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朗被穿着运动服、手上拿着运动提袋的彻拉上电车。
“放手啦!”
两个大男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手牵手的确很尴尬,但是彻一点也不为所动。
“要是我一放手你又跑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小孩,能上哪儿去?”
慎朗说着想甩开彻的手,却被握得更紧。
“那我就当小孩好了,你可不能放开我,知道吗?”
看来彻今天是不准备放过他了,要是自己再反抗的话只会更累。今天不但妒忌、哭泣,还扮可爱地道歉,这对慎朗而言,可以说是情绪大放送。
“到我家去吧!你不是要安慰我吗?”
慎朗在电车上被彻修长的手臂圈在怀中问道。
“你胡说什么?我看你也没有多沮丧。”
慎朗把头转向一边,彻的嘴唇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不是心,是我的身、体”
霎时整张脸红得像苹果的慎朗担心会不会被其他乘客看出来,他慌忙低下头用没有被握住的另一只手遮住脸。
“你妈不是在家吗?”
“她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在家?一定是到健身房还是什么教室去了。”
彻说得对,他母亲是个极为奔放的家庭主妇,在彻出生后那几年还叹息着忙于事业的老公忽略她,等儿子长大之后,终于找到自己的第二春,一天到晚精力充沛地往外跑。
“你父亲会不会再转到别的地方上班?”
“或许会吧!好像每三年会调一次。每年一到春天我妈就开始紧张,像去年因为时间都快到了,还不知道要调到德国还是这里,所以整天都听我妈在碎碎念。”
听了彻的话慎朗的脸色有点灰暗。
“怎么了?你担心我会跑掉吗?”
被猜中心事的慎朗急忙转过头去。
“放心好了,只要考上大学我就动不了了,我打算到外面租房子住。”
语气就像教训孩子般,彻脸上洋溢的笑容让慎朗恨得牙痒痒。
“我才不担心呢!”
看到慎朗又开始耍脾气,彻更是满脸笑容地握住他的手。
一踏进彻家里迎面而来的就是他母亲。
“咦,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比赛结果怎么样?”
被母亲这么一问,彻满脸不悦地随便赢了一句‘输了’,就把袋子往地上一丢。母亲闻言也只敷衍似地回了一句‘是吗?太可惜了’。慎朗觉得这对母子的沟通方式真是有够干脆。
“水谷同学你也来啦!好久不见了。大学怎么样?”
“您好,好久不见了。”
慎朗有点尴尬,虽然嘴上说好久不见,但是慎朗要不是为了跟彻做爱的话,是极少到这个家来的。
今天也是抱定解放身体为目的的,慎朗因此觉得更加不自在起来。
“彻啊,妈待会儿要到奥山先生家去上香,桌上有中午做好的水果蛋糕,你就自己冲咖啡配着吃吧!晚餐再把冰箱里的咖喱拿出来加热吃了。”
听到母亲这么说,彻的脸色一下子明亮起来,看到他露骨的表现,慎朗实在羞得想找地洞钻下去。
“是爸爸公司里那个奥山先生吗?”
“是啊!早听说他母亲病重,没想到今天早上就去了。妈听了实在很受打击,从你爸一进公司就经常受奥山先生一家照顾……”
奠仪和佛珠都已经整齐摆在桌上,母亲走进房间后一会儿就换了一套参加丧礼的衣服出来。
“我跟你爸爸会合后就一起去,晚上可能会晚一点回来,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们就要尽量帮忙。”
母亲边说着边把东西放进黑色的皮包里。
“咦?你爸爸要参加桑利用的领带有没有放在里面?”
她又打开放西装的盒子察看。看到因为母亲丢三落四无法出门而焦躁不已的彻,慎朗差点笑了出来,这时的彻就显得非常孩子气。
“那我走了。水谷同学,真不好意思,每次来都没能招待你,下次过来吃饭吧!”
彻的母亲说完后就匆匆出门,终于松了口气的彻倒卧在客厅的沙发上。
“呼!没想到我妈在家。幸好奥山家的奶奶去的正是时候。”
“喂,怎么能拿人家的丧事开玩笑呢?”
被慎朗责备的彻不在乎地耸耸肩。
“我要去洗个澡,你要不要一起来?”
刚比赛完的彻一定满身臭汗吧?在情事过后两人经常一起洗澡,但这还是第一次在事前洗澡,慎朗不知该怎么回答。
“好不好?一起洗嘛!”
彻歪着头凝视着慎朗,眼神里充满了不让他拒绝的自信。
是啊,慎朗从来无法拒绝彻的任何要求。
“你别乱摸啦!”
