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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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倾听彼此心跳,子郗问:「会讨厌吗?」

「是小郗的话,不会讨厌。」子淇迟疑了片刻,回答得很坚定。心下嘀咕,你不是早就亲过了。

薄唇弯出上翘的弧度,眸中的冰冷融解,吮吸着子淇的下唇,轻轻咬着,子淇也张开口。第二次的唇舌交缠,比第一次更加激烈,辗转压迫着,细细扫遍唇内每一处敏感的角落,直至双方喘不过气来。

子郗的唇慢慢栘向子淇耳际,噬啃着他薄嫩的耳垂,他不由打了个颤,想说什么,却听子郗喃喃自语:「讨厌的家伙留下的,讨厌的痕迹」一边说,一边往脖子亲去,在那些吻痕上,覆盖自己的印记。

有些心虚,不敢多说。闭上眼任子郗一处一处覆盖过去,旧的,新的,繁乱的红痕遍布脖子肩颈,一步一步往下移动。

含住柔嫩尖端时,子淇惊呼了声,喘息更急。想要推开,双手却被温柔而坚定地按在身侧。只能感觉到小小的乳头被子郗用牙齿啃噬着,拉扯着,还用舌头挑逗转圈打绕着

为什么男人这个地方也会有感觉?

热流向小腹涌去,子淇打了个寒颤,手指紧紧抓在地毯上,不知要不要挣扎。子郗已经换了另一边,又痛又痒,奇怪的肿胀感,子淇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接着,子淇的唇又被吻上。被吻得迷迷糊糊,只能感慨小郗到底跟谁磨出这么强的吻技时,感觉他终于离开自己。睁开眼,却见他的手在自己床脚下摸索着。

「嗯?」一团浆糊的脑袋好-会儿才清醒过来,就见两人衣服都脱光,子郗正从床脚下摸出个保险套,顿时涨红了脸。

那是为了不被妈妈打扫时看到,特别藏在床脚下的有个太了解自己房间一切的青梅竹马,真是不大幸事件。

「喂喂,你这干嘛!」

瞪了眼这个问废话的人,子郗撕开锡铂,就要往自己欲望上套。

「哎哎,不行!」虽然要跟小郗做爱,但他是压人的,不是被压的,这套子不是该用在自己身上么,子淇忙伸手去夺,「这是我的!」

「你的不就是我的。」又是一瞪,余威仍在,子淇缩了下头,又省悟过来,这个时候万万低不得头认不得命。

「还给我!」

「别闹了!」

两人拉扯间,纤薄的套子经不住蛮力,破了。

呆呆看着手中破碎的胜利品,子淇欲哭无泪。子郗哼了声:「原来你不喜欢用保险套啊,那好办!」说着,将手上沾到的润滑剂抹到自己的欲望上,对准姿势就往下压。

处在不利形势的子淇惊叫了声,感觉对方火热的欲望抵在自己下身,正欲寻门而入,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脉动的频率,忙将身子住后退,头摇得像博浪鼓:「错了错了。」

「哪里错了?」明明这人已经躺在自己身下,却还在杂七缠八无法马上占有,子郗也心浮气躁,哑着嗓门骂了声,手指往子淇身后私处探去。

子淇身子不停后退着,直到被床脚堵住去路。看着被欲望染红了眼的青梅竹马,还想说什么,就感觉冰冷的手指探入后庭,忙用力推了起来。

他力气不小,这一推,子郗也不能不管。空着的单手捏住他鼻子,低头封住他的唇,空气稀薄,挣扎的动作便缓了下来。

手指又探进一根。被灼热的吻封锁着,气喘吁吁,只能感觉到异样的不适。手指在他体内转动扩张了会儿,又探入第三根:「这里,没有被杨洛岚碰过吧。」

子郗的声音很温柔,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子淇轻哼了声,闭上跟,额角微微沁汗。

他又不是傻的,这个时候无论回答有还是没有,子郗都不会信的,还是装作太痛没听到好了。

见他不答,子郗也不逼他。过了会儿,手指退出,子淇忙在子郗将欲望填进来前,用力推开他。

没想到已经安静下来的人又开始挣扎,子郗险些被推了下来。两人再次陷入角力的纠缠,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小淇,我送茶点上来了。」

是方妈妈的声音。方子淇一下子僵住。子郗趁机对准角度,欲望挺进子淇的菊穴。

剧痛拉回子淇的神智。他全身僵硬,不敢拍打,刚力捏了子郗一把,小声叫道:「你疯了,我妈在外面!门门到底有没锁?」

啊啊,如果让妈妈看到两人这种状态。子淇微微低头看了眼,呻吟道:「让我死了吧。」

「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子郗绽出恶魔的微笑,承诺着。

「我不想要」子淇想哭,为什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邪恶?

