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田组长,神崎先生从很年轻时,便是我们的好朋友,也是咨商对象。你把他当成女服务生对待,不仅对神崎先生本人,对我们少主也是很失礼的事!"
"我哪有把神崎先生看成是女服务生,我和伊达二代目照过几次面,有这么安排过吗?"
"少主就是担心会演变成不可收拾的局面,所以,才严禁他的部下与别的帮派的人交往!"
"喂喂!神崎先生又不是你们的组员!再说我们都是成年人,去喝喝酒又犯法啦?你们伊达帮的规矩,限制的可真烦人?"
这二人愈说,火气愈旺。
"总的,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恕我们失陪。先生,车子已在等你。"
"好,那我失陪。"
我被神宫拖著离开厕所。
"神宫先生,是怎么一回事?"
"实在好险!少主的判断果然准确!权藤先生的事就交给我,先生请回去吧!"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详细情形,少主会打电话给你。"
神宫在诸多女服生目送著我中,强行将我拉上车。当车子穿梭在拥塞的银座马路上时,伊达打来了手机。
"你没事吧?忍?"
"搞什么呀?那个鸭田组长!"
"那个糟老头非常哈男人!而且他也蛮欣赏你!"
对默然无语的我,伊达传来窃笑声。
"鸭田喜欢看来有救养,且较著眼镜长的美的男人,而且你又穿著合他品味的衣服:每次在东连合开会时,他就缠着我希望安排你能与他见面!我也没料到会这么不巧,去遇见他!他有对你毛手毛脚吗?"
"他有亲我的手背!"
天呀!那就是对我有意思吗?想了就作呕!
"咦?他有做出这么不雅的动作吗?那你可有严厉的拒绝他?"
"我只是用眼睛瞪他!"
"那反而会造成更诱惑他的反效果!尤其你双眉一蹙的模样,更让人想要插人你的肛门!征服你!"
好像有这种迹象。
"其实想上你的,不只是那老头!更有人在眼前扎下一堆钞票!如果开价一亿,搞不好对方也会大气不喘一下的送来!"
"我是说笑的,忍!就算有人肯出几亿,也不会出卖你的!"
我早知道伊达爱耍人的个性!
"好,现在言归正传,你不是说想请个助理,可以替你做些完整的资料,也有意当律师的很进取的年轻小伙子吗?"
更具体而言,我想雇请一个秘书。但一旦对方获悉,我是伊达帮派的法律顾问后,都退避三舍,无人上门。
"不要只是有这个目标而已!最好他自身也是个律师!"
"你不要吹毛求疵!忍。他是今年从法学系毕业的男子,而且能干。他虽然在二次笔试时过关,却败在论文。在此的前,他有在别家律师事务所干过助理的经验。"
对,既使二次笔试通过,但竞争机率却有五倍的大!既然对方有经验,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么说来,那小子很有前途。"
"他为了见习、观摩,在法庭看你侦讯,就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因此,他托我引荐他到你的事务所上班!那我明天就带他来见你喽?"
我切断电话,正好奇伊达怎么会去认识这么正点的人时,被司机问路而打断我的思绪。
一切的答案,明天就会揭晓。
我一边指示司机,一边眺望著车窗外流动的霓虹灯。
"我什么时候说过,想来这种地方上班?"
被伊达带来有著一头褐色头发的男子,一进入我的事务所时,便大叫著。
真的?想来这里上班这句话,从何时听来的?
"谦!你不是对我这么说过的吗?"
"不管有没有说过!但会相信我的话的人,根本就是个白痴!"
"我承认自己是很白痴!可是你没考上司法官吧?"
"不用你管!那你可有去试试考考看?如果我当上检察官,第一件事就是传你上法庭!把你的什么鬼伊达帮毁灭溃散!"
"那也要你考上了,才撂下这句话嘛!"
"好,我一定会考上的!届时我看你是呼天不应、呼地不灵!"
我看不下伊达与这位谦争吵个不休,于是轻咳一声,以引起伊达注意到我的存在。
"对不起!忍!他就是我昨天对你提起过的男人织田谦。"
伊达慌忙的向我致歉,并将织田拉站在我眼前。
"你不要动不动就碰我!"
谦和伊达十分神似。
不管是嗓门或是出言不逊,像极了高中时代的伊达。很庆幸的是,织四端正的五官及眼神,还依稀有著年少时代的柔气。
不料,我与织田的视线四目相交著。对方并未移开目光,且直直地盯视著我;这一点倒是很像伊达,我忍不住露出怀疑的笑容。
织田在看到我的笑的瞬间,脸色有稍微改变,但紧接着就抿著唇。
"我要走了!"
"我们是特地来的!怎么说走就走?"
"你不要对我下命令!我又不是你的部下!"
"你
"我说要定就要走!因为我已经改变想法!"
