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焕日偷天 /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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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枢诔住进了长清苑,搬入了烛龙阁,本以为外人的驻入上头的长辈会不高兴,所以他特地带了丰厚的礼品准备送人。

但是近了苑之後,才发现自己根本是多此一举。清风的长老们全部都当风焕日是空气,不管他带了什麽人来,打算做些什麽,全都一概不管。

风焕日差遣著一名侍女帮萨枢诔搬行李回房,然後拉著萨枢诔在苑里四处晃。

他们在途中遇到了某位表亲,风焕日主动向对方问安,但那位叔伯却置若罔闻,冷哼了一声之後撇头就走。

风焕日对萨枢诔笑了笑,彷佛习以为常。但萨枢诔却满肚子火。

『他怎麽能用那种态度对你?』

『喔,因为我一直都是不讨喜的角色。』风焕日浅笑。

『你是风家的大少爷啊!若不是你父亲早逝,现在当上王爷的人可能就是你!』

『呵呵大师呀』风焕日苦笑,『我会这麽不讨喜,有一半的原因是我父亲的缘故。』

萨枢诔默不作声,他看见风焕日笑容中的无奈。

他们走向北侧的池子,坐在凉亭里,看著满池红豔的莲花。

风焕日和萨枢诔并著肩,坐在靠水的那一侧。享受吹过水面的凉风,和花所散发的淡淡清香。

萨枢诔低著头,貌似在赏花,其实是在偷偷的品嗅著风焕日身上的味道。

啊这个味道他梦寐以求的味道

每次一闻到这气味,他就觉得自己的魂似乎被那无形的气息给勾著走。

或许任务结束後,他会学葛奴乙,偷一点风焕日的汗水和分泌物,回去做成满足他嗅觉的珍藏品。

『大师』风焕日突然开口,『你不问吗?』

『问什麽?』

『不好奇我父亲的事?』

萨枢诔偏头想了想,『你想说我就听。』他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对於挖人身世的行为更是嗤之以鼻。『你如果想要个听众的话,我很乐意担任这个职位。』

风焕日笑呵呵,彷佛萨枢诔做了什麽取悦他的事。

『大师呀』他眉开眼笑的说著,『我越来越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离开烛龙阁了呢。』

『喔,』萨枢诔暧昧一笑,用著轻柔而勾人的声调,『我也不希望你离开我呢』

後来风焕日还是没对萨枢诔说出有关父亲的事。两个人就坐在池边,静静的看了一下午的莲花。

虽然什麽话也没讲,但萨枢诔却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种悠扬的清閒,以及未曾拥有过的满足感。

靠近傍晚的时候,风焕日主动站起身,牵著萨枢诔的手,将他移到另一个位置。

正当萨枢诔打算开口询问风焕日的举动时,那张好看的脸忽地凑近,在他唇上留下一吻。

接著,他又听见那熟悉的女子惊呼声,这次是从池边的小丛中传出,接著是一阵清脆而响亮的落水声。

『啧啧』风焕日笑著摇头,『兴趣真是个害死人的东西。』

萨枢诔彷佛也习惯了,他望著在水里挣扎好一会才从泥泞中爬起的风嫣然,两人四目相接了片刻,接著风嫣然尴尬的嘿嘿两声,带著被泥水沾污的望远镜,奔离现场。

『呵,幸好左辅出苑了,不然她又会被讥笑到无地自容。』

萨枢诔眼睛一亮,『你说陆先生他不在苑里?』

『是的,左辅前几天出远门,过一阵子才会回苑。』风焕日盯著萨枢诔,『大师似乎很高兴?』

『喔,没什麽』萨枢诔在心里松了口气。『因为陆先生似乎不是很欢迎我。』

太好了,阴火不在苑里,降低了不少风险。

风焕日笑了笑,领著萨枢诔回烛龙阁。

当侍女端著晚餐进门时,萨枢诔才发现,风焕日是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楼阁里用餐的。

