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回到了自己房间,嘉颜一头便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怎么了嘉颜,怎么不高兴了。”
本来还斜倚在床头的程鸿业,马上就扔了手上的报纸,紧张地抱住了他。
“我刚刚去看了旭东和旭海,他们好可怜,有妈妈却不能见。我们是不是应该接他们回国,让他们团圆啊?”
“这个嘛,我也不是没想过。”将嘉颜搂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程鸿业轻轻地拨弄着他的发丝:“只是他们现在还太小了,还没有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如果此刻放他们回蒋燕莉的身边,以那个黑心母亲的为人风格,很可能就会把他们带上复仇的道路,这样会耽误了他们的一生。而在这里,有淑姨疼着,慕华和鸿轩照顾着,又能接受良好的教育,对于他们习惯的养成,和观念的确立都有好处。等他们真的能独立辨别是非,建立了积极的处世态度以后,就让他们母子团圆,这样好吗?”
“嗯,那样也好。”想想的确也是如此,嘉颜顺从地点了点头:“如果放旭东和旭海在蒋小姐那里,说不定真的会毁了他们,那就让他们再忍忍吧。”
到了第二天,嘉颜又找旭东和旭海谈了一次,弟弟们哀哀哭泣的样子,确实令他非常心酸,但是为了他们的将来考虑,嘉颜还是硬着心肠拒绝了他们一次又一次。
与此同时,窥视到他们兄弟的心思,家里的其他人马上也加入了安慰的行列,直到临睡以前,才劝得他们两兄弟终于放弃了初衷,答应至少等旭海高中毕业后再回去。
星期六下午,才吃过午饭,程鸿业忽然接到了来自美国的电话,经过了几天的开会讨论,对方已作出了最后决议,鸿升果然不负众望,力挫群雄获得了竞标胜利。
“太好了!”
消息传到了客厅,一家人全都兴奋地大叫起来。嘉颜干脆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激动地抱住了程鸿业。
因为对于鸿升所面临的困苦局面,他始终都觉得难辞其咎,终于盼到了有所转机,他当然是既开心又安慰。
“呵呵,是啊,嘉颜,都是托了你的福,我们才能这么幸运,真是太好了。”
顺势抱起了自己的恋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程鸿业毫不避讳地吻着他,直把心悬颜面的嘉颜,闹了个了满脸通红。
“嗯。。。。。。。放我下来,别这样。”
“那么接下来,你是要我陪去美国,还是在这里和慕华他们多聚几天?”
“啊?马上就要走吗?”
不顾嘉颜的反抗,程鸿业依然把他高高地抱在胸口,仰视着他。
“是啊,要安排签约仪式,还要对许多细节进行协商,我必须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去。你呢,嘉颜,要在这里多住几天吗?”
“不要,我要跟你回去。在签约的过程中,一定会有大量的核算工作要做,既然你说我是你的财务副总,那我就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除非。。。。。。你不要我帮忙。”
信誓旦旦地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言词里所表达的含义,嘉颜的声音逐渐因羞涩而低落下来。
“我要我要我当然要了,你是我最好的帮手,也是我最心爱的老婆,我怎么会不要你啊。而且我也不舍得离开你,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我会很寂寞的。我爱你,我的嘉颜,你要永远陪着我哦。”
“业。。。。。”
“哎哟!”
就在他们两浓情蜜意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鸿轩,你为什么打我。”
“你看看我哥哥,多会说话,哄得你哥哥都快酥掉了。而你呢,说来说去都是那么两句,从来都没有什么甜言蜜语。那次要不是逼急了,连‘我爱你’都不会说。想想就觉得生气,我怎么会看上你这根木头。”
“你心里知道就好了嘛,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何况我也不是故意的,那些话我真的不会说啦。”
赶紧搂住了鸿轩的肩膀,慕华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会就学啊,真是搞不懂,你每次和我哥哥抢我嫂子的时候到是蛮会说的,为什么轮到我身上就哑了呀,怎么说我也是娇贵的女孩子哎。”
“鸿轩。。。。。”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别羞坏了我的嘉颜。”强自将绯红的恋人按进了怀里,程鸿业揶揄地看着正在吃味的妹妹:“鸿轩哪里象是娇贵的女孩子,既顽皮又刁蛮,我看也只有慕华受得了你。呵呵,再说如果慕华真的是那种花言巧语的人,你还会喜欢吗?”
