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此时的香港X体育馆。因为意外而拖延了一个月的大学生联赛的决赛终於举行。
隆重而简短的开幕式後,有一小段休息的时间,迪安和勒铭的队伍都聚集在休息区进行最後的准备。
迪安这头,教练罗志只说了几句让队员们放松,和一些攻防安排,就没再说其他的。说多了只会让队员们更加紧张。而勒铭那头,明显的气氛就和这边不一样,勒铭的教练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倒是秦暮在那儿说的吐沫横飞,明显的教练不过是一个摆设。
“程洛!”罗志担心地看著爱将,“你脸色很差!没事吧?”
“没……没事!”程洛勉强笑了一下,“大概是昨晚没睡好!”
“没事就好!你好好稳定一下情绪,你一向是临危不乱的!”罗志拍了拍他的肩。
今天,但凡见过他的人都会问同一个问题,“你脸色怎麽这麽差?你是不是生病了?”他一概都回答没事,他怎麽会没事!昨天那个混蛋像发了疯一样,粗暴的虐待了他整晚,就在他走後,他也是一直处於半昏迷状态,直到早上,他才渐渐转醒,但是浑身的剧痛根本就让他动弹不得,特别是股间那个被残酷对待了好几个锺头的地方,只是一个轻微的移动,就会扯到伤口,难以忍受的剧痛,汩汩的流出的除了自己的鲜血还有那个男人的体液。他不知鼓了多大的勇气,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抹了好多的药,总算暂时止住了不断流出的血,他站都站不稳,但还是咬著牙忍著足以撕裂整个心智的疼痛,摇摇晃晃的离开住处,来参加这个对他相当重要的比赛!蓝勖真狠,轻易的就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扼杀了他的全部希望,他现在这个样子,连站都站不稳,怎麽和秦暮那夥人对抗,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难道他注定要被那个猥亵的男人侮辱。
程洛感到一道猥亵的目光向他投来,反射性的向勒铭的休息区看去,果然看到那个人渣在不怀好意的冲他笑。程洛顿时觉得恢复了些力气,原本灰暗的心情也明朗了一些,他不能认输,不到最後一刻他绝不能认输,不管有多困难,他都要撑到底。
比赛即将开始的观众鼓噪声,已经达到了震耳欲聋的效果,双方球员上场准备,各自就攻守位置,迪安派出李沐寒和对方同样高壮的中锋进行跳球。
程洛快速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对手,除了秦暮剩下的都是生面孔,昨天晚上的那几个人并不在勒铭篮球队之列,以他们的水平应该不够格参加,不然勒铭也不会一路打到决赛。或许是因为精神高度集中的缘故,程洛感到身上的伤似乎没那麽疼痛难忍了。尤其是在看到秦暮阴险的小人嘴脸,更让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赢得比赛。
裁判吹响比赛开始的哨声,将球抛出,两名中锋高高跳起,争夺控球权。
球被勒铭的球员争走,秦暮接住队友的传球,眨眼间就攻到对方篮下,在篮下防守的迪安队员跳起之前,稳稳得将球投进。
勒铭领先,勒铭的观众席一片欢呼,程洛不得不承认,勒铭能打进决赛不是没道理,秦暮虽然人品低劣,但是球技确实不容小觑。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就算在球场上,秦暮也不忘趁机占程洛便宜的手从他腰际滑过。
“你……”程洛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控制住情绪,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能跟这种小人计较。
对方的两名後卫联合包夹迪安的一年级前锋,程洛暗想勒铭果然准备充足,迪安这个一年级前锋虽然打球颇有灵气,但最大的缺点就是身体不够强壮,攻击力不足,在和之前的那些队伍比赛的时候或许缺点暴露得并不明显,但遇到像勒铭这样作风狠辣的球队就疲於应付了。
程洛灵机一动,快速的跑动移位,找到了对方的一个防守空当,也许是平时训练的默契,一年级的前锋也看到了他,立刻把球传给了他。程洛几乎是原地不动,在三分线外跳起投篮。
刷的一声。
比分显示板上的比分改写为3:2,迪安一分领先。
现场热烈的气氛只凝滞一秒,立刻就陷入一片更疯狂的鼓噪中,程洛居然以这麽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为迪安反超对手。
“冠军迪安,迪安第一!”
