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入演艺圈后,瞿旻玥发觉自己愈来愈忙,正如吕安亚所说的。她会让他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
凭借着她的高超手腕及人际关系,他很快的从临时演员变为正式演员,现今也拥有广大的影迷,比起一般刚起步的演员,他算是非常幸运的一个。
但有利必有弊,爱人曲游泷便常常抱怨约会都没时间、上下班不正常,或是找某种理由闹别扭,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要他放弃现在的成就转而换取和爱人的相处可能性很低,因为他还有另一个包袱--吕安亚。
他不知该怎么拒绝她,看着吕安亚为他所作的一切,他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吕姐。"
同样受吕安亚提拔的关燕翎,与瞿旻玥同龄,新戏中她将扮演瞿旻玥的女朋友。但她最近却常常遭不明人士的骚扰,只是她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所以便作罢。
"燕翎,你迟到了哟!"吕安亚抱怨地说。
这小妮子常常迟到早退,真拿她没办法。再这样下去,她真怕关燕翎会毁了自己的前途。
"对不起嘛!吕姐,我下次不敢了。"关燕翎低下头道歉,其实她迟到是有原因的。
"旻玥,我好期待这次的新戏耶!我们是男女主角喔。"关燕翎转而向瞿旻玥天真地笑着,她和瞿旻玥一样都是上天宠幸的幸运儿。
"是吗?燕翎,你这么高兴是不错,但台词你背熟了吗?"瞿旻玥问。
"啊?剧本我忘了带来,惨了。"
她把最最重要的吃饭家伙给忘了,这下全完了。
她昨夜太累先上床睡觉,结果剧本内容都没背,这下她又要被吕安亚骂到臭头了。
"我就知道,你看,我帮你准备了另外一份,记得别再忘了。"
这糊涂小笨蛋!要不是他好心多留一份,这下关燕翎肯定会被吕安亚猛K一顿!
瞿旻玥的细心,让关燕翎感动地拥住他。
"谢谢你。旻玥,要不是你,我可能被吕姐给踢到马路中央了!"
"哦,燕翎,你认为我是母夜叉吗?"吕安亚此时就站在她身后。
"嘿当然不是!吕姐是全天下最美、最善良的美女了!"
耶?好像有人在看她,而且是那种想杀她以泄心头之恨的目光。在哪呢?好像就在附近似的。
关燕翎左顾右盼地看着四周,而她奇怪的举动则引来旁人的注意。
"燕翎,你在干嘛?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人跟踪你似的。"吕安亚也跟着环顾四周。
"没有啦,是吕姐你想太多了。"关燕翎马上打马虎眼蒙混过去。
"好了,废话少说!你们俩赶快练习,等会儿就要上场了。"吕安亚手拿着一叠资料走出来,还不时回头叮咛:"快一点,尤其是燕翎你。"
"好、好。"关燕翎在目送吕安亚离去后此才松了一口气,无力地躺在沙发椅上。
"燕翎,你最近怪怪的,有心事吗?"瞿旻玥从几天前就感到不对劲,他不希望关燕翎发生任何意外。
"没啦!难得旻玥这么关心我,我真是太幸福了。"
关燕翎夸张地亲吻瞿旻玥的脸颊,但她发觉每当她接触到瞿旻玥时,总有一道杀人般的目光就会射向她,难道想置她于死地的是旻玥的影迷?
"燕翎,怎么外头有人吗?"瞿旻玥一直觉得不对劲,是关燕翎瞒骗他,还是他紧张兮兮的?
"没有,是你太紧张了,我们到摄影棚吧!"关燕翎赶紧拉着瞿旻玥的手往摄影棚冲去,再待在这儿,她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而躲在不远处的曲游泷,正是怒视关燕翎的人。
关燕翎是什么东东!竟然敢碰他的玥!
自从瞿旻玥到吕安亚的经纪公司之后,他与他见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少到十只手指头都可以数得出来;原本三天两头翘课偷见爱人,现在全用不着了,因为瞿旻玥人远在摄影棚内,他连边都勾不着。
该死的吕安亚!一定是她故意不让玥与他见面,他恨透了那个女人,比起小恶女欣欣,他更讨厌她。
怎么办?玥和那关燕翎到摄影棚里了,他不是演员无法进去。到底要怎么才能混进去?
