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早就知道你办不到,亏我还警告过觉哥!哈!哈!哈!」
脑海中浮现出新嘲笑自己的模样,觉再次振作自己。
喘着气向『那个人』跑过去。望着突然站到自己眼前的觉,他明显地皱起眉毛问道:「你要干什么?」
多么性感的嘶哑声音啊,不是外表,连声音也一百分!
觉努力压抑住全身的颤抖,尽可能用着开朗的口气这样一来,对方应该比较不会对自己起戒心吧?觉这么认为然后说出刚才在脑海中反复练习过的台词。
「喂!喂!这位漂亮的小姐,别走嘛,我知道这样的要求有点唐突,不过,你愿不愿意和我上床啊!」
滔滔不绝的言词再加上拼命扮出来的笑容,觉看起来早就超乎『开朗』的地步,而到近乎轻挑的境界了,只是他本人浑然不知而已。
反正,觉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为了维护兄长和男性的尊严而战。
「」
『那个人』从上俯视觉。首先,从他略带僵硬的笑容,到瘦削的肩膀,然后是徜开的领口和平坦的胸部。细细的观察,最后,又将视线调回觉的脸上。
「你是个男的吧!」
「废话,那还用你说!」
觉夸张地用力点着头。
这时候,『那个人』双手交抱在胸前,摆出一吋潇洒的姿态。
「我是无所谓,不过,真的很抱歉,我也是男的!」
「什么?」
意想不到的回答让觉顿时睁大了双眼。
其实,超过一百八十公分,比自己还高的体型,任何人一看也明白他是个男的,一目了然。
觉自己架构出来完美的计画彻底地粉碎、破灭了。
「怎怎么会」
打击本来一直抱着莫大的期望,而这个事实对觉来说,是非常、非常重大的打击。
觉本来紧绷的心弦顿时崩溃、瓦解了。
「」
「你你怎么突然」
.由于打击太大了,觉不自觉地流下泪珠。
柔柔的
柔软的蒲公英花絮。
一触摸到就心情愉快,有如太阳公公般和煦的香气。
让人不禁想起最喜欢、最喜欢的阳光,明明自己那么喜欢这染色后的头发,又为什么他和我一样是男人呢?
(竟然是这种结果?)觉站在广场上汹涌的人群中,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的男人,眼泪不停地滴落下来。
抱着必死的决心,生平第一次搭讪的对象竟然是个男的。
--月乃宫觉,今生最大的失败!
月乃宫觉的『最后童贞计画』就这样壮烈地失败,而画下了句点。
「什么嘛!你这小子,突然跑过来搭讪,又莫名其妙地哭出来,你是不是头壳坏啦?」
接着,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小笨蛋--月乃宫觉所受到的冲击没完没了呢!
谁叫自己搞错了搭讪的对象。
这个身穿黑色长外套的男子之所以浑身散发着好斗的气质,完全因为他是个摇滚乐手的缘故。
斜斜地站立着,男子用傲慢的口气不停地责问着:「喂!你这家伙,说话呀!别紧闭着嘴,回答我的问题呀!」
看样子这名男子也不是什么善类。
从紫色的嘴唇中迸出来的话,尖锐、刺耳,一点也没有宽容的余地。
男子着单眼,斜斜瞪视着觉的态度的确迫力十足。
如果将觉比喻成乡村娃娃的话,男子则一眼便可以看得出来是所谓『搞音乐的』,而且是打扮夸张的乐团派。
但是,对于从来不看电视、杂志,几乎与世隔绝的觉来说,他不知道是情有可原的。
面对着男子不绝于耳的叫骂声,觉只是不停流着泪,哑口无言。
最重要的是,自己想要上床的对象竟然是个男的,这件事实带给他的打击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然而,觉还得承受这样的诘问,也难怪他要哭了。
「呜呜...:呜」
觉一昧地流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结果,男子的叫骂声频率愈来愈高。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呜」
「你这小子,把我当白痴啊!」
「」
这下子,觉连哭出声音都不行了。
(到底错在哪里啊!)震惊之余,觉只能模模糊糊地在脑海中思考着。
今天,小十夜彻夜末归直到一早才回来,因为交往的对象是个男的,于是
「作人要有分寸」
自己才会忍无可忍地指摘他,结果反而被新顶了一句。
「自己还是在室男,凭什么这么说」
被当成傻瓜摆了一道。
不止新还有小十夜相满都是同性恋。
除了自己以外,『一门忠烈』兄弟全是同性恋这件事,觉实在不知道怎么向在天国的母亲交代。
只因为自己没有经验,就被当成乳臭未干的小子。
于是,所以才会
「要和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上床」这档子想法产生。
然而,为为什么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搭讪的对象竟然是个男生?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WHY?