“程洛好帅,程洛加油!”
迪安的拉拉队有七成以上全是女生,看比赛只是一小方面,他们来此的主要目的当然是为了看程洛,程洛的出色表现简直让她们乐翻了。
乔轩和李沐寒一脸喜悦的跑过和程洛击掌以示庆贺,程洛却笑不出来,刚才的剧烈跑动拉扯到了那里的伤口,强忍疼痛的汗水从额际滑落,就算再怎麽告诫自己要集中精神,不要想伤口的事,但是,撕裂的剧痛是怎麽也忽略不了的,一定流血了,程洛几乎可以清晰地感到有粘稠的液体从股间冒出,还好迪安的队服是深蓝色的,不易被人发现。
程洛命令自己积极地去拼抢,但是动作已经明显比刚才迟缓了很多。
下一波的攻防战再次展开,在迪安全场的盯防下,勒铭的队员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他们狗急跳墙的使出了自己的杀手!,迪安的队员相继一个个面露痛苦状,几乎无一幸免,但是裁判并没有鸣哨,勒铭的球员使拐子真是既狠又准,地点全都选在裁判视力范围的死角。
秦暮奸计得逞的朝程洛阴笑,程洛也无计可施,再这样下去非输不可,而自己偏偏在这时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股间的疼痛加剧,昨晚一夜折磨的後遗症全都在这一刻显现出来,才开场十分锺不到,他就已全身湿透,根本已经没有体力和勒铭的野蛮抗衡。
迪安的教练罗志在一旁也是干著急,如果遇上的是技术性的球队,他还可以靠战术制约对手,但遇上使拐子这麽熟练的对手,他一时也想不出好的应对办法。
乔轩发现了程洛的异样,程洛一向体能相当好的,怎麽会在才开场不久就已经汗流浃背了。
开场十分锺,勒铭已经领先五分,这是在之前的比赛迪安从没碰到过的情况,而程洛的状态是越来越差,他已经可以听到自己越发粗重的呼吸了。
秦暮向他的两个队友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会意的点头。
“哗……”尖锐地哨声划破球场。
正准备起跳投篮的程洛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冲力压倒在地上,猛烈的撞击撞到了股间正在流血的伤口,若不是顽强的意志他恐怕当场就要晕过去了。等那个压在他身上的人爬起来,他才看清楚那个人就是对方的强力中锋,不怀好意的笑让他知道他绝对是故意的。刚想从地上站起来,对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球员状似无意的一脚踩在了他的右脚上。
“啊……你……们!”程洛痛呼,他确定听到“嘎!”的声音了。
赛场陷入了一片混乱,看台上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从椅子上站起来,想看看赛场上究竟发生了什麽事。迪安的女拉拉队更是恨不得冲上场,看看心中的偶像伤情严重不严重。
迪安的全部球员都围了上来,李沐寒几乎是立刻就要冲过去和那两个勒铭的球员干架。
“沐寒!不要!”程洛出声制止,沐寒哪是那些人的对手。
乔轩费了好大力才把李沐寒拽离勒铭的围攻。
“程洛,你怎麽样?”乔轩一脸焦急状。
程洛强行动了动脚,却疼得呻吟出声,“动不了!”
队医在这时及时赶到,连罗志也跟著跑到了场上,队医只是简单的看了几下就皱起了眉头,“脚踝严重扭伤,大概……不能再上场了。”
“不行!”程洛惊觉得直起身子。“教练!”他恳求的看著罗志。
“程洛!现在好好休息最重要!”罗志不断唉声叹气,就算他不是医生,但看到爱将脚踝肿成这样,也知道现在的形势无论对迪安是多麽的不利,他也是无法在担当控球後卫的职责了。
程洛在被抬上担架时,还挣扎著要下来,“教练……我能打球的……不要让我下场……”他不能输给那种人渣的。
乔轩压住他,“程洛,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乔轩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明白,若是连程洛也下了场,那迪安想赢得比赛真的比登天还难。
9.
