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袁枚冷冷的笑:“对啊,我就是随时随刻会发情的猪。这个地方,容不下你这样高贵的人,那么现在,请你离开吧,高贵的房先生。”故意加重了最后的几个字语气,无非是在掩盖自己那自卑的心绪。都是这样,每个人都是这样。哪怕是房远,在他的眼中,自己也不过是一头发情的猪。还好,之前的自己,足够的聪明,没有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
对于他的断章取义,房远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什么就一定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每说一句,袁枚嘴角的笑纹,就愈加的明显。那明显嘲弄的弧度,直直的落在房远的脸上。“你现在才知道,我是个小人吗?”袁枚淡淡的回答。
那眼中一闪而逝的悲凉,让房远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满腔的怒火,便如被刺破了的气球,瞬间蔫了。
怎么会想着怪他呢?他明明就知道,袁枚会变成这样子,是因为环境的影响。明明就知道真正的袁枚,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还是会捡了最恶毒的话,去伤害他。
分卷阅读 酒吧闹事(1)
看着那张故作无谓的笑脸,房远的心揪成了一团。(:)那比袁枚赶他走,骂他,打他还要痛上千百倍。
不由放低了声音,低低的问道:“袁枚,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
“相信你?”袁枚勾着唇,嘲弄的问道,“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值得我相信吗?”
对啊,自己值得他相信吗?
以前,还可以那般的肯定,自己为了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可是呢,自己是怎么做的,用他最不愿意听到的话,狠狠的去伤他。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这样的自己,凭什么得到他的信任。就连自己都不齿,更何况是他。
所有的斗志,因为这个发现而遽然消散。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肩膀,垂着脑袋说:“你确实不应该相信我。”
“你明白,就最好不过。”袁枚冷冷的说完这句话,便冷冷的回房。
他不相信他,真的不相信,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可是为什么,在听见他说自己的确不应该相信他时,会气恼的想要掐断他的脖子。
房远,怎么能扰乱了一池吹水后,再来告诉他,他根本就不值得相信呢?
看着袁枚离去的背影,房远扯着唇苦苦的笑。努力了十几年,却因为争吵,而功亏一篑。这样的事情,也只有自己才能做得出来啊。
争吵,能解决什么?就算赢了,也是输得彻底。
这一次,是他毁了袁枚对他的信任,是他,将两人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感情,用力的推倒。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怨不了天,怨不了地,怨不了别人,更加的怨不了袁枚。
花皮子也像是感受到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呜呜的呜咽了几声,便乖乖的角落里蜷着身子睡觉。
又看了看那紧闭着的房门,房远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都不能离开袁枚。但若是,袁枚真的讨厌了他,他也要死皮赖脸的留在他的身边吗?
又想起母亲的话,我们房家,欠袁枚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若是,他的离开,就是最好的偿还,他是不是就要顺应他的心意,乖乖的放手?可是,该如何放手?从小开始,袁枚便是自己的一片天,谁来告诉他,若是天塌了,他该如何继续若无其事的生活下去。
在等着袁枚出来的时间里,他见证了世界由白到黑的过程。宽大的落地窗,斑斓出阳光破碎的剪影,随着最后一点光明的逝去,又密又忙的路灯亮了起来,忽闪忽闪地,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袁枚没有出来。就连午饭时间,都不曾出来过。
他有试着敲门,但是沉寂是袁枚给出的回答。他还是不愿理他。
想要去做些什么,可又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咯吱”地一声,紧闭的房门突兀地开了。房远浑浑噩噩地,听了那声音,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也不敢抬头去看,低垂着头,就像是等待着处罚的小朋友。
分卷阅读 酒吧闹事(2)
袁枚在他的身前停下。(:)瓦亮的日光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前一后的身影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再向不同的方向延伸着,多么像他们现在相处的形势。
出神间,头顶上方突兀地响起一声轻轻的叹息。房远慌张的抬头,瞧见的是袁枚若有所思的眼神,和微带懊恼的表情。
视线是接触,下意识地就慌慌张张的避了开去。耳边,立马传出袁枚冷声地嗤笑。
到底,还是那么的讨厌他。
看着地板上倒影出的自己,卑躬屈膝的样子,就连自己也觉得瞧不起。
袁枚倒是没再说赶他离开的话。只是看着他这一副受气媳妇的模样,就烦躁不已。就好像,做错了的那个人,真的是他一样。
不管房远对自己做了什么事,他都一味的忍耐着。尝试着去相信他是真的对他好,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无心之过罢了。而他,偏偏就有这本事,轻而易举的将他的努力变成一个笑话。
也罢,过去的那些背叛与误解,不提也罢。
袁枚绝然地转身离去。修长的背影被日光灯割裂成斑驳的碎片,模糊了房远的双眼。