慎朗在水帘下扭动身体。
“我哪忍得住?你给我站好。”
“不要啦!好痒。”
“少罗嗦。”
彻堵住了慎朗的嘴唇。慎朗把自己的股间交给彻,嘴则仔细品尝着他的唇舌。时而温柔、时而强硬地在慎朗口腔里蠢动的彻,那种微妙的蠕动多令人陶醉啊!自己以后一定会更加沉溺于这种感觉吧!
“喂,你爱我吗?”
终于把嘴唇移开的彻毫不害羞地问。
“这……这么害羞的事你叫我怎么说得出口!”
慎朗怒斥一声准备赏彻一巴掌时--“啊唔……”
彻突然紧握住他的分身。
“在我怀里的时候最好老实一点。”
彻神气活现地俯视着慎朗。
“把脚张开一点,要不然我摸不到也看不到。”
见慎朗抗拒地转过头来,彻索性抓起他的单脚,再把他压在墙壁上。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慎朗就羞愧得想哭,幸好浴室里的镜子因为水气而看不清楚。
彻的手指滑到慎朗的两股深处,轻轻搔了敏感地带几下后,就潜了进去慢慢抽送。
“啊、啊啊……嗯……嗯……”
可能是被热水蒸晕了吧?慎朗不敢相信这么淫荡的喘息声是发自自己口中。
“我不会在这里做,因为你的耐力太差了,只要一插入就不能控制。”
彻恶意的批评反而煽动慎朗的情欲,他颤抖的股间因此坚硬起来。看到他的反应,彻更进一步做出无理的要求。
“我不是叫你脚不能并起来吗?我早就想试试看光是前面能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彻说完握住自己早已坚挺的利器和慎朗的一起摩擦。
“啊唔……啊、啊……啊……”
本想要是效果不好就赏你一巴掌的慎朗,却因为意想不到的快感而全身颤抖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他口中流泻而出。
两人的欲望互相摩擦比从后面插入还要来的淫靡,他们像野兽般互相啃咬对方的嘴唇。
“啊、啊、不……行……了。唔……”
慎朗急速摆动腰肢,体内深处的快感像泉水般涌现。最后败阵下来的人还是慎朗。
“你果然耐力不够,而且还哈得要死。”
彻边笑着也同时解放了自己。在水气和沐浴精的香味里,混杂了雄性动物特有的气息,那是慎朗和彻欲望的证明。
“我看你前面也行嘛,后面就免了吧?”
彻把飞散的精液涂抹在慎朗的身上说道。
然而,慎朗已经解放一次的身体却还强烈渴求着彻,他不要这种半调子的快感,他要的是更真实的愉悦。
“不行……”
慎朗小声地说。但是过于细微的声音淹没在水声之中,听不到慎朗说什么的彻,用眼神示意他再说一次。
“不行……我想要……”
“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
对慎朗来说这几个字已经是极限了。
“你又不会乖乖把脚打开?”
“不、不会……”
彻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对羞得全身发抖的慎朗说:“到我房里去吧!”
彻说完,迅速地冲完澡后离开了浴室。难得表露出自己欲求的慎朗仿佛被人丢弃在一边似地咬紧下唇。他跟着彻身后走出浴室,在门口擦干了身体之后,拿着衣服走进彻的房间。
先进房的彻边用浴巾擦拭着头发边对慎朗说:“你先上床吧!”
在彻面无表情的命令下,慎朗只得取下裹在腰间的浴巾,准备钻进棉被里。这时--“谁叫你钻进棉被里的?你就趴在床上等我。”
彻的话让慎朗全身都染上一层红晕。
慎朗喜欢彻的一切,不管任何时候,只有彻能够解放连希望都无法重视表达出来的自己。
他心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像个受到虐待的小学生一样,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等候彻的降临。他的理智抗拒但身体却表现出无上的喜悦。
看着慎朗的反应,彻故意慢慢地擦拭自己的头发、喝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保险套。
“你想要我吗?”
慎朗趴在床上点头。
他喜欢彻这种虐待似的,能煽动他羞耻心的说话口吻。更钟情于他那种不会过分温柔却决不会伤害到他的示爱方式。
“快……碰我……”
所以,他主动提出要求。‘我爱你’三个字太肉麻,为了表达自己的情绪,慎朗像沉溺在肉欲中的野兽般向彻乞求。
“我要你,你听到了没!快过来嘛!”
慎朗觉得此时的自己像狗一样趴在床上乞求主人的爱抚。
“谁叫你的耐力不够?弓起背、把头顶在床上,绝对不能把脚并起来。”
彻把浴巾丢到旁边的椅子上,故意缓缓地坐在慎朗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