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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难!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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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跟子郗天雷勾动地火,只差一张床的时候……

「听说你们胜了,恭喜。」才从水中上岸,就见到不想见的人,方子淇和范子郗的脸都沉了下来。

「谢谢,劳你费心。」方子淇直直瞪着他,要不是他,哪来这么多风波。

「我给你家美人表现了救英雄的机会,你是该感谢我。」杨洛岚大剌剌收下方子淇的讽刺,向着范子郗的镜角微微闪光。

「确实有劳。」范子郗却出乎意料地微笑起来。

「范副会长真是有趣的人。」汤洛岚也微笑。「要比有趣,我果然比不过范副会长。」

这句听得一点也不有趣,方子淇正想反唇相讥,上面叭叭两声喇叭响。

大家抬头,却是时瞻和优华莲盟的人。时瞻正不耐烦地等着杨洛岚,看到方子淇,笑笑抬起安全帽,向他比了个大拇指。

方子淇回他一个大拇指,挤眉弄眼,很是得意。

杨洛岚看着两人,又是微笑:「转校的时限已经差不多,加上圣安淳学园那边也有事要办,下周起我大概不会再去杨基,先跟两位说一声。」

「你不去了?」意外的喜讯让方子淇反应不过来——啊啊,他终于要从地狱解放出来了吗?果然否极泰来,天神庇佑啊。

「如果你再这么依依不舍地看着我,说不定我又会改变主意。」杨洛岚笑瞇瞇双手抱胸。

「不不不,杨会长,你还有远大的志向,光荣的前途,杨基小庙容不下你,千万别改变主意。」方子淇马上笑得谄媚——这件事万万不能黄牛了。

杨洛岚笑笑,没回答他,向范子郗伸出手。范子郗犹豫了下,摘下手上的手套,握了过去。

「范子郗,虽然我说过很多次佩服你,但这次是真的佩服你了。所以这场游戏我退出,期待下次有机会再见。」

范子郗收回手,哼了声,没说话。

「别摆这张脸,要不是有我,你和你的青梅竹马能进行到这种程度么?从某方面来说,我还是你们的催化剂,该感谢我才是。」杨洛岚说完,转向方子淇,笑瞇瞇伸出手。

方子淇看着那只手,实在不想握。不过人家很有诚意的样子,反正他也要走了,当是告别。

「下周我真的不会再见到你?」握手时,子淇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你这话让我很伤心。」杨洛岚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诡异的光芒,他握紧方子淇的手:「我都退出了,索点补偿也是正常的吧。」

「啊?」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才想挣开,杨洛岚一个用力。他本来就连番辛劳,又刚从水中捞起,几乎没什么挣扎就被杨洛岚揽进怀里,一记KISS……

「嗯,大概就这样了。」方子淇摸摸鼻子。

「你是说你当着副会长的面被杨洛岚强吻了?」周游和郑漠一脸晕厥,难怪又崩了。

「也不算,才碰到就被子郗扯回来,不过子郗确实很生气……」方子淇唉了声,看向手腕,虽然已经好几天了,还能感觉到那时子郗用力握住的力道,没乌青是因为身上鸟青撞痕太多看不出来哪个是哪个原因造成的。

周游和郑漠对这对极端又极品的情侣,算是非常彻底地无言了。

「到底还有什么办法?」端着果汁杯,咬着吸管,站在窗前看了对窗一会儿,又踱了回来,踢踢正坐在地上玩游戏的郑漠和周游。

「干嘛?」周游被踢得身子一歪,还是死命抱着操纵杆盯着屏幕,头也不回地问了声。没想到子淇房间里这么多游戏光盘,以前没来扫荡,真是太可惜。

方子淇哼了两声,没回答,把杯子放在茶盘,去浴室洗一把沾上果汁而黏腻的手。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笑出六颗牙齿来,近距离研究会儿,咧咧嘴,再笑出八颗牙齿。

