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爬滿淚痕的臉、好象一碰就要爆發的性器、還有緊緊含住鑰匙不放的花蕾……看了著些,你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了。仔細看!”
“……日浦會長。”
我心中真正想要的爲何,這還需要問嗎?
我的心、我的身體,全都……
“我要的是……日浦會長。”
“乖孩子。”
他褒獎似的輕撫我的頭。讓我全身漲滿難以言語的幸福感受。
“這樣你就知道了,以後千萬不要再想從我身邊逃開,也不准再去想我們會結束。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就算你想逃,我也會張開天羅地網抓住你的,明白了嗎?”
“是……我知道了,日浦會長。”
見到我點頭如搗蒜,他卻不知爲何感動欲泣地笑了笑。
“總於擁有你了,太郎……你是我的人了。”
隨著歎息般的呢喃,他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地一咬,隱隱的痛覺直達我的下體,使它微微一震。
“來,這次真的要幫你拔鑰匙了。”
日浦會長的指頭緩緩接近我的私處。
“放輕鬆點。”
兩根手指排開肉壁,伸進我的體內。
“嗯……嗯嗯!”
擺出排泄般的姿勢,接受與生理背道而馳的律動,身心上的痛苦使我的膝頭不斷的打顫。
他埋至根部的手指,接著又緩緩拔出。
映在鏡中的自己一方面讓我羞憤欲死,一方面又讓我目不轉睛。
“啊……啊……”
夾在兩指之間的鑰匙,總算露出了一點蹤影。
日浦會長就這樣滑溜地將它抽出——
“啊啊!”
在它完全滑出體外的那一瞬間,目眩般的感覺向我襲來,我不禁顫抖著以體液濡濕了鏡面。
“這次,換我進入你體內了。”
當我還正爲射精的餘韻全身微震,他又再次用手指探向我的私處。
“日浦會長!日浦會長!”
想象起被他充滿的那一瞬間,我像夢囈般的胡亂喊著他的名字。
“我等不急到床上了,看到你這麽可愛的模樣,我已經忍受不住了。”
從洗臉臺上被抱下來的我,緊接著又被要求雙手盛住洗臉台而立。
我背向日浦會長,雙腳被大大的張開,連臀肉也被他用手分開。
長時間暴露在他目光下的部位,這次則要接受他欲望的親吻。
“……啊啊!”
……好熱!
他的下體滾燙火熱,血脈僨張,仿佛象徵著他急於抒發的熱情。
一想到他的巨大雄偉,我感到微微的恐懼,但隨即就被甜美的期待所取代。
我是這麽渴望他渴望到發狂,渴望被他佔有到被貫穿的痛苦根本不足爲懼。
“我愛你,太郎。”
他碩大的下體穿越狹窄的器官,往我的體內挺進。
“咿…咿…啊!”
儘管滿心想迎接他進入,身體卻本能的在抗拒。
即使那個部位已經受過百般蹂躪,變得柔軟濕潤,但受到如此巨大的物體入侵,依舊發出痛苦的哀鳴。
“乖孩子,別那麽用力。”
他將手繞到前方,開始搓揉我的下體,
射精過後仍然精神白倍的部位,對於他的愛撫當然是欣然接受。
“啊……嗯啊……啊!”
手淫的快感讓我禁不住地呻吟,這時他的器官出其不意地猛刺我的體內深處。
“啊啊!”
在他掌中的器官隨之猛然一跳。
“啊……啊……啊……”
泉湧而上的痛苦與快感讓我眼淚禁不住顆顆直落。
“我要動了。”
“不……啊……不要!”