就在他烦恼之际,一个因为反了烟瘾,应大伙儿的要求到外头吸烟的男子,刚好成了曲游泷潜入摄影棚的最佳人选。
算他倒霉,若不是情非得已,他是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当然打昏这男子不是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真是的!每次抽烟都得到外头,或许真该戒烟了啊!"
他在抽完两口烟后,便被身后的曲游泷打昏,藏在储蓄室。
"嘿,对不起啦,衣服待会儿再还你。"
曲游泷高兴地穿上这名受害者的戏服,大摇大摆地走进摄影棚,只要有工作证就不怕被赶出来。
"泷,你怎么会跑到摄影棚?是不是有翘课了?"瞿旻玥气得脸色发紫。从刚才被破坏的排戏中,就可以知道他有多气愤。
"别这样嘛!我只是担心你才跑了的。"
刚才瞿旻玥在排演时,正好有一群扮演坏蛋的不良份子在调戏他,结果曲游泷不分青红皂白地马上各赏了他们每人一拳,让他们全都躺进医院休息。
这还不打紧,最糟的是在曲游泷揍人时不小心还踢到支撑架棚的某一支骨架,换来的下场是赔偿损坏的设备,再加上刚才打伤人的医药费总共百来万。这也难怪瞿旻玥要发火。
"旻玥,我早说过他是个麻烦精,最好不要再跟他有所来往。"
一旁的吕安亚也累得坐在椅上,光是道歉就让她头大,幸好导演与他相识几年卖她个面子,不然曲游泷不会在这里纳凉,而是蹲在警察局吃几天免钱的牢饭。
"女人!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是我所见过最、最恶毒的妇人。"除了小恶女外,吕安亚是他列为头号不受欢迎的人。
只不过是弄坏几件东西而已,要赔钱,他自会想办法。她没必要用这种卑鄙的下流手段强迫他和玥分手。
"吕姐,泷他不是故意的,请你息怒。泷,快跟吕姐赔不是!"见到气氛如此凝窒,瞿旻玥赶紧充当和事佬,以免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才不要向她道歉,凭什么!"牛脾气的曲游泷咽不下这口气。
所有的错又不完全由他引起,吕安亚才是那幕后始作俑者,要不是她,他才不会每天提心吊胆地担心瞿旻玥。
"泷,快跟吕姐道歉,不然我不理你了。"
"不理就算了。反正你现在有了吕安亚后就不想要我了。"曲游泷气愤地大吼,完全忽略自己已经伤害到瞿旻玥。
瞿旻玥直看着曲游泷说:"对,你说得对,自从有了吕姐后我就不要你了。"
曲游泷这大笨蛋,他竟然说这种话。他这么做是为谁?只求泷能了解,没想到他竟给他这种回答。
说完后,瞿旻玥苍白着脸快步奔离现场,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似的。
"玥、玥此时,曲游泷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怎会糊里糊涂说出那种话。
"快去追他,你难道想再惹他伤心吗?"反倒是这次吕安亚并没有阻挡曲游泷,眼神示意要他去追回瞿旻玥。
"燕翎,你可以出来了。"吕安亚对着另一间房间内的女子说。
在曲游泷离开后,躲在另一房内的关燕翎才拍了拍心口走出来。
没错!她的直觉果然是对的,曲游泷就是最近骚扰她的可怕份子。
原来他是瞿旻玥的爱人,难怪他会吃醋,可这也未免吃错醋了吧!虽然外面的不实谣言传说她和旻玥走得很近,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但她和旻玥实际上只是工作上的好伙伴。而非情人啊!
"吕姐,你就是你所说的,旻玥的秘密爱人?"