镜子里的笑,怎么看怎么僵硬加心虚,子淇郁闷地一头撞在镜子上。

出来后,再次踢了踢周游和郑漠两人,而且踢的是最不耐痛的腰侧软肉。

这次两人不能再无视,各自捂着腰,无奈回头:老大,你又抽什么风?」

方子淇吞了口口水,感觉心跳加速,实在很难说话。他抓抓头发,又转身开始踱步,

走不了两步,猛然回头,几乎是凑在郑漠鼻端前,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冷静问:「你说色诱该怎么下手?」

以为方子淇又要进行踱步大计而拿起一旁果汁解渴的两人,不约而同喷出嘴里的液体。方子淇闪得快,总算没被喷上。

「你们两个……」子淇眼角抽抽地跳,周游一边咳一边急忙抓起抹布把地板上液体擦干。

「老大,你不要每次都问得这么惊悚好不好。」郑漠及时捣住嘴,没喷到地上,却喷了一手,连衣服也滴上,冲进浴室清洁,顺便抱怨。

「哪里惊悚,之前你们建议时就不惊悚?」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却受到这种待遇,子淇双手抱胸,眉毛吊得高高的。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想去执行。郑周二人在心底默默想着,却是不敢说。

收拾好混乱,坐回茶几前,郑漠看方子淇一脸虚心请教的神色,咳了声:「老大,你是真的想开了?还是想不开才……」

话没问完,脑袋就被方子淇敲了一记:「你再贫嘴!」

「我不是贫嘴,要按你的觉悟,而分不同状态来对待。」郑漠叫苦连天,直视周游,「你来说。」

周游也咳了声,接棒:「老大,你要是想开了,那就好,我这里有几张光盘,钢管舞,桌面舞,脱衣舞,只要你肯学,不管副会长定力多强也会挡下住的……」

话没说完,又被方子淇拍了一记,方子淇脸色青红交加:「这就是你们的色诱方案?」

「不动声色的诱惑你又学不来,而且你尾巴一动副会长就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枪。借酒装疯以你的酒量也不能指望,既然这样,当然只有用最直接的诱惑了。」

「屁。」恼羞成怒一脚将周游跺在地上,「重新想。」

「再不然水手服护士服女佣服……」

「你确定子郗会喜欢么?不确定大家会一起死的。」子淇垮下脸。这些他当然也有想过,就是觉得可行性不高,才拖着这俩狐朋狗党一起研究。偏偏他们两个也提不出什么像样的方法,说来说去越说越烦。

周游也垮下睑,觉得自己很可悲。为什么他要在这样一个天气晴朗的傍晚,帮他家老大想如何色诱一个男人?这是正常高中生该过的生活么?

「老大,实在不行你去下药吧,我去修哥那问问……」周游的新建议说到一半,在子淇额角青筋爆成井字前及时停住。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方子淇威胁陆地挑了挑眉:「去问修哥,三个小时内夜舞所有成员包括豹子都会知道!你想死就说一声!」

郑漠看着一脸凶神恶煞,一点都没有色诱觉悟与气氛的方子淇,捂着眼叹了口气,站在浴室前招手:「老大,你过来。」

「不去。」方子淇嘁了声,当在招小狗么?

「这是最后一招了。对你来说,也只有使用这招的能力了。」郑漠单手插在裤袋,抬头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子淇想了想,扔下周游:「什么办法?」

郑漠二话不说将他拉入浴室,拿起莲蓬头对他照头淋下。

「干嘛!?」出其不意,被水柱打得喘不过气来,子淇想躲开却被跟过来的周游挡住去路,三两下浑身上下彻底湿透。

「还是这样比较实际。」郑漠关上水阀,在子淇要拿毛巾抹脸时阻止他。湿答答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湿答答的脸上水珠缓缓滴落,湿润的睫毛,湿润的眼神,尖细的下巴,薄薄的双唇,看起来既不任性也不无赖,而带了点易碎品的剔透脆弱。

