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秦飞扬跟别人都谈笑风生,唯独对他,一睑冷淡厌恶的样子,恐怕是第一次见面时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吧!
「我得回家了,你人真不错,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看你不顺眼,说你既狂又仿,又不爱搭理人。」李杉说罢挥挥手。「再见,有空再跟你聊。」
既狂又傲?不爱理人?在大家眼中,他真是这样的人吗?
愣愣看着李杉的背影,叶森呆立半晌。
其实他只是尽量让自己像个影子」样活在这世上,乖乖地不去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心埋在学习上,但万万没想到,学习成绩的优秀竟也令他成为众矢之的……一阵风刮过,脸颊印上几丝凉意,仰望天际,已是灰灰的一片阴云,暗压压地逼近。
快下雨了!
叶森加快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但不多时,只听几声间雷响过,大雨便如注般狂泻而下。
抱紧书包,躲进一家业已关闭的小店屋檐下,叶森担忧地望着天色。
这两会下多久?该不会就这样被困在这里,回不去了吧!
倾盆大雨自眼前交织成密集帘幕,随风飘摇,各种机车自眼前飞速驶过,溅起一地雨花。
突然,只觉眼前,一辆超炫的黑色哈雷机车像一道黑色闪电,朝他驶来,强大的引擎发出震天的响声,停在叶森面前。
哈雷的主人,是一个全身黑衣的男生上 大而健美,冒着大雨,他取下安全帽,叶森不禁吃了一惊。
「会长?」
竟然是秦飞扬旦黑色彷佛是天生为他准备的,将他全身的桀惊不驯的王者之气表露无遗!
「上来。」扔给他一顶安全帽,秦飞扬微微一扬眉,连绵的雨水中看不真切他的脸庞,只有一双令人心跳的漂亮眼眸,深深看着他。
被他这双眼睛」看,叶森的心脏立即抨砰直跳,激烈地几乎要蹦出胸腔。
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而不是其它人说话后,他戴上安全帽,冒雨跑到他身边。
「坐好。」命令式的语气,随即,秦飞扬发动了机车。
「会长,你要带我去哪里?」
大雨不断倾泻着,全身不一会儿都已湿透了,秋季的雨水,带着渗入肌骨的寒凉,一阵轻颤,叶森不禁贴紧了秦飞扬温暖的后背。
「告诉我你家在哪里?」劲风中传来秦飞扬宏亮的声音。
大声在他耳边说出地址后,叶森紧紧抱住他的腰,以免自己掉下去。
风声在耳边狂啸着,听起来却犹如悦耳优美的乐章,劈天的暴雨无情地在身上肆虐,却没有半丝寒意,一颗剧烈跳动的心,因他身上传来的火热而倍加温暖。
雨水早已淋湿了他的视线,根本看不清一切,仅能凭心去感觉……
飞驰的速度、温暖的依附,像是永远没有尽头的翱翔……这一刻,像是完全忘了自己,这个世界,就这样、水远走不到那无限的终点……
雨雾中,黑色哈雷机车像一道劲电,割开灰蒙蒙的悲情,给阴霾平增了几丝亮丽之色。
「这就是你家?」在堆满垃圾的后院内停好哈雷,秦飞扬全身都滴着水,跟随叶森七拐八拐,终于来到类似小型旧仓库库房的住宅群。
要不是亲眼目睹,他还真无法相信,素以高水准住宅着称的长青藤区内上还有这么破落的贫民窟,令他一向惯于精美建筑的视线顿时无法适应。
「嗯。」叶森点头道:之是我们的新家,原来的地方,因为马上要拆迁,所以城建局就把这里分给了我们,就是这个原因,我才会转到长青藤中学来的。」
「原来是这样。」秦飞扬点点头。
「请进。」叶森推开房门,根本不必用钥匙三个地方,连小偷都不会光顾,而且他家也实在没什么可偷的。
「小泉?」叶森喊着自己弟弟的名字。
「哥哥。」一个近十岁大的小孩子,揉着眼睛从室内走出来,也是很削瘦的样子,眉清目秀,眉眼与叶森十分相似。
「这是你弟弟?」秦飞扬低头看着眼前的小不点。
「快叫秦大哥。」叶森推了一下自己的弟弟。
「秦大哥好。」叶泉的小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
「乖。」秦飞扬笑着揉揉他的头发。
很干净简陋的一间小屋,仅二十几坪,集厨房、客厅于一身,好象只有一间卧房。家具奇少,几乎到了四壁空空的境地。样式十分简单的桌椅,和一套算是室内唯一奢侈品的小型沙发,看来十分破旧,不是从二手市场买来,便是捡来的。
