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轩的下巴都要脱节了,盯着这个艺术家般的男人,连眼也不眨一下,后背一阵发麻。这人好像是自己的冤家一样无所不在,以后要如何和他相处呢?他是不可能因为安俊的出现离开自己呆了三年多的合唱团的。
所有人都抱以热烈的掌声!他们期待着这个帅哥的表现,既然是刘老师的高徒一定水平不错吧。
安俊说完就往男高声部这边走了过来,看来他也是个男高音了。
男人下意识的拿起歌谱,遮住了自己的脸。
而安俊呢偏偏就坐到了他身边,还满脸堆笑的靠近男人,轻声说:“笨蛋,我早就看见你了。”
齐轩欲哭无泪,哆嗦着回答:“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不能参加么,合唱团又不是你开的。”男人心中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他正想着怎么找这小子算帐呢,却在参加“博爱”合唱团活动时碰到了。他两还真他妈的有该死的缘分!
他垂下头叹了口气,这么多人量他也不敢对自己如何,就当他不存在吧。
过了一会儿,新歌谱发到了每个人的手里,齐轩好不容易才学会了五线谱,他上学那会只教简谱,五线谱是参加合唱团后自学的。除了首调他现在还有点儿搞不清楚外,一般的歌都能勉强跟下来。
他一看,这首歌居然有8个声部,不禁感到惊讶,这是他唱过的最多声部的歌了。看来他们得排练些时日才能唱好呢!
刘指挥做了个手势让大家站起来,现在要开始练声了…
钢琴伴奏张老师,一个中学的退休女音乐教师,弹起了练声曲,大家跟着唱了起来。
“咪呀…咪呀…咪呀…啊啊啊!”这是开声练习,之后便是气息练习了,他们需要做半小时的练声才正式开始排练。
刘老师做着让大家打开上腭的手势,微笑着,那种投入音乐的表情让齐轩很兴奋,他跟着指挥的意图努力唱着…
练声结束后,大家才坐了下来,休息了五分钟就开始学习新歌了。
安俊拿着歌谱瞟了两眼,他十五年前就唱过这首歌儿了,那时候是童声合唱,自己还领唱呢。时间过得真快啊,如今他都二十六岁了!
钢琴伴奏张老师开始带着大家熟悉谱子,的唱着谱子,调也不是调,声部也不是声部了,全都乱成一锅粥,毕竟这是个高难度的歌曲,八个声部呢!
齐轩被分在第四声部,竟然和身边的家伙一样。他发现安俊的识谱能力和音准都相当不错,只需要跟着这个男人唱就OK了,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滥竽充数的东郭先生似的,羞愧起来!
专业的,他一定是专业的,既然这么专业又为什么去当业务主管呢?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难以言明的理由么?
两个小时后午间休息,齐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该去吃饭了。
老黄拍拍齐轩的肩膀说:“走啊,小齐,小安,咱们吃饺子去?”
安俊笑着说:“我是回民,有回民餐厅么?”
老黄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一乐:“有啊,那咱们新疆饭馆去吃吧。”
于是齐轩就跟着两人出了礼堂,来到了西石库大街,找了家新疆饭馆坐下吃饭。
烤羊肉串的大哥还和安俊用维语打了招呼,伙计和老板们看到自己的老乡也份外亲切。
“小安是维族啊,看上去和外国人似的!”老黄为他们倒上了砖茶,乐着问。
安俊点头:“是啊,我上学前都在乌鲁木齐。”
一个维族小伙拿来了菜单交给他,笑着说了一堆他们听不懂的话。
齐轩觉得这男人简直就是外国来的,他和服务员说什么呢那么高兴,边说还边瞧自个儿。
“小齐,点什么?”老黄问道,从安俊手里拿过菜单。
齐轩随便翻了翻:“拉条子吧。”他不喜欢吃新疆菜,感觉有点儿腻人,玩命往里放番茄酱,牛油的,实在是喜欢清淡的他不能接受的。
过了一会,饭菜上了桌了,三人边吃边聊…
老黄吃着炒片,问安俊:“听说你以前就是学音乐的,哪个学校毕业的?”
