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我知道你不好过,但是请你加油!
我将心中的思绪寄托于眼神当中,无言地说道。加藤微微地皱起眉头,彷佛说着“我知道”。
“……对不起,害你受了伤。”
加藤用粗鲁的声音对秋山说。
即使不用麦克风,加藤的声音依然在礼堂中响亮地回响着。
“加藤同学,不能用这种语气,要更慎重一点……”
校长很焦躁似地看着加藤。
加藤恨恨地皱起眉头,低下头去。
“对不起!”
粗犷的声音响彻礼堂。
秋山微微地抬起下巴。俯视着低头向他道歉的加藤。那如童话中王子一般清冽的美丽容貌,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恶意。
“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请跪下来。”
当秋山尖锐的声音穿越整个礼堂时,学生们都发出好叫声。
“肃静!”
宿舍长川原透过麦克风制止。
礼堂中顿时回归寂静,我彷佛听到从加藤那美丽的嘴角发出的苦涩叹息声。
——加藤!
憾恨和悲励的情绪使得我眼角发热。
我的人生一直都像败军之将,现在再受到多大的耻辱都无所谓。可是,加藤是从来不向任何人低头,像野生肉食猷王般的男人。要他在众人面前下跪认错,有多么地痛苦啊!?
加藤面无表情地脱掉了拖鞋,缓缓地弯下膝盖。一直都带着得意而偷快的表情俯着我的加藤,实在太不适合这种姿势了。
——加油,加藤!
我望着加藤,在心中吶喊着。
加藤的拳头在膝盖上撞得死紧,深深地低下头说:
“对不起。”
加藤用粗重的语气说。
“请大声说,让大家都听得见。”
秋山带着恶魔般的笑容对加藤说。加藤那弯着的身体窜过一股火焰般的怒气。糟糕,他可能又要动手打人了!当我正想跑上讲合时,加藤用他最大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
当加藤的声音在礼堂中回响时,礼堂内掀起一阵骚动。
关东地区的经济流氓之子,一向目中无人,被视为大王寺学院更上最恶劣、最强悍的不良少年加藤,对瘦小的低年级生秋山下跪。
对累积了许多考试压力的学生们而言,靠着背景入学,一向为所欲为的加藤在大家面前丢脸,似乎让大家感到相当快意。
“肃静!”
川原严厉地制止了骚动,礼堂内再度回归寂静。
加藤无限憾恨似地低垂着眼睛站起来,一边穿起拖鞋,一边拂去膝盖上的灰尘。
“够了吧?”
加藤不悦地说道,正要从讲台上下来,这时秋山走近台上的麦克风,打开了开关。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
秋山用高亢的声音说道,回头看着正要走下阶梯的加藤。
“加藤同学和他的导师芹泽老师之间有肉体关系。”
秋山的话如一颗炸弹。
——他……他说什么!?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秋山一席话不仅让学生,连老师们也都大为震惊。极度的羞耻、不安和恐惧,使我全身冒出冷汗。站在阶梯上的加藤皱着眉头瞪着秋山。礼堂内的骚动让秋山很得意,他继续说道:
“我们学校明明信奉基督教的精神,可是加藤同学和芹泽老师却犯了男人和师生之间相奸的双重罪行。然而,校方却贪求加藤同学的父亲加藤组的捐款,而任加藤同学和芹泽老师为所欲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这种事情能被原谅吗?”
秋山美丽的脸上带着几近悲怆的正义感说道。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他那张美丽的脸孔。秋山以他像天使一般的清纯美貌,欺骗众入为自己所用。
以前他专门欺骗女孩子和大人,而现在,为了彻底追剿加藤,他企图将全校师生都拉过来当同志。
很明显的,知道秋山对女孩子喜新厌旧的只有跟他同班的学生,大部分的人都认为他是个被野蛮的不良少年加藤殴打,而受了伤的可怜美少年。
“等、等一下……秋山同学!”
