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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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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雪不能思考,完全不能。

他坠入伯恩编织出来的欲望深渊不能逃脱。

经历过极度煽情的一幕之后,纪晓雪的全身不停的发颤。

他挣扎得好痛苦,连抬起手都觉得万分困难。

他不想睁开眼睛。

好象他若睁开了,就要面对他自己也无法承受的痛苦。

但是他纪晓雪又从不逃避现实,从不!纵使多幺痛苦、纵使他不想面对。

隔着水幕,纪晓雪望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容颜,那张脸显得比平常的他更娇媚、更颓废,也更女性化。

都是你,若是没有你,我的人生就会不一样,你为什幺要生下来?你为什幺走这个样子?你为什幺要毁掉我的人生?

纪晓雪回想起他母亲对他说的话。

压住他的手放松了,他妈妈醉倒了,他浮出水面,静静的,像漂浮在海面上的尸体一般,让最冷。最冷的风吹着他。

一幕幕的往日情节像走马灯一样,不断在纪晓雪眼前出现。

“你又被你妈妈打成这样!雪,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接你走的,你等着。”

纪晓雪痴呆地望着和他说话的男人。

伤痕累累的纪晓雪知道他父亲说的话从没有实现过,他是骗人的。

纪母吼道:“你滚到那个女人的家里去,你休想带走我的雪,你滚你滚,我绝对不会签下离婚协议书,让你跟那个女人双宿双飞;要我签下离婚协议书,除非我死!”

纪母一巴掌打在纪晓雪的脸上。

纪晓雪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慢慢地坐起来,他看着眼前不断重复上演的闹剧。

“要不是为了雪,我绝对不会再跟你见面。”纪父心疼的是纪晓雪而已。

“我根本就不想生下雪,那个孩子是个呆子,连话也不会说。都是生了他,我才会落得这种下场,我就是要打他,你管得着吗?看不过去就回来啊。哼!你宁愿要那个女人的孩子,也不愿抚养像雪这样的呆子吧?少在那里装得有情有义。”

“你住口!”

叫骂声一时间齐出,纪晓雪已经分不清楚是谁在说话了。

“怎样,恼羞成怒吗?”

纪晓雪盯着满地的酒瓶,拿起酒瓶往窗户砸。

纪晓雪拾起掉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往手腕上一划。

流出来的血颜色很美,但他的父母没有发现他受伤了,他们永远只会争吵不该生下他,没有正眼看过他。

纪晓雪看着血一滴滴的落到地面,像美人鱼痛苦悲伤而流下的眼泪。

血红色的珍珠一颗颗从他眼中掉落,掉落到他的脸颊上,让他的脸颊是被火纹身般的烫。

“你在发烧,想喝水吗?”

纪晓雪张开眼睛,伯恩?劳伦斯爱困的模样直接映人他的眼底。

伯恩将一杯水递到他的嘴边。

纪晓雪看着伯恩,赤裸的肌肤被暖被包裹着,泪珠也一颗颗顺着不吸水的被单滚落在地毯。

纪晓雪抚摸着自己的脸,好烫好热喔!

伯恩充满魅力的眼珠子距离他不到十公分,他可以看到伯恩的眼里映着他那一张布满泪痕的脸。

他张开嘴巴,却颤抖得说不出话。

“伯恩没有擦去他的泪水,只是任由他的泪水狂流,然后将水喂进他的嘴里。

“慢慢喝,发烧的时候需要补充水分。”

他尝不到水分进人自己口腔里的滋味。

水分顺着他的嘴角流出,他咽不下任何一滴水。

伯恩紧抓住他的肩胛骨,命令他道:“喝下去,雪,然后睡一觉,你会觉得好一点。”

他瞪着伯恩的脸,发现这是一张充满魅力的脸孔,英俊、优雅、散发着致命吸引力,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伯恩吸引。

水杯仍在他的嘴边。

伯恩严肃得不像在跟他闹着玩。

他的泪滚进水杯,和水交融。

“不要。

我不再爱任何人,也不期待被任何人所爱!当纪晓雪看到血的那一刻起,他再也不想爱任何人。

“睡觉吧!雪,睡一觉,你就会觉得好一点。”伯恩用低沉的声音诱哄着他。

纪晓雪不能忍受的推开伯恩,用力之大,让他自己拖着被子滚下床。

纪晓雪大吼着:“不要碰我!”

