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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开关按钮一样地控制生死,对于从小就不得不学会保护自己的路西法多而言,只是非常自然的事情。护身和杀人对于他来说只是防御和终极防御的区别而己。

多米尼克对于这个男人不同于宇宙军士兵们的观念产生了兴趣。

虽然战场上的常识就是不以杀人为禁忌,而只是当作打败敌人的手段之一。不过宇宙军的战斗都是以宇宙空间为舞台的战舰交战,所叫受有士兵会把在个人战斗中剥夺对方的生命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然地面训练是以个人战的形式为主,但是被左迁到这个基地的大部分人都是在战舰工作的时间比较长。这个被称为宇宙军的英雄而大为活跃的男人应该也不是例外吧?

如果曾经在自己的军队经历中,好像家常便饭一样地层开过杀人,那么无论如何也说不上是普通的军人。不过因为他曾经提到过是作为防御而抹杀敌人,所以应该也不是那种以杀人为快乐的家伙。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

"你果然还是情报部的人吗?"

"因为我说了是敌人就要立刻杀掉吗?如同开始我曾说过的那样,我在进入士官学校之前,是拥有银河联邦警察颁发的执照的独当一面的赏金猎人哦。我不太像军人大慨就是因为这个关系吧?"

虽然其实不光是这样而己,不过现在没有余力去说明自己是存在着某部分缺陷的人类,也不是需要说明那种事情的场面。

单眼的女少校陶醉地嘀咕了出来。

"也就是说是天生的战斗性男人吗?好久没有能让我这么过瘾的对手了。--我要让你认真起来。"

"啊?哇!"

如此宣言之后,多米尼克的剑势明显和刚才不同。一招一势都瞄准了身体的要害。单纯用不习喷的武器进行防御也有个极限,路西法多无奈之下只好如多米尼克所愿地转入了攻击。

在接受她的攻击的期间,路西法多己经记住了剑的用法和基本的身体动作,因此现在就以此为范本开始攻击。虽然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棍杂了不少自创的动作,不过因为他掌握了各种各样的格斗术,所以由他作出的动作并不多余。

路西法多迅速向前踏去,在用剑的侧面承受了攻击的同时,手腕一翻转移到了反击上。

令人眼花缭乱的攻防不断交替,和手的动作一样,脚也一瞬都不能停在同一个地方,必须前后左右地移动。就好像舞蹈一样。

她作为优雅而无懈可击的搭档激发出他的热情,而他一面承受住对方奔放的动作,一面要在适当的时候进行回应。

两个人的战斗以电光石火般的节奏进行着,正因为是力量和速度郁能互角的对手,所以才能用这个节奏交战。

一向只专心于如何快速正确地杀死对手的路西法多,在之前从来没有享受过个人战的乐趣。

但是现在,他切实地体验、理解了多米尼克所说的"让我过瘾的对手"的意思。

不是只要一个大意就有可能切实受伤的生死相搏,也不是以提高战斗技术为目的的训练。

必须打点起所有的精神,一面计算自己的动作进行牵,一面对于对方的出人意料的攻击进行即兴回应。

有趣。甚至可以说是体验到无目的性地解放自己的趣吧。当然了,现在不会像那时那么危险,也许应该说更接近于和胜负以及肉体锻炼无关的,完全出于兴趣而进行的体育活动。正是因为多米尼克拥有那种程度的实力,所以这种乐趣才能成立。原先仅仅因为认为她是在体力上处于劣势的女性,就在徒手格斗中始终保持了防守状态,说起来也许是很浪费了一个机会。

虽然布莱安?班卡持续逃避和她的对话,失去了夫妇交流的时间,但是因为自己也放弃了和她对等作战的机会,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自己和布莱安一样不够诚实。就在路西法多反省的时候,后退到椅子那边的多米尼克左脚踩到了什么东西,失去平衡地向后方倒下。在她倒下的方向,是银制的茶器以及放着花瓶的强化玻璃桌子。

--危险!

