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法经过修正后,对黑道与一般人判的刑期便有别。只要持有枪械,就会受到判刑:而且只要开枪,既便是射到墙壁而不是人,检察官也可以无情地判个三年、五年不论。
"对。尤其被告是黑帮份子,想从轻量刑都很难。而且,检察官还藉这个机会,捕了伊达的父亲。"
组员是誓言效忠老大,但只要组员发生案件,就会被认定是经组长的指示与唆使。这件事在案发当时,伊达二代目还未能发挥出其实际的权力。而在伊达父亲被判人丰时,伊达帮的势力随著削弱不少。
后来,这案子就被作如下判决组长绝对有间接指示组员的嫌疑,组长既然又身为负责人,当然要一并判刑。"
"如果那是事实,他当然会被捕。"
"但他还是你的父亲吧?"
"我才不会认种人为父!"
"好!好!可是案发当时,组长是躺在医院的集中治疗室,他又怎么下令指示?"
"除了这件事的外,他一定指示过不少的事吧?正好利用逮捕他为机会!让那家伙好好赎罪!" 织田就不能对组长法外开恩吗? "但我身为律师,就务必要让被告人的判例变成最有利!不管对任何人都不能有私心!"
"如果我是一国的君,一定会把全国所有的黑道份子打人地狱去!"
"总的,这个案件连负责人也要受刑,是法的扩大解释。"
"有可能。过去的判例,检察官都未把负责人列人涉嫌范围。现在关在拘留所的组长,也适用负责人条例啦。先生,我看这一定是败诉的案子,只会让先生蒙羞!"
也许织田所说的是正确的。但身为律师,只要有一丝赢的机会,就绝对会全力一搏! 所以,这阵子我才如此专注于此。 "我不想先生输在这个地方!这个案子一定是伊达死皮赖脸求你,你才勉为其难接的吧?你为什么要这么挺他?你不接伊达的工作,也可以生活呀!如果被人家说先生为了赚钱,连黑道的律师也干!这不是很划不来吗?"
也正因为如此,从别的律师或检察官那儿,对我的身份早有耳闻的故,所以对我不太刁难。
"你是被伊达握有什么把柄吗?"
"把柄?晤,或许是有也不一定。"
听到我莫衷一是的说法,织田愤愤地盯著我。
织田仿佛对我充满了好奇。但一般的员工,不是除了工作的外,都尽量避免与上司作太密切的接触吗?
织田认为是伊达勉强我接下这些生意。
"你把伊达说成是个大罪人了!可是,如果说我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不如说是我欠他一份人情。"
于是,我便向织田提起曾发生在我懵懂无知时候的事。
那时有个雇主,由于作生意失败背负巨额欠债。这位雇主竟在鬼迷心窍下,为了填这些债务的坑洞,竟抢夺了委托调停的顾客的钱。这件事也在业界盛传开来,雇主不仅犯抢夺钱财罪,还先声夺人恐吓我!这根本是雇主与黑心律师互相勾结。
雇主为了压下黑心律师的案子,便将抢夺横财罪名嫁祸于我,且在我不知情下,完成证据资料,让我百口莫辩。
"所以你在无计可施下,只好求助于伊达。"
当我成了律师后,伊达为了我设想,还尽量减少与我接触的机会。结果后来,雇主仍因涉赚侵占罪被逮捕到案。
"我并没有请求伊达帮忙,且他还在暗中把这件事处理解决掉。"
后来伊达曾怪怨我,为何不找他解决呢?他既然是生存在黑社会的人,任何消息走漏迅速,他有可能因此而听到我的事情;至于详细情况。迄今尚未向伊达本人求证过。
"也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我才自立门户开了公司。从那时开始,我便当起伊达财团的法律顾问。"
"是真的吗?原来不是伊达逼你去于他的法律顾问?且还谣言满天飞
"什么谣言?也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接著织田又说下去。 "不过先生,有新人员工进公司,不是要办迎新会吗?待会儿等我们做完工作后,是不是可以去庆祝一下?" 只是二人的迎新会吗?
