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赎罪 / 第6章

第 6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赎罪》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呜!”

看样子,穗高是不会罢手的;透也把指甲掐在地面,强自忍住那种诱惑。

“你是最怕我玩弄你这个地方的!”

穗高的左手,仍圈住根部,右手则顺着性器的形状,猥亵的爱抚着。龟头被穗高用手指刺激,透也的下腹部阵阵发热。

“要怎么办?如果你的体内可以放轻松,我就让你射精!”

“不可能嘛……”

“是吗?”

穗高的喉间发出呵呵的冷笑。

透也想像他的霸道,就情不自禁抖起来。

“你不要……这样嘛!”

透也觉得苦苦哀求的自己,实在是很没有骨气。

“那你就要放松一些呀!”

“……但我不能……”

透也摇着头,他是怎么也过不了穗高这一关的。

“你可以抽动了!”

于是,穗高用他刚才被精液弄脏的手,爱抚着衬衫卷在身上的透也背部;并把他的衬衫当作画布,用半透明的液体,描出一副图形。

“啊……呀……”

透也的腰轻轻摇动着呻吟;虽然目前穗高的肉棒只进入他体内的一半,最后还是会接受他粗大的性器。

透也甚至渴望,穗高可以插入体内更深的部位。透也对自己这种贪欲,感到羞耻。

“你要放松放松啊!”

被穗高命令了无数次,透也也慢慢照办。

“……啊啊……哇哇!”

穗高一边摩擦着他的肉襞,透也只好把肛门扩开,迎接穗高过大的阴茎。

接着就仿佛贯穿至身体的内侧。

这绝非愉快的性爱!只是暴力的举动。

透也在心知肚明下,更为难过。

“呜……呜……”

透也希望穗高赶快放开他的手,因为阻断他射精的快感,会让他痛苦至死!

透也亟需解脱!释放自己!

“你快一点……”

对如此微弱的恳求声,穗高依然听进耳里。

“你要我快一点!是要我作什么?”

随着穗高的这句话,他的肉块亦一口气贯穿至透也的体内去了。

“哇哇!”

听到滋的一声,透也的背部掠过剧烈的冲击;然后,在贴着身体下,穗高也开始抽动起来。

透也的全身快要炸裂开一般!

在这么想之际,穗高就插的更深,且动起了腰。听到抽动而发出之吱吱喳喳的声音,使透也羞红了脸。

“被我这么抽动,你有感觉吧?”

穗高的话声,仍然冰冰冷冷的。

“你真的是很不解风情!”

“哼……”

即使透也泪眼相向,穗高也不会放过他;所以他只好逆来顺受。

“你就说希望我多多强奸你嘛!那我也一定会如你所愿!”

如此也是皆大欢喜。但透也的唇却抖得发不出声音。

“如果不涉及到爱情……我们彼此双方不是就能各取所需,尽情享乐吗?”

穗高的话,一点也没错。

扭动着脖子,转头看着穗高的透也,被穗高的话打击着他的内心。

头上沁汗的穗高的表情,带着些许哀愁。

“只要你想……我可以和你分手。”

——透也本来是深爱着穗高。

尽管被他践踏、折磨及伤害,透也爱穗高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

只可惜一切已走至尽头。

透也发现自己已找不到对穗高的爱意。透也也明白,自己要面对这个事实。他也是抱着不想重修旧情的心情,来找穗高的。并且,这也是第一次。穗高自动提出要与透也分手的话。过去是透也想挣脱这个恋情,现在是换成穗高。既然双方都有这意思,不就两全其美吗?

“好……我懂你的意思……那你可以停下来……吗?”

“不行!”

穗高一口拒绝透也,并扶在他的腰上,深深地抽动。

“……啊啊啊!”

“你快说不对!不是这样!透也。”

透也已快要崩溃!

“……你就尽量强暴我……”

透也在喘气中,悲呜地叫着。

穗高的欲火亦已愤张着。

“好!那你说说看,要我怎么作!”

“动作要……更激烈一点……”

透也在啜泣中,说出这句猥亵的话。

“老……师……我求你……”

此时此刻,透也已乱了方寸。

因为他只想沉沦于性爱的深渊中。

不然,在放荡的快感之后,紧接着逼他而来的,是无限的苦痛与绝望。

“唷,樱井。”

就在棋原把手搭在透也的肩上的同时,透也也惊吓得肩跳动了一下。而且,在自己手边的资料,也被甩得四散。

“抱歉,你怎么一付很吃惊的样子?”

对于透也过度的反应,棋原相当诧异。他只好盯住自己的手,回答说。

“啊,没什么!对不起!因为我在发呆,所以没注意到你过来!”

