,我怎么可以白白浪费?」
吐血!你老人家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诗情画意了?
南天苦恼地挠头。
阿卡永远属于情感冲动型,以南天对他的了解,就算南天劝得他点头答应不去,恐怕只要一出这个酒吧的大门,阿卡就会阳奉阴违,背着南天直奔鸿兴码头。
万一出了危险怎么办?
「让我陪你一起去总可以吧?」有自己在,就算碰上重案组或者鸿兴的人,都可以打个商量。
「南天你太好了!」阿卡高兴地抱住他,「见到小分,你记得一定要推波助澜哦!」
夜色朦胧,鸿兴码头好像匍匐在岸边的巨兽。
「好安静,这样的气氛好适合偷情啊。」
「闭嘴啦,阿卡。」
江边潮水轻涌,两道鬼祟的身影出没在堆积有序的集装箱通道中。
不习惯偷鸡摸狗的南警官努力压低声音,「好啦,你已经亲眼看过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回去吧。」
阿卡也低声回答,「不可能,我的定位器不会出错的。你看那个红点点,小分一定就在我们附近。」
「这里是私人码头,要是被发现会被警察抓的。」
「你不就是警察吗?」
「……¥%@^¥%#&^@#¥%……」
偷偷摸摸地前进到中途,码头上所有的聚光灯忽然同时大亮。
尖锐的警鸣声响彻整个夜空。
南天立即吓出一身冷汗。
「糟了!」南天做贼心虚,一手捞着愣头愣脑的阿卡躲进隐蔽的集装箱间隙,紧张得心跳加速,「怎么办?一定是被发现了,我就猜到这里有监视系统。」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莫问之知道,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和阿卡半夜三更,孤男寡男地出没在这个很适合偷情的地方……
「出来吧,也是该照面的时候了。」前方不远处,传来男人清朗沉着的声音。
这个声音……南天头皮一阵发麻。
不会吧?莫变态你半夜三更在鸿兴码头干什么?
完蛋了,这次不死也要掉层皮。
南天绝望地回头看看阿卡,这家伙浑然不知已经死到临头,还朝他做个鬼脸。
为了朋友的性命着想,似乎……只有主动投降一条路了。南天打算自己走出去领死。
才挪动了第一步,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却忽然从更靠近的地方传了过来。
「哼!莫问之,你厉害!竟然和警察勾结起来,给我设圈套?」恶狠狠的语气,不过南天已经听出来这是谁。
奇怪,陈明俊似乎在和莫问之对峙。
南天悄悄探出头。确实离得不远,陈明俊就站在他们所处集装箱的转角处,他手里拿着枪,身边还跟着几个神色惊惶的手下。他们似乎已经被逼到了死角。
莫问之应该就站在陈明俊正前方的远处,因为有集装箱挡住视线,南天闻其声不见其人。
「你才厉害。」莫问之的声音优雅中带着犀利,「你明里是鸿兴副总裁,暗地是黑道的太子,不但处心积虑栽赃嫁祸我,还派枪手暗杀我,我的命差点就送到你手上了。明俊,我们毕竟一起长大,你也太狠了点。」
「我狠?我尽孝道而已!你爸和我爸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占住的地盘,你一句不干,就要我们所有人都放弃。一个集装箱的走私货可以赚多少,你知道吗?你不做,还不许我做?你占了鸿兴这个总裁位,黑道的位置让我接,天公地道!」
莫问之冷笑了几声,「如果你只是接黑道的位置,和我无关,我不想管。可是你把鸿兴和我也拉下水,这就不够意思了。看在你爸的份上,你弃械投降,坐牢的时候,我会帮你照顾你家人。」
不知莫问之那边做出什么举动,陈明俊忽然脸色大变,举起手里的枪,警告着大喝,「别过来!过来我和你拼了!莫问之,你把我老婆儿子带来干什么?」声音微微颤抖。
南天在一旁听得不住摇头。这个莫问之……就算不是黑道,身上也尽是黑道戾气。你劝降就劝降,干嘛用人家老婆儿子来威胁嘛?不应该!
「不好受了?」莫问之好整以暇地嗤笑,「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只是带过来让你瞧一眼,着急一下。谁叫你自作聪明,竟敢派人绑架南天呢?自己尝到滋味了吧?」
南天一愣。什么?绑架谁?
后背传来被人用手指戳到的感觉,他转过头,阿卡用发现新闻般的兴奋神色,压低声音,「哇,你那位好有保护欲耶。」
南天朝他翻个白眼。
「别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你敢动南天,那就是找死!」莫问之声音猛然沉下去,变得无比狠辣,「不错,是我和警察暗通消息,故意诱你上当。现在人证物证均在,你这个太子也当不下去了。整个码头已经封锁,易进难出,你插翅难飞。」
「投降吧!太子,你已经被包围了!」左侧有人拿着喇叭喊话,是重案组老大。
陈明俊仓皇地往靠近南天藏身处的地方走了几步,色厉内荏地说,「别那么神气,莫问之。我告诉你,现在你的心肝宝贝已经到了我的人手里,只要我没打电话过去,他们立即就……」
「少吓唬我了。」莫问之大笑,「我知道你派出了两拨人马,一共十七个人,都被我的人截住了。现在,他们都在警察局里等着你聊天呢。南天他好好地呆在我的别墅里,楼下还有一堆保镖。说不定他正等我回去呢。」
一个声音从莫问之那边冒出来,生机勃勃地吼着,「少啰嗦了!你投不投降?不投降我们强攻啦!」
「小分!是小分耶!」阿卡激动地猛戳南天的背,「我就知道他一定在这!」
「闭嘴啊!」南天差点被他吓出心脏病,转身一把捂住阿卡这个大嘴巴。
轻微的响声引起了陈明俊的警觉,一挥手,几个手下蹑手蹑脚悄悄扑过来。南天看见阴影的瞬间,立即反射性往后腰摸,接着身体一僵。
可恶!