方妈妈又敲了敲门:「我拿茶和点心过来,小淇你开门啊。」

子淇全身僵硬,不敢乱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来。房间隔音虽然很好,但妈妈就在门外,不可能听不到的。

子郗带着笑,身体用力住下压,又挺进了一部分。子淇眼睁睁地看着他趁火打劫,自己步步失守,却不敢挣扎,只能不停咬着牙小声抽气,忍耐那撕裂般的痛。

轻轻揉着他绞紧的眉,又亲了亲他湿润的眼角,子郗小声道:「别怕,放松点,我不会伤害你。」

「你这不就在伤害了!」子淇张了张嘴,不确定自己这时说话声音会不会尖叫出来,又闭上嘴。感觉那炽热的硬物正慢慢深入自己体内,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一惯被子郗纵宠惯了,又是痛楚又是委屈,忍不住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子郗哼了声,瞪着他,咬牙,「如果你不想受伤,就别挑战我的自制力。我说了,我不想让你受伤。」

第一次见到子郗这样的表情,子淇说不出话来。门外,方妈妈见没人来开门,将托盘移到右臂托着,左手转动门把。

听到门外动静,子淇心下惨叫一声,闭上眼,却听门锁动了几声,门却没打开。

「这孩子!」方妈妈嗔了声,「不管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不要茶点就算。」

门锁着子淇终于放下心来,同时瞪了那个进来就锁门,明显不安好心的人。

他心里一放松,身体也就松下来。子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腰部用力一挺,终于完全进入子淇体内,

「痛!」小声叫了一声,子淇十指紧紧扣入子郗肩膀,泪水不受控制地浮现。

子郗也急促地喘息着。那温暖紧窒和青涩的私处,完全没有隔膜,真实而紧密地包裹着他,宛如天堂。子淇皱紧的眉和形状美好却苍白的唇,无一不吸引着旁人的凌虐。

终于彻底占有了这个人,占有了这个自小便梦寐以求的人,这个永远意气风发,吸引了所有人眼光的人。

他这种时候的脆弱,只有自己能看到,绝不容许别人也见到。

张狂的心跳得急促,勉强按捺自己别伤害到对方,慢慢等待。

子淇终于睁开眼,眼神湿润。

眸子对着眸子,子淇一脸的欲言又止。

「地毯会弄脏的。」

子郗险些撑不住泄了,控制着想掐死他的冲动:「没关系,我负责清理。」

「清洁费还不是我出的。」子淇还记恨着那晚被抽走的几张大钞。但子郗已经没有耐性陪他胡扯了。

很好,有空想这些,明显是不痛了。试探性地动了下,子淇虽然又皱起眉,却没再喊痛,只是迷惑地看着上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办法再忍耐了。稍微退出点,再用力撞了回去,两人都发出呻吟来。只不过一个是满足的,一个是痛苦的。子郗律动得越畅快,子淇眉毛就皱得越紧,湿润的眼角波光迷离,倔强而脆弱,引得子郗心跳加速,所有的自制力都飞到九霄云外。欲望肿痛,只想就这样将他毁灭,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人。

「哈啊唔,好痛」抓着子郗的肩,想咬,子郗却将他左腿架到肩上,冲刺得更深入。

这景象真是惨不忍睹。子淇以手掩眼,自暴自弃地跟着子郗的节奏,摇摇晃晃,抽气喘息。想说的话,总被撞击打断。

似乎没那么痛了,适应性真不错乱七八糟地想着,子淇突然惊叫了声,紧紧抓住子郗握在自己腰上的手,无助地软了腰。

那是比疼痛更加无法忍受的怪异不适。

他瞪大眼看着子郗,却见子郗露出微笑。

那微笑邪恶的程度,分明是想整人前才会有的,子淇忙扭动身子想挣扎开,不然等下怕是更惨。

但他要能挣开,早就挣开了,哪会落到现在这种状态。无谋的乱动崩断了子郗最后一丝自制力。用力一顶,律动变得又深又急,直直地撞击他体内最脆弱不堪玩弄的一处。

「不要这样小郗郗啊呀,不要」子淇咬着手指,断断续续地哽咽着,头不停摇晃,身子颤栗紧绷。那重叠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完全喘不过气来。身子弓紧又弯起,如板上挣扎的鱼,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这堕向深崖的漩涡。

子郗没有说话,他也快被子淇逼疯了,手指在子淇身体摸索着,下身不停冲撞,掠夺敛去一切尖刺,完全展现在自己身下的销魂。

「小郗郗郗」混乱的脑海里,只能不停叫着还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人的名字,模糊的泪眼间,只能看到那人也涨得通红的脸。俊美的脸上完全没有平常的冷静自制,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这不是自己最想见到的表情?想看他除了冰冷以外的表情?有些模糊地想着,身子持续被撞击得摇晃。他的身体火热而紧绷,一边哽咽着,一边固执地伸出手,搂向子郗脖子。