路西法多扔下佩剑伸出双手,和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想要稳住,几乎是发生在同一时间的行为。

"好……疼……!"

"怎么会这样!"

女性士官手中的剑尖刺中了路西法多的左肩,以那里为中心,衬衫上迅速扩展开了一片暗红的污迹。差一点就要倒在桌子上害脑部受伤的多米尼克,发现自己伤到了帮助自己的男人后,表现出了激烈的狼狈。

她急忙拔下剑来,为了止血而打算使用路西法多的衬衫。就在她试图解开衬衫打结的部分的时候,路西法多制止了她。

"……没事的。血己经止住了。伤口也很快就会愈合。"

"你在说什么呢!刚才的伤口可没有那么简单吧!虽然好歹是错过了静脉,但是我能感觉到剑尖都碰到了肩月甲骨。"

光是听着她的形容就不禁一阵疼痛。

"伤口很快就会好。我的体质就是这样。"

"那就让我看看!"

"血还没有干,会弄脏你的!"

"现在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多米尼克解开男人的衬衫衣襟,大大敞开了前方,然后用力撩起内衣窥探着他左肩的伤口。

因为衬衫吸收了血液,所以愈合的伤口看起来倒比

较干净。

"嗯……马马虎虎……眼看着就一点点消失了。你是说过自己不是地球系吧?伤口能这么愈合也是种族的关系?"

"唉,算是吧……也许该说是偶尔会有这种人出现吧。先别说这些了,在我的衬衫变形之前,能不能请你先放开手?"

虽然就算在意染血的衬衫是否会变形也没什么意义,不过他还是想要尽可能把话题从超能力的部分上转开。

从表情来看还没有完全从冲击中恢复的多米尼克干脆地答应了他的要求,路西法多把到处都是裂痕,而且染上了血迹的衬衫衣襟重新打好结。

班卡少校仰望着黑发的大尉,重新道歉。

"对不起,我原本没打算让你受伤却变成这个样子,真的很抱歉。"

"我明白。因为这算是事故,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而且如你所见,己经痊愈了。"

多米尼克将脸孔埋在了微笑着轻松解释的路西法多的右肩上,将一只手环绕到了他的脊背上。

"不仅如此,你还在我快要摔倒受伤的时候救了我。谢谢你,奥斯卡休塔大尉。"

年长的女性散发出了并不浓烈的花朵的香气。不像玫瑰那样甘甜,而是感觉上更加凛然的香气。

虽然路西法多觉得她好像应该更适合妖艳而甘甜的香水,不过这种凛然清楚的香气也象征出了她绝不向他人诌媚,以自己为荣的精神性。

如果对方不是己有老公的话,路西法多可能己经伸手环抱住了她的腰部,不过此时路西法多只能轻拍着大为动摇的多米尼克的背脊,用安慰的口吻说道:

"虽然你不断转移以免出现死角,不过好像并没有留意到椅子背后的东西啊。--恕我冒昧,请问你的左眼不能靠培养手术来治好吗?"

"因为当初只是摘除了在正常工作的眼球,所以医生说有复原的可能。"

"这个基地的军医院有一位名叫阿拉姆特的天才外科医生。你去接受一下治疗会比较好吧?"

"……是啊。原本是把这个当作和布莱安之间的唯一羁绊,而近乎赌气地保留了原样……结呆他反而采取了连我的脸孔都不想看到的态度。看来必须下定决心重新开始了。"

决定和丈夫交流的多米尼克,似乎是打算把一切都做个清算。

对于女性来说,不光失去了一只眼睛,还要把脸孔的伤口都原封不动保留下来,一定是需要相当的勇气和决心的。明明不惜做到这种程度都想要和丈夫在一起,

结呆两人的关系却丝毫没有改善,想必她一定觉得非常空虚遗憾吧。

"至少也要在退役之前在军医院去掉这个伤疤,否则就太吃亏了。因为如果会因为寄生虫检查而不管哪个行星都进不去的话不就麻烦了吗?"