他怎么又忘了本市交通员警不佩枪?
机会稍纵即逝,不过一眨眼,两三把手枪抵在了脑门上。
「出来。」一个脸黑漆漆,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男人猛推他一把。
南天举着手跌跌撞撞地被推到了陈明俊面前。
看清楚他的脸,陈明俊哈地怪笑起来,「居然是你?」他笑了两声,提高声音,「莫问之,你的心肝宝贝不请自来了。」
莫问之淡淡地回答,「空城计重复唱就没意思了。明俊,你投降吧。」
「空城计?哼哼。」陈明俊一把拽着南天,把他往前方的空地一推,「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转过集装箱背面,视线豁然开朗,南天终于看见不远处从容不迫的莫问之。
莫问之身边站了不少人,有正在抹眼泪的陈明俊的家人,有莫问之自己的手下,还有有重案组员,小分也在。真是阵容庞大。
和南天视线相对,莫问之瞳孔骤缩,「我不是叫你乖乖呆在别墅吗?」几乎可以震破夜幕的怒吼。
小分紧张的声音差点被莫问之的怒吼掩盖过去,幸亏他手上也拿着警用喇叭,「大家注意,疑犯手上有人质!疑犯挟持了一名警员和一名普通市民!不要开枪!」
阿卡激动地回应,「小分,是我!阿卡!不是普通市民啦!是我!阿卡!唉哟!」头被挟持他的歹徒敲了一下。
「陈明俊,你放开南天。」莫问之脸色怕人。
「你真会说笑,」陈明俊还他一个嘲讽的笑容,「放了他,我怎么办?」
莫问之脸上狠色闪过,一言不发拔出枪,就势一把掐住陈明俊儿子的脖子,把他挟制在手。这一下巨变陡生,惊呼连连,莫问之身边的警员们个个措手不及。
小分的枪一时不知该指着谁了,「莫问之,你干什么?快点把孩子放开!这样是违法的!」
「不要啊!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阿俊,你投降啊!他会杀我我们的儿子的!」陈明俊的妻子又惊又怕,大哭着朝陈明俊大喊。
陈明俊藏起心里的惊惶,冷酷地看着莫问之,「你和我斗狠吗?莫问之,人家不知道你的毛病,我可清楚得很。」提起硬头皮鞋,狠狠往南天膝盖上一踢。
「不!住手!」莫问之失控般的咆哮起来。
双手高举的南天被踢得跪在地上,痛楚扭曲了他深色的眉。陈明俊一手拿着枪,一手从后勒住他的脖子,强迫他把脸仰起对着莫问之,无情地冷笑,「很心疼吧?受不了了?」硬头皮鞋重重踢在南天的背上。
南天可以忍住呻吟,却无法掩藏痛楚的表情。
莫问之看得心跳都快停止了,脸部扭曲,好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绝望地吼叫起来,「陈明俊,你给我住手!你给我住手!」
「把我儿子和老婆放过来!」
大出所有重案组员的意料,莫问之毫不犹豫地照办了。
看着儿子和老婆惊惶不安地走到自己身边,陈明俊得意地笑了,「莫问之,鸿兴大厦保险库里面有六千万现金,都是旧钞,你找个人立即给我全部取过来。再安排一架装满油的直升机。」鸿兴码头离出海口很近,到了公海,那就天高任鸟飞了。
莫问之眼珠就只盯在南天的脸上,想也不想就点头,「没问题。」立即派人过去拿钱,准备直升机。
小分看出不对劲,谈判也不是这么谈的。接到重案组老大朝他使的眼色后,小分开口了,「陈明俊,你已经被包围了,有直升机也逃不出去。放开人质,我们会替你向法官求情。」
陈明俊被警方的语气刺激得暴戾起来,阴恻恻地说,「包围?啧啧,你好像忘记这里是谁的地盘。莫问之,叫这些会叫的警犭全部给我站远一点,我不想看见他们。」
嚣张的要求让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陈明俊冷笑,「你不肯吗?那你的南警官就要因为你受罪了。」他加重手上的力度,南天感觉一阵窒息,忍不住痛苦地挣扎起来。
「别碰他!我照做!」看着南天扭动无助的样子,莫问之高大的身躯剧震,完全失去了鸿兴集团总裁镇定的模样,胸口不断起伏喘息,紧张地开口,「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伤他!钱,直升机,你要鸿兴都可以!明俊,求你不要伤害南天!求求你!」
陈明俊胜利般地撇嘴微笑。
惊愕的目光下,莫问之的枪口转向了小分,「你们这些警察都给我滚出去。」
「什么?」
「滚出去!滚出鸿兴码头!这里是私人地盘,我现在要你们走!」
「莫问之,你疯了?我们在执行公务,管你什么私人地盘?我警告你,你再拿枪对着我,我就当你协助犯人了啊!连你一起抓!」
事情忽然朝着荒谬的方向恶化,南天急出一头冷汗。
他刚才一直没有全力挣扎,希望可以为他和阿卡寻找一个一举制敌的机会,但是现在看起来没时间再继续等待了。
「莫问之,你别这么没骨气!」南天爆发出吼声,同时鼓足了劲奋力往后一撞。
陈明俊猝不及防,被坚硬的后脑勺撞中鼻子,疼得他惨嗥一声。南天从地上爬起来,但迎接他的是陈明俊手里的枪把。
被枪把击中后颈,顿时全身一阵麻痹,南天重新摔倒了,他还想爬起来,腹部蓦然传来剧痛。