程洛独自一人坐在球员休息室里,空荡荡的屋子寂静的可怕,在这里听不到任何有关比赛的讯息,这让他更加焦躁,他真想马上从这里冲出去把勒铭那帮人渣打得落花流水,但是已经几乎不能动弹的右脚,根本就不允许他这麽做。刚才在赛场上或许是一直处於亢奋状态,他还没觉得那处的伤有那麽疼,可是现在,他只有侧卧在床上才能稍微减缓一些疼痛。
昨天的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作出那样的傻事,如果他一开始就回绝那个女孩或是老老实实的承认没和她上床,不去招惹那个恐怖的男人,那後来的事根本就不会发生,今天他还能和秦暮一拼,现如今弄到这步田地,真是无法挽回的败局了。
当程洛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秦暮时,什麽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算领教了,顾不得疼痛,他撑著床站了起来。
“你来干什麽?”这个时间,应该是打第三节,秦暮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勒铭已经锁定了胜局!至於他来此的目的,用脚趾头也猜得到。
“来看看你,伤得重不重?”秦暮一咧嘴,露出两排黑黄的牙齿。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卑鄙小人!”
秦暮想到这个漂亮的人马上就是他的了,心情大好,“只要能得到你,我管它用什麽手段!”
程洛看到那个带著丑恶嘴脸的人一步步地向他靠近,他强忍著剧痛向後挪去,“这是迪安的地方,你……想怎麽样!”
“别害怕吗!我只是想好好疼你!”秦暮急色的搓著手。
“你休想!”程洛紧紧地靠在墙上。
“你现在这样,根本逃不掉!从了我也少吃些苦头!”生气的样子都这麽漂亮,上起来的滋味一定美味之极吧,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们打赌的条件是勒铭获胜,现在比赛还没结束,胜负未分!”他要为自己争取最後一点时间。
秦暮笑得更为阴险,“小帅哥!还用等比赛结束吗?你的迪安输定了!你早一点被我上晚一点被我上还不都一样!”话音刚落,秦暮就饥渴的扑了过来。
程洛躲闪不及被抱了个正著。
“你这个人渣!放……手……”程洛推著那个紧贴著他的人,奈何浑身伤痛的他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你很……带劲儿……”程洛的反抗让秦暮更加兴奋。
程洛除了要拼了命的闪躲秦暮不断要吻上他的脸的唇,还要留神那双无处不在的手,一个不防,刚刚套上的长袖队服的拉链就被拉开,队服被扒下,仍在地上。
宽大的篮球背心更加方便了秦暮的侵犯,他把手从背心的下摆伸进去,猴急得揉搓著程洛的皮肤,“真滑……”哗的撕开衣服,露出大片匀滑的皮肤。程洛皮肤上鲜明的青紫痕迹吸引了秦暮的注意,“你马子可真热情,没看出来,你喜欢热辣的女人!”
程洛知道他说的是蓝勖留下的那些痕迹,除了那个虐待狂哪个女人敢对他这样。
“今天,本少爷就让你尝尝被男人干的滋味,说不定你从此以後就爱上了这感觉,不喜欢女人了!”秦暮的手向下滑去。
“你……你拿……开你的脏手!”程洛的抵抗越来越绵软无力,秦暮已经开始解他的裤带了,谁来救救他!
