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枢诔走向风家的房车,本以为风焕日是由司机载送,但驾驶座上没半个人。
风焕日是自己开车来的。专程亲自开车来接他的。
眼角向下弯,弯成两道拱桥,将内心的喜悦和得意不断的向外传送。
呵哼。萨枢诔沾沾自喜,看著车窗的倒影,世故的拨了拨前额的头发,摆出老掉牙式的万人迷姿势。
他的魅力似乎未随著霉运而衰退,风焕日虽然外表总是展现出捉摸不定的态度,但在内心里显示是被他萨枢诔所吸引。
这也难免,毕业他可是萨律尔最有魅力的皇子。在萨律尔的历史上最有潜力建造三千後宫的王储。
『大师顾影自怜完了吗?』带著笑意的声音从萨枢诔背後响起。车窗的倒影上,多了一个人。
怦通。『你的车挺不错的。』他压下心里的异样,轻松的顾左右而言他。『眼光不错,品味挺高。』
『大师真爱夸赞人』风焕日笑著转开车锁,悠悠的低语,『称赞别人不忘拐著弯赞美自己呢』
『抱歉,你说什麽?』他只是说风焕日有眼光罢了,哪来的拐著弯称赞自己?
『没什麽,大师请上车。』风焕日拉开门,比了个请的姿势。萨枢诔不太自在的跨入车中。
开车门这个举动一向是他为他的女伴做的,很少有人为他服务。
『你的背好点了吗?』萨枢诔随便找了个话题。
『好多了。』风焕日边开车边回应,『大师真是妙手回春,连陈年的旧伤疤都有办法消掉。』
『喔,没什麽。』萨枢诔含蓄浅笑,『只是用了些祖传的秘方。那你腹部和肩上的伤口』
『大师呀』风焕日趁著红灯,停下车,转过头望向萨枢诔,『别老是聊这些,你只对我的身体有兴趣吗?』
『当然不只。』萨枢诔浅笑,『我对你整个人都有兴趣。』
『噢,彼此彼此。』他也是。他对萨枢诔整个人都有兴趣。
所以他不断发问,想藉由问题挖掘趋近这神秘魔魅的男人,但对方总是给他表面而官样的答案。
或许,有些答案连萨枢诔本身也不知。反倒是他这旁人看得清。
『你要开去哪儿?』萨枢诔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不是往长清苑。
『去海边。』
『你不回长清苑?』
『回。但不是现在。』风焕日轻笑,『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看什麽?』绿灯了,车子再次行驶。
『太阳。』
萨枢诔连想到唐门的东官,直觉的排斥,『已经傍晚了,没什麽好看的了。』
『不,有夕阳。』风焕日意味深长的斜睨了萨枢诔一眼,『你讨厌旭日,没必要连落日也一起憎恨。』
萨枢诔身子微微一震,但脸上仍带著笑容,『你是在暗喻些什麽呢?风焕日』
风焕日笑而不答,继续开他的车,只丢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我希望你会喜欢它。』
『喜欢什麽?』
『夕阳。』嘴角再次勾起,透露著别种涵意。
不管那个涵意是什麽,至少目前的萨枢诔不会了解。
车辆行向东北角,在龙洞附近的岩岸落定。傍晚时分,偏僻的海域空荡无人,戏水的游客早已回府,夜钓的钓者尚未出门。
傍晚是昼与夜的过渡带,浑沌而幽昧的时刻。
『下车吧,大师。』风焕日笑吟吟的对著假寐中的萨枢诔低唤。
『嗯。』萨枢诔悠悠张开眼,彷佛如梦初醒。
事实上他并没睡著,只是坐在一旁,不知要和风焕日说些什麽。他也想和风焕日閒扯些无关紧要的话,想要了解些有关风焕日的琐事。但是不管讲什麽,话题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牵回自己的身上。
索性两眼一闭,装睡装死。
这招除了对付熊,面对讨厌的话题时也非常有效。
萨枢诔随著风焕日下车,走向岸边的某块岩石。
海风带著咸味,将南方的暄暖带上岸,太阳已落了一半,半沉半浮的漂在海面,皱皱的波纹染了金橘色的光,近岸的海水则依旧深蓝,有如被包了层橘色玻璃纸的琉璃砖。
风焕日坐在岩石上,萨枢诔也跟著坐下。他捱著风焕日的肩,放肆的倚在对方的侧身。
他以为风焕日会排斥,或是出言制止,但对方却什麽都没做,只是带著愉悦而深邃的笑容,用著有如要望穿天际的眼神盯著前方。
莫名其妙
萨枢诔挑了挑眉,在心里嘀咕。
风焕日带他来这里是为了什麽?难到说是怕长清苑人多口杂,所以特地来这无人海岸,来和他一起享受鱼水之欢?