身体在快感下哆嗦着,他勉强撑起身子,勾下子郗的头,左腿从子郗肩上滑向腰际。四肢交缠,倔强地,颤抖地,吻上子郗的唇。

吻上后,他再也没有力气,就这么松开手。而子郗则停下了他的侵犯,怔怔地看着子淇,眼睛慢慢湿润。

好不容易能喘过气,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就见到子郗这副神情:「没这么严重吧,你别吓我,要哭也该是我哭才对吧。」

没错,明明是男人,却被青梅竹马上了,还差点高潮,要哭怎么也轮不到他吧。

子郗不语,开始了最后的撞击。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与温柔的细吻,子淇不知为何,心下一片酸楚。

「哈哈小郗」手指插入子郗浓密的黑发,发出破碎的呻吟,子淇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脚趾不堪承受地蜷起。

我喜欢你,比喜欢子尘更喜欢你

* * *

一大早,楼梯上传来蹬蹬蹬蹬的脚步声。

「妈。」

「嗯?」方妈妈抽噎地抬头,看到子淇伏在楼梯扶手上,小声问:「小郗走了没?」

「人家早就走了,哪像你这么晚。」方妈妈瞄了眼壁钟,又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看得泪眼汪汪抽噎不已。

「哦。」子淇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失望都把人吃干抹净了,就没有其它表示吗?

虽然他有表示的话可能也会很让人伤脑筋,但他没表示的话,未免太不将人看在眼里了。

气闷地还在考虑早上要不要翘课,方妈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抽抽噎噎说:「小郗让我跟你说,你这周能跷的课已经全跷过了,今天再跷课教导主任肯定会让你留级。」

.所以说,有个太了解自己的青梅竹马,真是很讨厌的事。方子淇垮下肩。

在教室门口磨蹭半天,还不确定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就被后面来的周游推了进去:「老大,你停在门口当人柱啊?」

「周游你这笨蛋!」我还没摆好表情和POSS啊!现在是什么表情?下意识往子郗那里看了眼,却见他跟平时一样,板着张脸不知在处理什么,根本没往自己这边看。

明明昨晚还那么热情,差点哭了的,现在又一本正经扳回脸。子淇总觉得自己有点像一夜情之后,需要别人来负责,却被无情抛弃的失身少女可恶,难道被吃干抹净后,还要自己来负责任?太惨无人道了吧!

「你!」大剌剌走到子郗身边,居高临下,「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周围同学哗声大作,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敢挑逆鳞的方子淇同学。

范子郗抬起头来,淡淡扫了他一眼,点头:「有。」

「那我们天台去说。」子淇忍不住微笑。嘿。

「在这里就可以了,你衣服上的风纪扣没扣,请马上扣上,不然品德扣分。」

子淇想拿脑袋撞墙,气冲冲扣好风纪扣回到座位上,气冲冲坐下,再气冲冲地扭曲了一张脸,埋在胳膊间,好痛,气过头都忘了。

「老大,你怎么了?」周游吓了一跳,伸手推他。

「没什么老师来了,上课吧。」从胳膊间挤出话来,断断续续,欲哭无泪。

一整天下来,到放学为止,方子淇发现,范子郗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因为昨天的「一夜情」而有所改变,还是跟之前那段时间一样,能无视尽量无视。

你能无视,干嘛不昨天一并无视算了!把人折腾成这样再继续无视子淇持续郁闷碎碎念中。

果然是要彻底放手了么

每次有什么事,都是子郗主动伸出手来,自己只是被动地等着。

知道子郗永远不会对自己放手,任性地利用了这一点。

似乎是自己被子郗所束缚,事实上,却是自己束缚着子郗,让他不能不管自己,不能对自己放手。

现在,子郗如自己所愿地放开手。

想再要,只有自己伸出手来索取。

张开手,往空中抓了抓。

「老大,你在干嘛?」郑漠接过子淇抓向空中的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觉得他最近似乎病得不清。

「切,手拿开。」子淇甩开贴在额头的手,哼哼几声,突然问,「郑漠,你有没有想握在手心不放开的东西?」

「有!」郑漠马上板下脸:「我老哥的铁马~~如果有机会再给我选择,我死也不会放开它了!」铁马是被优华莲盟修好了送回来,可是依修车人喜好而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夜羽,让老哥回家时气爆了,火不能往子淇身上撒,可怜他这替死鬼被电得金光闪闪。

「还有我的名花录。」周游在旁幽幽补上一句。

「你们这群没有内涵的家伙!」方子淇泄气了,趴在栏杆上。他难得感性了一次,真是对牛弹琴。

「老大,有想要的东西就要出手,瞻前顾后想太多,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郑漠看方子淇那痛不欲生的表情,翻了个白眼。

