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跳弹,是在碰到障碍物时反弹到想象不到的地方去的流弹,因为不知道它会弹到哪里以及怎么反弹,所以是非常危险的行动。
别说是会回到己方了,如果处理失败的话,很有可能发生从自己枪里发出的子弹再射回自己这里的情况。所以在容易引起跳弹的场所射击,必须慎重再慎重才行吧!
随即两人就按照立花在右翼,刚志在左翼的模式展开了行动。两人悄悄地靠近,刚志心情稍稍地激动起来。
真是太棒了这种因性命悠关、一触即发的紧张感而引起的不平静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突然立花猛冲了起来,与此同时刚志也滚倒在地板上。
"不许动!"怒吼出声的是那个男人"别、别动!我会扔这个哦!"
男人像转动的电扇扇页一样地摇着头,同时监视住左右夹击的刚志和立花。那个姿势也好,慌张不定的眼神也好,都说明他已经十分恐慌了。
他手里拿的好像是一个小型的玻璃瓶,他一直用手紧握着,看得不是很清楚。
"你冷静一点。"立花在放下枪的同时忠告道。
"即使你是那个恐怖分子的共犯,假如你在做出犯罪行为之前自首,就会减轻罪责。"
"哈哈、哈哈哈!"男人张开嘴大笑了起来。
"共犯?!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在刚志领悟的瞬间,立花好像也注意到了。
是啊究竟逮没逮到犯人,两个人好像都不知道啊!那就是说,犯人是在这里喽?!
"没错,是我做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抽搐着面孔笑了起来。
"我要清除导致日本政治腐败的那些害虫!同志们继续啊!继续消灭那些致使政治腐败、从中捞取好处的蛆虫!我们不允许那些嘲笑认真工作的、正直的人的政治家存在!喂、你!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这个男人大约50岁刚出头,夹克下穿着一件休闲衬衫,很像是休息日的父亲的打扮。从额头上浮现出的皱纹来看,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大概是在事件发生时,有许多大人物在场的数百人都接连倒下,这一状况使警备员们都恐慌了起来。本着先救出眼前被害者的原则,结果就让那个男人逃了。
怎么办?刚志用眼神向立花询问道。
"你难道不想把这个想法传递给更多人知道吗?"立花紧紧盯住男人,用冷静的语气说道。
"你在说、说什么啊?"
"如果再多做一些调查的话,你的想法就可以通过宣传途径来广泛报道了。"
男人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也、也就是说,让我接、接受逮捕?"
"如果是现在的话,可以算你自首。请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好吗?"
"不、不行!"一边慌张地动摇,那个男人一边摇了摇头。
"我、我已经写、写了遗书了。如果现在我死、死掉的话,你们就会有责任,之后我、我的家人还可以获得保险金。所、所以、所、所、所以!"男人将握着小瓶的手举了起来。
比起思想还是身体行动得比较快,但是以立花左腕现在还派不上什么用场的状态来说还是太冲动了。
虽然以右手抓住男人紧握小瓶的手,左手压住了男人的肩膀,但是那个男人使出了必死的混蛋力量将立花扔了出去。"呜嗽!"
看到小瓶掉在了地上,立花保持着以腹部着地的姿势向小瓶伸出了手。抓到了!
"好。"发出欢呼的瞬间,男人逃了出去。
立花紧握住小瓶,然后用要飞奔的架势猛追了出去,在只剩5步的地方猛然将男人抓获。
"哇啊啊啊!哇啊啊啊!"将马上哭出来的暴徒压倒在地上,然后将扣到背部的手腕带上了手铐。
"铐好了!"
"防止自杀!"按照立花的指示,马上从口袋里拿出手绢堵住了可疑人物的嘴。
立花开始用无线联络了。
"我是SP队的立花。请接警视厅通信指令本部。"
"这里是本部。"
"在议事堂本馆2楼捕获一名疑似凶犯的逮徒,请求将其引渡到负责人那里。"
"本部了解。马上派遣接收人员。"
"拜托了。"
一边押着尽管带上了手铐还顽强抵抗、想要再次做恶的男人,刚志一边向仍然坐在地板上的立花询问道:"你没受伤吧?"
"这是我的台词。"立花利落地站起来,用右手捂着胸口。
"啊!难道说上次折断的地方再次受伤了吗?"
大概是在逮捕他而使用格斗技的时候吧!那个只有体重的立花的肋骨,真的没事吗?!
"虽然咯吱咯吱的响,但是并没有折断。"立花绷着脸祈求道。
"真是个优秀的判断啊!"
"非常感谢。"
刑事课的队员们赶来将引起大事件的弱小男人带走了。走之前,那男人仍在颤抖着哭泣。
"真是可以获得警视总监奖的大手笔啊!"
