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猪,放开我!谁要跟你做?你这只猪猡要是对我做什么下流事我就把你捆起来剥光然后剪掉你的●●煮熟加盐腌三天再塞进你的●●然后找一打四肢发达的男人把你先奸再杀、杀了再奸,奸过再姜智云我叫你放开我你还给我乱摸!」
腰杆突然被抬起,齐轩毅顿时吓得失了声音,本能就想踢腿闪开,被压麻的右脚踝却是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紧捆在床脚上当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仅存的下半身衣物在瞬间剥光,黑色的紧身内裤远远地被丢到了房间的另一头,当温润的指尖代替冰凉的空气袭上了私密部位,齐轩毅终于忍不住鬼叫起来:
「啊啊你绑我的脚干什么?不要乱摸当然也不可以舔、啊,叫你不要乱舔你是聋了还是脑浆太久没用蒸发光了都叫你放开我你是听不懂吗死姜智云把你的猪嘴离开我身上--」只可惜口头上的威胁起不了实质的效用,大脑管不住的男性象征早已微微抬起,颤抖着臣服于敌人的撩拨
姜智云张嘴咬住他小腹上接近脐眼的一块肌肤,听见一阵压抑地喘息,手下碰触着的男性分身更见硬挺,一时忍不住便轻声笑了出来。
「你已经站起来了,宝贝。」舌尖绕进细长的脐眼中重重一舔,手里沉甸甸的玩意儿也跟着弹跳一下,姜智云觉得,他的身体真是老实的可爱。
「放、放开我」
废话,他是个正常的健康大男人,让他这样摸摸蹭蹭乱亲乱舔的不硬起来才怪!齐轩毅气得脸红气喘,当然有一部分气喘的原因也是因为对方的肆无忌惮突然间,腿间胀痛的部位无预警被圈入一个温热的软腔里,他吓得整个人绷紧了神经,却又在下一瞬间,放软了身体,毫没节操地发出哼哼啊啊的呻吟。
我的妈啊,这个男人的技巧未免也太好了吧?
脑子顿成一片浆糊的齐轩毅乱七八糟地想着,真不知道要吃过几个无辜小少年才能练出这样一般「成就」?也或许他的喜好并不只是清纯无辜小少年--他幻想着有一个不断出现「遭受姜智云魔手之受害者」姓名的跑马灯,男女老少、环肥燕瘦,哔哔哔哔一闪一闪地跑过,数不清自己的名字是第几个出现的,但肯定是最后一个更新的纪录。
「专心点,亲爱的,这个时候发呆很没礼貌。」
「猪啊你别再舔啊嗯哼哈」
床旁的穿衣镜中映出两人淫乱的模样,双手被拉过头绑在床柱上的高大男人一丝不挂着,两条有力的双腿左右大大分开,其中一只脚踝用皮带和床脚捆在一起,唯一剩下可以活动的那条腿,则是高高跨在另一名身形相当的男人肩上,以一种门户大开的煽情姿态,接受对方极致色情的服务。
「啊、真是该死他妈的好」齐轩毅双眼微合,瞪着伏在自己腿间的俊美男人嘟哝着,他可以清楚地看见男人正用那张柔软又火热的嘴唇,极富技巧地吞吐着自己早已高高翘起的欲望。
「嗯」很棒,他不得不承认。
那张平常只会吐出欠扁言语的嘴巴竟然这么地热,就好象就要把人给融化一般;那条一向吹牛不打草稿的舌头该死的灵活,每每滑动都舔上最敏感的部位,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每一次吞咽口水时,从喉头带起的震动,细微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撩拨着体内窜动的欲望。
眼见他就要达到顶峰,掌控的人却是硬生生停下--
「唔,我说,亲爱的」
姜智云吐出了嘴里激昂的男性,圈在手中捋弄。「要嘛动动腰,要嘛出出声音,别光躺着,要让我知道你的快乐啊。」
齐轩毅劈头就骂:
「妈的,把你的臭嘴摆回去原来的位置!」磨蹭什么?都这个样子了还端什么架子?他难道不晓得这样弄得人不上不下是最不道德的一件事吗?