他家老大其实真的是个美人胚子,就是太欠扁了,经常无法让人意识到这点。

「没错,也只有这样了。」周游跟着点头赞成。校服的衬衫用材轻薄透气,被水一浇就紧紧贴在身上。到处都若隐若现。勾引的最高境界就是若隐若现,他家老大这辈子是学不来这种境界了,只好依靠外力……不妙,怎么连自己都开始脸红了,周游忙换上正直的脸色:「副会长晚上在家吧,你现在这个样子过去,他肯定会兽性大发。」

「他当然会兽性大发!」被浇得像落水小狗的方子淇打了个喷嚏,甩了甩脑袋,水珠四溅,很是赞成周游的话,「如果我这样踏进他房间,他肯定会兽性大发揪着我的衣领要我赔地毯清洁费。」

「老大,你太没情调了吧。」周游一睑黑线「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想撕开你的衣服。」

「没情调的是他。你家老大被人称为情圣,哪是那块木头能比拟的。」子淇满腹牢骚,觉得房间空调有点太强,又想打喷嚏。

「这次不会。」郑漠将他往窗口推,顺便将他衣领扣子又脱开一粒。「反正你湿都湿了,不去白下去。真不行,回来我们再作研究。」

子淇抹去滴到睫毛上的水珠,想想出是,难得两个狗头军师这次这么有志一同,或者真有可行性。他开始往窗外树上爬,爬了一半,想想,回头又补充了句。「如果子郗真向我要地毯清洁费,你们一人一半。」

「知道知道。」郑漠和周游无力地挥挥手。

「怎么样,要赌老大花多久时间能成功?」郑漠等方子淇爬到对窗后,撞撞周游。

「根本不可能成功。」周游耸肩摇头:「枉费他从我那里抢了那么多杂志,到底看了些什么啊!」

「因为没想到会有把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的一天吧。」郑漠哈了声,有点同情方子淇。什么人不好喜欢,偏偏喜欢上将他吃得死死的范子郗,前途注定是多灾多难。

「反正副会长不会放着他这样出门祸害世人的,所以他们两个继续龟毛去,看谁先龟毛了谁。我们继续游戏……」

于是,就有了开始的那一幕。

「这种状态是不是就叫出师未捷身先死?」被阻挡在窗外,前进不得后退不得,方子淇在树上烦恼地考虑要不要爬回去算了,却发现子郗窗户是合上了,但并没有关紧锁上。

试探性地推了下,果然一推就开,根本就是崔莺莺月下待张生,郎有情妾有意,还要隔着个帘子推三阻四,切。

打开窗户又是冷气扑面,子淇打了个哆嗦,跳进来。

子郗靠在床头看书,眉毛微皱。抬头看了子淇一眼,皱得更厉害,几乎是严厉地瞪着他。

子淇下意识地伸手捣住口袋的钱包。

子郗目光闪烁了下,难以分析是什么表情。他合上书:「干嘛去了?」

子淇想了想,诚实回答。:「待在屋子里,突然天降祸水。」

轻嗤了声,子郗走过来,上下打量片刻,突然将手按在他湿漉漉的左心房上:「你在诱惑我?」

「好像就是这么回事。」方子淇笑出雪白的牙齿,双手搭在他肩上。「要接受么?」

「那你打算怎么诱惑?」子郗依然问得很冷静,呼吸一点变化都没有。

伸手往子郗两腿间摸去,居然还是软绵绵的。子淇不由挫败地大骂家里那两只狗头军师,什么一见就会兽性大发。不过子郗没将自己往外扔就已经是进步了,于是子淇咳了声,小心抬头。「如果你对我没性趣的话,不如让我上你吧?」

子郗死死瞪着他,目光深黯:「这就是你的答案?」

「这只是个提议,你不想要可以当我在放屁。」子淇很懂得什么叫识时务,伸手去解子郗裤子。柔软卷曲的毛发间栖着安静的怪兽,子淇伸手握住温热的海绵体,试探性地搓动,小声嘀咕:「喏,你确定你不是性冷感……」