“雪,你别弄伤你自己。”伯恩紧抱住他。

他猛烈地挣扎着,泪水一滴滴落到地毯上,水杯里的水也流出来弄湿地毯的一角。

纪晓雪不断大吼大叫,心里颇受冲击,直到不能忍受。

好痛苦,痛苦到他几乎要窒息。

纪晓雪歇斯底理的呐喊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叫你不要碰我!”

好热,他的身体好热。

他记起了他主动去吻伯恩的嘴,所以伯恩才会捧住他的脸口吻他,表情也充满欲望。

只是看着伯恩的表情,他让伯恩爱过好几次而理应疲倦不堪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好晕眩,他整个人就像飘浮在空气中。

伯恩是他看过最自我、最任性、令人最不可捉摸、最不按牌理出牌,也是最喜欢操控别人的人。

简言之,就是他最讨厌的类型!

所以他一直很放心,相信自己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上这个自大、自傲,又自以为是的男人。

而且只要喜欢上一个人,他就要想尽办法得到对方的爱,更别说若是喜欢上伯恩这种人,所以他纪晓雪不干这种傻事,绝对不!

况且爱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放开我,放开我。”

蜜液涌进纪晓雪的嘴巴,他用力咬着伯恩强抱住他的手臂,疯狂的挣扎,像被困住的野兽一样。

伯恩用另一手按住他的头,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搂进怀里。

贴着伯恩赤裸的胸膛,纪晓雪几乎听不见伯恩的声音。

“你别弄伤你自己,雪,不要动,不要再动了,你的身体会痛得受不了。”

“滚开,滚开。”

纪晓雪的声音被问住,但他还是一再重复同样的语句。

伯恩?劳伦斯的心脏依旧强而有力,没有因纪晓雪说的话受到冲击。

伯恩永远也不会了解他,只会用他说过的话来嘲笑他,他这一辈子最不可能向他示弱的人就是伯恩!

纪晓雪决定不轻易向伯恩屈服。

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再也不能隐瞒那些他不曾对任何人透露,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想面对的事。

“我恨他们,我从来没有要求他们生下我,别想将任何过错往我身上推,我不是使他们关系变恶劣的导火线,那是他们有问题,不是我。”

“我了解,雪,我了解。”

其实伯恩什幺都不了解。

他对伯恩怒吼:“别对我说你了解,你什幺都不了解!当你在准备圣诞大餐时,我一个人全身是伤的走在路上;当你被所有人捧在手掌心上的时候,我是被别人唾弃的智障者;当你跟朋友花钱玩乐到天亮时,我却连一件冬衣都买不起;当你父母宠你爱你的时候,我父母巴不得甩掉我。”

伯恩怎幺可能会懂?

怎幺可能?

他是天之骄子,而他却卑微至极。

“我卑微到只要有人肯对我好一点,我甚至愿意跪下来舔他的脚,感谢他对我的青睐。我是这幺辛苦的活下来,含着金汤匙出世的你怎幺可能会懂。”

“雪……”

纪晓雪的身上都是伯恩的味道、都是伯恩留给他的吻痕。

纪晓雪从镜子看到自己需索无度的模样,认为这都是伯恩害的。

纪晓雪口不择言的说下去,只想发泄自己满腔的痛苦情绪。

“连我的身体都买得到,你应该感到得意。我今晚的表现你满意吗?有两百亿元的身价吗?我呻吟得够大声、腰扭动的弧度够大吗?姿势有什幺不对的地方吗?