“嗯,那到也是,老实也有好处,不会到处花心。”
娇嗔着向慕华噘了噘嘴,鸿轩随即也停止了挣动。
一时之间,两对恋人就这么幸福地抱在了一起。程家兄妹到是满脸的欣喜,而嘉颜兄弟则是一脸的红晕。
“呵呵,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鸿业和嘉颜还要赶飞机呢,大家快帮忙收拾吧。”
感觉这两组麻花都温存得差不多了,在一旁观看多时的淑姨,适时地插了进来。没过多久,在大家七手八脚的打点之下,程鸿业和嘉颜便起身赶往了机场。
在美国又呆了一个星期左右,与对方在各项细节上都达成了一致后,9月30曰上午,这项关系到鸿升命运的重要合同,终于签订下来。
大好的消息传到了国内,随即就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一天之内,那些不利于鸿升的传言,全都被赞叹和羡艳所代替。鸿升的股价不但一反低靡的状态,而且还创下了新高。
在以后的几个星期里,召开记者招待会,召开股东大会,申请带款,增加工厂投资,趁着这股利好的风潮,程鸿业不但扭转了恶劣的局势,还带动了整个公司的营运,创下了前所未有的优异业绩。也使得鸿升的名字,成了商业界的又一传奇。
而在此期间,嘉颜则正式接任了财务副总的职位。经过了这大半年的适应,公司上下以及各大董事,基本上都已接受了这一事实,再加上嘉颜之前做特助的时候,就显示了过人的气度和出众的才能,那些曾经对他侧目的同事们,现在都纷纷改变了态度,主动与他修好。因此在工作方面,嘉颜并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反而是他和程鸿业的关系,到成了他心里越积越大的障碍。
自从他完全康复以来,他和程鸿业之间的互动行为,还是保持着原有的模式,他攻而程鸿业受,男人也没有提起过想要抱他的事情。可是随着芥蒂的不断融化,每多看一次男人那忍耐的表情,他心底的不忍和疼惜就会多增加一份,连带着让他的感动和爱意也多增加一份。特别是当他满足不了程鸿业的欲望,只能用唇舌和手指帮他解决时,男人眼中闪动的渴望和遗憾,都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扉,让他真的是好不舍得。
不但如此,对于嘉颜来说,在仇恨和报复之后,那份自责和愧疚,也慢慢地浮现上来。记忆里那瑟瑟发抖的身体,以及男人胸口的丑陋疤痕,都铸成了他心底不可磨灭的罪恶感受,每每都使他觉得既难过又心疼。
“嘉颜,我要出去一下,可能赶不及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回去好吗?”
10月24曰星期五下午,正在办公室里的嘉颜,突然接到了程鸿业的内线电话。
“啊?哦,是什么事啊?”
一边继续着手中的活计,嘉颜一边随意地回答着。
“我要去见一个客户谈一点事,不会太晚的,等我回来一起洗澡好吗?”
“嗯。。。。。。”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走了,啵!”
“啊,等等。。。。”
伴随着一个大大吻声,电话的那头变成了“嘟、嘟”的忙音。
到底是什么客户会那么着急,之前不管是去工厂,还是去谈公事,凡是要离开公司的时候,程鸿业必定会亲自前来来告别,还要送上最温柔的吻,象今天这样只来了个电话,连回答的机会都不给他的情况,还没有发生过呢,真搞不懂他在急些什么呀。
捏着笔杆呆呆地想了一会,嘉颜突然腼腆的笑了起来。
怎么会去想这些事情,不就是去见个客户嘛,他竟然会为程鸿业没有来吻他,而感到不满,看来真正搞不懂的人是他自己才是。
但一想到这些曰子以来,程鸿业对自己的百般疼爱,在怨嗔的同时,嘉颜的心里也充满了丝丝的甜意。
没有了男人的敦促,这天的嘉颜根本就忘了要下班的事,直到天色全黑,桌上的电话响起,他才从工作中惊醒过来。
“嘉颜少爷,我是司机小王。。。。。”
“啊!对不起,我忘了时间。”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原来已经七点半了。
“不是,我是少爷的司机,少爷被人掳走了。”
“掳走了?谁啊?”
