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尾彻是在三个月前,也就是一年级下学期从别校转到这里来,正好也是水谷慎朗刚进入三年级的时候。
这个看起来一副屌样的低年级新生光是外表就够教师们头大了,他不但态度傲慢而且是跷课高手,没多久就已经恶名满天飞。
不过,他既然能考上这所县内数一数二的升学高中,就表示脑筋还不算太坏。
在极短时间内就聚集了一堆哥儿们,在这所除了成绩之外都比他校要来得自由的学校里,他似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
至于慎朗,老实说刚开始对于这种素行不良的问题转学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常有越轨行为、成绩方面也是名列前茅的慎朗,在教师和朋友眼中,是标准的优等生。
他并不是故意要摆出好学生的姿态,要是能够找到让自己感兴趣的事物的话,他知道自己绝不会选择当一个优等生。
然而,一股无法理解的空虚感总是盘结在他心中,那是一个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填满的空间。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却隐约知道不想办法的话,心中将永远有个黑洞。
在国中时代他曾沉迷过篮球一阵子,但进了高中之后,却连社团都没有参加。
尽管放弃自己的嗜好有点可惜,但他就是无法喜欢上这个学校的篮球社给人的感觉。
他虽然没有立场去批评别人,不过这个篮球社实在太散漫了。
既没有目标也没有热情,只是跟一堆追着篮球跑的人在一起打球哪有什么乐趣可言。
所以,现在什么都没参加的慎朗要是连书都不念的话,可能真的会无聊到死。
慎朗和彻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期开始就举行的全校球技大会上。
因为是全校学生都必须参加的活动,所以一定要换上运动服。
平常足够塞两三个班级的更衣室也在这一天显得分外拥挤。
已经经历过几次这种大型比赛的慎朗,在绝大部分的学生都换好衣服出去后,才悠闲地进入更衣室。
稍微迟到是优等生专属的权利。
慎朗把脱的满地都是的制服踢到一边,运气不错地找到一个空的置衣柜,正要开始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有人进来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是跟自己一样的懒虫,还是真的快迟到才飞奔进来的家伙,不过对慎朗来说都一样无所谓。
“怎么没有空柜子?”
更衣室的深处传来不满的嘟囔声。
慎朗抬起眼睛正好跟说话的家伙视线相接。
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转学生。西尾彻。
(这种时间来怎么可能有空柜子?)
慎朗打算无视于他的存在,没想到彻却自己大咧咧地走了过来。
“喂,我能不能跟你共用一个柜子?我今天带了违禁品来,不能随便乱放。”
慎朗满脸厌恶地瞪着彻,但是彻却好像完全不在意似地脱下制服外套,靠了过来。
慎朗也知道晚来的自己不过是运气好找到空柜子而已,因此对于学弟的要求不屑一顾的态度,的确不太成熟。
所以他只好默默地点头。
“谢啦,不好意思。”
但彻却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地开始在慎朗旁边换起衣服来。
脱掉制服赤裸着上半身的彻,有一副在衣服的掩盖下,一点也看不出来的结实肌肉。
论身材,彻跟慎朗并没有太大差距,但是他就是明显地充满了野性的感觉。
他是不是有在练什么格斗技?从他泰然自若的神态和肌肉的线条上,不自觉给慎朗这种联想。
“怎么?对我的身体有兴趣?”
听到彻这么一说,慎朗才警觉地转过头去。因为他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看呆了。
不想被人说每天只会念书像只‘弱鸡’的慎朗,在家里只要有空闲都会练练哑铃,肤色也是健康的古铜色,但是跟彻那精悍而强壮的身体比起来,真是优劣立即分晓。
“你的身体也不错嘛,挺诱人的……。你是三年级吗?比我大?”
彻一点也不隐藏自己的好奇心。
看到慎朗明显地无视于自己的存在,彻一边换上短裤一边说。
“我从以前就想跟男人来一次,如果对手是像你这样的‘美女’就不错。怎么样?能不能跟我来一次?”
太突兀的言词让慎朗连揪住他的衣领表示学长威严的动作都忘了。
失去时机的慎朗在心中破口大骂着,表面上却冷静地反问:“你参加哪个项目?”
