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余兴节目,大家都要表现自己的才艺。外科可是有好几个以拥有过激的才艺为荣的家伙哦。虽然我这个主任作为监督负责人,不是很希望大家把医疗器具用来当作表演才艺的道具,可是因为我自己的拿手节目就是手术刀飞刀,所以也无法规定得太严厉。在去年底欢送会上,阿达姆斯基医生和拉塞尔医生因为表演失败而受伤,分别缝了八针和十五针。因为是宴会的关系,所以当然摄取了充分的酒精,因此造成了大型流血事件。而且局麻——就是局部麻醉也无法见效,总之只好挑选了勉强还算得上清醒的卫生并把他们送上救护车,我用针灸为他们止痛后,迅速进行了缝合。但是,这两个家伙明明因为出血过多而需要静养,却坚持要把余兴节目看到最后,不肯老实听话。最后他们无视我的忠告,干脆自己拎着输血袋跑回了店里面。”
路西法多和莱拉,因为外科医生淡淡阐述出的画面而笑得快要打滚。
不愧是军医集团。这种媲美野战医院光景的欢送会,确实如同医生所说得那样,应该用壮烈来形容才对。
“好象很有趣的样子啊。好象去参观一次。医生你推荐哪个节目啊?”
“我个人心目中的一号推荐是,奥里芭佛多医生使用人体模型进行的SM秀。一方面因为她本人就很有女王的架势,一方面是因为最近的模型使用了智能机器人的制造技术,制作得非常精巧。她的秀在具备了美丽官能氛围的同时,又能博得满座的笑声。所以我们不惜在两年前硬挤出资金,为了她的才艺而购置了最新型的人体模型哦。”
“……难不成她是穿着白袍表演吗?”
“要不是那样的话欢送会会不成体统。所以已开始大家就都去全穿着白袍。当然了,宴会结束后我们会把衣服拿到洗衣店去彻底洗干净。毕竟是吃饭喝酒的地方,有可能会造成感染危险的服装我们不会碰的。”
穿着迷彩服的两个人拍着桌子大笑不已。
“危、危险……危险过头了。”
“根本就是……COSPLAY狂的……危险集会嘛。”
因为距离食堂关门没有剩下多少时间,萨兰丁急忙把注意力转回到了食物上。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以外,他几乎没有机会像这样和什么人谈论如此长时间。
他知道路西法多他们利用这个食堂的理由,也知道百忙的自己能够和他们见面只是出于偶然。但是一想到如果没有见到的话也许就不会被邀请参加庆祝会,他还是不禁十分感激这个偶然。
和医生一样注意到实践还剩下不到十分钟的莱拉,也开始急忙打扫盘中的残余。
只有已经吃完了第二盘的男人,摘下护目镜擦拭着泪水。
“啊,对了,医生。关于你的VTOL的操纵,确实已经因为驾驶证过期而不能再开了。要更新驾驶证的话,需要使用新的机体,接受规定时间的授课。”
“以我现在的状态实在挤不出上课的时间。非常遗憾,看来我只能放弃操纵了。”
“嗯,我就是想你会这么回答才说的。在我不当班的时候,如果你有空,我来给你讲课好不好?我查了查,我所拥有的战斗机教官资格,似乎也可以适用于VTOL。”
虽然萨兰丁一边同时运动着手、嘴和头,但还是找不到能够满意的答案,于是只好提出疑问。
“我记得以前听说过这个基地是大尉第一次的地面工作。要成为教官的话,除了必须掌握一定水准以上的技术外,还需要具备超过规定的飞行时间。你驾驶战斗机的出击次数多到了这么年轻就能成为教官的程度吗?”
感觉到自己的问题让那对男女之间产生了微妙的空气,医生的疑惑进一步扩大了。
“不好意思,我好象问到了失礼的事情。”
“哪里,不是的。只是因为你的提问而让不太想回忆的讨厌记忆苏醒了而已。虽然说是记忆,不过最中间部分的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可是还是会感到不舒服——你大约还记得多少?”