姜智云得意的眼神差点就让他又得到一顿揍,也还好有先见之名,早将对方捆得动弹不得。
「这么急?要懂得含蓄吶,亲爱的。」
含蓄个屁!
齐轩毅狠瞪一眼,就不信他懂。
「那是什么鬼?不要把我叫得那么恶心,我会想吐快点!」他催着。
坏笑一声,姜智云低头,又舔了上去。这回,力道加重,没了先前刻意讨好的温存,过分直接甚至带着粗鲁的劲道,却刚好是此刻的齐轩毅所需要的。
「嗯,对,这样好、好吸我、快」就好象放弃了般任由快感逐渐累积,齐轩毅甚至没注意到踝上的禁锢早被放开,让那个心眼恁多的男人,不着痕迹地以欲望来卸除他的防备,他不知道映在镜中的自己,那副淫乱而急切讨欢的姿态,有多么诱人多么教人血脉贲张。
「啊」坏心的舌尖抵着顶端的小口划着圈儿,牙齿轻轻地咬合,时不时带出细微的疼齐轩毅忍不住发出哼哼唧唧地呻吟,没多久便缴械投降,炽热的情液,全数喷进那张温暖的唇里
「嗯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他脑子有瞬间的空白,半推半就地被揽住腰,姜智云不知何时竟也躺了下来,曲肘撑着脸颊就贴在他身旁。
「干什么。」无力挣扎,只得恨恨瞪他一眼。
「刚刚,感觉很好吧?」他得意地问,咋咋舌,状似品尝嘴里的味道,接着说了:「我也觉得还不错不过有点腥,很久没做了,嗯?也是,之前忙着新机移转,想必你也没空出来找乐子。」
顶着一张斯文俊美的书生脸自顾自地说着淫秽的言词,向来优雅微笑的薄唇旁,还沾有几滴乳白的稠液,那种淫靡色情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竟让齐轩毅有种错觉,会觉得那张平常一看就忍不住冒火的脸居然非常
艳丽?
「见鬼了。」齐轩毅不免觉得有些狼狈,他居然会认为这个该死一百次的家伙艳丽?他妈的!八成是鬼上身,明天他要找间庙拜拜,顺便收收惊。
齐轩毅动动脚,使劲踢他一下。
「你满足了,可以放开我了吧?」还绑着他作什么?
「满足?」镜片后头秀丽的黑眸闪烁着恶趣的神采。「满足的是你,我可还没有。」笑他的天真,姜智云翻身往旁一压,整个人毫不客气地叠在他身上,颇具份量的大男人,当场压得齐轩毅一口气喘不过气来。
「我都还硬着,你居然想弃我于不顾,真是太自私了太没道德了呀,亲爱的要是别人知道一定也会觉得你很过分。」
他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卑劣到这种地步?
「你威胁我?」他居然威胁要宣扬出去?卑鄙无耻!同样都是同性恋的两个人,他凭什么成为放话威胁的那个人?他妈的B,他都还没威胁要去告他妨害性自主!
「我是提醒你。」笑着,然后一挺腰,让压在身下的男人直接感受到他急切的欲望。「只不过是提醒你别过河拆桥。刚刚我很努力先让你发泄了,现在该换你『照顾』我了吧?别想太多,我可没到处宣扬床事的无聊习惯。」
齐轩毅听了并没有松口气,相反的,整个神经又再次紧绷了起来。
差点忘了,这个男人肖想他肉体
「不要那么紧张,亲爱的。」姜智云反应极快地挡住差点踢爆命根子的膝盖,夸张的呼了一口气。「再调皮,我又要把你的脚绑起来了喔。」他笑得很坏,也很有警告的意味。「这一次,我会把你的脚跟手绑在一块,就像那些三流A片里演的一样,把腿打开摆成一个M形状的姿势,一定很好看吧?」
齐轩毅倒抽一大口气。「下流!」光想就全身鸡皮疙瘩排排站了,更别提这死家伙有可能真的将他当个淫荡的女优随意摆弄。
虽然他也曾经像这样将身下的小男孩摆成淫乱的模样,但今天要自己也做出这样丢脸的姿势,还真是怎么也无法想象。
「最后一次警告你放开我,姜智云!」
「我怎么会舍得放开你呢,亲爱的我只不过舔舔你,都还没进去别紧张嘛,看你脸色白成这样,真的有这么可怕吗?我会作好事前准备动作,润滑油跟扩张都会好好做,你应该知道只要一开始痛一下下,适应了就会开始爽了毕竟你看起来也是经验多多吶!对了,你喜欢用道具吗?喜欢掺着春药的润滑油吗?嗯,你的肌肉很结实,平常有在跑健身房的吧?我想你那里的肌肉一定也很紧,光是想象着插在你里面的感觉,我就快要出来了」
薄唇轻启,轻吐着无法想象的、下流至极的言语,姜智云笑得就好象平常在公司里翩翩贵公子的模样,那般人畜无害,那般和善可亲,齐轩毅见了却是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难道今天就是他终结「后面处男」的一天?不,他不要!打死也不要!