校长畏畏缩缩走到秋山旁边。
要是说校方默认我跟加藤的关系的话,校长的立场就很危险了。
“校长,难道您不知道吗?”
秋山用优雅的语气问校长。
看到秋山明知故问,原先站在秋山那一边,企图强迫加藤道歉的校长,好象终于发现秋山的真面目似地,一脸铁青。
“校长,对于男老师和男学生在校内发生不纯的关系,您有什么看法?”
秋山以政治记者的口吻质问校长。
可是,校长怎么回答得出来?正在进退维谷的时候,宿舍长川原用尖锐的语气说道:
“关于宿舍内的事情,由身为宿舍长的我和宿舍委员会处理!”
川原一段义正辞严的话,使得校长和教务主任的表情略微缓和了下来。
天王寺学院的宿舍委员会,身为学生自治组织之所以有绝对的权力是有其理由的。在高官和企业老板、政治家儿子充斥的天王寺学院里,涉足政治、经济的校友会所组织的“小羊会”,发挥了莫大的威力。
如果被这里的人排斥的话,就不可能在政治或经济界有任何发展了。学生们都知道,那对自己的前途将有多么地不利。
天王寺学院的父兄虽然有很多是政治家、富有的企业经营者、高级官僚、大地主等,但是他们之所以让自己的孩子进天王守,不只是因为在深山的男子学校念书,最适合参加考试竞争,他们更大的企图是,希望在付出昂贵的学费和住宿费之后,能利用涵盖了各层面的校友会的网络。
“宿舍长,您知道吗?”
秋山不怀好意地问川原。
“我不能在这里回答你个人的问题。”
川原以不像高中三年级生该有的沉稳语气回答秋山。
校长和教务主任毕竟是随时会丢官的上班族。背负着家庭和世俗束缚的他们,不方便在公开的场合发言,但是川原只是个学生,反倒可以表现出强势的一面。
我现在总算了解,天王寺学院身为号称历史悠久,同时又家丑不外扬的名校,之所以能君临天下的理由了。
大王寺的学生都是“共犯”。为了保护将为他们带来莫大利益的名校声誉,行为不检点的学生不是以“将来”为盾牌被压制住,要不就是被彻底地排除在外,甚至不被认同其存在。
只要无法在天王寺学院的世界里生存,将来就等于是失败了。
——这跟流氓有什么差别?
我对身为名校,为世人所羡慕的大王寺学院的真面目感到愕然。
秋山站在讲台上,露出不愉快的表情。就算他是有名资产家秋山兴产的儿子,也不至于敢轻率地与有众多势力为后盾的天王寺学院的校友会为敌。
“——加藤同学。”
秋山把视线投向正要下阶梯的加藤。
“干嘛?”
加藤不耐地回答道。
“身为男人,不,身为天王寺学院的学生,你不觉得跟芹泽老师维持这种关系是很不当的吗?”
秋山眼里闪着精光对加藤说。
那是一双像追捕猎物的肉食野兽般的眼神。如果说加藤是一头肢体完美的豹,那么秋山就是一只毛色鲜丽的银狐。
加藤不悦地转过身,回到讲台上。
“加……!”
我企图阻止加藤,但是发不出声音来。
加藤两脚叉开,站在讲台正中央。在五百名学生的注视下,他毫无惧色。我彷佛看到加藤高大的身躯散发出火焰般的气息,不禁屏住气息看着加藤。
“——我没有做什么坏事。”
加藤用毅然的语气说道。
那高洁的声音直接冲击着人的内心深处。学生们好象都被加藤的气势所迫,只是望着台上的加藤,一动也不动。
“有意见的人随时来找我。”
加藤澄澈的眼底闪着光芒,说完就大步地走下台。
加藤穿过一群愕然的学生前面,走过呆立在原地的老师们的行列,直接朝着我走过来。
——啊?难不成?
