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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业务员Ⅱ /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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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是我过于疏忽才会感冒,但追究起原因来,还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害的!在浴室里混了那么久......)

在这个【新制品企划开发部】大阪分部,隶属于冈山部长底下的成员,也不过三个人,实在是非常冷清的单位。

虽然,因为每个成员的个性都强烈鲜明,部里的气氛显得热闹非常,感觉就好象有多一倍的人在这单位一样。可是,还希望能多增加几个......,几个比较普通的正常人。

现在的办公室跟以前的办室隔了三层楼。

比较令我不满的是,这间办公室位于二十六楼,是公司存放库存,跟会计部保存资料的仓库所在,所以几乎都没有其它人会出现在这个楼层。

这么一来,我跟那个危险人物独处的机率又大幅提升了。

嗯,除此之外待起来倒是挺舒服的,不但有最新型的液晶计算器屏幕,连办公室用品之类的,也都是全新的。

要是某人消失掉的话,那感觉一定会更舒服。

(要是真能消失掉就好了......)

不过,都已经决定这个部门将会如此运作了,我再怎么怨叹也是无用的啦!

能够进入公司新设立的部门,担任创始成员虽然是个人的荣幸,但说实在的,我并不想进这部门。

而且,令人担心的事还多得很呢!

(那间公寓......,是他贷款买的吗?滨野那家伙难道打算就这么在大阪住下来?那里离我家很近耶......)

宴会那天过后的那间浴室,正是滨野在大阪买下的公寓里的浴室。

隔天早上当我发现那里不是他伯母家,也不是旅馆的时候,真是吓了一大跳。

说起来很丢脸,那天我后来竟然晕厥在那间浴室里,还在那家伙的公寓里住了一晚。

那家伙的家跟我家竟然近到走路就能到的距离,那实在太可怕了。

虽然彼此离家最近的车站不同,归属的县市也不同,可是距离实在太近了!不由得担心会不会在公司引起奇怪的流言。

(能够买得起那么大坪数的公寓,不愧是高薪阶级呀!)

那间浴室大到连他那么魁梧的男人,在里面都不会感到狭隘的程度哩!这个我可是充分体会到了。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想着想着心情就不觉糟了起来。

(从刚才起,那家伙的眼睛就一直黏答答地盯着我,谁来阻止他一下呀!)

即使我已经尽可能地避开他的视线,不给他任何四目交接的机会,可是只有四个人的单位,要完全避开实在不太可能。

难道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得在这图谋不轨的视线下度过吗?

感冒使我的思考朝着灰暗的方向发展。

(啊......,才第一天而已,我就快不行了......)

是身体虚弱的关系吗?怎么连意志都薄弱起来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我绝对不能让那家伙有机可乘!)

从今年六月起,我可是要当舅舅的人了呢!想起预产期在今年夏天的妹妹,像是给自己加油似的,我在心里这么下定决心。

(我要是再这么没用,哪有身为舅舅的脸去见刚出生的小婴儿呢!)

【新制品企划开发部】大阪分部终于从设立初期的一片混乱中稳定下来。

不过,从稳定下来到可以开始进行原本的工作,也已经是四月过一大半的时候。

我那严重的感冒,此时已完全痊愈,终于可以全力冲刺了。

往年我通常都会跟上野、高井他们一起去赏樱,但是今年却爽约了。现在只剩下八重樱可以赏了吧?

(幸好,这附近就有可以赏八重樱的大阪造币局,只有到时候再去啰!)

呃......,可是我们这单位人数这么少,要是办赏樱大会的话,好象不想参加都不行啊。

算了,今后的事就以后再想!

一直窝在这么狭小的办公室里,才真是让我法适应。

(说狭小嘛,现在使用这办公室的人数可只有以前的一半哩......)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因为办公桌都集中放置在靠窗晒得到阳光的地方,结果靠近门口的地方就空空的。

自从进这家公司之后,从来没有长期坐办公桌经验的我,开始怀念起外面的空气来了。

不冷不热,窗外景色不错,跟每个客人联系也轻松愉快。

(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工作都有在做的呀!)

真想在这乍暖还寒的初春时节,到千里的万博纪念公园走走啊!就算只是开车经过,也能在相当近的距离内,看到并排的樱树,还有布置在树根附近的雪柳盆栽。

延伸成一片的浅粉红色樱花,搭配上白色雪柳,还有下方新生的嫩绿草皮,这样的美景连身为男人的我看了都觉得感动呢!

(今年恐怕没办法看到了呀......)

今天早上的晨间会议,我向冈山部长提出了使用者问卷调查的计画。

(我发挥本领的时间终于到了!)