他指的当然是球技大赛。
“我?篮球啊!”
彻边绑着球鞋的鞋带边说。
“我也是。如果你们二年级能赢得了我们三年级的话,就让你来一次也无所谓;不过,要是在第一场就输了的话,可就没戏唱了。”
慎朗边调侃边嘲讽地笑说。
怎么能让这小鬼骑到自己头上来?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我好久没有好好打一场球赛了!”
彻说完后把脱下的制服塞进衣柜里走出更衣室。
目送着他的背影,慎朗在心中嘲笑他的愚蠢。
基本上,球技大赛规定不能参加自己所属的社团项目,也就是说全都是外行人在玩篮球游戏或足球游戏。
不过,慎朗在国中时代玩过篮球,而且慎朗班上所选择篮球项目的五个人中,有四个曾经有过打篮球的经验。所以,怎么可能会输给全是些外行人的低年级生呢?
一想到等球技大会结束在同一个柜子前换衣服的时候,要怎么样去吐槽那个出言不逊的低年级生,慎朗的脸上就浮现出恶质的笑意。
“哇--彻那家伙真是太厉害了!得分全由他一个人包办。”
在观赛者一片惊叹声的场中央,只有慎朗一个人苍白着脸伫立在原地。
(那个王八蛋--原来他以前打过篮球!)
慎朗虽然在心中臭骂,却无法否认彻在球场上所表现出来的力与美的确令人赞叹。
“他为什么不参加篮球社啊?”
其中一名观众发出了正常的疑问。
“听说他在以前的学校是篮球社的,但是好像发生了什么问题所以退社。现在可能是嫌麻烦不想再玩了吧!”
彻的亲卫队其中一员向大家说明。
即使在三年级中打得很顺利的慎朗队,要是在决赛中遇到彻那一队的话,老实说也没有致胜的把握。
就算慎朗等人在国中时代都是篮球社一员,但是怎么也敌不过几个月前还是校队的彻啊!
而且,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把球场上的外行人全踢到一边,连对手的干扰也无法阻止的彻,只能用旁若无人四个字来形容他在球场上的模样,一个接一个的进球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太好了!盖个火锅吧!”
“三分球啊--”
尽管慎朗再怎么不高兴,全场还是响起了声援彻的喊叫。
(开什么玩笑!你赶快给我受伤下场吧!)
当慎朗在心中开始诅咒的时候,比赛结束的哨声已然响起。
三十分钟后,二年级对三年级之战开始,害怕自己贞操不保的慎朗,在与其他队员的奋战之下,也只落的差点没五人犯满退场的惨败结果。
事已至此,慎朗只有在内心祈祷彻那番话只是开玩笑的。
没错!应该是玩笑。光看外表就知道是花花公子的彻,怎么可能会想跟男人来一次……?慎朗几乎忍不住虔诚地祷告起来。
虽然不是想逃,但是不太想在挤满汗臭味的男人之间换衣服的慎朗,难得地提出要留下来整理场地的要求。
然后等绝大部分的学生都离去之后,他才不情愿地走向更衣室。
“哟!学长,我等你好久了。”
彻已经在更衣柜前久候了。
(怎么不赶快换衣服回去……)
慎朗用彻听不到的声音叨念。
早就换好衣服的彻坐在塑胶长椅上凝视着慎朗。
看他看得那么专心,慎朗忍不住要出言嘲讽。
“怎么?你对我的身体有兴趣吗?”
这是彻在球技大赛之前对慎朗说的话,他不但原句奉还,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然而,彻并不为慎朗的挑衅所动,反而低喃了一句。
“你真是个美女……”
慎朗也知道自己长得不差,但哪有男人被称为美女还会觉得高兴的?他转过头去应道:“你什么你?我叫水谷慎朗,你要称呼我水谷学长。”
“慎朗学长,你不是答应要让我来一次吗?”
(你在说什么!?旁边还有人在啊!)