他试探性的更靠近了风焕日一些,对方仍无动於衷。萨枢诔更高兴了,喜滋滋的轻晃著肩,隔著衣服轻蹭著风焕日的手臂。
他斜眼观察著风焕日,观察著那早已深印在脑海里的容颜,还有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颈子锁骨。风焕日今天穿的是西式的衬衫,和苑里时的东方打扮截然不同,仔细一想,风焕日第一次到店里时穿的也是欧风的衬衫。似乎唐装是限定於长清苑里的穿著。
他比较适合穿衬衫。
萨枢诔暗忖。
传统的服饰太过拘谨,无法展露风焕日的体格和那与生俱来的傲气,带著魔魅而妖异的傲气
『萨枢诔。』
『是。』他心一惊,赶紧回应。
『专心。』
『什麽?』
『看风景。』
『我正在看』
风焕日转过头,落日的光辉映在他的脸上,『看落日。』
『喔』萨枢诔转过头,略带点反抗的望著面前的景色。他不喜欢太阳,因为太阳带走了他的天使。
但是眼前的景色,却让他意外的有种沉稳而安心的放松感。
他从没看过这样的太阳。从没看过这样的景像。
『怎样?』风焕日低语。
『嗯』萨枢诔淡然的应声,望著海天一色,还有融混著蓝紫和黄橙的云霞,他突然想起了遥远的萨律尔。
『台湾的天空是破碎的。』风焕日喃喃自语,『只有到海边才看的到整片的天。』
『嗯』风景很美,不过和萨律尔比起来,还差了一截。
不晓得肃岚怎麽了。不晓得那老迈的星象使是不是还巍立於这片苍穹之下,瞻仰著星光,推想著他的皇子的近况。
『你讨厌落日吗?』
『不会』
风焕日露出了丝淡淡的笑容,『不过,你似乎不喜欢朝阳?』
『朝阳会驱散黑暗。』自以为是的擅自将暗夜驱离,自傲又自大的将光明赏赐给期待它的愚人。
一想到司徒暘谷那自负的笑容,他忍不住冷哼。
『喔』风焕日仰头,看著身後的天空已被浸染成黑色,『你喜欢黑暗?』
萨枢诔轻笑了一声,『算是吧』他本身就属於黑暗。
风焕日回过头,看著只剩四分之一浮在海面的豔橘色半圆,『萨枢诔』
『嗯?』
『你看天上的云』
萨枢诔照著风焕日的指示,望向天空。在稀薄的日光照射下,天空中浮了几块不规则的云朵,看起来像画家随意的用画笔沾抹上的
『像不像是梦遗之後留在床单上的东西。』风焕日幽幽低吟。
萨枢诔差点翻倒,滚落海中,成为第一具惨死在风家大少爷幽默感下的亡魂。
『怎麽了?』风焕日明知故问。
萨枢诔回复冷静,带著暧昧的笑容,将头凑向风焕日,以挑逗的嗓音开口,『你是在暗示些什麽吗?』他的手缓缓扶上风焕日的脸,轻轻的摩挲,出乎意料的,风焕日并没有叫唤他的名字,阻止他的行为。
『风焕日』手指轻抚著那上扬的嘴角,『你很迷人。』
『大师』他始终笑著,笑著让萨枢诔触碰他的身体。
『你是在暗示我,不应该把那片云留在床上』萨枢诔的手轻扯出衬衫的下摆,将手伸入那已被自己抚摸过数次的肌肤,以不同於芳疗时的方式,爱抚著略微粗糙的背脊,『而是该留在你的体内吗?』
风焕日呵呵的笑著,『大师你真幽默』
萨枢诔伸出双手,将风焕日环入怀中。
一股淡淡的暗香飘入了他的鼻内。触动了他深处的神经。
这个味道,他曾经在长清苑里闻过。只嗅了一次,便难以忘怀。
萨枢诔用力的吸了几口气,发现气味是从风焕日身上传来的。
那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肥皂的香气。那是一股任何精油香粉都调不出来的味道,不是勾人的魅香,却将他的嗅觉给掳获。
这个味道,是风焕日的味道,属於风焕日个人的独特气味。