“师范大学音乐系。”男人似乎并不喜欢提此事,脸上的表情很淡漠。
“哦,不错啊,我那个不成气的儿子非要学什么计算机,要不子成父业多好,只有音乐才是最美的,是吧?”老黄很希望有个喜欢音乐的人陪他聊天,所以合唱团里的人成了他最好的交流伙伴。
齐轩说道:“计算机不错,高新产业么。”
老黄摇头道:“你不知道啊,这行不像几年前那么热门了,我儿子换工作比换公交车还勤呢,我老说他,可他说这行就是这么不稳定。”
安俊笑了,吃着他的手抓饭,他的好几个同学也是做什么IT的,确实每年都在挪新地方,像他这样在大企业工作三年以上的,已经算少见的了。
齐轩吃了两口拉条子就有点腻了,一个劲儿的猛喝茶,他转头看看边上的男人。那晚看到的色狼截然不同,而是一个迷人,英俊的艺术家模样。也许每个人都有多面性吧,拿他来说似乎也是呢。
男人发现他的目光正投射在自己身上,朝他笑了笑,意味深长的…
他不禁握紧了手里的勺子,抿了抿嘴唇,低下了头。
吃完饭三人又回到了礼堂继续下午的排练。
熟悉曲目完毕,该带着歌词唱了。
“安俊,你来那段领唱吧…大家注意了啊,这首歌是咱们参加明年中国国际合唱节的比赛曲目,各位都认真点练。”刘指挥示意让安俊领唱,他了解这个学生的实力,即便在专业团体也算得上水平高的。重要的是悟性,声乐领域悟性甚至比先天条件,学习时间长短,还重要。
第一遍演唱歌词了,类似马蹄奔驰的声音响起,优美的合声让齐轩陶醉,这首歌真动听!尽管他们唱得还不完整,也没把歌曲的感情表达出来,但绝对是一首能打动人心的作品。
“黄骠马鬃驮来太阳,黄骠马尾扫落月亮,黄骠马身连着草原,黄骠马背映着霞光,黄骠马嘶威震世界,黄骠马踢踏破山岗,黄骠马呼唤着蒙古勇士,黄骠马浑身都是力量…。”身边漂亮的男人放开了嘹亮高亢嗓音,唱了起来。
齐轩听傻了,几乎忘记了自己演唱的合声部分,
安俊的声音如此洪亮,他被震的浑身麻木。难以言表的激情,快感贯穿着他,音乐的魔力使他如入佳境般,在歌声中迷失了!他看到一个真正投入演唱的歌唱者,或许还不能称为家,但他相信只要这个男人肯努力终有一日能成为歌唱家的。
由于安俊的带动,大家合唱部分也格外卖力,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刘指挥身上。怪不得他如此推崇这个学生,大家都希望在明年的合唱节中获得名次,连齐轩也充满了信心!
活动结束后,安俊和刘指挥道了别,就插着兜跨出了礼堂。
天已经黑了,他掏出支烟来抽了起来,好长时间没这么唱歌了,就算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只要一唱歌,他就统统忘记了,也许参加这个合唱团是个正确选择吧。
“安俊…你等等!”齐轩一路追了上来,兴冲冲的来到他身边,连连喘气儿。
“干吗,想通了,考虑清楚了?”男人叼着烟问,一脸邪气。
他无奈的撇了撇嘴:“咱们不说那档子事儿行么,我是想向你请教唱歌的事情!”男人像个好学小孩一样,带着期盼的目光盯着自己看。
他忍不住乐了,拉住他的手腕说道:“想拜我为师啊?”
齐轩红着脸点点头…
“我的学费很贵哦,你付得起么,考虑清楚?”安俊一边拉着他往前走一边问。
男人试探着问:“那是多少,我尽力,但是我挣钱太少了!”
安俊扭过脸,扬了扬眉,将他揪了过来,贴着他的脸小声说:“学费么…就是你!”