正好换衣服换到一半的慎朗转头一看,原先几个还在换衣服的学生都陆续走出更衣室。
(这下不好了……!拜托他是开玩笑的……)
慎朗神情僵硬地瞪着彻。
冷淡地迎视他的目光,彻慢慢站起身来向慎朗走去。
当彻的手搭上肩膀时慎朗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你这家伙是不是变态啊?居然想来真的。几个月前你还是篮球校队却没有事先说,实在太卑鄙了。你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赢吧!”
慎朗赶紧挥开彻的手怒骂。
“我也不叫这家伙,是西尾彻。而且一开始就想投机取巧的人是你吧,慎朗学长?你不是也玩过篮球吗?为什么不进社团?”
彻的名字对慎朗来说根本不重要,他现在满脑子里只想着怎么逃离这个泥沼。
彻突然抓住衬衫才刚套上两边袖子的慎朗,把他拉向自己的胸前。
“住手啊,西尾!”
慎朗慌忙扭动身体。
“叫我彻就行了。叫我彻吧!慎朗学长。”
换衣服换到一半的慎朗被衣服限制住了上半身的行动,所以只能拖拉地往后退。
彻把慎朗逼到更衣柜前拥住了他。
“不要啊……唔……”
彻突然堵住了慎朗的嘴唇。
(我是造了什么孽才要在这种一点情趣也没有的地方跟一个男人亲吻……)
慎朗拼了命挣扎。
然而力大无比的彻却一点也不放松手上的力气,还得寸进尺地把舌头伸向慎朗的口腔深处。
(这个王八蛋!)
慎朗好不容易把缠在手上的衬衫脱掉,用自由后的双手反抱住彻的肩膀。
咬舌自尽是女人才会做的事。慎朗反过来为了侵犯彻的嘴唇而主动伸出了舌头。
就这样,两人在尽情品尝过对方的口腔后才慢慢移开嘴唇。
无法完全咽下的唾液联系着两人湿濡的唇。
彻满足且傲慢的眼神对上了激动而掩不住恨意的慎朗。
“你真不错,可惜不是女人。不过,是不是都无所谓了。”
彻擦着嘴上的唾液说。
“我没空陪你胡言乱语!要开玩笑也得有个分寸,我为什么要跟一个男人做!你要是那么饥渴的话,就到隔壁的女校去找对象!”
慎朗这次使出浑身的力气把彻推开。
“我才刚转到这里没多久,对隔壁的女校还不熟,所以你就代替女人让我抱吧!而且,我可是很挑的,不是像你这样的美女我可不要。”
被推开的彻似乎没受到太大冲击,只不过退了两步站在原地轻笑。
“我没有被称作美女的嗜好。反正我都已经让你吻了也算信守承诺,你快给我滚,别让我在看到你那张臭脸!”
慎朗无法控制地怒骂,要是在室外的话他一定外加一口唾液。
而且在不知不觉中慎朗的措辞变得异常粗鲁,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他是街上的小混混。
“太不守信用了吧?我们不是说好要‘来一次’的?我看起来像是那种用一个吻就可以打发掉的小孩子吗,学长?”
(开什么玩笑!)
慎朗在心中惨叫。
对,一切都不是玩笑,彻真的想‘来一次’。
当前之计只有走为上策了。准备转头落跑的慎朗却轻易地被彻抓了回来。
两人在更衣柜前互相拉扯。
当慎朗的身体被压制在柜子上的时候,整个背部都在彻的掌控之中了。
“不要啊!你不会真的想在这里做吧!”
“当学长的怎么能不遵守诺言呢?”
彻边说边伸手到慎朗的前面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后钻了进去。
“哇!”
慎朗虽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是身体却出现了正常的反应。
再加上刚才的舌吻还余韵犹存。
“你真敏感……还不是普通的淫荡啊!学长。你第一次跟男人玩?我也是第一次,要是弄痛你的话我先道歉了。来,要是受不了的话可以咬住我的手。”
彻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把慎朗的长裤连同内裤褪到膝下,手指头也不安份地探索着慎朗的内股深处。
“求求你快住手!快住手啊,你这个王八蛋!可恶,我诅咒你得到爱滋病!王八蛋!放手、放手啊!”