织因很开心的说著。 他这个表情,可就与伊达大异其趣,是属于织田自己特有的。 怪的是自己也不反对他的提议。本来我是尽量避开与他人接触的机会,可是今天却。
"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只有伊达会来。他是为了这件诉讼案,所以今天不能如你愿,只能在附近随便吃吃,你也可以按时下班。织田?"
"那我也要留下来,总可以吧?"
"你每天都这么晚才下班,周末总会想要早点走吧?"
织日在每星期六,都会去医院看他母亲,为了要准备,星期六会想早点下班。而且,他也有课要上,时间不是嫌不够的吗?
"你不要赶我走!先生?难不成我待下来,会碍著你和伊达吗?"
织田仿佛看透我对伊达有特殊的感情,语带玄机的问法,让我的血往上冒。
就在我想找话回他时,听到了敲门声。
"喂,忍,是我。"
伊达的人跟著他的话同时出现,他虽然很机灵地嗅到在我与织日的间,气氛有些僵持,仍用淡然处的的态度,坐到接待室的沙发上。
"忍,你怎么在发呆?"
"啊啊!对不起!你是来讨论公开审判的事的!"
我立刻调整自己,拿出伊达需要的资料;就在我简略地向伊达说明概况期间,织田并未奉茶。
"喂,织田君,你泡茶呀!"
织田就是小孩子脾气!再怎么不悦,伊达毕竟是他哥哥,也是我的客人呀! 但没有回音也未泡出茶来;原来织田已不见踪影。 "忍,谦早就离开了!"
"什么?那小鬼太任性了!"
我忍不住用手上的资料,拍打著桌子:伊达用著有趣的表情看著我,我只好扳下脸孔。
"本来我还有些担心,可是我看你和谦处的不错嘛!"
"什么不错?那小鬼不但嘴巴坏,又很会使性子!"
"你如果真的不喜欢他,以你的个性是绝不会这么忍他的,对不?"
"因为他的工作能力不赖,我才迁就他!"
伊达则笑的有些诡异。
"嘿!我看你变了!第一次看到你心慌意乱,不过更有人情味儿!比以前更圆滑。"
什么有人情味儿?难道我过去是个木头人吗?我只是不想与别人太过频繁的接触,只有对伊达表现出自己较为真实的一面罢了。
"好现象。"
伊达的脸不经意地凑近我。
"你愈来愈有魅力!"
伊达低声又说,我的脸不由得热起来。
"啊,谦应该也有同感。与其用偷看的,不如大大方方给他看你有多美,如何?"
门很用力被打开,可能织田已回来,且在一边偷窥我与伊达。
伊达究竟在动什么念头?
"你别用你那个脏脏的脸靠近先生!滚远一点!"
"你在吃醋吗?谦。"
"你不要一来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这种个性很惹人厌!"
"我本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没什么好隐瞒的!不像你这么别扭!"
"不用你管!我有我自己的方式!" 在一旁的我,听得一头雾水。 织田很不服气地斜眼瞪着伊达,后者却忽然拍拍我的肩,道。
"忍,我还耍去开连合的临时会,先走一步。"
"啊,是吗?"
"再连络。"
伊达把影印资料拿在手上后就离去。
忽然变寂静的办公室,我对一直默不作声的织田开口。
"我该下班了。" 并准备回家去。
对织田来说,伊达是让他心存芥蒂的人。为了母亲的住院费,他不得不向伊达低声下气;虽然照顾织田的母亲,伊达亦有道义上的责任,只是织田一直无法释怀。
织田对黑道嫉恨如仇,可是他却要靠干流氓的伊达的金钱,替母亲治病;这对织田是极为不堪的事吧 "啊,先生。" 听著织田的声音,才发现他仍在身边。
"你要吃饭吗?好,我们去吃!"