“还有一点。不过最鲜明的就是受到电气SHOCK的那个瞬间。因为只剩下腰疼得直不起来的连续不断的痛苦记忆,所以也没有什么意义吧。那时候如果装成是误爆把导弹打进作战总部就好了。就凭当时的状态,绝对可以以丧失神志的借口获得无罪判决的。那个王八蛋司令官我绝对到现在也不会原谅的!!”
喝着杯子里面的果汁的副官,用蕴含了无限怒火的低沉声音如此回答。
“啊,伪装成误爆的法子我也考虑过。不过呢,我们是把能用的导弹都打光了之后才回来的。就算想要误发也一个导弹都不剩了。”
“听起来好象很热闹啊。”
因为提到了试图谋杀作战总部司令官的计划,所以好象不单单是一个热闹可以形容的吧。
“之所以在我们这个岁数就完成了足以具备教官资格的长时间飞行,是因为我们在委托我们镇压反叛武装的行星上,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被使唤到了几乎丧失记忆的程度。因此这只是那时的副作用产物而已。因为最耗费精神的升降可以由基地自动操纵飞机,飞行员只需要贡献体力,所以打到中途我们就已经终日和药物为伍了。什么营养剂啦,兴奋剂啦……搞不好也许还有应该划分到毒品范畴的危险东西。总而言之,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机体弄到攻击目的地,等到导弹打完了之后再返回而已。那里的导弹、燃料和后备机体都绰绰有余。于是司令官就决定靠增加个人的出击次数来补足唯一缺乏的飞行员数量。”
“就凭那家伙使用士兵的方式,会缺乏战斗力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干脆制造出智能机器人部队,让他担任那种部队的司令官只怕还好一些。就算是缺人了,只要再去制造也就足够了。”
在倾听着大尉与其说是愤怒,还不如说是抱怨成分居多的回忆的期间,萨兰丁逐渐失去了食欲。
“那个样子,你们不就好象只是用来让飞机飞行的奴隶了吗?”
“你说得没错。如果在飞行中途失去了意识的话,利用头盔中的探测器感知到这一点的驾驶座,会让飞行员尝到电气SHOCK的滋味。非常过分哦。到了最后因为不可能还残留多少注意力,所以有的被对空炮击落,有的即使受到电气刺激后也无法恢复意识,就那么直接坠落。这样战死的人就已经超过了半数。”
“……这样的任务,奇姆中尉也参加了?”
“莱拉可是留下了腰椎闲盘突出的后遗症呢。”
“腰椎闲盘突出吗?原本女性就比较容易患上腰痛啊。强行下令进行这种非人性作战的指挥官,事后有受到处罚吗?”
从残酷到极点的战斗中幸存下来的两个人,因为军医愤慨的问题而面面相觑,互相补充自己所知道的情报。
“好象是听说联邦军有提出过正式的抗议。”
“那个XX混蛋可是总统的侄子,反正最后还是会以含糊的政治手段收场吧。好在他们虽然计算得不那么认真,总算还没有太过疏漏我们的飞行时间,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而且拿到了数字惊人的奖金——勉强算是可以认同吧。”
如果在前线有不服从命令的行为,等待他们的结局就是当场枪毙。所以就算想要告发明显是下达了错误命令的上司,也首先要在战斗中存活下来。
“抱歉让两位感到了不快。我并不是怀疑你们的资格,只是纯粹感觉到疑惑而已——”
“我明白。虽然上一次课只能飞行一小时,不过可以靠次数来补足嘛。迟早你可以拿到驾驶证的。”
“如果可能的话我是希望拜托啦。真的不会给您添麻烦吗?”
