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猛点头的模样,内心忍不住揪痛。
「真是抱歉,你这么忙,还叫住你。」
「不,没有的事。」
我极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不管怎么说她对我来说就像亲妹妹一样
既然她都开口了,我又怎能置之不理呢!
望着她离去的寂寞背影。
「要是孝史有跟我连络,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我刻意这样说。
「谢谢你。」
或许是发现我极力想隐藏的罪恶感,转头向我道谢的智里,笑容里依旧带着深深的寂寞。
望着她拐进走廊转角的背影,我不禁咬住下唇,以防自己又忍不住开口叫她。
就算真的叫住她,又能说什么呢?
在她离去后,我一直站在原地发呆。
突然,有人从身后抱住我!
「呃!谁、谁啊!」
最可能在这种地方抱住我的孝史,现在人应该在美国啊
「好过份喔,才这么点时间,你就忘了我啦,贵弘?」
耳边响起独特的声调,会这么恶心叫我的,只有
「凯!」
「YES!」
说完,他的嘴唇依旧贴着我的耳朵。
讲到这个名叫凯.格拉特史顿的外国人,便是今年从美国应聘来顶替孝史职位的讲师。别看他的行为愚蠢至极,他可是业界相当出色的知名学者。
而且他非但跟那个混蛋滨野是旧识,还是个彻头彻尾的HOMO!啊,美国那边好像是叫GAY才比较正确。
「呃,凯,放开我啦!」
明知我讨厌有人在我耳边低语,还故意这样!
这家伙对这种事铁定很习惯了!
虽然他的对象似乎不是我,但他却丝毫没有对一个男人说话时该有的礼仪!真是太可恶了!
「我可是你的同伴呢,你竟然这么薄情!」
无奈地叹着气、不停讲些令人误会的话,似乎也是这混蛋无聊的兴趣。
什么鬼兴趣嘛!
明明长得一副尊崇合理性的英国人典型模样呃,该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很接近我理想的美丽脸孔啦,没想到个性却差的要命。
像现在,他又甩动那秀丽的金发,并用那张白皙的脸对我微笑。
「我不喜欢这种无聊的玩笑啦!」
「哎呀,你跟和志不就做得很开心?」
「你管我啊!」
什么很开心啊,胡扯!
老实说,就算和那变态撕破脸,我也无所谓!
「真奇怪,你怎么会站在这里发呆啊?该不会是想让我好好疼爱一番吧?」
「不劳您费心!」
难得那家伙出差,我才能享受愉快的单身生活,你干嘛还来瞎搅和啊?
那种黏死人的家伙,最好闪得越远越好。
就算他出差一个多礼拜了,却连通电话都不打回来,我也不在乎!
就算他打了好多次电话给冈山先生,却连一通都没打给我,我也无所谓!
「要不要我陪你一晚啊?今晚怎么样呢?」
「你这个」
凯那对闪耀如华丽蓝宝石般的双眼,现在竟弯成月牙儿,语出下流地向我邀约。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真心的,但就是讨厌!
本大爷可不是那种稍微听人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就傻傻跟对方走的蠢货啊!
从凯无聊的玩笑中得知,这家伙十分明白我和滨野偶尔会上床。
附带一提,当我八月搬到滨野的公寓时,这家伙也住在那里。那之后,我就一直将滨野的住所当成临时的避难所。
然而,就在我的心情被凯挑拨得乱七八糟时,他却热热闹闹地搬走了。
可恶啊!
还不只这样,这家伙在美国时似乎跟滨野非常要好。如果滨野的话可以采信,那他们两个就是所谓的SexFriend了。
不过,因为这件事实在太恐怖了,所以我一直没勇气问。
「N0,thankyou!」
忙用不太在行的英文,表达我强烈的拒绝。
真是个性格差劲的老外!
「呵呵,你刚刚该不会是在说英文吧?」
听到他边笑,脸上边露出疑惑的表情后,我宜一的火大了
「你这个混蛋!」
不行啊,反正我的发音就是不标准啦!
「喔喔,不能生气喔,贵弘。我只是将事实讲出来而已。」
听到他这么说后,我下意识地右手紧握成拳,不停地颤抖。
「你!」
你这个混蛋!
不过是比我多会讲几国话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啊?
见我气得发抖,凯只得意地眨了眨眼,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可恶,那张脸的表情实在生动的令人气愤。
「贵弘?」
「没,没事啦!只是突然觉得人生在世,并不尽如人意而已。」
正因如此,才让人更加生气!
为了让心情稳定下来,我不禁像孩子似地,开始数起脚下磁砖的数目。
「在世?人意?」
凯跟着念起不太热的日文。
看来,像凯这种日文很流利的人,有时也会受困于某些奇怪的字眼呢
「你等一下再去查查字典吧!好了,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就在我打算离去时。
「等一下,贵弘。」
凯突然叫住我。
「干嘛啦?」
被栏下的我,表情和声音都不觉凶了起来。
如果你再要我解释那几个字的意思、调侃我和滨野的关系、或是拿我不擅长英文的事开玩笑,我铁定踹死你!