隨著他的欲望慢慢抽出,我又發出自己聽了想捂住耳朵的叫喊。
“就這樣,再感覺我多一點。”
他退到幾乎分離,隨即又猛然挺入。
隨著愈來愈激烈的律動,我含著他的部位也發出濕黏=猥褻的摩擦聲。
我已經分不清,這是痛楚或是快感了。我只能在他給予的感覺裏飄蕩,時而瑟縮、時而哭泣、時而高喊,而這所有羞恥的姿態,都映在被我白濁的體液髒汙的鏡中。
……鏡裏有被日浦會長穿刺的我,
……還有在我體內律動的日浦會長……
日浦會長因強烈的快感而微微皺眉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感傷、優點恍惚,同時又是那麽的迷人。
一見到他的這副模樣,一股令人驚懼的快感隨即吞沒了我。
“啊啊……啊!”
那是如此的消魂,
如此叫人沈醉,
如此……
“……不行!我……不行了……我要去了!”
體內的炙熱一口氣朝一點集中,我的肉壁也自然的收縮,使日浦會長的感觸變得更加清晰了。
“沒關係,現在就可以了,我也、不行……了!”
日浦會長的欲望在我體內霎時膨脹。
“啊!唔啊!啊——!”
一陣更爲激烈的抽叠過後,我終於忍不住濡濕了日浦會長的手。
“……唔!”
下一秒,我感受到日浦會長的熱液噴灑在我的體內,並伴隨著盈滿的感覺。
“……日浦……會長……我愛你……”
意識漸行漸遠,我在朦朧中喊著他的名字。
在他強而有力的臂彎中,我就這樣失去了知覺。
“有沒有忘了什麽東西 ?”
見到我整裝完畢,日浦會長貼心的問。
“沒有,都帶齊了!”
“搞的這麽晚,你爺爺說不定正擔心得要命呢!”
離開浴室後,我又與日浦會長在床上翻雲覆雨了一番,這才總算得到釋放。往窗外一看。卻已經夜幕低垂了。
“我想不要緊的,”
不愧是凡事要求完美的日浦會長,當我在浴室昏倒後,他已經先打過一通電話到我家,向家裏人報倍晚歸的事了。
“如果他們生氣的話,我就陪你一塊兒道歉。”
“沒關係的啦!只要我說是跟日浦會長在一起,不但不會挨駡,還會被誇獎呢!”
“真的嗎?”
“千真萬確。”
日浦會長在我家享有極高的人氣與信賴,誇張到我家的老媽,恐怕比我更害怕我會失去會長的寵愛。
要是他們知道日浦會長是日浦財團的小開,這下搞不好還會煮鍋紅豆飯慶祝我這個與偉人交友的“犬子”光耀門楣呢!
“那我們就走吧!”
日浦會長拿起了車鑰匙。
“……呃!”
見到那把附著狐狸尾巴的鑰匙,我不禁羞得滿臉通紅。日浦會長莞爾一笑說:
“你剛剛真的好可愛。”
這一句火上澆油的捉狹話,讓我更狠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只能乒乒碰碰地用拳頭捶他泄憤。
“我以後再也不幹那種事了。”
“那真是可惜,我本來還想幫你找對耳朵來配的說。”
他雖然語氣輕鬆地笑道,但眼神卻是認真的,讓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我……我相信他幹的出來!
我在心中對天發誓:如果下次我再做出會被“教訓”的事,那我就不姓遠野!
我跟日浦會長出了飯店之後,他便開車送我到我家附近。
他雖然堅持要送我到門口,但顧及到由加利和蜜琪爾兩個姐姐在家的幾率極大,我無論如何都必須辜負他的好意。
這可不能怪我啊,保時捷之于女人就好比魚罐頭之於貓一樣,日浦會長的相貌已經夠讓她們兩個垂涎的了,要是又知道他家財萬貫,這下任誰也擋不住她兩的攻勢!
