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分行长拿出来的东西,我和桜内都倒抽了一口气。
是弄丢的支票--。
虽然已经有某种程度的心理准备,可是像这样突然出现在面前,一种不知是安心还是失望的心情充满了整个胸口。
「这……到底是从哪里……」
坐在我旁边的桜内请求说明似地望向梅宫课长及高桑副课长。
分行长看看课长和副课长,以严肃的表情咳了一声后,淡淡地开始说明了。
「事实上……虽然难以启齿,不过这张支票好像一直在存款部的山冈手里。」
「咦!?」
果然--。
桜内狼狈万分,交互望着我和分行长及课长等人。
「可是……山冈说她不知道……所以我们才会那样拚命在分行内搜索……」
「是这样没错--。总之,她所说的全是谎言。藤芝确实把支票交给山冈了。不过,没写收据是藤芝的错。
--桜内,你知道在凤银行新宿南口分行上班的牧村要吗?」
桜内眨了几次眼。
「牧村先生……是的。我曾经在有马HOME见过他几次。……他怎么了?」
分行长叹了一口气。
「是牧村拜托山冈这样做的。」
「拜托……?」
「他们两个正在交往。」
这个消息彷佛晴天霹雳,桜内半开的嘴再地合不拢了。
「他们两个搞婚外情。凤银行--不,该说是牧村,为了无法顺利得到新顾客而焦急。对凤银行而言,葵银行就像眼中钉、肉中刺。所以,牧村拜托山冈做出无法公开,可是又能对葵银行造成巨大损害的事情。
而此时成为目标的,就是这张正好没有收据的支票。从这方面来说,藤芝也算是这次事件的被害者吧!
牧忖和太太分居,好像和山冈约定要和她结婚,可是后来又和太太复合了。也就是山冈被欺骗了。她昨天得知这件事,把支票交给我--连同辞呈一起。--我也受理了。」
「那、那么……」
桜内的声音颤抖着。我向分行长询问我所在意的事。
「那,牧村先生怎么样了?」
「--昨天,山冈到凤银行去,好像引发一场争执。在凤银行内也造成骚动。他已经主动离职了。」
「是这样啊……
分行长点点头。
「就是如此。让你遭遇不愉快的事了,可是下次处理重要文件时一定要注意,要确实拿到收据才行。」
「是的。」
「辛苦你们了。梅宫和高桑再留下来一会儿。」
于是我和桜内离开了分行长室。
这次的事件,山冈果然是关键人物。虽然真相大白,沉重的感觉还是挥不去。这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结果。
山冈和牧村离职啊……。
……虽然觉得一定有内情,可是没想到山冈竟然会把支票给藏起来。
与其如此,倒不如弄混在其它文件里,然后再被找到要来得好……。
「藤芝……」
我回到自己座位的途中,桜内叫住了我。
「是。」
我正戒备着他又要责怪我什么了,可是--。
「……对不起。」
桜内对我低下头来。
「桜内……」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他竟然会向别人道歉。
「严格说起来,导火线都是因为我拜托你去收钱。藤芝都说确实有把支票交给存款部了,但是听到山冈推说不知道,我就不相信你了。不但如此,还迁怒你……。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
「这没什么好原不原谅的啦!」
都已经过去了。
「可是这样我会觉得过意不去!」
在这种地方,桜内真是个不知变通的大少爷呢!该说他是认真还是顽固呢?
我叹了一口气。
「那么,听说这个月底会很忙……虽然我不太清楚啦……不过有满多份签呈的,到时候再麻烦你帮我检查看看吧!这样就扯平了。」
「我知道了。签呈是吗?交给我吧!」
桜内强而有力地这么回答,回到营业课去了。
「事情解决了?」
温柔的声音传进耳里。一回头,我看见椿本正单手拿着咖啡站在那里。
「总觉得很在意,所以过来看看。」
椿本露出苦笑。
啊啊,原来如此。我终于了解竹井一开始对我说的话的意义了。
那是当时我还不明白的意义。
9
我靠在椿本的肩膀上,摇摇晃晃地走在路头。入夜之后,连出租车都很少经过了。
「喂,你还好吧?」
椿本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
「有点……不行……的样子……」
「喝太多了,笨蛋。」
怎么骂人家笨蛋嘛!
没办法啊,能像今天这样爽快地喝酒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哪!
