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将他堵了个哑口无言。他的确没有被人背叛过,所以不知道被人背叛到底有多痛苦,留下的伤疤又有多大。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竟然会那么快就发生在了他的身上。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这世界上有些伤痕,真的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些痛苦,那些记忆会在每个无人的夜晚蚕食着自己的心脏,一点一点的吞没自己,直到自己整个被黑暗淹没,却仍是不会善罢甘休。
镇竿踉踉跄跄的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房远并没有马上跟上去,看着她臃肿的背影,心中除了苦涩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扶着她的肩膀说道:“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镇竿踉跄的挣脱他的手,摇头说道:“不用了,你回去吧,袁总还等着你呢。”
想到袁枚,房远犹疑了,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坚决的摇头说道:“送你回去之后,我马上就回来。”
镇竿胡乱的挥手:“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让小酒过来接我。”
闻言,房远立马拦在她的面前,皱眉说道:“你还要去酒吧?”
“呵呵,不去酒吧,你说我能去哪里?”镇竿抬头,一脸苦涩的问道。
“你回家。”
“回家?”镇竿冷笑:“那个冷冰冰的地方,就算生病了,也找不到人帮自己倒一杯水的地方,你让我回去哪里?我不。”她就像是一个酒醉了的疯子一般疯疯癫癫的,一个趔趄,她的脚下一滑,便直接朝后仰去。见状,房远立马眼明手快的拉住她的手,用力的朝自己的方向扯来,她这才免于跌倒的厄运。如此一来,房远哪里放心的下她独自离去,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强硬的将她塞进车里,没好气的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回家,那么现在就去我家住一段时间,改明儿我让小酒也搬过去,这样,你就有人照顾了。”也不等她回答,他便直接给司机报出了自家的地址。
那司机听了后,便直接发动引擎,开车离开。
镇竿在后座痴痴的笑,眼神空洞无一物,好似一潭死水一般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