“明天我會打電話給你的。”
“……好。”
他依依不捨地對立在車旁的我說到。
我也捨不得跟他分開,心中充滿了依依不捨之情,曾經讓他送過無數次,也曾經目送過他無數次,卻沒有一次感到如此悲淒。
想必是今天發生的種種,讓我對他的愛意更濃了。而我們也確切的體認到……我是屬於日浦會長的,日浦會長也是屬於我的。
不論原因爲何,我們實在不想現在就說再見,我們還想跟對方度過更長的時間。
“我愛你,太郎。”
他溫柔的敵語勾起我的淚水,我連忙擦了擦眼睛。
“別做出這種表情,會讓我想帶你逃得遠遠的。”
“嘿、嘿嘿!我今天有點怪怪的。”
我裝瘋賣傻的笑著說!他便伸過手來搓了搓我的頭髮。
“剩下的暑假,我們再一起到伊豆過吧!”
“咦……咦咦!”
聽到這個求之不得的提議,我心中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了。
“今晚我就打電話跟你父母說好了。”
“沒關係、沒關係啦!”
一聽說日浦會長的名字,他們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那等你爺爺的健康情況好轉,就馬上到伊豆來吧!”
“恩!等爺爺好了我就馬上通知你!”
見到我元氣白倍地點頭答應,他也一臉高興的向我點了點頭,終於今晚我能用笑臉目送日浦會長離去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跟日浦會長在伊豆別墅共渡的情景,不知不覺就笑得合不攏嘴。
“我回來了!”
我一打開玄關大門,就聽到合室傳來興奮的談笑聲。
我一邊納悶、一邊走進家門,正好遇到從廚房捧著酒壺出來的老媽。
“喔,你回來啦,太郎。我聽說你跟日浦會長在一起,是不是?有沒有做什麽失禮的事啊?”
“沒有,我很乖的。對了,他又邀我到伊豆的別墅去玩!不過,當然是等爺爺病好了之後啦!”
“哇,那不是很好嗎?”
老媽的眼睛散發出一閃一閃的光輝。日浦會長的名字果然是效力驚人啊!
“啊,對了!這件事千萬不能告訴姐姐她們哦!”
我連忙四下張望,深怕她們躲在哪個角落偷聽。
媽媽見到我這副模樣,苦笑著說:
“放心好了由加利和蜜琪爾都還沒回來!至於爺爺,他現在身體已經完全沒問題了,你就放心去吧!”
“咦?沒問題?可是我出門的時候,他都還下不了床啊!”
“好象是中午過後,他就突然變得很有精神了。”
“那個酒壺是哪兒來的?”
“是源爺爺送我們的!說是要慶祝爺爺身體康復。對了,太郎源爺爺說他有事找你!衣服換換就趕緊去跟他們打招呼吧!”
“好!”
首先要事就是脫下這件異常變形T恤,於是我匆匆跑上二樓,兩三下就換上家居服,然後又回到樓下。我推開合室的紙門,見到已經酒酣耳熱的爺爺和源爺爺並肩而坐。
“喲!太郎呀!”
滿臉通紅的源爺爺一見到我,便大力的拍了一下膝蓋。
“今天麻煩你特地出門幫我送東西,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反正我在家裏也很閑嘛!”
“太郎,過來過來,我有個東西給你瞧!”
同樣滿臉通紅的爺爺,招招手要我過去。
“爺爺!你這樣不行啦!病才剛好,怎麽能喝這麽多的酒!”
“放心好了,這點小酒還不夠我解渴咧!”
“沒錯,沒錯,酒可是長壽靈藥啊!”
“好,好!”
這兩位銀髮二人組,我可是說不過他們。
“來嘛,太郎也來幹一杯。”
他們硬塞給小酒杯到我受裏,我也就不小心喝了一杯。我雖然酒量不好,但是對於嘗嘗倒是很有興趣的。
“再來、再來!無三不成禮!”
酒一杯接一杯的斟,我嘴上雖然說著“不好啦~我不能喝了啦~”卻也是一杯又一杯的幹。不知不覺當中,我也變成了醉鬼集團的一員。不過,明天反正是暑假,後天、大後天也都是暑假,不必擔心上學的問題,我就給它喝個痛快吧!
“對了,源爺爺,你早偶什麽四啊~?”
