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麟宫的三叶鹰大肆破坏所有可以扔、可以摔、可以打碎的东西,以发泄情绪。他恨月儿欺骗他!他不该骗他的!他为他牺牲、为他付出所有,甚至可以为他死,为什么他就不知足?一天到晚只想着逃离他身边?
闻声赶来的绿川天芽看着凌乱的寝房,立即出声阻止:"将军大人,请您冷静一下好吗?""滚开!统统滚开!"此时的三叶鹰只能以怒吼发泄他心中的不满。
"大人,请您冷静一点,您这么做对您和对冰城大人完全没有帮助。""不许提他的名字!"三叶鹰拿起寒麒指着绿川天芽的脖子,他不想再听到有关水城月儿的事。他要他死!只有他死,他才会高兴。
"大人,您还在骗您自己吗?在看到水城大人时,您就已经爱上他,连到了这地步您还是不放开水城大人,可见他在您心中是多么重要。如果您还爱他、还想拥有他,就不该一昧地禁锅他、绑着他,应该要让他高兴、让他自由才对。"
"绿川,你说我不让他开心、不让他欢喜吗?但他是如何对我的?竟在酒里下药,妄想离开我!我绝不会放手!我决定明天晚上在他身上烙印,刻上属于我的印记。还有,照原来的指示,一个月后灭了东藩所有的人,就从东藩藩主开始!"
"大人,请您三思,绿川求您!"虽然绿川天芽苦苦哀求,但却仍无法阻止三叶鹰的疯狂举动。难道就如同他之前所预料的,两人都会走向灭亡之路吗?
在牢房里的水城月儿悠悠转醒,看着周围的环境。没想到他还是被捉回来,不知道他这次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才能让三叶鹰消除他心中的怨恨?但他最关心的是一个人在外头的小太郎,不知道他有没有照着他说的话回到东藩呢?
"绿川大人,您来了,请问您是要……""我要看水城大人。"绿川天芽对着看守的特卫说明他的来意。
"不行!绿川大人,这件事情我们做不了主,请您回去。"侍卫表明他们的苦衷,如果他们放行的话,那么他们的身体和脑袋瓜子就得分家了。
"你们放心,一切后果由我承担。"逼不得已,绿川天芽抽出佩刀,"快!我要进去!就算是你们四人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四名看守侍卫只好乖乖放行,因为他们四人的确不是他的对手。
终于,绿川天芽看到他想看到的人。看着脸上有着明显伤痕的水城月儿,他现在的模样真教人心疼,宛如没有灵魂的躯壳。
"水城大人,是我来看你了。"绿川天芽拿出药想帮水城月儿敷,但水城月儿却连看也不看。
"大人,你难道不想再见到小太即了吗?"绿川天芽搬出小太即,他知道他一定会回头理他的。
果然,水城月儿慌张地看着他。
"小太郎他怎么了?鹰对他做了什么?"他的心里还是想着三叶鹰,所以说话时仍不忘这样称呼他。
"大人,他没事的,但你的话……"绿川面有难色地看着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才好。
水城月儿已料到绿川天芽来的目的,他轻描淡写地说:"是不是我惹怒了鹰,他准备杀了我?""不、不是,只是将军他
"只是我今晚要在你的身上刻上我的印记!"三叶鹰自后方发出寒酷的声音。"将军大人,我……"
"绿川,你们都退下。我没出去,谁也不准进来!"三叶鹰冷冷地看着水城月儿。他身旁还站着一个老人,老人身上背着一个工具箱。
"是的!"绿川天芽只能照着三叶鹰的命令离开。
"月儿,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吗?"三叶鹰目光冷冽地看着伤痕累累的水城月儿,他心中没有一丝痛苦,反而升起以前折磨他的快感。
"记得。我是您的玩物,永远都不能离开您。"水城月儿无奈的回答。他知道就算他现在求情,也没有办法了。
"没错!我今晚来的目的,就是让这名老师父在你身上刺上永远属于我的印记。
"印记?不!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quot;水城撑起身体想要闪躲三叶慨,但三叶鹰轻松地便将他制服。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只见那名老人点点头,拿出工具箱内的东西准备。
