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这样!我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想多作解释只有愈描愈黑。何况,我更不愿引起伊达的误会。 我瞄了伊达一眼,后者只是不带一丝表情地打开车门,准备放我出来。
"你快让他出去!"
"可是,少主!快点!不然警方就会采取行动!我可不想惹这种麻烦!" 我倒在地上,目送著伊达的车加速离去。
"少爷!" 权藤惊恐地抱起我,跑向在等著的车子。才把我放下,车子亦同时飞驰出去。在车里权藤抱得让我全身疼痛不已。 "还好少爷您还好没事望著权藤浑身颤栗的样子,我才深刻体会到父亲所言,绝非夸张之语。 父亲的帮派与别的帮派正处于火拼状态是事实。所幸并不是与伊达组,否则伊达不可能只是车子被弄坏而已之地步:显然对方的目标是锁定我,把我坐的伊达的车,误认为是和田组的车:因此当我从车上下来时,铁定被对方认出来。
因为我导致伊达受到池鱼之殃,且他本人还受到伤,所以即便我有多少辩解的机会,看来这次一定会曝露出自己的身份。
"少爷您一定吓坏了吧?看您脸色发青、手在发抖!"
"............?"
"但可以放心了,我们已经到家。"
刚才的枪击,由于毫无防备,因此让我震惊万分,但有伊达在身旁,让我未嗅著一丝的恐惧感。但伊达也因疏于防范而受伤这件事,使我心如刀割般地剧痛。
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自己也不解。
在枪击事件发生后,吃惊的父亲不由分说的,把我隔离在热海的别墅。想当然尔,在这段期间自是无法去补习班。 但我又能奈何? 如果我无视于这些,漫不在乎地到补习班,有可能补习班又变成对方帮派的标的受到袭击,我便成了全世界的头条新闻人物。为向补习班解释自己自动休假之理由,只好编出个自己之至亲前往热海,不料却罹患急性胃炎住院;为了慎重起见,还请热海市的某医师开诊断书,寄至补习班以兹证明。
在别墅的山上,每天早上在吸收著新鲜的芬多精中清醒过来:在这里有六个年轻人在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我可以一边泡著温泉,享受著年轻罗喽所准备之美食,或一边洗澡一边吃饭,然后再享受一下读书之乐趣。这种生活简直有如天堂一般只是。
我的人在这儿,心里却一直思念著伊达。
我挂虑他的伤口状况,是否也安然无恙:同时脑海里更不时地盘旋著之前,他对我说过的许多甜言蜜语,并教会我享受肉体之欢等等诸事。甚至在夜深人静、寂寞难耐时,我只好用自慰来发泄自己的性欲。
现在的一切,不正是自己过去处心积虑想如何与之断绝的吗?但内心深处又为何干愁万绪?
我更烦恼的是,经过这次枪击事件后,伊达一定会对我展开一番调查,并发现我是和田帮组头之儿子:伊达便会暴跳如雷:岂料,伊达传来的简讯是--。
"我对你绝对吐实!优介!所以以后你只要相信我与神宫的话就好!"
伊达的简讯,是在我要前往热海之前传来的。他为何要传出这句话?
当时因为被父亲严格监视,使得我不能开机。直至抵达别墅后才得以打开,但别墅是深山,手机不通,也无法与伊达求证。至于别墅的电话,二十四小时有人监控,所以我与伊达根本就是失去连系的管道。
就算连络上,我又能向伊达追究什么? 盘问他们与我们这一帮派之间的关系吗? 权藤在救我时,应该看出我坐的是伊达的车。但只要我开口问,就被他堵住,然他对其他组员,则清楚表示伊达的车是绑架我的敌对帮派组织。
父亲的组的确是与东连合有过节,但可以肯定并非与伊达那一帮的,又何须隐瞒伊达的事之有?
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我真正想查证的是,他所谓之对我绝对吐实这句话,是影射他在追求我吗?
而我又为何如此拘泥于这件事?