平坦的裤裆,逐渐隆起。
他终於可以了解气味的威力,可以让一个人迷恋到什麽程度。他突然可以理解葛奴乙突袭少女,将之做成香水的疯狂行迳。
他也想将风焕日属於自己,将风焕日成为自己最完美的收藏品。
『大师』风焕日将头搁在萨枢诔的肩上,望著萨枢诔背後的风景,『夕阳快落入海中了。』
『是吗』他没心思管那个。
『你不觉得』风焕日继续开口,『黑色的天空,像是夕阳给焚烧後的馀烬』他停顿了一下,『日火焚天。』
萨枢诔的身子重重一震,古老的预言自脑海中响起,先祖的吁喊如波潮般回盪。
小心天火。焚天之阴火。
他猛然一惊,将风焕日推离自己。
『怎麽了?大师?』风焕日偏头,弯著眼询问。
『没事』萨枢诔望著风焕日,他笑著掩饰自己的异样,『你刚才说什麽?什麽日火焚天?这句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只是一时福至心灵随口说的。』风焕日偏了偏头,『有什麽不对吗?』
『没有』看来是他多心了。
他已经查出阴火是谁了,没必要这麽杯弓蛇影。
心头仍带著不知从何而来的馀悸,他看著风焕日,另一股悸动由衷而生。他几乎听的见躲在皮肤下的血管正发出低调的脉动声,他分不清楚这样的悸动是出於惊慌还是出於兴奋
风焕日见萨枢诔不作声,便主动的执起萨枢诔的手。
『大师,』大掌圈环住骨骼明显的手腕,『你受伤了。』
『只是个小伤口。』萨枢诔淡然解释,『工作时不小心弄伤的。』
风焕日举起萨枢诔的手,贴向自己的脸,轻轻摩擦著伤口上贴著的纱布,像是在怜惜某个珍藏的宝贝一样。
『萨枢诔』将蹭在脸颊上的手,缓缓下移,移到唇下,挑逗而煽情的吻印著,有如中世纪的骑士,在心爱的仕女手背上留下宣示的吻。
这个举动,使得萨枢诔稍微平静的内心,再次掀起涟漪。
该死的这家伙是把他当女人看待吗?虽然风焕日的举止婉转温吞,但在某些行为和态度上,却包藏著强势与支配。
萨枢诔将手向下压,拉离风焕日的面前,像是闹脾气一样,闷哼一了声。
『你这狡猾的家伙』他不悦的低吟,『和我家那只笨猫一样』
『是吗?』风焕日眼睛一亮,『大师你──唔!』
萨枢诔反握住风焕日的手,将之牢牢的钉在岩石上,将脸凑向风焕日,攫住那曾经偷袭过他的嘴。
他吸吮著风焕日的嘴唇,被海风吹得有点乾涩的唇瓣,片刻後转变为湿溽。唾沫的润泽濡染,舌尖的划弄,萨枢诔狂野的激吻著风焕日,希望能挑起对方的欲火,希望能激起对方的反应,希望能藉由吻,挖掘出风焕日深层的灵魂。
风焕日平静而漠然的任由萨枢诔吻他,过了一会儿,才像只迟顿的巨兽一样,对这样的侵略有了回应。
他回应著萨枢诔,以更激烈的方式回应。他主动的攀住对方的头,擅自的将舌头钻入这入侵者的口中,反客为主的占领了对方的巢穴。并用侧边的犬齿轻啮住萨枢诔的舌,让他无法退回。
风焕日唔!可恶,又来了
萨枢诔伸手环住对方的腰,揉按著腰际,那处是风焕日的敏感带,是他在芳疗时发现的。
风焕日的进攻稍微变缓,萨枢诔趁机挣脱那令人窒息的深吻。
『你──』他恼羞成怒的瞪著风焕日,本想斥责对方几句,但当他一见到风焕日那从容而不解的笑容时,所有抱怨的话全都忍下,往肚里吞。
并不是心软,而是他本能的感觉到,他说不过风焕日。乾脆闭嘴不讲。
『怎麽了?大师?』风焕日笑眯眯的问著,好像刚才什麽事都没发生。
『没事』又来了,又是这张笑脸
他发现风焕日是个狡猾的狩猎者,总是露出破绽,让人以为有机可乘,总是被动的引诱人攻击,再乘其不备,对落入陷阱的狩猎者展开猎捕。