支票事件总算解决,也当做是慰劳,营业课全员一起出来喝酒了。
大家最觉得高兴的是,这个星期预定进行的搜索支票工作取消了。
平常的酒会就很恐怖了,今天更是吓人。在举行欢迎会的俱乐部「兰」里,大家又喝又唱地大闹一场。
然后,我到处被人权酒,不知不觉就喝呀喝呀……。
「不会稍微控制一下自己,才会变成这样。」
我可不想被以前喝醉酒强吻我的人说这种话哪!
虽然这么想,可是我连开口都觉得疲倦万分:全皿是不差啦……但是头痛得要命。
一开始只是阵阵作痛,现在竟然整额头锵锵作响。就像有人在我脑袋里敲太鼓一样。
平常我只要一喝多就会变成这样。就算不想吐,也会闹头痛。但是,今天又比平常来得严重。是因为疲劳过度的关系吗?
「喂、怎么了?脸色很差耶?藤芝?」
不振作一点不行。就算这么想,但是我好像运站站不住了。
「藤芝、喂!藤芝!!」
椿本的声音逐渐远去……。
我迷糊地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
咦?
是我睡昏头了吗?可是--。
眨了两、三次眼睛,眼前的景象还是不变。
立灯的微弱照明从桌边十八散出,朦胧地照射出房间。
套房?不是我的房间,可是也不是饭店。但是,感觉又好像在哪里看过……。
正当我纳闷不已的时候。
「呜……嗯……」
咦?
我慌忙起身,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椿本正躺在铺在地上的棉被上。
哇!!
那一瞬间,我终于回想起来了。
没错!酒会的归途中,原本想要叫出租车,可是头痛得要命……。
之后就没有记忆了--。椿本不可能知道我家在哪里,而我记得曾经有一次送椿本到活个房间来过……。那么依照这个状况判断……。
怎么办?我给椿本添了大麻烦了--!!
我再一次瘫痪似地躺回床上。
「嗯……怎么了……?」
椿本揉着眼睛爬起身来。他点亮立灯,让房间变得明亮些后望向我的脸。
「啊、啊,你醒了吗?」
于是我也慢吞吞地从床上起身。
「对不起……吵醒你了。」
「不,只是觉得喉咙很渴……你要不要喝水?」
「……嗯。」
「等一下。」
看到站起身的椿本身上只穿着睡衣的长裤,我忍不住吓了一跳,不由得别开视线。
这么说来,我身上好好地穿着整套睡衣。我不记得自己有换衣服,那么这果然是椿本帮我换的……吧?
啊啊,真是给人家添了数不清的麻烦……。
我抱住了头。
「怎么了?头还在痛吗?」
椿本拿水回来了。
「不,托你的福,已经不痛了。」
头痛已经完全舒解了。我总是只要睡一觉就能治好。
「是吗?太好了。」
椿本好像松了一口气。
「呃……对不起,给你添了麻烦……」
「这种小事没什么好在意的,彼此彼此嘛!」
椿本露出苦笑。他是在说欢迎会的时候吗?
这么说来,当时也是乱成一团呢!我既不知道椿本的房间在哪里,他又那么重……。
我回想起当时的事,微微笑了出来。
「怎么了?」
「不,只是想这么说来,也曾经有那么一回事……」
「你这家伙……」
椿本闹别扭似地笑了笑,把水递给我。我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渴,水喝起来美味极了。
「这个,放回厨房是吗?」
我拿着喝干的杯子想要站起来。
「啊,没关系,我拿去就行了。」
「不,怎么可以……」
「没关系啦!」
为这种无聊事争执的时候,椿不想从我的手中抢过杯子的手,和我拿着杯子的手重合了。
啊……。
视线相对了。那一瞬间,应该已经润泽的喉咙,又猛烈地变得干渴。
椿本慌忙放开,我拿着杯子,眼睛望向地板。
一阵无言的静默沉重地笼罩室内,在远处行走的车子引擎声,随风传了过来。
怎么办……?面对这种沉默我最没辄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总之,先把杯于解决掉。我从刚才就一直在意这个杯子哪。
我经过椿本身边,走向厨房。
洗过杯子,收到架上之后,我还在厨房磨蹭。
总觉得冷静不下来……。早知道干脆不要醒来就好了。
可是,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当我回到房间时,椿本已经躺回地上,立灯的灯光也调到最微弱的部份。
糟了。不但给人家添了麻烦,还占了别人的床……。
「椿本,请你睡到床上吧!我睡地上就好了。」
「没关系。」
「可是……」
椿本转向一边。
「明天还要早起,快点睡吧!」
被他这么说,我也无法再反驳什么,不得已地上了床。
然而--。
脑袋清醒得睡不着。一想到椿本就睡在旁边,就……。冷静、不、赶快睡。就算这么催眠自己闭上眼睛,睡魔无论如何就是不来访。不但如此,我还莫名地在意睡在一旁的椿本呼吸声--。
翻了不知道第几次时。
「睡不着吗?」
低沈的声音这样问道。
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椿本已经睡着了……。
「椿本……?」
「……怎么可能睡得着?」
口气听起来有点不耐。
是因为睡在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吗?我可没有这样装傻的意思。
我也是男人。椿本现在正处在怎样的状况,我是最清楚的。
可是……我心中还存有芥蒂,让我无法往前踏出一步。直到它融化之前……。
就在此时,我听见椿本的低声叹息。我……到底打算逞强到什么时候?