这个单词刺激到了他一直无法想起的记忆的某个地方。

"虽然臀殖的部分会用药物烧掉,一只都剩不下来,不过如果残留下因为虫子的体液而变色的组织的话,毫无疑问会造成不好的误会吧?别人一定会说,居然连被绿爆虫寄生的过去都不加以隐瞒,你一定是疯了吧?或者说你是不是被虫子弄坏了脑袋?"

"绿爆虫……!原来如此,是瓦鲁托哈姆号救难事件。很倒霉地被卷入的巡洋舰巴卢巴罗萨。"

记录了这个事件全貌的数据,曾经作为最重要的通知而送交给了每个战舰的舰长。

在因为什么理由而收到宇宙船的求救信号的场合,在附近航行的船只必须立刻前去救助。这和什么民间、政府以及宇宙军都没有关系,而是全宇宙船船长的义务。

但是,如果对方的船上存在着感染了治疗方法不明的传染病以及寄生虫的人的话,作为特例,可以放弃救助的义务。

巴卢巴罗萨号巡洋舰救助了爆发传染病的民间客船瓦鲁托哈姆号的幸存者,结呆让自己的舰内也蔓延开了感染。搭乘人员的半数死亡,原本搭救上来的五十七名客船人员,也有包括舰长在内的四十九人死亡。

最终只救出八名民间人士,却因此而损失了半数部下的巴卢巴罗萨号舰长,被军事委员会裁决为决策失误,从而受到了处分。

而这场传染病的起因,就是体长。.5厘米的黄绿色虫子"绿爆虫"。这种肉食性的虫子会一边排出有麻醉作用的体液,一边侵入猎物的体内,吞噬体内组织后进行分裂臀殖。因为是不具有生殖功能的原始性虫子,所以它们的生态就好像病毒一样。

当在寄生的猎物体内获得了充分臀殖后,一旦察觉到有其他猎物路过附近,就咬破猎物的皮肤进行"爆发",然后让棍杂着黄绿色脓液的血液沐浴到新的猎物身上。混杂在这些血液和脓液中的虫子,从那个部分潜入新的猎物的体内,再次增加牺牲者的数字。而直到爆发为止都没有注意到体内被吞噬的牺牲者,就变成载体移动向下一个牺牲者,形成了"传染病"的形态。

"绝对不要救助被绿爆虫感染的宇宙船。这份宇宙军的通知可是让巡洋舰巴卢巴罗萨出了大名啊。布莱安就是那时的舰长。"

"……是这样吗?不过照当时的资料来看,我不认为班卡连队长的判断存在着什么致命性的错误。那次的事件包括绿爆虫的生态在内,都存在着太多的疑点。"?

"谢谢。能听到你这个获得三个第一等勋章的人道么说,对于我这个至今都相信布莱安的判断没有错误的人来说是很太的鼓励。"

客船瓦鲁托哈姆并不是定期航班。在它发出求救信号的时候,在有可能接受信号的宇宙域之内航的宇宙船一共只有三艘。分别是银河联邦宇宙军的巴卢巴罗萨号,德鲁伊德号,以及一艘民间的货运船。

当得知传染病的事情后,民间的货运船放弃了救助义务。两艘巡洋舰的舰长在对于救助义务进行了一番磋商后,决定由巴罗巴罗萨来进行救助。

"生存者所在的区域以外的地方都进行了完全封闭,而且全都抽掉了空气,从时间上来看也过了潜伏期。生存者的衣服也全都废弃,为什么还会再度爆发,到现在也是个谜团。"

"我们认为从客船中回收的非常用食物非常可疑。虽说绿爆虫不可能潜入那些真空包装的东西,但是除此以外就没有其他可能了。我们明明判断己经全面进行了控制。"

"照数据来看,绿爆虫因为臀殖速度过快,所以在获得下一个寄生地之前有可能杀死牺牲者。这种生态很不自然,让人觉得有生物武器的味道。而且那个记录影像也不对劲。虽然从内容上判断好像是乘坐客船的人拍摄的,不过他可是接近了众多牺牲者,而且冷静详细地拍摄下来的哦。难道他就不怕感染的危险吗?"