他一把推开男人,结巴着说:“你…你,别,别胡说了。”
男人喷了口烟,甩了甩长发,毫不在乎的说道:“这就是我想要的啊…我们交换好了,很公平。”
齐轩气得脸发白,大喊道:“那我不学了,再见!”掉头大步往前走去,变态就是变态,他怎么笨到向变态拜师的地步了,即使那家伙唱歌没话说,但他要的是自己…一个男人怎么会想要另一个男人呢,有什么意思吗?完全一样的身体构造,要是他根本就不可能感兴趣!
走出没多远,忽然听到身后有异常的响动,男人回过头来,发现安俊被五个大汉围住了,似乎要对他不利似的。他站在不远处看着,不知道这伙人什么来路,有什么目的?
安俊被五个跳出来的男人围在了中间,他们都用恶毒的眼神盯着自己,他知道今天免不了打场架了!
“你就是那个新疆小子吧…警告你,离肖玫玫远点儿!”为首的黑大个儿说道,抓住他的衣领摇晃着。
其他四个人就开始往他身上落下冰雹似的拳头…
“安俊!”齐轩见他们向男人动手,连忙跑了过去,他还是不能坐视不理,自己就是种人,尽管知道这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的行为。
安俊发现他往这边赶了过来,高声骂了一句:“和你丫无关…快滚蛋!”他觉得这男人不仅笨还特别傻,明明可以跑开的,干吗还搅和进来。
齐轩也管不了他骂自己的话了,冲了过来和几个大汉扭打起来,虽然他不算强壮,总还算结实,挨了几拳也没倒下,仍然咬着牙和安俊一起拼命抵抗…
“警察来了!”不知道谁在暗处喊了一句,五个大汉立刻收了手,一溜烟儿跑过了马路,为首的男人还狠狠的吼道:“记住了…离肖玫玫远点儿,否则下回就划花你的脸!”
两人男人喘息着,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
安俊为了护着身边的男人多挨了好几拳,有些直不起腰,他的鼻子和嘴上都渗出了血。
老黄终于从暗处走了出来,刚才那声是他喊的,姜还是老的辣啊!
“你们两儿没事吧?”他走到二人身边,打量着他们。
齐轩傻乐着:“没事儿,谢谢您!”
老黄摇头,有些惭愧:“唉,我现在老了,要是再早十几年也冲上去了,你们快去医院处理伤口吧,别耽误了!”他知道安俊这样的帅小伙被打只有一种原因“女人”,以前在文艺圈儿混多少也了解些内幕,这种事儿太普遍了!
安俊点点头,望着身边的男人,想说点儿感谢的话,如果不是他冲过来,估计自己都很难站起来回家了。可是他毕竟还咬过,打过自己耳光呢,就算扯平了吧!
两人到附近的医院处理了伤口,又拿了些药就往回走了。
齐轩看得出来,安俊自己回家很困难,索性好人做到底,扶着他上了出租车。
“你家哪儿?”他问男人。
“方庄。”他苦笑着回答。
齐轩愣了下,没想到他们住得还挺近,自己家在蒲黄榆,走着也不过二十多分钟么。
出租车开到安俊租的房子时,方群园小区,已经九点了,他扶着男人艰难的上楼,又拿过他的钥匙开了门。
“你这儿真乱!”男人打开灯后,忍不住说。
地板上落满了灰尘和杂乱的脚印,沙发上扔着杂志,DVD,餐桌上放着一碗没吃完的方便面,卧室里更是迈不进脚了,地下全是脏衣服…
安俊头一次觉得不好意思,他本来就很懒,更不爱打扫房间,从来都是随遇而安的。高兴了打扫下,不高兴几个月也这么乱着。
“男人要那么整洁干嘛…别告诉我你老打扫房间。”他说道,被齐轩扶到了床上。
“爱干净是好事,和性别无关。”他把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下,帮男人盖好了被子。
安俊看着男人忙碌的身影,淡淡笑了笑,不禁回忆起和玫玫刚谈恋爱时事儿,她也是经常来帮自己收拾房间。时光去不复返啊!