「……椿本……」
「……什么?」
「我有事想问你……」
「嗯?」
在黑暗当中,我开口道。只有现在了。如果不这样,我就没有往前踏出一步的勇气。
「想问的事?」
「……林学长……我告诉学长椿本的事,结果学长就对我提出忠告。他要我小心你。说和你扯上就不会有好事。」
「什么!?」
椿本翻起棉被,猛然爬起身来,再次点亮立灯。灯光太过眩目,我的脸禁不住扭曲了。
「他说了那种话!?」
我不回答,继续说道:
「我很在意……你们两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椿本对林学长的评语也不太好,所以……」
「那是……」
「我很在意,尽想着一些无聊的事。想说会不会你们两个曾经交往过……」
「藤芝!」
「学长被椿本抛弃,因此怨恨你,所以才会对我说那种话……」
「藤芝!!」
椿本的膝盖跪到床上来,双手按在我脸的两侧,目不转睛地瞪着我。
我无法正视他的眼睛,转向一旁。
是啊!我情急之下,把一直在意的事情给说出口了。
虽然理性告诉我,绝不可能有这种事、这种想法是错的,可是若非如此,我实在找不出让林学长说到那种地步的理由。
我在嫉妒。想到我的推测或许是正确的……就嫉妒林学长嫉妒得不得了。
「原来你在想着这种事啊……」
我无话可说。
椿本撑起上半身,在床缘坐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林也--那家伙果然执念很深呢!竟然向藤芝说那种话。」
「我的推测是正确的吗?」
我也爬起身来,坐在床上提心吊胆地问,但椿本对我露出疲倦的表情。
「对不起啊,我和林交往这种事,光想就教人鸡皮疙瘩掉满地。」
「可是……」
「而且,我喜欢上的男人,你是第一个。……别看我这个样子,我一开始也困惑烦恼了很久。」
「……哦……」
椿本再一次叹息,开始说了。
「--事情是很单纯的。高中的时候,我和林争夺一个和我同年级的女学生,若谁能够得到她的芳心。可是,争夺行为愈来愈过分,我们拚命扯彼此后腿。现在想想,那真是难看啊!因此,那个女孩子开始讨厌那样的我们,结果选了其它人。从此以后,我也对林没有什么好印象了。因为,那家伙做的事真的相当下流。林也是,他觉得他会被那个女孩子甩掉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一直怀恨在心吧?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很受欢迎的家伙。自己主动追女孩子、被女孩子甩掉那还是第一次。」
我哑然地张大了嘴。
「藤芝……?」
「只是……这样而已?」
椿本苦笑。
「所以,我说了嘛,事情是很单纯的。」
可是……可是!这也实在太无聊了!不,在当事人眼中看来或许是大事件,可是……!!只是这种理由,就会让林学长说出那种好像内幕重重的话来吗?
确实从林学长的立场来看,或许真的是因为椿本才会演变成那样,可是这就是『和他扯上绝对不会有好事』的真相吗!?