『这是亲戚们的好意。』风焕日笑著解释,『他们知道我喜欢独来独往。所以这样安排。』

萨枢诔皱著眉,闷闷不乐的吃著风焕日夹给他的菜。心里除了愤怒之外,还参著更多的怜惜。

不过,他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风焕日的遭遇如此在意。

夜晚时分,萨枢诔不怀好意的想潜入风焕日的寝室。但对方上了锁,而且是精密的电子锁,得刷磁卡才能进入。

他是可以召唤妖物把这扇破门给炸开,但这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因此,号称淫魔的萨枢诔,在不得以的状况下,悻悻然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破天荒的当个正人君子。

次日的状况差不多,早上起床和风焕日在苑里閒晃,装模作样的"侦查"屋里是否有不寻常之处。接著回到烛龙阁,帮风焕日进行芳疗。

虽然可以名正言顺的触碰风焕日的身体,但是萨枢诔却不怎麽高兴,因为精油的味道会盖去风焕日身上原本的气味。

下午便在莲花池畔閒聊閒嗑牙。讲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但是偶尔,风焕日会猛地插入几个意味深长的问题,令萨枢诔不知所措。

『萨枢诔』

『嗯?』

『calebassier是生命之树,也是死亡之树。』

『嗯是』

风焕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想创造什麽?想毁灭什麽?』

『没有』萨枢诔心头一惊,彷佛隐藏在内心深触,某个连自己都不敢去挖掘的念头,忽然被人掘了一下,又立即被盖回。

『那麽』他移动身子,大剌剌的直接坐在萨枢诔的腿上,『你想复兴什麽?想断灭什麽?』

『你唔』

话语,再次被深吻给封锁。

到了晚上,吃完饭後,风焕日则是独自走向四楼。

『我可以上去吗?』萨枢诔礼貌的询问。

长清苑几乎被他踏遍,烛龙楼里的所有房间几乎也被他一一探查过,只有三楼和四楼交接处的楼梯,被一道厚重的铁板门隔著,上头的楼层他从未造访过。

『抱歉。』风焕日浅笑,『这里是机密要地,谢绝任何人参访。』

『连我也不行吗?』萨枢诔勾起嘴角,无辜的苦笑。

『抱歉。』风焕日刷下了另一张晶片卡,铁门自动展开,『里头有贵重物品,不方便外人进入。』

语毕,转身入门。

萨枢诔望著门板,心里有了个底。

秘宝盒就安置在里头。他得想办法得到那张磁片潜入里头。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并无什麽变化。除了萨枢诔忽然变得格外安份。为了取得风焕日的信任,以便从他身上偷走磁卡钥匙。

他坐在亭子里,习惯性的和风焕日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大师进入苑里的这几天,那些怪事似乎就不再发生了。』

『呵呵,是呀』那是因为他不再指使小妖进苑捣蛋,置造灵异现象。

『大师。』

『怎麽了?』

『有时候,陷阱本身也是个陷阱。』

『嗯哼?』萨枢诔挑了挑眉,『你在说什麽?』

风焕日但笑不语。

日落西山,白昼又将过去,黑夜即将到来。

『要走了?』萨枢诔开口,他知道,风焕日接下来会靠向他,给他一个深吻。

『大师』风焕日吻著萨枢诔的嘴细声呢喃,『要看仔细呀表象是会骗人的』

萨枢诔没去注意风焕日的耳语,专心的吻著风焕日,大掌不安份的在对方的身上游移。

『萨枢诔』

『唔嗯』他摸到风焕日口袋中的硬卡,悄悄的用长指将之夹出。

风焕日笑了笑,将头移开,『不管怎样,我还是比较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萨枢诔漾起笑容,『我会的。』磁卡到手了,等到他取得宝镜,他会把注意力放在风焕日身上。