狩猎者的狩猎者。狩杀猎人的野兽。c
『大师』风焕日将头靠在萨枢诔肩上,『不继续吗?』
『不了』情况对他不利,下回养精蓄锐,撒个催情香再下手。
哼哼他可是经验丰富的猎人,这点小把戏他一眼就识破。
发现是陷阱还往里头跳的人是笨蛋。
『真的吗?』风焕日眨了眨眼,彷佛不相信。
『对。』萨枢诔勾起得意的笑容,『上车吧。天黑了,该回去了』
他率性的站起身,准备离去,却被风焕日抓住了手。
『怎麽了吗?』萨枢诔故作冷漠的开口。
『大师,天黑了』
『嗯哼?』他挑了挑眉,『所以呢?』
『我喜欢夕阳,因为夕阳会带来黑暗。』
『然後?』怎麽又扯到这边去了。
『然後。』风焕日拉著萨枢诔的手,站起身,将身子贴靠向萨枢诔,『天黑了做什麽事都看不见。』
萨枢诔此时才发现,风焕日贴著自己的下半身,不知何时膨起了鼓胀的硬体,难以忽视的抵著自己的早已充血的分身。
『大师啊』风焕日轻吐著气,『可以帮我处理一下吗?』
萨枢诔沉默不语,宁静的海岸,传来一阵拉开拉链的刮擦声。
发现是陷阱还往里头跳的是笨蛋。
陷阱太诱人,他情愿当笨蛋。
萨枢诔吻住风焕日,两人坐回岩石上,他一手抱著风焕日,一手伸入对方的裤裆中,以指尖勾开里裤裤头的松紧带,手掌滑入,抚摸那炽热而肿胀的欲火。
『大师呀』
『感觉怎样?』萨枢诔自信的扬起嘴角,笃定风焕日会惊叹他高超的技巧,拜倒在那挑逗而销魂的触弄下,气喘嘘嘘的向他求饶。
但风焕日只是浅浅的笑著,『大师你真厉害。』
这话语气说的太平淡,不像是由衷的感叹,反而像是客套性的空泛称赞。
萨枢诔皱起了眉,有种专业受到打击的沮丧感,但他随即化悲愤为力量,不甘示弱的加强了抚弄的节奏和力道。
『不舒服吗?』呵哼这样子应该没办法了吧!快开口求他吧,风焕日求他帮自己解除闷躁的欲火,求他快点满足那难消的狂潮。
『不,相当舒服。』风焕日和善的给与鼓励,『大师真不亏是大师。』
萨枢诔恼了,『可以停止使用直述句吗?』他受够了那简洁有力事不关己的语调。
风焕日故作不解的笑著摇头。
萨枢诔怒火被挑起,有种赌上了尊严,卯足全力的狠劲。
他瞪著风焕日,恶狠狠的一笑,『我看你还能神定气閒到什麽时候。』
语毕,将风焕日的双腿向两旁掰开,手掌搭在对方的膝盖上,阻止其闭合。他低下头,一口将那雄状的炽热含入口中。
『大师』
啧啧激一下就上勾了
风焕日低唤,两手大剌剌的閒置在双腿旁,悠閒的看著半伏在身下的人。
萨枢诔含著风焕日的分身,不断舔噬吮吸,用牙尖轻啮著顶端,用舌根揉压著柱缘。他深深的含吮,激烈的有如要将对方吞噬入腹。
他一边专注的应附风焕日的欲火,一边侧耳听,想听见风焕日的呻吟,想听见那总是漠然悠远的家伙狂乱的一面。
『萨枢诔』风焕日笑著轻腐著萨枢诔的头,像是宠溺著宠物的饲主,『萨枢诔,别呃唔!!』
萨枢诔抓到了风焕日语调的转变。
是这里?
他试探性的用舌头挑弄了一下方才点到的位置,风焕日闷不作声,但是身子确明显的轻颤了一阵。
是这里。
萨枢诔得意不已,心里自满的哼哼狂笑,背景奏演著皇帝进行曲。
他继续加强攻击,对著那敏感的地带套弄咬啮。
『啊萨枢诔』风焕日的呼吸开始紊乱,话语间夹带了不少浑浊的呼气声。
呵呵他真佩服自己风焕日再冷淡,最终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舔啜了一阵,准备抽开头,对风焕日嘲讽个几句,然後再坏心的要对方主动哀求他继续,接著他再像个国王一样,临幸这好不容易纳入後宫的妃──唔咳!