我口齒不清的向源爺爺問道。
“喔,你不說我倒忘了!”
源爺爺又拍了一下膝蓋,將旁邊一個包袱交給我。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啦!是趁工作空擋慢慢做的,所以這麽晚才完工。”
“送我的?什麽東東啊?”
我滿懷期待的打開包袱,看到現出真面目的神秘禮物時,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嘴裏蹦出來了。
“源……源衛門竿!”
買起來要數十萬的名竿!現在預定要二十年後才拿的到!原本以爲與它今生無緣的源衛門竿,如今居然接擺在我的面前!
“您……您……您要把這個送個我!”
我的酒氣這下一傢夥全消了。
“對呀,我聽阿榮說你開始釣魚的時候,就一直想送你一根釣竿的,只是訂貨的客人多,總是忙不過來,所以這份禮物才遲了這麽久。”
“源……源—源爺爺!”
我感動得眼淚縱橫,啪嗒啪嗒直落。
“我就是因爲聽說阿源要送你的釣竿快完成了,所以才從北海道搬回那頭熊給他的,沒想到居然已經做好了啦!”
“爺……爺爺!”
這麽說來,爺爺是爲了我,才特地大老遠地扛回把尊熊的嘍?
“謝……謝謝你!爺爺!”
爺爺對我的疼愛又再次刺激我的淚腺,讓我哭得更凶了。
“其實啊,在太郎來店裏送東西的時候我就可以交給你,只是當時你帶著朋友嘛,我想說你們要是出去玩,帶著這麽大的行李多不方便。”
這麽說來,當我在店裏欣羡地望著釣竿的時候,源爺爺曾經欲言又止,原來就是想告訴我這碼子事。
“謝……謝謝!謝謝源爺爺!”
我一邊啜泣、一邊吸鼻子,將釣竿緊緊抱在胸前。
源爺爺有點害臊地抓抓頭說:
“唉—看你高興成這樣,那我的辛苦也有代價了。釣竿這種東西呀,就是要被人用才顯得出它的好,尤其是像太郎或是日浦家的少爺這樣的人來使用!”
“日浦家的少爺?”
“對了,我聽說你跟他認識啊!世界真是小!”
“我是有聽說過,他祖父訂了一支釣竿。”
“對呀!日浦老爺就是爲了送給孫子,才特地來訂做的,那支就是日浦少爺的啦!而且,還跟你的一樣,都是石鯛竿!”
“石鯛竿!”
從前,我曾經因爲爺爺嚷著要吃而去釣過石鯛,卻和一條龐然大物失之交臂。我現在只要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感到熱血僨張!
“對了,我說太郎啊!”
爺爺戳著我的背說。
其實,他不說我也猜到他在想什麽了。
“……我好想吃石鯛呢~”
聽到他不負期望的嘟噥,我不禁噗嗤笑出聲來。
“好!包在我身上!這次,我一定會釣條巨五霸回來的!”
我懷抱著滿腔鬥志,緊緊握住手中的“源衛門竿”。送給爺爺的伊豆土産,就決定是石鯛啦!
“啊,對了!”
我必須趕快打電話給日浦會長,告訴他爺爺現在已經精神奕奕。
我連忙站起來,朝電話直奔。
在雀躍的心情之下,我按著日浦會長的手機號碼。
很快地,我就會飛往他的身邊了。
然後,我們又可以一起釣魚了!
要是知道爺爺已經可以下床胡鬧,日浦會長一定會很吃驚的。
當然,跟他成對的“源衛門竿”一定也會是個驚喜。
……首先,我應該跟他說什麽好呢?
我一面等待著他接電話,一面反復的思考著。
在一聲複一聲的鈴聲當中,一片無垠的大海已經在我眼前展開。
附錄
日浦會長打電話來我家,是在年關將近的一個夜裏。
‘今年除夕的收竿,我想到伊豆釣釣看真鯛,太郎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道去?’