他惊恐的神情,显然大大取悦了对方。
「真没良心,刚刚明明那么享受的。」
「享受个屁!」像是被戳到了痛脚,齐轩毅终于忍不住,再次破口大骂:「这样子是你享受还是我享受?他妈的死姜智云!」
把他绑死在这张变态床上就叫作享受?屁!
「要是你让我干我还勉强上上!想上我?去死!」
「喔」了一声,姜智云一挑眉。
「原来你介意的是这种小事?」
「小你个头!」
这怎么会是小事?他觉得就连外星人统一地球都没这么严重!
「放开我你这只猪!是男人就放开我大家靠拳头决胜负,这样绑着我算什么!」
「唉,别激动嘛,亲爱的。」姜智云拍拍他的脸,像是对小孩子说话般安抚着:「你只是还未被开发出后面的乐趣,我很乐意好好引导你的。」
4. 混战
开、开开开发?
他没事干嘛被别人开发出后面的乐趣?
一向只有他开发别人的份,哪有轮到他被开发的一天?
「不、不不不」
这会儿,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齐轩毅也真的怕了,不顾形象的乱踹乱踢,可偏偏双手还被紧绑在床柱上,起身不得,只能像只突然被甩上岸的鱼,在床面上蹦动着身体。
一时之间姜智云压制不住,只得退离了床边,双手抱着胸带着微笑倒也从容不迫地看着他。
能不害怕吗?
齐轩毅曾经很想在会议室里当着众人的面给他一顿好打,当然他也这么做了,但想都没想到痛快打完的当天晚上,也就是现在,他却是即将被人狠狠地报复回来。
齐轩毅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的「敌人」,想象着将他生吞活剥,当作牛肉干啃啃吞下肚,但是一想到等会儿有可能被吞下肚的那个其实是自己时,又忍不住头皮发麻。
「喂、你」
「怎样?想开了嘛?」
开、开你妈个头!当然他没骂出口,他试着冷静,冷静才能面对问题,冷静才能解决危机,冷静才能攻无不克,冷静才能战胜
「啊放开!」
靠,他的动作这么快我竟然不知道?齐轩毅佩服喔不,是惊讶地无从反应。就在他思索退敌大计时,想不到这家伙已经整个人欺上身来,压住自己下身的双腿还刚好制在关节上,他只觉双腿酸麻,无法再像方才那样挣动。
「你、你肯定有练过什么!」刚刚还可说是巧合,一连几次都这么死死的制住自己,就肯定有鬼了。
「还好啦,一些些合气道、一些些柔道、一些些空手道都是随便练练而已,搬不上台面的,不像亲爱的你听说是跆拳道黑带高手啊?有机会你可要多教教我,要不然改天我被人围堵,恐怕就只能任人欺负了。」
妈啦!都是他在讲,现在又是谁在「欺负」谁?
「好啦,不要闹脾气了,难得我们这么谈得来,应该要把握时间,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他当真不再浪费时间,唰唰两下脱了自己的衣物,这下子,两个人当真是赤裸裸地相贴在一块儿了。
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光着身子成何体统!竟然还脱着那么快那么顺手那么迫不及待?
齐轩毅头皮发麻地看他缓缓摘下眼镜,那双漂亮狭长的眸里,此刻正燃着显见的熊熊欲火,那样毫不掩饰地,让人见了心惊胆跳,寒毛直竖--
妈妈呀,难道我真的逃不过这一劫?