"不要,放开我!"水城月儿慌张地挣扎。
三叶鹰玩味地看着他,并将他身上的衣物撕裂,将他的双手牢牢地绑在铁门上,以冷寒的声音说:"现在游戏即将开始。"
他将他的腰抓紧,将自己高昂的硬挺刺入他的幽穴中。他要在这场性爱之中,让老人在水城月儿的背后烙上属于他的印记--夜樱。
"放开我……"水城月儿痛苦的吼叫,老人开始他的工作,他在水城月儿光滑的背后刺上一朵妖艳的夜樱。由于他要刺上一朵有颜色的夜樱,一种是如鲜血般火红的颜色以及银金色;这两种颜色必须分别刺上,得花费两天两夜的时间,但三叶鹰要求这朵夜樱必须在交欢之时才能出现,因此更加费时。
"放开……求求你……"双手被绑住、身子被限制住的水城月儿,不停地扭动身躯。他除了花穴里头的灼热,还有背后的刺痛感,他希望这一切能马上停止。
但三叶鹰看着痛苦的水城月儿,快乐的报复感便油然而生。他不停地抽送着硬挺,让它直捣花穴深处,当水城月儿不配合摆动身躯,他总是会狠狠地握住他的腰,然后更猛烈地刺入。
"求您……"水城月儿哀求,他希望三叶鹰能原谅他。
残忍如他,并不打算放弃折磨这迷人的尤物,在激情的交欢下,让他解放出更多的爱液,他又再次进攻,不让他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这让水城月儿彻底地精神崩溃,他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任凭三叶鹰无情的伤害。
经过两天两夜痛苦的交欢,水城月儿昏睡在三叶鹰为他准备的寝房,他身体的温度高得烫人。在这种高难度的刺青下,被刺青者会发烧持续七天,这七天中他将会痛苦万分。
此刻,水城月儿背后那朵栩栩如生的夜樱,正展现出如鲜血般动人的颜色,那朵夜樱将永远跟随着他薹稹?坐在一旁观看的三叶鹰眼神没有丝毫温度,他的报复才要开始,在他还没满足之前,他不会让他死去,他会永远缠住他,永远!
"将军大人,水城大人……"绿川天芽很担心正在发高烧的水城月儿。
"绿川,你觉得月儿背后那朵夜樱怎样?"三叶鹰冷笑地问绿川天芽,现在的他又恢复成以往那残虐、嗜血的个性,他像只饥渴的野兽正掠夺着他的猎物。"回大人,属下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艺术品。"绿川天芽老实回答。
"那我的决定是正确的,他永远也无法离开我,对不对,绿川?"
"大人,请容我……"
"绿川,再多派人马到东藩,我想先让东藩藩主的人头到这里来看看他的弟弟。记住,要在月儿醒来的时候!"绿川天芽震惊不已,他知道如果水城月儿看到他的胞兄被杀死,肯定会发疯,到时候……
"我就是要让他发疯、让他抓狂,就算让他变成行尸走肉也无所谓,这就是我要他承受的、这也是他必须承受的!"看到这种情形,绿川天芽只能替水城月儿感到难过与悲哀。如果当初他乖乖待在将军身边,那今天的事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七天过后,当水城月儿再次醒来时,他看到面前有一盘用布巾盖着的东西,而布巾上沾满血迹。坐在他身边约三叶鹰笑着对他说:"月儿,打开它,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水城月儿呆滞地将布巾打开,映入他眼帘的赫然是一个头颅,那……那是他的兄长啊……"水城月儿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头颅,痛苦地嘶喊着。连续无情的打击,他已彻底崩溃!过了许久,他发出吃吃的傻笑声。并抱着那头颅,极珍爱地搂在怀里。
看到他变成这副模样,三叶鹰的心痛了起来,但他强忍住心痛对着水城月儿说:"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每隔一天,就会送来一个东藩百姓的头颅,先是藩主的人头再来就是他的母亲,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月儿,你听到了吗?"