“只要能让我把私人计算机带进外科主任室的话,要我等你多长时间都不成问题。平时不轮班的日子,我往往都是写写程序就打发了一天时间。”
岁数不小的超绝美形却偏偏是计算机狂人。不轮班的日子至少去约个会如何啊?虽然很像这么数落,但是因为要说没有约会对象的话,自己也属于同病相怜,所以也就说不出口了。
和阿拉姆特医生一起搭乘VTOL进行授课的话,感觉上至少比窝在屋子里面写程序要好上那么一点。就算疯狂变态,拥有魔鬼医生的绰号,而且还同样是男性,但即使如此,医生毫无疑问也可以为路西法多没有任何色气的生活增添一丝美感。
但是,这只是莱拉个人的想法而已。她很清楚,在她朋友的脑海中,就算是阿拉姆特医生的美貌,也只属于单纯的既定事实而已。就算是面对如此的美貌,他顶多也就是产生一下“如果我是女人的话,说不定会很高兴吧。”的感想而已。
萨兰丁是那种就算只是呆在他的身边,也让人不由自主产生逃跑意识的拥有剧毒的华丽花朵。用来前指那些多半会因为这次的任务而一气增加的路西法多教集团,想必会再合适不过。
而且现在最棒的就是,即使没有莱拉的推波助澜,两个人也自然而然地亲近了起来。如果可能的话,莱拉很希望能够以路西法多为盾牌,偷偷地充分欣赏那种只有非人类才会具备的惊异程度的美貌。
“谢谢你,大尉。那么拜托了。”
“因为我希望多少把握一下医生的技术水平和操纵习惯,所以讲习的第一天就使用训练用的飞行仿真系统——”
“怎么了?”
萨兰丁对于说到一半陷入了沉默的男子发出疑问。
虽然黑色护目镜含混了视线的走向,但是那张将造物之美表现到了极致的端正面孔,明显飘荡着心不在焉的氛围。
“……对呀。用那个的话就算功能有限也可以作为替代品。而且还是无线的。有意思。这不是就可以用了吗?”
在嘴唇小小地移动着,泄漏出了意义不明的嘀咕后,路西法多突然笑了出来。
那是充满了愉快味道和挑战性的笑容。是那种会让目睹到这一幕的人莫名其妙地产生若干不安和兴奋,心跳急剧加速的笑容。
在看到路西法多装上了https://re8.mom
享受战斗,游刃有余的男人那种无畏勇敢的美丽笑容,可以唤醒所有男人胸口沉睡着的战斗本能。
“你好象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啊……”
“啊?抱歉。有一点点啦。我下一次轮休的时间是三天后,医生那天的日程安排如何呢?”
“目前来看,上午和下午分别各有一个器官移植和神经接合手术,仅此而已。不过如你所知,一旦有了急诊,预定什么的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不过,真的可以吗?你刚才不是好象想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当然是和医生的空中幽会优先啦。”
——在副官也在的场所如此光明正大的宣言的粗神经男子,有资格使用幽会这么性感的单词吗?
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的莱拉,在内心对于刚刚发表了得意忘形台词的男子暗自吐糟。
“请你不要这么说啊。我会不好意思的……虽然很高兴。”
这个声音中无可辩驳的羞涩让莱拉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于是她一边假装整理餐具,一边偷偷打量医生的表情。
微微地垂下头颅和视线的萨兰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原因,珍珠色的肌肤隐约染上了羞涩的红晕。
明明拥有让人触目惊心的凄艳美貌,但是此时低垂下琥珀色的眼睛,绽放出微带困惑的微笑的萨兰丁,却好象思春期的少年一样纯洁可爱。
外科医生的攻击目标虽然是路西法多,但是率先坠落的却是被扫射到了的莱拉。
——太、太可爱了!多么楚楚可怜的二百二十七岁!要是我的话绝对不行了!要是我是路西法,一定要在第一天的飞行中就让他成为我的人!
