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9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七曜夺情之二 狂君的掠欢男奴》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红玉,快进去!"凯伊叫喊着。碍于阙红玉在场,他无法专心对付那些人,因为他会将所有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凯伊!"没有任何人可以叫他离开,就连凯伊也不行。阙红玉拿起刚才的鱼钩迅速地解决一个刚跳上游艇的狙击手,但接着而来的人,他则无法独自应付。

在一个不小心下,一颗子弹贯穿过他的左胸,鲜血顿时不停地涌出,阙红玉痛苦地捂住那如被烈火灼伤般的伤口,然后拿起刚才已死狙击手手中的枪,对付着更多的敌人。

"红玉!"见到爱人受伤,凯伊已经失去原本该冷静的自我。转眼间,他急速的枪杀为数不少的攻击者,只是对方像是要消耗他的体力似的,派上来的人仍汹涌而来。

"小心!"刚才听到外头的异声后,迪奥和影武者也从船舱底部冲上。

在几番的缠斗下,原本人多的另一方渐渐屈下风。当凯伊以为要得胜之时,突然有人将一把利刃刺进他的左肩。

"凯伊!"没有顾虑到自身的安危,阙红玉疾奔向凯伊,只因那人又将刺进第二刀,所以他扑向前去。在与那人的扭打之中,那人趁着阙红玉受伤,照着主子的吩咐,将原本应该刺进青龙的第二刀转刺进阙红玉的右腹。

在凯伊发觉他的企图前,那人已经挟持着阙红玉,他冷笑着,"四神众的青龙,这是主人送给你的最佳礼物。"说完之后,他又补上第三刀,硬生生地刺进阙红玉的右胸之中。只是,当他想发出大笑时,只见一把利刃已插在他的眉心中央。

是错愕也是惊讶的难以置信,自己竟会死在青龙的手中?

当凯伊奔来要抓住阙红玉之时,那人仍紧抓着阙红玉,在他临死前也要拖着阙红玉一起下地狱。

最后,凯伊没有救到他的爱,只有在抓扯间拉扯到阙红玉的玉坠,他的爱人已经落至大海中,被海浪所吞噬。

"不!红玉!"目击那心碎的画面,凯伊一心只想跳下海中救回他的爱,但影武者快了一步抓住他。

"主人,您不能下去!"他只知道要守护着青龙,因为这是他的使命;而关于阙红玉,他则没有任何理由救他,除非是主子下达命令。但敌人还未撤退,他无法一心二用。

任凭凯伊再怎么喊叫、推打着影武者,紧搂着他的影武者仍无动于衷。

"放开我!缡芳!快放开一阵强烈的刺痛感由颈边传出,他跌进黑暗的深渊之中。

迪奥趁着敌人已走时,才用银针扎昏凯伊,而落海的阙红玉,他也救不了。在大海之中再加上阙红玉那严重的伤势,只有死路一条。

"通知烨少爷,我来照顾凯伊少爷。"迪奥从影武者的手里接下凯伊虚软的身子。

没有想到他们头一次带阙红玉出远门竟会遭受到突击!虽然凯伊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但失去阙红玉会不会重创他?迪奥不知,他只知道失去阙红玉,凯伊可能也没有再活下去的意愿,所以要尽速找来四神众的其他三人。

?

"医生!快找医生!"一名老渔夫大声地在医院急诊室外大喊着,他身上背着一个受伤的外国人。

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势,使人不忍卒睹。

在老渔夫的叫喊下,马上有人前来做紧急的处理。

"快!他受伤了,快死了!"老渔夫大叫着。他出海捕鱼,结果鱼没捕成反倒是救了一名濒临死亡的外国人。

"好,您先别急,我看看。"布莱德扶下老渔夫背着的人。

当看清那人的面貌时,他赫然呆住。等到老人推推他的肩时,他才回过神来。

"红玉!?是红玉!老先生,您在哪里救到他的?"布莱德急问。

"喂!少年医生,你应该先救人吧。"老渔夫睨了他一眼。

"哦,对。医护组、急救组,快把病人送进手术室。"布莱德吩咐着。

他转向老渔夫,"对了!老先生,您先别走,我待会儿有事情要问您。"

"不行!我很忙,我得去捕鱼。"老人为生活而打拼,可不是为救人。

"您必须留下。您一天的鱼获量所赚到的钱我全付给您,但您一定得留下。彼得,帮我招呼这位老先生。"布莱德拔腿冲向院长室,只因里头有人可以救阙红玉一命。

?