水城月儿傻笑地说:"这是哥哥的头,接下来是母亲,再来是父亲,还有好多好多人,他们都对着月儿笑耶,月儿好高兴喔。"无情的打击,他已不再认得其它人,他开心地抱着兄长的头颅舞着。
"月儿,这都是你的错!是你要逃离我身边,所以我要亲手折断你的羽翼,不让你飞离我!""他们都在看我,别走!让我摸你们!别走啊!"发疯的水城月儿抱着手中的头颅,完全听不进三叶鹰的话。
"将军大人,您难道还不觉悟吗?您还继续折磨水城大人多久?他早就不认得您了,请您听绿川的话,停止伤害东藩的百姓、停止伤害水城大人,好吗?"绿川天芽冒死进谏。
"绿川,已经来不及了,现在的情况就是我想要的结果,他变成如何都无所谓,只要能留他在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三叶鹰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伤心欲绝的模样,他用平板的声音说。
"可以的!大人,我想小太郎他会有办法,水城大人一向很保护他,他会有办法的!"
"小太郎?那个小鬼他还没死?绿川,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他在你那里吧?如果是这样,我也会杀了他的。"听到小太郎的名字,三叶鹰又恢复一贯的冷血,残酷的说。他害怕水城月儿醒后责备的眼光,他怕他再次离开他的身边,所以他绝不允许小太郎再和他见面。
"大人……"绿川天芽在心中发誓。他一定要让小太郎来见水城大人!
这天,天空下起大雨,似乎在诉说着东藩人的悲哀。
不知情的小太郎走在街上,现在的他只想知道水城月儿的消息,但他却无从得知,他连三叶鹰府邸附近的店家都不敢进去,因为附近早已有许多的士兵等着捉他。
他愈走愈累,快要倒下之际,后方有个人拾起了他。
"呢?是你,老男人!你在这做什么?是要捉我回去的吗?"小太郎一副凶狠的模样瞪视着绿川天芽。
"小太即,我找你好久了。"为了躲避其它眼线,他迅速扛起小太郎往桥墩方向走去。
"笨蛋!放开我--呜……"小太郎现在才知道原来绿川天芽捏人的功夫是一流的,而且很痛!
"嘘……别吵!难道你不想知道水城大人现在的情形吗?"果然,小太郎马上闭上嘴巴安静下来。
见到小太郎安静地准备听他说,绿川天芽这才缓缓道出这十天发生的事,包括东藩藩主被杀的消息。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藩主他死了?还有大人他……"初闻这项骇人消息的小太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不!这不是真的!绿川,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别哭,小太郎,这是真的。将军确实如他所愿的让水城大人疯了,我找你的原因就是希望你能让水城大人恢复正常。你今天跟我一起回去,我让你到见水城人人,到时候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好!我跟你去。"小太郎擦去泪水说。他决定豁出去了,不管三叶鹰要不要杀他,总之,大人的仇恨他一定要报!
"嗯,来吧!"绿川天芽为他撑起伞。他不要跟小太郎敌对,他也不想杀了小太郎。将军大人啊,请您清醒吧!不然最后的结果,一定会如他所想的一样。"你们看,这是我哥哥,这是母亲,再来……"发疯的水城月儿抱着怀中的头颅在雨中奔跑。一一向看守的特卫展示心爱的头颅。
那些侍卫们十分担心他的身体,他在雨中已经待很久,体温正逐渐升高。但水城月儿不理会侍卫们的劝阻,他依旧在倾盆大雨中漫舞。
"该死!你们在做什么?"听到水城月儿在雨中淋雨的消息,三叶鹰连忙赶过来。
只见水城月儿对地上排好的头颅笑道:"来,我们来玩,我们来玩捉迷藏!"
"月儿,进来,你不能再淋雨了。"三叶鹰蛮横地抱起他。但在他怀中挣扎的水城月儿不理会他的劝阻,依旧挥舞着双手。
"放开月儿!要玩,月儿要跟他们一起玩,放开我!""月儿,乖,听我的话,我会让大夫们治疗你,我会讥你恢复正常!"他总算尝到苦果,他好后悔!