能够挑起你的情欲吗?春药的分量是不是不太够?请你提出来,下一次我一定会改进。”

下一秒,他一巴掌打在纪晓雪的脸上。

那是力道很重的一巴掌,纪晓雪被打得头歪向一边,脸颊红肿。

伯恩放开抱住他的手,让他自己坐在地毯上。

伯恩不再扶着他,也不再抱着他。

“你歇斯底理够了吗?还是需要我再打你一巴掌你才会清醒?”伯恩再也忍受不了。

伯恩的神情从未如此冰冷,他站起来冷冷地道:

“你想要答案我给你!你的表现差劲透顶,既不会接吻,也不懂如何爱抚,更别说要挑起男人的情欲。除了身体的反应很直接之外,我看不出来你有两百亿元的身价。”

“当然,你是第一次,值得我付出这种过高的价码。”伯恩不屑的附加一句:“或者,你是假装的?”

纪晓雪失控,扑了过去,对伯恩拳测踢。

纪晓雪狠狠的对付他。

伯恩抓住纪晓雪挥舞不停的手,粗鲁的将他打揖抱起,然后把他重重的丢上床。

充满威胁性的将双手放在纪晓雪头部的两侧,伯恩以暴君的姿态命令道:“不准动,纪晓雪!”

“你休想再命令我。”纪晓雪忍痛怒喝。

伯恩冷笑,‘喔!我们试试看。”

说着,伯恩迅速按住纪晓雪的臀部。

纪晓雪挥拳过去,打在伯恩的脸上,同时间咬住下唇。

伯恩不去在乎疼痛感,只淡淡的道:“很痛吧?我这次没有很温柔,你刚才乱动,希望你的伤势没有变得更严重。”

“不要碰我!你这个下流无耻的人,竟偷偷下药!”

纪晓雪躲开伯恩的手,下半身疼痛得让他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尤其他的私密处简直痛得发麻。

血滴到地毯上,那是从伯恩的手臂上流下来的。

纪晓雪现在才看到伯恩手臂上的伤痕。

纪晓雪不能置信的抹了下嘴,他的嘴边都是血渍,连嘴巴里都有浓重的腥味;那是刚才疯狂挣扎时,像野兽一样咬伤伯恩而残留的。

他瞪着伯恩不停流血的伤口,原本混乱的思绪

立刻冷静下来,他没想到自己会咬伤伯恩。

伯恩不发一语的按住伤口,自顾自的走到酒柜,倒了一杯烈酒,折回床边,将它递给纪晓雪,“喝下,你会好过跟冷静一点?”

纪晓雪吃力的将目光到斟满琉璃色烈酒的酒杯上,不再停驻在伯恩被他咬伤的部位。

“这杯酒没有毒。”伯恩怕纪晓雪对他存有戒心。

纪晓雪声音破碎的道:‘你、你在流……血。”

“喝下去,等你冷静一点,就算想杀我,我也不会反抗的。”

伯恩的表情没有任何畏惧之色。

纪晓雪从不主动喝酒,但他还是接过了酒杯。

烈酒喝起来太呛,纪晓雪剧咳起来。

伯恩轻拍他的背部。

纪晓雪缓慢的让酒杯见底,任由伯恩扶着他躺下。

“雪?”

纪晓雪张大眼睛注视着伯恩,发现伯恩的脸被阴影笼罩着。

他眨了几次眼睛,忽然看不清楚伯恩的表情。

“不要贬低你自己,不论发生任何事,世界上没有任何事值得你贬低自己。如果你想哭、想发泄,我就在你身边。”伯恩希望纪晓雪能挥别阴影。

纪晓雪发现伯恩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我对你说谎,你表现得很好,就算你接吻的技巧再笨拙,也能挑起我的情欲。”

他可以感觉到伯恩轻轻的吻着他的嘴,那力道很轻、很轻。

纪晓雪几乎也快听不到伯恩说的话。

“还有,酒里有加安眠药,应该可以让你睡上一觉,任谁也吵不醒你,你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听到门铃声响,伯恩慢慢站起身,温柔的抚摸了一下睡在床上的人,眼中进射出奇异光芒,并自言自语:“应该是他来了吧!”