没错,就这么决定了!
没想到,他却说出让我意外的事。
「我有位客人待会儿要过来,这里不是很大吗?」
「嗯,算是吧!」
依校方规定,为了方便起见,校内教职员工和商品往来业者,可以驾车在校内移动,但最高时速不得超过二十公里。
「所以啊,要是他在学校里迷路,可就糟了。因此,我希望你能去单轨电车的车站接他。」
「什么?」
为什么我就非得去接凯的客人啊?
「你今天不是有开车吗?」
「啊,是啦,我是有开啦!」
你还真是超会使唤人呢!没人赢得过你啦!
「而那位客人呢,就是你也认识的勇人啊!」
「啊,是那个东京上野电机的研究员啊?」
不禁想起今年夏天,接待我、滨野以及凯三人参观国内赫赫有名的统和电机制造商.东京上野电机,那个娇小、孩子般的研究员。
他似乎也在滨野那间大学,也就是现在孝史的所在地留过学,并接受了凯的指导。
所以,才会称凯为。教授',并十足地崇拜他。
没错,他的全名确实是钤木勇人。
当初在交换名片时,就是觉得他很可爱,才特别记住这名字。
但,在那间大学留过学的另一层意义,就是一副疗伤系外表的钤木,真的会是同志吗?,看他如此尊敬凯,实在不像将他当成恋爱对象算了,我对恋爱这码子事本来就迟钝的可以,根本搞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干脆不要乱猜了!
「是啊!既然你认识他,那就没问题了、吧?要不然,下回我再帮你检查新商品的设计图,当作这次的报酬如何?」「唔,直的吗?」
虽然凯的个性恶劣,但他在研发方面的才能,可是无人能敌的。
如果能得到他的免费建议,那我当然是多多益善
但,这家伙会这么简单就帮我检视设计图吗?
不由得用充满怀疑的眼神射向他。
喂,你太过份了吧?竟然怀疑我。即使撒开我这无敌的美貌,和丰富的才能,我还是个相当诚实的人呢!」
没错,你的美貌和才能我承认
但,关于后半段的诚实部份,我可不敢苟同喔!
真是个不知谦虚为河物的骄傲外国人啊!
「哈哈哈,诚实哈哈哈!」
看他这样老王卖瓜,让我只能以干笑来带过。
虽然我也挺会自夸的,但功力实在差这男人太多了。
不,这样形容还不够贴切。应该是说,我压根儿不想赢他才对。
若有所思地观察了凯的表情后,即使不愿意,也只能相信他的确是认真的。唉--,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呢!
「贵弘,你如果有时间在那边跟墙壁培养感情,不如早点去接他吧?要是没接到男人,让他在车站急得哭出来,或是被坏人拐走,我可是会恨你一辈子的!」
「啊?」
哭出来?拐走?
你在讲什么啊,死老外!
不过据我所知,那个小矮个似乎是某个有钱人家的独生子呢!
不会吧!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穿那种不合自己身分的便直西装呢?
「他在专攻的领域内,可是相当优异的。但,勇人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我们得好好照顾他才行。」
还只是孩子,你在讲谁啊?
「凯?」
到底哪里才是你真正的心意?难不成,这又是你一向擅长的无聊恶作剧?
「他还那么年幼,就已十分优秀。难道你不会期待他将来的表现吗?」
年幼?你该不会是跟年轻,这个词搞混了吧?
不,凯的日文程度算是很棒的了,不可能难道他是故意的?
不过,这要是直接问他,可能会伤了他的心
「啊,是吧,也对啦」
边敷衍着凯的话,内心不禁微微刺痛。
就算是开玩笑,也该适可而止啊!
一想到柔顺、打从心里尊敬凯的勇人,却被凯当成小孩子看待,就不由得为他抱不平。
就算钤木他看起来再怎么年轻,但要成为东京上野电机的职员,又去国外留学推算起来,年龄应该跟我差不多才是。
「我跟他约在柴原车站的剪票口,你快去吧!」
「嗯,好那我就先去接他了。」
从这里开车去,车程其实不到十分钟。
但如果走路的话,可能要花上十五分钟了。
「那就万事拜托罗!」
总觉得他的用语怪怪的。
难不成,凯真的把钤木当成小孩子啦?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嘛!