虽然因为男人的楚楚可怜而感动,但是副官从本质上来说还是很理智现实的人。所以塔还没有疯狂到打算自己对萨兰丁这样那样的程度。因此她的野心只是通过别的形式表现了出来。
但是与其说是异性恋,还不如说是性感探测雷达过于迟钝的当事人本身,却依旧若无其事地如此说道: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当天早晨我会再和你联络的。”
“请各位收拾东西吧。”
从配送台内侧,传来了丽兹女士对于还残留在食堂中的客人们的招呼声。
在中午的营业时间已经结束的食堂,除了他们三个以外,还坐着几个客人。因为都已经吃完了,只是在聊天而已。所以那几个人慌忙拿着托盘站了起来。
连带着路西法多他们也不由自主站了起来。
“糟糕。我们还要进行警备的交接,没有时间悠闲的说。尽顾着和你说话,实在抱歉,打扰了你宝贵的午餐时间。”
“哪里,没想到能和两位共进午餐,我留下了非常愉快的经历哦。非常希望还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因为自己也平等地收到了萨兰丁的微笑招呼,莱拉也亲切地做出了响应。
“哪里,这话应该由我们来说才对。非常希望能和你再度共进午餐。目前暂时先祈祷你能够完成手头的工作,前来参加庆祝会吧。”
“是啊。那么,凌晨一点再见了。”
交换了包含着希望可以实现的意义的祝愿后,三人开朗地挥手告别。
Part 3 End
Part 4
平安无事地结束了警备工作,和负责深夜执勤的第三中队完成了交接的路西法多.奥斯卡休塔,和副官一起从旅客大厅的左侧走了出来。
OO时OO分。
只留下了对于警备来说最低限度的照明的宏大的宇宙港,一大半都已经被黑暗所淹没。
因为巴米利欧行星首屈一指的月光大厦的灯光照亮了地面,所以即使没有灯光,在平坦的场所行走也没有什么困难。
路西法多打量着一台电磁车都没有停放的闲散的停车场,发出了盛大的叹息。看到比预料中还要白茫茫的自己的气息后,他越发露出了悲哀的表情。
“……好寂寞啊。看着这番光景,才真正深刻地体验到了自己已经被左迁到边境地方,实在是让人无限地想要叹息啊。”
“我看你是因为寒冷才格外多愁善感吧?忘记穿工作服真是一大失败。”
“是因为昨天的副作用吗?你今天好象接连不断地出现小错误啊。难得没有佩戴PC环,却半点干劲也没有。”
“说不定反而是这个缘故呢。”
从口袋中取出携带终端的莱拉,随口响应着上司的嘀咕。
冷气顺着脚底冒了上来。卡马因市的秋天,白日和夜晚的气温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
这几年来,都一直在随时保持恒温的战舰工作的两个人,由于这些一一让肉体产生各种反应的变化,切实地感觉到了自己是在地面工作。
“莱拉,不用叫电磁车。有人接我们。”
“啊?这个声音,难道是浮游型装甲车?”
因为上司的话而停下了手,莱拉竖起了耳朵。不久之后,事实就证明她的推理,只是说中了一半而已。
大小两台车子的灯光,伴随着相当的速度接近了这里。那个比较小的灯光是属于电磁车的。
而用于没有铺设轨道的荒野的步兵战斗车,卷起了细细的尘土,以飞快的速度穿过了两人身边,马上又伴随着一个大角度的转弯掉头了过来。
“呸,呸。XXX!”
路西法多一边吐出口中的尘土一边破口大骂,而一只眼睛进了沙子的副官则随声附和着他的咒骂。
缓慢减速的电磁车,在两人面前无声地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后,通信中队的梅莉莎.兰格雷大尉从驾驶席上向外探出了上半身。
“莱拉,我来接你了哦。我们一起走吧!”
一如既往好象歌剧歌手一样伴随着节奏感说话的红发美女,单手招呼着她很中意的奇姆中尉。
一边用手梳理着被风吹乱的黑发,庆祝会的主角一边已经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怎么看都好象在说你就去坐装甲车吧一样。
返回他们这里的浮游型装甲车打了几个圈子,然后车后座的车门打开,以身材巨大的拉杰多拉.摩斯大尉为首的几个士官跳了下来。
冰冷的夜风中混杂着浓烈的酒味。
“哇,你们已经喝了吗?”