我来不及反应,手臂就被他用力地抓住。正想问他想干什么,却被他整个给扛了起来。
“哇!你干什么!?”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行动给惊住了。
“别吵!”
加藤不理会,制住我的身体。
“不要!放我下来,加藤!”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叫。
“不是叫你别吵吗!?”
加藤用响遍礼堂的声音大吼。
我就这样,像个小行李一样被他扛着离开了礼堂。
我早已习惯他的粗鲁行径,但是最近他已经变得比较温柔一点了,所以我失去了警戒心,我真是个大笨蛋。他是加藤,是野蛮狂妄、自以为是、任性而为的野生动物。
——真是受够了这头野兽。
我感到悲哀,不禁呻吟着,这时加藤终于把我放了下来。还来不及松一口气,手又被他抓住。
“好痛!”
我忍不住惨叫了一声,但是看到加藤的侧脸时,抗拒的声音因为过度惊讶而吞了下去。
抓着我的手,大步地在走廊上走着的加藤眼里满是泪水。
我第一次看到加藤这样的表情。他总是自信满满地,带着高傲的表情,理所当然似地把我当小孩看待……
加藤拉着我,打开音乐教室的门。这里是距离礼堂最近,位于南校舍的特别教室。
“进去!”
加藤把我推进室内之后,粗鲁地关上门,用力将窗帘拉了起来。原本滚满阳光的室内顿时暗了下来。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突然间就被他抱住了。
“——小芹!”
加藤用小孩子一样的声音说道。
“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
他异于寻常的表现叫我感到惊讶,但是我尽可能温柔地问他。
“我好恨啊!”
加藤大吼。他激动的语气让我吓了一跳。
“我明明没有做错,为什么得下跪道歉!?”
加藤像小孩子一样摇着头。我的耳朵突然觉得一阵湿热,是泪水。
——他哭了……加藤他……!
我被这个意外给惊住了。
在加藤面前哭泣的一向都是我,现在这个一向目中无人的野兽竟然落下泪来,我感到无比的骇然,轻声地对加藤说:
“不要哭了。”
我抬起眼睛一看,加藤那野豹一般精悍的脸上尽是泪水。
其实,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漂亮的脸怎么哭还是漂亮,我看他看得出神,这时加藤连泪水也顾不得擦,定定地看着我,澄澈的眼中闪着强烈的光芒。
我想起在教会里听到的圣经中的一节。
“眼睛就是身上的灯,你的眼睛若是瞭亮,全身就光明,你的眼睛若昏花,全身就黑暗。你里头的光若黑暗了,那黑暗是何等大呢!(马太6.22.23)”
加藤的眼睛就像灯火一般明亮且刺眼。那令人难以置信的美感让我产生深深的安心感。不会有事的。同秋山那种人下跪,对加藤心中那盏灯火是无碍的。
“呜~小芹。”
加藤把他濡湿的脸颊贴到我脸上来,像个孩子般号哭。
我抱住他,用最温柔的心情紧紧地抱着。一向都是加藤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我,可是今天却反过来了。我觉得加藤那比我大上好几号的身体像个宝物一样。
“我知道你并没有错。”
我在加藤耳边轻声说道。
“可是我好恨哪!秋山那家伙!”
加藤像小孩子一样哭诉。
“不要哭了,你是个乖孩子,对不对?”
我轻轻地在加藤濡湿的脸上亲了一下。对我来说,我只是想安慰他,可是……。
“——小芹!”
加藤一副受不了似地抱住我。
“哇!”
被他突然一抱,我脚底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靠上大钢琴。加藤把我压在钢琴上,扯开我的领带,拉出我的衬衫下襬。
“喂!不行啦!在这里……!”
我惊恐地大叫。
随即想到可能会被听到,赶紧又压低了声音。
“秋山才说得那么难听,不行啦!万一被发现了……!”
我死命地抗拒着。
“音乐教室有隔音设备,而且我上了锁,还把窗帘拉了起来……”
加藤松开我的衬衫钮扣,吸住我的脖子、胸口。
“不行啦……加藤!”