“你要釣真鯛啊?”
說起真鯛,它可是日本最具喜氣的一種魚!它烤起來吃既香甜,做成生魚片也鮮美,更是新春團圓飯不可或缺的一道吉利菜。
至於所謂的“收竿”,則是釣客們約定成俗的一項傳統,在每年的最後一天釣魚,也算劃下一個完美的句點。
‘我們也別做什麽跨年參拜,來個跨年釣會好了。如果從除夕一直釣到元旦,還可以連開竿一併解決。’
“收竿”是一年最終的釣事,而“開竿”就是一年最初的釣事了。此外,開竿的意義又比收竿來的重大,許多釣客都以開竿的成果來占卜新的一年的漁獲量。
這兩項重要的釣事,居然能和日浦會長一起釣真鯛度過!
“請你一定要讓我隨行!”
‘好,,那我明天就過去接你,’
於是,我便決定十二月三十到一月二日都在日浦會長家的別墅度過了。坐上第二天日浦會長開來接我的車,我們便結伴朝位於伊豆的別墅前進。
十二月三十一日的除夕早晨終於到了!
當我們正要離開日浦會長家的別墅,出發進行今年最後的海釣時——
“……哈……哈啾!”
聽到我無意間打了個噴嚏,日浦會長立刻目光一冷。
“太郎,你該不是感冒了吧?”
“才、才沒有呢!”
話才剛說完,我又“哈啾、哈啾!”地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鼻水也嘩啦嘩啦地開始直流……
其實,我早上起床時的確就覺得不太舒服,只是不想讓日浦會長擔心,所以才沒說的。
“你是不是有發燒啊?”
日浦會長摸了摸我的額頭,責備似地問道。
“你這樣是不能去釣魚的。”
“……怎麽這樣。”
我還特地跑到伊豆來也!
我還以爲可以這輩子頭一次釣上真鯛的說……
“我不要緊的啦!”
我努力說服日浦會長帶我一起去釣魚,但是——
“我不准。”
日浦會長輕而易舉地把我抱起,朝臥室筆直前進。在我形同雞蛋碰石頭的抵抗之下,日浦會長而話不說爲我換上睡衣,又強灌了我感冒藥,最後將我塞進被窩。
“你好好休息,等病好了,我們再一起去釣魚。”
他“啾”的在我額頭上一溫,我只好不情不願地閉上眼睛。
之後,我不曉得睡了多久——
或許是感冒藥的效力,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燒也退了,精神也好多了。
我在房間附設的淋浴間沖去滿身大汗,然後在床上享用日浦會長送來的晚餐。等到最後一口送進嘴中,年份已經即將轉換了。
“都是我,害得日浦會長沒辦法去收竿……真的很對不起。”
“這點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的。”
日浦會長溫柔的露齒一笑,反而讓我更有罪惡感。
“……可是——”
“而且啊,對我來說真正的‘收竿’,是要從現在才開始的。”
“……咦?”
“你發著燒的睡臉真的好可愛,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工夫,才忍住不偷襲你的,現在既然你身體也好了,我們就趕快來收竿吧!”
“……請問一下~”
他口中的收竿,莫非是……(冷汗)
還不須我問,他就將我壓倒在床,感受他已經進入備戰狀態的下半身,讓我具體察覺到所謂“竿”指的是什麽。
“等……等一下!”
我面紅耳赤地試著逃跑,卻馬上被一把逮住了。
“從現在開始的話,開竿也可以一併進行了。”
那就根本也不是什麽跨年參拜,是跨年做愛了嘛!
“今後,我們也要相愛長長久久。”
他微笑著說道,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剝光了我的衣服,用他的竿貫穿了我。
在與除夕鍾響相同節奏的律動中,我張著雙腿度過了跨年的神聖時刻。
沒想到,占卜新年漁獲的開竿儀式,我居然是在床上完成的。
今年才剛揭開序幕,我卻有種已經步入尾聲的感覺。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