就算在西方人眼里,东方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
而同年纪的东方人中,又以日本人的外表看起来最为年轻。
然后,在一群同年的日本人中,钤木看起来又特别小,但也不能
「怎么会这样呢!」
开着车的我,半认真地低喃着。
真没想到凯竟是这么没常识
到达剪票口后,果然发现钤木的身影。
原本这个单轨电车是为了连接大阪机场而设的,然而正当政府机关大费周章收购附近土地时,大阪机场却已从国际航线退下,来,原本的客源也被关西机场抢了去。所以,现今的大阪机场几乎是形同虚设了。
而这条电车路线,平日根本没什么人利用,算是政府亏本经营的交通设施。
因此,剪票口附近除了钤木和车站的员工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实在萧条的紧。
嗯铃木依旧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和一副度数超重的眼镜。
然后,手上还拿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沉重的公事包
不知道是西装不合身,还是体型的关系,总觉得他有点驼背。
还有头上乱翘的头发,大概是睡觉造成的吧?真是可爱呢!
嗯,整个外型看来还算合格啦!
就在我的观察告一段落时。
「铃木,好久不见了。我是住伯,前阵子才刚见过面。」
使出声叫了他。
「啊,难道您就是教授说要来接我的人?」
「嗯,凯是这样拜托我啦!」
我微笑道。
钤木的嘴角微扬,给人稚气的感觉。
「真、真的很抱歉,还劳烦您特地跑一趟」
铃木深深地弯腰道歉。
真该让那个臭老外,好好向钤木学学谦虚喔!
「啊,没有的事,不用在意啦!」
「可是还让您特地开车来」
「没关系啦,我会把这笔帐记在凯头上的!好,上车吧!」
看他不停为这点小事道歉,不禁心疼起来。
「好的。」
说完,钤木的脸上便浮现开心的表情,看起采就像小狗般惹人怜爱。
「从另一头上车。」
我将车子停在车站前的计程车招呼站,让他坐上车。因为没什么人利用这车站的关系,所以站前井未停太多计程车。这对开车的我来说,无疑是一项福音。
「你终于来啦,勇人!」
将钤木带到研究室后,凯便极为夸张地表现出欢迎的样子。
这个傲慢的男人,甚至帮钤木准备了椅子,并拨内线要事务室泡杯咖啡端来。
这、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您好。突然提出要来参观教授工作的地方,真的很不好意思。另外,还给住伯先生添了很多麻烦,实在很抱歉。」
钤木轮流向凯和我鞠躬道歉。
「你在胡说什么啊!是我一直要你来的啊。而且,我已经给了贵弘不少好处了,你就不用太在意啦!」
「是、是啊,你就别在意了。」
连忙接着凯的话尾说。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老爱向人道歉的。
真不敢相信他在那间一流的企业,从事技术方面的工作。
因为他那模样,实在不像能妥善处理业界中的应对进退。
「因为我无论如何也想拜见教授,和这所大学的荒井教授共同研究的成果,所以才厚着脸皮前来。」
钤木脸颊微红,一脸认直地和凯解释着。
真是会讲话呢!不禁让人打从心底称赞起来。
「哪儿的话啊!我还想趁机问问勇人的意见呢!今天,应该能好好聊个过瘾吧?」
凯在面对这个钤木时,态度总比平常多了些稳健,也多了些宠溺
「是的。下午我刚好有假,所以今天不需要再回公司了。」
啊哈哈他跟凯说话时,依旧是紧张得全身僵硬。
「真是太好了。那今晚不如一起吃饭吧?」
凯对钤木微微一笑。
接着,他又顺手揉了揉钤木那头乱翘的头发。
眼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想笑。毕竟钤木个子那样娇小,而发质似乎也不太好摸
但,实在不难理解凯这样做的原因。
「啊,好的,十分乐意。」
在凯的抚摸下,钤木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到千里中央附近应该就会有很多餐厅了。刚好贵弘今天有开车来,等一下就请他送我们过去吧!」
「喂,我是计程车司机啊?」
也不问问我的意见,就这样擅自决定!
「一个大男人的,不要介意这种小事啦!」
「你说什么一!」
谁都可以这样说我,就是你没资格!
也不想想在八月同居时,每天像个恶婆婆似地对我挑三拣四的!现在还有脸教训我!
就在我打算吼回去时,顿时想起到这里来的目的,急忙吞下满肚子的怨气。
「对了,凯,荒并教授呢?」
平常都特地跑来调侃我的那个元气老头,这会儿怎么不见了。
虽然,他那头苍苍白发偶尔会埋在成堆的资料中,但听到我们的讲话声,他也该探出头来啊!毕竟,我那位恩师就是这样的人嘛!
「对了,胜也他去参加学部的教授会议了。而且,会议结束后,他们要顺道去喝酒,所以今天是不会到研究室来了。」
开完教授会议,再去喝酒竟然被他逃了!
他今天是不可能回来了!
「啊一啊,今天真不该来这里的。特地帮他拿资料来,他却外出。更何况,冈山先生还有话要我转告他」
可恶啊!