“怎麽?肋骨长上了,就跑到这里来捣乱?”紧闭的门从外边被人推开。
秦暮正欲拽下程洛裤子的手顿时僵住,这……这个声音,除……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光听到他说话他就浑身冒冷汗了,他使劲吞了几口口水,才稍微镇定了一些,转过身去。
“你……你,本少爷的事,你管得著吗?”居然忘了锁门!秦暮使劲挺了挺胸,无奈牙齿直打冷颤,根本不听使唤。几个月前,他不过是挑衅了他几句,就被他打断了好几根肋骨,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魔鬼。他几个月没见到他了,以为自己早就走出了阴影,没想到一见到他,还是禁不住发抖。
程洛也是一愣,他怎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不是该还在……,不过,他来也好,总比被那个人渣凌辱强。
“管你?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那你还不走?没看到本少爷正忙著呢?”秦暮早就想逃了,可哪舍得让到嘴的肥肉就这麽飞了。
“别人的话,我懒得管?”蓝勖看了眼程洛,“但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家夥,惹到了我,我正要找他算账,识相的话,你就快滚!还是,你想再去医院住几个月?”
“你……你……”秦暮气得眼睛都突出来了,可终究没敢说什麽。“算你狠!”
他心有不甘的快步离开。总……总有一天,他要那个张狂的男人好看,等著瞧吧……
秦暮好玩儿男人,他早有耳闻,可没料到,他居然玩儿他的人,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这笔账他迟一点再跟他算。
看著程洛衣裳不整得靠在墙上,蓝勖刚才还是一片清冷的双眸立刻染上了愠怒,“你有暴露癖吗?喜欢脱光了给人看?”
程洛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样,破损的背心根本就遮不住身体,短裤被拉下了一半,半挂在胯上。程洛赶忙提起短裤,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真没看出来,你有这麽淫荡!放我鸽子跟女人胡搞,被我捅了一晚上还不够,这会儿还拽个男人操你!你有这麽欲求不满吗?”一句句恶毒的话一字字的从蓝勖嘴里蹦出。
“你……你管不著……”程洛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几个字,他来干什麽?
“这种人渣你都不放过,你就饥渴到这种程度,要时刻有个男人来操你才行?贱货!”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抱作一团的两个人让他有股杀人的冲动。
程洛哪被人这样说过,眼圈立刻就红了,想都不想就脱口吼道:“我就下贱,就是喜欢被人操,你凭什麽管我……凭什麽说我……凭什麽……”
“用不用我现在就操你一回满足你!”蓝勖气急的卡住程洛纤长的颈。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虽然生气程洛和女人上床,但还是没来由的担心他和秦暮这种人比赛会吃亏,来到球馆却发现程洛根本就不在场上,得知他受伤了,他不顾所有人诧异的目光奔向了这里,却让他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他知道程洛也是被迫的,从震怒中冷静下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才那种情况不过是秦暮一逞私欲。可他还是控制不了说出那些泄愤的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平复一下心中的愤怒。
程洛眼里噙满了泪水,双眼一眨不眨瞪著蓝勖,微红的眼眶,隐忍的委屈,竟让蓝勖有些於心不忍。
“很委屈!我冤枉你了?”他抬手挑起眼前人的下颚。
盈满眼眶的泪水,终於控制不住的顺著程洛的脸颊流了下来。即便如此,透过模糊的视线,双眸仍是像利剑一样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蓝勖松开桎梏著对方的手,抚上沾满泪水的俊秀脸庞,略显粗糙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著。
对於蓝勖意义不明的举动,程洛有些惊讶,但也没有精力深究!
“我说错你了?”
程洛陈默不语。
“回答我!”蓝勖命令。
“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也没这个必要!”程洛拿开他的手,抬手使劲擦了一下脸上的泪。
蓝勖无奈的笑了一下,“有必要处处跟我针锋相对?你什麽也不说,怎麽就知道我一定不会相信?”