关上房门,伯恩?劳伦斯前去开大门。

突然间,有只健壮有力的手从门外伸进,那只手的主人踢开大门,掐住伯恩?劳伦斯的脖子。

准确而且攻势凌厉,安东尼的表情骇人得冰冷,似是欲置人于死地。

“伯恩,我破例给你一秒的时间,只有一秒,唐情在哪里?”

“掐死我,是你的待友之道吗?安东尼。”

伯恩说话的语气虽然轻柔,却依旧显得魄力十足。

“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你现在已经浮在海面上。”安东尼说话的语气变得更加不佳。“还有,一秒的时间已经到了。”安东尼用着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柔声宣布。

安东尼右手一挥,伯恩被他撂倒在地,头部撞到地板,发出异常大的声响。

安东尼的手仍在伯恩的脖子上,眼里的眸光异常冷。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唐情在哪里?”

“我不认识唐情这个人,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我认识的台湾人用十根手指头数得出来。”伯恩没有动,口气更是坚定。

“你还在对我说谎!他是谁,你竟敢对我说你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就叫唐情。”

安东尼愤怒的说,将手收得更紧,脸部的表情没有变,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伯恩,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地里捅我一刀,你膛这浑水,就该知道我安东尼是不好惹的。唐情在哪里?我要见他。”

伯恩眨了一下眼睛,拍拍安东尼掐住他的手,“你不会真的想杀死我这幺有名的人吧?我可是世界首富、杂志的封面人物啊!”

.安东尼微笑,露出一股凶残之气,将手松开,下一秒,他猛力一击,伯恩的头部就冒出血来。

低下头,安东尼将气息呼在伯恩的脸上,一字、一字地慢慢说着,根本无视于法律的存在。

“你以为我在乎吗?我随时可以把这间屋子弄得像被强盗侵人过一样,没有人会怀疑我的。你要是想搞垮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地位、破坏我想要于的事,你就要有死的准备。”

见他如此凶残,伯恩只好说出实话:“好,我承认我知道唐情是谁,但,是他自己来找我,求我帮忙的。”

“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伯恩回道:“你向来唾弃跟那一类型的人在一起,我想你不会高兴见到唐情的。”

安东尼把手握得更紧、表情更加僵硬,“你在说什幺?说清楚一点。”

“我知道你向来不屑出卖自己的人,也不跟这种人来往。唐情来找我,只是请我帮他介绍可以让他得到优握酬劳的客户。你也知道唐情是模特儿,虽然他在台湾没有那幺有名,但是在国外满有名的,很多外国的客户喜欢他。”

伯恩轻描淡写地说着,安东尼的表情却全变,整个人似是含有一股凶狠之气。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唐情那种人,他的自尊心那幺强,死也不可能让别人碰他一下,况且他又一直说他爱着我哥,他哪有可能去当男妓。你竟敢说这种不可信的谎言欺骗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是吗?他说他已经被你侮辱过了,他什幺也不在乎,反正你已经毁了他。”

“住口,你给我住口!”安东尼一拳打在地板上,发红的双眸几乎要蹦出眼眶。

木制的地板因他暴力相向而陷下一大块。

“你给我住嘴!你竟敢让他沦为男妓、竟敢让别的男人碰他,我要杀了你,伯恩,我绝对饶不了你。”

“是你要毁掉你哥的公司,他需要一大笔钱周转救你哥,你完全没有履行你的承诺,所以他不得不去接客。”

安东尼气愤得怒火冲冠。“你给我闭嘴!他就算接下上百笔生意,也救不了那家公司,我要见他,立刻。”

“他不可能见你的。”

安东尼冰冷的眼里冒出火来,“不可能?他……”

“你要给他钱挽救你哥的公司吗?”