「这点不需要我证明,你该反省自己的技术。」子郗闭上眼,淡淡回了一句。子淇垮下脸来。他虽然花名在外,但跟女孩子顶多只到B,都还没来次爱的一发就被子郗吃干抹净了,叫他技术怎么好。

不过子郗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不是白丁对白丁。

蹲下身,鼻端往子郗欲望上顶了顶,吸吸鼻子,突然嗤笑:「明明都有反应了还强忍着,对身体不好。」

「是吗?」子郗依然没睁开眼。

子淇抬头看他:「你在背什么?」

「元素表。」子郗也不隐瞒。

「就这么不想被我诱惑!?」方同学自尊心受到打击。

「不,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子郗的声音不知是不是错觉,隐约有些笑意。

「那你等着瞧。」子淇说完,吞了口口水,慢慢将子郗的欲望往嘴里送。

感觉到密实包拢着欲望的湿热,子郗呼吸微哽,睁眼往下瞄,看到子淇睁着眼,很认真地伸出舌头,将自己的欲望一处一处细细舔抵,从最底下的囊球到最上端的出处,然后像含棒棒糖一样,薄薄的红唇将他整个欲望含了进去,慢慢地吞吐吸吮。视觉的冲击太过激烈,子郗抬头不再往下看,但看不到,更能感觉到口腔那温暖湿热的接纳,是如何挑拨情欲。

他们交往以来,自然也有过口交,但方子淇这方面的领悟力差得惊人,每次都会不小心用牙齿磕到。后来好不容易学会不让牙齿咬到,又嫌口交老张着嘴太累,没几下便不肯继续。

这种事原本只为增添情趣,所以子郗对他这半瓶子的技巧也不是很计较,但他要主动服务的话,他也不会反对。

一次又一次地进出深入,柔软的舌尖滑过欲望上的各个敏感之处,子郗下鄂收紧,努力平缓呼吸,手指在子淇头发间轻轻梳拢着,心中的元素表混乱四散,已经快背不下去了。

感觉到指间唇内的事物已越来越硬,子淇更来劲,忍着不适,将它往喉咙深处送去。

子郗手指一紧,揪住子淇头上几绺发。仰头再次闭上眼,呼吸急促,有几分焦躁和催促地按住子淇的脑袋,想得到更多的甜美。

再深入一点,再快一点……再……子郗突然喘息着拨开子淇:「可以了。」

「真的够了?我不介意你射在我嘴里。」子淇从下往上抬头看,湿漉的头发下,明亮的眸子水光微激,闪着不自觉的情色妖艳,削薄的双唇红肿,半透明的衬衫紧贴在线条优美结实的身体上,宛如第二层皮肤,扣子低开,露出修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胸前的暗影在衬衫下也隐约可见,秀色正可餐。

子郗深吸门气,喉咙僵硬。他提起子淇的衣领往床上扔,声音沙哑:「可以了。」

压上的身体很火热,衬衫很快被撩起。湿润的皮肤贴在干燥的床单上,敏感又舒服。子淇不由轻轻呻吟了声,感觉子郗不住轻吻着他胸前敏感,手则在自己裤带上移动,便配合地抬了抬身子,方便他把裤子脱下。又冷又热地刺激了几次,他的欲望也处在膨胀的状态,不住磨赠着子郗的身子。

「乖,别乱动。」一声哄小孩似的轻哄,子淇想抗议,又呻吟了声。子郗温柔有力的双手握在他欲望上,揉搓了几次后,也送入口中。

子郗的学习能力比较好。子淇从不否认这一点。而且自己的每一处反应,他都记得很清楚。速度的快慢,力道的大小,让子淇自己自慰都不见得能这么清楚。

「嗯……」有些苦恼地蜷起脚,用膝盖撞了撞子郗,「不用这么深……」

深入到喉咙去,对口交的人会不舒服,子淇自然是知道的,而且……这样太舒服了,他不想这么快就泄了,太丢脸了。

子郗没说话,嘴上继续努力着,另一只手掌从腰与臀之间凹进的线条处抚摸进去,再慢慢顺着光滑紧实的臀部轻轻抚摸。臀部的皮肤在这种时候也是很敏感的,子淇打了个哆嗦,鸡皮都冒出来,下半身不由往前挺了挺,子郗哼了声。