我一边和身体内部涌上来的情欲作战,一边拼命地抵抗。
“加藤同学和他的导师芹泽老师之间有肉体关系。”
突然间,秋山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复苏。
或许事情到此就结束了。事情已经被全校学生和老师们知道了。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回到学校去。
——或许我会因此而被解雇。
我的背抵住冰冷的钢琴,下腹部感受着加藤炙热的下体,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两个男人发生恋情已经是很糟糕的事了,更何况是师生。以前,因为靠着加藤父亲的大量捐款而勉强逃过,要不然我可能早在事迹败露的时候就被革职,而加藤也恐怕早被退学了。
加藤因为有加藤组的庞大背景和大笔捐款,校方当然尽可能不去动他,可是像我这种才上任不久的菜鸟,他们一定会立刻将我革职,另找优秀的教师。
——看来,我跟加藤还是得步上分手的命运……
我一直认为我们可以在一起直到加藤毕业,可是之前事态没有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那纯粹只是运气罢了。
原本两个男人就不该有这种关系,而且,我们最好也趁着还没伤害到彼此的时候分手得好。
“啊……”
被加藤往要害处一握,我不由得叫了起来。
“——小芹。”
加藤不断地吸吮着我的脖子,松开我的皮带,脱下我的裤子。
加藤脱下我的裤子之后,把手探进我的内裤里。下腹部敏感柔软的肌肤,鲜明地感觉到加藤的手指。被他巨大的手掌一握,身体内部就涌起一股麻痹的快感。
“不行,加藤……”
我靠在钢琴上,颈部不由自主地往后仰。
加藤挑动着我敏感的部位,他的手好热。我忍不住了,摩搓着他的膝盖。
“小芹,我要你……”
加藤比平时更焦躁地说。
加藤游刃有余地挑逗着我,语气跟平常的他完全不一样,好象非得用全身来感觉我不可。情欲被加藤的激情挑动,我死命地忍耐着。
“不行……”
我喘着气抗拒着加藤。
因为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刚刚我们在全校师生面前被告发了,正处于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们不能像平常一样啊!加藤的想法或许是既然要被退学,干脆豁出去算了,可是我不想这样。在老师的圣域——学校里做爱,是绝对不可行的。
尽管我持续抗拒着,加藤却拉开自己裤子的拉炼,二话不说就把他的东西抵过来。
“为什么不行嘛!”
加藤说着,用他已经濡湿的分身用力地抵住我的腰。
隔着单薄的内衣贴上来的热意,让我产生一种晕眩的快感。我想起今天早上为他做的事情。
一开始光看他的东西就感到害怕,被迫口交也是不得已的,然而在不知不觉当中,我却觉得他的东西是如此地惹人爱怜。
加藤是个绝对不会说谎的人,而他的象征更是率直。只要我努力爱抚,就会渐渐地硬挺起来,挑逗他敏感的地方,他就会很兴奋地颤抖着。
舌头是最敏感的部位,我可以感受到加藤任何细微的反应。只要让加藤的前端顶住我上颚特别敏感的部分,他就会变得焦躁异常。我虽然不至于希望他快点解决,不过有时候用不同的方法倒也不会太痛苦。
一开始,这种差事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苦刑,我完全不懂,可是在一次又一次被迫口交之后,有时候却也可以让我品尝到,类似加藤用巧妙的接吻技巧吻我时的沉醉感。
含住加藤巨大的东西是一件很辛苦、疲累和痛苦的事,因此我一向拒绝吞下去,然而……。
“我想要小芹嘛!”
加藤紧紧地抱住我大叫。
他的激情像火焰般炙热。我拼命和希望自已的理性与身体被蹂躏的欲望交战,一边对加藤说:
“我……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啊!”
我推开了加藤的身体。再这样贴着加藤,被他爱抚,我简直就快溶化了。
“为什么老师跟学生就不能做呢?”