为什么,做错的不是自己,承担错误的人却是自己?不公平,可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公平之分,更何况,他面对着的人,还是自己头顶的一片天。
在那片天的面前,他理当双膝跪地,将那人犹如神祗一般,顶礼膜拜着。
一到午夜时间,酒吧就开始摩肩接踵,水泄不通。
池子中的红男绿女依然火热,迷醉了的双眼在七彩的霓虹灯下斑斓出各种各样的色彩。每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面具,或忧伤,或狂放,或冷漠,或痛不欲生。而他的脸上,只有至始至终的无动于衷。
小酒拍着他的肩膀,笑嘻嘻的问:“小房子,你是不是看中这里面的谁了?瞧你的目光,直勾勾的,就像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
房远表情不动,看着隐藏在阴影中的某处说:“那边,似乎要出事了。”
小酒一愣,顺着房远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看见有几个客人在跟一个女服务员拉拉扯扯的。相距太远,看不清那女子的样子,却依然能感觉到她的全身,似乎透出一种绝望。
“该不是有人来这里闹事吧。”
房远放下握着的水杯,说;“我过去看看,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就打电话报警。”
若是在以前,他会说,若是出了事儿,就告诉袁枚。可是现在,那样肯定而掷地有声的话,他再也说不出口。
不知道,跟袁枚的关系僵成这样,他还会不会来救他。
那服务员是新来的。白天看见她时,就惊为天人。这会儿,在斑斓的灯光下,更是晕染出了一种别样的风情。远远地,见了翩然而至的房远,忙挣扎着摆脱那客人抓住的手腕,大声的朝他喊:“小房子,救我。”
房远下意识地拧紧眉头,而后笑着上前,轻声询问:“几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
酒吧里面龙蛇混杂,三六九等,鱼目混珠。那几位仗着自己有些个钱,,见房远低声下气,就更不将他当做一会儿事儿。咸湿的双手不停的朝那女子的脸蛋招呼过去。一位身份较低的男子,趾高气扬的说道:“我们要这位小姐陪我们喝酒。”
分卷阅读 酒吧闹事(3)修改
女子不停的躲着那几人的双手,惊惶的双眼红得就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拼命的挣扎着,要往房远的身后躲。
房远朝那女子无声的点头示意,而后,神色不变,依然保持着那份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形象,笑说:“她只是我们这里的服务员。”
几人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不怀好意的眼神裸的打量着房远,猥琐的表情在糜烂地灯光下,更是显得狰狞扭曲。“服务员不能陪喝酒,那么你,一定能吧。”
房远礼貌地后退一步,笑着说道:“几位说笑了,要是几位想要找那些陪酒女郎什么的,我们酒吧内就大量的人选,可以任君挑选。”
话已经说得这样委婉,明眼人一听就能听出他话中的不愿意。那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将杯子用力的一番,冷笑着说:“大爷我花钱来这里消费,难不成还要看你们的眼色。难道,你们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吗?”
房远轻轻的笑:“就算是上帝也不能无理取闹啊。抱歉,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失陪。”
不动声色地掰开那女子手腕上的猪手,浅笑着向几人点头。
见房远说走就走,几人恼羞成怒。一改先前抓着那女子不放的模样,双手,扣着房远的手腕,狞笑着说:“我们都没让你走,你这是要去哪里。”
那女子早在他们对付房远的瞬间,惶然而逃。
这样的场面,他早就见怪不怪。房远神色不变,笑着说:“几位若真要我陪你们喝酒,我还需要请示我的老板,陪酒是不是我份内的工作。”
几人哄堂大笑。“在这种地方上班的,有几个好鸟。装得这么清高,你是在骗我们,还是再骗你自己?”
一个卑贱如狗的人,又怎么会觉得自己清高?但是这样的自己,只局限于在袁枚的面前。其他人,若要做那高高上的佛祖,他恕不奉陪。
依然在笑,只是那笑却越来越冷,越来越凉。“清高不清高,只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儿。几位自己怎么样,看这个世界的一切,自然都跟你们相差无几。”
在酒吧做事的人,再差的都有那么几分豁出去的狠劲儿。更何况,他从小就跟在袁枚身边,耳濡目染多了,又怎么会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被人欺负了去。
那几人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在就朝房远的头上砸去。房远眉头一皱,想要躲避,另外一人却同样的操起酒瓶招呼了上来。房远忙抬手去挡,身体却猛然地被人往后一拖,耳边就响起了“嘭”地一声。
分不清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是酒瓶子被打碎了的声音。喧闹的人群瞬间便安静了下来。房远慌忙扭头望去,只见袁枚正站在自己的身前,扬高的左手血流如注,嘴角上,带着邪肆的狞笑。
标准的袁氏反应,猛地,心便狠狠的揪了起来。
“袁枚。”拉下他受伤的手,房远柔声的唤他。
给读者的话:于是,从这章大修,你们懂的。
分卷阅读 酒吧闹事(4)修改
袁枚没有回答,只是异常粗暴的将他推向一旁,那殷红色的鲜血便在无心的瞬间,落在了白色的衬衫上。(:)仿若滚烫的熔浆,烫得他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怎么,几位先生打算闹事?”袁枚抽出一张面巾纸,低头,漫不经心的擦着手背上的鲜血。
到底是伤得有多严重,那雪白色的纸巾才刚碰到那鲜红色的液体,便被浸湿,一团一团的落在他的脚下,房远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伤害了袁枚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绝不。
那几人被袁枚那不可一世的态度激怒,嗤笑着反问:“闹事又怎样,不闹事又怎样?”