尽管伊达承认他多么爱恋我,充其量只是他的游戏规则罢了!同为喜欢我,把我追到手的那种感觉而已!譬如在那个节骨眼上,他还不是不顾我的死活,想把我丢出车外吗?
伊达是利字挂头的人,只要对他不利者,即时弃之如草履! 对他都了然到如此,我又为何想多了解伊达这个人呢?
"少爷,这肉合您胃口吗?"
"咦?啊,很好吃。" 今天的晚餐是鲸鱼下巴肉排。负责料理的人听权藤说我偏爱这道菜,便很费心的为我烹调。 "这里和市区完全不同,有时静得还有些可怕。"
我不由得回忆起,伊达曾征询过我,喜欢吃猪排、牛排?还是鲸鱼鳃排?并信誓旦旦的说下次要带我去的店,厨师就在自己眼前的铁板,当场调理。
"没错,少爷,您一个年轻男人,却被关在这种深山里!"
今天侍候我用餐的只有二个人,都比我年轻,我边和他们聊天边吃著。他们都似乎能体会,因为我受到枪击的震惊与打击,所以对我都呵护备至。
"我不要紧,让你们这么费心,实在不好意思。"
"您别这么说,少爷!再忍耐一阵子吧!昨天权藤大哥有打电话来,说总部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已查出开枪射我的是哪个帮派的?" 这二人一听,忽然沈默下来。其实我早该料到,会把我弄到这里来的,一定是权藤的主意。 "我不管是谁打电话!如果没有查出对方是什么人,叫我怎么会甘心?因为我差点就没命啊!"
"是的,以少爷的立场来看,是会这么想。"
"啊,回到本家后,权藤大哥一定会好好向少爷解释的!" 其中一个,制止对方发表自己的意见:却让我感觉意犹未尽道。 "就当我们这几个人的秘密吧!至于详细的情节,权藤一定会告诉我的。"
"既然少爷这么说,我就透露一点出来。"
"你知道是哪一帮的?是东连合的野崎组。" 只要不是伊达组的,我就松一口气。
什么?东连合有这个名称的帮派吗?就算我父亲是同一挂的人,我对他们的组织亦知"野崎组是很有名的吗?"
"还好,在东连合中最有名气的是伊达组;它是在过去几次竞争中,在社会上建立了其之地位。如果按顺序来轮,下期东连会的总长,便是伊达帮的组长来当。而现在伊达帮组长便是连合的总部长。"
我一字不漏地听著。
所谓的总部长,是指伊达组组长伊达的父亲。但因其父门前罹患重病而住院;这给了别的帮派觊觎其位之机会,虎视眈眈想把伊达帮拉下,而争总长职位。又为了确保其位需要一笔资金,在现今经济不景气时代,仍不惜下血本投资各路行业,于是在这些过程中,便与父亲的帮派起了冲突。
"如果被施压的话,我们的老爷可能就会出面。"
"我们的组长,在年轻时也是以武斗派闻名:对方竟然敢对少爷动手,当然会触怒到组长!""是没错!但老大还不至于闹成两派火拼!"两个帮派火拼的结果,就是给警方一举击灭的大好时机!
"只是对方是伊达帮者,可就难说!"
"伊达帮有这么厉害吗?" 所以才不提伊达组的名字吗?
"住院中的组长是很可怕的份子!但因为他人在医院,上次的争斗又有几个干部锅挡入狱:现在是由他儿子代理,不过也是个狠角色!"
"我见过伊达帮第二代组头,听说他是个好色的男人但我却很仰慕他。"
连侍候我的年轻人,对伊达也崇拜有加。从川崎的表现,仿佛他也是伊达的追星族之一。
"伊达的儿子手腕不错,赚了不少钱。不仅在东连合下任理事人选中呼声很高,现在又是年轻头目,当然会份外引人眼红
"年轻头目是指在东连合当干部吗?"