陈明俊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在他肚子上,疼得他完全蜷缩起来。
「我让你撞!我让你撞!」陈明俊泄愤似的狠踢着他。
莫问之看得眼眶欲裂,「你给我住手!陈明俊,你给我住手!」
他冲前了十几步,就快冲到陈明俊面前。陈明俊举起枪居高临下地指着地上的南天,轻蔑地笑,「你敢过来?你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莫问之立即停下,惊骇得连尾指都不敢动。
「你……」他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沙哑,「你说了算,明俊,你说了算。我可以答应你一切条件。我甚至可以帮你把这些警察都干掉。」
「你的声音在发抖啊?哈哈,莫问之居然也会发抖?」陈明俊笑得前俯后仰,「踢在他身痛在你心,是不是?你这个不可一世,永远威风八面的家伙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好,你这么宝贝他,你跪下来求我吧。给我磕几个响头。」
连挣扎一下的犹豫都没有,众目睽睽下,莫问之颀长的身躯跪下了。
所有人,包括重案组老大,小分,还有被人押住的阿卡,都目瞪口呆。
莫问之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在沉寂下来的夜晚咚咚作响,听起来让人心悸。
南天看得心都碎了。
「你在干什么啊?莫问之!」他凄厉地叫起来,悲愤夹杂着痛苦撕扯得他几乎发狂。浑身的力量都涌到胸口,再从胸口的地方爆发。他吼叫着挪动一下,企图在狞笑着折辱他爱人的恶徒面前重新站起来。
「啊!」男人的皮鞋残忍地踩上南天的左手,指骨仿佛被压裂的剧痛让他眉目扭曲。
莫问之簌得直起身子,青筋暴跳,「别碰他,不许你碰他!」
心碎欲绝的悲叫使陈明俊极度满足,他挥动手枪,「谁敢乱动我就杀了南天!莫问之,不想你的宝贝死在你面前,就给我乖乖的,继续磕你的头。放心,老子只是折腾折腾他,只要你老实点,我不会弄死他的。」凌虐的感觉好到极点,狰狞地扬着唇角,继续蹂躏脚下的警官。
南天发出痛苦的呻吟,试图把手从陈明俊脚下抽出。
陈明俊脸上浮现猫抓耗子般的残忍,松开南天的手,接着狠狠往南天没有防备的腹部一踢。
「不!」失控的狂吼响彻天际。
下一秒,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他。陈明俊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就已经被失去理智飞扑上来的莫问之一拳打倒在地。
事起不测,在陈明俊的手下们还无所动作前,早占据各制高点,全神戒备的狙击手纷纷勾动扳机。
火光骤吐。
「啊!」
「啊啊啊!」
「我投降!我投降!」混乱的现场惨叫和陈明俊妻儿的哭声夹杂在一起。
虽然警方行动敏捷,只用了十几秒就控制了现场,但眼睛发红的莫问之已经把陈明俊打成了一个血人。
「你敢碰他?敢碰我的南天?你找死!」狠拳一个接着一个,朝陈明俊的头上身上招呼过去。
骨节撞击骨骼的声音十分可怕。
更可怕的是莫问之犹如地狱恶魔般的表情,「你敢踩他的手?你敢踢他的肚子?我杀了你!」
每一拳过去,都有鲜血飞溅。
几个警员过去拦阻,都被发狂的莫问之打飞了。
他就象一头被惹得发毛的斗牛,拳头上沾满了血。
阿卡重获自由,首先就跑过来扶起被折腾得惨兮兮的南天,羡慕不已地说,「哇,你那位真厉害,居然连手枪都不怕就这么冲过来耶!」
南天勉强站直身子,呻吟着说,「他就是……就是这个样。」
犯病的时候,别说手枪,手榴弹他都不放在眼里。
「南天,快想办法。」小分冲过来焦急地说,「莫问之不肯住手,拦又拦不住,我们又不能真用枪射他,再这样下去真会打死人的。」
情况危急。
这时还能有什么办法?南天当机立断,从喉咙里扯出一声非常非常凄惨的叫声。
几乎是同时,莫问之就冲到了他的面前,紧张地一把搂住他,全身上下地到处摸,半吼半哄地问,「怎么了?谁打你,谁弄疼你了?混蛋,南天你说话啊!你是不是不舒服?陈明俊这混蛋,我一定帮你杀了他!谁敢碰你我就杀谁!」
可怕的目光四周搜索。
离南天最靠近的阿卡直觉地赶紧退后十几步,拼命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弄疼他。」
他们身后,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陈明俊立即被手脚麻利的员警们迅速带开,连同陈明俊吓晕的妻儿一起撤离。
南天唯恐憋了一肚子火的莫问之又跑去找谁麻烦,主动吻了莫问之仍然扭曲的脸庞一下,安抚地摸摸他,「我已经没事了。」
看见莫问之破了皮还在渗血的额头,又不禁大为心痛,忍不住开骂,「你干嘛那么听话?有没有大脑啊?你磕头他也不会放过我的,亏你还是总裁,蠢得象头猪……」
「是谁害我要磕头的?」莫问之语气不善地反问。
南天心里咯噔一下。
不妙!