加藤顶住我一边喘着气说。
“说我们同样是男人远比较有说服力。”
加藤说着,更用力地顶过来。这句话让我感到意外。因为加藤一向总是说“男人或女人都没有关系”而持续侵犯我。
“你也认为……男人之间的关系是很不自然的吗?”
我喘着气问道,加藤微微一笑。
“男人需要润滑剂啊!”
加藤率直地说道,顿时我羞得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难道只要不用担心润滑剂的问题,那么即使是男人也无所谓吗?
“你……你真是变态……”
我无法抗拒加藤硬物的抵触,不住地喘着气。
“无所谓。”
加藤撒娇着说,将我的内裤往下一拉。
“——啊!”
加藤濡湿的前端一抵上来,我就不由得浑身打颤。
“小芹明明也想要的!”
加藤用沙哑的声音说着,轻轻地咬住我的耳廓。一股舒适的刺激感窜过全身。我快哭出来了。
“不要……”
我使出最后的力气摇着头。
于是摸着我的腰的加藤用强悍的语气说:
“你想要,对吧?”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让自己不说出“那还用说!?”
我想要!我真的想要,而且,我希望你紧紧地抱住我。可是,不行!以我们师生的关系,我是不能被你拥抱的。
“不……行……”
我拼命地拉离腰部,于是加藤便粗暴地拉住我的腰说:
“那我强暴你。”
加藤断然地说道。
“啊?”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眉头不禁一皱。加藤已经很久没说过这种话了。
“你要说都是我的错也无所谓。小芹只要装出被害者的样子就好了。”
加藤说着,手指头爬上我胸口。
“——啊!”
被他一抓,我不禁叫了起来,加藤开始喘着气。
“小芹……!”
加藤压了上来。
“不……不行啦!”
我一边喘着气一边抗拒。
一开始我确实认为你强暴了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很喜欢你啊!我怎么还能装得出被强暴的模样?
“让我进去。”
加藤坚决地说道。
最近,他或许已经学会尊重我的感受了吧?当我真的觉得不喜欢时,加藤就不再勉强行事,而现在,他却出现这种难得的……令人怀念的态度。
我不喜欢被强暴,然而情欲却被加藤的专横独断给挑了起来。
“啊……不要……”
当我做着形式上的抵抗时,加藤从制服的口袋里拿出润滑剂涂在指头上。
“等我一下。”
加藤说道。
对加藤在这种关头仍然不忘带润滑剂的行为,我感到既惊讶又愕然,再也说不出话来。然而,我的身体内部却开始骚动,期待快感的来临。
“好了,朝后面!”
加藤说着,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改变我身体的方向,将我压在钢琴上。我的腰被他用力一抬。
“你、你干什么……”
我实在不懂他想干什么。
“先从手指头开始啊!”
加藤说着,将他濡湿的手指抵上我敏感的部分。不知不觉热起来的部位被他濡湿的手指头一摸,顿时窜过一阵凉意。
“不要……”
腰部被他制住,我想逃也逃不了。加藤单手抓住我的腰,以他惯用手的中指缓缓地插了进来。
“啊……!”
这种感觉应该已经很习惯了,我却不自觉地大叫。
“老师,很痛吗?”
加藤用揶揄的语气问道。平常从来不叫我老师的人却在这时候……我想吼他,可是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嗯……不要……”
加藤从背后紧紧贴着我的身体,焦躁地舔着我的耳廓。
“放松……你会很舒服的。”
加藤好象老师开导学生似地对我说。
这种行为做过多少次了,还要你来教我?我早就已经掌握了不让自己疼痛的诀窍,明明昨晚才做过,然而我却有种第一次被加藤侵犯的感觉。我缓缓地吐着气,自然地放松了身体。
“就这样……很行嘛!这里……怎么样?很舒服吧?”
加藤说着在我耳边低语着,手指头不停地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