透也只好找理由作一番解释;因为对棋原这么好的上司,他也不希望他为自己操心。

“是吗?那就好。”

过了下午才到公司的棋原,望了望透也说——

“因为你的反应就像是被性骚扰的女同事一样,我真的吓坏了。”

“你这种比喻,有些不太贴切吧!”

听了透也这句话,棋原便回他“你会这么回答,就表示你没问题”,又笑笑说下去。

“你有黑眼圈!所以,最好要我注意自己!”

“是,我会的。”

就算多么小心防范也没用,除了补充睡眠,没有第二办法。

透也连续三天,晚上都睡不成眠。

被穗高用暴力强奸的事实,令他心碎。

现在只要回想,内心便会油然生出恐惧感,浑身颤抖。

如果说用强暴,又有些言之过及,但可以肯定的是,绝非在透也的同意下之性交。

反正,透也就是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他为了防皮肉之痛,把理性抛开,沉浸于快乐销魂之境地,一切都顺穗高之意,把自己的身体打开,迎接了穗高,任其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这在过去也曾经有过。只是,那晚的穗高太过于异常。

他不仅凌辱透也的肉体,也严重伤害到他的自尊。使透也的心情随着七上八下。

事实上,透也到现在仍很爱穗高。而且,即使穗高不按常理出牌的对待,透也对他亦丝毫没有憎恨之心;然而,他的爱情方式,让透也十分恐惧。

透也当然不能接受。

被如此沉重的爱情压着,透也快要喘不过气来,甚至会窒息而亡。

就这一点,使透也深受煎熬。

被恶意的谣言中伤,还要承受被穗高换下负责编辑的命运,及他对自己强奸性交的行为,再再都伤害着透也的心。

这样的自己,又怎能担当穗高的情人?

透也一点也不了解穗高的心情,更不明白要如何为对方设身处地。都已经二十八岁之龄,所表现出来的,却尽是懦弱、愚昧、无知。

可能是那一晚导致的后遗症,现在,只要是被同年纪的人触及,透也便会似刺猬般防卫;所以,他也不喜欢搭乘拥挤的电车,以免与他人有肢体接触。

“……”

透也忽然想呕吐的感觉,他赶快用手捂住口。

透也小声的对棋原说了一句“失礼”后,便走向厕所。他想到那边去吐。

其实也没什么可吐。但能把胃液吐掉,至少会舒服一点。也可以让他身心的苦痛解脱吧?

他在漱着口中,看了镜子的自己,发觉脸色有点苍白。

‘孵化’的销路仍然见好。

透也承认‘羽化’与‘孵化’二本作品,是他引以为傲的努力之结晶。

但当自己拿来阅读时,却让他苦不堪言,也让他深刻的领悟到。

他真的无法理解穗高。

那晚冲击着透也的景象,是如此的真实。在毫无对策可以解决现实的问题下,使透也实在坐立难安。这样的自己,就不配当穗高的恋人。与穗高匹配的,是可以昂首阔步于阳光下,很‘特殊’的人吧?

这些想法,让透也的心胶痛。

只要自己拥有这些条件,就能吻合穗高这个人,且也可以与他走在一起吧?

但当他惊觉这一切已是过去式时,他更呆然。

啊,他没办法把心中暧昧不明的语言表达出来。

但透也已明白,存在内心的是什么意思。

他对与穗高的恋情,虽然还有眷恋,只是已不能持续下去。穗高也一定有相同的念头,所以他才会这么折腾透也。

对于那晚所发生的事,在思前想后下,他只有理出这条思绪。

换言这,他和穗高的恋爱,已经结束。至于穗高到底对透也有何要求,透也至最后依然不解。

“您要点什么?”

被调酒师小心徵询着,透也才抬起深重的表情。

“我要……莫斯料缪尔酒。”

“是。”

现在时间是七点五十五分,透也比约定的时间早到,穗高则尚未出现。

穗高会约在这个饭店的酒吧见面,是有原因的。

因为穗高感觉他自己的房间,和这个酒吧有相同的气氛存在。但在吧台坐着一个人,总觉得有些尴尬。

“欢乐光临。”

透也还未来得及回头,穗高便静静的坐在他旁边的位子,然后向调酒师点了他要的威士忌。

“你最近过的好吗?”

向他寒暄的穗高,身上穿的是以黑色为主调;用深浅不同色的衬衫与夹克来搭调,有说不出的帅气。

穗高有矫健的体格,与美丽的外表,以及他本身所赋有之才能。

透也与他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托你的福,最近睡的很好。”

透也也听得出自己的嗓音,有些不自然。但现在重要的是结论,这些客套话可以免了。

“哦。”

穗高应了一声,拿起放在自己眼前的威士忌酒,在听到冰块撞击着酒杯的声音中,听到透也开口道。

“——我们分手吧!”