"没错。"吕安亚给关燕翎的回答是肯定的。"燕翎,我希望你能帮我劝劝旻玥离开曲游泷,因为他是阻碍旻玥的绊脚石。"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只要一有不利旻玥的消息出现,可能会把他从原本灿烂的舞台给硬生生扯下,她绝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我怎么可能?吕姐,你又不是不晓得旻玥的脾气,更何况他爱的人是曲游泷,要我破坏他们俩人的感情,我做不来。"关燕翎不想当第三者。
"燕翎,至少你是女人,曲游泷是个男的,他是不可能给旻玥幸福的,有的只是众人异样的眼光。"就算她真的容许他们的恋情,那社会大众呢?绝不可能!因为现在瞿旻玥已经是稍有名气的影星,不容道德的世俗是见不得人,就如同情妇的孩子始终是见不得光的道理一样。
"这真的没办法,我不忍心破坏他们。除非旻玥自己愿意离开,否则谁也无法决定他们俩的命运。"
"是吗?"吕安亚苦笑着。
曲游泷,为了旻玥,他得牺牲。就算他今生无缘与旻玥相爱,来生如有缘,他们还是会在一起的,她心中正酝酿一个计谋。
"玥,你等等我!"
在后追赶的曲游泷加快脚步追着瞿旻玥,两人的举动格外引人注目,而在瞿旻玥前方几名眼尖的少女看到瞿旻玥后马上挡住他的去路。
"你是瞿旻玥吗?请帮我签名。我很喜欢看你主演的那部‘恋人之泪'耶!"少女们个个拿起纸笔向瞿旻玥要签名,而背后追赶的曲游泷趁此机会紧拉住他的手拔腿就跑,完全不理会后头气得叫嚣的少女。
"泷跑慢一点,我快没气了。"被牵着跑的瞿旻玥大喘着气,只觉得双腿已经不听指挥似的无力。
"不行!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到另一个地方。"
在奔跑完一段路程后,瞿旻玥不断喘息着,差点岔了气。
"你干嘛追出来,不是不要我了吗?"
"天大的误会。玥,我怎么可能不要你?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赖定你一辈子。"曲游泷赶紧对着瞿旻玥认错。"玥,刚才我是太冲动,才会惹你生气,以后我不敢了。"他捏着两耳,蹲在地上准备接受瞿旻玥的处罚。
见他这个模样,瞿旻玥忍不住大笑道:"呆!我有没有要罚你,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曲游泷站起身问。
"只是你刚才太过分了,说什么吕姐也是我们的长辈,对长辈说话的态度是这样的吗?"瞿旻玥板着脸十足问罪样地说。
"这本来曲游泷对吕安亚就没有好感,现在被瞿旻玥这么一说他更加讨厌吕安亚。
是没错,她是长辈,对长辈说话是不可以像刚刚那样,但她刚才要他与玥分手,唯独这件事让他特别发火。
那女人老是鼓吹瞿旻玥与他分手,这是身为长辈所应该做的吗?
见到曲游泷不发一语,瞿旻玥也知道他和吕安亚之间总是有心结,而且还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泷,这次我就原谅你,如果还有下次的话,那我们就真的分手吧!"
"分手?我不要!为什么只要一牵扯到吕安亚,你就会变成这样?以前你不会这样对我,难道是她对你下了蛊?"
"我针对的是你不是吕姐,她又没有做错任何事,况且是你说话的态度不对。"真是气死他了!这头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到底要他怎么说,他才会真正了解。
"好!我承认我刚才说话的语气的确太冲,但是她先惹我的。每次跟你见面,她就说分手二字,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她没有权利阻止我们两个人相爱。更何况她先前不是答应要帮你找寻亲生父母,现在呢?
完全没有消息。"曲游泷一想到这儿,不禁觉得他和瞿旻玥都被她骗得团团转。
"泷,这件事跟刚才的事根本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瞿旻玥的眼中透露出感伤的悲哀。"其实有没有找到我的亲生父母都无所谓,因为我并不想知道他们到底过得好不好。"这句话有一半是假的,瞿旻玥还是非常希望能早日和亲人相逢,但期盼愈大、失望也随之愈大。最后他终得放弃,因为他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
"玥,对不起,我忽略你的感受。"曲游泷看着瞿旻玥哀伤的模样,他情不自禁地紧拥着他。
而瞿旻玥则是静静地聆听爱人的心跳声,就如上此一样依靠在他的臂弯中,贪婪地享受因怯懦需要抚慰的情感。
在两人无声的拥抱下,忽然有一突兀的声音介入他俩情感交流之中。
"很对不起,打扰你们相爱的时间!"