为了争一口气给家里那些不正常的兄弟看,才盛妆出门的。可是,这样一来,自己不也成了同性恋了吗?
到底、到底哪里搞错了?
对了,没错,错就错在自己搭讪的对象是个男的,对,一定是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个男的?)愈想愈火大的觉,突然眼神一变,用着充满恨意的眼光瞪视着那个依然滔滔不绝叫骂着,却又长得美丽无比的男子。
(为什么要长得那么漂亮,你不是个大男人吗?)发现表情突然改变的觉,男子不由得楞了一下,随即又绷起脸。
「你以为发狠我就会怕你吗?」
说完,男子也瞪了回去。
十秒、二十秒然后过了一分钟。
最后,『乡村少女派的觉』和『颓废派的摇滚歌手』一场对视大赛由清纯的觉获胜了。
「可恶!莫名其妙的家伙,随便你!」
丢下这些话。男子便走过觉身边,准备离去。
男子将手插进口袋,故意让口袋上的金属喀嚓喀嚓地响着,挺着肩膀、迎着风一付耍帅的样子。
但是,走没几步,不知为什么就是放不下觉,男子于是装作毫不在意地回过头去。
「你干嘛还盯着我--」
越过肩膀,两个人视线交接。
男子反射性地停下脚步,瞪着觉。
相距约二公尺的距离,异样的眼神交战游戏再度展开。
十秒二十秒,然后一分钟过去了。
终于,男子仅存的耐力到达极限。
「我败你了,我败给你了,只要陪你一下就可以了吧?反正,先听听看你到底要作什么,过来吧!」
男子大步地走近,粗鲁地捉住被布料松松包裹着的觉的手腕。
「反正,先别站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这样我很困扰的!」
突然被这么用力一拉,本来一直盯着男子看的觉一下于全身放松了下来。
无意识地露出自然的笑容。
「别傻笑了!」
嘴巴上虽然这么说,男子的右手还是结实地握住觉的手腕。
脚边虽然因为穿不习惯裙子而摇摇晃晃的,但是,觉心里却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从斜后方凝视着男子的侧脸。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这样顺水推舟的,结果,那名男子牵着觉的手走进一间距离车站前大道上、走路约十分钟的咖啡店里。
咖啡店位于一栋略显脏的大楼一楼,有点狭窄,称不上干净,却可以随时提供现煮的研磨咖啡。如果不招呼,甚至没有人会主动过来替你点单,这种彻底放任的作风,是男子最中意之处。他和乐团其它成员也喜欢在此聚会。
光线昏暗的店里。连脚底下的木板纹理都显得模糊,而他们刻意选择坐在观叶植物阴影下的位置。虽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一个乡村娃娃再加上前卫的乐团歌手,这对周遭来说,似乎太刺激了。男子心里想着。
于是他暗自决定,就在这里听他吧话说清楚吧!
无论如何,他希望早一点听觉把话说完,早点作个了断。
自从成立业余乐团到今天,早就习惯于对付这些纠缠不放的歌迷们。
首先得让他开口说说话,不然什么事也办不成。于是,男子为尚未从震惊中恢复、还呈僵硬状态的觉,点了一杯热牛乳。
而他自己理所当然点了一杯时髦的成人饮料--略带苦涩的「轨迹」。
当饮料送来、彼此都略微放松之后,男子开始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叫音川米杰,为了慎重起见,事先告诉你一下,这当然不是本名,我想你应该知道。不过,看你似乎有点怪异,所以解释在先,这就是所谓的艺名。虽然,我们还没有在媒体上公开演出过;但是,我是搞乐团的。」
本来男子刚硬、嫌麻烦的个性。根本不可能费功夫解释这么多;不过,既然已经遇上了也莫可奈何,只好当作是自己仅存的一点友善,大优待吧!