伊达却急的似热锅上的蚂蚁!这是极少见的现象。但看对方对伊达不领情的样子··我忍不住开口问。
"他是亲戚的小孩吗?"
"有这么像吗?"
"晤,在眼神及有些特微,都很相似。"
"其实谦是我同父异母所生的弟弟。"
"你不要随便就叫我的名字!因为我不习惯你这种叫法!而且!我说过我要找的是正常一点的打工!"
"那我问你!在牛郎俱乐部打工就正常吗?你的脑子是有毛病吗?"
织田有些不满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回答道。
"我认为正常!至少比干黑社会份子的恶质律师,要好得多
织田尚未把话说完,伊达就掌他一巴掌。
"你干嘛打我?"
"你要向忍道歉!"
"我说的是实话!又为什么要道歉?"
伊达又掌掴织田一记耳光。
"喂!伊达!你不要打他了!"
我立刻制止伊达。然织田却尽力压抑著怒气,颇饶兴味的看著伊达说道。
"我说的是实话,你就发火!这更证明你就是个大流氓!人家不顺你,就用暴力相向!"
"你可以批判我!但我不容许你侮辱忍!"
岂料,织田抚着被打的脸颊的动作倏地停了下来,突然出手击在伊达的腹部;伊达痛得反射性用手压著。
伊达气急败坏的瞄著织田,且在那一刹那,织田用脚勾住伊达的脚,斜眼看著伊达重心不稳摔倒的织田。丢下一句"老哥,你的运动不够,所以才会这么迟钝!"然后就飞也似的冲出去。
等我把谦粗暴打开的门关上回室内,就看到怒气冲天的伊达。
"想不到还有你应付不了的对手!很意外!"
"你不要糗我!忍,很抱歉!谦那种态度!"
伊达困惑地低下头。
"你不用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你还有个弟弟。"
"对,但我想我老头,在外面到处留种的,不只有那小子而已!"
"谦真的很强硬。"
"谦看起来好像有些轻浮,但他却是外头的小孩子中最优秀的。啊,和你交往这么久,却没和你提到家人的事过。"
伊达会在意我吗?
如果他想说的话,我也愿闻其详。
"谦这么跑出去,你放心得下吗?"
"反正他会回来的。他的工作就请你帮忙!老头在放心不下织田下自己却住院,我只有负责抚养他至独立为止!"
"我希望能帮得上忙。"
"谦有工作能力,我会求你是对他有信心!谦在嘴巴上很逞强,但其实他很尊敬你!"
伊达忽然中断了他的话,看著手表。
"怎么?你还有工作要做吗?"
怪不得!今天伊达穿著很昂贵的西装。如果是要去赌场,他就会穿著凡赛斯的西装。
‘不是,不是。"
伊达脸上漾著笑意看著我,道。
"我会再与你连络。下星期是若松的出庭吧。"
伊达说完,就匆匆离去。
奇怪!伊达像是要赴约会般的兴奋神态。
约会?
我怀著比女孩子妒意还深的心情,把身体倚在椅子上,随手拿出出庭用的资料。
若松是伊达帮份子,公开身份则是伊达财团员工的-。三年前因撤退事件未处理得当被告,连带的使有负责人身份的伊达的父亲亦遭起诉。
当我听到有人敲门,才从文件上抬起眼。
"是什么人?"
把门打开-看,是刚才冲撞出去的织田,又忽然似一阵风的出现。
"刚才我很失礼。"
对方有些歉意地垂下双眼:目睹他这么壮硕的个儿,表情这么幼稚不觉莞尔一笑。
"你干嘛还笑?我是自觉理亏,来向你道歉的!"
"我这个人向来是眼见为凭的!"
这也是一流的诈欺师,惯用的伎俩。
织田又再次看著我,向我求谅:就在这个瞬间,让我看出他的双眸不仅锐气有神,且还蕴藏著一股的热;让我的心头荡著奇妙的痛。
这究竟是怎么了?
既然谦已展现他十足的诚意,我就不该不识大体。
"我希望能来你这里上班。"
"要在我这恶劣的律师事务所上班吗?"
"我不是向你赔不是了?我倒是没想到,你和他认识!"
织田所指的他,当然是伊达,也是透过伊达,织田才知道我吧。
"你哥哥说,你以前就知道我这个人。"
"你是东京律师协会很有名气的人呀!在"正义月刊"你所发表的有关案件在法上的解释这一篇,我拜读过。而且也在法庭见过你!"
既然景仰我是位法律专家,但他却称呼我是你?对于这一点,可以证明这小子也遗传了伊达家的血脉。
"你既然是被人看作是如此正派的律师,又为何要当黑道的律师?"
"我因为看来是这么正派的律师,所以能取信于你。可是法律的下,人人平等,来找上我的就不该有差别待遇!这当然包括流氓份子!"