脑海里一团混乱的慎朗哀求和怒骂同时发作,引得彻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我是可以直接来无所谓,不过你要是担心的话就拿这个出来用吧!就是我寄放在你柜子里的东西。”
彻拿出一个保险套在慎朗眼前晃动着。
“那种东西怎能算违禁品呢!”保险套已经成了现在高中生的必需品,就算掉在地上也没有人会多看两眼吧?
“你真不识货,这可是魔术强生在扑灭爱滋活动上分发地有签名的保险套哩,价值连城哦!”
彻吹嘘完他的收藏之后用嘴把袋子咬破。
“不要啊!既然那么贵重就赶快收起来!然后拿去向你的女人献宝!要是用在我身上你一定会后悔。所以求求你放开我!赶快放开我!”
还是维持着被压在更衣柜上姿势的慎朗听到保险套袋子破裂的声音。
彻灵活地用单手把套子取出后,呸的一声把衔在嘴里的塑胶纸吐在地上。
“准备啰!”
在听到彻猛毒耳语的同时,慎朗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冲击贯穿了。
忍不住的泪水让慎朗连柜子上的号码都看不清楚……。
虽然说不遵守诺言将有损学长的威信,但是在学弟这方面遵不遵守诺言对他而言,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实质意义。
彻变得越来越大胆了。
虽然慎朗只答应他‘来一次’,然而这三个字却让他难以翻身。
就算是流氓也不用那么露骨的胁迫,彻的行为可以说比流氓还差劲。
在已近乎强暴的方式在慎朗身上逞过兽欲之后的隔天,彻的右耳上多了一只金光闪闪的耳环。
“怎么?是女朋友送的吗?”
“随便戴耳环可是会招来误会的,要戴就戴左耳吧!”
“有够适合你,适合到恐怖的地步。”
众亲卫队看到彻右耳上的单只耳环都七嘴八舌地说什么同志、GAY的,不过当事者倒是一付悠闲状。
“我最近的宗旨有点改变了……”
因为他的态度实在太冷淡了,所以没有一个人当他是真话。
实际上就如他所言,从那天起彻就不断地骚扰慎朗。
通常在男校发生这种情形的时候,对象大部分都是长的不比女人差的美少年型,所以根本就没有人会去怀疑二年级有名的不良少年跟三年级的优等生之间会有什么暧昧的关系。
“慎朗学长,听说你还是个成绩不错的优等生?”
彻嘲讽似地问着慎朗。
“要是大家知道像你这种优等生还被学弟抱得乐不可支的话,一定会吃惊得连眼珠子都掉出来吧?”
彻的语气里有着暧昧的胁迫意味。
虽然不是慎朗自愿,但是跟彻发生关系确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不管有没有享受到,当时的他的确达到高潮更是不容辩驳。
自己连力气都赢不了他。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的话在这个学校里就混不下去了。
如果女方被男方强暴还可以声称自己是被害人,但是在同性的情况下,被施暴的一方就只能说丢脸丢到家了。
所以,彻说如果不想发生这种情况的话,就得随时听他召唤。
“说不定比跟女人睡还好呢,不管怎么搞都不会怀孕……”
彻不经意地说。
一想到自己只是女人的替代品,慎朗体内的血液就随着愤怒和羞耻而沸腾起来。
结果在彻威胁之下,慎朗不只‘来一次’,从‘第二次’、‘第三次’到现在都已经数不清第几次了。每做一次,慎朗就会在彻的身上找到新发现。
彻的性格大胆无惧,而且擅于掌握别人的弱点。温柔的时候很甜蜜,但是凶起来的时候,可是相当暴戾。
他的茶色头发是因为从小就开始学游泳而慢慢变淡,自从兴趣从游泳转移到篮球之后,他也持续锻炼身体,这也是他的肌肉会跟一般高中生看起来格外发达的原因。
慎朗起先还以为两人差不多高,但是实际上彻要比他矮上三公分左右。
他那挑起单边眉毛嘲讽似的看人方式,层次分明的双眼皮,形状优美的薄唇,挺直的鼻梁。几乎可是说是完美的五官全收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之中。
他不但喜欢做爱而且技巧绝佳,试一次就知道他的女性经历必然不浅。
他虽然口口声声说慎朗是他睡过的第一个男人,但是事实究竟如何没有人知道。
然后,每当又有新发现时,慎朗就觉得越来越不安。
他根本不想承认--承认彻已经慢慢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事实。
刚开始的感觉只是像发现沙漠中的水滴一样,但不知何时水滴已经凝聚成水洼了。
(要不是初相遇的感觉太差……)
慎朗不禁在心中这么想,随即又回过神来。
要不是初相遇的感觉太差的话,又会有什么改变呢?