「部长,今天早上跟您提过的使用者问卷调查计画,我正在着手进行着。如果方便的话,我等会儿出去后可以直接下班不回公司吗?」

今天早上提出了关西地区关键使用者的市场问卷调查计画,我打算尽早着手。

「嗯,可以啊!你早点着手吧!」

「那么我现在就去了。」

想在怪家伙跟上来之前赶紧离开的我,却又被部长给叫住了。

「佐伯,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部长靠近地这么叫住我。

「有什么事呢?」

「其实,我之前就注意到了,佐伯一直都是叫我部长,对吧?」

「是的。」

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么称呼我了。叫我冈山就行,可以吗?」

「耶?当然可以」

又开始了吗?

(冈山部长,呃,像冈山先生这种学者通常都不太喜欢公司头衔这类东西,这点我非常理解啦!所以,请快点放我走吧!)

再不快点,滨野那家伙也准备要出去。

(你千万别跟上来!)

「不知怎么的,被人叫部长就会觉得自己好象变成东京总部的青山部长一样,情绪就无法稳定下来呢!呵呵呵!」

呵呵呵?你呵什么呀?

(唉!听过不少八卦,我知道你跟东京的青山部长处得不好,但也不必刻意这样跟我耳提面命吧!)

之后,他到底还想跟我说什么哩?

「那你现在可以练习喊一次吗?」

他边微笑边这么说着。

「呃......,叫您冈山先生,这样可以吗?」

怎么跟小孩子一样,不听到我说还真不肯放我走啊!

「对,这样叫就可以了。很好!很好!」

说着说着他伸出右手来,是要跟我握手吗?

「今后的时代潮流,应该会朝着舍弃职位头衔这种方向发展吧!」

「是的。」

没办法,我只好也伸出手跟他交握。

(记得这个人也去英国留学过......)

我真想回到普通的『一般日本人的单位』工作喔。

「嗯,我可以走了吗?」

小心地确认着他的话是否已经完全讲完。

我还抓不住这人的行事步调,如果不小心点,很容易就把气氛弄僵的。

(真是搞不懂这些学者......,荒井先生好象也是这类人......)

冈山先生有某种程度上的神经质,他的笔每天都一定放在桌上的同一个位置。

(就因为不喜欢位置被移动,所以他都是自己擦自己桌子。)

「啊,等等!」

又有什么事啦?

「这个、这个,这份文件要麻烦你转交给荒井先生。之前碰面的时候,他拜托我找的论文我昨天好不容易才找到呢!」

「喔」

我记得他上次跟荒井先生碰面,已经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

「你要出去了我还把你叫住这么多次,真是不好意思。」

(是呀!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

这种话可不能说出口,我只能在心里这么嘀咕着。

即使如此,这人还没打算停下来。

「对了,既然要过去,你能不能顺便带滨野一起呢?」

「啊?」

不要啦......,就这件事别。

「我会负责在办公室留守。上次东京那边打电话来,结果我们三个都不在,被那边念了几句。刚好最近我从网络上找到很感兴趣的论文,也打印出来了,留守办公室正好可以好好把它看完。」

(这......,那些我都不管啦......,我想一个人出去......!)

「佐伯,我们走吧!」

哼!这家伙马上就打理好刚才手边的工作了啊。

(我刚刚起身准备要出去的时候,他明明看起来还要花点时间才能完成的......)

我可是把这些都一一确认过,才估算出外出时机的。

「可是,这件工作只需要一个人就能完成了啊」

我用词谨慎地表明我要一个人出去的坚持。

「没关系,你不必这么客气。」

不,我就是想要这么客气!

「我对跑客户方面还是个初学者,请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家伙又来了!又在装了!

(你别装了!即使说话声音听起来认真,你的眼底可是在笑喔!)

「这......,即使你这么说,我还不知道我能教你什么呢」

无论如何我都要拒绝到底。

「佐伯你就带他去吧!我也想让滨野多到外面跑跑,增广一下见闻呢!」

「嗯」

我的拒绝战术彻底失败了。

「我们走吧!」

他看起来很高兴地握着车钥匙,还连我的公文包一起提着走出去。

「那我们走了。」

掩饰着内心的沮丧,我低着头跟部长这么说着,走出办公室。

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在门口等着我的危险人物,笑嘻嘻地拉起我的手,朝着和电梯相反的方向前进。

「喂!你搞错方向了吧!」

「我没搞错。」

跟往一样强迫似地硬拖着我。

(啊......,那个方向是洗手间嘛......)

我可不想跟你一起进洗手间哩!