「伸手后成功的机率是百分之五十,不伸手成功的机率是零。」周游翻着A周刊上的E罩杯,继续补了句。

「伸手后成功的机率,还有可能是负百分之百。」方子淇横了两人一眼,「我先回家了,这本书我拿走。」说完抽走周游手中的E罩杯。

「喂喂,老大!」周游再次惨叫。

今天几次看到子淇看着自己,他却无法搭理他。

破坏了的关系,回不到过往。

不想再玩青梅竹马的管家先生,不想再掩饰下去。

想要就得自己伸手来拿,而不是让他一人唱独角戏,将理由都推在他的主动上。

要么接受他,要么彻底无关。非黑即白,他的人生很极端,不接受暧昧的灰色地带。

「你脸色很难看耶。」会长歪头托腮看着范子郗草草收拾桌面上的文件。

「罗嗦。」将文件名归类,子郗板着的脸,确实比平日更冷上几分。

除了早上因为被忽视不服气而找自己叫阵后,一整天子淇都只是在旁边看着,没再找自己说过话。

自己会错意了?子淇对自己,依然只是习惯?

还是比不过子尘么?

子淇依然缩在往事里,仅凭自己,无法将他拉出来?

心头哽得厉害,却又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连刺痛的感觉都没有。

千丝万绪,缠缠绕绕只有一个人。只不过今天过后,就该彻底抹去这个存在了。

再不舍,一个人单方向的感情,也只能落往虚无。

「两个人的关系,只要有一方不肯放开手,就不会真正断了关系。」对着要出门的副会长,会长大人慢吞吞说了一句。

子郗脚步微停:「或者是这样,但这种作法只会给对方带来负担或困扰时,还是早点放弃好。」

「嗯嗯~」会长大人点了点头,直到子郗走远了,才笑眯眯接着说。

「不过,我指的是小淇啊~」

* * *

停车栅里,范子郗推出脚踏车,就见车棚另一端坐了个人正在翻着杂志,见到他,嗨了声:「小郗,送我回家。」

嘴角微微动了下,又回复平板的表情:「你的车呢?」

「我今天怎么骑得动车。」子淇脸色垮了下来,一脸控诉。

想到昨晚,子郗的眸色变得越发幽深,看着子淇,子淇没有回避。

目光交缠,无数语言尽在不言中。

你接受了?

我接受了。

子郗绷紧一天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脑袋微微往后一侧:「上来吧。」

轻快地站上后座,不理车子驰出时,有多少看到副会长载着执行部长而跌落一地的眼镜,子淇将脑袋趴在子郗肩上。

「你的后座只载情人~」

「嗯。」

「所以我们是情人了。」

「嗯。」

「我喜欢子尘。」

「嗯。」

「但我更喜欢你。」

「嗯。」

「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嗯。」

「你也不可能放开我。」

「嗯。」

「除了嗯你就没别的话说?」

「我喜欢你。」

「不要说这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你脸红了?」

「才没有!」

脚踏车辗碎一路的枯叶和笑声,冬天的太阳还没沉下,风很冷,却冷不下年青而热情的心。

很多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学园祭还没结束,杨洛岚对夜舞还是虎视眈眈,夜舞的干部群在鼓嘈着是不是该复出,学校的教导主任对子淇的跷课又有新怨言了

很多很多的烦恼还在叫嚣。或者以后,还会有很多的考验、磨难、诱惑、挫折在等着他们,但是,只要能握着对方的手,不再彼此放开,那么,还是能站起身拍拍灰尘,等着前方,有同样数量的成功、喜悦、胜利在等着他们。

他们才十七岁,他们的人生才正要展开。

尾声

「老大,你近来跟副会长大人磨合得如胶似漆啊。」郑漠横躺在天台上晒着冬天难得的太阳,顺便思考自己这个如胶似膝用得合不合适结论是再合适不过。

「没错,简直走到哪里都是两人组,现在副会长大人身边的美人还不是任你挑。」周游为他辛苦做出来的名花录哀怨不已,凭什么要被这个坐拥齐人之福的家伙抢走!

「嗯嗯别用磨合行不行?你不觉得,跟小郗如胶似漆的话,其实人生真的很没希望了?」子淇笑嘻嘻说着,心中有点点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感觉。

小郗说,他的后座只载情人。

情人的定义,是必须对彼此忠诚。

那也代表他必须跟可爱的小花们告别了

「怎么算都有点划不来啊。」他叹气自语。

不过同时也代表自己有权利要求子郗远离那些碍眼的仰慕者了。

「也不是那么不划算。」子淇点了点头,脸上又笑开。

「老大你在自卖自语干嘛?」周游和邓漠看不过眼,「脸色变来变去的,你变态啊。」

「别跟我提变态~~」子淇抱着脑袋,郁闷地想到之前自己不幸失身的理由。

「你又惹了什么变态?」周游和郑漠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最大的一个。幸好学园祭结束后,就不用跟他打交道。」

郑漠和周游对看一眼,神色古怪:「你是指杨洛岚?」

「怎么?」子淇转头。

「你节哀。」周游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我们刚才从教导处经过时,听教导主任讲,为了加深杨基和圣安淳两校的交流,增强兄弟校之间的感情,将交换学生,圣安淳学院交换来的就是杨洛岚」

方子淇耳朵嗡嗡作响,再下面周游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到。冲到栏杆上,从天台往下看,下方穿着深蓝色与暗红色校服的两人,正延续前几天的对峙,再次对上。

杨洛岚感觉到上面的视线,抬头看到他,笑了笑,抛个飞吻,用唇型对他说:「接下来三个月,请多指教。」

旁边的范子郗也抬起脸,一脸冷酷的煞气。

有什么比惹了一个暴君更麻烦的事呢?