袁枚闻言笑起,邪魅的眼睛弯得好似初一的月牙儿:“如果不是的话,我们今天就好说好散,如果是的话,那就出去找个地方,好好的干一场,看你们是一对一,还是一起上,我都无所谓。”
房远忙插口道:“算上我的一份。”打架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自己呢。更何况,他们还弄伤了袁枚的手。
霎时,袁枚蓦然地收起脸上的笑,转过头去,恶狠狠的瞪他。“你没事干了?”他冷声叱问。
“你的手受伤了。”房远平静的陈述事实。
“与你无关。”袁枚表现得异常的冷淡,摆明了是不希望他去插手。
可是,他怎么能一二再,再而三的让袁枚为了自己而受伤。
“我的事,也与你无关。”负气的吐出这句话。他明显的感受到,周围的气温在那一刻降至冰点。
“很好。”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代表着袁枚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房远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却又不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太过窝囊,于是,将背脊挺直得好似戈壁的白杨。
那几人恼羞成怒,喊道:“你们两个一起来,我就不相信我们五个人还对付不了你们两个狗杂种。”
袁枚又笑,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都清楚的明白,那五个人要倒霉了。
小酒叹息着摇头。
“那么,去楼顶。”
“走。”几人气势汹汹的走在前面,袁枚漫不经心的跟上。路过房远身边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房远又吓得缩了缩肩膀,对袁枚那种本能的胆怯,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消失了吧。房远轻轻的叹了一声。
临行前,小酒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还好我聪明,通知了袁总,不然这会儿有你好受的。”
“我倒是宁愿你没有通知他。”丢下这么句轻飘飘的话,房远就连忙追了上去。
赶上八楼楼顶时,几人已经干起来了。个个都赤着胳膊,露出大块的肱二头肌,一双双眼睛,更是如狼似虎。而袁枚站在众人之中,虽然算不上强壮,却也高大威猛,在气势上不输半分。
“***,竟然一对五。”房远咕哝的骂了一声,觑着某个大汉全力攻击袁枚的瞬间,飞脚踢向那人的脸面。
那人大概也练过些时间,听闻耳边的风声,迅速的偏头,大声的骂道:“你竟然偷袭。”
分卷阅读 酒吧闹事(5)修改
房远也不多说,抡起拳头就朝那人肚子砸去。(:)大汉反手挡住,当下便再也不发一言,直接在拳头上下功夫。房远暗暗叫苦,他还以为这些人都是平时那些纨绔的富家子弟,手无缚鸡之力,如今看来人家不但能缚鸡,而且,还非常耐打。却又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跟了上来,不然,袁枚一对五,指不准今天会伤成什么样子。
忙里偷闲的瞬间,觑了袁枚一眼,才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冷静得多。也是,袁枚的人生信条就是拳头下见真理,又怎么会像只濑尿虾一样,软趴趴的任由别人欺负了去。
反观自己,则是手忙脚乱得厉害。
那五人大概也发现了房远比较弱,非常默契的分工合作,三人对付袁枚,剩下的两个对付房远。如此一来,房远更是捉襟见肘,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
眼看,脸颊就要被左边的拳头击中,身体却又被人猛地向一旁推去,嘭的一声,不是他摔倒的声音,而是袁枚被人家打中肩膀发出来的声音。耳边,响起袁枚怒不可遏的斥骂声:“***,谁让你出来的?你想要你的手臂残废,你直接告诉我,我今晚就卸了他。”
房远这才记起,自己的手臂在昨天是受了伤的。也难怪,在拆招的时候,会那样的力不从心。
袁枚又向几人吼道:“欺负病号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一起来对付我。”
这是摆明了,在救他出水火之中。房远心中发苦,若是袁枚对他没有感情,他又何苦次次都将自己放在最安全的位置。若说有感情,为何在他的面前,他会连条狗都不如。
失神的瞬间,眼前却闪过一道亮光。定睛一看,才发现一个男人正抽出一把水果刀,朝袁枚的腹部刺去。思想,还来不及转动,他就已经飞扑上前,挡在了袁枚的身前。那把刀子毫不客气的插进了他的腹部,没有想象中的疼,看着那汩汩的鲜血流出来的时候,觉得莫名的心安。还好,袁枚没事。
“。”耳边还能听到袁枚恼羞成怒的骂声,眼前,也飞洒着一束一束的血花,那是袁枚的血。他手上的伤,一定很重很重。房远心疼不已,不知道如此下去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房远浑浑噩噩的并不清楚。只知道袁枚在生气,很生气很生气。然后,他就很没骨气的,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他迷迷糊糊的想,这一次,又连累了袁枚。怎么能每次都这么窝囊呢,总是需要袁枚来为自己收拾烂摊子。房远,真的非常没用啊。