「要去洗手间就一个人去啦!」

「我不要,要是我不抓住,你一定会一个人溜掉的。」

「呃」

没错!我可不想跟你坐在同一辆车子里呢!

况且跟这家伙一起进洗手间,会让我回想起新年期间发生的惨事,我才不要哩!

「又不是高中女生,还一起去洗手间,难看死了!」

我死命地想挣开被他抓住的手,偏偏他力气大得我无法挣脱。

「你干嘛这么不甘愿啊?」

「」

他在讲什么呀?

「还是说你在担心什么呢?说实话,我是很想替贵弘整理一下已经有点乱掉的领口啦!」

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笑脸,我知道他一定是回想起年发生的那件事了。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变态」

我小声地咒骂着。

「真是的,贵弘你不是每次都充分获得满足了吗?」

「谁啊!」

拜托你别再说那些恶心的话了!

「不必那么害羞啦!嗯,这里也不适合谈这种话题。来!我们进去吧!」

「我不要!」

也不顾我的反对,他硬是把我拉进洗手间里。

啪地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

无力挣扎的我,真是个大笨蛋!

于是我被这个双重人格的男人,带到了镜子前面。

「你看!你的领带都歪了呢!还有领口也是。」

的确是有点歪了,可是。

「那是你硬把我拉进这里的时候弄歪的吧!」

我这么怒吼着。

「啊!那真是抱歉呀!我会负起责任帮你把它弄好的。」

说话的同时,为了松开领带,他打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喂!等等!不必打开扣子吧!」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我身后那个变态正在啃着......,不,是吸吮着我的脖子......!

「你想干嘛啊!」

无视于我的抗议,他舐吮得更忘情了。

「别、别这样!」

如果我这么说的时候,他真的会停下来就好了。

发出清响的吸吮声后,他终于从我的脖子移开。

「你想干嘛啦!」

试着虚张声势吓阻他,可是我不论体格或腕力,甚至脑筋都不如他。

「只是跟你亲热一下嘛!」

他一点都没被我吓到,还笑嘻嘻地把我的领口整理好。

「你」

「我们快出发吧!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他竟敢对着因悔恨而气到发抖的我这么说。

就算迟到,那是谁害的啊!

「就只有你不能我说这句话!」

「不要这么兴奋嘛!那会让我忍不住想响应你耶!」

他突然微笑地说出这句让我寒毛竖立的话。

「响应......?」

「这里的洗手间很大,真是太好了!只要贵弘愿意委屈的话,也是可以」

「你给我住嘴!」

不想再听这家伙讲出更可怕的话,我无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在这一瞬间,我们四目交接。

「你终于肯看着我了。」

「唔」

呃,是不小心才这样的,我又继续躲避他视线。

即使是转接电话给他的时候,我眼睛也是朝向别处,不看他的。

「明天要是你还躲着我,那我可要在这里对付你唷!」

「啊......!」

你这是要胁我吗!

「还有,不准你任意丢下我一个人外出,尤其是去荒井老师研究室的时候。」

「为什么我非听你的不可!」

那里可是我的母校耶!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去!

「因为我会忌妒。」

又正经八百地说那些有的没的,咦?好象哪里怪怪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总是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唉......,我就是喜欢贵弘有些迟钝的这一点!」

不要边叹气边说这种对人很失礼的话!

狠狠地瞪他一眼,他却投来一张笑咪咪的脸。

脸还一直靠了过来。

「喂、喂......!」

我想赶紧转开头,不过还没逃开他就用手揽过我的头吻了下去。

(这个变态的家伙!果然又对我下手!)

胆小的我却只敢在心里咒骂着。

不过要是我贸然出口,恐怕贞操又不保了。

不知何时我已经被压靠在墙上,没有任何逃遁的机会......,我的嘴也持续地被他侵袭着。

「唔」

虚脱的身体顺着墙壁往地面滑落。

为了支撑住我,他腿伸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等、等等......!」

他的大腿开始有了支撑之外,意图不轨的动作。

「你想干嘛!」

我慌慌张张地想阻止,他却毫不理睬。

「你指的是什么呢?」

他边笑边说,明明知道我的意思还故意装蒜。

「你的腿啦!」

我不想再讲更多话了。

「是贵弘自己靠上来的吧!不然你可以离开呀!」

支撑着我的那双腿,更强劲地向我压过来。

(他明知道要是我现在不靠着话,一定会跌坐到地上的......)

视线一对上,他就嘻嘻地笑了起来。

「呜」

可恶,超级可恶的坏胚子!这种人我最讨厌了啦!

「你别跟我跟得那么紧啦!」

(别像只笨狗似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跟那么紧!)