一名西装笔挺、年近三十的男子从空屋外走了进来,他的出现不仅让瞿旻玥吃惊,更让他吃惊的是男子与曲游泷酷似的脸。
和泷长得好像,这男子一定和泷有关系。
"亲爱的弟弟,好久不见了。"
男子一开口就称呼曲游泷为弟弟,但曲游泷并不领情,反倒是转头便想离去。
他恨死曲家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和他母亲,所以他断绝和曲家的来往,想不到曲霍恩竟然会找上门来。
"游泷,这是你对大哥应有的态度吗?"曲霍恩情推着镀金边的镜框笑着,他的身后站着几名魁梧大汉,看来他这次是有备而来。
"你不是我的大哥。"曲游泷怒喊着,他恨不得剥下这同血足兄弟伪善的面孔。
"泷,别这样。"一旁的瞿旻玥安抚着爱人激动的情绪。他现在已经知道游泷的过去,但为什么一见到亲人的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喔你是最近的荧幕宠儿,好像叫瞿旻玥是吧?"曲霍恩走进瞿旻玥的身旁捏住他的下额问着,而他的举动顿时惹来一顿猛拳相向。
"曲霍恩,放开玥。"他的一记猛拳让瞿霍恩的脸蛋挂彩,使得原本白净的脸上带有少许血渍与瘀青,而曲游泷则护着身后的爱人,以确保瞿旻玥的安全。"你最好滚回去!否则下场不是一场拳架能结束的。"曲游龙不惜撂下狠话,只要曲霍恩有胆碰瞿旻玥一根寒毛,他绝不轻饶。
"呵没想到我们兄弟俩第一次碰面是在这种情况下。"曲霍恩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与刚才斯文彬彬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我想你们的恋情应该要透明化才是,真希望明天影视版的头条会出现斗大的字句--新崛起走红少年瞿旻玥的爱人竟是个男人!我想这件丑闻对他的事业冲击会很大吧!"
"垃圾。"曲游泷想要冲向前去与他厮斗,但却被瞿旻玥给阻止。
"曲先生,我不认为你会这么做,因为这么做对你没有好处。"其实瞿旻玥也很害怕刚才曲霍恩所讲的,不是他胆小,而是身为公众人物的他无法有其他人拥有的隐私权,愈出名的艺人愈有新闻会大力炒作有关他感情世界的消息。
"对我没好处?呵,只要能让游泷回到曲家,任何事我都做得出来。"曲霍恩鄙视的眼光直盯着瞿旻玥稍显单薄的身体。
"我不会回去的!曲霍恩,你快滚,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曲游泷紧握着拳蓄势待发。
"算了,我会再来找你的。游泷,你最好仔细考虑我跟你说过的话,回来曲家乖乖做你的少爷,至于你要男人或是女人当玩伴我都不反对,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曲霍恩微笑地离去,还不是回头探望曲游泷。
他相信曲游泷一定会回来的。
在曲霍恩离去后,四周一片沉静,直至瞿旻玥出口打破沉默:"泷,他是?"