想说话,却有点喘不过气来,手抓在子郗肩膀上,想推开他。感觉到子郗那只探入臀隙的手指,一点也不温柔地直接插入他体内。

「好痛。」子淇弓起身,好多天没做,身体一点也无法适应这种强势。可是前面被深深吸舔着的欲望,却一点也没软化的倾向。前面的愉悦与后面的痛楚形成鲜明的对比,子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不由踢了踢脚:「可恶!」

插入体内的手指微微弓了起来,在柔嫩敏感的内部轻轻旋转,子淇皱起眉毛,不适应地摇了下脑袋,想偏开身子,让身后的手指不至被自身体重压得太深入。但这一偏倒方便了子郗,第二根手指顺便插了进去。

「呃……」第二指倒没有第一指那么痛,但异物存在感却增强。而且两根手指在体内一点也不老实,分拢合并,扩张旋转搔刮,样样都有,耐不住前后同时存在的搔扰,子淇抓紧被单,发出抗议的闷哼声,继续挣扎在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的烦恼:「郗……」

子郗终于放开他的欲望,手指也从后面撤出,「腿张开。」

「欸?」浮沉在欲望间,反应有点迟钝,听到子郗的命令,下意识分开双腿。

「再张开点。」

「已经够开了。」子淇伸手抚额为自己愚蠢的行为哀叹了声,接着又为这愚蠢的对话脸色火辣辣的,不满地瞪着子郗。

「你不是要色诱我么?」子郗一语戳中子淇死穴。

委屈地扁了扁嘴,再看暴君大人一眼,确定他不会有怜悯之心,只好再次努力张开双腿,几乎呈一字分开。没有勇气面对自己呈现的状态,子淇闭上眼,几乎是自自弃道:「这样行了吧。」

没有得到问答,只感觉到子郗温热的身体覆上了他的身体。下一刻,炽烈的欲望从他敞开的私处用力一项,几乎没受到抗拒地便深入了紧室灼热的禁处。

「啊……」子淇扣紧子郗肩膀,瞪大眼,看着刚才还一脸平静的子郗——靠,这家伙真能骗人,明明都这么急了还能板着脸。

子淇的身体还有些僵硬,紧紧地挤压着他的欲望,可是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那张被压在身下,还带着挑衅意味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负他,让他痛苦。那只斯文败类说得对,方子淇的存在,不是引人打倒他,就是引人压倒他。

子郗低头吻住他的唇,下半身不等子淇适应过来就开始撞击,许久未曾体验到的快感淹没了理智,而子淇微微扭曲的脸更让他难以自制。

从他湿着衣服进来时,他就在想着如何撕开他的衣服,如何破碎带刺的外壳尝到甜美的果实,如何深入他体内,看他呻吟不止。能忍这么久,他自己也觉得是个奇迹。想看他更痛苫,想让他流泪,想让他展现只在自己面前才有的神情。

「小郗……」头发凌乱纠结地散在床单上,子淇喘息着,紧紧攀着子郗的肩,「你慢点……啊……」

「不行……」喘息着回了句,子郗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控制住自己。子淇无法知道他会对他造成怎么样的影响吧?如果他不保持冷静,他会将他疯抂撕毁的。

「可是……嗯……」子淇难受地摇晃着脑袋,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总觉得今天的子郗太疯狂,一点都不像正常的子郗,但正常的子郗又是个怎么样的概念呢?