“好,没问题。”

穗高毫不犹豫,且语气豪爽俐落的回答透也。

可是,对穗高表现的如此干脆,透也反而有些不习惯。

“你应该听得懂我的意思吧?”

“我当然懂!倒是你!你自己真的明白,且真的想分手吗?”

“老师在这阵子流言满天飞时,可能就已有心理准备了吧?”

“我会谨记在心,你不用替我操心!你要说的就这些吗?”

“是的。”

“很好。”

穗高显得不慌不忙,很笃定的样子。

透也望着穗高已喝完的酒杯,感觉自己的心境一如那杯子般空虚着。

他不是不想留住穗高。更不是想这么挥挥手,就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透也心里很明白,穗高也是想与自己分道貌扬镳,才这么奸淫他的。这是可以预料的结果。只是,透也仍抱着一丝希望,如果能向穗高道歉?向他赔罪,或许还有挽回的空间?所以,他愿意在此一搏。然而,透也却呆楞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那我先走了。”

穗高从口袋取出钱包,放了一万在吧台上。

“不需要付这么多钱吧?”

“但若当作是慰问金,又嫌太少了!”

穗高说出似是而非的玩笑话后,淡淡的笑了。

“我才不需要慰问金……”

透也压低着嗓门说,且不看穗高。

烙在透也内心深处的疼痛,又岂是金钱能抚平的?

穗高应该亦了然于心吧?

“我也知道。”

穗高说说,站起身。

透也却开不了请他留下的口。因为他没有留住穗高的理由。在这种状况下,对双方彼此也是最好的选择。他不能再重蹈覆辙。也许穗高亦有意与自己分手,他自然要尊重对方的意思。

透也对自己这么说。

既然如此,就可以潇洒挥挥手道别,心里又何以会这么痛?

胸口仿佛被尖刀所刺一般!痛到他连穗高的身心,都想彻底毁了!

希望从此不会回忆或怀念他的温柔体贴。

身体的伤痕,会随着时间而愈合,但心伤及对穗高刻骨铭心的爱,恐怕永难复原。

“天野老师!”

当透也在店内找寻天野而喊着他时,对方正伫立在浏览书籍的角落开心的看着书。

回过头的天野,见到透也后,脸上就一付很惊讶的神色,第一句话便是——

“哇哇!你的气色可真不好!”

“我还好!你在看马尔代夫吗?”

“对,我想去采访资料,樱井先生,你要不要一起去?”

天野是否真的是去采访,透也是有些存疑;但天野的开朗笑颜,似乎很适合南海风光。

“这不失是个好主意。”

“咦?”

天野有些不可置信地大叫出来。

“能和天野老师去一定会很开心。只是,我对海上的运动一点也不在行。”

大野仍旧盯着透也在看。

“你真的还好吧?”

“我吗?”

“你看来就快要病倒的样子哦!”

天野关切的声音,极其温柔。

“樱井先生……你真的是很天真。所以反而让我怀疑,你只是说着好玩的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透也对天野报以微笑,天野才松一口气,并且说“我要买这本书”后,就去收银台。

大野就是有安抚人心的力量。所以透也除了把他们的关系看成是作家与编辑外,还外带一些友谊的成份。

“不好意思,让你等!”

大野脸上挂着亲切的笑,然后说“我们走吧!”。透也点点头,与他并肩走着。

天野把透也带去目前盛行具有隐密式风情的酒店,隔成一间间的形式;在等待带领时,透也翻了翻被送到手上的小册子,才知这个酒店还是出自名设计家的设计,且每一个隔间已来了许多客人。

在这种地方,可以不受干扰的聊天喝酒。

“你要喝什么?”

“我就喝啤酒吧。”

“我也一样!那来二杯生啤酒!”

就连要配的料理,也全交给天野去负责。

当他们喝着啤酒,用筷子挟着菜配酒后,天野终于切入重点。

“你和穗高老师又有什么争执或摩擦了?”

大野这种不拘小节的问话方式,很像是老朋友身份,如此一来,透也反而能放开心胸来和他畅谈。

“我和穗高老师已分手了。”

“是真的吗?”

“真的。”

透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坐在狭小的桌子对面,向天野笑笑。

“——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吗?”

“是为什么理由吗?”

那么,穗高与透也分手的理由是为何?

是因为透也被穗高强奸?还是穗高表示要换别人代替透也当编辑?还是要溯及更早之前,在网络上被散播的流言?

不!这些都不是理由!

应该是自己对穗高的不了解,及他对透也的爱太沉重?以及透也自身的懦弱所致吧?

这些就是造成透也与穗高分手的主因。

“是因为那件绯闻吗?那种事可以说不用几天,就会自然消逝的事!尤其是网络,还要看情形而定!对没有兴趣的人,根本连看也不会去看一眼的!”

“也不尽然是如此。”

透也的口齿有些含糊。

“那是因为讨厌而分手吗?”