怎么都没有想到,是程鸿业遭遇了意外,震惊不已的嘉颜,腾地一下便站了起来。
“就是那个焦毅仁。下午,我载着少爷到料理店和他见面,他们进了包房,我就在大厅里等着。后来就有个男人来告诉我,他们把少爷带走了,如果想要少爷回来,就要嘉颜少爷亲自去一趟,你看。。。。”
“我明白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楼下。”
“我马上下来,你载我过去。”
连外衣都来不及穿上,摔掉了手中的电话,嘉颜立刻就冲出了办公室。
焦毅仁的豪宅就位于市郊的边缘,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有着宽广的占地,和葱郁的树林,还有高大围墙上的巨型电网,都让人有一种肃穆和森冷的感觉。特别是这没有月色的夜晚,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幢寂静的建筑,更是散发着可怖的气息。
“嘉颜少爷,你真的要进去吗?”
跟在嘉颜身后,司机战战兢兢地看着那巍峨的黑漆大门。
“就连这个都是用整面的合金制成的,真不愧是流氓的家呀。”
“嗯,你在外面等着好了,我会和业一起出来的。”
轻松地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嘉颜随即打响了门铃。
“是谁啊?”
不一会,里面就出来了一个高头大马的男子,只见他两手往胸前一绞,简直就像是黑铁塔一般。
“我是林嘉颜,我是来找程鸿业先生的。”
“什么程鸿业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走开。”
一把推开了嘉颜的身体,男人转身就要关门。
“不可能的,他一定在里面,是焦先生要我来的,麻烦你通报一下。”
趔趄地晃了一下,嘉颜马上又扑了上去。
“是吗,那你在外面等着好了,等办完了事,他自然就会出来的,嘿嘿。”
“什么,办完了事?”
难道。。。。。。。
望着大汉嘴角咧出的那丝嘲弄,嘉颜的心情也恐慌到了极点。只要想到那万一的可能,他全身的血液就全都冲向了脑部。
“让开,让我进去。”
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嘉颜在下一秒钟就撞上了大汉的身体,并快速由门缝里钻了进去。
“喂,你等等。。。。。。”
而且不等那个看门人反应过来,一到了里面,他随即就拔腿便跑。可是没等他跑出十米,园子里的警报就响了起来,好几个同样级别的大汉,又堵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人,站住。”
“走开!”
到了现在,嘉颜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只有程鸿业娇媚的姿态,以及焦毅仁色眯眯的模样。
那是他的人,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禁脔,无论如何,都要救他出来。
带着赴死的觉悟,嘉颜二话不说地就扑了上去,转眼间便和那群大汉打成了一团。
“外面是什么声音?”
“没什么,大概是有什么人闯进来了吧。”
而同一时间,离这不远的和式房间里,正在喝茶的程鸿业,好像心有灵犀般地感受到了这股骚动。看着他对面的焦毅仁,忽然闪过了一丝狡黠神色,越发不安的程鸿业,有些勉强地接过了推给他的杯子。
到底是谁,是谁会让这个从不轻易泄露表情的男人,有这么大的好奇心。
而且依据焦毅仁的习惯,和目前的情形来看,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与他有关。
“大佬。”
然而,就在程鸿业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门廊上面。
“有一个叫林嘉颜的男子闯了进来,兄弟们正在招呼他呢。”
“嗯,告诉他们,把命留着。”
“不要,嘉颜!”
果然不出所料,那个贸然闯入的人,不但与他有关,还是他最最心爱的恋人。想到嘉颜现在所处的危机,程鸿业本能地冲了出去。
“把他给我拦住。”
只是那个早有预谋的男人,怎么会如他所愿。程鸿业的身形才刚刚到了门口,忽然出现的保镖们,就把他围在了中间。
就这么兀自游斗了一会,寡不敌众的他,很快就被人抓住,重新按到了焦毅仁的面前。
“把嘉颜放了!快把嘉颜放了!其他的都好说,快点!”
“你都已经这样了,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看着即便被一群人按得动弹不得,却仍在大喊大叫的程鸿业,焦毅仁慢慢地走了过来,挑起了他的下巴
“嘉颜他受过重伤,不能打的,你先叫手下停手,其他的事都好说。”
“都好说?那你我想要你,这也可以吗?”
用嘲弄的语气调侃着困兽般的程鸿业,焦毅仁的手指缓缓地游移在他的脸上,做着进一步的暗示。
“不行,就这个不行,我答应过嘉颜。。。。。。”
“答应过他,只让他一个人碰吗?”忽然之间,有些恼羞成怒的焦毅仁,恨恨地戳了一下程鸿业颈部:“这就是他留下的?我一直以为你不能接受我,是因为不愿意接受被动的立场。没想到你竟然给那个男人压,我真是好不甘心啊!”