在院长室的花子盱原本是不想来罗马,要不是因为教授的邀请下,他还懒得来,因为他每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找寻阙红玉的行踪。

正当他在跟教授闲聊之际,布莱德用力地踢开大门,模样极为狼狈,表情也非常僵硬。

"喂!布莱德,你是怎么了?干嘛跑得一身汗?"花子盱饮着一杯菊茶,样子极为自在优闲。

"花大哥红红红玉他人在急诊手术室,他伤得很严重,快去救他。"布莱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强拉着花子盱往外跑。

"你说什么?红玉在手术室?别开玩笑了!"花子盱不相信。将近两年找不到的人,他就不信此时会出现在罗马,而且还是在这家医院。

"是真的!有一名渔夫救到他,总之,你跟我来就是了。"二话不多说,布莱德架着花子盱疾奔手术室。

当花子盱看到躺在手术台上的阙红玉时,他也吓呆了。

没错!是阙红玉。

"他

"先别他了,救人要紧!"布莱德为花子盱披上手术衣,也在一旁帮忙。

这一天对他们两人来说真是个刺激高兴、又紧张的日子。

?

在布莱德亲戚家中的阙兰石在接获消息后,马上放下手边的事奔来医院,为的就是见见他们找了快两年的二哥阙红玉。

"请问布莱德医生在哪里?"阙兰石问着,因为太过匆忙,他忘记记下阙红玉的病房号码。

护士小姐看看他,亲切地说:"B栋,加护病房,十二楼。"

"谢谢你。"阙兰石急忙往加护病房冲去。

当他打开门时,布莱德比着手势要他安静下来。

在没有任何一丝嘈杂的声音下,阙兰石只听到机器的声音,是辅助呼吸器跟心电图表仪。

是阙红玉!真的是他二哥!阙兰石惊讶地捂住唇,他的眼眶泛着泪水,即使只要些许靠近二哥的身边,就好像快要快支持不住似的。

"布莱德,二哥他小声地指着躺在床上的阙红玉。

"他受伤,而且很严重,再晚半小时,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布莱德回忆起花子盱严肃的表情。

对他而言,如果手术失败,他将失去一个今生重要的朋友,所以他格外的小心。

"二哥,他没事吧?"阙兰石无法平复那雀跃的心以及痛苦的感觉。

"最严重的伤口之一在左胸,靠近心脏的地方;第二在右腹,伤及到内部;第三在右胸,肺部也受到严重的刀刃伤;最后还有他后脑的撞击伤。听老渔夫说,好像是被海浪卷上礁石时撞上的。总之,不是一时就能复元的。"这是他目前见过最严重的伤势,而且竟然还没有死去。

"二哥阙兰石小心翼翼地走到二哥的身边,轻抚着他冰冷的手。

是谁这么狠心伤害他的哥哥?是谁绑了他?到底是谁?他忍不住的落下泪。

此时,花子盱已经听完老渔夫的叙述回到病房之中。

"花大哥,老渔夫他怎么说?"布莱德问。

花子盱却不发一语,只是紧盯着陷入昏迷之中的阙红玉,最后他下了决定。

"布莱德,你家有私人医疗用的专机吧?"他问。

"有的。怎么需要用到它吗?"布莱德讶异着。

"待会儿将红玉送回纽约,对他人曾在医院出现过的消息统统封锁。那老渔夫我也告诉他,如果他想活命,最好装作没看见、也没救过红玉,他已经答应我了。还有,刚才帮忙救护的人也要通知他们。"花子盱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阙红玉好,以免有人找上门来,到时要走就来不及了。