“……”

透也未作答。

因为他心中对穗高还有爱恋。并未有消失掉。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舍弃对穗高的留恋?

透也也是初次体会到,即使对对方还有情爱,但两人的恋爱却有可能在某月某日划下休止符的事。

不过,这种事对天野提及,未免有些唐突。尤其面对曾对自己表示有好感的对手,又何必曝露自己这种懦弱的一面呢?

“——啊,如果你不方便说,我不会勉强你!”

天野说着,吃了一口烤牛肉。

“不过这样也不错!我们可以重新交往呀?”

听着天野轻挑的语调,透也不免质疑起来;因为,在这之前他们并未交往过呀!

“咦?你说我和天野老师你交往?”

“对!”

对天野如此豪迈的答案,透也亦莞尔一笑。

“和我交往的话,樱井先生对任何事情的价值观可能会有所改变也说不定。”

“但在人情义理上来说,即使穗高老师有什么不好,我也不能这么轻易变心。”

“你真的不妨和我交往看看喔!”

天野用着很坦然的目光,望着透也。他那双眼眸,永远如阳光般美丽。

“什么交往看看?”

“譬如在许多地方工作,在起初三个月是试用期,或付半薪,甚至是做白工的;我说的就是和这些道理相同。”

“但恋爱可不能与这些事相提并论!”

对于透也用很严肃的神情,提出了他的反应,天野说了一句“你真固执”

天野把筷子放下,又问他道。

“那樱井先生的意思是,你除了穗高老师之外,不会和别的男人交往吗?”

“是的。”

“难道和我交往,可以改变你的观念,你也不愿意一试吗?”

透也有些困窘的看看他。

“唔,很难。”

天野仍不愿意放弃。

“那如果我不是作家,只是一般普通人,你也不想和我交往看?”

“……这……”

透也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又说道。

“我也不是不喜欢你。”

“那你是喜欢我喽?”

天野的表情有一丝喜悦。

“当然喜欢,所以才会私下与你相见……觉得与你气味相投;但这和恋爱是两码事。”

透也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你说的我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啦!不过这样也好!”

为了不让天野对自己存有一丝遐想,透也认为还是三思而后行为宜。

“那你就和我交往一个月看看,如何?”

“你说什么……?”

“我们可以利用这一个月,尝试去做许多的事。”

透也打量着对方。

过去,自己与天野虽有些不同的看法,但仍保持相当良好的关系;不容否认,天野是可以做朋友的理想人物。

如果穗高能像天野那么容易相处,不是很好吗?

天野在感情的表达,就比穗高直接、诚恳。只是,就算现在与天野谈恋爱,这对过去所造成的事实,并未有任何改变啊!透也与穗高之间根深柢固的问题,源自于与穗高一起合作工作的对象。

所以,即使与天野交往,前提仍然存在。

“我已不想与合作的对象谈恋爱。”

这也是透也的真心之言。

“你害怕会被当作绯闻传开吗?”

“这也是原因之一。只是,我不想被所爱的人利用。”

“穗高老师我是不敢说,但像我这种新人,是不会的!我一点也不会想到要利用你呀!樱井先生!”

只要换交往的对象,别人又有一番批判。

透也完全明白天野的说法,不过,透也是真的不喜欢为了工作,而互相利用双方。

“老师已不是新人,虽然不能说是相当知名的大作家,至少也是属于中坚型作家。”

“那我们在立场上,不就是对等吗?”

透也觉得要打破天野的论调,有些困难,那他只有放下身段。

“我是很喜欢天野老师。”

透也不由自主地脱口说出这句话。

“但如果是论及谈恋爱的对象,我就不知道是否会爱上你。如果你想试试的话,我也不反对。”

“我觉得樱井先生你的胆子太小了。”

天野这么评论透也。

“你是不是顾虑到,万一真的爱上我,你就回不了头了?”

天野说的是一针见血的话。

自己与穗高的关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可违逆的。

因为透也在认识穗高之前,他就已走上不归路。而且自己的日常生活及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穗高而更迭。

由于与穗高的恋爱太过于深根,所造成的后遗症,便是使透也不能再谈任何的恋情了。

“我认为不能回头,其实是很自然的事,并没有什么好奇怪。”

“我会有所顾虑,就是胆小怯弱吗?”

“对,樱井先生是个悲观论者,对恋爱保持过于拘泥的态度。”

天野向靠近的女服务生点了日本酒与二个小酒杯后,再面向透也说道——

“想从恋人变成朋友,可能是有点困难,相反的情形的话,就容易得多,不是吗?”

听到天野这番话,透也无言以对。只是怪异的望着天野。

“咦?我是否说错话了?”

“是我觉得天野老师很善解人意。”

天野对透也提议测试期,照理说透也应该接受。

这是为透也设想啊!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