"他是谁都无所谓。"曲游泷紧抱着瞿旻玥,只期待此时能永恒不灭。"让我拥有你就行了。"
"泷瞿旻玥轻声呼喊着曲游泷,为了爱人,他绝不向曲霍恩低头,没人可以拆散他们。
曲霍恩沉下脸思考着。
游泷是他的!让他逃离他的势力范围本是他的疏忽,现今阻碍的人都没了,最要紧的是将他带回身边,永远占据他,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自从三岁的曲游泷进到曲家大门时,他就认定这个异母弟弟是他的,没有人可以把他抢走。只是没想到曲游泷会逃离曲家,快到让他措手不及。
如今母亲死了,掌权的又是他,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挠他想要他的心。
但现在却又出现一个瞿旻玥。
很好,游泷他最好赶紧回到自己身边,不然别怪他毁了那个如玻璃般易脆的娃娃。
曲霍恩狞笑着,随即他拨了一通电话。
"喂,是阿敦吗?帮我查查看新人影星瞿旻玥的后台背景,顺便传真一份资料给我。"
随后他关上手机拿起皮夹内的相片,里头有着双亲和其他兄妹合照的相片,唯一没有在场的人就是曲游泷,因为母亲不允许游泷和曲家的人同起同坐。
恨意!他对母亲只有怨恨之意,他恨不得马上杀死他的生母,但为了夺权,不允许他这么做。最后,他是花了一番心血才拥有今天的地位、势力、版图,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一个人--曲游泷。
"泷,快回来吧!我已经按耐不住想要你的心。"曲霍恩满心期待着。
是什么声音?昏沉沉的瞿旻玥勉强地撑起身体,抬头看着四周。黑暗,孤寂、寒冷的湿意以及那股难耐的恼人味道,明白地显示他人还在地窖中。冰冷的刺痛让原本昏睡的他突然惊醒。
他又梦到以前和曲游泷在一起的时光,为什么会再次梦到?距离上一次的梦已经有半年之久。
他为何愈来愈热,是发烧了吗?瞿旻玥抱紧自己,不对,怎么会愈来愈冷,是热还是冷?他已经搞不清楚了。
"亲爱的小玥玥,我来看你啰!"终于获得曲游泷肯首的花子盱高兴地打开地窖的门。
"小玥玥,呃?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天啊!眼前冷到发抖的人儿真是瞿旻玥吗?他看起来好虚弱、脸色好苍白。
花子盱拼命地拍打着瞿旻玥发冷的脸颊。
此刻昏厥的瞿旻玥打开眼睛看着花子盱,但随后不久他又合上疲惫的双睑。
"旻玥、旻玥,你别睡啊!"不行!他的体力愈来愈低了。
花子盱赶紧抱住昏厥的他,但无奈那条绑住瞿旻玥的脚镣却紧紧的套牢着。
"该死!钥匙在那个混蛋手中。"那该死的游泷竟然没有告诉他旻玥被铐上脚镣一事,这该这么办?慌乱的花子盱顿时觉得求救无门。
此时,曲游泷无声无息地站在他的背后。
"御医,他怎么了?"
"你还敢说,钥匙快给我!"花子盱二话不说,马上赏了曲游泷一拳,要不是为了想要快点救旻玥,他可以再免费送他几拳。
"钥匙?这脚镣没有钥匙。"
曲游泷擦拭着嘴角的血渍,他并没有看到花子盱背后已昏厥不省人事的瞿旻玥。
"没钥匙?Shit!你知不知道再不赶快救他,他就快死了?"花子盱不相信曲游泷真那么无情。
"少骗我了。他不会那么快就死的。"曲游泷偏不信,他不会上当的。
"该死的,你真是无血无泪的冷血动物。"
愤怒的花子盱再次攻击曲游泷,两人打架争吵的声音顿时引来其他人围观。
"唷,你们两个怎么上演全副武装,旻玥,你怎么了?"赶来的阙红玉看到昏迷的瞿旻玥,马上冲上前观视。
"天啊!他身体怎么又热又冷!子盱,快过来看看,别再打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瞿旻玥被关在这废弃的地窖中?
是谁那么狠心?
阙红玉慌张的一句话马上让正在打斗的两人停手。
花子盱立刻上前查视,曲游泷也跟上前去。
在看到脸色惨白、了无声息的瞿旻玥时,曲游泷当场愣住,他的心象是被人人狠狠地打到不能呼吸般痛苦。
"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花子盱,快医治玥!"曲游泷疯狂地叫着。
"医他?我怎么医?脚镣
不等花子盱说完,曲游泷双手用力一拉,将原本腐朽的脚镣硬生生扯断,蛮力之大让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
游泷何时练有此功夫?竟有如此能耐拉断这条脚镣?虽说已腐蚀,但要拉断它还是很难啊。
不等众人回神,脸色苍白的曲游泷紧张地抱起瞿旻玥冲回绝苑,丢下呆愣的花子盱一行人。
"呃?等等啊!我是医生,怎么把我丢在这里?"
花子盱回神过来马上追上去,而其他人也急忙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