「别这样」
结结巴巴地,齐轩毅在床上左扭右扭,试图躲避那双好似无所不在的毛手「唔!」腿间敏感的分身被个柔软又火热的东西碰着了,他吓了一跳,艰难低头望去,赫见对方怒张的欲望正贴着自己的妈妈呀,不会吧看他斯斯文文温温儒儒的样子,那里怎么可以长成这样--
乍看清楚对方几乎就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家伙」,齐轩毅简直想象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般放声大叫。
回想起从前跟小美人们翻滚时,就是颇有经验的对象要接纳下全部的自己也得要费上好番功夫才能适应,更别提他后面清纯贞洁的小菊花,怎么可能塞得进那种SIZE的东西会死的,肯定会死的
「我、我们打个商量、让我们和平解决这件事情」
自尊算什么?
为了保住后面的第一次,要他挤出两滴男儿泪来表示表示也是可以的。
「商量什么呢?」姜智云低头蹭蹭他的脸颊,没了眼镜掩饰的双眸,闪动着令人不容忽视的邪气。嘿,他这样紧张的模样简直可爱透了,要知道他也是「同道中人」,早吃了他,哪还让他消遥这么久?
「你不喜欢这样的姿势吗?比较喜欢跪着来?或是趴着吗?但是呀,现在我怎么敢放开你的手呢,亲爱的。我可不想把力气全花在制服你啊,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可是很花体力的事情」
啾啾啾含着夸张水声的吮吻直接就往他胸前落下,当敏感的乳尖被咬住时,齐轩毅发一声惊叫,惹得姜智云又是低笑不停。「叫得这么可爱,我会忍耐不住的啊」
「可爱你个头啦!那两个字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啊、你咬我?靠会痛、痛痛啊啊」齐轩毅可以确定这家伙真的很恨他--干!不用看就已经可以猜到胸口上大概已经成了一片结实垒垒的草莓园,开放观光搞不好还能大赚一票。
「乖,就这样,不要动」
狡猾的嘴巴沿着肌肤往上移动,轻轻嗅着对方颈间略带着汗水的味道,姜智云冷不防含住他的耳垂轻咬一口,便让他酥软了身子无力反抗,不由轻声笑出。
这么敏感的身体吶,待会儿肯定会有不少乐趣。
他温声哄着:
「齐,靠过来点,对就这样,腰挺一下,对」
奖赏似地亲亲身下的大男人,不意外看到他一副受辱似地表情,姜智云觉得有趣,勾住他的脖子拉过来,就这样亲了下去,波地好大一声响。
「别这样臭着脸,这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你不认为吗?」
是啊,是很快乐,只要你跟我的位置稍微改变一下,我应该会比现在快乐一百倍不只。
「放开我吧,这样子也不好做,是不是?你别绑着我,也许我们可以多点乐趣?」挤出微笑放低姿态,齐轩毅试图瓦解敌人的防心,好攻其不备,逃出生天。
没料到,姜智云仅是眉一挑。
「我没这么笨的,亲爱的,以为这样子就可以骗过我吗?真是太可爱了,你让我又更兴奋了,怎么办?」坏心地看着身下又开始紧张兮兮的男人,姜智云简直要乐坏。也不想想他跟他作对有多久了,难道还会看不出他这一点小心眼?
齐轩毅凶狠一瞪。才想骂两句脏话表达表达内心的愤怒,谁知全身一个机伶,竟是难以克制地呻吟出声:「你放啊」真是太卑鄙了居然用这招!
「好好享受吧,亲爱的。别挣扎了,留点力气等一下才能让我们两个更快乐。」
挪动小腹更贴近他的,姜智云修长的手指包拢住两人下身硬挺的欲根,紧紧相贴着互蹭,让彼此最敏感又最火热的器官互相接触,战栗的快感,教两人不约而同发出急促的喘息。
「哈、啊」
断断续续地呻吟愈发混乱,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克制欲望的齐某人,毫没抵抗地再度沉溺在对方极致高超的撩拨当中,脸上那副忍耐不住的痴态,教人见了,更是欲火熊熊。差那么一点点,姜智云几乎想当场翻过他的身体,拉开他的大腿,就这么埋进他美妙的身体里好好驰骋一番--
但不行。
身为一个好情人(?)在床上表现怎能躁进?