这家伙被他一安抚,居然清醒到可以秋后算账的地步了……
「为什么你没呆在别墅?!」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码头?!」
「你和阿卡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审问一个比一个严厉,南天冷汗直冒,「我……」
「不用说了!惩罚!」斩钉截铁的呵斥。
咔嚓一声,南警官双腕被高高拷在集装箱的大铁扣上。
(第五张插图,南天被莫问之用手铐拷在集装箱上,随便想象集装箱的外面有某个焊接的可以拷人的铁环就好了……就是一个手铐,然后手铐穿过某一个固定位置,把双手固定在头顶的那种,莫问之要画邪恶点哦。嘿嘿……又是打算开始做的前奏……)
小分简直不敢相信有人的动作能这么快,摸摸后腰,大叫起来,「喂,那是我的手铐,警察用品,你不可以……」
趁着这点功夫,南天已经把自己的状况和莫问之的诡异眼神看得很清楚,猛打个寒蝉,朝小分狂吼,「警你的头!还不快点撤离,这家伙犯病啦!」
「南天?……」
众目睽睽下,莫问之大模大样抢夺警察手铐,禁锢警官,并且开始解警官的皮带。
动作猥亵而熟练。
「他这个是强迫症,控制不了的!」
所有人都呆掉……
不一会前还是警匪对峙的现场,现在演化成强暴现行犯罪现场,袭击犯已经剥下被害人的长裤,噗嗤一下撕开被害人的衣服,还把手伸入被害人的内裤里面,明显是在下流地把玩着里面的器官。
被害人发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呻吟的同时,居然还很有责任心地竭力大叫,「不要开枪,他不是强暴,我心甘情愿的!不要开枪!」
「……」
「你们愣什么啊?滚蛋!等着看春宫啊?」南天的最后一记怒吼,终于在被莫问之玩弄到丧失神志之前爆发出来。
重案组老大不愧是老大,终于第一个从僵化状态中清醒过来,响亮地吆喝了一声,「撤!」
所有失魂落魄的重案组员,立即蜂拥而逃,阿卡当然跟着小分亦步亦趋。
剩下知情识趣的保镖们分散在阴暗角落,肃清周围,静静护卫总裁大人尽心尽力地「侍候」南警官。
交媾的气息弥漫整个码头。
月色下,被拷在集装箱上,浑身淤青的警官,和拳头沾满鲜血的狂野俊男,简直就是一对绝配。
在经受过两轮猛烈攻击后,南警官全身上下的众多剧痛中,又增添了一个新的发疼地带――屁股。
兽性的呼吸再次炙热地喷到耳边,南天挣扎着大叫起来,「不公平!你破坏协议!上次是你强暴我,这次又是你强暴我!」
「有吗?」
「少给我装傻!明明就是!」
「好吧。」莫问之想了想,居然宽宏大量地点头赞同。
南天倒愣了一会,这家伙转性了?居然肯不做到最后?
莫问之把手铐解开,塞给被操得腿都站不稳,张大嘴发呆的南天,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我让你强暴我。」
「#¥%^&%¥&^%……」有没有搞错?
「你把我拷起来吧。」莫问之乖乖把手并着伸过来,温驯得十分诡异。
「可……不可以不要啊……」什么不做到最后?这混蛋是要重新开局!
「不行。」
「这这这……这不……不太好吧?」我一点也不想强暴你啊。我的腿都是软的,你见过腿软的强暴犯吗?「而且……而且这个不是玩具,是真正的警用手铐哦。不如我们回别墅再……」
可怕的大灰狼的笑容泛上轮廓俊美的脸,莫问之缓缓挨过来,用满是血腥味的手掌轻抚南天僵硬抽搐的唇角,声音极端蛊惑,「放心吧,警官。」
「……」
「被你拷起来,我可是心甘情愿的。」
夜色,微风,水声,集装箱……
邪魅的诱惑,将小员警不死不休地层层缠住,象被蜘蛛注射了麻醉液的猎物,凝滞着,屏息等待莫测的未来。
莫问之扯开一抹可恶的微笑,低沉磁性的声音悦耳如美酒,「我不会拒捕的。」
狂傲得不容拒绝的占有性强吻,铺天盖地般,印下来了……
私逃别墅还找死的溜去码头后,南大警官遭到了严厉的惩罚。整整半个月,他都致力于强烈消耗体力的「犯罪活动」,不是正被别人强暴,就是正在强暴别人。
莫问之强暴他的时候,他努力拒捕,但是做不到。
他强暴莫问之的时候,他很希望莫问之拒捕,但是也做不到。
天理何在?