"不要!你是谁?我不要你!母亲,救月儿!"他极力挣脱三叶鹰的束缚,慌忙地爬到头颅旁痛哭。
"母亲,别丢下月儿一个人,带我走!"他误认为藩主的母亲就是他的亲生母亲,其实他母亲早在生下他时,就因难产死去,只留下他一人。
"月儿,乖,我带你进去,你看你身上那么脏,你的母亲看了之后会不高兴的。"三叶鹰哄着他。
水城月儿以怀疑的眼神看他,"真的吗?她会不高兴?"痛楚与寒冷,让他不知不觉地颤抖起来。
"对!她会不高兴,月儿,你不是最喜欢她吗?你应该不会想惹她生气吧?"
"要,我要洗干净,将全身洗干净,这样母亲就会喜欢我了。"水城月儿高兴的跑到温泉池旁,快速的将衣物脱去,顽皮地跳入水中。
三叶鹰心疼地走去寝房帮他拿干净的衣物。
然而不知道水池深不见底的水城月儿,一跳下去便往水池中央走去,他的脚构不到地,一直往下沉。
"咳……母亲……救我……"水城月儿拼命地摆动双手与双脚。渐渐地,他已全身虚脱,无力地沉入池水深处。
"月儿,你在哪儿?"回到温泉池旁的三叶鹰焦急地唤道。突然,他想到温泉池深不见底,他立刻冲入池中,奋力地往下游丢,而当他看到水城月儿时,赶紧将他抱住游至池边。
"月儿,醒醒!"他抱起昏迷的水城月儿,将他放置在席上,不断地压牠的胸膛让他吐出水,在三叶鹰的努力下,水城月儿终于有了反应。
"咳……"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三叶鹰。"水,水,我要玩水!""我帮你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我们再玩,好不好?"三叶鹰抚摸着他最爱的发丝哄道。
为了玩乐的水城月儿,首次答应让三叶鹰帮他换衣服。
"月儿。"他轻声低语。月儿完美的身躯,还是如同以往那般诱人,但他的心却是破碎、残缺不全的!难道这真是老天爷给他三叶鹰的处罚吗?
"大人?"小太郎如愿地看到水城月儿,而他的模样让他大感震惊。他就像个破碎、没有灵魂的娃娃。忿忿不平的他,将怒气全发泄在三叶鹰身上。
"混帐!恶魔!是你让大人变成这样的,我要杀了你!"他生气地在三叶鹰的胸膛上槌打。如果能再重来,他一定会在大人发疯之前,亲手杀了三叶鹰这个无情的人。
"够了!小太郎。难道你忘了我让你来的目的吗?"绿川天芽制止他。
听到绿川天芽的话,小太即连忙跑到水城月儿的身边。
"大人,您看看谁来看您了?是我,小太郎,我来救您了。"小太郎呼喊。
水城月儿呆滞的眼并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傻傻地说:"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啊,我知道了!你是母亲身边的小侍童,对不对?你是不是要带我回去母亲的身边?"他拉起小太郎的手温柔地问。
"不!我不是!您看清楚,我是您的侍童小太郎,水姬夫人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很久了。"晶莹的泪珠由他的脸颊流下。或许,他无法像绿川天芽预料的,他无法救赎人人,无法……
"母亲死了?不会的,她在这里,你看,她正在我身边对着我笑呢!"水城月儿不相信小太郎所说的话,他发狂似的猛拉扯着自己的长发,"不会!你们骗我,母亲她没死!"