「你爸妈呢?」秦飞扬四处张望着。
「都过世了……」叶森垂下眼睛,轻烟」样的忧郁,又深深地凝结在微拧的双眉,挥之不去。
「哦?」秦飞扬愣了一下。「对不起。」
「没什么。」叶森强笑道:「他们过世已经有四、五年了,现在想起来,父母长得什么样子,都记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我那时还小吧。」
「那你们两个人的生活费怎么办?」秦飞扬真怀疑他怎么读得起长青藤这样的中学。
叶森轻轻道!「上学我可以拿全额助学金,社区也会资助一些,而且平时一有空我就会去打工挣一些钱。」
「这样不是很辛苦?」难怪一直都是一副苦瓜脸的模样,不过听起来倒的确挺可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秦飞扬盯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一边暗忖着。
「还好啦。本来社工们一直劝我把弟弟送给别人领养,但是他只愿意跟我在一起,每次送给人家不到三天,他就会想方法逃回来。再说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舍不得让他离开我…」
到他家来,只是想了解一下「敌方」的真实情况,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嘛,又不是来听他唠叨这些,更何况现在全身上下像个落汤鸡一样,这个小矮子还要说个不停,到底有完没完?
叶森完全没有注意到秦飞扬早已一脸不耐的脸色,直到对方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后,才恍然大悟地抬起头来。「会长,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湿淋淋地站了半天,当然会感冒!」秦飞扬没好气地说道,大剌剌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餐巾纸,使劲地吸了吸鼻子。
「呃,我这里有干净衣服,会长,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叶森迟钝的脑子总算转过筋来。
「好。」秦飞扬爽快地说道:「一起洗好了。」
原本就窄小的浴室,有了两个人的进入,尤其其中」个还是身高近一米八五的男生,两人便无可避免地会碰触到对方的身体。
「对不起。」已经不知是第N次碰到秦飞扬赤裸的肌肤后,叶森红着脸道歉。
虽然没有戴眼镜,但仍是清晰可见眼前健美的胸膛、肌肉纠结勃发、肩背处如山丘般连绵的线条,勾勒出」副完美无缺的身材,双腿修长结实、宽肩窄臀、线条完美地几乎有些让人两眼发直。
尤其是一头湿湿的短发,水珠不断自那张超级迷人的脸庞滑落,滚过那具性感至极的身躯,小麦色的肌肤,散发出强烈阳光气息。
同为男人,叶森知道不该这样盯着看他人的裸体,但眼光总是不自觉地瞄向他混蛋,居然用这种眼神看他!还说不是同性恋?
秦飞扬斜睨着低自己半个头、一脸红晕的叶森,冷冷忖道。
忍、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苦瓜脸、四眼田鸡小矮子兼变态,迟早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会长?」叶森愣愣看着突然走出浴室的秦飞扬,不知道又是哪里错了。
叶森的衣服套在秦飞扬身上,明显地过小,束手束脚地很不舒服。
「好象是太小了一点。」叶森看着他,为难地说道,这已经是他所能找出的最大号衣服。
「算了。」秦飞扬淡淡道,坐到沙发上,被他高大的身子一压,沙发顿时凹陷下去,看样子内部弹簧早就损坏。
「我煮好了饭,会长,你要不要一起吃?」看秦飞扬并没有走的意思,叶森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知道像他这种公子哥,是否能吃得惯他们粗劣的饭菜。
「好哇,是什么?你自己做的?」秦飞扬毫不客气地坐到饭桌前。