然而,打击似乎甚为剧烈,觉仍旧无法开口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觉月乃宫觉」
「是本名吗?」
「这个名字不错嘛!」
微笑
男子觉得自己好象在跟游乐园里面迷路的幼儿园儿童讲话。
「那么,你......,觉多大了?」
「二十二。」
「什么嘛,还比我大二岁!」
「」
「对了,你家住在哪里?」
「M市」
「啊,车站前面是不是有一间咖啡店叫『罗杰』?我曾经在那里打工喔!」
「」
这种情况对于米杰来说
(根本谈不下去嘛曰)他只有这种感觉。
事实上,两个人之间虽然没有什么象样的对话,但是,男子指的是反正
(算了,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是这样。
米杰已经对这种看护小孩子的工作感到厌烦了,他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咖啡,站起身来。
「那么,我还约了人,得先走了。」
突然,米杰好象想起什么似的,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你为什么想要和我搭讪?」
这时候,觉终于回答了,用着不流畅的语气,直视着米杰说:「因为、因为你是最漂亮的。」
觉斩钉截铁地说。
「因为在人群之中,米杰是最漂亮的。」
这个回答,让有点自信过度(否则,怎么能够担任乐团的主唱呢?)的米杰自尊心得到相当大的满足。
「你倒是蛮会说话的噘!」
米杰得意地想吹口哨,但是,这么一来实在有损英勇的男子气概;所以,米杰及时阻止了自己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故意皱起脸回答:「那那是当然的。」
然后轻轻拨开略长的浏海,摆出帅气的姿势。
看到米杰的态度,觉又继续缓缓地说出赞美的字眼:「我喜欢全部的你,莲蓬的像蒲公英的头发,摸上去的感觉一定很棒;还有鼻子、嘴巴,真的我都喜欢,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典型--」
「嘻!嘻!嘻被你这么一称赞,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米杰不知不觉地卸下『帅气的乐手』的假面具了。
对着一害臊便会垂下眼角的米杰,觉越过桌子,大声宣告:「我是认真的,认真的喜欢米杰!」
.结果,米杰放弃了丢下觉的念头。
姑且不论觉的赞美,被一个陌生人如此真诚的告白之后,还有人会别扭到心情不愉快的吗?
所以,米杰心想再陪陪他,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了和星探见面,米杰今天难得的一早就出门了,结果却在回家途中,捡到一个不该检的『东西』--满脸雀斑、还编着二条麻花的红发小子。
但是,请注意!他的性别是男的。
一个穿著蕾丝蓬蓬裙却意外地合适的怪小子。
相当突出的五官,一笑起来,鼻头会出现皱纹。
这个人和一些长得虽然有点抱歉、但是笑起来还算得过去的女孩子们不同。
他是那么的有魅力,让人无法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不知不觉的,就被那有点『皱』的笑脸给深深吸引。
◇◇◇◇◇「嗯原来如此,你和同性恋的兄弟们吵架,结果被讥笑为『没用的在室男』,所以忍不下这口气而负气离家,想要证明自己也可以找到一个世界上最漂亮的爱人。结果,看到人群中最显眼的在下我,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想要跟我上床,才过来搭讪--」
过了大约二个钟头,两人终于完全搞清楚状况了。
米杰的表情也和缓了下来,翘起了修长的双脚,手上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挥舞着,想要在娱乐圈争得一席之地的他,对自己的喉咙比常人更加小心翼翼地维护。
觉听完这番话,突然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夸张地用力点着头。
「就是这样,原来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连我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自己想要表达些什么哩!」
觉似乎为米杰的理解力深受感动,雀斑上方的双眼明亮地闪耀着。
米杰则是
(自己都搞不清楚的话就别讲,不就好了吗?)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不过因为被着实称赞了一番,心情实在很HIGH,于是也不由得意了起来。
「其实,大概因为我是搞音乐的吧;音乐,可不是嘴巴说说而已喔;要用心,用心才能传达的。」
「太棒了,米杰,你真是天才!」
仔细想想,米杰根本没有思考过,为什么放弃童贞就非得打扮成女装不可,或者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晓得,就要和人家上床之类的矛盾点。不过,对于充满感性的音乐人来说,对于矛盾及常识性的怀疑仅占他性格的一小部分;所以,他根本不在意这些细微末节。
重点在于,觉要寻找的『这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就是自己,再加上之前觉竭尽所能的赞美,这些对米杰来说已经绝对足够了。
「话说回来,你们家还真绝啊!四个兄弟里,竟然有三个是同性恋,这么一来,正常的那一个就成为弱势族群了。」
米杰将手肘靠着桌面发表意见,觉听了更是夸张地猛点头。
「就是这样。每次一想到自己为什么得忍受这种不公平待遇,就感到十分沮丧!」
「我想也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觉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话来了。
有关于家人的事、自己大学的事一直到最后,觉不停诉说着自己的事情,两个人的角色也奇妙地对调过来,米杰这次成了倾听者了。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气氛相当愉快。
凝视着米杰的眼睛,不停叙述着有关自己一切的觉,一付陶醉在幸福国度里的满足表情。
(他看起来似乎很乐在其中......)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错的感觉,虽然他是个男的,又比自己大上两岁(这点有点棘手)。不过,却长得相当漂亮、可爱,看起来蛮顺眼的。望着觉表情丰富的脸庞,米杰心里想着。
于是,米杰不经意地提出邀约:「如果是这么回事的话,我和你上床倒无所谓。」
然而,觉坚决地摇丁摇头。
「这样是行不通的,这么一来,我不也成了同性恋?」
「说的也是」
米杰不快地噘起嘴。
难得自己主动开口邀约,没想到竟然碰了个软钉子。
「真是抱歉,米杰,我虽然也喜欢你,不过,我们俩都是男的,这就不太好了。我有个梦想,那就是有一天能够向死去的母亲介绍着:『这就是你的孙子!』」
「真可惜!我还蛮喜欢你的,而且,你恐怕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完美的人了。」
米杰像个孩子似的垂头丧气,用汤匙不断搅动着桌子角落上放置的糖罐。
觉微笑着回答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嘛!不过,我真的很喜欢米杰,这种感觉是我从来不曾有过的。明明今天才刚认识的,竟然有这种奇妙的感觉,真是令人无法置信。」
「唉,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难道不觉得可惜吗?老实说,我现在的心境还蛮复杂的,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再回到车站前面,找一个适当的女主角?」
「嗯!这个嘛我看还是下次吧!时间不早了,也许家里的人正在担心着我呢!」
为了要在狂妄的兄弟面前争一口气,才赌气地离家想要『放弃童贞』,却还担心着家里。米杰觉得这家伙真是奇怪,而且,如果真的为了上床而要找女孩子搭讪的话,怎么会选在日正当中的大白天呃?不是该等天色再暗一点以后?