“我妈身体不好,所以我尽量不让她做家务,对了…我给家里打个电话。”男人正要掏手机拨号码,安俊就指了指家里的座机笑了,他知道男人很节省。
齐轩走到座机前,拨了家里的电话。
“妈,我啊,您先睡吧,我可能得晚点儿再回去了,一个朋友病了,我得照顾他。”
陈兰点头道:“小轩,要是太晚你就别回来了,明天你也休息,路上不安全,最近抢劫的挺多的。”
“哦,知道了,您锁好门啊。”男人挂好电话,走到卧室里,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安俊,坐到了写字台前的转椅上。
安俊打开电视,转过脸问:“不走了,是么?”
“哦,我睡沙发就可以了,你饿么,咱们都没吃饭呢?”他摸了摸肚子,自己可真是不禁饿啊,只要一饿就什么精神头也没了。
安俊趴在枕头上,舒服的打了哈欠,说道:“咱们订外卖吧,我这儿可是什么也没有。”他从来不做饭,也不会做,下了班就去附近的饭馆凑合吃点儿,然后就回家上上网,看看DVD,或者出去“打猎”!
“好吧…我来打,你要吃什么?”
“翻白眼儿的鱼!”男人乐着说,想起那回请齐轩吃麦当劳的事儿就想笑。
他果然白了他一眼,抱着胳膊冷冷道:“你真饿假饿?”
“真饿,我就想吃鱼。”他舔了舔嘴唇说,尽管被打后的脸有些浮肿,但还泛着坏笑。
“带鱼还是黄花鱼,草鱼还是鲫鱼?”
“红烧带鱼吧,再两素菜,成吧?”安俊不打算再拿男人开心了,他的小腹有点疼,忍不住闷哼了两声。
齐轩走过去,低下头问:“怎么了?”
“没事儿,刚才那孙子打着我胃了,现在有点…。”他皱紧眉,捂着小腹说道,做业务的生活不规律,有时候一忙起来就忘记吃饭,基本上十有八九肠胃都不太好。今天这么这刺激更是火上浇油了!
“你躺好了,我看看,家里有正红花油么?”以前母亲犯胃病他就是拿正红花油给她按摩的,这样能缓解疼痛。
“有,在第三个抽屉里。”他疼得冒出了冷汗,趴在床上喘粗气。
男人找出正红花油,让安俊趟平,拉开他衣服的拉链,掀起了里面套着的白色T血,坐在床边为他仔细按摩起来…
安俊觉得小腹一阵凉一阵热的,被他的手一揉居然马上见效,这只猎物真是极品呢,不光不好上勾,还那么纯净天然无公害,让他这个猎人都没办法下手了。
“小轩…真舒服!”男人禁不住说道,咧开嘴乐了。
“不疼了?”他抬头望着安俊,以前给母亲按摩至少也要半小时的。
安俊猛摇头:“疼…哎哟…别停,又疼了!”他暗暗偷笑起来,就这么让他揉下去好了。
男人又卖力的按摩起来,他看到那只脐环上的玫瑰,觉得很漂亮,于是问:“什么时候刺的?”
“三年前。”他将目光掉转到床头的相框上,那里面放着一张他和玫玫的合影,也是他们最快乐时留下的见证。
“挺漂亮的。”他虽然不能认同在身体上刺纹身,却觉得这支玫瑰很美,红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我想洗了它。”他不想再让别人看到这支玫瑰,因为它太毒太艳了!
“为什么?”
安俊又把目光转向男人,茫然的笑着,轻声说:“它曾经对我很重要,但现在不了。”
齐轩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支玫瑰大概代表了一个人,一个让这家伙动过真心的人…
闹钟的声音把男人从睡梦中吵醒了,他迷糊的眼开双眼,想翻个身,却感觉旁边睡着个人。
转过脸,看到安俊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轻声说:“早啊!”