"啊,干得好。"
"是我们俩个人的功劳。"
"可是我判断失误了。"
"是吧,实际行动的时候我说过会跟在你身边吧?"刚志压下了想说这句话的念头。
"啊啊!"立花看向了自己,"今后我会信赖你的。"
对于刚志来说,这是比获得总监奖还让人高兴的赞美。
当SP队本部向美晴他们指示,要他们负责记者会现场警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内阁官房长官要开记者见面会,届时到场的报道关系者大概要超过人。"根据被捕男人的供述,已经可以大概确定是单独犯行,所以最初担心的有复数犯人的连续恐怖活动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但是,以如此单纯的手法就导致众多死伤者的事件这个冲击非常大,至于在数百名兴奋的媒体关系者涌进的会场内部,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故。
"明白了。我想让跟随长官的人增加到8名,其余的人全部支援会场内外的警备工作。"
"明白了。"
"呼叫立花班。任务是从晚上8点开始负责记者会的警护工作。山下、岛木、两津、间藤内、左藤负责内阁官房长官的随身警护。原子是班长。
重复一遍。山下、岛木、两津、间藤内、左藤六个人合流到原子班,担任官房长官的贴身警卫。"
"明白。"
"剩下的12个人立即到官邸记者见面会前集合。"
"明白!"
结束联络后美晴感到了肩部的痛感。只不过工作了6个小时,身体就变沉了,一周的训练还是没有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啊!但是一旦开始任务,像刚才的那些话就不能说出来。因为是自己主动说要代替小衫的,直到出现解散的命令为止,自己都必须尽全力完成任务。
"立花斑长,"向呼唤自己的刚志回了句:"怎么了?"
"人员配备结束后,至少休息个10分钟吧!"
"可以考虑。"
美晴用右手干洗了一下脸。刚志之所以这样说,一定是注意到了自己疲惫的面容吧!
记者见面会前早已聚集了包括外国记者的一大群人,比国会的记者见面会小很多的室内,也早已挤满了人。
"都快要进不去了。"
"场所设定得太小了,有可能会变更场地。"
"要变更的话,也就是前庭了吧?\"
"我是立花,呼叫官邸警备班,在官邸玄关前集合。变更之前的在会场前集合的命令,在官邸前!"
全员在好不容易齐聚后,果然如立相听说的那样,接到了场所变更的通知。
虽然预想到了记者将会拥堵在玄关前的场面,但是为了在多个人中抢到玄关前的"好地方",记者们纷纷争先恐后地跑了进来的时候,还是让他们措手不及。
"喂!不要挤!"
"下去、下去!不能到这里来。"
"你们只可以待在那里!"
"哎呀!好痛、好痛啊!"
"按照模拟混乱场面时的训练应该将负责人像南瓜一样包围起来。"
对于刚志的建议,美晴也在内心(确实是那样没错)地点了点头。
忽然。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
在距离左右的对面,有三个年轻人都带着"报道"的袖章,还有照相机、三脚架但是为什么他们会引起自己的注意呢?现在确实觉得他们有些可疑了。
"怎么了?"刚志问道,
"快看那个,那边带着帽子的三个人。"
"是那些年轻人吗?"
一边用三人发现不了的视线在三人视野以外观察,美晴一边(是啊)地想道。实在是太年轻了。如果说是助手的话也太不自然了,但也不像是歹徒啊!
"真是太怪了。"
"是那个人的同伙吧,就是他说的那些后继人。"刚志小声说道。
是吗?那也很奇怪啊!大家都在拼命地往前挤,他们却留在人墙的边缘位置上。
"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从那个位置就可以逃走了。"
"是啊,在审讯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美晴觉得即便没有共犯,但也有可能出现搭顺风车的犯人。例如那些喜欢体验那种身体接触的恶劣的偷快感的人们,在这种混乱的场合是非常危险的。恐慌往往会引起重大事故。
"这边的配置都已经完成了。"
美晴虽然很介意,但还是转过身离开了人墙,必须向周围的人询问一下联络的内容。以不自然的状态进人安全圈后,美晴开始了指示。
"我是立花,发现举止可疑的人物。在NHK报道车前方约处,带着帽子的三名年轻人。要注意不要让周围的人发现。"
"明白!"
要让3个人都"不发现"而一举抓获,12个人已经足够了。
SP们马上就悄悄地转换成三个人都"无法注意"的包围阵型。
在准备好之后,美晴也开始向三人靠近。在这期间刚志也跟了上来。
"抱歉!请让我看一下你包里的东西。"在出示警察证件后,美晴发现他们似乎还只是未成年少年,所以马上就变了脸色。但是在下个瞬间,
当他们正打算逃的时候,美晴更快一步地做出了指示。
"抓住他们!"