的确是"身上"。

回到烛龙阁,风焕日步入自己房间更衣。萨枢诔立即从自己的行李中掏出迷香,蹑手蹑脚的走到风焕日房间外,在地板上洒了一堆小丘似的孔雀蓝粉末。

他抽出一张符纸,低吟了几声咒语,接著丢向粉堆。鲜艳的粉末顿时向有意识般,化成道小小的炫风,扫入门缝。

几秒後,他敲了敲门,轻唤几声里头毫无回应。

萨枢诔拿著磁卡,以及替换的镜子上楼。走到厚重的门板前。他小心翼翼的刷下磁卡,门板发出两个电子音,接著缓缓开启。

踱入房中,身後的门应声关上。

那是一个明亮的房间,四面嵌著雪白的钢板,里头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心处,有个突起的台面。

萨枢诔一步一步的走向中央,只见金属的台柜上,放著一只以墙化玻璃架成的箱子。玻璃箱的中央,正端坐著一只古朴的木盒。

萨枢诔伸手就要去触碰箱子,但他迟疑了一下。

搞不好有防盗装置

他谨慎的绕了台柜一圈,在背面的角落,发现一个隐密的刷卡匣。

望著手中的磁卡片刻,萨枢诔将卡片刷下那到匣口。

没问题的,若是警报铃想了,他可以操使役妖,让外头的人听不到铃声,到时候再把罪名全推给路行云

玻璃箱发出细微的磨擦声,接著向下收起。

呵!幸运!

萨枢诔得意的将手伸向宝盒,正打算取下的时候,颈後忽然传来一记强烈的次痛。

怎麽回事!难道是陷阱?!

他忍著疼痛,打算抽出符纸召唤役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正一点一点的消失。

糟糕失策!

『啧啧啧』熟悉的轻笑声从後方响起,『大师呀我已经说过了,不能进来这里喔。』

『风焕日』该死,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风焕日没有昏睡?

萨枢诔想召唤妖精,但他同时发现,自己的巫力和体力一样,像水蒸气般蒸发不见。

这怎麽回事!

『我今天不是警告过你了吗?』风焕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陷阱的本身也是陷阱呀』

『你』萨枢诔感觉到自己的腿不听使唤的向下跪,接著身子也像断线的人偶倒向地面。

『我才是真正的陷阱呢』风焕日走到萨枢诔面前,拄著根长长的管子,得意一笑,『你是我看上的猎物。』

萨枢诔努力的撑开眼,但是眼皮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在闭上眼睛前,他看见了风焕日手上拿的是什麽,也知道攻击自己的是什麽武器。

是吹箭该死的,竟然真把他当猎物对待

但是为什麽──

老的预言在次回响在脑中,除了肃岚的低语,他彷佛听见了那些看不见的先祖,正围绕著他哀泣。

小心天火,焚天之阴火,来自冥府的断灭之火。

但风焕日不是啊!他推算过了命盘──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中。

十一月十三日生。天蝎座。

受到冥王星守护的星座,被冥府之焰包围的狩猎者。

秋末冬初的十一月,十三日傍晚时分诞生的风焕日,数个宫位同时落在天蝎,彻底的冥府之使。

萨律尔的苍穹,被落日燃成深红,接著化为漆黑的寂静。

昏沉的黑暗包围著萨枢诔,他以为自己被风焕日给杀了,但是在黑暗中,他感觉的到有个东西一直在碰他的脸,那个触感像是人的手。

手掌细细的抚摸著他的脸颊,指间划过他的五官,勾勒著他的长相。

温暖的触感,让他的意识飘回了久远之前的幼年时代,在夜晚,他的母亲也会摸著他的脸和头安抚他入睡。

但这个触摸方式虽然同样轻柔,但是却多了占有和渴求的意味。

是谁

萨枢诔的意识再度飘回深沉。

在二度昏睡之前,他暗暗的希望著这样的触摸不要停止。

过了不久,萨枢诔醒了。

他没死?