我果然地陷入沈思。
「那么,藤芝--你很在意我和林的事是吗?」
等我回过神来,椿本不怀好意地笑着的脸就近在眼前。
「这……」
我别过脸去,下巴就被抓住转了回来。
「为什么?」
「因为--」
「嗯?」
我战战兢兢地抬头。
「也就是……」
「也就是?」
明明应该看出我已经脸红了,可是椿本在我亲口回答之前,似乎不打算放过我的样子。
「因为……我喜欢你。」
我以必死的决心这么说出的瞬间,头就被按向床头,激烈地亲吻了。
「嗯……嗯、嗯……!」
紧紧抱住我的椿本,上半身好像发烧似地灼热无比。在亲吻当中,我逐渐被按倒在床上。
一面吸吮着嘴唇,椿本的舌头缠绕上来。
一次又一次变换角度地亲吻,脑中一片朦胧。脑部好像被对方的吻侵犯了一样。
我是第一次经验到这种吻。令人难以置信的舒服。弄得不好的话,只是吻就能解放了也说不定。
「嗯嗯……」
无法完全吞下的唾液流向下颚,椿本的舌头追了上去。我微微睁眼,看见椿本淫猥的舌头动作,慌忙又闭起眼睛。
耳朵被轻轻啃咬,一股战栗的感觉窜过背脊。
「啊……!」
忍不住发出的声音,让我羞红了脸。我啊,怎么发出这种怪声嘛!?
「藤芝……」
呼唤我的椿本声音湿热极了。
椿本的手卷起睡衣下摆,忙碌地动了一阵,扯开前襟。
不要……那样一直盯着看。
感觉到对方近乎刺痛的视线,我羞耻得无处容身。好想钻进棉被里。
「啊……!」
胸部的突起突然被吸吮,腰部一带涌起甘美的疼痛感。椿本活动舌头执拗地舔着那里。
拜托你住手。这种事、这种事……。
「啊啊……、啊……嗯!」
声音一旦出口,就再也无法忍耐了。之后,彷佛雪崩一般,撒娇似的声音不断溢出。简直就变得不是自己一样……。
身为男人活过来的二十三年,彷佛被完全颠覆过来似地。
这样真的可以吗?可是--。
「我爱你……」
椿本温柔地呢喃。他的瞳孔中倒映出我的身影。我……我也……。
「我也……爱你。」
我喜欢椿本,所以我不后悔--。
胸部和腰部,椿本彷佛要用亲吻埋没我整个身躯似地不断亲吻。然而,最重要的部位,他却连手指都不碰一下。
「嗯……、啊……、嗯嗯……」
现在自己的脚也被高高抬起,要在根部的地方烙下吻痕般地用力吸吮,可是椿本却对自己最想要的地方看也不看。
那里已经变得灼热疼痛了。
我终于按捺不住,以沙哑湿热的声音呼唤他。
「椿本……」
「什么?」
椿本以舌头舔上肚脐旁边,只抬起眼睛。他的额头布满汗水。
「呃……」
那种羞耻的事我说不出口。因为……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嘛!
正当我支支吾吾的时候,椿本伸出手来,旋转似地对我胸上的突起施以爱抚。
瞬间麻痹般的快感卷袭全身,我弓起了背。
「啊、……啊啊……嗯嗯……!」
已经无法忍耐了。
我伸手摸上自己那里。于是椿本立刻拨开了我的手。
「不要……」
「不是不要吧?嗯?为什么不对我说?」
「可是……」
椿本的大手突然包裹住我,缓慢地开始爱抚。
「啊!嗯嗯嗯、……啊、啊……!」
眩目的快感让我娇喘呻吟。全身痉挛般地跳动。觉得舒服得快疯掉了,我伸手环住椿本的颈子。要是不这样做的话,身体好像会失去控制……。
「已经湿成这样了……」
椿本以手指抚弄前端,声音中带着笑意。
「嗯嗯……啊啊……!」
羞耻得想死。我知道自己发出多么湿热的叫声。可是,已经无法停止,停不下来了。
「啊、……已经……我、已经……」
全身因解放的预感颤抖的同时,椿本突然紧紧握住根部,拒绝了那一瞬间。
「椿本……?」
人家那么地渴望解放,为什么椿本要做出这样坏心眼的事?--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椿本另一只手撑起我的膝盖架到他的肩膀上。
从前--在饭店被强行侵犯时的记忆在脑海复苏。
「不要……!不要!好痛!」
灼热挺立的分身,因恐怖而萎缩了下去。
椿本安慰似地亲吻我的脸颊。
「我什么都还没做呀!」
「可是--」
「不要紧的。今天不会突然就进去的。」
可是……虽然椿本这么说,不过因为有过惨烈的经验,更让我觉得恐怖。
「我喜欢你。」
耳朵被舌头爱抚,身体中心便为之颤抖。舌头交缠的甜蜜亲吻,几乎让我再度陷入朦胧了。不行,我真的对这个人的吻没有抵抗力。
「舔它。」
手指伸进口腔里。
「嗯、嗯……」
我照着椿本说的以舌头舔上去,一会儿之后,手指便抽走了。就在稍微冷静一些,全身放松力气的瞬间,手指插进秘蕾当中。
「啊……!」
我因异物感而发出悲鸣。
「不要!……住手……」
可是,手指彷佛探索内壁般地蠢动着。
「请你……住……手……」
「藤芝……我喜欢你……藤芝……」
「啊啊……!嗯……!」
微妙地安抚,在下次又一次地抽插之中,应该已经萎缩的前方也在不知不觉中取回了热度。
「觉得好点了吗?」
那种事谁知道!我知道的,只有给与我这种感觉的是椿本这个事实。
「啊……嗯……!」
前方与后方同时受到爱抚,我发出明显异于之前的声音。
「……啊啊、……啊啊嗯……嗯嗯……」
「藤芝,这里是吗?」
椿本执拗地抚摸让我发出声音的部位。
「啊!不要……啊嗯……」
我一面因过分强烈的快感喘息,一面左右摇头。这种快感要是再继续延长下去,我一定会失去理智吧!