“亲爱的,工作辛苦了。”
本日轮休的拉杰多拉,大大地张开了双手,抱住了试图逃跑的同伴。
身高和体重都大大逊色于对方的路西法多,在那双好象铁环一样的手臂中猛烈挣扎。
“住手!好恶心!!放开我!一身酒臭味!你这个XXX!”
“啊哈哈哈哈!”
毫不在意路西法多好象机关枪一样的咒骂,浅黑色肌肤的高大男子哈哈大笑着,双手抱起了今晚的主角,把他送进了装甲车。
同样也是早早就醉倒的其它的士官,一边好象傻瓜一样哈哈大笑着,一边在拉杰格拉大尉身边转着圈子跳舞。
“英雄一名,现身。”
酒醉的男人们的傻笑声和走调的歌声,以及挣扎中的路西法多猛烈的咒骂声,都在后部车门关闭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吞没了男人们的装甲车,就好象子弹一样飞射了出去。从这份狂野的驾驶势头来看,驾驶席上的士兵多半也并非清醒了。
浮游型装甲车以比到达时更快的速度,朝着和基地接壤的欢乐街冲了过去。
“……男人这种东西……”
因为那种过渡无视轨道的驾驶而说不出话来,只能目送着车子远去的两名女性士官,过了好一阵子才茫然地如此嘀咕了出来。
在和卡马因市基地东北地域接壤,和市区处于反方向的荒野上,有一片开阔的城镇。
虽然是众人口中的“基地之街”,但是因为并没有从土地的正式拥有者,也就是市政府那里获得开发许可,所以从身为违法建筑这一点来说,他们和如今已经占据了黄色城一半面积的非法居民贫民窟并没有什么不同。
在基地刚刚建成的时候,每次要去一趟能提供酒精和某些暧昧的娱乐的饮食场所,驻扎在基地的士兵们就要被迫面对相当的不便。
首先是要去总务科申请夜间外出的许可,然后才能远征去黄色城的欢乐街。而且基地的门禁时间是凌晨两点,深夜值班的士兵和要在零点交接班的准夜班士兵,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这个时间之前赶回来。
此外,因为深夜值班的士兵在工作之前不容许喝酒,所以能够外出的人就仅限于日班和轮休的士兵了。
于是可以说理所当然的,在基地的外沿,特别是靠近普通士兵单身宿舍的场所,很快就出现了众多未经许可的饮食店。
最初因为要防备市政府和基地宪兵队的取缔,所以那些店子绝大多数都是可以移动的快餐车或者是能够组装的木板小屋。但是当基地默认的态度逐渐明朗化以后,转眼之间这里就发展成了一座小镇。
后来在军队工作的民间人士也因为想要节省从黄色城到基地的上班时间,所以开始擅自在饮食街附近建造房屋。再加上一些相关的东西,住宅区就此一步步扩大。
虽然这里和在都市计划基础上建设的黄色城不太一样,到处都是毫无秩序的低层建筑物,但是却也同时由于那些要和粗鲁暴躁的宇宙军士兵做买卖的市民而充满了活力。
因为一旦出现让军队禁止士兵们出入的事件的话,立刻城镇整体就要面临生死存亡的问题,所以这里的治安超级良好,也不存在那种通常寄生于欢乐街的黑社会分子。
在这一点上士兵们的心情也是一样,他们也不想失去近距离而且方便的游乐场所。所以那些因为发酒疯而打假,吃霸王餐行为或者是损坏店内物品之类欢乐街常见的麻烦,也都是在宪兵队出动之前,就由周围的士兵们自动解决了。
这个小小的镇子,对于酒店经营者和士兵双方面而言都算得上小小的理想国度。
被选为庆祝会会场的名叫“卡萨布兰卡”的酒店,虽然在镇子上只能算是中下水准,可是因为以下级士官为主的客源相当多,所以店子足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