“哦…我怎么睡着了!”他努力回忆昨天晚上事,只记得和男人聊天到很晚。
安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了个吻。
“你干什么!”他推开男人,从床上跳了起来,连忙检查自己是否有异常,还好衣服都整齐的穿在身上。
男人哈哈大笑,坐了起来:“我还没卑鄙到这种份儿上,别像个初中女生似的大惊小怪,以为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就会生小孩呢。”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要不是憋着想上厕所,早就给那家伙一拳了…
4、玫瑰有毒
肖玫玫一下飞机就打了辆车直奔安俊家,她已经两个月没见到那男人,习惯性的思念起他来。
在出租车上,她拿出化妆镜,补了补妆,仗着这张清纯可爱的脸,她坐上了新生代玉女偶像的宝座,人气直线上升。下个礼拜就要开始录新专辑了,又有电视剧,广告合同可以接洽,她可真是忙的喘不过气来呢!
今天是长假最后一天,那个男人应该在家睡觉吧。不用事先打电话过去,反正她有钥匙的。
来到安俊家门前,女人背上旅行包直接上了楼,用自己的那把钥匙打开了房门。
“俊…还睡觉呢?”她把包放到沙发上,屋子里出奇的整洁,这令她有点意外。
没人吱声,她换好鞋,走进卧室…
肖玫玫傻住了,她看到大床上躺着两个男人,正睡得熟,这到没什么不正常的。但安俊赤着上身,抱着那个男人,表情像小孩抱着玩具熊似的。两人的脸上都有受过伤的痕迹,像是被谁狠狠修理过一样。
她的脸沉了下去,认识这个男人已经五年了,自然知道他的性向,安俊不管男,女都能大方接受,比起女人来说她最害怕的还是男人了…
她手里捏着钥匙,牙齿咬得“咯咯”响,虽然两人并没有住在一起,互相之间也不过多干涉对方,但毕竟还是男女朋友关系吧。再怎么说他也不该这么名目张胆的把男宠带到家里来,肖玫玫越想越气,不禁咳嗽了一声。
安俊皱了皱眉,恍惚的睁开眼,看到一张女人阴沉的脸,原来是她回来了。他揉了揉头发,坐了起来,轻声说:“怎么不先打个电话来?”
“打电话,不用吧,我又不是没钥匙。”她白了男人一眼,拉了把凳子坐了下来。
男人转头望望还在熟睡的齐轩,对她说:“客厅里说话吧…别吵了人家睡觉。”
女人撇了一眼床上睡着的男人,心里咒骂着:俗气!
两人来到客厅,安俊坐到沙发上,点了支烟,也没看花枝招展的女人一眼,轻声说:“你是不是认识什么厉害的朋友了?”
肖玫玫愣了一下,反问:“什么?”
男人吐了口烟,平静的说:“我被人打了,你没看到么?”
她颤了一下,垂下眼帘,难道说是杨哥?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都已经陪了那男人一个多月了,还嫌不够么?
“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她故意装糊涂,摆出一副无辜嘴脸来。
男人弹了弹烟灰,淡漠的说:“别和我绕弯子了,咱们又不是才认识几天,你,我还不了解么!”
“你说什么呢,我真的不知道,你挨打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装无辜,坐到了男人身边。
安俊并没动容,吐出一句话:“你也出名了,我们分手吧,别再继续这么欺骗对方了。”
肖玫玫吃惊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男人能说出这句话:“你,你说什么,分手?”
“对,分手,我和男人搞,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对我们都好,层次不同了,对吧,该分手了。”他惨淡的笑了笑,轻轻把女人推开。
她摇头,倔强的说:“不行,我不同意。”
“玫玫…你别固执了,这是早晚的事,我可不想整天有狗仔队在家门口转悠。”他不理解女人为何还要对他眷恋,也许是独占欲,是习惯?
“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休想。”她蛮不讲理喊着…
齐轩被两人的争吵声弄醒了,早晨他起来上了趟厕所,又帮男人打扫了房间,就又倒在床上睡着了,谁让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呢!他揉揉眼睛,下了床,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卧室。
肖玫玫见到从卧室走出来的男人,目光变得无比毒辣,狠狠的瞪着他,对沙发上的安俊喊道:“为了个俗气的男人你就要和我分手?”
安俊站了起来,点点头,走到齐轩身边搂住了他的小腰。
“我不信!”她很了解个男人,除了自己外,跟别人都是玩玩而已,怎么会为了么平庸男人甩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