"哦!好的。"布莱德知道花子盱的用意,随即打电话吩咐家中佣人,请机师将专机驾驶到医院天台停机坪。

今天,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罗马。

"请问您是在哪里发现到他的?"花子盱问着老渔夫。

"是在海上,但是在礁石区一带。"老渔夫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还余悸犹存。"他就趴覆在礁石上,全身都是血;可能是因为在被海浪卷上礁石区的同时,头部碰撞到,所以也受了伤,其余的伤口,我一看到差点晕倒。

他的胸前分别有像是枪伤与刀刃所致的伤口,右腹部也是。当时他的呼吸、脉搏都很微弱,几乎快要死了,还好我带着他加速驶离,将他带到医院,否则人家还以为我这老人谋杀这外国人呢。"

花子盱一听完后便跟着老渔夫说:

"老人家,记住您今天跟我讲的话,绝不可以传出去,否则您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有人问起您这件事,您也说不清楚、不知道,如果您还想多活几年的话。"他这么说并非全无道理。

阙红玉失踪近两年,最后被人发现在海上,而且还身受重伤。情形到底如何他无法确知,但最要紧的是得先赶快将阙红玉平安送回纽约,至少能暂时脱离不必要的麻烦与纷争。

"您的损失我会赔偿,只要您记住我跟您说过的话就行。"

花子盱吩咐着一旁的随行者几件事情后,随即带着阙红玉与布莱德等人匆忙地回到纽约。

而此时,花子盱正看着玻璃窗内的人,也回想着之前的事。

依红玉的身手,鲜少会受到这么严重的僵,除非他想保护谁,所以代他受伤;或是人太多了,才导致他一人无法抵抗。如果同时是这两种情形时,那他想保护谁?又有谁想杀害他?

他的思绪陷入紊乱中,直到有人唤醒他。

"喂!子盱,你从一回来就盯着红玉瞧,这不太好吧!难道你不晓得红玉有个爱吃醋的大哥吗?"上官雪也指着在无菌的加护病房外的阙澄惊。

打从阙兰石通知阙澄惊后,他马上就冲到这家医院,守候着阙红玉。

花子盱告诉他们七曜最好把阙红玉回到纽约的消息封锁,等到事情结束后再来决定。

"雪也,老大人呢

花子盱问着,他急于想听听况巯的意思。

"他在家。听说有人来找他,他暂时没法来看红玉,但他有吩咐,就跟你的说法一样,红玉的消息一概不能走漏,至于游泷和天两人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对了,红玉应该会没事吧

上官雪也也有点担心!如果阙红玉临时说拜拜,那阙澄惊可会要了七曜其他人的命。

"暂时没事了,他得乖乖休养好几个月,甚至要半年。现在所在的加护病房将不会有他的资料,所以有心人想要找上门来,也只能碰了一鼻的灰,况且这层楼在医院是不存在的。"花子盱笑着。

他将阙红玉转到这家医院也是有用意的。当初设计时,他也曾加入,所以对于整个医院的结构了若指掌。三栋只有这栋建筑的十楼是隐密式的,除了有密码的人外,一般人无法到的。因为十楼与十一楼是相叠成一体的,连外头也看不出到底有没有十楼的存在。

"总之,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极力找寻红玉,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个人一定认为我们找到人了。"正当他讲出自己的见解时,不远处的况巯也赞同他的意见。

"子盱说的没错,的确有人正在找红玉。"他刚结束与另一人的约会。

轩辕昊来找他,虽然不是问有关红玉的事,但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些端倪,四神众中的某人现在正在找寻红玉的行踪。

被他猜中了,果然是四神众的人捉走阙红玉,他还可以很确定地说是青龙凯伊做的。

但他只是跟以往一样寻求轩辕昊的协助找寻阙红玉,至于他的伪装是否演成功,那就要看看轩辕昊的看法了,至少他认为轩辕昊暂时会相信。

"老大,你知道是谁伤害红玉吗?"见况巯的样子,好像得知某件事一样。

"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我不想让七曜的人再牵涉进去,毕竟我不希望跟兰缇斯起冲突,但绝对不是他派人狙杀红玉与某人。"况巯关心地看着里头躺在病床上的阙红玉。

"某人?是谁

花子盱和上官雪也也同时提出这个疑问。

"四神众之一的青龙,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红玉当时跟青龙在一起。"况巯轻描淡写地说着。

"什么?是四神众的青龙。怎么会是他?"两人又提起相同的问题。阙红玉有惹到这号人物吗?不曾听他说过啊!