终于离开了洗手间,为了节省时间,我小跑步地跑到停车场。说实话,我的身体虚脱得像海绵一样软趴趴的,但我才不让他知道哩!

滨野也似乎耍我耍够了,很配合地跟着我一起跑着。

连他那轻浮的脚步都让我感到很不爽。

「你干嘛非得要去荒井老师的研究室啊?别去比较好。」

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提这个。又想跟我说那些狗屁不通的理由阻止我去吗?

「我就是要去。」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啊!」

我忍不住大声起来。

「贵弘你真的太不了解自己了,你要是多留意一下周遭,我想你一定会注意到的。」

「你说我不了解什么?」

(我没注意周遭?不了解自己?开什么玩笑啊!)

「不了解你自己的魅力。」

「哈哈哈!你想笑死我啊!」

(跟这家伙说话很久没笑成这样了。)

笑到都站不住,我弯下腰捧腹大笑......!

「才不是呢!」

「开玩笑也要有点分寸吧!」

我的心情再度转为低气压。

「我可不是在说笑。你最近一定就会懂我在说什么的。」

「我才不想懂哩!更何况我的周遭哪会尽是像你这样的变态啊!」

我只吐出这句话。

「无知是幸还是不幸呢?的确,要向人家承认自己十年来都被当成大快朵颐的盘中物,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他怜悯似的说话语调,微妙地煸动了我内心的不安。

(不过,我不会让他知道我的不安的!)

「你在说什么?别再说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话了」

很努力地隐藏内心的动摇,但未知的恐惧感,让我说话的尾音都在颤动。

(拥有完美而端正容姿的我,想象起自己变成某人大快朵颐的盘中物时,不禁毛骨悚然......)

他是在说他自己吗?应该不是。我跟他是去年才认识的。

我盯着滨野的脸这么想着。

「嗯......,看样子你是完全没发觉。」

他一脸被打败了的表情,还叹起气来。

「那你说啊!我到底不懂什么!你给我说明白啊!」

我终于发火了。

「不告诉你好象会比较有趣,所以我不告诉你。」

又说气死人的话。

(我最讨厌他这点了!讨厌死了!)

结果,被那家伙搞得七晕八素的我,就这么被押上车,在外面跑了一圈。

嗯,不过,基本上,在工作的时候,我是会把他当作个信赖的同事看待的啦。

(要是他不会对我性骚扰就好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屈身坐在我旁边座位的这个魁悟男子,在内心叹了口气。

今天最后要去拜访的客户,就是这家伙一直异常在意的荒井研究室。

为什么会排在最后去呢?因为不管几点去都无所谓,所以可以拿来跟其它客户的拜访时间做调整。

(真是的,为什么我回母校还得征求这家伙许可呢!莫名其妙地被他牵着走!)

虽然,我没告诉他现在是要去荒井研究室,但从车子前进的方向,他应该知道们现在要往那里去。可是,他却没半点反应,让人感觉很诡异。

(不过,就算他现说不要去,我也没打算照他话去做。)

因为,我早就决定跑客户的最后一站是这里了。

只要当业务员当上个几年,心目中都会有一两个可以让自己喘口气的好客户吧!

不过,那种只用电话和传真机搞业务的家伙,是不会懂这一点的啦!

像往常一样跟门口的守卫打过招呼,把车子直接开向研究大楼,之后走进了熟悉的建筑物中。

「您好!」

「又来打扰您了!」

我跟滨野很快地进入研究室。

刚才一瞬间偷看到,滨野在进门前迅速地戴上了他对外营业用的面具,又装成一副怎么看都是青年才俊的模样。

「啊!不良业务员又来啦!」

在房间另一端的荒井老师,用跟他小个子极不相称的毒舌口吻,对着好一阵子不见的我打招呼。

说是好一阵子不见,其实也不过几个礼拜而已。不过,当我还是技术业务员时,可是每个礼拜都会来这里的!

倒是荒井老师那精神抖擞的模样,跟我学生时代看到的他相比,一点都没变,实在让人佩服!

「老师,您那惯有的温和说话方式才让人感动吧!」

「是吗?我这个人终于也变得比较圆滑啦?」

边抓着已经全白的头发老师一边这么说。

「不过,我的日子大概也不多啰!」

「哈哈哈,以老师的个性,要活上一百岁也不成问题的啦!」

我这么回话。

「那是什么意思?」

「老师,他的意思是说您跟谁说话都肆无忌惮啦!」

「啊,孝史。」

「嗨!贵弘。」

不约而同地举起手跟对方示意,表达久违相逢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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