抽离到一半的头,忽地被硬生生的压回。肿胀的硬物,如刀刃一样重重突刺入萨枢诔的嘴中,撞得他一阵呛咳。
『萨枢诔』风焕日低喃,手压在萨枢诔的後脑勺,让对方无法撤离,『不要停,继续』
『唔嗯嗯』萨枢诔扭动著头,喉咙发出不快的吟吼,他想挣脱,但风焕日的手紧紧的扣著他的头,强迫他由顶到末的含住整个欲火。
开什麽玩笑!那有人这样搞的,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萨枢诔将手伸到身後的口袋,打算抽出符纸将风焕日击昏。
『萨枢诔』沉厚呢喃,传入了萨枢诔的耳中,『萨枢诔嗯啊』
搁在脑後的手,缓缓放松力道,轻柔而温和的抚摸著萨枢诔的头发。
萨枢诔迟疑了。握著符纸的手定格在原地。
『大师』风焕日再次低吟,『请你不要停,好吗』
好。
手一松,放开符纸,重新搭在风焕日的腿上。
冲著那声呻吟,冲著那两句销魂的"萨枢诔",他决定放弃攻击,全心取悦面前的人。
反正,等风焕日满足之後,接下来就轮到他了这只是缓兵之计。只是为了避免风焕日抵抗才这麽做的。
他忍著咽喉的不适感,吸舔著嘴里巨大的欲望,听著风焕日沉重浓浊的喘息声,心里不断的说服自己。
毕竟风焕日是他达成任务的关键,要拿到宝镜,必须和风焕日保持友好关系
啧,任务完成之後一定要癸朔放他个长假这次牺牲的太大了
还有,临走前他会狠狠的恶整风焕日。让这总是漠然冷淡的家伙抛弃自尊的跪在他面前,向他哀吟求饶
『啊大师』风焕日的呼吸更加急促,全身绷得死紧。萨枢诔知道,这是宣泄前的预兆,便加快了律动。
『萨枢诔萨枢诔』风焕日双腿用力一夹,将萨枢诔的头深埋入自己的腿间。
萨枢诔差点喘不过气,正要挣扎时,听见了一阵细微而含糊的低语。
『不要离开我』
『呃嗯?』
什麽?风焕日说了什麽?
萨枢诔还来不及确认方才听到的耳语,头部部忽地被向後拉开。
风焕日低吼了一声,接著,一股温烫的欲火迸射而出,部分喷洒在闪避不及的萨枢诔身上。
黏稠湿滑的液体泼溅脸颊和颈子上,萨枢诔不以为意的随手用手被将之揩去。
『抱歉』
『没关系。』萨枢诔率性一笑。
呵哼哼反正接下来就要轮到他逍遥,这点小事他不在乎。
『那麽』
『那麽』萨枢诔靠向风焕日,裤里的欲火催促著他将对方压制在地,一逞兽欲。
风焕日扬起嘴角,清爽一笑,『我们回家吧。』
『什麽?!』萨枢诔脸颊抽动了两下。『要走了?』
『天黑了呢,大师。』风焕日一副谆谆教诲貌,『夜里的户外是很危险的。』
『但是,你不想继续刚才的』
『大师呀』风焕日摇了摇头,『海边会有海蟑螂,不应该在户外做这种事的。』
不应该做这种事?那他们是在干什麽?CPR吗?!『所以呢?』
『所以。』风焕日咧起嘴角,将头凑向萨枢诔的耳边,悄声低喃,『明天到长清苑吧』
『嗯哼?』
『我的烛龙楼重建好了,』他丢下了最诱人的饵食,『你是第一个进去参观的呢』
萨枢诔沉默,不发一语。
这是陷阱,风焕日总是用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总是声东击西的让他照著对方的意愿走。
哼,他早就看穿了风焕日的技俩,早就看穿对方丢出的诱饵。
『你不想去吗?大师』风焕日柔声低唤,『我一直很希望你能来呢』
萨枢诔轻叹了一声。
『萨枢诔?』
『我去。』
看穿技俩是一回事,会不会上勾是一回事。
掷饵者是风焕日,他也只能认了。
萨枢诔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这只是短暂的现况,等到他达到目的後,一切将会不同。
风焕日迟早会落入他的手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