"不是的!" 织田的双眼仍盯住我。
看到我疑惑的目光,织田的僵硬表情才又缓和一点。
"还是去吃饭吧?我的肚子饿扁了!这附近有一家便宜又好吃的居酒屋。"
织田现在的眼中,闪著有些捉挟的意味。
我装作若无其事,跟著织田走出事务所。
走出大楼,我对把我拉著朝居酒屋的织田,表示想去对面吃和食,织田一听,就显现出面有难色。
"饭钱我会出,织田君,你不用担心。"
"是我约你去居酒屋,不让我请的话,我多没面子啊?"
"我是你的上司,本来就该请你,你就当作是迎新会吧?我不是不喜欢去居酒屋,只是我怕人多。"
过去与伊达去过的店,都有独立的个室,可以不与别人混杂,也可以安心用餐。
"原来先生是这种个性,我却没有注意到,实在很抱歉!" 然而我却没发现,我的这些话已伤害到织田。 现在的年轻人的心里很难拿捏,虽然也许只差个十岁或更少,但彼此的玩法及文化却回异。以我来看,织田很像是地球外星人。
店在大楼的地下室,以白色的墙壁与黑色的柱子作强烈对比。由于价钱公道,是许多年轻人趋的若骛的店:织田的脸上也换上了安心的笑容。
织田表示过,不愿意让我破费。 难得他会这么贴心。 "你想喝什么?" 我看著价目表,微询著织田的意见,他却回答与我一样。于是我便叫了烧肉及生鱼片。很快的服务生便把酒送来。 当我在器皿上的酒杯斟满酒时,织田慢吞吞的把酒送到嘴里,看起来他不喜欢日本酒的样子。
"好喝,不会像喝水一样。 织田先尝了一口味道后,接著就一口饮乾。 "喂,如果喝太猛是会烂醉的!先生还不是已喝了大半,我很少喝日本酒,不晓得原来是这么好喝!" 当服务生把生鱼片及菜肴端上桌时,我就劝织田先吃些东西。
"所以,你要慢慢的喝!先吃些菜吧!"
"我知道,但先生喝的比我更快,已第二杯了吧?"
织田看著把冷酒喝进嘴里的我,抗议著。织因是否喝醉了?脸上已见红潮。
"好幸福!可以和先生这么喝酒!是我一直渴望的!"
" 什么一直渴望?你来公司上班,也不过才一个礼拜而已!能和你这么说话是最近,可是,我从高中时候就已认识先生了。"
伊达确曾说过,织田在法院见过我,那时他还是个高中生。
"我一直梦想自己将来可以成为律师,为了多学习,我去法院观摩、旁听。结果发现在诸多的律师中,先生的表现最是一枝独秀。让我对律师这头衔,就愈来愈向往!"
一般法庭开庭,在同一时间都会审理数件案子,就算不太受到社会瞩目的审案。旁听席上总会有些旁听观众,除此的外,便是坐在那里等待轮番上阵的律师们。
织田边吃边喝著酒,说出我当时在法庭上的律师论法,甚至也可以解释我与其他律师在法的论点上的不同所在,并加上自己对刑法的看法等等织田是有着深藏不露的聪明。
当我喝下第四杯冷酒时,织田的眼神已带醉而恍惚起来。
"其后,只要有空就一定会去法庭见习,听到先生对审判长说有异议时,简直让我为你疯狂!"
"为我疯狂?"
"你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是偶像吗?"
"既然我是你的偶像,你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我时,会指责我是没道德的律师?"
"先生真爱找碴!" 织田把日本酒喝净,把脸撇向一旁。
"因为我去牛郎俱乐部打工,和伊达起摩擦时,他就劝我到神崎忍律师事务所上班,当时完全未料到伊达与先生会是朋友,感到相当震惊!我承认自己是有些鲁莽!可是更无法接受的是,我所崇敬的先生,竟然是伊达帮派的法律顾刚"
"我不是伊达帮,而是伊达财团的法律顾问!"