从SP们的反应速度来看,他们并没有使全力。
刚志也抓住了离自己两步远的一个人的手腕,深得要领地在"啊"的一瞬间铐上了手铐。
(很好!)美晴评定道。
已经可以将SAT交的速度逮捕术完美地变成自己的东西了啊!
在其余两人都被捕后,美晴向班员们指示,立即将三人带到官邸警备本部。观看到这一幕的记者们都争先地想要拍照,但是却被阻止了。
"他们可能是未成年人,所以请不要照相!"
"明白了!\"
"没什么事!请让一下路!我们没有什么可以对你们说的,请让一下!"
在专业人士的铁壁下受挫的人们象是发现了明星一样地向美晴围了过来。但是刚志也马上将美晴保护了起来,在混乱的人群里保护只靠一只手推阻人群的美晴。
"没发生什么事!这里没什么要告诉你们的!请让一让!"刚志一边推拦着记者们,一边护着美晴退到官邸里去。
在确认安全后,美晴马上开始了无线联络。
"我是SP的立花,请接通信指令本部。"
"这里是本部。"
"在官邸前捕获三名举止可疑者。希望官邸内的警备本部能够保护,你们来领人吧!"
"明白了。"
"我是立花,呼叫班员。可疑者交接完毕后,立即回到记者会现场。不用联络通信指令本部了。"
"明白!"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你的衬衫破了哦!"刚志提醒道。
确实是从袖子开始一直到右肩都有大范围的破损,右边口袋也坏了大半个。
"是那个女记者干的吗?"
"不,是那个男人。"
"不会就像那些饥不择食的秃鸳或者猎狗一样吧!"
"又没有被推倒。"
"啊也许是吧。"
"在国会警护中像那样混乱的场面也很多,如果受伤了的话就是自己这方输了。"
"明白了。你被他们挠到了吧?"
"恩?"
"不是,是这里。"刚志指了指他脖子靠右边的那道筋,果然就感到了疼痛。
"有一点点出血,先贴上应急胶布吧!"
"啊,那拜托你了。"
SP们大多都不会注意自己的身体,即使不小心没刮好胡子,也会带着让人看着都觉得很痛的血道继续工作。刚志将从兜里掏出来的应急胶布的包装撕开,美晴则为了方便他贴上而稍稍倾了一下头。从微微弯下的颀长身躯上美晴感受到刚志的噢及触在了自己的肌肤上,在那个呼吸渐渐靠近美晴使他产生(是不是可以吻一下呢?!)的危险意识时,刚志利落地贴好了胶布。
"OK,弄好了。"
"谢谢。"
"到见面会开始之前我们一直在这里避难吗?"
"不行。"
"我估计他们已经记住你的脸了,如果出去的话不是又要被他们包围了吗?"
"果真那样的话,就指着那群记者身后大叫‘官房长官出来了'就行了。"
"哈哈!真是高明的一招啊!"刚志爽朗的笑容上洋溢着一个顽强男人的表情,让美晴也觉得这个男人应该靠得住。
为了回到记者见面会的会场两人走出了官邸,而刚志也一直走在美晴的左边。这么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了。
没错就像现在这样在自己的左侧,用右手搂着美晴的右肩。明明是惯用右手,但是刚志却刻意没有这么做,其实更应该用左手来护住保护对象的啊!
在想要提醒他注意一下的时候,美晴忽然发现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我的左肩吗?)。
啊,恐怕就是那样吧!如果刚志按照原则站在自己的右边,那以自己左手袖子都被撕破的状态,受到"攻击"的话就很容易再受伤了,况且自己的左手本身就有伤。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刚志才会一反常理用自己的身体来守护美晴的左肩吧!
(干的不错哦!)美晴对这个受到良好培育的后辈的信赖感再度加深了。
"那三个人大概不会被起诉吧!"
"是吗?"
"只不过是趁混乱来享受恶劣的愉快感,而且是未遂,估计也就是严重警告吧!"
"我倒是想让他们尝尝极刑的滋味,那些混蛋!"
"日本没有那种示众的刑罚。"
"是新加坡吧?有那种公开鞭打的刑罚,日本也导人就好了。"
"你的发言太过激了,在公共场合要注意一点。"
"我知道。"
十分钟前美晴上报了命令,然后为了写报告书而向警视厅走去。时间大概是晚上了。
今天一天刚志都做为辅助跟在自己身边,但是在加班的时候总该分开了吧!
"啊,这个,问问组长就知道了。"刚志以忽然想到什么的口气嘟嚷道。
"今天早上门仓警视说让我去研修,预定后天去富士学校。"
"你也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啊。好好享受吧!"美晴想起自己训练时的辛苦场景。
"我会按照预定的那样去学校的。"
"今天公安部和刑事课为了处理事件好像都很忙,SP队倒是没有那种苗头啊!"