听到路西法多所--罗列的疑点,当时的副舰长多米尼克深深点头。

"那个是客船的随船医生拍摄的。幸存的八名民间

人士,包括他在内,有五名都是医疗人员。当然了,也有很多医疗人员成为了牺牲者,可是在治疗的同时进行观察摄影的他们,怎么看都像是完全没有考虑感染的危险。随船医生曾经作为证人在听证会上出现,就是因为他作证说战舰巴卢巴罗萨应该放弃救助义务,布莱安的立场才一下变得糟糕的。"

"明明自己也获救了还这么说?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拍摄那种记录影像?"

"他宣称是想要在自己等人全部去世后,为调查人员提供关于寄生虫危害的珍贵记录。他还说什么只要能挽救众多的人命的话,那么自己的死亡也不算是白费。"

"乘客的私人物品以外的东西--也就是说,因为

这个记录影像是医疗人员的公事记录,所以它那时会属于拥有宇宙船的船舶公司。从法律上来说,如果其他的宇宙船放弃救助的话,最终就要由船舶公司来决定如何处理自己公司的船只。如果船舶公司原先就和那些人说好了会在最终搜索中秘密收回幸存的八名工作人员和记录影像的话,那么巴卢巴罗萨放弃救助义务对他们来说反而更加方便吧?只要事先给医疗人员配备什么绿爆虫忌讳的东西,那么他们就可以不用担心感染的危险而安心记录。--而且,船舶公司理所当然会参与非常用食物的准备和运送吧。"

"对,我们当时也要求听证会的调查队调查随船医生等医疗人员和船舶公司,但是他们却表示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报告的事情。"

在多米尼克的声音中,存在着和路西法多一样的明显的怀疑色彩。

当推测出求救的宇宙船是感染了绿爆虫这一"传染病"的时候,宇宙军的战舰要放弃救助义务。这就是最重要通知的内容。

因为自己会遇到危险,所以只能见死不救。从指令上来看,似乎是宇宙军的上层要对进行救助的战舰负责的思考方式。

战舰在日常任务中,通常都是由两到四艘的同型号战舰编成战斗单位。考虑到会给同一单位的战舰带来危险性的话,当时担任舰长的路西法多认为也只能遵从这个通知。但是,同时他也觉得军队上层是隐藏了这个事件背后的什么东西。越是庞大的组织就越容易出现腐败的人类。

"指挥听证会的将军,和船舶公司的那些后台老板--多半也是插手军需产业部分的企业,一定是存在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我也觉得多半是这个样子。也就是说巴卢巴罗萨的救助,对于那些家伙来说反而是多管闲事。牺牲了大量部下的布莱安,比起被裁定为判断失误来,反而是在这方面更受打击。"

"带受办法啊。我也认为班卡中校所进行的救助是足以夸耀的勇敢行为,但是巴卢巴罗萨号的运气太差了。我们这些下层的军人也只能认命而己。"

路西法多耸耸肩膀。虽然听起来是很伤人的口气,但是如同他所说的那样,确实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事件的真相只能被埋葬在黑暗之中。

就算宇宙军的英雄是当事人,听证会的裁决多半也会一样吧,听出了他的这个言下之意的多米尼克寂寞地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对他说的。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没有办法。毕竟我们今后还不得不活下去。可是布莱安却说不应该让我也被牵连得左迁到巴米利欧行星上,如果我们不是夫妇的话,就可以转职到不同的任地。所以提出要和我离婚

可以想象,然后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样子。明明都是在为对方着想,结呆却因为深刻的错过而结束。这种例子并不稀奇。

"一切都取决于你吧?是作为败军之将而沉浸在自我怜惜之中呢,还是忘记过去在这个基地展开新的生活。趁着讨论是否离婚的机会,你也让连队长再进行一次选择吧。"

"等一下,你的说法太过分了吧?"