「这是什么?」自一大锅看起来混里混沌的汤中,秦飞扬费了半天劲,总算捞出一根油菜,还是一根蔫巴巴的泛黄的菜叶。
「泡菜汤。」叶森道。
该不会是毒药汤吧!秦飞扬皱皱眉,视线又被桌上那发出刺激味道的「菜肴」吸引了。
「这个呢?」
「牛肉煮土豆。」
看来更像焦炭与石块。
「能吃吗?」瞪视桌上的饭菜半晌,秦飞扬勉强挤出一句话。
「本来只是我和弟弟两个人吃,没想到你会来……」叶森不安地看着他那极端难看的脸色。
秦飞扬叹口气,翻开自己的衣服,找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
「会长,你……」
「叫外卖,我可不想半夜因为腹泄而挂急诊。」秦飞扬瞪他一眼。
「哥哥,我好想吃炸鸡腿。」耳边传来叶泉轻轻的声音。
「小泉。」叶森盯着他,摇摇头,他们根本没有钱买这个。
看着叶泉那可怜兮兮的眼光,秦飞扬念头一转,即拨通了二十四小时服务的外卖专线。不出半小时,几份炸鸡套餐、披萨及啤酒便送货上门,满满地摆了」桌。
「哥哥,今天是新年吗?」叶泉一边拼命地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小脸上满是食物残肩。
「不是。」叶森一口一口地吃着汉堡,味道真的很香,心里突然有一种涨涨的感觉。
「那我们今天怎么吃这么多好束西?」叶泉稚气地问道。
「那要谢谢秦大哥,有他在,我们才能吃得到这些东西。」叶森道。
「谢谢秦大哥。」叶泉稚气地说道。
「不用谢,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嘛!」秦飞扬笑着,又揉了揉叶泉的头发,虽然苦瓜脸很惹人厌,但是他的弟弟倒是挺可爱的。
朋友?!多么寻常的一个词,叶森浑身」震,无法将视线从秦飞扬身上移开。
朋友旦多么温暖,又多么遥远的字眼!
朋友!他握紧热咖啡杯,那热度,从手上,一起烫到心里!
朋友,多么轻的两个字,又是多么重的两个字!
晚饭后,秦飞扬倚窗而站,看着室外依旧滂沱的大雨,剑眉微锁。
看样子真是回不去了!倒霉透了,无论什么事,一碰到他就分外不走运,不仅淋了个落汤鸡,还困在这个像贫民窟」样的地方,动弹不得。
真是衰!一手拎着啤酒,另」手夹着烟,他不悦地吐口气。
那苦瓜脸在干什么一.削瘦的身材吃力地拖动着一个大垫子,笨手笨脚地在客厅里铺床。
秦飞扬叹口气,走过去,三两下将垫子摆好。
「谢谢。」叶森微喘着,不好意思地看着眼前的高大男生,他怎么有这么大力气?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会差这么多?
「会长……」叶森迟疑道。
「什么事?」秦飞扬再喝一 口啤酒,脸上已渐渐有了热意。
「这个……你为什么要送我回来?」这个疑问,一直盘桓在心头,挥之不去。
明明秦飞扬一脸讨厌他的样子,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竟甘愿淋雨送他回家。
「想送就送喽。」秦飞扬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叶森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上学第一天我还弄坏了你最喜欢的钢笔。」
不错,苦瓜脸一副好感动的样子,看来就要上钩了,秦飞扬心里暗乐。
「你真的以为我讨厌你?」低沉磁性的声音,配合着深不可测的眼眸,秦飞扬清楚知道这样的他有多么迷人,他渐渐靠近叶森。
「我……」叶森后退一步,」屁股坐到刚拖出来的床垫上,一颗心坪然剧跳。
好迷人的眼睛,犹如丝绒般温柔的色泽,闪烁着夺目的星光。
心跳得好厉害,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虽然是同性,但是一看到他,你的心就会突然跳得很厉害?
巴尤其他的眼睛好美,当他看你的时候,好象整个人都要掉进去一样!
完了,完了!怎么他也成了李杉第二了!!叶森怔怔地看着秦飞扬,胸膛急剧起伏。
「我喜欢你。」磁性的嗓音,从他唇中,吐出来的竟是这几个令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词!
高大的身躯渐渐迫近,灯光形成的阴影像山一样压下来。
晴天霹雳!如雷灌顶!