"比起这个,立花要怎么才能回归原队才更让我担心啊!"
"其实我的战斗力也还没到大幅减退的程度拉。"美晴对于自己现在的能力非常顾虑,所以点了点头。
"也只能是调职到文书工作或者是财务课之类的部门了吧!"
"那真是太可惜了。"刚志吃惊地瞪起了眼睛,"今天你在司令塔不是表现得很出色吗?"
要求每个个体都必须具备‘头脑?耐力?战斗力',根据场合的不同,也必须具备单独保护VIP的体力才行。"
"那也只是理想啊!"刚志不服地还嘴道:"明知道小衫不行,但是其他的前辈们谁也无法成为队长,在这种必须要随机应变的非常事态时要
求的行动力,他们谁也无法作到吧?!也就是说,能够做到这一点的SP也就只有立花你一个人啊!"
"你少嘲笑我了。那你希望我做什么?"美晴的对话明显带上了戏弄的色彩。
而对方的回答也像自己预料的那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刚志想要逃开这个对话,但是与此同时又(啊......)地想到了什么。
再怎么说刚志以前都是让美晴讨厌的对象,而且也只是"只有一次"的对象。并且"如果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任务的话",就是说要在奔赴半年研修行程之前,好好使用一下那个"只可以做一次"的权利了。
(大概可以吧!)美晴想道。
只限定一夜的SEX,就算刚志对自己的热情冷淡下来也好,或是更加恶化也好,如果是以半年见不到面做交换条件的话也还不错。
刚志的感情大概只是对于不能到手的感情的执着而已吧!如果真是这样,那经过半年的沉淀再次见面的时候大家应该就会回到同事关系吧!但如果半年之后刚志的感情朝向更深的方向发展的话,这就
(还是让他认定自己只是跟他玩游戏,而他只是自己的性伴侣一样的存在好了。)
美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想跟刚志进行一次SEX,同时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等等、不行啊!)
(这个男人是很危险的,他很有可能成为敦志第二啊!)
现在虽然还只是有这种可能性,但是万一也像和敦志那时一样自己陷进去了的话头痛了。不对不对,自己也承认的话就太可怕了。不想再谈那样的恋爱了,认真的恋爱一次就足够了。对于我来说,绝对没有那种力量。
回到SP队本部后,两人就各自开始写报告书了。担任班长的美晴因为要处理全班的报告书,所以刚志先完成了工作。
从椅子上站起来,刚志开始和梨木组长说话,美晴也不经意地听到了。
因为深夜的房间里只有美晴他们三个人,而且又那么安静,所以站在组长办公桌间的两人对话让美晴听得很清楚。
"关于我的事,我还有些疑问。"
"什么?"
"今天早上,本厅(警察厅)的门仓警视说让我去SAT进行特别研修。"
"没错,我已经收到命令了。"
"可以按照我的预定后天出发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明天给你结论。按原来预定出发的几率比较大。"
"我明白了。"
(应该就不会再发出那种邀请了吧!)美晴不禁想道。
"需要帮忙吗?"刚志问道。
"不用了。"
"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刚志出了房间。
美晴忽然觉得自己松了口气。
然后又用了30分钟写完了报告书,向梨木组长递交了出去。与此同时还说出了转职申请。
"理由呢?"
"左肩负伤了,我觉得好像有点支撑不了了。现在的状况我觉得好像没有资格成为一名SP啊!"
"那你先做做内勤吧!"梨木滋溜地洽起了眼睛。
"如果是书面工作的话明天就可以上班了吧!你把那些休假都取消吧!就当是填补小衫的空缺,而且西条也要出去了。"
"这么说起来,小衫呢?"
"好像是依愿辞职了"
"是吗?但是不管怎么说,像我这样不能在现场工作的人都
"人员补充的许可已经下来了。像是贴身警卫的‘现场',就算是年轻人也能干的来吧!你就做为组长辅佐进行新人教育以及其他部署的联络调整吧!在人手不足的时候也可以进入先遣警备工作。这些都是只用右手就能完成的工作吧!"
"我明白了。"美晴在内心因为不用离开SP队而大大地感谢起来"非常感谢!"
"现在感谢的话,你是会后悔的。"组长耸了耸肩,"我辅佐的工作可是比平常要忙上3倍啊,你要有比平时多5倍的工作的觉悟哦!"
"我明白。"
一边回味刚才梨木的话,美晴一边离开房间来到了电梯前,却吃惊地发现刚志也站在这里。
"什么啊,你还没回去啊?"
"恩,我有话要说。"保持低着头的姿势的刚志看起来相当紧张。美晴在有危机感之前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