程洛觉得自己的体力与意志已经到了极限,根本就无力在跟男人抗衡,“昨天晚上,秦暮把沐寒和乔轩抓走了,我去救他们,那个秦暮威胁我要我……才会放人,我没办法,只好拿今天的比赛下赌注,如果我赢了比赛,那就没事,如果他赢了……”
“你就得和他上床!”虽然程洛省掉了很多关键词,但他又怎麽会听不懂。
程洛点了点头。
“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他要是早知道这件事,哪会让程洛和那人渣定下这种赌约。
“早告诉你?你会听吗?”昨天晚上他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
“你在埋怨我?既然比赛对你这麽重要,你晚上还和女人鬼混?”一想到这,他就火大。
“我什麽时候和女人鬼混了!你不要胡说八道了!”他还要冤枉他到什麽时候。
“不承认?昨天我是亲耳听到你要那个女人晚上去找你的!”
“你……我昨天和沐寒乔轩从秦暮哪儿逃出来已经是很晚了!哪可能再叫女人来!”就算他们没出事,他也不会和那个女人做什麽,他当时那麽说,无非就是想挑衅他,会给自己招惹这麽大的麻烦确是始料未及的。
“你昨天没和那女人上床?”蓝勖疑惑的看著他。
“信不信由你!”程洛撇过头。
蓝勖看程洛的表情,知道他没骗他,瞬息间,心中那簇闷烧的怒火就熄灭了,说话的口气也没那麽吓人了。
“昨晚,我弄伤你了?”他当时的理智全都被暴怒淹没,只想占有他,证明他是他的所有物,根本就没顾及到轻重,只记得临走时,看到床单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和那个躺在床上的人毫无生气的脸。料到以他的性格,只要有命在就一定会来参加比赛,果然不出他所料,带著这样的伤他都能上场,但他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拿这场比赛和秦暮打赌。
程洛闻言一惊,他是从来不会关心这种问题的。
见他不说话,蓝勖继续说道,“我看到床单上有血,你伤得不轻吧?”说完就要去脱程洛的短裤。
“你……你干什麽?”程洛完全跟不上事态发展的节奏,本能的拦下那只手。
“让我看看!”蓝勖拿掉程洛的手。
“不……不用!”程洛脸露窘态。
蓝勖不理会他的挣扎,继续脱他的短裤。
“真的没事!我……”程洛一个不留神,短裤被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布料很少的黑色内裤,他无暇注意到蓝勖突然一变的眼神,赶紧弯下腰要把短裤提起,却被他抓住了两手。
“你故意跟我作对?我说要看就看!你罗嗦什麽?”
“真的不用……”程洛的脸窘得通红。
蓝勖自然不会错过这难得一见得美景,他也会脸红,“有什麽好害羞的,我上过你那麽多回,哪儿没见过?”
“你……”,程洛刚想发作,却意外的发现他带著笑意的眼里没有一点儿侮辱的意味。
猛地,手被蓝勖带向他的胯间,手上的触感让程洛惊得要把手缩回,却被他按住,这……这太过火了,他的那里竟然已经是蓄势待发,程洛不自觉的低下头,才发现即使隔著一层衣料,也可清楚的看到那里已经明显的坟起。
“你松手!”程洛抬起头用责难的眼神看向他,不料却迎上了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平常看来异常凌厉的眼睛,此时染上了一层污浊,他太了解那代表的含义了,他害怕的向後缩了缩,现在的他是绝对承受不了的。
“怕了?”蓝勖松开他的手,改为两手支在墙上,把他困在中央,“怕了就不要乱动,考验我的耐性。否则,我可不管你有没有受伤,现在就上了你!”这种话果然奏效,被困在他和墙壁中央的人没有再挣扎。
蓝勖脱掉他的内裤,程洛本能的反抗也在触到的眼神时停止了,抱起他,把他放在床上。蓝勖抬起他没有受伤的那只脚,放在肩上。
程洛觉得连耳根子都直发烫,脸一定红得有够瞧!这样的姿势,让他所有的私密处都暴露在他人眼前,他难为情的把脸转到一边。即便都是男人,即便已经数不清做过多少次了,但大白天的被人这样盯著看那种地方,换谁都会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