强烈的撞击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睁起微微湿润的眼,想说话却喉咙干哑。他伸舌舔了下干燥的唇,却觉得,体内进出的欲望似乎又涨大了些。

「痛……」子淇抗议了声,换来子郗的轻笑,笑声带着轻狂的谑意。

「很快就不痛了。」

「什么?」子淇没听清楚,还想再问,突然弓起身失控地尖叫出声,「不要!」

「真的不要么?」刻意顶撞着子淇体内敏感点,伸手按住子淇的肩,将他压在床铺上无法躲避。

「啊……真的不要!快放开!」子淇狂乱地摇着头,想挣扎却被固定住,腰部弓起又弹下,被强烈的快感逼得眼角湿润泛红。

湿热的体内痉挛般绞紧了子郗,子郗发出满足的叹息,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挺入得更深入。

「混蛋……晤。」挣不开被恶意亵玩的快感,不愿被触碰到的地方被子郗一次又一次地逗弄,子淇扭动着腰部,在躲避与迎合间挣扎了会儿,自暴自弃地迎上子郗的撞击。

强烈的快感如层浪拍岸,一波强过一波,层层堆栈。快感累积到顶点,子淇再也忍耐不住,几近崩溃地哽咽起来,四肢紧紧缠着子郗。

知道他快到达高潮,子郗却不放过他,强行分开他的腿,再次进行激烈的律动。子淇被他折腾得全身发软哽咽难语,手指紧紧扣在子郗肩上,指尖抓得发白。

春色尚浓,对漫长的夜晚而言,这才只是开端。

恋恋不舍地在子淇背上轻轻吻着,吻到那两个细细牙痕的地方,双唇温存地停留片刻,再轻轻啃噬。子淇呻吟了声,犯困地动了动身体,又不管了。这种任君品尝的大剌剌样子,很容易撩拨起旁人的欲望,子郗感觉下半身有硬了起来。

窗外夜色深浓,墙上的指针指向凌晨一点。

子淇大概也感觉到,模模糊糊地睁眼瞄了下,湿润而情色未褪的茫然。

子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也越发幽深。他低头轻轻吻着子淇的颊:「你睡吧,别管我。」下半身在子淇体内缓慢摇晃律动。

背后被针刺到一般弹了起来,因为睡眠的欲求得不到满足而抓狂的子淇愤怒推人。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我要睡觉……好困……」

克制了太久的欲望,无论如何出得不到餍足。「那你就别睡,陪我。」

年轻的身体总是贪得无餍,不懂得对欲望说SORRY,身体继续律动,在呼唤着无底的欲壑。还不够,不将他完全并人体内,撕咬血脉,拆吞入腹,还不够。

他是他的珍宝,从小等待到大,绝不容许别人碰触的珍宝。

「嗯……」身体在欲望中浮沉。被挑逗起快感又倦怠无力,子淇一肚子委屈:「还说什么不会伤害我……这就是你不伤害的标准……嗯呀……」

他尖叫了声,忍不住蜷起脚趾,却觉得子郗停了下来。

不是吧?这句有这么好用?子淇有点怀疑,却见子郗真的从他体内退出,在他湿润的眼睫上轻轻吻了下,呼吸还是很不稳,眼神里风暴未平复:「对不起,我失控了……睡吧。」

呃……其实我只是想睡,并不想说伤害到你的话……好吧,其实睡觉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我只是习惯性想反对……

靠在子郗怀里,听着耳下一直怦怦难静的心跳声,他伸腿勾了勾他:「喂,偶尔失控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不想伤害你。」子郗抬腿,将他不安份的两腿都夹起来。但更不安全的地方却在相互厮磨。

子淇呻吟了声,「其实我喜欢你失控。」

子郗哼了声,却不松手,就保持这样的睡姿:「睡吧。」

「喂喂,我都说这么明白!」子淇现在都被磨得内外出火了,哪还有睡意。年轻的身体是经不起挑逗的。

「安静点,别闹了。」子郗咬牙。

「到底谁在闹……算了算了。」猛地挣开子郗怀抱,将他正面推趟在床上,直挺挺的欲望毫不掩饰地展现在眼前。子淇咬咬牙,爬上去,小心扶着坐了下来。

子郗对他这个动作也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

借着先前的湿滑,很容易坐进去。但对下一步,他却有些不知所措。呃,要像A片那样么?