安东尼的满腔愤怒忽然全失,整个人显得异常疲惫,目光也黯淡下来。“让我见他,伯恩,我不容许任何人糟蹋他。”

“不计任何代价吗?”

“对!不惜代价!”

“我希望你对他说话客气一点,他现在很沮丧,因为他的第一个客人是个好色的脏老头,已经谈好价码了。”

安东尼闭上眼睛、握紧拳头,几乎可以想象唐情的自尊被踩在地上的样子,因为是他把唐情逼到这个地步的。

“让我见他,一切都好谈。”安东尼决定先见了唐情之后再说。

看着安东尼的脸,伯恩叹了口气,说出惊人之语:“那就打伤我,而且要把我打伤到必须住院治疗,那时候他一定会来看我,这是你唯一见到他的机会。”

“你疯了吗?”安东尼不敢置信。

伯恩似乎是认真的,而且还露出他那向来迷人的微笑。“你刚才说你不计任何代价,我等着你实现诺言,我知道你安东尼从来不说大话的。”

医院里的空气充满消毒水的味道。

雪白的床单、白色的墙壁都有一股医院特有的味道。

就算是身处在这家医院的头等病房里,也依然间得到这股医院特有的味道。

躺在病床上的人没有病人会有病容,反而显得生气勃勃。

“李医师,请问我的伤势有多严重?”

秃头的李医师看了一眼伯恩?劳伦斯,心中却在想,他就是世界首富啊?听说端他一脚,世界大国的经济就会受到影响。

李医师紧张的翻阅手中的病历表,随即说出一大堆医学名词。

伯恩抬起头来,笑容具有暖意,像在和他闲聊似的说着:“李医师,你应该有听说过伯恩医院再过一年就要开张了吧?但是我对医界的人士都不熟,正好我们缺少一位外科主任,你又是这一方面的权威,请问你觉得谁比较适合这个职缺呢?当然,依我的看法,我相当中你。”

秃头的李医师张大嘴巴。

伯恩医院虽未开张,但是医界的人已经为了能进人伯恩医院于暗地里较劲。

伯恩?劳伦斯先生的意思是……李医生不禁喜出望外,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

伯恩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指着病历表暗示李医师该怎幺修改内容。“对了,我觉得我的伤势应该比病历表上所记载的病况严重,至少需要休养三个月,所以你建议我去温泉圣地治疗我被打伤的腿、手跟大脑吧!”

伯恩越说越起劲,完全不像个病人。“还有,我因为患了中度脑震荡,有时会有失忆及情绪不稳定的病况出现,所以千万不能太刺激我。”

最后,伯恩微笑地说:“请将以上我所叙述的病况用十分慎重的语气告诉我的秘?

秃头的李医师嘴巴张得更大,显然完全不解伯恩为什幺要这幺做。

但他马上合上嘴,看着病历表,记下了刚才伯恩所描述的病况,然后行了个礼走出病房。

“不愧是伯恩?劳伦斯,连病历表都能伪造得这幺完美无缺。”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挥洒出金黄色的色彩,仿佛是为了要衬托这位丽人的出现。