在黑道中的组织,就如金字塔体制。从组员吸收会费,每个月甚至可达数亿之多。这些金钱就作为连合总部公司之营运及婚丧喜庆,或福利及首脑的生计等等之用;在上位者虽然可以自由运用这些经费,然想在一般社会头角峥嵘,也非易事。"你们和少爷在唠叨些什么?快把食器收拾乾净后去巡逻!"
"对不起!" 我们谈得忘形,未注意到有他人出现。 出声斥责的,是权藤的直属部下松本,亦是这栋别墅的总管。站在他旁边的权藤,狠狠地瞪著与我聊天的二个年轻人,他们本来很开心的模样,倏地低垂下头。
"是我和他们聊天的,你们不要怪他们。对了,权藤,你还特别过来。"
"是的,看到少爷安好,我就放心了些。" 我想拿著吃完的碗盘去洗,松本立刻止住。 "少爷您千万别这么做,否则我会挨老大的骂!"
"都是你们太过于蠢!所以才会劳驾到少爷连这些也会顾虑到
经我向权藤解释过后,二人才走出去。 "你不必这么在意!因为我一个人住嘛。对了,你如果想喝咖啡,我来泡吧。少爷,咖啡我们也会泡!松本!你还不快去泡!"
"没关系!权藤!你从东京来热海,一定很累吧?"
客厅里的权藤与松本,一脸歉疚地看著我泡著咖啡,当我喝起来时,他们二人才啜饮著。
"啊,我是否可以回家去了?权藤!我在等你开口呢!"
"啐都是那些多嘴的家伙松本咋著舌,一旁的权藤也困惑地接著说。
"是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要待上几天才可以。老大也赞同您多休息几天。那可不行!我不能休假超过一星期以上!" 虽说现在是学期更迭时期,然下星期开始,就要对重考生办说明会,及应届毕业生的春季讲习。再拖下去我的事一定会被拆穿,届时也别想在补习班做下去。
"如果我不去上班,向代替我上课的同事或上司作报告的话,一定会更不好!这一点老大也相当清楚。"
"那明天让我回去,我想去补习班打声招呼!再说我在这里,一切都很配合松本的话做。"
"是的,大哥!少爷连我们的宵夜都设想得到,实在是细心又体贴,我们都好开心!你怎么可以让少爷做这些事?是我自己要做的!权藤!" 这些人为了我,二十四小时无怨无悔的看守著我,我为他们做宵夜,也是对他们的一种回愧。 而且,想回老家也不尽是为自己的私心。住在此地的年轻小伙子,是靠组的经费,但其他的保镖则不然。像权藤这些干部,是可以替父亲的公司效劳营生,但派来此处的组员却是在经营讨债公司或保镖谋生。他们既然待在这儿,就不能去于自己的活儿!只不过。以松本的身份,自是不能在大哥辈份权藤面前太过于放肆。
"在这里的人都放下自己手边的工作,而权藤你不是说事情已经结束了吗?"
松本忽然抬头看我一眼。
"少爷,像我们这些人哪敢如此轻举妄动我们是听权藤先生的指示做的,少爷。"
听到松本有些无奈的口气,权藤才有些不情愿的点下他的头说。
"好吧,我会向老大打电话,把少爷的意思转告于他。但如果配合我们,使少爷的计画有些变化的话,就请您见谅!"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为难你们。还有松本先生,你这阵子照顾我,也辛苦你了!"
"请少爷别这么说,我还希望您能多待下来呢松本站著说,忽然喝起了咖啡,且看他的脸有些泛红,对权藤与我鞠个躬后,就一溜烟跑出去。
"松本先生是怎么了?"
权藤看著我不解的表情,有些尴尬地笑笑道。
"看来少爷的迷又多了一个了!""......?"