"这详情就稍晚再说吧!子盱,尽你一切的努力,让红玉恢复成跟以往一样。"况巯轻笑着。

这两年的担心与焦虑统统可以暂时放下了,现在只需等待一个恢复健康的阙红玉。

?

在路易斯的城堡中,凯伊仍不时大吵着要去找阙红玉,若不是迪奥用银针限制他的行动,恐怕没有人可以挡住他。

"快放开我!烨,叫迪奥把我身上的穴道解开

凯伊大叫着,也不管肩膀上的伤口因剧烈扭动而渗出鲜血,他不在乎那么多,只想救回他的爱。

见到好友如此疯狂的举动,烨哪里肯答应,要是让他再出门,能保证那些狙击手不会再攻击他吗?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找寻他的下落,但大海耶!又不是陆地,或许阙红玉早死了也说不定。"

他无心的一句话却触怒了凯伊。

"胡说!红玉没死、他没死!他们全都骗人

他像个孩子一样大闹着,除了被封住穴道外,他们还绑住他。该死的,他怎么有能力去救阙红玉!

"好、好,他没死。但你能保证在这茫茫大海之中,他受了重伤,哪还有可能活命吗?这机率几乎微乎其微,除非有奇迹出现。"

烨真想一掌劈昏凯伊。他也顾顾自己的身子,要是伤口复发导致更严重的话,就算是阙红玉知道也会不高兴。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轩辕昊已经到纽约打听消息,或许红玉人就在那里也说不定。"

他们同样也在罗马各家大小型医院诊所询问过,却没有传回任何消息,或许阙红玉早葬身于鱼虾之肚了。

"求你们放开我我不会逃走求你

凯伊的语气稍转平缓,虽已不见之前的冲动,但烨等人不是白痴,他在演戏,难道他们会看不出来?

"放开你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再过一阵子吧

没想到凯伊一听完后,又恢复成刚才的模样,而且更为狂暴。

"放开我!你们这些人渣!"从未这么骂过友人的他这时也忍不住口出秽言,他只想找回他的爱,难道也不行吗?

"哦!我们是人渣?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为你好的人渣。"

去!他们是为他着想,这小子不仅没感谢,还出言咒骂。

烨心中也开始怒火中烧。若不是看在他是个受伤之人,他准一脚踹得他再次住院。

"迪奥,这个混蛋就交给你了,没必要不准让他离开这间房间,不然封住他的记忆也成!"烨早就有此打算,最好是回到凯伊不认识阙红玉之前,免得让他伤心、难过,他们也不乐见。

"你敢

仍作困兽之斗的凯伊瞪着烨,只要烨一点头,他肯定会毙了这家伙,谁也无权消除他的记忆。

"我怎么不敢!你都敢封住阙红玉的记忆,我还有什么不敢。再说他哀求你之时,你有为他想过吗

烨句句话刺伤着凯伊的心。

的确!

当时阙红玉强力阻止他时,他没有说不,反倒是现在烨也想效法之前的他,他能说不吗?

"就当阙红玉死了,永远消失在这人世。"与其看凯伊活着痛苦,那还不如拔除他心中那人的身影。

"他死,我也不想活了!"此时的凯伊只想以死求解脱,就算是到地狱他也要找到阙红玉。

机警的迪奥早就先他一步的扎晕他的昏穴,让他安静下来。

沉闷的空气使得在场所有人都快承受不住,他们很清楚往后青龙不再是青龙,他已成一个废人,他的心早随着阙红玉的死而封闭。

"缡芳,你过来一下。"烨小声地对影武者说:"你的任务换了,不管要用什么方法,去监视七曜的人,我相信阙红玉人在七曜那里,只要一有消息,马上通报导我们。如果想要凯伊恢复,只有此法可行。"

烨的交代只是为凯伊存一丝希望,如果他猜测错误,那凯伊只有毁灭一途。

或许吧!命运的齿轮它没有规则的路径,没人能妄想控制住它,阻碍着只有毁灭一途罢了。

?