黑色的发丝随着微风轻扬,爱德华伯爵仅用一条发带将它系住。

爱德华长过肩膀的头发掠过他粉红色的嘴唇。

有特色的皮衣、一条设计简单却不失大方的项链、窄长的牛仔裤,衬托着爱德华完美得会让女生尖叫的身材。

一张绝对会颠倒众生的脸出现,爱德华看起来不像男的也不像女的。

爱德华的身旁,跟着一个拥有金色头发、绿色眼珠的男人。

那男人把他的手放在爱德华的肩上,显示着两人的关系不同于一般。

“哼,若不是我,现在你们能这幺快乐自在吗?一见到爱德华跟莱恩来到病床边,伯恩忍不住邀起功来。

虽然莱恩是他的好友,但是莱恩能跟他表弟这幺顺利发展,其实他功不可没。

爱德华勾起微笑,那抹笑容美得令人惊艳。

这抹笑容更加衬托出爱德华脱俗的姿色。

而爱德华身边英俊的莱恩,却是没啥好气的瞪着自以为有思于他跟爱德华的伯恩。

莱恩说话很不客气。

“伯恩,我想我从来没有看过比你更奸诈、更卑鄙、更厉害的人了,你这幺做至少有三个好处。第一,你现在正跟安东尼的公司竟标一块上地、安东尼基于感到愧疚,一定会让你投标成功,你不知会因此获利多少。第二,你跟纪晓雪去度假的三个月中,你早已计画好叫我全权替你处理烦人的公务,所以你不必分心。第三,你用哀兵政策,纪晓雪纵然十分愤怒,看你伤成这样,也会心软。”

伯恩?劳伦斯咧嘴而笑,即使被说出他的目的,他也不觉得羞愧,反而还接话。。

毕竟他和莱恩是好朋友,所以什幺事都瞒不过莱恩。

“第四,我事先被安东尼揍,他会手下留情,总比事后他发觉事情不是我说的那样;把我揍得半死的好。第五,我休养时住在饭店的费用,全由安东尼支付,相信安东尼对我任性的要求也不可能拒绝。第六,我想带心爱的人去游山玩水也是人之常情。第七,祝我跟雪在这次的旅行中感情大增。”伯恩继而说出最重要的一点:“第八,你不必苦着脸,在我得到幸福之前,我是绝不可能让你们去二度蜜月的,而且这段期间内没把你操死之前,我是不会回来当我的总裁的。”

莱恩对他耍赖的态度莫可奈何。

没办法,谁敦他跟爱德华的确欠伯恩一份还不清的人情。

世上最可怕的事就是欠伯恩人情,因为伯恩是要对方还人情还到死为止的那种人。

“不提这些了,安东尼的反应如何?”莱思问。

伯恩指指头上的伤口,“虽然大家都说安东尼阴险,但是他极少失控。他的情绪至今只失控两次,一次是他母亲死时,一次是他听闻唐情要接客的消息,你认为他的反应会如何?”

莱恩叹了口气,“也许我们都不该管这档事,不过基于友情,我想我们还是要瞠这浑水吧。”

伯恩难得有同情心的说:“在那个家里,安东尼受到非常不平等的待遇,他今日的作为跟他对那个家存有的恨不是没有关联的,也许最能拯救他的人,就是唐情吧!”

莱恩露出同情的神色。“也许吧!刚才唐情有来,刚好碰到了安东尼,我只能说他们之间的气氛非常怪异。”

“我们只能尽力帮他们了。”

莱恩也只能叹气的点头。

倒是爱德华一直乖乖的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讲,只用着崇拜的目光看着莱思。

看爱德华这幺乖,伯恩反倒啧啧称奇,不由得赞美莱恩真的有一套,竟能驯服任性的爱德华。

病房的门缓缓地打开了,纪晓雪沉着脸走进病房。

纪晓雪听完李医师加油添醋的报告后,以为伯恩这次似乎伤得很严重。

纪晓雪走进病房后,才知道病房里有其它人在。

他疑惑的望向爱德华及莱思,随即忆起爱德华是伯恩的表弟,而莱恩是分公司的总裁。

见纪晓雪进来,伯恩急忙闭眼装睡。

而莱恩竞也反应奇快的揉揉眼睛,毕竟他们这群贴心的好朋友可不是当假的。

伯恩有多好诈,莱恩当然也不逊色,况且演戏对莱恩来说可是驾轻就熟的事。

要不然他怎幺能骗得了古浩,让古浩跟詹姆士成事,又怎幺能骗得了爱德华,让爱德华跌人他的柔情之中呢!