"虽然少爷过世的母亲,老大未明白表示过,但我们这些组员,通常会把组长的太太称作姐姐。姐姐不仅要能有安抚组员的情绪之本事,组长不在时,她便要挺身取代组长,指挥组员解决发生之事件处理,少爷即使是男人,我们组里均把您看成是能干的姐姐景仰著,也希望您在必要时,可以很冷静地交代我们:诚如老大说的,组的麻烦事就由我来解决!您就回老家继承吧
"对于这件事少爷,您是不是很看不起我们这些流氓?" 我只是不喜欢黑道会伤及家人及亲人无辜的生命,也不是一竿子就打翻一船人!
事实上,我从来就没有把权藤或松本,看成是特别奇怪的人。且在组里,多的是如权藤那样,富有家庭观念的人在。如果说一般百姓是农民,那黑社会者便是狩猎民族;这两者之间的差异性,就在于双方生活方式、工作性质及思考模式不同罢了。
"并不是看不起,只是没有心理准备!因为如果再发生像上次的事时,一想到会危及到恋人的生命,我就裹足不前像我这种拿不起也放不下的男人,又怎么能继承?"
"这是当然会的!我也是常会为老婆、小孩担心害怕,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到伤害!"
"但你却有个爱你的太太,她愿意与你共生死!就像我母亲爱我父亲,愿意跟随他生与死。"
那次的枪杀案件,伊达若稍有闪失就会致命!然而他却表现得神色自若的样子:可是当伊达流血受伤时,我真的是陷入极度恐慌中。
因为担心所以心神不定吗?
"少爷,您可有意中人?"
"咦?你怎么问这个?" 听到出乎意料之外的话,我一时语塞。 可是,权藤却早已看出一切的微笑著,我不由得脸红耳赤低垂下眼睑。 奇怪!我为何会脸红......? "您虽然不想替他操心!却对他有好感哦!"
"才下!我没有喜欢他呀!看你强词夺理的表情,就知道你喜欢那个人!我可没有!那个人很低级,只会惹我生气!让我担心!一想到他我就头痛!如此而已!权藤先生你在笑什么?"
对于怒骂的我,权藤会心的笑著。
"我会来这里接您,就是放心不下少爷。在发生枪击案后,您在受惊之余,也显出十足的难过与寂寞。其实我很想陪在您身边,但这次的事,多半是由我来取代老大,对松本下命令,并且要他每天向我报告少爷的情况。结果我来了后,才发现原来少爷患的是相思病!"
相思病?我是爱上什么人了?
"你完全看错了!"
"少爷,您会脸这么红,就不要否定了!一想起那个人,在又痛苦悲伤之余,是不是恨不得想见他一面呢?"
权藤说的,正是我内心的写照!
"这就是恋爱!少爷会懂别人,却不了解自己!" 那么这不就表示我喜欢伊达了?但我对伊达有了爱恋不就更糟吗? "因为我个人也有亲身之体验。在我认识我老婆时,也苦恼得很!我深怕因为自己是干这一途的,会带给良家妇女出身的太太不幸:其实我想这就是真正的恋爱吧。
权藤很自然地道出与老婆恋爱的经过。
除去黑道这个部份,伊达本人便拥有足以吸引人的魅力,但不能爱上他吧?我和伊达都是男人,两个帮派又处在对立关系。加上,如果伊达发现我的真正面目,也一定不会想再见我吧?他在简讯上也从未发过喜欢我的字眼。
到底我又想对伊达说些什么?想要他追我吗? 不!不!我最想知道的是,他是怎么看我? "少爷?"
"咦?啊
"我建议您,务必要向对方表达出自己的情意来才好!我也遇到过许多困难,但我一点也不后悔选择了这个婚姻!
因此也不希望少爷做出让自己懊恼的事!"
可是我和伊达是没有未来的!如果我打从起头就对伊达开诚布公的话,可能就会建立不一样的关系我会后悔吗?总觉得对伊达还拥有一丝眷恋之情。
"有关这件事,留待以后再谈。就请你好好对爸爸说。我要去看点书了。"
"少爷,现在还不宜与老大提您要见女友的事吧!您放心,我会替您保守这个秘密!"