还爱着丈夫的多米尼克·班卡,因为年轻男子毫不留情的评论而有些不快。

"不好意思,因为我这个人的原则是绝对不回顾过去的失败,所以对于连队长的郁闷完全无法产生共鸣。而且话说回来,既然中校大人还有你这样的妻子在身边,那么己经等于是在后面的人生中获胜了嘛。只不过是损失一艘两艘巡洋舰而己,要是我的话绝对不会在意。"

"哈……你还真会奉承人啊。"

"哪里,我是认真的。战斗能力高强,又能准确判断形势,无论是作为副官还是作为伴侣都是最高水准吧?不仅如此,还是附带豪华沙发的美人。对我来说最赚取分数的是你还穿吊袜带。不懂得珍惜你的连队长迟早要受到天谴的。" 心情转好的多米尼克笑了出来。

高声笑了一阵后,她拥抱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谢谢你,奥斯卡休塔大尉。我很庆幸能和你如此交谈。虽然我没有少对女性朋友们抱怨,但是其实一直希望能找个男性倾诉一下呢。托你的福,我己经下定了决心,不管会出现什么结呆也绝不后悔了。"

"虽然我自己认为只是因为时机凑巧而己。不过你不是那种会口是心非的人嘛。因为我比你年纪小,所以才比较方便说出口吧?"

"尽管如此却害你受伤,不好意思。"

"那个你不用在意了。"

没想到能够把自从瓦鲁托哈姆救难事件习未的郁闷全都倾泻出来的多米尼克,向多半是无意识地引导了她的男人衷心道谢。

敌视和警戒心的壁垒己经消失的两个人之间,孕育出了敬意和亲密。

心里想着这个程度应该没问题吧,路西法多用一只手扶住了她雪白的面颊,轻轻吻上了葡萄酒颜色的眼罩。这也是为了表示自己己经充分领悟到了她的心意,道谢就到此为止吧的意思。

他隐藏在亲密动作后的心情充分传达给了女性士官。只是轻轻让嘴唇接触眼罩的身体接触,所以也没有什么会产生误会的余地。

尽管如此--

多米尼克反而在可以若无其事地做出这种事情的对手身上感觉到了强烈的"男人味"。在咀嚼着碰触面颊的修长手指的触感的期间,她的心脏鼓动明显加快了几分。

她的丈夫大而粗糙的手掌能让人感觉到温暖和安心。她非常喜欢那种让人感觉到男人战斗力强大的手掌。

虽然路西法多和她外表粗犷的丈夫在所有地方都形成鲜明对照,但是在成为军人之前首先就是在战斗中生活的男性的美貌大尉,好像是为了那张超越人类范畴的脸孔一样,拥有一双非常美丽的手。

拥有和女性手指不同的坚硬线条的修长手指,温柔地滑落在面颊上面。

那短短的接触所带来的些微快感,反而让人产生了想要获得更多的饥饿感,不由自主去想象那双手接触到自己赤裸的肌肤的瞬间。

--居然被男人美丽的手指所诱惑,很有倒错的味道嘛。这种感觉还真有趣。多米尼克还有闲情去打趣自己的欲望。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她产生了预料之外的反应,路西法多起身去寻找自己量身时脱下的上衣。黑色的上衣就在他最初放置衣服的沙发附近的地板

上。大慨是原本搭在沙发背上,却在多米尼克把沙发调转过来的时候,掉落在了那里吧?

虽然衬衫和裤子都己经陷入了相当凄惨的状祝,但是作为最后防线的上衣还是好歹死守了下来。这让路西法多松了口气。因为想到这次总不会再不放他走了,所习湿路西法多捡起了上衣。

另一方面,为了平息自己沸腾的感情而将视线落在地毯花纹上的女性士官,发现了刚才被自己踩到而差点让自己摔倒的东西。那是一本杂志。

"哎呀,是谁把紫色天堂这种东西带进来的啊i!正在掸去上衣灰尘的男人,因为她愤然的台词而掉头看去。看到她手上的最新号紫色天堂后立刻领悟到了

前因后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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