两人已经开始的关系。
再持续下去的话会走到什么地步?
他不知道。即使不知道,也无法掩饰不安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
彻边咬着慎朗的手指边问。
这是慎朗第三次到彻的房间来。
“没什么……”
慎朗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彻的父亲任职于某大证券公司,这幢公司分配的房子宽敞得足以让一家三口居住。
而彻在前一所学校发生纠纷似乎也是实情,他是以跟着父亲转职的借口才来到慎朗就读的学校。
“你总是这么冷淡……”
彻放开慎朗的手指站起来。
被独自丢在床上的慎朗无所事事地环顾着房间的陈设。
彻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盒烟熟练地点上火。
彻的母亲像是要把自己跟忙于事业的丈夫,以及已经大到自己管不住的儿子,区隔开似地,每天不是上健身房就是到处去听讲座。
所以,彻在家里就显得相当自由。
透过烟雾看着彻轻浮的笑容,慎朗不悦地说:“你究竟像玩到什么时候?要发疯也得有个限度,不愁没有女朋友的你何必找个男人来当替代品呢?还是你真的是同志?”
“女人?……女人我已经有点厌了。倒是你--”
彻把吸到一半的香烟捻熄,重新又坐会慎朗的身边。
“不用讨好也不用陪笑就可以抱还真是方便,也不用怕会有麻烦。而且,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脸,虽然明知是男人也让我心动……”
彻说完捧起慎朗的脸凝视他的眼睛。
“你的发色和眼睛一样黑,还有嘴唇……根本就是在诱惑我。你知不知道你常常会出现欲求不满的表情?就像那天在更衣室你看着我的身体的那种表情只能用陶醉来形容,所以我才会想跟你来一次。”
彻抬起慎朗的下颚。
慎朗把他的手甩掉大骂。
“开什么玩笑!难道一切错都在我?啊啊?自己是变态就不要把罪归到别人头上!”
虽然他后面的头发剪得很短,但是却喜欢把刘海留长,不过最近这个长度的确碍事。
至于黑瞳则遗传自母亲,因为经常瞳孔湿润的关系,所以容易被误认为近视。慎朗原本还蛮喜欢自己的唇形,但是今天被彻说成是什么诱惑之后,可能会开始讨厌吧?
为什么他总是像这样喜欢用言语来折磨人呢?
自己拼命隐藏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就这样轻易地被他尖锐的话语,开肠剖肚候彻底挖出。
然后还把它揪到慎朗面前嘲笑地说这就是你。
让慎朗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心里隐藏着如此卑劣的感情。
彻充满自信的语气更触痛了慎朗心中的伤口。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喜欢这样吗?是你自己说不喜欢在学校做,我才专程把你带到家里来的哩!我都那么体贴了,你还想怎么样?”
彻一手抓住了慎朗双手手腕,然后另一只手慢慢从大腿内侧往上摸。
从制服上抚摸的感觉仿佛有一股电流窜过慎朗的全身。
彻知道慎朗每一个敏感的地方。
在彻掌握住最精准时间的攻击下,慎朗只能无助地咬紧下唇。
“不要……啊……”
慎朗扭动身体像逃开彻的爱抚。
如果坚持拒绝的话,彻真的会把自己被他强暴的事当做笑话讲给别人听吗?
(彻真的会这么做吗……?)
在比自己年幼的暴君怀里挣扎的慎朗,边强忍要冲出喉头的呻吟,边在心里这么揣想着。
不是……不是这样……!搅乱慎朗心湖的其实并不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