「怎么了?」

「感觉怪怪的。」低低喘息两声,看子郗一点都不惊讶的反应,忍不住又呻吟了声:「怎么有点上当被吃得死死的感觉……」

子郗没回答,有些痛苦地闭上眼,努力忍耐。他抓住子淇支撑平衡的两只手,子淇身体摇晃了下,将子郗的欲望含得更深入,「啊——」

「要自己动。」

「你说得容易,你上来给我自己动。」子淇愤怒地想抽回手,挣扎时一阵摇晃,不该磨擦的地方又磨擦到,他抽息了声,放弃:「我要睡了,让我下来。」

「你睡得着么?」扶住他的腰将欲望往上挺了挺,换来子淇苦闷的叹气。

「别乱动,我自己来。」试探性地抬起再落下,两人都发出呻吟。

看着一脸委屈,不甘不愿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移动的子淇,子郗心下微笑。

没关系,等一会儿,他脸上的不甘就会换为沉醉。从小到大,子淇的反应,多半都在自己料之中。

你是我掌中的珍宝,所以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从我掌上掉落。

给你自由的笼牢,给你爱的笼牢,让你心甘情愿栖覆在我手上。

这就是我独断的爱,你一辈子也别想挣脱的爱。

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与你同在。

所以,不能告诉他,他本来就没为杨洛岚的事生气,只是喜欢看他追着他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当然,像色诱这种意外的礼物,能收到也是不错的。

《全书完》

后记

世说新语?伤逝——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锺,正在我辈。

当初起名情之所锺时,就笑说,如果有下本,就起名正在我辈好了。结果居然真的有下本了,于是清静开始想,如果再有下本,是不是该叫圣人忘情,然后再下本叫最下不及情……真是可怕的标题远景,打住打住。

其实取名正在我辈时,想到的是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句。写文到现在,清静终于对自己死心,这辈子写的东西估计是跟温馨平凡之类的形容词完全无缘了。好好的青梅竹马也写成暴走升级版,沉默中。

正在我辈依然是比较恶趣味的一篇文,想写的起因就是最后一章的情节,即小淇跟小郗又闹翻,小淇努力倒追小郗不果,直到最后不得不主动色诱,爆。不过没想到这个最想写的情节,会一路拖到最后一章去,还险些彻底消失——赛车结束后,两人气氛那么好,只差直接上床了,于是清静烦恼了好久,考虑到底要不要直接本垒结束,还是让两人再次崩了小淇色诱?最后是野望占上风,但因为从四月起静磨蹭了一个多月才好不容易扯出来Orz

文说完来说小鸟的插图吧~真的觉得小岛是神奇的存在,这次清静姑且算是准时交稿,咳。不过小鸟直到送印前一天,才在努力赶稿中。我写这个后记时,他的第三张插图还是一片空白,正在努力给前两张插图上色……神啊,他真能赶得上么?有人想跟我打赌么?

封面从五月份说要画海边,然后没灵感等待奇迹一直等到十月份,奇迹终于等到时,海水已经凉透了,只能画烽火线,爆。不过现在的背景是她跑到阳明山去拍的风景,有人看出来么~

书背的Q版则充分证明了小淇总是主动爬到小郗身上这件事实,摸下巴Ing~

PS:因为这次字数太满,所以插图没有空间了,只能放三张Orz懊悔中。

清静

阿雀的FREETALK

呜呜呜……难道我永远也摆脱不了火烧屁股的命运吗?已经不想再跟大家说自己赶稿的过程了,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就先准备下一本封面!(燃烧)

小静静,加油吧!向《树犹如此》迈进吧!

这次花了很多时间在画封面那台机车上,在此向提供在下重型机车相关问题谘询的忍大说声感谢。另外阳明山的夕阳风景照是中秋节时我与架空的众人一起去山上烤肉,由饺子拍摄提供的,感恩的啦!

还要感谢看完这本书的亲亲们,因稿挤而无法收录的番外故事会收录在架空之都春季的会贝会刊内喔!

鞠躬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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