那大概就是同时又惹了一个变态。

校园的广播里,广播部正在念着一篇励志的文章。

「十七八岁的我们,生活正要展开,未来正要展开」

但方子淇觉得,他的人生,真的已经很没有希望的样子了。

番外一

「小郗,老实说,你第一次是跟谁上床的?」子淇看着情人咬着烟在玩电脑,烟酒无忌的人,不可能守身如玉吧?长久来的一个疑问浮上心头。

子郗横了他一眼:「跟你啊。」

「骗人!」子淇坚决不信。「你明明那么熟练。」

「谢谢夸奖。」子郗漫不经心地说着,手中鼠标一点,点出一连串成人网站:「网上信息这么多,想知道详细过程很容易。」

「哗~」子淇忙爬过去,从子郗身后探出手,移动鼠标看得眉开眼笑。

子郗微侧身,让出一些空间,任子淇越爬越前面,大半个身子几乎钻入自己怀中,这才轻轻撩了撩他后脑颈项上的头发,「那你呢?」

「什么?」心无旁顾的子淇随口问了句,随后反应过来子郗问的是什么,身子一僵。

「你的第一次是跟谁?」子郗还是问得有点漫不经心,撩着子淇头发的手探入他柔软的头发内,像抚摸小猫一样揉搓着。

发际一阵酥麻,子淇只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干又有点颤。

同样回答跟你行不行?不过小郗没这么好糊弄吧。还在想着要怎么回答,子淇发现,子郗抚着自己头发的手,已经渐渐转移,从肩膀往前,探入他衬衫敞开的衣领。

室内寂静,只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不过子郗的手指的越探越下,捻住他扁平的乳头揉弄时,他不由发出抽气声:「小小郗」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身处不利形势,双膝跪在床沿,身子腾空,几乎全在子郗怀抱的掌控中。一手压在子郗大腿上,一手压在电脑桌上,重心不稳。子郗的大腿虽然很坚实,但一点都不可靠,只要有个异动,他相信子郗一定不介意挪开他的大腿让他直接摔到地上。

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理论上摔下去是没关系的,但这种姿势摔下去,肯定先撞到电脑桌尖锐的桌角及下方的主机为了这种已经被吃过N次豆腐的贞操而摔个头破血流,还得赔小郗主机的钱怎么想都很不划算的

子淇轻颤地咬紧下唇,汗水一滴滴滑落,无限郁闷真是色迷心窍了,才会让自己落在这样的状态。

子郗右手揉捻拉扯着已经挺立的乳头,感觉子淇身子在自己手下微微颤抖,小腹不由纠结起硬块。他的左手从子淇衬衫下摆探入,抚着他细腻瘦削的腰身,往上捻住他另一边仍然柔嫩的尖端,用食指绕弄了数圈后,手往下,松开子淇的裤扣。「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房间里分外淫秽,子郗伸手探入子淇内裤,握住他已经肿胀起来的欲望,上下抚捏着,让他从半升旗状态完全挺立。

「小小郗,我用手和嘴帮你解决怎么样?」急促哽咽着空气,子淇颤声问。

他不是怕痛,小郗并不会真的让他痛苦。但他讨厌那种无法掌握的失控感,讨厌那种高潮时几乎崩溃的快感,会让他觉得自己很脆弱,所以他们从第一次到现在也有月余了,却没做多少次。

「今晚的火比较难熄。」放开已经被玩弄得很惨的乳头,从内往外,一粒一粒解开子淇衬衫的扣子,这才扶住子淇身子,让他离开这种窘态。

被扔回床上,裸露的胸膛上,乳头果然被玩弄得红肿充血,白衬衫一路敞开到被解开的裤头,恼差成怒的脸上,湿润又任性的眼神,果然是引人压倒。子郗马上顺从自己的心意压倒他。