他往前冲想要到刚才的庭院,但三叶鹰挡住了他。他趁着水城月儿不注意时,猛烈地在他的腹部揍了一拳,让水城月儿痛得倒在他的怀中。"你在干什么?放开他!"小太郎生气地拿起地上的小刀,欲刺向三叶鹰的胸口。而绿川天芽阻止了他。
"绿川,带他下去。月儿累了,他需要休息。"三叶鹰轻轻将水城月儿抱起,爱怜地看着抱在怀中的人儿。
"是的。"绿川天芽带着小太郎离去。他知道三叶鹰不会杀了小太郎,因为就算杀了他,也无法让水城大人正常。
"月儿,到底要怎样你才会醒来?你知不知道你伤得我好痛、好痛,我的心就像被扯碎般痛苦,我求你醒来好吗?"三叶鹰在沉睡的水城月儿耳畔哭泣。这是他第一次为所深爱的人流下眼泪。只是无情的命运仍不放过这对可怜的人,它将残忍地拆散他们……
7
雨一连下了十天,而水城月儿仍没有任何起色。所有的大夫都摇头说,他疯了,永远都不会好的,除非有奇迹出现,不然他永远只能活在自己的幻境之中。
虽然三叶鹰的府邸弥漫一股凄凉的气氛。而府邸外不远处的一座茅草屋里却充满着杀气。那里有着自束藩逃脱出来的人,他们正秘密计画着如何杀了三叶鹰,为自己的藩主报仇。
"左宫府大人,我们一定要为藩主报仇,更要替我们那些死去的东藩百姓报仇!"一位悲愤的武士说着。他的父母在那场屠杀中死了,就连他最亲爱的妹妹也被人玷污而跳河自尽。现在的他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只剩他一人。
"是啊!大人,请您做出决定,让我们一起为死去的东藩百姓报仇。"众人皆愤恨不已,恨不得能马上手刃三叶鹰。
"你们冷静一点!如果我们莽撞地冲去杀他,无疑是以卵击石,更何况水城大人也在里面,如果三叶鹰生气杀了他,那东藩真的就灭了。”
左宫府仔细地分析。"但我们怎么进得去?"当众人在烦恼之际,一名女子走了进来,她轻声笑说:"我有办法让水城跟你们一起走!"
"妳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左宫府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子,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的表情和态度让他感到十分奇怪。
"我是谁你们就别管,但我说过,我可以帮你们,当然也可以害你们。"女子看着众多男子不畏惧地说着。
"大人,既然她肯帮我们,我们何不信她?"其它人跟着开始起闹,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仇恨,报仇是他们唯一想做的事。
"等等!"左宫府安抚群众,随即走向前去问她:"妳难道不怕我杀了妳?"他看人的眼光向来是不会失误,他的感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别有目的,而且这目的背后是一项狠毒的计画。
"既来之,则安之,我何必怕你杀了我?我再问你们一次,要不要我帮你们?"女子高傲地说。这个老头是无法影响她的,她要混进这里握住权力,进而控制这班勇猛的士兵。
"大人,我们暂时相信她吧!反正一个女人家也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quot;一名垂涎那名女子美貌的男人说着,他已经被她妖媚的眼神迷惑住了。
"这……"看到每个人都支持那名女子,左宫府也只好暂时答应他们的要求。三叶鹰、水城月儿你们等着瞧,我媱姬一定会报仇,我会让你们跪在地上哀求我!瑶姬在心中狂笑。
今天天气终于放晴,三叶鹰特地让水城月儿下床到户外走走,见到璀璨的阳光,水城月儿高兴地跑着。那些原本放在庭院里的头颅三叶鹰已吩咐人拿去埋葬了,他不想让水城月儿再抱着那些东西到处吓人。
"将军,属下有事禀报。"绿川天芽来到他面前。当他看见他的眼瞳是碧绿色时,他简直不敢置信。将军的瞳孔颜色怎么会是绿色的?
"绿川,有什么事说吧!"三叶鹰并没有发觉他的瞳孔变了色,只是一味地看着玩耍的水城月儿。
"是的。"绿川天芽回过神,对三叶鹰说明有关媱姬逃跑的事。
"哦,她逃跑了?那些特卫没有认真看守她吗?竟然会让个女流之辈逃走!"
"听说是瑶姬在他们的酒菜内下了迷药,他们才会把人看丢的。"绿川天芽解释。那些侍卫也真悲衷,竟然会被一个女人耍了!但他也不能笑别人,因为他也被人耍过,而且还是个十五岁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