他昏迷的时间,并不长久。因为,他感觉到有人非常粗暴的推他,一点都不懂得心疼别人。耳边,是袁枚毫无温度的叱喝:“房远,你再睡的话,我现在就卸你了。”
然后,有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房远哆嗦了一下,心中暗想,袁枚该不会是真的打算卸了他吧。早知道,他就不为他挡下那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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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咋咋呼呼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袁总,你也受伤了,让我背小房子吧。(:)”
“滚开。”刹那,他一个激灵,涣散的意识也因为小酒的那句话而变得异常清晰起来。袁枚也受了伤,睁眼一看,才发现自己这会儿正趴在袁枚的背上。昏黄的灯光很耀眼,衬得袁枚那张刀削一样的脸庞,也金光灿灿的,晃得他眼花缭乱。
下意识地将脸靠在袁枚宽阔的背脊上,轻轻的叫了一声:“袁枚。”
那一刻,袁枚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没好气的骂道:“你要是再敢睡,我就将你扔去河里喂鱼。”
瞧吧,袁枚就是这样,连威胁人的话,都是那么几句。房远眼睛一阵又一阵的发酸,抬头望了眼林立的高楼,故作随意的答道:“少威胁我了,这附近又没有河。”
“车河算不算。”
“算,扔下去后,我可能会直接变成肉饼。”趴在袁枚的背上,他觉得心安。若是时间能永远的隽永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没有争执,没有怀疑,没有践踏,就这样平等的生活一起,那该有多好。
房远靠在袁枚的背上,又想要睡觉。
袁枚像是发现了他的想法一般,吼道:“你信不信,我真敢扔你的。”
“你为什么不开车。”房远随口问道。
霎时,袁枚沉默了下去。就在房远以为自己问了个白痴的问题时,耳边响起了袁枚轻飘飘的回答:“我忘了。”
多干脆利落的三字,房远听着却想要哭泣。那一刹那,他想问他,是不是他对他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讨厌,他的心里,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一席位置。可是,看着在路灯下挥汗如雨的袁枚,他沉默了下去。
答案若不是,他该怎么办?
去的是酒吧最近的医院,一路上,他听着袁枚大声喘息的声音,心中被甜蜜塞得满满的。值了,就算一辈子只能匍匐在袁枚的脚下,也值得了。
“袁枚,你先去检查你的伤口。”躺在护士推来的担架上,房远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啰嗦。”袁枚随意的擦了把额头的汗,转身冲护士说:“先给他止血,我现在去交钱。”
房远抬头,才发现护士看袁枚的眼神非常的古怪。房远一愣,随着护士的视线望了过去,才发现袁枚这会儿鼻青脸肿,衣服从原来的浅蓝色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也分不清楚这些血到底是谁的,可是看着袁枚那匆匆忙忙,甚至带了几分蹒跚的背影,就觉得异常的温暖。
所有的软弱与祈祷,似乎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房先生,你怎么伤得怎么严重?”房远愣了愣,抬头,便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元袁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
这个世界真小啊。房远勉强的笑笑:“不小心摔了。”
元袁微微的皱眉,也不再追问,推着他就朝急救室跑去:“即刻准备动手术。”
给读者的话:嗯,有没有觉得修改之后,比之前的要好了些。若是觉得那些地方还是混乱的,提出来吧,我再改。
分卷阅读 医院(2)
手术是漫长的,在那漫长的时间里,房远几乎将头顶的灯泡看出了窟窿来。(:)表面上,虽然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可是心里却像被红油煎着。心里想的、念的都是袁枚。也不知道袁枚有没有听话的去看医生,他的伤势如何,还有他的手,到底能不能用?
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他的大脑,以至于短短的几个小时,在他的眼中,仿若过了整整的一个冬季。因此,当元袁说出那句可以了时,他差点激动得一跃而起。
元袁看着他那急切的模样,笑着摇头。“你需要好好休息。”
“能不能让我去看看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