另一方面,别墅的保镖人数爆增。保镖们对前车之鉴心有戚戚,对我们的南警官严加监视。想偷溜?那是再也不可能的了。
不过事情总有好的一面。经过码头一事后,重案组众人对莫问之刮目相看,这年代肯毫不犹豫为爱人付出一切,甚至磕头,还奋不顾身扑手枪的男人不多了,连小分都夸南天有福气。
南天无言以对,强迫症实在不是一个容易解释的病―――那家伙发病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完全没理智可言。当时如果真要他杀掉所有警察,说不定他也照干……
至于陈明俊,听说在押期间就已经过得非常凄惨,没有人敢拿南天做要挟,莫问之和码头那天的表现俨然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凶悍暴力,睚眦必报的性格完全体现出来。南天隐约听到一点风声,但是不知道具体详情,从莫问之不肯告诉他这一点来推测,估计报复得比较狠。
什么?莫问之的强迫症有没有好转?
呃,我不是心理医生……
去问倒霉的麦克吧!
(全文完)
后记:
通宵凌晨五点,终于把最后一个场景写了出来。大功告成之时,窗外大雨滂沱,好像老天爷也在为弄宝宝高兴得落泪。
欢呼!又一本同人志完成了!哦哦耶!哦耶!
很害怕写连续性的东西,续集永远是难以搞定的,期望高,而可以达到期望者甚少(看现在的电影续集就明白了)。因此写《拒捕》的时候份外小心,关于故事情节,还有怎么增进两人感情,都很用心地细细想过,才敢下笔。
有朋友说莫问之在码头的表现过于没用,我想,很多人似乎总是忘记,他其实、根本、确实、是一个病患。受到刺激时的反应,真的是无法自控的。如南天所言,这个人一犯病就没了理智。莫问之当时的大脑里,只有一个绝对无法忍受南天被伤害的念头吧?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
谢谢大家对《拒捕》的支持。
花了N多时间写出来的东西,但即使只得到你们百忙中抽出一个小时来快速阅读,也已经是对我莫大的支持。
非常感激!
并且,谢谢为《拒捕》耗费了很多心血的迷羊姐姐、雀、MM、罗小川等等好友!
亲~~~
天下无双风流潇洒第一小攻风弄
拒捕特典 情人节的体验
本来,南天压根就没有期待过莫问之能够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虽然好几天前,电视广告就已经开始拼命鼓吹着所谓一年一度最浪漫的节日,推销着情人戒、情人套餐、情人旅游、情人旅馆……大街小巷霓虹广告遮了大半个城市,彷佛带着粉红色的情人二字无处不在。
莫问之?哼!那个只有脸没有脑,只有下半身没有上半身,只有变态欲望没有正常情感的恶魔,怎么可能会知道什么叫情人节?他充满邪恶的脑袋瓜子里面,恐怕只有情人屁股之类色情下流的东西。
结果……做人果然不能太铁齿……
早上十点,从KING SIZE的软绵陷入式床垫上醒来,南天习惯性把莫问之从后抱着自己腰的手挪开,想跳下床洗漱穿戴上班时,却被同时醒来的莫大变态抓回到怀里来。
「去那?」
「上班。先回警局报到,然后下午巡逻。」
「不要上。」
后颈痒痒,传来啾啾的被贪婪亲吻着不肯放过的声音。
「莫问之,你又发什么疯啊?」被超过一米八的英俊美男蛮横地抱着,在赶着去上班的重要时刻撒娇,换了谁都会发毛,而且,就是这个所谓的美男,昨天晚上还把他插得差点魂飞魄散,「你是大总裁不用工作,我可是要工作的,警队是纪律部队,你懂不懂?」南天也没指望这个自大狂会懂。
「上什么班?喂,今天可是情人节哦。」
耶?南天诡异地瞄瞄莫问之,这家伙居然也知道情人节?想不到想不到太想不到了……
「情人节又怎么样?」
「我有礼物要送你。」
咦?虽然知道每当这坏蛋语气温柔,表面上看来人畜无害时,危险就潜伏在前方,不过天使般的笑容蛊惑下,南天还是忍不住在好心情之外还生出少许好奇心。
「礼物?」狐疑的,低声的,心脏开始不由自主悄悄怦跳了一下。
嘻!差点偷笑出来。
一瞬间,被人宠爱的感觉如阳光呼啦啦全洒下来,笼罩了全身。情人节礼物耶!不能怪南警官没什么自制力,在情人节的清晨,阳光明媚,加一张柔软大床,加一个宠溺不舍,强健有力的拥抱,再加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今天可是情人节,任何人都应该放纵一下体内的浪漫因子。
何况,这个唯我独尊的家伙,竟也知道送礼物这种肉麻桥段……
后面的事情用膝盖也能猜到。又一次地,南警官为了同一个人放弃了警察的伟大职责,不负责的翘班,穿戴完毕后,被不断发誓说准备好情人节礼物的莫大总裁拐进轿车,一踩油门,豪华轿车风一般驶了出去。
「到底是什么?」
「你到了就知道了。」
飞沙走石,风驰电掣中,街道两边建筑物迅速倒退掠过,在南天对神秘的礼物多次猜测不果后,轿车终于拐入一条笔直大道,「吱」一声剎车,停了下来。
莫问之对他眨眨眼,「到了。」打开车门,出去后,朝南天伸出一只手,举止优雅,彻底的贵族绅士作风。
「搞什么鬼?」南天咕哝着笑了,让莫问之把他引出轿车。出来的第一眼,抬头就看见眼前华丽富有特色的建筑物,原本的外墙被刻意粉刷成陈旧的城墙色泽,一楼大门处,完全仿造古代罗马贵族府邸的大门,造型隐重,线条浑圆,看来最近的高级娱乐场所又刮起了复古装饰风。
往上一点,是在淡紫色荧光灯下,周边衬以各种复杂花纹,份外显眼的招牌。
不……会……吧……
猪啊猪啊猪啊!什么情人节?什么礼物?我就知道,哼,就算哈利波特的魔法棒也不可能把一个变态变成一个正常人!