「小郗」子淇轻喘着看着子郗,似想说什么。

「不行。」子郗没等他开口就拒绝,唇的游移速度丝毫不见减缓。

「我都还没说」从牙缝间倒吸口冷气,方子淇闭上嘴,努力压抑想尖叫的冲动。

范子郗终于停下动作,用手臂半撑着身体,看着身下衣服裤子都褪了大半,却还不死心的青梅竹马,眉毛飞扬不驯,傲慢又任性,湿润的眼神明明杂着几分脆弱,还要挑衅地看着人。

杨洛岚说得真好,这小子,不是引人打倒,就是引人压倒,还一点自觉都没有。

「因为,你比较适合被人操而不是操人。」范子郗慢条斯理地下了定义。

方子淇脸色扭曲了片刻,不知是被说中心思还是为子郗那直白的语言而吃惊。过了会儿,沮丧地咕哝,「我一直以为你很禁欲的早知这样我就先下手为强好了」

范子郗难得露出个笑容,左手轻抚着子淇已经勃起的欲望:「你想要怎么先下手为强?」

打了个哆嗦,命根子握在人家手上,反正早被吃得死死的,也不差床上这块阵地。子淇一边思考有像自己这么倒霉的小受吗?一边谄媚地笑:「我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不用放心上,大人你尽管享用吧,除了SM,我无不配合。」

「除了SM?」范子郗挑起眉。

「我已经辱国丧权到这种程度了,你别想再得寸进尺」方子淇跳起来,才想再吼下去,一直抵在后门的手指趁着他身体不再僵硬之际,开门见山直入深渊。

委屈地皱起脸,努力适应着异物感,知道今天又要被吃得彻底,「同志都是互攻的。」

「你可以例外。」手指在干涩的私处扩张着,子淇嘴巴上总是要拒人千里之外,但身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总是紧紧地缠着自己,方子淇这种人,不被人上而去上人的话,太浪费了。

「你当次受会死吗?!」看着子郗的肩膀,子淇又想咬上一口泄恨。不过以前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还是别太嚣张,子郗一失控,倒霉的又是他。

呼吸微微变得急促,闭上眼,自鼻子间发出苦闷的抗议,「好了没」

盯着身下泛起红晕,别扭地咬着牙皱着眉,眼睛湿润的子淇,异样妩媚的情色浮在素来任性傲慢的脸上,足以让圣人动情。后穴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已经柔软湿润,厚实紧密地绞着手指。子郗冷静地想了想:「理论上是好了不过再插一会儿也没问题。」

子淇猛地瞪大眼,不过看了子郗那张脸,呻吟了声,抬起胳膊掩住脸:「你老人家慢慢玩,我不管你了。」

子郗突然抽回手,拿过扔在地上的领带,将子淇右手绑在床头,还绑了个桃心结。

「BDSM。」

「喂喂!」伸手拉了拉,确定子郗绑得很紧后,子淇开始叫了:「你不是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子郗边说边看着子淇的右腿,在考虑要不要跟右手绑到一起去弄成狐狸绳结。

「你敢再绑我跟你绝交!」啊啊啊啊,被压已经很没面子了,再用这种方式被压方子淇可怜的自尊心说什么也无法承受这个级别的情趣。他不想看自己手脚绑在一起绑得像螃蟹-样,那能看的吗?!他俊美潇洒的形象啊!哪怕在床上被压,也是要俊美潇洒地被压而不是被绑成一个笑话。

「杨洛岚,修哥,学园祭未完工,逃课的善后」子郗每吐一个字子淇的英雄气就短了一回,他挑眉看着子淇,「要绝交么?」

郁闷地看着子郗,子淇摆出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低沉地笑了起来,抬起子淇的腿,紧贴的身子在子淇还没反应过来前,用力一顶。

早已润滑好的后庭热情地迎接闯入者,子淇皱眉叫了痛声,瞪大眼,想抗议,子郗在他耳畔喘息着,低声说:「再多嘴,我就用口塞把你嘴巴堵上。」

方子淇那张嘴吻起来很柔软,说出来的话却经常大杀风景,再被他乱七八糟打岔几次,他也要英雄气短欲振乏力了。

嘴巴张了张,知道子郗不会开玩笑,只得委屈闭上。后庭已经渐渐习惯了情事,除了刚进入时不适应的痛楚外,并没其它痛楚,子郗的几下深入引发快感,险些呻吟出来,却又咬牙忍下。

撞击如狂 风 暴 雨般袭来,身体被顶得摇摇晃晃。子淇除了被冲刺得太过喘不过气来,在鼻息间急促喘息外,再没发出一点声音来,右手紧紧握着床头的绳结,左手绞着身下的床单,明明是快崩溃的表情,却倔强地瞪着眼。

快速而疯狂的律动舒缓了这几天只能看而不能吃所积压下的欲火,子郗满足地继续探索占取着,寻找子淇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却没听到子淇发出任何声音。平时这个时候子淇早就因为快感积累而惊叫不已。