"好痛救我你不是爱我吗?怎不来救我阙红玉呓语着。

在梦中,暗黑色的深海海水不断地冲激着他,所有的意识渐趋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的力量一直流失,完全任凭它的侵袭。

而后海水将他冲上礁石,在刺痛的碰撞下,他没了意识,却有个人好像消失在他的脑海中,那人模糊的面貌他完全记不清,只隐约地听到对方要他不要离开他,永远待在他身边

蓦地,阙红玉惊醒过来,那刺眼的光线让他睁不开双眼,只觉身子好沉、好沉,他模糊不清地看着眼前的人。

"红玉、红玉阙澄惊轻喊着他的名字。"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

终于,阙红玉看清楚前方的人,除了他的家人外,还有他的朋友。

"巯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况巯,但随即虚弱地放下。

听到阙红玉只道出况巯的名字,心中虽有不满,但阙澄惊仍按捺下气愤的情绪。

"红玉,别开口,你得好好疗养。"况巯向前紧握住阙红玉的手。"你瘦了,你可知你将近昏睡一个星期。"

整整一个礼拜就好像度过一年般的漫长。

"昏睡

阙红玉缓缓说着,他觉得口好干渴、声音好沙哑。

"先别管了,你好好休息,他们会留下来陪你的。"虽然况巯如此说法,但阙红玉却不放开他欲离去的手。

他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想尽办法要拼凑出一个人的名字。

"他他他叫我看不清他感觉得到那人温柔的情意,是他的错觉吗?

很显然地,迪奥对阙红玉所封住的记忆全都回复,但凯伊的模样却遗忘了。

"看不清

上官雪也也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苍白脸色的阙红玉。

"老大,红玉是指谁啊?该不会是

"雪也,住嘴!"况巯及时喝阻上官雪也,他暂时不想让阙家人因为阙红玉一事而招惹上四神众。

见到况巯微愠的表情,上官雪也也不多说,再者红玉已经没事,何必再惹事呢。

"多休息,晚点我会再来的。"

况巯轻吻着阙红玉的额头,向其他在场的七曜份子使个眼神,要他们全到外头别妨碍阙家人的团聚。

待他们离去,阙红玉才疲累地合上双眼,虽然他还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何事,但只要交给况巯他们一定不会有差错。

"红玉,别再管他们了,不要再跟七曜的人在一起,答应我留在家里。"阙澄惊道。"你晓不晓得外公他们有多为你烦恼?两年了!你失踪已将近两年。要是再找不到你,母亲也没有活下去的意愿了。"

而阙红玉只是静静地听着大哥的话。

他失踪两年?那这两年他是怎么过的?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伙伴们的面前?还有心中呼唤他的人又是谁?

此时,所有的记忆全涌上,但又拼凑不全,使得他感到头痛欲裂,整个人好像快要被撕裂般的痛苦。

"哥头好痛身体好像要被撕裂阙红玉口中逸出痛苦难耐的呻吟,他无力地紧捂着头不停地哭泣。

"红玉,别这样!"阙澄惊当场吓了一跳,"阿兰,快叫花子盱过来。"

为什么红玉会这样?难道是伤口又发作了?

?

赶来的花子盱马上检查阙红玉的头部,在没有结论下,他只能安抚阙红玉并帮他注射镇定剂。

"乖,没事的,痛痛飞走了。"

花子盱只觉得这话像是骗小孩子一样,但现在的阙红玉就像个生病的小孩子,不哄哄他是不行的。

在镇定剂的催化与花子盱的哄言下,阙红玉安静地睡着了,他的脸庞带着刚才痛苦所流下的泪,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