「是不是很感动?」变态居然还敢站在气得发抖即将爆发的警官旁边,含情脉脉地发问。
「感动你个头啊!这这这……这是什么!?」南天手指着那大大的招牌,上书六个让南天刻骨铭心、痛恨不已的大字……搞搞乐俱乐部。
「搞搞乐俱乐部。」
「是是是……是那个……」
「对,是那个专门设计生产高质量情趣玩具,给你带来很多乐趣的搞搞乐。」
是给你带来很多乐趣吧?
「来,我们进去。」
南天脸色陡变,进去?进去还有命出来?
「要进你进,莫问之,你放开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情人节袭警兼虐待情人,我和你没完!哇,你放手啊!救命啊!警察被拐卖啊!逼良为娼啊!……」
世事的残忍往往如此,瞬息风云,事情就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一分钟前还满怀憧憬期待礼物的南警官,一分钟后像没法逃脱的兔子一样哭丧着脸被抓进了恶名昭著宛如地狱的淫乱俱乐部。
情何以堪……
抗议!再苦命的人也应该有享受情人节的权利!而绝不是被迫进入一个可怕的下流俱乐部,在一间面积很大,中间有一个超诡异的大床的房间里,和一个虎视眈眈的变态独处。
情侣们庆祝这个浪漫节日的方式各种各様,包括送情人花、戴情人戒、吃情人套餐、进行情人旅游、入住情人旅馆……
但南警官过节的方式尤其与众不同,特别值得一说——他被他的情人,那个俊得没天理,精明的没天理,霸道嚣张跋扈得没天理,还有严重强迫症和控制欲的莫问之,直接带到了鼎鼎大名的搞搞乐俱乐部,从大门长驱直入VIP房,直接带上了床。
而且,是非常色情的大水床!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嗯……鸣鸣……」
正上演刺激节目的俱乐部贵宾房内,两个主角都已赤身裸体多时。
两轮惬意地冲刺发泄后,此刻,莫问之正开始斯条慢理地享受新游戏。
「不要咬,要舔和吸。」
随意地靠在床头,宛如阿波罗再世的俊美脸庞荡漾着浅浅的微笑,「舌头要再主动点。」唇中吐出低沈愉悦,既享受又鼓励的声音,「味道很不错吧?」
与之应和的,是一种奇怪的惹人脸红的黏答答的舔吸声。
在莫问之大模大样张开的两腿间,身上已经留下不少情色痕迹的南警官赤裸裸地跪着。双腕被一副银色手铐铐在胸前,手掌向下,按着床单上支撑上身和头部,正以一种接近于膜拜的淫荡姿态,艰难地用舌头侍候着大得可怕的人间凶器。
膨胀的男性器官看起来狰狞凶狠,充满了攻击性。
从最开始的慢慢舔吸吮前端,嫩红的双唇渐渐张大努力吞入更多,用唇齿间分泌的津液滋润含入的异物,整个过程中,这可怕的柱状物似乎在不断胀大。
仅仅吞入一半,南天就觉得口腔完全被塞满了。
感觉到吞入的动作停止,一直在懒洋洋享受的男人,竟然还无情地命令,「别偷懒,要含到根部。」
含到根部?怎么可能?喉咙会穿掉的!
南天抬起沾满汗珠的睫毛,用眼神传达不满。
「看什么?才这么一点就想放弃了?别忘了,是你主动答应帮我口交,作为情人节礼物的哦。来,发挥点警界精英的毅力,给我继续用心工作,努力吃香肠。」
我有主动吗?