喉咙因为不断发出叫声而变得干渴的时候,椿本缓慢地进入我的身体当中了。
「啊、啊啊啊……!」
压迫感侵入内脏的感觉席卷全身。
「痛吗?」
椿本担心地望向我,我摇了摇头。
不久之后,椿本开始律动。
「……嗯……、啊啊……」
「藤芝……真好,藤芝……」
椿本一面激烈地喘息,一面呢喃道。
椿本凝视着我的视线是这样灼热。一开始我很害怕他的眼睛,觉得就像锐利的刀刃一样。因为当时我还不知道他竟然会有如此热情的眼神--。
「啊……、啊啊啊……嗯嗯!」
椿本屈起身子吻我,一面爱抚我的分身。潮湿的淫靡声音传入耳中。
「藤芝--」
椿本的动作加快了。
在朦胧的意识中,我伸出双手环住汗水淋漓的椿本背后,跟上他的动作。
椿本就在我当中。
令人难以置信的感情。我爱他。爱着……这个男人。
我爱着椿本。
「藤芝、……呜……」
「啊、……啊啊啊……!」
椿本深深挺进,我发出短促的悲鸣,我们同时解放了。
尾声
我和椿本在翌日午休很难得地到外头喝茶。
「所以,明天的事--」
「藤芝。」
「是?」
椿本突然把脸凑过来,悄声问道:
「那个……身体……还好吗?」
咦?
偷偷往上看去,椿本的眼角有些红了。
啊……。
我想……自己的脸一定红到耳根了。
「呃……是的……不要紧。」
「什么东西不要紧?」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们吓得几乎跳起来。林学长双臂环胸站在那里。
为什么林学长会出现在这里?
「林学长……这到底……」
林学长在我开口说什么之前,已经大刺剌地坐到我旁边了。
「我找你有事……嗯?」
林学长露出恐怖的表情,交互看着我和椿本。
「什、什么?」
真是可悲,我的脸僵住了。林学长的眼睛愈吊愈高。
「你那脖子上的--」
啊--。
我反射性地接住那里。
「……原来如此。」
林学长别有深意地瞪住椿本,另一方面,椿本也不服输地以他一贯的冷漠眼神应战。
「呃、那个……」
两人互瞪了足足两分钟之后,林学长的眼睛下方微微抽搐着,转向我这里。
「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果然一开始就该不择手段让你到林集团就职才是。要是那样的话……」
林学长咬住下唇。
「林学长……」
「我不该用支票那种姑息的方法。」
「咦?」
我讶异地反问,林学长的俊脸上浮现恶魔般的嘲笑。
「那个人也真傻,我只是给了他一点提示,没想到就真的上勾了。」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那是……是学长教峻的……?」
林学长低声笑了。
「别说得那么难听、……那让你吃了很大的苦头吧?你知道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弄到手吧?」
全身汗毛倒竖。这个人……。
「那么,对三桥百货毁谤我的事也……」
林学长没有说话。不过那就是回答了。
「林……你这家伙……」
椿本也眯起眼睛。但是,林学长完全不把我们的愤怒当一回事,反而愉快地笑着。
然而,一瞬之后。
「你这个背叛者!!」
学长愤恨地这么叫道,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开咖啡厅了。
好可怕--。这个人真的什么都敢做吗?只要是想要的东西。
「藤芝,你还好吧?」
「……我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看到林学长的真面目……」
「藤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