眼睛对上眼睛,子郗叹息了声,低头吻住他的唇。深吻摸拟着下身的律动,进进出出舔吮吸噬,子淇身子一阵发抖,弓背摇头想避开子郗的挑逗。

「嗯嗯」

「别躲避。」子郗扶在他腰间的手住上栘,揉弄着红肿挺立的乳头,下身律动的速度更快。一点也不温柔的力道,刺激着子淇周身上下脆弱的防线,子淇忍不住哽咽出声:「混蛋唔」

红肿细致而柔嫩的乳头在手指间缠绕把玩,指甲轻刮,换来子淇的啜泣声。子淇左手捂在眼睛上,不想让子郗看到自己的表情。

「很有趣的反应,下次可以滴蜡油来试试看。」低哑的声音如同宣读圣音,却让子淇眼泪差点流出来。

「你说什么!」情绪激动下,身子绷得更紧。子郗微微一笑,抬起他的腰,深入撞击磨擦着他体内最敏感的一处。

一定要找个骇客骇了小郗的电脑被折腾得意识模糊不清时,这样的念头闪过子淇的脑海,成了唯一的意识。

呜呼,再不骇了小郗的电脑,让他从网上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下来,他早晚会死得尸骨无存的。

* * *

至于子郗怎么从网上查到这些东西呢?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冰山副会长默默站到一脸严肃看着电脑的会长身后:

「会长大人,你又在查什么四十八招了?」

番外二:倾城

「作为情人,我重要还是公事重要?」看着情人在笔记型电脑前敲来敲去忙得不可开交,长久来的第二个疑问又浮上方子淇的心头。

范子郗眼睛盯着屏幕,听到问话声,草草嗯了声,也不知道有没听清方子淇在问什么。

「你这家伙,我问话时,能不能正眼看我一下,好好回答我!」方子淇暴走。

范子郗终于瞄了他一眼:「你不会高兴听到答案的。」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方子淇郁闷说着,又抽了张纸巾擦鼻涕,「连我感冒了,你都还只忙着学生会的事。」

这次寒流来势汹汹,天寒地冻,但方子淇却是在寒流还没来袭前,天气还很温暖的日子里不幸中招。又是喷嚏鼻水又是咳嗽,反复了好几天都没见好转,似乎要把十年不生病积下的份量一次用完。

停下敲字,范子郗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是要我做些会出汗的事情?」

「你已经做过了!」方子淇差点咬住被子:「除了我身体更痛以外为什么感冒病毒不会传染到你身上啊~~」

「大概病毒爱上你了。」范子郗鼠标栘动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心不在焉的神色让子淇气得牙痒痒的。

「受不了了,跟我在一起,除了忙公事,滚床单,教训我外,你就没别的事可干吗?!」健康的人就不要在生病的人面前晃来晃去,提醒他有多惨淡吗?!好碍眼!

「错了。」子郗冷静地托了下平光眼镜:「还有帮你惹的祸善后。」

子淇愤怒地咬着被子龇牙咧嘴。

「好歹我们是情人关系,你就不能干些情人的事,对我温柔点?!」子淇很郁闷,为什么他生病了还要被小郗吃得死死的。

子郗吃惊地看了他一眼:「我昨天对你不够温柔?你明明把我夹得那么紧」

「不是说床上!」子淇抱着脑袋大声哀叫着,随后省悟过来,赶紧注意外面,确定老妈没被惊动到后,才咬牙切齿:「我是说你平时对我温柔点,我是小受你是小攻,小攻不是该对小受温柔一些么。」

从学妹那里要回来参考的小说漫画上不都这样说的。

「没有这种道理。」范子郗斩钉截铁回答。

「你不想温柔,那你当小受我当小攻!」对某事方子淇始终没有死心过。

范子郗看了他半天,一脸思索的表情。

方子淇抱着被子瞪眼看着他:心跳飞快,不是吧,小郗终于在考虑,他有希望了是吗?

「看来你真的很想做。」范子郗终于合上电脑,「那就做吧,不要浪费时间。你现在当攻,做一半就会撑不下,为了彼此的性福」

「不不不,我一点都不想做。」看出范子郗的意思,方子淇抱着被子急忙往后退。

不过,范子郗已经如方子淇所愿地关上电脑了。子淇既然说,他跟他在一起,除了滚床单,教训他,忙公事外,就没别的事可干。那么排除忙公事外,滚床单和教训他似乎并不冲突,也不是不能同时「干」的。

方家二楼一连串哀嚎:「我还在感冒啊~~」

* * *

天亮了,看着怀里睡得不太安稳的男孩,子郗小心搬动他,将他周围的被子都捂紧了,才掀开被沿下床。

子淇被惊动到似的,动了动身子,想睁开眼,却没有醒来,翻了个身继续睡眠补充感冒和作爱流失的体力。

再次帮他捂紧被子,拨开他因睡姿而散到眼皮上的浏海后,凝视片刻,范子郗穿好衣服,从两家相连的树杆上爬回自家房间。

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沾着水珠的脸,突然想到方子淇的话。

温柔是吗?