「怎么可能……」叶森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相信?」眉头一皱,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我……我可……可是男生。」一急,便开始结巴。
「男生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斩钉截铁的语气,无法辩驳。
「可是……你明明一脸很讨厌我的样子。」
看来苦瓜脸还不完全是个呆瓜!秦飞扬皱皱眉,光说喜欢几个字看来还不能让他就范。
「而且……我还听说,你……你最…最讨厌的就是同性恋!」被他这么深沉的眼光一看,叶森结巴的毛病越来越严重。
「你是听谁说的?」秦飞扬拉下脸来。「这些都是谣言!」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除了再一次运用自己超凡无敌的电眼功外,秦飞扬还伸出一指抬起他的下颌,柔情万千地说道:「我真的喜欢你。」
啊叶森的下巴都几乎快掉到地上。
「为……为什么……」叶森根本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表面上仍是温柔得溺死人的语气,但秦飞扬的内心却已濒临抓狂的境地。
真是有够烦!脸上肌肉都快笑酸了!
平时他钓一个人,哪用这么辛苦?!那些总是喜欢假装清纯的女生,如果自己这样做,早就扑到他怀里了,巴不得马上跟他上床。哪会像这个小苦瓜似的,别别扭扭!
真他妈的!不管了,先做了再说!
秦飞扬脸色一沉,再也没有耐心耗下去,再者有一分不耐、一分怒意、一分发泄、几分好奇,再加三分酒意,他猛地前倾,堵住了叶森的嘴唇。
「啊……」叶森摔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声极低的惊呼,便被他整个人压到了垫子上。
两片男性的嘴唇迅速重迭,但只是一瞬间而已,一想到自己的嘴唇所接触的,竟然也是另一个男生的嘴唇,秦飞扬便禁不住一阵别扭。他不禁停下动作,以手微微撑起身子,却在无意间看到叶森的表情。
呵呵,真是很有趣!
像任何一个突然受到巨大刺激的人一样,叶森直愣愣地瞪圆了眼死死盯着秦飞扬,活像一条即将被人摆上砧板的小鱼,嘴巴还微微张开着,一副奄奄一息的悲惨模样。
秦飞扬心中顿时大乐,总算出了一口问气!只不过是」个轻触,还不是真正的深吻,就把他刺激成这样?可真是从未见过的意外表情!
他发誓,真的纯粹只是为了捉弄,完全只是为了戏弄他,心里绝对没有其它杂念,然后带着几分戏谵、几分打趣,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感觉不算差,
秦飞扬品尝着唇中的柔软,惊讶地发现其实」个男人的嘴唇也是如此柔软,还很清新,一点也没有那些女生们令人作呕的油腻口红味。
没有料想的恶心,倒是有一股别于女人的新鲜滋味呢!
身下人儿像被吓坏似的张着嘴,秦飞扬霸道地撬开他的牙齿,将舌头伸进去卷住了他的舌尖,对方的舌尖拼命逃窜躲避,却被他以高超的技巧紧紧攫住。
感觉从他舌尖处传来的温热与轻颤,一股热流顿时从小腹处窜升,全身一下兴奋起来,并且迅速有了反应,他难以忍受地以自己修长的大腿顶开他的膝盖,将整个人趴上去,并开始急切地扯掉他身上的睡衣,将手伸进去触摸他光滑的肌肤。
「不……」叶森拼命地挣扎起来,却根本抵不过秦飞扬的力道。他身上传来的浓浓烟草气息熏得他整个人头昏目眩。
「真碍事。」秦飞扬不悦地挥开架在叶森鼻梁上的眼镜,叶森只觉眼前的世界瞬间模糊。
「嗯,摘下眼镜,看起来顺眼多了。」秦飞扬喃喃道,只觉全身热得难受。迅速扒光叶森身上的障碍物,贴紧叶森业已赤裸的肌肤,从他身上沁入的凉意,令他长长吁了一 口气。
「会长……你别这样……」察觉到秦飞扬粗糙的大掌在他全身游移,叶森倒抽一 口凉气。
「你怎么这么瘦?」略带些许埋怨的口气,秦飞扬一根一根地抚摸着他身上的肋骨,肌肤因长年缺乏锻练显得十分白白皙但是很滑腻、很有弹性,就像是婴儿的肌肤一样,比起跟他交往过的那些女人丝毫不差。
「快放开我!会长!」不愿惊动卧房已然熟睡的弟弟,叶森压低着声音轻轻叫道,拼命挣扎着,清秀的脸庞因意外的刺激而泛起一股红潮,白里透红的肌肤竟有一股动人之美。
欲望的根部触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滚烫情欲,自己的分身,正被另一个男生的分身死死抵住,并上下摩挲,叶森吃惊到全身发软,他会对自己有欲望吗?两个人可都是男生呀!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个境地?