动了动手脚,翻动了一阵身躯,确认身上各个器官部位都仍在原位之後,他努力的撑开沉重的眼皮,打算看清自己的处境。

周围的光并不强烈,暗淡而蒙胧。在著昏黄的光线下,睁开眼睛的瞬间,那张笑吟吟的笑脸不客气的映入眼底。

『大师你醒啦?』风焕日坐在萨枢诔身旁,笑眯眯的撑著头,『大师真的很厉害,一般人通常会昏睡一天,你才睡了几小时就醒。』

『风焕日』萨枢诔瞪著风焕日,想抽出符纸发动攻击,手腕却传来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此时他才彻底看清自己的状态。

他被关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四围的墙是雪白的钢板,和放置宝盒的房间很像。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了一张大床,而他,则赤裸裸的坐在床中央,手腕和右脚,都被枷上了附有长鍊的锁铐。

『怎样,大师?』风焕日邀功似的得意一笑,『感觉如何?』

『你是变态啊!!』

『啧啧大师此言差矣。』风焕日摇了摇头,『和我坦裸相见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我只是帮你实践而已。』

『你!』他直觉的向风焕日挥出一拳,但风焕日动作更快,用力的扯著锁鍊,萨枢诔重心不稳,向前扑倒在风焕日的大腿边。

『不要轻举妄动呀,大师』风焕日抚摸著萨枢诔的背脊,『你还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吗?』

萨枢诔愤然坐起身,甩开风焕日的手,『你才是不了解处境吧,我的同伴都知道我在长清苑,出了事的话他们会过来的!』他阴狠一笑,『那些角色不是清风能得罪的。』

风焕日不以为然的悠悠一笑,『同伴?你是说逆五星的其他四人,还是在说你家那只离家出走的小猫咪?』

萨枢诔重重一震。『你从哪里得知的!?』

『你在期待天使来救你吗?萨枢诔』风焕日笑的很灿烂,但是笑容里参杂了嫉妒的色彩,不过身陷危境的萨枢诔却没完全没注意到。『你对天使有所企图,唐门的太阳为此很不满呢』

他赫然领悟,『所以当我进入长清苑後,他就和你串通好来陷害我!?』

『不,不是』风焕日笑得更得意了,『不是你进了苑後,而是嫣然到店里找你之前,我们就达成协议了。』

萨枢诔瞪大了眼。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踏入陷阱里了?!

『这里是哪里』司徒暘谷的地盘?该不会等会儿那视他为眼中钉的太阳就会进房来,用各种酷刑恶整他到死为止

『烛龙阁的顶楼。』风焕日继续开口,『呵,其实我早就想把烛龙楼里那陈腐的装潢给彻底翻修了,但是上头那些长老们总是爱找麻烦,若是我直接开口请求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拨半点经费给我。』他停顿了下,手伸向萨枢诔的脸摸了一把,『恰巧在一个月前,东官跑来找我商量你的事,这给了我个灵感。於是我把烛龙楼里部炸个稀巴烂,假装是有刺客偷袭,这样长老就不得不拨款让我重建,最後只要将所有的罪名推到你身上,把你交给清风的长老们处置,接著我就能过我自己的清閒生活了。』