“来人啊,叫他们下手重点,只要留着命就可以了。”
“放开他,不要伤害他。”
没想到自己的拒绝,竟然给嘉颜带来了灭顶之灾,除了挣扎以外,程鸿业更是死命地扬起了脑袋,用绝对不属于焦毅仁的气势,狠狠地瞪回了那个男人。
“如果你真的让他受了一点点伤害,我发誓,在我的有生之年,就是拼尽全力,我都不会善罢甘休的!除非你有本事,把我也弄死了!”
“哼哼,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呢,明知道斗不过我还要硬来,这样可不像平常的你啊,那个从容睿智的程鸿业到底到哪里去了?”
尽管在表面上,焦毅仁依然在讽刺着程鸿业的莽撞,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这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也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放了他,还有,去把那个林嘉颜带来。”
向着那些手下摆了摆手,回到座位上的焦毅仁,马上又恢复了从容的模样。
于是,不多一会,走廊的另一端,就传来了嘉颜的叫声。
“放开我!业!业,你在哪里!”
“嘉颜!”
扑到了门口的那堵人墙后面,又过了片刻,程鸿业才终于看到了他的嘉颜,正被两个大汉架住,不停挣扎着向这边走来。
“嘉颜!我在这里,嘉颜!”
“业!”
“放开他!”
一等面前的人墙撤去,程鸿业马上就把嘉颜从那些呲牙咧嘴的大汉手里抢了下来。前后左右仔细地观察了一阵,又摸了摸他的身体和头颅,发现并没有什么显著的不适,程鸿业这才稍稍地松了口气。
“怎么样?要不要紧?有没有被打到?头晕不晕?你再忍忍,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我没事,你呢,你也没有被怎么样吧?”
然而同样的,就在程鸿业查看着嘉颜的时候,嘉颜也在观察着他的情况,翻了翻男人的衣领,又闻了闻他的颈窝,感觉他也没有什么不妥,在担忧的同时,嘉颜的神色里还带上了些许的责怪。
“我当然没事了,我只是来喝茶的,怎么会有事?到是你,身体才好了没多久,就和那么多人打架,受了伤该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程鸿业随即又转过头来,向着焦毅仁吼到。
“我现在要带着嘉颜去医院检查,看看他有没有被你伤到,这就告辞了。”
“等等,鸿业,我的人根本就没动过他,你少安毋躁,他没事的。”
“你怎么知道他没事,他可是受过重伤的人,太大的震动都不可以!”
“太大的震动都没有,都是他在打人,哪有什么震动。”
一个是紧张到了无以复加,一定要看到医院的健康报告。一个是百般解释,想让他就此放心。看着这两个男人,为了自己的脑袋问题,拧到了一起,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嘉颜,好一会才插了进来。
“我、我没事。。。。。。。我说我没事!。。。。。。我没事啦!”
一遍,没人听到;两遍,没人听到;直到他拿出了全部的力气,呐喊起来,正钻在牛角尖里的程鸿业,这才停止了争吵。
“我都说了我没事,真的是一点都没有被打到,不用去医院。”
因为实在是被嘉颜吓得够呛,自从他自杀以来,越来越紧张他性命的程鸿业,在这一点上,已完全失去了平常的风范,只要嘉颜有个磕磕碰碰的,他就会立刻拉响红色警报,把他送院观察,以至于到了现在,不光是程鸿业,这一反应早已变成了整个程家的习惯。
“呵呵,那是当然的,你们都是我的客人嘛,我怎么会让他受伤。另外,他会到这里来,也是我故意安排的,我还想要和他多聊聊呢,更不可能会伤到他一点的。过来坐吧,考验到此结束,现在是喝茶时间。”
“什么?考验?”
听到了焦毅仁的发言,猛然回头的程鸿业和嘉颜,顿时又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呵呵,你们还真是登对啊,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不错,真是不错。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想见见你了,嘉颜,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这次看到鸿业这么拼命,我就更想见你,也想知道你对鸿业的感觉,是不是也象他那样的执着。”
“那么结果呢?”
“呵呵,结果是―――你们果然象外界说的那么恩爱,真是令人羡慕啊!唉!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物,我五年以前就应该答应了蒋燕莉,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大小通吃了呢。”
“什么五年前?你说什么?”