"神崎先生。"
"是的?织田君。"
"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请原谅!"
织田又垂下他的头。
他在发现自己有错时会立刻反省,是很好的现象;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想雇用这种人。
正在我思索著,该如何拒绝他时,织田却正危襟坐地向我深深磕著头,说道。
"拜托!我很希望在先生这里上班!你请我绝对不会划不来!"
"你很有自信哦!"
我总不能一直让织田对我下跪,只好把他请进接待室去坐。
"我织因是生平第一次向先生你下跪!你应该看出我多有诚意吧?"
"对了,伊达说你有做过助理的经验?"
"对,我在别家律师事务所上过班。"
"那你为何辞职不干?"
"我不是自己要辞职!是被对方开除!我可是不愿.和那种专门吸收黑金的律师捐客同流合污!在我发现律师的内幕时,他就将我革职!"
为了金钱,有些恶质的地下钱庄或炒地皮的,便暗中勾结干起"提携律师"者大有人在;他们掌握住为举债所苦者的弱点,提供债务人为他们还借债,要对方每个月付一定金额至自己户头的作法。实际上,那些律师根本未将诈得的钱付出去。
简言的,就是暴力集团与律师联合诈骗该受害人。那个律师事务所自然容不下,有伊达的弟弟在公司上班,这对他们在推动业务上反而造成阻障,先见的明就只好把织田解雇。
"因为我需要钱!总不能一直再向伊达要!"
"伊达只是想取代你父亲,尽点责任,你又何必觉得拿他的钱不好意思
"伊达一定很抬不起头来!我为了想快点赚到钱,跑去牛郎俱乐部打工!我虽然很讨厌干黑帮的,以及风尘业!可是在那里工作时薪高!想不到俱乐部的老板,果然想劝我干牛郎卖肉,我一口拒绝他,对方就认为我不识抬举!"
听织田的口气,在拒绝那位老板时,一定不是太雅吧。
"昨天我提出不干的话,老板就撂下要我好看的狠话!实在是莫名其妙!后来他还把某个帮派的老大找来,结果那位老大一看到我,脸色马上一变!且立即打电话给伊达的公司!"
原来昨天吵吵闹闹的,是为了织田吗?
我第一眼看到织田,就认为他与伊达有几分神似,同行的间也懂得明哲保身的道,岂会轻率对伊达的亲人动手,然后让伊达以这为藉口,索求赔偿金的理?
织田这席话,却让我一点也不会排斥这个不懂礼节的织田谦;而且仿佛又回到学生时代的感觉,使我心情轻松了一些。
我发现织回蹙著眉头在看我,而我的脸上竟然泛起红晕?
"你怎么笑的这么诡异?我有这么像伊达吗?"
"晤,也不是像到不行
"这是什么话,我每次看镜子,都不得不承认自己与那家伙,有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也许我该去整个容!"
织田嘴巴的坏,比伊达是有过的而无不及。
"你啊!我应该改口称呼你为神崎先生,你似乎与伊达很有交情。还有你的表情,也和在法庭上的严肃差别很大!"
我的胸口又一阵刺痛。
"我是需要个助手,你可以在我这里上班。不过,我得跟你先小人后君子,你应该知道,我绝不会看在伊达的求情而雇用你!只要你不合我用,我就会把你解职!"
"我一定会表现得让你哭著求我不要辞职!等著瞧吧!"
‘你又忘了称我为先生!"
"我知道!你何必这么火?会有损你的美喔!"
他那充满自信的态度,与伊达年轻时一模一样。
其实我又为什么要雇用他?我可以随便编个理由来拒绝他呀?又为什么......?
织田用探索似的眼神看著我,我立刻避开他去看看在一旁的时间。
"待会儿会有客户会来,你可以去泡茶吗?"
"行!没问题!不管任何茶,我都可以泡出最美味的来!"
"织田君,你回答时别忘了应一声是。"
"是的,神崎先生。"
"这就对了。"
这位上门的客户,是在我过去上过班的律师事务所认识的某中小企业董事长:他虽拥有高尔夫球会员权,但该高尔夫球场却倒闭了:碰到这种情形,是可以偿还其原先所付的会员费及委托金等。因为通常在他们加入的初,便已付了高尔夫球场不少钱。
"委托金有二千万吗?"
"不知是否能要回一半的钱?不管官司打几年,只要我们胜诉,钱就收得回来吧?"
理论上是如此,只怕对方已身无分文,那就会变成巧妇难为无米的炊。
"关于这一点,我不敢打包票。在过去我承接的案例中,打赢官司且要回原先的钱的例子很多。但如果要拖下去,恐怕您得付不少的诉讼费
董事长马上小声说道。
"神崎律师的人面一定很广,所以希望您替我想办法,要点钱回来!"
"这我不敢保证。"
"毕竟二千万也不是个小数目!对律师您来说,也不吃亏呀!"