不过,中途他转变了心意,在房子的内部设计上做了些变更,虽然耗费了他一笔不小的金额,但他觉得值得。

『烛龙楼是你自己炸的?!』萨枢诔惊愕。

『是的。』原本只是为了改装,但现在多了别的目的。

藏置他的猎物。萨枢诔。

『那两个符人呢?那也是你做的?!』

『不是』风焕日带著恶质的笑容,公布答案,『是你最爱的天使提供的。目的是要混淆你的视听。』

萨枢诔顿时有种坠入深渊的感觉,他觉得有点晕眩,并不是药物的关系,而是出於内心的彻底绝望。

他输了,从一开始就输了风焕日的心计和胆识比他深沉一万倍,不是他所能比的

这阴火当著他的面,光明正大的编织捕他的网,建筑囚他的笼。他进出了长清苑数次,眼睁睁的看著烛龙阁一点一点的完工,看著囚禁自己的监狱落成。

太可怕了

『为什麽你没昏迷?』

『因为房里有特殊的感应器,侦测到异常的气味就会启动抽风系统。』

『为什麽我的咒力使不出来』横竖都要死,至少让他知道原因。

『这里是苑里的正西方呀,』风焕日开心的扬起嘴角,『你的五行属木,西方正好是你的克角。只要加几道禁咒,就可以完全封住你的巫力。』这算是意外的巧合。原本他选择住在西边的角落,只是为了欣赏夕日的光景。

萨枢诔颓然的垂下肩,无力的跪坐在床上。

毁了。他会毁在阴火的手里。

『大师呀,怎麽垂头丧气的呢』风焕日摸著萨枢诔的脸,这回萨枢诔没有反抗。

『你想怎样杀了我吗?』他喑哑的低语,毫无生气。

『怎麽可能啊』风焕日失笑出声,『那我建这栋楼岂不是没意义了。』

『什麽?』萨枢诔抬起头,手上的锁鍊忽的向後拉引,让他硬生生的躺回床面。

他还来不及坐起,风焕日长腿一跨,大剌剌的跨坐在他的腹上,压得他无法动弹。

『大师呀』风焕日将锁鍊拉向床头,让萨枢诔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的位置,『我不会杀了你,我只要你陪我。』

『呃嗯?』什麽?这是什麽意思?

风焕日的话语让他感到不解,但更令他诧异的是,对方眼里参和著开心和哀伤的诡异神色。

他可以理解风焕日为何高兴,但,那丝无奈的哀伤是为何而来?

萨枢诔没时间细想,也没心情去细想,风焕日的脸已凑向他,近在咫尺的低喃,『永远当我的玩物。』

语毕,用力的攫住萨枢诔的唇,用著比以往狂野数被的方式深吻著萨枢诔。

萨枢诔被吻的喘不过气,风焕日的唇、舌、牙,像是饥饿的兽一样,掠取争夺著他的气息。

他不甘势弱的反吻,用粗暴的方式反咬了风焕日一口。

但风焕日仍不停止,任由唇上的血液流下,混著唾液,涌入萨枢诔的嘴中,带著血腥味的疯狂之吻。

『大师』风焕日放开萨枢诔的唇,舔了舔嘴上的血,『虽然安份一点对你有好处,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反抗。』

他的手滑向萨枢诔的胸膛,用力的拧著那淡褐色的突起。萨枢诔吃疼的皱起眉。

『萨枢诔』

『哼』

风焕日用力的揉捏著萨枢诔的乳首,好一会儿才放开。疼痛渐渐转变成麻木,轻轻一碰就会产生被细针扎刺般的麻痒感。

『萨枢诔』风焕日一边用指尖搔括著突起的乳尖,一边将手移到萨枢诔赤裸的两腿之间,揉捏著对方的分身。『喜欢吗?』

『哼』他冷哼,不屑的撇过头。

『回答我。』风焕日用指甲掐捏了一记,萨枢诔痛得皱起眉,发出一阵轻啧,『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不是长清苑的宾客』