明明是方才被你折腾得晕头转向时,昏昏沉沉才点的头。
「不用瞪着我。做人要一言九鼎,做警察要言出如山。在情人节这种日子,对情人的诺言是一定要遵守的。快点给我好好的吸。」虽然被瞪了一眼,但莫问之心情很好。
感受着男根被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的舒适,一边露出玩味的笑容,放肆地观赏眼皮下的美景。
胯下,红色的唇像美丽的橡皮圈一样,紧紧箍着勃起阳具的边缘。含着自己的硕大,牙关完全打到最开,被塞满的口腔两边高高鼓起,银丝般延着无法闭合的嘴角缓缓淌下的津液,让南天充满阳光味的男性脸庞,变得性感而屏蔽词语。
这样情色的画面,任何功能正常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秒,都会变得更加亢奋。
「嘴巴再张大一点,含到喉咙,知道吗?」
莫问之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柔软的黑发,用柔和但不容拒绝的力道往自己下体靠近。
「唔……」
喉咙被勃起的肉棒插到最深处,彷佛要被顶穿了。南天发出轻微的鸣咽。
下一刻,莫问之把器官从柔软的唇中抽出了大半。
然后,绶慢地,调戏似的,阳具摩擦着红肿的唇,再次深入。
「用舌头的侧边慢慢地舔,要舔出声音来。」用彷佛平静的语气教导着,一手抓着南天的头发,带动头部前后移动,缓缓做着插入、抽出、插入的动作。
强制性的动作蕴含着毋庸置疑的权威,却丝毫不显得凶暴。
空气中有微不可闻的濡湿的声音。阳具在扩张成圆形的上下两片红唇中,借助唾液的润滑做着活塞式运动。
「反复地舔,好像舔棒冰一样。」平淡地教训着,莫问之显得好整以暇。
并不是他的耐性有所改进,而是在这次口交之前,南天的后庭已经被他下足功夫插了两个回合。
在发泄了部分精力的性交之后,看着可爱的情人以不堪入目的姿势,高翘起被自己亲手蹂躏到青紫的屁股,跪在胯下吹喇叭,实在是情人节最值得称道的享受。
而且,以自己此刻的视线高度,可以轻易看见自己刚刚才灌到狭道深处的乳白体液,正从红肿菊穴中潺潺流出,蜿蜒在雪白的大腿和微微摆动的腰腹。
实在是让人爽到不行的画面。
本性邪恶的莫问之,一边暗爽,一边却还继续恶劣地欺负性感的情人。
「手也不要闲着,好好地抚摸我的两颗大蛋,轻轻的,一下一下,有点节奏感,嗯,好像按摩一样。」
再三催促下,戴着银色手铐的双腕,只好摸索着,用指尖爱抚男人饱满的袋状物。
好大……
沈甸甸的肉袋,里面应该又一次蓄满了莫问之的炮弹吧?
想到这些白色炮弹很快就要在自己口内喷射,南天在不甘中,却隐隐泛滥着难以理解的奇异麻痹感。
「唇放松,吸肉棒要有弹性。」
「要学着怎么吸气。」
「把你的唇想象成你下面的屏蔽词语,里着我的香肠,吃进去,吐出来,又吃进去……」
「舌头要用侧边舔,内侧。啧,真笨,说半天都不懂,看来不教训一下,你是学不会的。」
毫无抵抗力而大开的双唇中央,男性的前端犹如探曩取物般深入,擦碰到敏感的舌根后,稍做停顿,这时,假如舌头没有乖巧地迎合侧舔,刚猛的阳具就会惩罚性地往前一挺,进到令人难受的喉咙深处。
「鸣……」满含着男人体味的嘴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难受吗?不想难受的话,就听话点用舌头舔。」
「唔……鸣鸣……」
连续几次狠狠地撞击了喉咙深处后,彷佛不堪折磨似的,原本写着抗议的眼睛开始氤氲湿气,偶尔抬眸,令人心神皆颤的波光粼粼。
被迫无奈下,含着硕大阳具的唇,不但要努力沿着勃动的性器上下滑动,就连舌头也要在口腔被塞满的情况下缓缓移动,舔摩抵在舌根处的巨物。
威胁性的调教之下,肉棒穿插口腔的动作,和舌头主动的蠕动,渐渐契合。
不一会,原本抓住黑发的手掌,改而为覆住南天的后脑勺,在男人下体间前后摆动的动作变得更为剧烈。
「很好……真的很棒……」莫问之的呼吸也逐渐燃出热气,漫不经心的表情,转为沈浸在快乐中的专注。
下体亢奋的快感越来越明显,他加快动作,主动挺起腰反复穿刺进攻的目标。
南天轻轻摇晃着头,发出一阵含混的鸣咽。大腿和腰间,全是犹带温度的男人体液的沾黏感,空气中淡淡弥漫雄性的麝香味,被莫问之从内到外完全占据的感觉强烈到极点。
鼻尖闻着属于莫问之的气味,被莫问之的巨物狠狠侵犯双唇,感觉屈辱的同时,南天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下体也在发热。
受到蛊惑般,屏蔽词语的因子扭曲了惯性的羞涩和不甘。
渐渐的,他开始试着主动让肉棒刺到喉咙更深的地方。
「南天,再舔深一点,哦!你真棒,宝贝……」莫问之亮不掩饰地呻吟出来,享受着南天艰难的吞吐,脸上一副陶醉的神情。
他挺入得更深,每一下都让红唇把阳具彻底吞到根部。
南天绯红了脸,趴跪在莫问之跨下,以淫荡无比的姿态承受着喉咙一下比一下更猛烈的撞击。
发酸的牙关麻痹到失去感觉,呼吸也变得愈发困难。后脑勺被男人的五指牢牢扣着,沾满唾液的凶猛性器在口腔中激烈进出。宛如强奸双唇的反复抽插,布满细小神精末梢的牙床和舌根近似于灼伤的痛楚。不可思议的是,这一切与莫问之极享受的呻吟融合后,竟如神气的化学剂产生反应,引发了窒息般的快感。