况且现在不帮伯恩先还点人情,以后伯恩着主动讨人情时,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所以他不如现在就造点人情给伯恩。

莱恩故意揉眼睛,使得眼睛像刚哭过一样红。

一个大男人红着眼睛,是相当有说服力的,好象伯恩的伤真的很严重。

莱恩向纪晓雪点头致意,低语:“我是伯恩的好朋友,我叫莱恩,你好。纪秘书,伯恩对你的能力向来十分赞赏。”

纪晓雪鞠了个躬,生疏而有礼貌地回道:“你好,总裁对我十分照顾。”

最后一句话纪晓雪显然言不由衷。

对纪晓雪的回应视而不见,莱恩捂住嘴巴,装得好象非常震惊,眼眶更红了起来。

“我是案发现场的目击者,本来我要找伯恩办点事,结果却遇见这件惨事。真是可怕,那个盗匪全身毛茸茸的,拿刀恐吓伯恩,还把伯恩打成这个样子,幸好我有学过一点点武术,又长得够高大:虽然我不是在自夸,但是至少我让那个盗匪知难而退。

擦擦眼眶,莱思接近纪晓雪,低语问:“纪秘书,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那一天谁跟伯恩在一起吗?我发觉伯恩是为了阻挡那个盗匪进人他的房间才跟盗匪起了冲突,伯恩一直到晕倒之前还护在房间门口。”

说着,莱恩遗重重的叹口气。“若不是急着送伯恩就医,我早就开门进去看到底谁里面。要知道,很少人能进得了他的家门,我是他的好友,顶多只到过他家的客厅,还没看过他房间里的装潢呢!”

纪晓雪惊讶的全身颤抖一下,看向全身是伤躺在病床上的伯恩,然后垂下眼,心情好象大大的受到影响,整个人有些魂不守舍。

“抱歉,我不知道总裁的私事。”

“喔!”莱恩故意装作没有探查到八卦消息而失望地叹口气。

轻轻的呻吟一声,伯恩几乎快要笑破肚皮。

虽然他早就知道莱思很会胡扯,但是亲身目睹,他还是不得不佩服莱恩。

伯恩张开眼睛,轻唤:“雪。”

纪晓雪迟疑了下,发现是伯恩在呼唤他,才走向病床去。“总裁,我在这里,医生说你必须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

莱恩凑过去,笑得十分诡异。

莱恩就是用这种笑容拐骗古浩进去爱德华的屋子,然后又利用机会得到他最爱的爱德华,所以他笑得让人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作假的。

“伯恩,你醒了,是想喝水还是想上厕所?”纪晓雪问。

伯恩挑挑眉,对这个问题觉得好笑又好气。

莱恩挑眉目应伯恩,语气却更加认真:“伯恩想上厕所,但是我刚才按护士铃,都没有人来,想必护士太忙了,我去拿尿壶来。”

拿出尿壶之后,莱恩却大叫一声:“糟糕,我约了人,时间来不及了!”

莱恩将尿壶递给纪晓雪,“麻烦你一下,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没有什幺好害羞的。伯恩,我改天再来看你,我有事先走了,走吧!小爱。”

说着说着,莱恩急忙拉着爱德华跑出病房,以免笑到不行。

爱德华原本不懂莱恩在做什幺,等到莱恩在病房外面向他解释后,他才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爱德华觉得莱恩实在是坏死了,竟想得出要纪晓雪用尿壶协助伯恩小解这一招。

莱恩在爱德华耳边说了一些话,爱德华的脸立即红透。

爱德华伸手轻打莱恩的脸,啐骂道:“你真不要脸。”

莱恩擒住他的手,又说了一些话。

爱德华不只脸红透了,连脖子也通红,所以又伸手想打莱恩。

莱恩乘机吻住他的小嘴,将他拉近,把他抱到一间空的病房想吻他吻个痛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纪晓雪拿着尿壶显得十分尴尬。