织田有几分醉意的眼里,闪动著不屑的光。
"先生是把伊达当高中同学看待!可是,伊达却不是这么想!" 织日又在数落伊达般,我喝著第五杯酒看著对方。 "他却大言不惭说你是伊达帮的法律顾问!这对你啊!对先生可是亏大了!只要关系到他的帮派的利益,就想动用到你!"
我提不出任何反论。
的确,在雇主事件时,是伊达解救我脱身,而我也听从他的意见自立门户开起律师事务所,也理所当然地被伊达请去当伊达的法律顾问。
不过,在此的前,伊达不曾因为自己是黑道身份,而与我撇清关系。
现在织田一说,我就。
忽然听到卡当一声,原来是织田的酒杯掉在地上。
"织田君?"
"我想睡
织田说完这句话,就趴在桌上。
"喂喂!织田君?"
织四君却一动也不动。
我为什么要把织田带回家里?
因为他是伊达的弟弟,也以为他在我的律师事务所于不了几天活,就会辞职,所以也未问起织田的住处。
在懊恼的余,只好把醉的不省人事的织田,从店里又拖又拉的弄进计程车回来。
把比自己又高又壮的织田,让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时,我的人也累瘫了。
一般员工与上司聚会,都会喝成酩酊大醉吗? 我缓缓站起身,走向浴室。 我想洗完澡上床睡觉,让织田就这么躺著。
当我趁放洗澡水时,坐在织田躺著的对面椅子阅读经济杂志时,本已睡著的织田却睁开眼来。
"这里是先生的家?"
"对"
"是你带我回来的?真不好意思!"
"我是把你带回来啊。先生的酒量很不错哦!我真是不自量力!而且,整个计画也走样了!计画?"
"我是指自己。"
接著听到浴室水满的铃声。
"我要去洗澡,你呢?"
"我可以去洗吗?"
我把西装挂在沙发上,织田开心的问。
"我无所谓我留下织田,径自往浴室,把衣服脱了后,慢慢地泡在热水中。 如此可以消除疲劳。
在我闭上双眼,享受舒服的泡澡时,浴室的门打了开来,进来的是一丝不挂的织田。
"你怎么如此困惑?是你叫我共浴的呀?"
我有说一起共浴吗?
织田不理会我的迷惑,开始用肥皂涂抹在身体上,我不便赶他,只好随他去。
织田的身材比例很匀称,身上并未有多余的赘肉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儿,随著也发现自己的身体,比平时泡澡时还要火热。 我这是在干什么?与伊达见面时,自己就从未这样过。 "先生,你带几个女人回来过?以先生来说,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吧?来我家的,你是第一个人。"
"真的,连伊达那家伙也没来过吗?" 经织田提醒,我方才发现到,住在这里已好几年,伊达却从未来过。 "我是第一个来你家的人,我好高兴!"
"我可不是愿意让你来,是因为我不能把你放在店里不管!"
"这些小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否有与先生发生肉体关系!那才是我的荣幸!"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女人第一次作爱时,不就有丧失处女膜的说吗?我是来先生家的第一个男人,就表示我与先生也大有机会!哇!高兴死了!"
我完全不了解织田的话。
"你不带女人回家,一定是在外面解决性欲吧?先生一定深受女性的青睐!"
当我考上司法官后,的确是有女性很积极追求过我:她们约我喝酒、想把我带进家里,可是。
"通常就是上一次床后,就没再来往,你可以说我很有女人缘吗?"
"你是说上过床就分手?哇!好没品的人!"
"跟我睡过一次的人,就再不跟我连络,你说人家是不是不再理我了?" 我怎么会对年纪比我小的人,说这些无趣的话题? "有可能先生作爱的技巧不够纯熟!并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把那根东西插入就可以!你对女人的作法,一定是技巧有问题!"
"作爱要有技巧吗?" 因为我第一次初体验,是被伊达带到泰国浴去.的后就任由女人对我宰割一番。 "先生不会只是躺在床上,像条的鱼而已吧?"
"像鲔鱼?"