他决定要慢慢来,慢慢勾起他的愉悦,等他快乐了--至少再高潮个一次吧,瘫了力气反抗不得,然后再上得他哭爹喊娘、下不了床。
如果齐轩毅抬起头,就会发现一双别有企图的邪气眼眸正亮晃晃直盯着自己瞧,但可悲的他全然不觉即将到来的可怕情景,喘息着在男人手上达到第二次顶点
高潮过后的余韵都还没享受完,下身那处没被人碰触过的小地方隐隐约约似乎有某什么异物动啊动地那是什么东东?
齐轩毅颈背的鸡皮疙瘩突然又一点一点冒了出来。
有一个比体温还要热些的东西正不停地碰着后方那个,那个他在别人身上很熟悉,却从来没被别人熟悉过的私密部位饱满圆钝的前端,甚至还试图挤开紧缩的入口般,不安好心地缓缓顶着那里又轻又重地揉弄画圆诡异到极点的感觉,教齐轩毅全身僵硬,慢了两三拍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不!」齐轩毅脸色惨白。
他想起那个可怕的,几乎跟自己差不多SIZE的凶器。
瓦斯桶跟老鼠洞、宝特瓶跟通心粉、大黄瓜跟小吸管比例悬殊的想象,让他冷汗直流寒毛直竖。
别闹了!他的那么大而自己犹然清纯(?)可人(?)的处女地(?)怎么可能塞得下!
「不、不行。」扭了扭腰,齐轩毅危机感重新上身,方才虚软的左腿突然之间又有了力气,左蹬右蹬地要踹开身上的危险人物。
但姜智云是什么人?
有利可图绝对吃干抹净,有机可乘保证不留一分。拿人绝不手软、吃人绝不吐骨头,商场上人称见缝插针、施一讨百、黑心到极点的吸血鬼,怎么可能放过?
要不趁着他此时双手招缚战斗力大减的情况下吃了他,只怕将来不会再遇到这样的好机会。
「唔,亲爱的,别让我太费力呀,不然等等可没力气做别的了。」姜智云拉起他没被绑住的左腿,一勾一晃就将他整个人翻过身去,双手扣住他的膝盖左右一拉,白晰结实的臀肉随着分开的双腿也张开了条缝儿,微微露出中央羞涩的入口。
连串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如果现在不是自己扮演被害者的角色,齐轩毅当场就想给他来个爱的鼓励。
干!
颇具重量的男人死死地压在背上,他就只能像只被踩趴在地上的青蛙一样光着屁股四脚开开任人宰割。
「别说我不疼你,再跟你耗下去天都要亮了。」姜智云不再有耐心,一手撑起他的腰,一手往下探去,滑入他的臀缝里,用手指撑开紧缩的那处。「忍一下,只会痛一下子你也知道的,是不?」他说。
妈啦,从前这些话都是他在负责说的,曾几何时也轮到别人来拿哄他?突然后穴口一凉,好象被抹上了什么,接着一个热东西在那里试探地顶了顶
「呃、不--」
硕大的顶端,缓缓挤开紧闭的穴口,以一种不知是体贴还是折磨人的速度一吋一吋缓慢地挤进体内,肠道像是被撑开到极限,无法想象的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不曾经验过的恐惧,齐轩毅紧咬着牙,脑子里还乱七八糟地想着:真的、真的被上了?
「放松一点,亲爱的。」
姜智云显然也不太好受。「你太紧了,咬得我动弹不得。」
那就退出去啊,还坚持什么!脸色惨青的齐轩毅已是无力回话,就连瞪他的眼神,也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啊!」毫无预警的,浅埋在体内那个火热的东西,竟然又涨大了几分。齐轩毅吓得连连惊呼:「不、真的、不要」就算他挤了整整半条润滑油,帮助还是有限,他不是那些经验丰富的小男孩,从不曾这般「操劳」的部位怎堪得起如此折磨?
痛、痛痛痛我的妈啊「不要再进来会坏的、会坏掉的」
「不会坏的。」哑着嗓音,姜智云眼中的欲念又多了几分,一贯的斯文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邪佞而深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