『放开』萨枢诔阴恻开口,『你囚禁不了我的,癸朔见我未返,不会就此做罢。』他阴冷的威吓,『癸朔可不是容易打发掉的对手激怒他的话长清苑里每个人都难逃一死。』

『喔,听起来挺刺激的。』风焕日边说,手边移到下方,捏揉著萨枢的两腿之间。

『放我走!』

『不要。』

『你到底想怎样!』

风焕日咧开了嘴,『大师自己说过了呀。』

『什麽?』

『烛龙阁好冷清,一个人住很寂寞。』他的笑意变得更大了,带著疯狂的渴望,『你得永远陪在我身边。』

最後一句话听起来是倨傲的命令,但却融著难以忽略的哀求。

萨枢诔愣了一愣,盯著风焕日,一时间竟忘了挣扎与反抗,忘了自己落入了对方的陷阱,忘了自己的处境。忘了应有的憎恨与愤怒,只存留下纯悴的怜爱。

倏忽即逝。他勉强压下这不该出现的情感。但压下之後却又接不上原本的愤恨,只能瞪著风焕日。

『萨枢诔』风焕日低下头,准备再次吻上。

『再过来我就咬断你的舌头』

风焕日无视於威胁,迳自将嘴凑了上去,除了吻,他的手也没一刻安份,一上一下的挑逗萨枢诔的敏感点。

萨枢诔躺在那,一动也不动,打算用这方式让风焕日自讨没趣的离开。

但是他错了。

风焕日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他自顾自的吻著萨枢诔的唇,一路下滑,滑过颈部,喉头,锁骨,接著是突立起的胸部,舌与牙不断的搓舔嗫啃,所经之处像是被蚂蚁爬窜过一般,又痒又麻,令人汗毛竖起,全身的神精像拉紧的弓,绷到极限。

风焕日继续向下移,来到了萨枢诔的双腿间,他轻笑出声,『大师呀你真是老实得可爱』他用手指轻弹了一下萨枢诔腿间的昂扬,萨枢诔懊恼的撇过头,怨恨起自己抵抗不了挑逗的淫魔性格。

温润柔软的东西突然包裹住分身,萨枢诔诧然,抬起头,只见风焕日正在舔吮自己硬挺的欲望。

『你在做什麽?!』这是怎样!『你到底想干什麽!!』

『这个时候装纯洁会不会太晚了点?』风焕日嘲弄一笑,『我在做什麽,你会不知道吗?大师』接著他低下,继续吸吮的动作。

『不是,我是说你为什麽唔啊!』敏感的尖端部位被牙齿刮到,萨枢诔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

风焕日继续用舌头舔弄,加快了揉搓和搔刮的频率和幅度,他彷佛有魔力一般,完全掌握住萨枢诔的敏感点,在那最能引发快感的区块,不停的逗留,不断的触弄。

萨枢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深沉,在这样的撩拨下,他觉得自己快要到达高峰,但自尊心又不允许自己这麽作,於是他咬著牙,硬是将宣泄的欲望给压下。

风焕日舔弄了一会儿,发现萨枢诔的意图,玩味的笑了笑,将头抽离。

『萨枢诔』他柔柔低语,『你是我的。』

『你放──呃啊!』

身後的窄穴,赫然被细长的异物塞入,陌生的侵入感,使他全身一僵。

『萨枢诔』风焕日低喃,探入穴中的长指浅浅的进出著,『你是我的。』

『放手!』

风焕日摇了摇头,接著又塞了一只手指进入那涩缩的窄穴。他抽插著指头,让长指在窄道内翻搅,搜寻著那蚀骨销魂的地带。

『唔』萨枢诔皱起了眉,体内的入侵者,像是有生命的蠕虫一般扭动,挤压著穴内的嫩肉。

『不舒服吗?』

『废话啊!』怒骂声转了个调,变成类似呓语的呻吟。

风焕日见状,迟滞了片刻,试探性的压了压某个位置。

萨枢诔抿著唇,闷不作声。但是身子却无法掩饰的震了一下,表情像是在强忍著什麽东西。

风焕日笑了笑,接著,手部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快而强烈的点击著那个区块。

『啊!』萨枢诔到抽了一口气,无法遏止的扭动起身躯,『放开!停止!!啊!!』

他的背用力拱起,双腿夹紧,想挣脱风焕日的侵略,但完全无效。

风焕日高高在上的镇压著萨枢诔的身子,令他无法逃离,两根长指像是上了栓一样,紧紧的驻留在那窄道内。

『放放开』啊!

萨枢诔紧绷的身子忽地松开,无力的摊回床面。

温暖而黏稠的乳白液体,从那轻微抽搐著的分身上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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