同样的身体构造,摸起来却没有恶心的感觉,下腹的欲望的确饱胀而立,隔着底裤,越来越显「朝气蓬勃」起来。
双唇沿着他的颈部,缓缓舔到锁骨处,轻轻啃咬,有一种「吃人」的感觉,眼前这个不知所措的人儿的确是一道好菜,还是他从未品尝过的,带着异样刺激的菜肴。
胸部两颗艳红色的蓓蕾吸引了秦飞扬的注意,放开他的锁骨,像吃糖的小孩子一样,他以舌尖先轻舔了」下。
「啊……」叶森浑身震动了一下,连忙掩住口,只觉一股电流从胸前扩散到全身四肢。好可怕的感觉!
更可怕的是……他的分身居然也在瞬间昂首挺立!居然被一个男生亲吻而有了感觉!他蓦地睁大眼睛。
「噢!有感觉了?」立即察觉了他的异状,秦飞扬坏坏地笑着,凝视着身下这个似乎已让他为所欲为的身体。
下腹的欲望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而秦飞扬也从来不是一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一把脱下自己的底裤,这下子两人完完全全裸程相对。
「两个男人,应该要怎么做呢?」秦飞扬喃喃道,双手急切地在叶森的股间摸索,食指深深地刺入了男性下体唯一的洞穴。
「不!」叶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脸通红,不住地颤抖,后庭被异物刺入的痛感令他几乎忍不住大叫起来。
「好象是从这里进去……」硬是用蛮力扳开他的大腿,搁在自己的双肩上,暴露出他身下粉红的幽穴,手指伸入后庭由轻至重地绕转起来。
「这套程序,你应该最熟悉不过了吧!」秦飞扬邪笑道。
这时看他的表情真是一大享受,平日总是藏在镜片后的忧郁眼神,被一种水泼的色泽所代替,因疼痛而楚楚然带着一丝哀求,却又有着孩子般的倔强,牙齿紧咬住下唇,那种想压抑又无法压抑的表情竟立忌外地动人!
「你能忍,我可忍不住,我要进去喽!」只是一种命令式的由是口,将欲望的前端对准他那被自己挺力撑开的后庭,一挺身,深深地刺了进去!
「嗯…」从叶森口中发出一丝轻不可闻的呻吟,清秀的脸庞因疼痛的忍耐而有些扭曲,整个人被撕开般的痛楚令他几乎喘不过气,
「笨蛋!放轻松一点,」紧窒艰涩的洞口几乎快要将他的分身夹断!秦飞扬忍痛喊道,心上一急,便伸手去揉搓叶森的男性器官。
「啊……」最敏感的器官受到如此的刺激,全身一酥,脊柱神经剧颤,后庭立即松懈下来,秦飞扬藉机深深刺入了他的体内。
「啊…啊……会长……」叶森削瘦的身体在痛感下微微抽搐着……
「来…深呼吸……否则我们两个都会很难过……」秦飞扬低哑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也……很痛吗?」叶森咬住下唇,傻傻地问道.
「是啊,你夹得我太紧了。」秦飞扬性感地笑道,再也忍受不住勃发的欲念,开始了疯狂地刺入抽出。
叶森大口大口地喘气,后庭火辣辣的,好象流血了,腰被强力扭曲成很奇怪的姿势,双腿被他往上提着大力向两旁张开,这种将私处暴露无遗的姿态羞得叶森本不敢正视他的眼眸。
剧烈的痛楚、强大的压迫感,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从后庭一直蔓延到神经中枢!全身着火般地疼痛、脉搏在狂乱地跳动,心脏更是几乎要蹦出胸腔,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炙烧起来。
多少年了,自父母双双去世后,便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也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喜欢之类的话,除了他!眼前这个正在让他痛苦的男人!