权藤言下之意,我好像为了女友,才想要回老家似的。
我赶快离开仿佛看尽我一切的权藤。
经过权藤替我游说,我们过了午后便离开别墅。
我和权藤坐同一部车之故。后者一路上开始对我在爱情方面面授机宜:只是此时此刻,我更关切那个枪击案事后的发展:在别墅时毫无所悉,而电视或报纸,只报导黑道份子发生纠纷,但并未具体报出帮派名字及主谋者是谁。
"对方开火凶猛激烈,当然会引来警方的调查,所幸少爷到热海去避风头!因为随后暴力课的刑警就来问笔录,但我们又没有做什么!现在老大最怕的,不是警察!反而是对方那一派的车!"
"对方的车?是指袭击我所开的车......?"
权藤用眼神制止我说下去。 伊达组与和田组都来上媒体,就表示伊达已顺利跑走!他的肩膀虽然只是轻微受伤不过。 "少爷,等事情结束后,老大便会解说分明,您请忍耐一下。"
"好。"
现在只有静观其变。
岂知,权藤又把话题扯向我究竟喜欢上谁的话题。依据权藤的理论,喜欢一个人是很幸福愉快的事:既然喜欢伊达让我如此苦痛,就表示我们无缘吧。
"我看少爷一定是没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情意,所以才会这么难过。如果不向对方告白,时日再久也不会有进展的!"
"为什么我非要说出来不可?那多不好意思......!"
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情。 "所以少爷!您不要死要面子!快向对方坦白呀!" 后来权藤还兴致勃勃地教我几招成功告白术,但我还是只对最根本的事有兴趣。
那就是--我真的是爱上伊达吗?
车子开进东京后,我便请权藤在补习班附近让我下车。
"是不是要派个年轻人保护您?不用了,只要任何车站,都可以放我下来,我再去搭电车您可不要说笑!如果少爷发生不测,我权藤就算赔上这条命都还不清!"
权藤也太夸张了。
但看权藤的神情是一本正经的。我只好在补习班附近下了车。但权藤仍不放心,还派几名罗喽在车旁等。
"对方不可能会到补习班来偷袭吧?我只是去打打招呼,很快就回来!"
"那我们把车停在补习班前大马路的对面,少爷一有事,就可以即时连络到且上车!"
"好,然后就回老家去,请你对爸爸好好说说,权藤先生。"
我用微笑来安抚权藤的心。
"那我只好取得老大的同意喽。"
权藤很快地拿出手机,与父亲连络。权藤在电话中,对父亲说我在别墅表现良好很配合我究竟在期待什么?伊达不可能会和我连络的。
但就在下一刻,手机便传来讯号,我看了看有些熟悉的号码,原来是伊达的手下川崎。 怎么办......? 在犹豫半晌后,我接了。
"是?"
"您是优介先生吗?太好了!您终于接听电话!我是川崎,我们少主想见您,为防行人跟监,您可以到我们指定的地点来吗?"
听川崎的说法,显然已发现我就是和田帮儿子之意。但截至目前为止。还未听权藤细说我们和田组与伊达组,到底变成何等的关系,我可以任意去见伊达吗......?
"您可有听到?少主对您的事已一清二楚,所以想见见面。我真替少主感到悲哀!这次的事让少主受到严重的创伤!主要的原因,您最明白不过吧?"
原因当然出在我! 因为自己一直不肯自曝身份,才导致伊达受到无辜的波及。 "好的,你说要到什么地方见......?"
"从这校舍后门出来,往右走就有个小公园。我们的车就停在那儿。"
川崎所说之公园,每到黄昏时就没什么人,常常成了等接我的停车之好地点。
那里也是密会的最佳场所。 "你听到了吗?只是我很怀疑,为什么那么久没和我
"少主已了解您所有的事情,他只是想看看您是否很好。他会一直地等您!还有,您最好把手机关掉!免得有电话进来干扰!待会儿见!"
电话切断后,我就把电源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