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真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怪家伙。米杰心中不禁疑惑着。
然而,心中的疑惑并没有说出口,米杰故作毫不在意地建议:「这样的话,包在我身上吧,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替你安排一下!」
「什么安排?」
「当然是女孩子啰!女孩子,觉初次体验用的女孩子。放心吧!全交给我。这方面我是最拿手的。」
「可是」
「如果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事,那可就惨啦!」
觉烦恼了好一会儿,终于点头答应了。
「说得也是,那么就麻烦米杰了。」
「太好了,你安心吧!一定帮你办得稳稳当当的。那么,把你家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吧,事情一有了眉目,我会马上通知你的。」
「嗯!」
米杰催促着觉,抽起一张桌子旁边的纸巾,在上面写下觉的地址及电话。
也将写有自己连络电话及地址的纸巾递给觉。
「这是连络我的方法,想到就可以打电话给我!」
然而,觉并没有接过它的意思。
「对不起,我不习惯打电话给别人」
「你这个人实在是」
米杰张大着嘴,楞了好一会儿,直勾勾地盯着觉。
然后夸张地耸耸肩。
「什么嘛!像个骄纵的千金大小姐。好啦!我和你约好,一个礼拜之后,会打电话给你--」
「嗯......,这样也好,如果米杰想起来的话」
感觉自己的人格似乎受到质疑,米杰不由得皱起眉头。
「搞什么嘛,你难道不信任我?」
「不不是的。」
「还说不是,好吧!我发誓,我和你约定下个礼拜一定打电话给你。」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什么约定我不喜欢那种等待的痛苦滋味」
看到觉回答着自己的认真眼神,米杰不由得屏住呼吸。
「我懂了,我不作任何承诺,你也不用刻意等我,不过不过,我一定会和你连络的!」
这时候,觉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却又奇迹似地笑了。
当觉和米杰走出咖啡店时,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之前,两人大约在中午十二点左右,走进这家店。这样一算,少说也将近五个钟头了,彼此因为相处融洽,连时间都给忘了。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了,一群群黑色的归鸟正向西边落日的方向,缓缓飞米杰特地送觉列车站。
「那么,再见啦,我会再打电话给你。」
然而,觉却
「嗯!那再见」
连这句话也说不出口。
穿著蕾丝花边的连身洋装及衬裙,一身女妆打扮的觉的身影,在昏暗的天色下,随着电车的渐行渐远而愈来愈小。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直到电车完全消失在视野里,米杰才感慨万千地喃喃自语着。
有种预感
下个礼拜,米杰相信自己一定会打电话给觉。然后,以毫不在乎的语气邀约他:「关于上个礼拜的事,有的idea要告诉你,可不可以出来一下?」
过了晚上七点钟。
终于回到家的觉,受到满、小十夜、新三兄弟热烈欢迎。
新更是激动得边哭边飞奔出来,大喊着:「觉哥!」
小十夜也不经意地擦去眼角的泪水。
「太好了,没事就好了。」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交抱着双臂,满只是深深地点着头,脸上浮现极度疲倦的表情。
.事实上,他们三个人用了这个一个礼拜一次,难得的宝贵假日,竭尽所能地寻找觉的行踪。
三个人各自骑着脚踏车、开着车到处寻找,却一无所获。最后,只好拜托父亲看家,各自坐着电车,每逢车站就下车到处询问是不是有看到一个长得像觉的人。
但是,这种大海捞针的寻找方式也终告失败;因为根本没有任何可靠的线索。而且,今天又是难得的大晴天,车站的职员都异常忙碌,再加上最近作觉这种打扮的女孩子还为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