律师所能获得的报酬,只有诉讼费及奖金。诉讼费系指不论官司赢或输,委托的那方都得付的费用。而奖金则是官司胜诉后可得的收人;换句话说,如果官司打赢,律师就可获得委托的方所收回金额的一部份。
以二千万来计,10%的奖金加上十八万,一共是二百一十八万:的确是很可观的数字。
"您所说的这一点,并不是我的工作性质。如果能搞得出名堂的律师,花费可能就会远远超过二千万。"我调整一下呼吸,又说道。
"这个高尔夫球场会倒闭,背后一定与某个帮派有关系。只要利用别的帮派回收的话,当然会引发各种的纠纷。由某个帮派回收,不仅可以获得极大笔的手续费,与对方发生纠纷,又可藉此捞回一笔赔偿金吧......?"
董事长听了我的话,脸色骤变,且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只是和您谈谈而已哟,神崎律师。"
"我知道。您把资料给我,我会仔细调查清楚回收的细节的后,我们再来讨论下一步要怎么进行。"
"是的,一切就请多担待。"
董事长把资料置于桌上,付了咨商费后,就逃也似的离开我的办公室。
织田一边收拾著桌上的茶水,一边不满地对我说。
"神崎先生,你为什么不马上接下这案子?你没看到那老兄十分为难的样子吗?你既然与伊达有连络,黑道就可以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你千万不要搞错!法律顾问只负责伊达与其公司相关的事件!至于肩客的事,伊达可从来没要求我做过!"
"如果看来没有胜诉的机会,委托人不就会跑光光了?"
"在你的想法里,理想的律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当然不仅要保护来委托者的权益,且还要把官司打赢,不是吗?你笑什么?"
"啊,不好意思。"
"你一定觉得我是乳臭未乾,尽说些言不及义的话吧?"
"你的意见很有建设性!所以,我才会保护伊达的权益,把官司打赢!"
织田在毫无反驳我的机会下,只有两眼瞪著我看。
"其实最重要的,不在于官司的输赢,而是让委托人能毫无损伤,不管是在金钱或其后的人际关系,这对他们都是不可忽视的!刚才董事长的委托,你认为对谁最有利?"
"就是我!就算官司打赢,董事长连一毛钱也未回收的状况下,他还必须付我诉讼费近一百五十万元。这就表示,董事长要损失这些律师费用!你已经知道这些,会不会认为我是个违背良心的律师?"
"其实先生是有些龟毛啦!与我想像的,有很大的出入。"
"你本来把我想成怎么样?"
"在法院里,我见识过你的可怕及冷静地在逼问著检察官的情形,就认为你是相当干练的律师,至目前为止这种想法不变,所以才想来当你的助理,向你学习、磨练。"
" ......?"
"不过当我知道你也是伊达的法律顾问时,让我一时感到费解,后来就站在你的立场设想,有钱赚谁会不赚呢的想法下,就释然多了。你不,先生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当然要赚钱谋生!不过,刚才看你对待客户,还不失有一丝人情味在。"
"你怎么把我说成是机器人啊?"
"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反而觉得先生分明是很亲切,却有意与人保持距离。就像刚才那位老兄!根本是和黑社会有关系,但先生却没有用其人的道,还治其人,藉机向对方抬高身价!"
说到这儿,织田笑了一笑。
"在乍见到先生时,我就发现你是道貌岸然的美人,但笑起来时,却很稚气迷人!你是个危险人物哦!"
我拿起那些资料,敲织田的头。
"我说你很美,但我却没对女人说过,这点你应该感到高兴。"
"我才不在乎这些!你快用电脑查查资料上的公司!我还有生意要做,要出门一趟。"
"是,先生。"
织田应著,替我穿上上衣,还很灵巧地替我调整领带。
"织田君,记住!表现不好就会被我开除!"
"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的表现,让先生感动的落泪!"
织田的口气很自负!
我默默的把资料放人手提箱后,离开事务所。
我要接触的对象,一样是个律师。为了伊达分公司竟标公寓准备起诉的案子,我和对方想作事先的沟通。
伊达为能标得的物,就先将外国人送进去当住民,藉以牵制别的竟争对手:因为一般人都会认为有住人的话,价格会被拉下且一般人会觉得麻烦,而自动打退堂鼓。伊达果然竞标得手,但就准备将房子拆除的际,不动产业者却蛮横的插手进来。
在竟标的前,以前的屋主就订定合约,可把公寓的一室辟为事务所,后来又得寸进尺要求他们撤退费;这就是典型的恶霸心态,且还提出要找律师出面交涉,在此状况下,当然不可能让步,我便代表伊达这方,与对方的律师见面。
伊达亦刻不容缓,积极进行调查对方的来路,发现对方势力较弱,对方也早知道伊达是同路人。所以应该会乖乖配合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