酥麻的感觉,从腰部闪电般窜到下体,高翘在半空的臀部,情不自禁地随着频率开始剧烈颤抖。
「嗯……哦……宝贝,你要迷死我了……」
莫问之的赞美是最不得了的催化剂。
南天摆动着臀,湿润的眼睑微微上抬,仅凭本能地竭力吸吮和吞咽,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实在令人惊讶的神奇,原本不可能吞到根部的可怕肉棒,居然可以完全插入口腔,顶端触碰喉咙,两个硕大的沾满唾液的肉囔,以极猛的力度噗嗤噗嗤拍打在脸上。
「啊……嗯……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爽……南天……」
活塞式运动到了即将崩溃般的疯狂,天和地都在颤抖摇晃。
南天含着莫问之膨胀跳动得更加厉害的器官,眸中氤氲陶醉的迷离。
男人的体液,男人的麝香味,男人的性器……在趴跪在男人两腿间下贱不堪的姿态中,却觉得从身体到灵魂,都被那个名为莫问之的恶魔完完全全地侵蚀了。
喉咙深处有着带血腥味似的灼痛,却仍然不遗余力地吞着侵犯自己的肉棒,摩擦带来快感和痛苦不相上下,在屏蔽词语的情动后却两两相加,演化为一种深深地被莫问之凌辱占有的喜悦。
骤然加快抽动的频率后,狠插一轮后,莫问之猛烈的动作忽然停顿下来。这玄妙透顶的瞬间停顿,彷佛酝酿了所有激情的期待。南天含着青筋跳动的阳物,屏息等待着爆发的一刻。
膨胀到极点的性器蓦然剧跳数次,下一刻,微咸的体夜以不可抵挡的锐势喷溅出来。
舌尖喉咙溅满莫问之的味道,南天腰际的酥麻指数级飙升,瞬间腰彷佛已经被快感充斥到碎掉,下体猛然一阵剧颤。
「唔!……唔!……」低促的忘情尖叫后,南天精疲力竭地在莫问之双腿间瘫软下来。
俱乐部的高级床单上,又淌下一摊乳白的浊液。
超大面积的水床上,两具线条优美的条长身躯以各自的姿势静静躺着,与时间拉锯成一段迤逦的沉默。
享受余韵的时光,美好得令人难以形容。
激烈性事过后,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由急至缓,怔怔失神的剎那,可以察知淫乱末潮中,被藏于深处一丝令人心安的温度。
南天和莫问之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各有各的独特,又奇异地相融,纠缠。每一次吸气,都有把对方深深吸入肺腑的错觉。
「呵,爽到脱力了?亏你还是警察,体力这么不行。」
短暂的休息后,莫问之把躺在自己两腿间喘气的南天拉到怀里。
潮红尚未从南天的脸上褪去,帅气的脸庞平添了几分诱人,连眉角都染上春情。
在莫问之胸前失神地怔了一会,他才动弹了一下,「喂,手铐可以拿掉了吧?」
「拿掉?」
「别装傻。莫问之,做人要一言九鼎,做警察要言出如山,我答应你的都做到了,对吧?本警官把你吹得欲仙欲死,对吧?」
「你乱搞了半天,还要我告诉你怎么含,怎么吞,怎么舔,这么循循教导之下,还是技术拙劣,根本就不及格。」
「哇!你爽过就赖啊?刚刚是谁拼命叫唤南天宝贝你真棒的?」
「那些只是用来鼓励你的虚言。」
「你……你你你……莫问之,你堂堂一个总裁居然使诈!」
「无商不奸,奸诈的人才能当总裁。而且,今天是情人节,照规矩情侣必须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床上,做爱做的事。」
「你当我白痴啊!谁会定这种无聊的规矩?」
「就是这个搞搞乐俱乐部的老板。」
「啍!也只有开这种变态俱乐部的混蛋会定出这样混蛋的规矩!」
「入乡随俗,在人家的地方,就要守人家的规矩。」
「莫问之,你少啰嗦。我最后一次郑重问你,你到底开不开手铐?」
「不开,你口技不及格。」
「我的口技明明让你欲仙欲死!啊!……鸣……唔唔……滚开,你干什么?哇,你又硬起来了?你今天射了几次了,还来?你打算在情人节精尽人亡啊?」
莫问之赤裸的身躯精壮霸气,居高临下压住乱蹬的南天,抿着薄唇,唇边扯开一抺邪气的笑意,「反正情人节情侣二十四小时不下床,今天我就当一个天下最好的情人,让你吃香肠吃到心情舒畅,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欲仙欲死,精尽人亡。」
「天下最好的情人?我看是天下最淫的香肠大盗吧!哇,你干嘛?不要舔那里!嗯嗯……好疼!……啊啊啊……唔……救……救命啊!有人袭警……鸣……莫…… 停下……不要刮那个地方!唔……救命!逼良为娼啊!鸣……呼哧呼哧……别吸!别吸!啊啊!死啦!要出来啦!要出来啦!啊啊啊啊啊啊……」
躯体纠缠,气息紊乱,喘息尖叫连连。
雄性麝香味弥漫,浸润每一根沾满热汗的毛发。
一年一度最浪漫的节日里,充满活力的男男肉体抟战在舒适的大水床上再度如火如茶展开。
两军对阵,实力悬殊,完全是一方压倒一方的局面,但是,战况仍然相当激烈精彩。
呃?床战会打到什么时候?是不是二十四小时内结束?
嗯,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要准确猜测一个有强烈控制欲和性欲的强迫症患者的行为,是很难的……
欲仙欲死是一定的,不过……应该不至于精尽人亡吧?
南警官啊,你自求多褔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