"意思是说,你光是躺著,自己并未对女人采取积极的动作。"
"我要采取什么积极的动作?"
不是彼此抚摸一下,然后躺下来全由女性主导吗?
"哎呀,这只是先生个人的说法!可是性交这玩意儿,不能只是用泰国浴女郎作为标准!"
从织田这番话,可以感觉他在性生活方面应该是很多彩多姿。他又为何这么想探听我的性关系? 但这种事不能一直追问下去。 如果再和织田扯下去,我一定会被他击沈。 我正想从热水中站起来,织田藉机扶我一把。 "先生,你已洗好了?" 织日将我扶至客厅,让我躺在沙发上。 ‘你这种泡法,不宜去泡温泉。我就很适合泡。"
织田说著,用浴巾替我擦拭著身体,我立刻制止他。但才刚从热水中起来,我双手使不出力去推开织田,对方把我的脚抬起来。
"喂!你干什么?"
"你不把身体擦乾,是会著凉的。你是因为我起来的,,我就要负责!你要乖乖听我的!"
结果,我的双脚大大地打开,由织回来替我擦重要的部位。
织田也在同时,停止手的动作,用品尝我的方式打量著。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轻抚我的脸颊;动作和伊达偶尔喜欢吃我豆腐时一样,但身体却有些发麻。
织田刚才戏虐的眼神,此时已被可怕的严肃取代。
"来,刚洗完澡我来发挥一招必杀技,让你解除疲劳吧、包你很爽!"
"你少来!啊啊!织田!"
说著,织田的手掌就包住我的阴茎,然后从根部至龟头,轻柔的移动著。由于莫名的快感冲上来,使我想抗拒的力量渐失。
"你在做什么!白痴!"
"先生,你这根已经硬梆梆的了!"
被年轻小伙子玩弄著,在怀著屈辱感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起来。
"啊啊不要!很快就会好,你不要叫!" 织田的手,被我的龟头滴出的蜜汁弄得温湿粘粘,然后在我的龟头上不断地揉拧著,我的腰经不起如此强烈的刺激,已开始著慌地扭曲著。
"呜呜呼
"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从肉棒至背脊窜升上来的酥麻,使我情不自禁地呼吸急促。
"先生的肉棒颜色也很美,可能是刚泡过热水,看来娇艳欲滴!"
"你不要说了!织田!啊啊!"
"你的龟头一直在滴,表示你很渴望作爱幄!你看看!在抽搐著哩!"
在丑态毕露下,织田还用煽情的话来挑逗我。然而身体内拂不去的快感,却让我涎著脸皮去抓紧织田的肩膀。 一你是不是要射了?晤?" 为什么要问我这么可耻的话?
还有,我又为何任由这臭小子摆布?玩弄?
下一刻,织田的手又从根部把玩到我的睾丸。
"你可以叫出声音来!你已经快射了!" 我已痛苦难耐、双眉锁紧著想背过脸时,唇却被织田咬噬般地封住。 织田的舌头,趁我张开口喘息的空隙,港人到我的口里;他一边捕捉著我欲挣脱的舌头,一边用手摩擦著我的肉茎。
实在是舒服极了!啊啊!
霎时,全身似被一股热浪袭卷!
"啊啊!喀呼!呼呼!"
我的龟头喷出的蜜液,把织田的手弄得脏兮兮,羞耻心已将我快感的余感浇熄。
"你真的是很猖狂竟然敢对我作出这种事!先生,你不要装腔作势!其实你才可爱呢!" 织田润湿的手探进我的睾丸内侧,爱抚著我的肛门处。
"喂!你又想干什么?鸣鸣
"先生,你这里也有感觉哦!"
"混帐!住手!我是绝不会错失良机的!" 说完,滋喳一声,织田的手就插入,并且肆无忌惮地在我的体内探索著。起初的不快感渐渐转变成搔疼,扩散至腹部。
初次体验到这种感觉!我的身体是怎么了?
"啊啊!不要这样子!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