「真是可怜呢!好吧,我帮你拿给他就是。」
「那就拜托你了。既然这样,我也」
吱!我根本就没理由再留在这里了嘛!
虽然凯要我载他们到千里中央,不过我决定无视!
就在我想开溜时,凯却抓住我的肩膀。
「既然都来了,不如来观摩观摩我的研究成果吧..」
「我也要?」
「这件事和你也有关,所以我的个别授业应该会很有意义喔!」
的确,我曾听业界的人说过,这家伙教授的内容真的相当出色,有如醒醐顶。
不过,哪有人自夸自己的讲解有意义咧!真是个傲慢的男人
「啊,也好啦。我就勉强参加你那有意义的讲解啦!」
「Cood!太好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打扰了,您要的咖啡送来了。」
「啊,就放在这里吧!」
端咖啡进来的,恰好是智里。
「好的。」
凯指了指资料堆放得比较少的桌子,示意她放在那里。
「对了,这些小点心若不嫌弃的话,就请用吧!」
「啊,谢谢你,智里。」
「啊,我也准备了佐伯先生的份,若有时间请记得吃喔!如果不够的话,可以再追加。」
Lucky!智里做的点心,甜度控制得刚刚好,超好吃的!
「啊,智里,谢谢你!」
目送她离开研究室后,我才突然想起似地说:「对了,凯在美国时,是不是就是在哈利教授的小组牛进行研究的?」
「嗯,没错啊!」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赤板的消息?」
「赤坂?你是指智里吗?」
凯并不知道孝史的事。
「我指的是赤坂孝史啦,就是和凯交换到美国去留学的人,也就是智里的哥哥啦!」
「唔一,我最近都没和美国那边连络耶,所以什么都没听说。不过,你问这个没关系吗?」
凯坏坏地笑着,并靠向我的耳边这样低语。
「咦?什么意思?」
搞不清楚状况的我,连忙催促他继续说下去,没想到却因此后悔不已。
「你给我好好听清楚,贵弘。虽然,我认为你不可能不知道,但和志一旦执着于某个人,嫉妒心就会非常强,毫不宽容到某种惊人的地步。不过,那就是他的热情,他的魅力所在。」
啊凯跟滨野之前果然是。那种,关系!
看样子,滨野是有跟他连络罗!
这叫我怎咽得下这口气呢?
「呃你管我啊!在日本,多嘴的男人可是会没人爱的喔!」
「哦--」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9日!干嘛冲着我--直笑啊,臭凯!
「干嘛啦?」
「不,只是在想贵弘是那种不多话的人吗?」
凯意有所指地笑着。
「我在工作以外的时间,可是不太爱讲话的!」
可恶,我怎能输给你呢!当下便反驳回去。
「咦一?那我们同居时,你每晚跟和志问的愉快对话,也都属于工作的范围罗?」
呃!踩到我的痛处了
「我、那个,呃!」
自暴自弃地叫着。
「呵呵原来如此--」
「对、对了,下次也没关系啦,不过你可不可以向哈利教授打听一下,赤坂孝史在美国的表现如何?」
虽不甘心,但我还是红着脸拜托凯。
「唔,如果你真那么在意,不如我现在就打电话?」
咦,现在?
也对啦,他肯这么爽快地帮我,我的确很感谢,但
「啊,可是现在不是美国的睡觉时间吗?」
别忘了还有时差啊!
「放心吧,只要打直通电话就行了。大学里的教职员虽然都准时下班,但研究室里日夜颠倒工作的人可是不少喔,所以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在。」
「咦一,美国人也这样啊?既然这样,那就请你现在打吧!」
我原本还以为在美国不管任何职业,都是时间一到就准时下班的。
不过,大学的研究室本来就需要长时间的连续采样、做记录,彻夜工作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想长时间使用人性化的机器,还是要选深夜比较不会有人干扰。
「我明白了。」
凯展现了难得的亲切,开始拨打起直通哈利教授研究室的电话。
我用眼睛的馀光观察着凯,并和钤木一同喝着咖啡。
「这个点心不会太甜,挺爽口的,你试试看?」
「啊,谢谢您。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凯开始打电话后,钤木似乎才放松下来。
呼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对了,钤木,你真的很尊敬凯呢!」
「啊,是的。教授是个相当优秀的研究者以及指导者。同时也是我的恩师、目标。」
一讲到凯,铃木的肩膀似乎又紧绷起来,甚至还倾身向前,积极地向我说明凯到底有多杰出呢!
真、真是太可爱了
他早已崇拜凯到一种盲目的地步了。
「咦一,直的啊!对了,钤木,你到美国留学多久呢?」
「两年。回国之后,立刻就到现在这家公司上班了。」
大学毕业后留学两年那他至少有二十四岁以上了。看他在公司里职位似乎挺重要的,再加上又是从事技术工作,嗯--,这么一来,他不就二十六岁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