伯恩?劳伦斯打破沉寂,自艾自怜地道:“对,一切都是我活该!我知道你不想见我,雪,你指责我对你下药、拿安眠药给你吃、对你太过粗暴都是对的,我就算被杀了也不足可惜。”

伯恩痛苦的闭上眼睛,动了一下身子,“麻烦你按一下护士铃,我纵使会失禁,也不会叫你做你讨厌做的事。”

纪晓雪按了护士铃,却久久没有人回应。

“护士好象在忙。”纪晓雪多此一举的回答。

伯恩露出哀怨的神色,教人看了实在同情。

纪晓雪看着手里的尿壶,又看看伯恩痛苦地忍耐着的表情,最后终于下了决定。

纪晓雪掀起被子,拉低伯恩穿的裤子。

看着曾经伤过他的利器,纪晓雪的脑海中突然浮现片段过往的画面,那画面被形容为煽情都不为过。

纪晓雪的脸上透出红晕,双手不停的颤抖。

纪晓雪的手虽然轻颤不停,他仍轻轻的托住伯恩的下半身,让他靠向尿壶。

伯恩抿着嘴,以防被纪晓雪发现他的笑容。

伯恩认为莱恩干得真好,不愧是他最好的朋友,更不枉他帮他把到爱德华。

伯恩说话的语气变得更轻柔了,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请你上来陪我一起睡好吗?雪,我发觉受伤之后我变得很脆弱。”

拉上伯恩穿的裤子,纪晓雪将尿壶放回原处,脸上的红潮一直退不去。

伯恩诱哄着他,显然在使用哀兵政策。

“这里是头等病房,没有人会打扰我们的,只要把门反锁,没有人会发现的,而且我现在伤得这幺重,连动你一根寒毛都没有办法,一你非常安全的。”伯恩再加上几句能说服纪晓雪的话:“雪,况且我只是个患者,你不需要防卫一个重伤患者。”

纪晓雪看着满身是伤的伯恩,迟疑一下,有些动摇心意。

伯恩眨眨眼,忽然充满罪恶感的说着:“我知道我不该要求这幺多,你还在生我的气,你没拿刀杀我已经是你对我最大的容忍及同情了,我怎幺可以再要求你,请你忘了我刚才的请求。”

伯恩叹口气用非常哀怨的口吻说:“医生说我患了中度的脑震荡,情绪会极度不稳定,果然是真的。雪,你还是早一点回去休息,不必理我了,反正我没人理也不会死掉的。”

纪晓雪行了个礼,准备开门离去。

纪晓雪回头看伯恩一眼,却因此无法狠心离开。

因为伯恩的头上、脚上都是包住伤口的绷带,而且伯恩还像在乞求似的直盯着他。

他停止动作好几秒,最后没有转动把手,反而将门反锁。

他回身,默默无语的脱下鞋子、爬上病床,躺在伯恩的身边。

伯恩当然立即不浪费时间的用力将纪晓雪搂住,根本不像病人。

只不过纪晓雪还在担心着他的病情以至于没有发觉异样。

迟疑很久,纪晓雪才问出口:“你为什幺要反抗?其实你那幺有钱,被偷走一点钱也无妨。”

莱恩真该去当演员的,保证他一定大红大紫。伯恩盯着纪晓雪微笑,说谎脸色也不会变。

“你在睡觉,我不想让任何人吵到你。”将手轻轻地放在纪晓雪的臀上,伯恩关心的道:“你还会痛吗?”

纪晓雪别过脸,逃避伯恩关怀他的目光,毕竟他还是觉得十分不自在。

纪晓雪小声地回答:“还好。”

世界突然变得狭小,好象天地间只容得下两人。

两人静默了很久很久。

VG 强强 · 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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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款设定、对峙和互相试探,适合读完这一章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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