注意到焦毅仁的话里,还隐含着别的事情,程鸿业更是瞪大了眼睛。
“嗯?你不会说不知道吧?不就是因为东临的危机,他才逃走了三年吗?”
“啊?到底怎么回事?嘉颜!”
“这个。。。。。这个。。。。。”
“哦!明白了,鸿业。他是不想给你制造麻烦,所以没有告诉你。呵呵,嘉颜还真是个倔强的人呢。”看着嘉颜尴尬的样子,焦毅仁马上就领悟过来:“既然这样,就由我来说好了。你们先坐下,不用那么紧张吧。”
“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去计较,焦先生。。。。”
“不,我要听,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拉着嘉颜坐到了座位上,程鸿业肯定地向焦毅仁点了点头。
见他们两个谁也不把周围的阵势放在眼里,反而全都虎视眈眈地对着他,焦毅仁在扼腕的同时,也更加感到由衷的赞赏。
“唉!那就从五年前说起吧。大约是六月初,蒋燕莉托人把嘉颜的照片交给了我,说是只要我帮东临摆脱困境,她就把他送给我。。。。。。。。。 哼,想我虽然喜欢男色,但是爬着哭着要我怜爱的明星艺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我怎么会受人要挟。况且早就知道了你们之间的瓜葛,我就更不可能会答应她了,所以我当时就回绝了那个说客,还把照片还了回去。”
“你是说,她已经找过你了,但你却没有答应?可是她。。。。。”
难道是被骗了。
想起当初的情况,嘉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嗯,事实就是这样,至于她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就不知道了。”
“。。。。。。。。”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冤枉嘉颜。
感觉到身边的恋人颤抖了一下,另一厢的程鸿业才刚刚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既然这样。。。。。。。你今天为什么又要把他找来?你不是早就把他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吗?”
压抑着翻涌的苦涩心情,他最终决定,还是先弄清楚焦毅仁的目的。
“就算是知道,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堂堂鸿升集团的董事长,有过无数情人的程鸿业,竟然会委身于自己的男宠,而且还把对方保护得那么周到,这样的人物,不亲眼见见岂不是非常的遗憾。再说,难道鸿业不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吗?”瞟了一眼哑口无言的程鸿业,焦毅仁随即又露出了欣赏的表情,痴痴地看着他身边的嘉颜:“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美,和你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真是一对壁人。好看,真好看。”
“咳!咳!”受不了他对嘉颜的眼神,程鸿业赶紧把恋人往身边拉了拉:“就算是要看,也不用这样吧,万一伤到了怎么办?嘉颜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怎么会?我不是说了,只是要试试他的心,又不是真的要打他。”不满地嘟哝了一句,焦毅仁再次大大地叹了口气:“唉!算了,看你们两个这么般配,又这么相爱,我也没什么好奢望的了。不过,为了补偿我的失落感,眼福可不能少我的。以后你们要常来看我,陪我喝茶聊天,怎么样?”
“这个。。。。。。”
没想到话锋一转,竟然变成了这个局势。一时之间,程鸿业和嘉颜都不知该怎样回答才好。
“有什么好考虑的,不说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就说我在鸿升的投资,你也应该常常来向我汇报。现在就只是多带上了他而已,你也不用这么为难吧。”
“嗯。。。。。。”
“那以后就要麻烦焦先生了。”
正当程鸿业还想要推脱的时候,嘉颜已率先欠了欠身。如果这种应酬是不可避免的,那他就一定要跟着来。仅冲着焦毅仁色眯眯的眼神,他也绝不能让恋人单独和他见面。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一老一小就这么谈开了。不愧为手腕高超的正经界大佬,凭借着自身的魅力,和丰富的阅历,不一会,他就消融了嘉颜的警戒心态,让原本尴尬的气氛,逐渐地变得融洽起来。
而且,料想到嘉颜还没有吃饭,焦毅仁又特别让厨房做了料理,体贴地陪着他吃了一点。除了偶尔会露出的陶醉表情之外,他再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而他那赞赏的眼神,在以后的岁月里,也逐渐被嘉颜理解为是慈爱的一种。
可能就象他本人所说的那样:“我喜欢鸿业,就是因为他从不为利益而放弃尊严。要是真的用武力让他屈服,那他就不再是我喜欢的程鸿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