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弯唇,微笑。

低头继续洗脸。

算了,这种笑容,子淇看到,怕会吓得马上病情转重了。

下楼时见到妈妈在准备早餐,向他微笑招呼:「小郗,今早是双蛋培根哟~」

范子郗想了想,对范妈妈微微一笑。

范妈妈的手僵住,过了会儿:「小郗,小淇又干了什么事得罪你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可别对他太狠了,他最近还在感冒中,经不起你的报复」

「妈,你在胡说什么。」范子郗皱了皱眉。

「不是小淇?!」范妈妈捣住唇,一脸悲伤,「难道是妈妈做的菜不够丰盛,不合你的心意吗?你积压了这么久,终于爆发了?妈妈真是对不起你」

子郗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厨房:「妈,蛋焦了。」

趁范妈妈慌张回头收拾残局,子郗郁闷地坐下来喝橙汁。

有那么恐怖?

学生会

推门进去,会长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也不知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网站,看得两眼直发光,好不容易注意到他们副会长来了。

「哟,子郗,小淇的感冒好点了没?」

子郗想了想,对他微微一笑,摇头。

「咕咚」一声,会长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小郗,我最近没惹你吧,顶多趁你担心子淇时往你那塞了几件文件,还有昨天该批的文件现在还没批,或者不该拐了小伊去雅致学园,不该答应杨洛岚跟他赌你跟小淇什么时候上床不过,你真的不用气成这样啊。」

听着一向滑不溜丢的会长一一报告最近干的好事,范子郗面无表情地转身出去。

再如何冷静理智聪慧伟大,副会长大人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可恶,他的笑容就这么恐怖吗?

「好学生」也跷了次课,回去直接拐进方家。

上了二楼,努力摇醒熟睡的方子淇,向他微微一笑。

子淇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看了半天,也向子郗微微一笑,伸出双手:「你笑得好漂亮。」

一肚子的不快烟消云散,将脑袋埋进子淇肩颈之间,用力搂住他的腰,心情柔软无比。

「睡吧。」

「嗯。」子淇轻轻应了声,又闭上眼,双手柔和地抱着身上之人。

脸颊在子淇胸膛上轻轻厮磨了片刻,拉过被子,盖住子淇裸露在空气中的双手。

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浅浅的金粉凝固住温柔的此刻。

* * *

第二天

下楼时,就见餐桌上堆满了各色早点。

「子郗~这些妈妈一早起来准备的,做了这么多,总有你喜欢吃的吧~」范妈妈欢欢喜喜地说着。

范子郗无言。

学生会

会长桌子上常年堆积,怎么看都很难处理完的文件,奇迹般消失。

「怎么回事?」顺口问坐在位子上发呆的书记。

书记呆滞地摇头:「我也不知道会长昨天开始就拚命批文件,一直到我早上来时还在批,刚才批完最后一份,说是回家修身养息恢复精气去了」

他呆呆地抬起头,满眼星光:「副会长,你,你是怎么办到的?!我们会长我们会长居然会主动完成所有的工作天主啊,这是你的教诲,你的奇迹是吧!」

范子郗继续无言。

回到教室,请假已经一个星期的方子淇居然也会在座位上跟郑漠还有周游笑闹。

微讶地走过去:「你感冒好了?」昨天早上不还是那么要死要活奄奄一息的?

「是啊~一个多星期了,病毒终于厌倦,选择跟我分手了~」方子淇笑嘻嘻地,不敢说,昨天清醒回来,想起子郗的笑,吓出一身冷汗来,感冒就这么好了。

狐疑地看了子淇片刻,子郗没说话,回到座位上。

从此,杨基高校万能的副会长,最大的心病,就成了学妹们的窃窃私语。

「子郗学长好帅,笑起来肯定非常好看迷死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一笑倾城范子郗。

后记

有了前言,后记是用来干嘛呢?认真归纳一下,对清静而言,前言是写得相对漂亮一点,诱拐大家上当的东西,而后记是用来发牢骚的存在,爆。

这次的牢骚依然满满,情之所钟一文真正定下要写成长篇,是十一月份的事,以清静一向拖稿的速度无限佩服小编居然对清静的速度比清静本人还更有信心。

理论上可能会拖得很惨的稿子,结果因为十一月出门在外不停生病的缘故,明明是吃喝玩乐之旅,却因为感冒胃病长痘感冒等等,只能待在住处养病,没电脑上,没电视看,也没书看四大皆空后,只有闭门写稿打发时间了。于是某天,写了某段后,突然绝叫:啊啊,小说好像可以结束了但我的吃喝玩乐大计在哪里啊

小说写完了,但跳节的地方好多,特别是小班花的分手,与小瞻的赛车,以及那场群架这三段的补完让清静血吐三升。小班花到底喜欢谁呢?赛车要用什么车子呢?现代版的打架要怎么打呢?明明十二月初就写完的草稿,为了补完这三段,又一路拖到一月中旬。

不过清静拖得再厉害,也比小鸟好一点拖稿二人组拖稿是正常的,哪天不拖了才是值得大书特书的新闻,所以就不说小鸟又如何拖了。不过,拜这次小鸟的拖拉,清静终于能理解到每次小编看到不事生产的拖稿者时,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态了

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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