「你…真的喜欢我吗?会长?」颤抖的双手攀附上对方结实健壮的肩膀,将脸颊深埋入他肩膀,照他说的尽量放松身体,默默地承迎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被迫着,全身抖动着,几乎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喜欢……妈妈最喜欢小森和小泉了……
意识恍惚中,耳畔彷佛传来童年母亲温柔的声音。
喜欢……他喜欢这个字眼……像春季温柔的风儿一样渗入心里,流出浓浓的芳香的味道,一种专属于幸福的味道。
他紧闭眼睛,在痛苦的折磨中,寻求那种幸福。
「是啊,喜欢…」秦飞扬漫不经心地敷衍道,一次比一次冲得更快更猛。
叶森那种极度压抑、极度忍耐的表情,令他全身兴奋到发热!
痛苦到极点的表情是那么明显……苍白的脸色、颤抖的四肢、痉挛的双手,却偏偏倔强地忍耐着,甚至连脆弱的呻吟都不曾逸出口,只是拼命地大口喘气,还要勉强着放松身体,任他在他身上肆虐冲驰。
像这种献祭般的柔顺,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是他所前所未见的!
「棒极了!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他粗重地喘息着,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顶进去,他紧窒的内壁紧紧咬着他的,像是欢迎他的入侵!这种热度与张度,竟连女人都无法比拟!
从未有过的性爱刺激,从未有过的怏感,
这种男人,不玩白不玩!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躺在床垫上热烈纠缠的两具年轻躯体,低低的压抑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在室内交织成一片急促的音律。
大雨,依旧不息不歇地下着。
翌日清晨
暴雨过后的晴天,空气格外清新。
吴宇飞刚走入教室,便发觉气氛不对劲、非常地不对劲。平常总是在教室中央高谈阔论的秦飞扬,今天竟意外的沈默,阴沉而慑人,导致整个教室的气温都持续下降。
「他怎么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吴宇飞问一旁的男生。
「不知道。」那男生亦一头雾水地摇摇头,压低声音道:「今天可是大新闻!老大破天荒地早到了!而且还发呆!”
「是吗?」吴宇飞微微一愣,的确是个大新闻,至少据他所知,山口进入长青藤以来,秦飞扬上学从来就没有早到过。!
揉起一团碎纸,朝秦飞扬呆坐的地方掷去。
秦飞扬一惊,终于转过脸来。
「你怎么了一.」吴宇飞问道。
「没事。」秦飞扬不耐烦地以食指敲敲桌子。
真是活见鬼!
昨天晚上他一定是吃错药了!居然会去抱一个男生!虽然出发点只是想戏弄一下他没错,但他却明显做过火了!一想到自己抱了一个男人,而且还去亲吻他,甚至发生了肉体关系,秦飞扬便有一股想呕吐的感觉。
今天一早睁开眼,花了一分钟才搞明白那不是自己的房间,再花了一分钟才看清睡在山口己旁边的立见然是个男人!又足足花了一分钟才想明白昨夜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
更呕的是,那个苦瓜脸居然还一睑傻笑地睡在他怀里,将他的胸膛当抱枕,两个人都是全身赤裸,身上也满是体液,极不舒服。当他没好气地一脚把他踢醒时,那个可厌的家伙还居然睡眼惺忪地问他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他怎么知道怎么了!只不过多喝了几罐啤酒,就变成了那个样子,果然碰上倒霉蛋他就一亘会倒霉!
哀透了,
「钤……」上课铃声持续地荡在校园内。
陆陆续续走进的学生中,最后一个,就是叶森。
好象没事人一样,被别的男人上,还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如果昨天他肯拒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根本摆明了就是在存心勾引!秦飞扬几乎是以带着恨意的眼光瞪着叶森。
一眼看到他,叶森的脸庞「涮」地一下全红了,根本不敢与他眼神直视,垂下眼睛,惶惶不安地在他面前的位置坐下。
清晨的阳光照入教室,正好照在靠窗坐的叶森身上,他那苍白的皮肤几乎变成了透明色,给人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此时,从秦飞扬所坐的位置,恰好看到他未遮掩好的脖子下部有一道明显的瘀痕。
见鬼!那是他干的吗?无法署信地瞪着那道瘀痕,胃部在翻腾,那种想呕吐的感觉,又来了。
不顾正在讲课的老师,他「腾」地一声站起身来,冷着脸踢开椅子,在全班同学诧异的眼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